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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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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兄近日混得不错,和长公主的感情与日俱增。不过其中也有凶险的一幕,那长公主大概是真的饥渴太久了;居然从傅恒那里弄了个让人重新生根的药方。
我当即喷了一口茶。要是有这样的药方,那全天下太监都有活路了!
无语的还不知如此;那女人还想要阉了皇兄,说什么,只有割去了毒瘤才能长出真正的根来。为此;皇兄险些真的变成了一个太监;吓得父皇来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之后;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因为父皇没立太子;朝中已乱作一团;各派纷纷开始拥护各自支持的皇子,一场惨烈的夺嫡之争即将掀起。
父皇把我召在床前,哆嗦地拉着我的手说:“十一,快把你的九哥找回来。现在朝堂的时局混乱,只有他回来了,才能震住那些人。”
我知道,父皇的意思是要立九哥为太子了。我重重地点头:“父皇放心吧。”
于是我去了荣国。
我知道此时此刻,皇兄和长公主是如胶似漆。但我想,皇兄是不会置父皇不管的,我人未到就修书一封给他,告诉他父皇的意思,让他早做安排。
他是想动身的,但顾念着长公主,他很矛盾,让属下传口信给我:“时机未到。”
我知道他的意思。现在荣国国内太后和小皇帝斗得厉害,那个眼中只有亲弟弟的长公主当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皇兄走了。
我等了许久,实在等不下去了,正巧这个时候皇兄在密州,我打算给他一次郑重的警告。
我了解他们的行程,故意招摇地摆了艘花船。我知道长公主极为好色,对美男最没有抵抗力。为万全之策,我扮成了风骚的小倌,只有这样才能成功地吸引她。
我成功了,她果然是抗拒不了这张和皇兄一样的脸的。我心里有些宽慰,至少人家是喜欢皇兄的。
但是当务之急是要皇兄回去!
当他登船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是没有想到我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荣国吧。
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皇兄他。。。。。。居然能若无其事地装傻,大概是不满我突然来到荣国,他无比毒舌,把气都撒到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香香?”
“是。”
“人俗,连名字都这样俗。哎,果真是出身青楼啊。”他懒懒地讥讽,转身,问,“娘子,你真的要看这种俗物吗?”
我气得握紧拳头,皇兄你等着!你这样不给我面子,我就要勾引你的宝贝长公主!
我的皮相和皇兄很像,玩起风骚来那是不费吹灰之力。我朝着长公主抛了个媚眼。
这下他果然怒了,跳脚道:“不要脸的小妖精!”
还不止如此,那天是我‘出阁’的日子,按照青楼的规矩是,要我选择一个恩客。
我选择了长公主。
皇兄的脸色当即变得很难看。我知道他的眼神,他恨不得杀了我吧。哎。
“收起你的那点骚劲,弹完这首曲子就滚吧!”皇兄霸气揽着她的肩一道坐在位上,还阴阳怪气地说。
我心里觉得好笑,原来皇兄不是在怪我自私来到荣国,而是在担心我真的对长公主上心啊。
他也真是的,真当长公主是万人迷了。我淡淡道:“是。”
弹琴的时候,我用琴音和皇兄交流。
“皇兄,和我回去,父皇病了。”
“不去!不是还有你吗?”
“皇兄,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去勾引长公主!”我威胁。
他微微眯眼,把人抱得更紧了,哀怨地对长公主说:“娘子,你又在看他!”
我最见不得这样肉麻的场景了,我再说:“今晚辰时我去找你。”之后我就匆匆地弹完曲子出去了。
我出去后,还刻意留心听了下。
“娘子!你还看那只骚狐狸!”是皇兄哀怨的声音。我恶寒地抖了抖,想不到素来冷血无情的皇兄还有这样女人味的时候。
长公主没有出声,若有所思地他的脸蛋,算是安慰。
他撅嘴,嚷嚷着不满,可我看得出来,皇兄有多享受被摸。
“娘子,那儿有床。”他突然建议。我当即就觉得欣慰,皇兄还是挺能把握时机的嘛。可为什么从皇陵归来后就没有得过手呢?难道是魅力不够?我陷入了沉沉的思考中。
晚上如约去的时候,皇兄给我摆了一张臭脸,原因有二。他刚要得手,我的属下为了制造我那个假身份香香的死亡证据,不懂事地在那个时候把船弄沉了,他辛辛苦苦到手的肉没地吃了。
二嘛,是花船沉了,他的心肝宝贝着了凉,他心疼了。更重要的是,由于长公主这一病,接下去想要坦白身份,顺便来场轰轰烈烈的颠鸾倒凤的戏码,瞬间幻灭。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作为男人,我知道忍着那事情是很痛苦的。我理亏地赔笑,说了好一会儿:“皇兄,那你不如在长公主的药里面下点□□啊,这样你们不就可以。。。。。。。”
我一说完,皇兄的眼睛贼亮,然后明显心不在焉地聊天。
“言归正传,父皇病了,朝堂乱成一团,皇兄你快点回去吧。”我认真地说。
他和我打着哈哈,懒洋洋地说:“不是还有你吗?”
我道:“皇兄,我的才能怎么能和你相比?你也知道的,父皇一直属意你的,要不是你不愿意,怕是现在你就是太子了!”
“哦。”他没什么表情,倒是眼睛不住地往房里瞥去。
我苦口婆心地劝道:“皇兄,你要是回去了,你就是太子了,将来就是一国之君,那她就是皇后了。她连财都要贪,一定对皇后之位无比地渴望,要是皇兄你能让她登上皇后的宝座,她还能不爱你吗?”
他终于睁眼瞧我了。我差点泪流满面。
“嗯。”他轻轻地点头。我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急忙回去告诉父皇,你最爱的儿子就要回来了!
就在我奔往带给父皇好消息的康庄大道上时,我收到消息,皇兄食言了。
因为被长公主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了几口,我敬爱的皇兄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一下就答应了长公主,要帮小皇帝,弹压太后一党。
我听到后,气得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兄弟什么的,果然比不上女人!
太后不是省油的灯,皇兄在她身边多年,总有些细枝末节是被她掌握的。
于是太后揭发了皇兄身份造假的一事。
皇兄被关入天牢。我得知消息,又气又急,皇兄这人,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
我花了很多精力,终于打通了关系,进入天牢。我想,这次皇兄总该学乖了,和我回去吧?
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太天真了。
皇兄不肯回去的理由是:“哎呀,我现在被打入天牢了,正是博取同情心的时候呀,说不定我今天就能和她。。。。。。。”
我太无语了:“你就是个疯子!”
他慢吞吞地转头,这才注意到牢房外面还有一个我:“你怎么来了?”
我怒道:“我再不来,你就死在这里了!”
某人还不自知:“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你有用?你要是有用,怎么会被抓起来?”
“关你屁事!”
“你疯魔了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你把自己变成了这样?还当什么不男不女的太监?”
“关你屁事!”
“她有什么好?你在皇陵里吃苦的那些年,她呢?她可是在外面风流快活啊!”
“我乐意!”皇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和我来说这些的,你就赶紧滚蛋吧。”
“你!”我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快和我回去吧,你知道的,父。。。。。有人!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我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听着他们的话。
这也算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风骚的皇兄。他简直是不要脸皮地撒娇,那甜腻腻的声音,还真符合他太监的身份。
尤其是那几声软绵绵的‘奴家’,我真的不想承认他是我的皇兄。实在太骚了!
不过期间我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他们打算弄死太后一党后,远走高飞。
那可不成!父皇的重托怎么办?盛国的江山怎么办?
但我知道,凭着皇位的那点诱惑是拉不回皇兄的,他满心满肺都只有长公主百花乎的大波。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了。
我一路跟在他们后面,皇兄有所察觉的,不过把我当成了透明人。
我在他们去山上看烟火的时候,我给皇兄传递了信息——今晚见面,有要事相商。
他如约来了,见面就不烦恼地问:“有什么事?”我知道的,他是气我毁了他到嘴的肉。
我认真地说:“皇兄,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你们是兄妹。”
他淡淡地盯着我,把它当成了一个笑话:“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走了。”
我继续说:“皇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见他身形一晃,我知道猜了个七八分。他来荣国,一方面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长公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母妃报仇。他一定会去亲眼看看太后的下场的。
“皇兄,母妃当年被太后设计,荣国那个昏君才舍得把母妃献给父皇,可你知不知道,当时母妃已经怀了身孕!宫里多少的传闻在说这些事?你以为真是空穴来风吗?”
他似乎还在挣扎:“不可能的!那父皇。。。。。。”
“父皇。。。。并不知道。母妃是临终前才告诉我的。她本来想和你坦白,但是你当时不在宫中。。。。。。。皇兄,你们是兄妹,又怎么能在一起呢?”
他面色煞白,浑身一怔。我赶忙上前搀扶住他。他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心里一阵透凉,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重重地点头:“皇兄,和我回去吧。”
他的声音嘶哑,似从胸腔里压出来的,那样得吓人:“好。。。。。。”
他挣开了我的手,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走着:“三天以后。。。。。。。”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皇兄是答应回去了。我该高兴才是,父皇的嘱托,盛国的江山总算后继有人了,可是我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我心疼到不行,我不紧扪心自问,我这样做,对吗?
☆、第63章 我仍然是花翎的弟弟
如果上天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把皇兄带回来。我宁愿他不做太子,也不愿意看到他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皇兄回来后,父皇很欣慰,总觉得江山后继有人了;当即册封皇兄为太子。
即便满朝文武反对,父皇也是执意如此。
照理说;现在该是皇兄春风得意的时候,但是他没有,他把自己关在新建的太子府;整日整夜地喝着酒;醉生梦死。
父皇知道原因;曾拖着年迈的病体去探望他;希望他早日振作。
那一天;皇兄喝得酩酊大醉,抱着个酒坛子不肯松手。我上前轻轻地推醒他:“皇兄,父皇来了。”
他缓缓地睁开迷蒙的眼睛,嘴边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仿佛是一个孩子做了一个美梦,他眼里满是欢喜:“你来了,长公主。。。。。”
我瞥了眼跟在父皇身后的那个小宫女,暗暗叹气。
父皇一气之下就走了。
我留下来,蹲在他面前,摇着他,想让他清醒一点:“皇兄,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忘记她?你难道不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吗?你们是。。。。”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他凄惨地一笑,抱着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喝酒。御医说过的,皇兄早前在荣国假扮太监时,落下过病根,这酒是万万不能碰的。
我忙夺下他的酒坛:“皇兄,你醒醒吧!”
他哆嗦着伸出手,那眼神,竟像是在哀求:“让我喝吧,喝了我就会醉了,醉了我就不会再想她了。阿宣,我这里好痛,真的好痛。。。。。。”他捂着胸口,靠在我肩上,不停地呢喃着。
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疼。我当初把他带回来,真的是对的吗?
后来我问了东宫中的人,才知道皇兄今天如此失态的原因——长公主得知他走后,大病了一场。
我在宫人的帮助下把皇兄抬到床上,一掀开被子,我惊了,那是一件长公主穿过的衣服,我见过的。
我这才想起来,他当时坚持着要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原来是想留下个念想。
我回去之后向父皇复命。父皇问我:“小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瞒着父皇没有说出兄妹的事,只说:“皇兄很喜欢长公主,要他们分别,皇兄。。。。。。”
父皇其实也认准了长公主这个儿媳,人家长得漂亮,身份高贵,除了生活上比较放荡过,其实没什么不好。但是现在九哥为了她变成了这副模样,父皇当然看不下去了:“朕立刻下旨,为太子纳妃,十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我犹豫了下,很想劝父皇,但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条妙策。
接下去的几天我忙着网罗朝中各色美人。
听宫人来报说他精神恢复了些,我就抱着一叠画册去找他:“皇兄。。。。。。”
我话还未说出口,他就哼声打断了我:“你别打开!她们太丑了,会污了我的眼睛的!”
我嘴角一抽:“你怎么知道是丑女?这些可是我亲自选的美人!”
他不屑:“你的眼光,我不信。”
我怒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鄙视过品味呢!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皇兄知道我的厉害。他不就是忘不了那个长公主吗?这好办!我就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于是我热火朝天地开始寻找长得像长公主的女人——皮肤白皙,长着一双勾魂的眼睛,樱桃小口,嗯,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汹涌的大波!
我还命宫人那些经验丰富的嬷嬷来教她,让她务必学得和长公主一样,能随时随地卖弄风骚。
那是礼部尚书的千金,人家为了能当上太子妃,很拼命地练习。到了计划的那天,我郑重地和她说:“不许失败!”
她回了我一个长公主式的笑容:“这是当然的了。”
我瞬间放心了。
咳咳,不是我猥琐,而是我得观察具体情况,于是我趴在了窗前,偷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那女人学得不错,一下就把长公主的那股味道演出来了。皇兄刚喝了点酒,眼前迷迷糊糊的,还真的以为是长公主来了,他忙跌跌撞撞地起来。
“小花。”那是我特意交代的,在皇兄面前,一定要这么称呼他。
他动容地说:“长公主,你来了?”
他说着,突然面色大变,跑到镜子面前,他摸着他的脸,边摸边说:“哎呀,怎么办?奴家的脸色好难看,怎么办?还有一颗该死的痘痘,啊,一定要弄掉才好!”
那女人妩媚一笑,摸着他的脸说:“本宫的小花怎么都美啊。”
“长公主!”他眼眸倏亮,如同一只小绵羊扑入那女人的怀中,蹭啊蹭的,边蹭边发出令人恶心的声音,“你怎么现在才来看奴家?奴家都快想死你了。”
我在窗外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女人也挺厉害的,大概是太子妃的诱惑太大,她面不改色地扮演着长公主的角色:“小花,我们去床上啊?”
“嗯。。。。。奴家会害羞的。”
我直接吐了。
“乖,小花随本宫去啊。”
“嗯哪!”
我抹抹吐得一塌糊涂的嘴巴,灵巧地溜入其中,去偷看接下去的过程。说实话,我还挺好奇的,皇兄的水平和我的比,到底谁更胜一筹?
激动人心的一幕开始了——那女人把皇兄狠狠地压倒,然后卖力地挑逗。皇兄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幸福地享受着被□□的感觉。
我无力地扶额,皇兄真是一只受。
就在我以为皇兄一直被压时,皇兄他雄起了!他突然翻身,压住了那个女人。
我激动地无以复加!父皇你看到了吗?你的宝贝儿子他终于变回男人了!
“小花。。。。。”
“长公主。。。。。。”
两人含情脉脉,我偷笑了下,准备默默地退出战场。
还没走几步,就传来女人痛苦的喊叫。我一惊,难道皇兄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比如,在床上折磨女人什么的?
“啊——”又是一声惨叫。
紧接着是皇兄淡然的声音:“出来吧。”
我顿时心惊肉跳。不会是我吧?我赶紧开溜。
“说的就是你,阿宣。”我已经能想象到皇兄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我慢吞吞地从帘后面出来,探头一看,见到床上晕过去的尚书千金,我忙问:“她。。。。。”
皇兄淡淡地说:“我打的。”
“你。。。。。”
“这丑女想勾引我,想玷污我如雪的清白,难道不该打?”
“是。。。。。。”我心虚着说。是该打,可是对一个女子下这样的手,是不是有些重了?当然,这话我是不敢问的。
“皇兄,那个。。。。。。”该死,我明明是一心为皇兄的,为什么我要这么战战兢兢?
面对着皇兄冰冷的刀眼,我吞咽了口水,不知为何,我当时脑中一个激灵,顺势扭转了情势:“皇兄,你的清白?你不是和我说,已经把长公主办了吗?难道你根本就。。。。。。。”
他向我投来了一道更加犀利的目光。我明白了,他根本就还是个小童男!我瞬间释怀,哈哈大笑。
他面无表情地一笑:“阿宣。”
我一惊,每当皇兄皮笑肉不笑的时候,都是他发怒的前兆,我赶紧卖乖:“皇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样忘不掉她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们是兄妹不能在一起,是吗?”他淡淡地接口道。
我点头:“是啊。”
他慢慢地抬起眼帘,似笑非笑道:“是吗?”
“是。。。。啊。。。。。。”娘的!他的眼神好可怕!
“阿宣,你真当我是个三岁小孩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鼓捣的那些玩意儿?”
我惊出了一身的汗:“你。。。。皇兄你难道都。。。。。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啊。
他缓缓地眯起了眼睛,我才知道,我上当了!
于是那一天,我被皇兄爆揍了一顿,我断了两根肋骨,拖着一条还能勉强走路的腿,肿着两只眼睛,哆哆嗦嗦地出了东宫。
“王爷,你怎么了?”奴才见我成了这副鬼样,吓了一跳。
“快,快给本王把荣国的探子都召回来!”
“这是为何?”
我龇牙咧嘴地咆哮:“本王要是不帮着皇兄找回皇嫂,本王的这条小命就没了!快!快——”
☆、第64章 美男太多也是种苦恼
君妩自从病好了以后;就过起了从前梦寐以求的生活——吃喝玩乐;醉卧美男膝。
花翎失踪了;东厂的那道禁止令自然没有约束力,于是君妩再次成为各大风月场所的常客,几乎夜夜笙歌。
陛下听闻;先是沉默了会儿,而后欣慰地笑道:“皇姐;太好了,你总算恢复了!朕还以为,朕那个聪明的皇姐再也回不来了呢!”
君妩回以淡淡的一笑:“怎么会呢?我不过是生了点小毛病,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兰是熟知内情的,知道长公主不过是表面上恢复,其实骨子里还是在想着花公公的。
比如,到了青楼,前一刻还好好的,长公主见到一个长得稍微有点像花公公的人,她久久地失神了。
再比如,近日府中,长公主收罗了不少男宠,但仔细看就知道,他们眉眼中,多多少少都像着某一个人。
其实陛下也是知道的,不然,长公主入宫时,宫人们也不会谈‘花’色变,凡是带个‘花’字的清一色地用‘哈’来代替,增添喜气。这么一改后,的确是喜气了。宫里主子们相约去逛御花园,就变成了逛哈园。赞美一个人花容月貌,变成了哈容月貌,诸如此类。长公主听到时,曾一度以为宫人集体口吃了。
阿兰长长地叹了一声。
君妩问:“怎么了?”
阿兰忙回神,摇摇头,走了一会儿,她慢悠悠地说:“长公主,其实这段日子长公主恢复过来,驸马功不可没。。。。。。”
“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公主,驸马他。。。。。病了。”
君妩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见阿兰目光殷切地看着她。她知道阿兰是驸马的忠实拥护者,阿兰最希望的就是她能和驸马重归于好。
她觉得很无奈,怎么她身边的人都是些吃里爬外的人呢?
陛下也是。陛下曾她促膝长谈过:“皇姐,既然那人已经。。。。。。皇姐倒不如和驸马重修旧好啊。不然皇姐孑然一身也太寂寞了,咳咳,那个皇姐啊,总用黄瓜也不太好的。。。。。。”
她嘴角狠狠地一抽:“谁说我只会用黄瓜?”
为了表示她一点也不寂寞空虚,回府当天,她就通过各种渠道,一夜之间搜罗了十来个美少年。
驸马先前照顾她康复,他现在病了,不去过府探望也说不过去。君妩点头:“嗯,那本宫就去看看他。”
阿兰喜上眉梢:“太好了!”过了会儿,她小声地说,“长公主,我们空手过去探望驸马也不太好,不如让奴婢先准备准备,带份薄礼,我们晚上去?”
她斜眼地看着阿兰,在心里呵呵冷笑。这丫头学坏了啊。晚上去探望,见到了病弱的驸马,她会心生怜爱,在醉人的月色下,望着他楚楚可怜的小眼神,他们很顺其自然地干某些事吧。
开什么玩笑!她岂是这么容易就被诱惑到的?
何况现在的驸马已经不是一只纯洁小绵羊了,他黑化得一塌糊涂,她心里明白得很,又怎么会轻易上当?
但是当君妩踏入驸马房间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等会儿可能会把持不住。
病中的驸马实在太可口了!
他身穿单薄的白衣,气若游丝地靠在床边,白皙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微红。一个奴婢在服侍他喝药,他闻到了苦涩的药味,皱起了鼓鼓的包子脸,满眼委屈地说:“我不想喝。”
啊啊啊,这简直就是妥妥的小受,活生生的乖宝宝啊!君妩体内潜在的母性情怀完全被激发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上前热情地抱住他,然后把他的头靠在她胸前,用她满满的母爱包围他。
“夫人!”他在病中,声音不高,却清脆得很。那双明亮的眼睛神采奕奕,直直地望着她。
君妩尴尬地轻咳了声,避开了那道目光,也收回了那些奇怪的神游。是不是她真的是很就没有碰男人,以至于都会胡思乱想了?
想想她曾经多么毒舌地评论过后宫失宠的妃子:“哎,没有男人的女人,果然心理就是有问题。”她当时暗暗地发誓,往后的日子一定要过得滋润滋润再滋润。
而现在呢,居然沦落到被府中的一个小男宠骂:“你这个饥渴的老女人!”
君妩顿觉不是滋味。
“夫人?”王询的声音很紧张。
君妩回了神,笑道:“听说你病了,本宫特意过来看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眼里亮亮的:“夫人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她点点头,对着阿兰说:“阿兰,把东西呈上来。”
阿兰笑眯眯地上前,把礼物一一呈上:“驸马,这是长公主亲自为驸马挑选的,望驸马能够早日康复。”
他腼腆地看向她:“夫人,你对我真好。”
君妩淡淡地点头。很明显,这是阿兰想要为他们两人牵线而安排的一出,可惜,她不想参与其中。她慢慢地起身说:“那本宫就先回去了。”
他急了:“夫人刚来就要走吗?”
她笑道:“是啊,不然本宫在这里你也休息不好,不是吗?”
他咬着嘴唇,低眉不语。
就在君妩起身的时候,为王询看病的大夫来了。
大夫诊治了一番,说:“大人一定要喝药啊,不然这病是不会好的。”
那个奴婢也说:“可是大夫,大人一直嫌弃药苦,不肯喝,奴婢也没有办法啊。”
大夫叹气:“大人怎么能拿身子开玩笑呢?良药苦口啊,这药是一定药喝的。”
王询赌气似地别过脸:“不想喝。”半响,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小声地说,“除非夫人喂我喝药。”
君妩只当作听不见,反正只要跨出这个门槛就没她什么事了。
那个奴婢突然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神情并茂地说:“长公主,你就行行好吧,大人再不喝药,会不行的啊!”
大夫连连点头赞同:“是啊。大人这病来势凶猛,若不及时恢复,恐怕会不好啊。”
甚至连阿兰也来凑热闹:“长公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君妩面皮微微地抽搐。
这就是她为什么说驸马黑化得一塌糊涂的原因了,他现在学聪明了,不用明确地说,也能留人,而且还让你留得心甘情愿,好似不留下来,就不是人了!
她只能妥协:“本宫答应便是。”
王询听了,整个人都容光奕奕了起来。
她压下了那股不爽,端起药碗,笑意吟吟道:“来,本宫喂你喝药。”
“夫人,你真好。”他红着脸,小声说。
她淡淡地点头,算是回应了。接下去,一勺接着一勺,她以最快的速度喂他喝下去。
“夫人。。。。。”
“嗯?”她专注喂药。
“太快了,我喝不下。。。。。。”他委屈地说。
她回神,这才见到他由于嘴巴跟不上她的速度,把很多药都吐了出来。
她妩媚一笑,抽出帕子,极为温柔地帮他擦干净嘴角:“好了,你药也喝完了,本宫这就回去了啊。”
她刚起身,身后就有一只手轻轻地拉住她的衣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夫人,晚上还有一次药,还要麻烦夫人了。”
君妩顿时火气来了,她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道:“王询你打的算盘真好啊。”
这呆子逆袭了之后,学得手好本事。现在都会收买人心了,瞧瞧满屋子的人,哪个不是在帮他说好话?就连阿兰也是。说不定,他这病也是装的。
这么一想,她快步上前,用力地捏着他的包子脸,眯眼威胁道:“在本宫面前演戏,你还嫩了点。”
他眨着一双纯净的眼睛,满脸的懵懂:“夫人在说什么?”
还装?她向外扯了扯,把他的包子脸垃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夫人,我疼。。。。。”他抬头一见她凶悍的眼神,他当即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委屈地望着她。
“长公主,你们在干什么?”阿兰觉得很奇怪,问。
君妩慢慢地收回手,语气平静,淡然一笑:“没什么,王大人脸上有脏东西,本宫在帮他擦去。”说着,她斜眼看他,“是不是啊,王大人?”
王询一见她眼中的警告,立刻把所有的不满都咽了下去,可怜兮兮拼命地点头:“是是!”
阿兰探头一看,呵,那么大的红印子,谁相信只是擦东西啊。不过瞧着驸马的那样子,应该是甘之如饴的吧。
阿兰和那奴婢相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选择告退。奴婢还说:“大人,晚上还有一次药。。。。。”
他轻轻地接道:“夫人会喂我的,你们先下去吧。”
君妩冷冷地盯着他。
他眨眨无辜的眼:“夫人为何这样看我?”
她随便找了一处坐下:“你自己明白。”
他微垂了眼眸,半响,他轻声又笃定地说:“夫人不会丢下我的。当初听闻我被俘虏了,夫人都会不顾自身安危前来救我,现在夫人也不会不管我的。”
她盯了他一会儿,半靠在案几上,嘴角浅浅地扬了扬,顿觉无限感慨。
这呆子要是早前就这么聪明就好了。
呆子的脸不错,现在还腹黑无敌,要是再连连某些技术什么的,说不定他们还真的能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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