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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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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包子仰着小脸,以极其认真的口吻问花翎:“爹爹,昨晚你爽了吗?”

君妩愣了。

刚端着洗脸水进来伺候阿兰更是夸张地把水打翻,脸红得和滴血一样:“小世子在说什么?奴婢是不是听错了?”

君妩斜了眼,静候着花翎的回答。

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笑着把包子提到他的大腿上坐好,趁机告状:“没有哦,你娘很坏,没让爹爹爽哦。”

包子满脸失落,他翘着小嘴,不满地看着她:“娘亲,你好坏!为什么不让爹爹爽呢?”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你说什么?”她觉得那些字眼都是一字一字从齿缝间蹦出来的。

包子是个见风使舵的,一见娘亲脸色变了,忙招了出来:“是爹爹说的!只要娘亲让爹爹爽了,我就能有个小妹妹了!”他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娘亲,我想要个小妹妹,我想当哥哥,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包子慢慢地走过去,扯着她的袖子,软绵绵地撒娇了:“娘亲,好娘亲。。。。。。”

君妩神色有些动容。

就在君妩意志薄弱动摇的时刻,包子转头,眨眨眼,得意洋洋地朝着他爹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花翎笑眯眯地回了一个手势。

其实这些动作阿兰是看到的,她很无语,很想告诉长公主,你被他们骗了!

但是刚要开口,她接到了花翎警告的眼神,她向来怕这位花公公,于是乎她胆小地退下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长公主,不是奴婢不帮你啊,实在是连小世子也学坏了,奴才没办法啊,你保重啊!”

☆、第164章 腻腻歪歪的时光

包子说:“娘亲,我一个人很无聊很寂寞的;你就给我生个小妹妹好不好?我一定会当个好哥哥的;娘亲;好不好吗?”

在包子强大的攻势下;君妩终于点头答应了。

生子大业暂且抛到一边,另一件事让君妩头疼无比——花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她!美其名曰,时刻制造机会;一切为了生娃!

当然他还有个很厉害的绝招;他眨巴着媚眼;捂着心口;情真意切地说:“奴家害怕娘子走丢了;再入虎口;被哪个猥琐的男人圈养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哦,他就是用这招,让她连进个宫的时间都没了。君妩斜眼,咬牙切齿道:“我只是进宫和陛下说一下在陵国发生的事!”

怎么说他们也失踪了那么久,陛下一定会担心的。其实陛下早就差人来过,想知道怎么回事,但都被某个嫉妒心泛滥的人给拦住了:“不行!你不能离开!”

“为什么?”

这时候花翎就会捂住心口,皱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哼哼唧唧、抽抽搭搭地低吟:“奴家好不舒服。这里痛,这里也痛。”

于是乎,每一次轰轰烈烈要闹着出府的她,最后总是在他的泪眼婆娑中,万般无奈地妥协,然后万分不愿地给他上药。

君妩最痛恨失去自由了,是一日不出府,腿脚都痒痒的人。起初是碍着这家伙受伤,留下来照顾他,现在他都好了,还需要她干什么?

她这么一说出口,花翎眨巴着无辜的媚眼,软软地说:“那里好了?奴家那一身细腻雪白光滑无比的肌肤还没有恢复哦。”

说着,他打开一个床头的柜子,把不知从哪儿鼓捣来的瓶瓶罐罐一字摆开,她数了数,足足有十几瓶!

她有些震惊,但想想也能理解,死妖孽最注重皮相了,这次从陵国回来,他别的没说,倒是有一回在沐浴时,从镜中瞥到身上留下了疤痕让他备受打击。

那几天他各种飞鸽传书,召唤属下,上天入地也得给他找出最好的药来,务必要让他恢复青春貌美!

这举动,让包子见到了。包子皱着小眉头问:“爹爹不是男人吗?为什么还要什么貌美?”

花翎笑呵呵地摸摸儿子的脸:“儿子,其实男人才是。。。。。。”

当时她一把抱开了包子,生怕他小小年纪受了他爹的荼毒。

“以后你不准在他面前灌输你的那些人生经验!”她还想要包子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呢,被花翎的那些歪理灌输的,包子一定会变成第二个死妖孽的!

花翎笑眯眯地点头答应,然后作为交换条件是,咳咳,不提也罢,总之可怜的她的嘴巴。

见她许久都没动静,花翎趴在床上,不满地叫着:“娘子!”

君妩慢慢地从神游中回来,这才记忆,还有个难缠的家伙没应付呢。她随口道:“那来吧。”

面对林林总总,五光十色的药瓶,她问:“哪一瓶?”

“绿色那瓶!”

花翎眼睛都亮了,兴奋地宽衣解带,趴在床上,摆好了一个无比妖娆风骚的姿势,等待上药,还怯生生如娇娘子一样嘱咐她:“要温柔哦。”

她呵呵了。

她看也不看地取过药瓶,等到给他上药时,她微微一愣,眼眸闪过一丝愧疚。

他光滑细腻的背上,一道长长的伤痕,从肩胛处一路向下,狰狞地盘旋在他的身上。她伸手轻轻地摸着,指尖下的肌肤微微颤抖。

她神色默然,想起了在陵国天牢里的一幕。花翎被绑着,狱卒的鞭子一鞭鞭地落下,他疼得无力呻吟的惨状。

他们刻意地去回避那些事,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当初若不是她执意不肯离开,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身上的伤,也有她的责任。

君妩闷声不吭地从后紧紧地抱住他。脸贴着他光洁的背,沉默不语。

“娘子?”

“小花,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良久,他开口:“好。”

她靠在他身上,闭着眼,将他们的前世今生点点滴滴地讲来,那是她第一次坦然面对他们的过去。

相隔五百年,有些记忆仍然鲜活,有些伤痛,也仍然无法抹平。当讲到明若万念俱灰地跳崖时,她心口泛起了难以言语的悲伤。

身下一直沉默的花翎平静地睁开了眼眸,他起身,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他拍拍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哄道:“都过去了,不要难过了。”

君妩扑入他怀中。

对别人而言,那也许只是一个梦境,可对她而言,那却是真真实实的。明若的喜怒哀乐,她都感同身受。当她决绝地把匕首插入陵延的胸口,要斩断所有的纠缠时,她心中是有不舍的。

她紧紧地圈住他,埋首在他肩窝处,带着哭腔似地闷声说:“小花,谢谢你这一世找到了我!”

前世的他,是元翎,那个一直默默深爱着明若的陛下。

花翎微垂了眼眸。

在陵国天牢里,陵延来找他过。面对着奄奄一息的他,陵延的眼里都是无法形容的温情和光采:“这一世,我终于找到了她。我再也不会放开她,我会好好待她,弥补我从前的过失。”

有狱卒问:“陛下,这人如何处置?”

他迷迷糊糊中听到陵延冰冷的命令:“能让阿若分心的人,都要杀!”

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深爱的女人还有别的人,这种感觉,他感同身受。

他微微一叹,在她耳边呢喃道:“上一世元翎错过了明若,这一世奴家一定不会错过你。奴家是娘子的人,生也好,死也好,都是。”

君妩快感动地哭了:“小花,这是我听过的你讲的最动人的情话了!”

“感动吗?”他柔柔地摸着她的长发。

“嗯嗯!”她夸张地点头。

“那么。。。。。。”

话音未落,花翎已神奇地调整了姿势,君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就被他死死地压住了:“用身体来报答,好不好?”

抬头见着某只笑意盈盈的妖孽,她如当头棒喝,上当了!敢情是自己太投入了!反观这家伙,哪有半点回忆往昔伤感的样子?

她的脸瞬间黑了。

“滚开!”

“不要嘛!”花翎笑嘻嘻地俯身下来,毫不客气地趴在她身上,无耻地蹭啊蹭的。那动作,让她老脸一红。

要命的是,这家伙衣服本就宽宽松松的,在他无比风骚地扭捏下,那衣服已经快寿终正寝了。

“来嘛,亲亲嘛。”他眨巴眨巴着一双媚眼,险些把她的魂都要勾去了。

君妩还算清醒,当即拉下脸来教训他:“色鬼!你伤都没好,还敢想些有的没的?”

花翎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哦,原来说的是这个啊,那是不是说,伤好了,我们就可以了?”

她不由皱了眉,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突然,他伸手绕到背后,嘴角坏坏地一笑,刺啦一声,将那条狰狞的‘疤痕’撕了下来。他得意洋洋地炫耀着:“是娘子说的哦,伤好了就可以。。。。”其意味不言而喻。

☆、第165章 坑爹的大师

结果,当然是没有那啥。她以一个理由打发了:“哦;居然你伤已经好了;下次我要出府时;你就别寻死觅活地用这招了。”

她一说完;花翎的脸马上就垮了。

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半响,又卷土重来,暧昧地在她耳旁呵气:“娘子;你忘了我们要给小希生个妹妹的吗?”

她再次以一句话打发:“我坚决遵守国家政策,实行计划生育!”

然后那一晚花翎就一个劲地问:“什么是计划生育?什么是计划生育?”

君妩偷笑一声;盖上被子闷头就睡。结果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某人黑着一张脸;气呼呼的,问的话也不一样了:“你知道昨晚你说的什么梦话吗?”

“是什么?”她接口道。

“哼!”他不开心地扭过头,不置一词。

君妩皱眉,伸手就去拉扯他的脸蛋:“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哼!”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说就算了,我再睡一会儿。”

花翎终于忍不住了,绞着帕子,急着跺脚:“娘子,你昨晚在梦里,叫了一个猥琐男的名字!”

“是吗?”这下她可来了兴致了。想她是个极其注重皮相的人,接触的都是风华绝代的美男,哪儿凭空出现一个猥琐男?她很是好奇。

“到底是谁?”

眼瞧着她兴奋着,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妻子在梦中背叛夫君的自觉,花翎气得脸都白了,眼神无比哀怨地望着她。

见花翎下一刻就要抽出帕子来哭哭啼啼的,君妩忙问:“到底是谁?”

他闷闷地扁嘴,很不情愿地说:“就是那个人!”

她想了想,现阶段能让妖孽这样不舒服的,大概是只有他了。生怕惹妖孽徒增怨气,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陵延?”

花翎用不屑的鼻孔哼哼声作为回应,并且用一种‘你在梦中背叛了奴家’的心酸眼神看着她。

君妩忽视了那道目光,缓缓下床,沉思着。

怎么可能梦到他呢?说不通啊。归一大师给了她那把匕首时,明明确确地告诉过她,可以斩断一切纠缠。她也那么做了,为什么还会在梦中遇到了陵延,不,或者该说是前世的云延呢?

她转头看着花翎。他可怜巴巴地挥舞着帕子,泪眼婆娑的,无声地控诉她这个‘在梦中红杏出墙的’女人。

她很无语,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她挨着他坐,捏捏他的小脸蛋:“小花乖,那只是个梦,你也知道我最爱的是你呀,来,宝贝儿,亲一个。”

这招对付妖孽是屡试不爽,从前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亲亲就能化险为夷。

但这次,当她主动凑过嘴去时,妖孽却不领情了。他哼唧一声,无比妖娆地扭着身子闪开了一段距离。

自从他知道了他的亲亲娘子和陵国猥琐皇帝前世有那么一段后,他心里那个酸涩,那个痒痒,那个不是滋味啊!

所以这次他绝对不能妥协!要坚持到底!

君妩有些讶异,但一想,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也干脆不劝了,起身吩咐了阿兰进来伺候她,权当没有这回事。

他心里好似被猫挠了一样,挥着帕子,坐在镜前,摸着他美艳的脸蛋,情深意切地演绎着一个被妻子休弃的可怜丈夫:“哎,奴家老了,不如年轻时貌美了,入不了娘子的眼睛也在情理之中。现在在梦里都会呼唤别的臭男人的名字了,不知道日后哦,哎。。。。。奴家是个没人疼的,奴家还是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吧。”

尤其是最个那个尾调,要多哀怨都多哀怨。

君妩脸皮厚了,承受能力很强,倒是端水进来的阿兰,被他这浓浓的怨夫的语气给震慑到了。

阿兰哆嗦着手放下水盆后,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劝道:“长公主,不如你劝劝驸马呀?”

“不必!”死妖孽最会难弄这些了,她早就腻了!

花翎虽说坐得老远,可那双眼睛是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要来劝他的意思,他气极了,嘀嘀咕咕地又在那里说着什么。

君妩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招手:“过来。”

他扭捏着不肯起身。

“再不过来。。。。。”她的威胁还未说完,花翎就蹭地起来,紧紧地挨着她坐下。

“你就会欺负奴家。”他小嘴儿一撅,软软媚媚地抛了个眼神给她。

阿兰很识时务地退下了。这时候没别人了,她也就默认了他的爪子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举动,当然,美其名曰是安慰他受伤的弱小心灵。

“娘子,你打算怎么弥补奴家呢?”花翎美眸微瞪,毫无廉耻地想要报酬。事实上,他的手已经昭告了他那可蠢蠢欲动的心。

君妩用力地拍开那只爪子,真是的,还是白天,他就不能低调一点?

她咳了声,正正经经地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归一大师。事情是源起于他,自然也该找他解决。”

“那怎么找到他?奴家可是听说那老和尚居无定所的。”

“这个就不用小花操心了,他啊,最近收了个徒弟。说起来,这人你也认得。”

他皱眉。

君妩笑眯眯地挑起了他精致的下巴:“他的徒弟叫陵修。”

这下花翎觉得上当了。他本来是想靠着这个捞点好处,得到些丰厚的补偿,比如啪啪啪什么的,现在一听到陵修的名字,他立刻意识到不妙了。

他眼珠一转,忙堆笑道:“奴家其实,也不是小气的人。娘子在梦中喊谁的名字,一点也不重要。”

君妩摇头,认真地盯着他,演起戏来也是一绝:“那怎么可以呢?小花可是我的心头最爱,我真的不愿意小花受一丁点的委屈。这样吧,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给陵修,让他和他的好师父说说,如何呀?”

他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她重重地点头:“要的要的!”

他呜咽着扑入她怀里,眼泪汪汪地控诉着她:“奴家错了还不成嘛,娘子不要这样!”

君妩极具母爱地揽着他,但始终没有改变计划。她想,既然当初她已做了决定,自己也就不该保留云延的记忆。是时候找归一大师了。

某人自然是哀怨无比。她嘴角溢出了一丝淡淡的笑。直至出发前一刻,她才告诉他真相,其实陵修已随归一大师修行,现在是半个佛门弟子了,他大可不必介怀。

听到这话时,一直无精打采的花翎来了劲道了,蹭地一下起身,赶到房里,换了一身明艳亮丽、嚣张极致、妖娆妩媚的的大红衣。

“爹爹不是去拜访大师的吗?穿成这样。。。。。”包子见到他爹华丽无比地出来时,大大惊讶了一把。

君妩嘴角一抽,语重心长地嘱咐儿子:“小希,以后你千万不能像你爹爹这样,切忌,你是个男子汉!”而不是只死妖孽!

对于花翎的那点心思,君妩怎么会不知道?比起关心什么梦话来,他还是对打击陵修这件事更感兴趣。毕竟那只漂亮的小豹子曾当过她的男宠。

果然,一到那里,花翎本性展露无疑,不停地施展魅力,极其风骚。

君妩视而不见。

毕竟这次能找到大师,多亏了人家陵修,她怎么好意思看人家的笑话呢?虽说现在光头的小豹子,的确有些惨不忍睹。

“大师。”她恭恭敬敬地行礼。

她还未开口,大师道:“贫僧已经知道了。”

“大师果然神机妙算!”适当的吹捧还是要的。

归一大师玩着佛珠,圆滚滚的脸笑起来可爱极了,但说出话却是截然相反:“哦,这是贫僧故意忘记说的。”

花翎停止了‘表演’,陵修显然比她还惊讶,一下从蒲团上跳起,帽子都掉了,露出了光溜溜的脑袋。他来不及羞涩,也不讲什么师父徒弟的那套了,张口就来:“老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翎的注意力一下被陵修的光脑袋吸引了过去,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嘴角扬起,闲闲地拨弄着他的长发,长长地叹气:“哎,这头发多呀,就是难打理,真的好苦恼啊。”

陵修简直要被气死过去了。他满怀怒意地跑去,和花翎死掐。

这边,君妩正色问:“那大师可有解决的办法?”

归一大师点点头:“贫僧自然是有办法,只是个法子。。。。。。”他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要现经过了好空的同意。”

好空,就是陵修的法名。

“和我有什么关系?”陵修不解地从死掐中回来。

大师好脾气地笑着说:“贫僧说了,一定会收你为徒的,既然心愿没有达成,贫僧自然不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女施主了。”

陵修眼睛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老和尚,你这算是坑人吗?”

大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要如何抉择,全靠你的决定了。”

☆、第166章 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大师的话一说完;情势顿时扭转。现在得瑟的人改成陵修了;因为决定权在他那里。只有他点头答应乖乖地当大师的徒弟;不再想着逃跑,大师才肯把办法告诉他们。

所以;稳操胜券的陵修无比悠哉地坐在蒲团上;摸着光溜溜的脑袋,长叹道:“哎呀哎呀;风水轮流转啊!想想也是;其实只要是美男;有没有头发真的无所谓。”

说着,他还贱贱地做了个无比夸张耸肩的动作。

花翎冷冷地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

君妩朝着花翎努嘴;示意他快点去讨好陵修。

他满腹委屈地刮了一眼。

突然他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笑,妖娆诱人地走过去,坐在陵修的对面,他卷着帕子,笑意盈盈。

一股浓烈的骚气扑面而来,陵修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家伙想干什么?难道想色诱?呵呵,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半个佛门弟子了,他是不会对这只骚包妥协的!放马过来吧,本世子不怕!

“小师傅。”花翎妩媚微笑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勾引纯洁和尚的浪荡女。

陵修面皮一抖,显然是还没有适应和尚这份差事,他干巴巴地说:“施主有何贵干?”

他眨巴地眼睛说:“说起来,我还没有感谢小师傅当时带着我的亲亲娘子出宫,不然也见不到大师,自然也不能摆脱你家那个缠人的皇叔了。”

陵修皱着眉。虽然这话酸溜溜的,但总体还是感谢他的,他毫不客气地接道:“那是!”反正是为了老女人,又不是为了你!

“只是。。。。。。”

“只是什么?”陵修敏锐了起来。

花翎眼眸微眯:“宫中禁卫重重,小师傅是如何带着我的亲亲娘子出宫的呢?”他每句话中,都毫不掩饰地透露着他的占有欲,是他家的娘子!他家的!

“我。。。。。”陵修有些紧张了。

还没等他开口,花翎已接了下去:“嗯,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小师傅似乎是偷了令尊的令牌吧?”

陵修唰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跺脚咆哮道:“你胡说!我。。。。我怎么可以那样做?”

君妩也有些诧异。

自从他们回来后,这家伙对陵国发生的事只字不提。一旦她问起时,他总是一副受伤的样子,害得她花了好大的劲道才止住了他的哭哭啼啼,偶尔还要额外做些爱的补偿,这家伙才会消停。

想不到他暗地里偷偷摸摸地早已把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她冷冷地斜眼望着他,用眼神在说,回去有你好看的!

她起身,走到陵修对面,伸手温柔地摸摸他的脸,细语道:“小修修,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陵修脸色微微一红,有了台阶下的他立刻挑衅地看着花翎,他道:“咳咳,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本世子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大师这时候插话进来:“阿弥陀佛,好空,你已入我佛门,应该放弃世俗的称谓才是。既然你答应了,那日后你得跟着为师,潜心礼佛,不得有二心。”

众人嘴角齐齐一抽,大师这是为了弘扬佛法,什么脸面都不顾了吗?

君妩收拾了情绪,问:“言归正传,那么请问大师,怎么样才能把那些记忆永远地忘记掉?”

大师终于得到了陵修的首肯,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解释:“女施主需知人有三世,你与云延相识于五百年,可那并不是你们的第一世。女施主若要解开你们之间的纠缠,就必须回到你们的第一世。你要得到他的一根头发,解开情咒,如此,你们便再无任何瓜葛。”

“如何回去?”

“贫僧自有办法。”大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像盒子一样的宝贝,“这里面放着几张符咒,当你决定要去的时候,抽出其中一张,默念着贫僧教你的咒语,届时,它自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花翎数了数,有五张:“难道要去五次?”

大师摇头:“非也。”

陵修也过来凑热闹:“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师闲闲地飘来一句:“哦,贫僧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多少次。”

众人震惊。

大师微微含笑:“贫僧的法力还没有到高深莫测的地步,就算贫僧有这个本事,算到那些,也需要费很大的功夫。至于为什么要备五张,呵呵,那个,有备无患嘛。”

众人吐血:“你不是说什么人有三世吗?难道不是三次?”

大师摸摸自己的大肚子,和蔼可亲地笑道:“呵呵,那只是说辞而已。”

众人无语。

面对这样一位不怎么靠谱的大师,花翎当机立断地决定不要去了。他说:“大不了奴家少吃几次醋嘛。”

君妩是铁了心要去的。不光是因为死妖孽整天乱吃飞醋,唠唠叨叨,唧唧歪歪的,而是在梦中,明若的记忆似乎已根植在她心中,对于失去云延的心痛,她感同身受。也许,渐渐地,那感觉会潜移默化地演变成对云延的感情。

谁知道呢?

她必须斩断这一团乱麻。怎么说她也是有家室的人啊。

她对大师说:“请大师赐教。”

归一大师教完了咒语后,说:“每次任务得到头发时,装在这个盒子里,等收集满了,这盒子会有变化。到时候女施主再带着盒子来找贫僧。贫僧有办法解开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说完后,大师抬头瞧了眼君妩背后那个哀怨到忧伤的男人,他呵呵而笑,对她招招手说道:“女施主,这次的任务,还是不要让他参与的为好。”

“哦,这是为什么?”

大师附耳,神神秘秘地说了些什么。君妩若有所思地点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后她决定听从大师的劝导,绝对不让花翎参加!

君妩是这么想的,一切任务她独自完成,反正只是找到人,然后得到一根头发而已,很简单的。所以她一点也没有把消息透露给花翎的意思。

于是乎某人在回去的路上,那个别扭啊,小嘴儿翘得老高老高了,不停地碎碎念:“娘子好坏!一点也不疼奴家了!”

她闭眼,懒得理他。

毕竟到底是要她这个大活人无故消失几天,君妩决定还是要透露一点的,这人就是包子。

在她眼里,包子比他爹可是靠谱多了。

当晚,她极其严肃地对包子说:“娘有事要出去几天,这些天里,你要好好照顾并且看管好你爹,明白吗?尤其是不能让你爹去碰那个盒子。”她指着某个被锁在柜子的里的盒子,“明白了吗?你爹要是碰了,你伟大的娘亲可就回不来了!”

经过她一番‘恐吓’,包子有点愣住了,但还是努力地发扬钻研的精神:“为什么爹爹碰了个盒子,娘子就回不来了?娘你到底要去哪里?难道是背着爹爹去找新爹爹吗?可是也不对啊,和盒子有什么关系?”

包子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

她起身,走到小白身边,摸摸它软绵绵的毛,和它说:“小白,府里的男人都靠不住,现在我也只能靠你了。这样吧,要是有人胆敢接近那个盒子,你就放嘴去咬,明白吗?”

某狼接受了这份神圣的使命,立刻挺起身板,威风凛凛地扬起狼头,仰天长啸——啊呜!

交代完毕后,君妩满意地点点头。一抬头,就见到了某个站在门外的人,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用力得扒着门,诉说着无限的哀怨。

她长叹了一口气,觉得是时候该安慰一下了。

她招招手:“小花。”

包子知道他爹一会儿要用很恶心的语调和娘说话,他受不了,赶紧出去了。

花翎慢吞吞地挪了过来,挨着她坐下后,紧紧地缠住她的手臂,摇啊摇的:“娘子,别去嘛。这次完成那什么鸟任务,可是要见到云延的前世,那家伙的皮相,哼哼!娘子你又那么色,万一,哼哼!”

她淡淡地斜了眼。

花翎赶紧见风使舵:“奴家是说,娘子一人在外面,多危险啊。万一有什么臭男人见娘子的美色,一时起了歹心那可怎么好呢?要不,奴家也一起去呀?”然后趁机把前世的云延给扁一顿!

虽说他没有完全记忆五百年前那些纠葛,但是他和云延的梁子是结定的!居然敢打他亲亲娘子的主意,不揍他一顿,怎么行?

而且他是很明白他家娘子的那点心思,从前他不就是靠美色上位的?哼!难保不会有人学他的样!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断绝他家娘子身边所有的男人!任、何、男、人!

☆、第167章 这个男人很嚣张

对于花翎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君妩丝毫不为所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知道这家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她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换上婢女的衣服;打开盒子,默念了一段咒语后;悄然离去。

据归一大师所说;这次任务是要回到七百年前的一个小国家。那人是乐陵王之子,至于其他的;大师没有明说;只憨憨地笑着说:“因为贫僧不想浪费功力啊,反正女施主是认识云施主的;不是吗?”

君妩险些被这个不靠谱的大师气得吐血。所幸的是,这次任务只是取一根头发,并不算什么难事。她已经想好了,不能强取,那就用色诱!

这也是为什么她坚持不能让死妖孽来的原因!

念了一段咒语过后,君妩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什么都没有知觉了,再醒来时,人已经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是热闹的街头。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面走过,一股奇异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她真的回到了七百年前!

问了一个行人才知道,这里是魏国,国虽小,但百姓安居乐业,也算过得幸福。

当她问起乐陵王时,那行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位王爷如何如何英明神武。

“那请问乐陵王府怎么走?”

行人问:“你是。。。。”他打量了一下君妩的衣服打扮。

看他的样子,估摸着把她当成想进王府当婢女的人,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她道:“家里穷,娘又病了,实在凑不出银子,我想到王府卖身为婢,也好赚些银子给娘治病。”

这套说辞她心里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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