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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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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怨道:“奴家不过离开了这些点时候,就有狐狸精上门了,现在长公主还觉得是奴家小心眼?”
她懒洋洋地说:“你觉得本宫眼光会这么差?本宫都有你这么个风骚的人了,还会看得上那种姿色的?”
“那是。。。。。”
她换了个语重心长的口吻:“小花,那人啊,是能让你重生的人。只是到时候你可能要再经历一番痛苦。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香扑鼻来,是不是?小花,这个道理你该懂的吧?”边说边往他的腿间投去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花翎的眉头皱得很深很深。
大概是闹了那么一出,到了晚上喝药的时候,他发脾气不肯喝了。问他原由,他义正严词地解释:“长公主这是□□!”
君妩只当这是他推脱喝药的借口,每一次他开始嚷嚷时,她都会粗暴地以吻封唇:“亲也亲了,来,喝药吧。”
他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委屈极了。
“乖,明日带你去爬山看日出。”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他不以为然。
死太监就是死太监,一点都不会欣赏人生!没情趣!所以她只能抛出几个诱人的点子来:“我们去爬山,听着鱼虫鸟叫,多好。晚上还可以看星星看月亮,我们还可以挨坐到天明,等待第二天旭日东升的那一刻。”
起初他兴致缺缺,听到晚上两字时,眼冒星光:“晚上呀。。。。。。”
“是。”
“那我们睡哪儿?睡在山洞里好不好?呀,长公主,那我们可以在山洞里面。。。。。。哎呀,好害羞!”他捂嘴偷乐,一个人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要是里面有个温泉什么的,还可以。。。。。。哦!奴家不能再想了,好羞!”
君妩斜眼,冷冷地看着他不停发骚,开玩笑,她会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此次爬山,是有着无比重要的教育意义的!
为了能完美地到达教育目的,君妩选择了傍晚的时候去爬山。
死太监毫不知情,满脸的兴奋。出发前,还在她耳朵边神神秘秘地说:“长公主,奴家已经把整座山都翻了个遍,有个山洞很特别哦!”
她淡淡地望着他,点头:“嗯,干的漂亮。”
于是这爬山的过程中,他一改从前病怏怏的样子,干劲十足地冲在最前面,还不时地抱怨她脚力太慢云云的。
其实这家伙无非是想要快点到山洞里干那什么事情。
君妩当然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她笑着招他过来,准备进行演说了:“小花,其实啊做人就和这爬山一样,你别看这过程很痛苦,但是等待我们的结局是光明的。”
他愣了下,显然不明白她哪来的这套说辞。
“长公主你。。。。。”
“小花,你有没有悟出什么呀?”她期待地看着他,心想,死太监,你可要明白我的心啊。虽然吧,重新被阉割很痛苦,但之后就好了呀,你能生根发芽再次雄起,不就有利于他们夫妻和谐吗?
花翎扁扁嘴,忽然眼睛一亮,甜腻腻地挨了过来:“长公主,奴家明白了。”
她欣喜:“当真?”
他笑眯眯地点头:“嗯哪。虽然爬山挺辛苦的,但是我们到了山洞不就可以。。。。哎呦,奴家懂得长公主的一片苦心的。”说着他的爪子开始慢慢攀爬了上来。
君妩气得豁然起身。
花翎在后面追赶得很欢乐:“长公主,那山洞奴家已经命人打点好了,你慢些呀!不着急的!”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死太监在后面追得不亦乐乎了。
忽然他不嚷嚷了,她忙抬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然后不出意外的,死太监的脸色一下就黑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别抽,站起来撸扔了一个地雷
大大的MUA个~~~
下午三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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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第41章 死太监PK呆驸马
对于驸马为什么会来这里;君妩一无所知;据驸马自己说是这样的:“我从军营回来;现在也算解甲归田;我想在回江州之前;想好好逛逛京城。”
可花翎不信;一口咬定他们是约好的,还嘀嘀咕咕地说着他们可能在军营的时候就已经旧情复燃了。
结果;这场十分具有教育意义的爬山就闹了个不欢而散。
之后,更头疼的事情来了。
驸马立了功;虽说那只是赶走了几个想抢些银两的套马汉子;到底也是件功劳,陛下要赏他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要。
“哦;那爱卿想要什么?”
当时驸马的眼睛朝她那里望了一眼。
这个眼神被花翎认定为是不怀好意:“哼,这小白脸装得真像!依奴家看,他分明就是在想长公主,不过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君妩也那么想过,但见到他纯净的眼眸时,她的那点想法有些动摇了。或许是死太监多心了吧。
之所以说是头疼的事情,那是因为驸马什么都不要,陛下面上过意不去,就赏了黄金万两。王询就用那赏金把花府旁边的一座豪宅给买了下来。
花翎对此颇有微辞。
但君妩想着,只是当个暂时的邻居而已,让他不要太介意了,专心把重点放在调养身子上。
大概是驸马的风雅和他们的猥琐格格不入,为此生了许多的摩擦。
比如一天傍晚,她和花翎在小亭里乘凉,她在想象着某人生根后可以和她过起滋润的生活时,忽然听到隔壁墙那边传到一首轻扬的笛声。
笛声悠扬婉转,很好听。她随口赞了一句,花翎就不开心了:“什么东西,专挑别人恩爱的时候吹什么笛子,他就眼红!就是故意的!”
她淡淡地摇扇,不说话。
起初她是相信驸马吹吹笛子,只是排遣他们文人雅士那些莫名其妙的寂寞,但是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她也开始怀疑驸马的动机了。
一次她出门时碰到他时,她笑着提起:“驸马似乎很喜欢吹笛呀。”
他眨着清澈的眼睛,微红着脸,神情腼腆地点头:“嗯,因为当年第一次见夫人时,夫人就在吹笛,那样子,我一直记得。。。。。。”
君妩愣了下,似想起了什么:“你是说。。。。。。”
她的确干过这事。当年她在父皇指婚前,为了给未来驸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她在江边假吹了一天的笛子,终于等来了人,然后制造了一个无比美好的邂逅。
这事隔得太久远,她自己都忘了,没想到这呆子倒记得。
那么一瞬的动容后,她确定了一件事,驸马的确是有目的的,而且这目的还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于是,接下去的几天里,两府热闹非凡。驸马和花翎的明争暗斗也不断升级。
关于吹笛:
每当驸马在那里吹笛子时,花翎就会命府中小太监敲锣打鼓:“给咱家用力敲!”
梆梆梆的声音让人特别烦躁,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实在不怎么样,后来驸马虽然不吹了,但他们也被折腾得够呛。
这一局,死太监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关于争宠:
死太监学聪明了,总是被动还击不是个办法,必须主动给人警告才是。
于是最近他一改懒惰的本性,早早起床,拉着她满院子跑。
一到差不多时候,他就娇滴滴地对着那堵墙高喊:“哎呀,长公主昨天太厉害了,奴家好开心!要保持哦,来来来,我们继续跑步——”
君妩很清楚他这是说给驸马听的。
那一整天驸马都没有动静。
就在她以为驸马知难而退时,第二天他主动来敲门了,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目光关切地说:“我听说夫人想强身健体,我在军营里学了些马术。 不如我教夫人学吧。”
这一局,平。
关于逛街:
自从死太监放松了对君妩的限制后,她每天必不可少的活动就是逛街。
但最近几天她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论她走到哪里,总会在转弯啊,或者别的不经意的地方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谁。有次派人抓了他,他别过脸,轻声说:“我再过不久就要回江州,再也见不到夫人了,我想多看几眼。”
她轻轻点头:“你跟本宫来吧。”
他们去了一家酒楼。原本君妩是想法是和他再次重申一遍,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让他去找个好姑娘过日子。
但奇的是,她只要一开口要说,他都会很巧合地插话进来,并且天衣无缝地接下她的话。
于是那一天他们根本就没有谈心的机会,反而是天南地北地谈了些毫不相干的东西。
这一局,驸马赢了。
回去之后,君妩很在意这事,她问:“阿兰,你说驸马是不是变了?”
阿兰永远是那一句:“没有呀,驸马挺傻挺呆的呀。”
是,他外表看上去还是纯洁如初,可她总觉得骨子里面变了不少,比起之前在军营的,更加让人看不透了。
阿兰小声提醒:“长公主,你还有心思想驸马,该想想怎么应付花公公。”
君妩抬头,只见死太监委屈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地射来哀怨的眼神。
她觉得头疼,她和驸马逛街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走漏了风声,传到了死太监的耳朵里。据人说,那时正在勤勤恳恳办公的花公公面色骤变,摔下笔就赶来了。
她笑得温和妩媚:“过来吧。”哎,这日子难过啊,刚打发了驸马,现在又来了个花翎。
他不清不愿地过来,犹犹豫豫了几下才坐下,开口就抱怨:“长公主,你红杏出墙了!”
“胡说什么。”她轻斥道。
“可不就是嘛!”他声音都尖了,“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们有说有笑的,你们还。。。。。。还眉目传情的!这不是红杏了是什么?”
她很无语,随口一说:“是吗?那你的人可还见到,本宫偷偷亲了他哦。”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豁然起身,扬言道:“奴家要宰了那小白脸!”
“回来。”
“长公主舍不得?”他阴阳怪气地说。
“你不是已经和王老夫人通过气,让她带着她儿子回去了?他这几天应该会消停的,你过来,本宫有重要的话和你说。”
他显然不敢兴趣:“什么?”
她玩了把神秘:“关于我们幸福的未来呀。”
他眼眸倏亮,瞬间变成了一只温柔小绵羊,欢天喜地地扑了过来:“长公主,快告诉奴家,那是什么呀?”
君妩温柔地摸摸他娇艳动人的脸蛋,不由地琢磨着,那一刀下去,会不会让死太监的花容月貌受到影响?
花翎很享受被摸的感觉,软绵绵地蹭了过来,嘴里还配合地发出了那种令人浑身沸腾的声音:“嗯。。。。。好舒服呀,长公主,再摸摸奴家呀。。。。。”
她忙回了神,真是的,险些就被勾了魂,她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小花,你也知道本宫是为人吧?”没错,她是*!
“小花,你瞧见过无根之花能开的吗?”没错,无性婚姻不长久!
“小花,你也知道,世事两难全呀。”没错,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比如,阉了你!
花翎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丝毫不关心这些天书一样的话,他随口应道:“嗯,奴家知道了。”
然后他起身,凑了过去。反正在他眼里只有那片白花花的大波。
君妩满意地点头微笑,她颇为爱怜地摸摸他的脑袋,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嗯?”他处在云里雾里。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小太监进来了,君妩命令道:“来呀,把花公公绑起来。”
小太监们利索地从袖中抽出大麻绳,唰唰几下,就把花翎四脚分开地绑在了床上。
“长公主!”他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忽然他以他独特的方式理解了这一出,羞涩道,“长公主是要玩捆绑吗?可是。。。。。来得这样突然,奴家没有准备好呀。”
君妩面皮一抖,直接忽略他的话,道:“把人带上来吧。”
“人?”他皱眉了。
“是呀。你也见过的,那个叫小罗的人。”
“他来做什么?”他眯眼。
她神秘一笑:“你猜猜看。”(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他冷冷哼着,刚要说话时,就见到了小罗操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进来,那刀他看得很眼熟,分明就是。。。。。。
她笑着解答他的疑惑:“小花呀,他就是本宫请来给你重新阉割的人。你还记得这半月来本宫逼你吃的药吗?那是从一神医那里得来的方子,灵验无比,只要吃了就能让你重新变回男人。”
花翎挣扎着要起来,君妩笑着把人按了回去:“不过嘛,就是得在半个月后再阉一次,把身上的毒瘤都去干净了,然后才能长出真正的根来。”
“长公主。。。。。”他拼命地晃着四肢。
“小花,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感动,说不出话来了?呀,你的的脸好冰呀,不要紧张,一下就过去了,小罗是整个宫里最好的阉割师,你就放心吧。”
说着,她唤小罗前来:“开始吧。”
小罗很有经验地掏出一块布:“长公主,用这个塞住花公公的嘴巴。”
她点点头,亲自接过。在给他塞住之前,她还慈爱地说:“小花,一会儿就过去了,别怕,啊。”
花翎用力扭着头,就是不肯就范:“长公主你听奴家说呀,长公主!不要!长公主,奴家不要被阉啊!长公主饶命啊!奴家不想死!”
眼瞧着那布就要塞住了他的嘴巴了,他终于忍不住,嘶喊道:“奴家。。。。。。奴家。。。。。。其实奴家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万岁
双更万岁
双更万岁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PS:谢谢 悠悠泉水扔了一个火箭炮
人生第一次收到火箭炮,好激动呀~
☆、第42章 阉割后续
阉割没有成;因为很不巧地,宫里人传话进来,要她进宫一趟。
本着不想让死太监独自承担痛苦的想法,君妩命人先放开了他;进宫去了。
等到她回来时;只见花翎红着眼坐在床上,生着闷气。
君妩笑眯眯地走过去;摸摸他气鼓鼓的脸蛋:“小花是生气了?”
花翎美眸微瞪;撅着嘴;闷声不坑地扑入她怀中,紧紧地圈着她的腰。
她叹道:“本宫这也是为你好呀。”
他埋头在她怀中;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哼,长公主你分明就是嫌弃奴家!”
“本宫。。。。。”
他打断道:“长公主,你实在太坏了!奴家为了你,不辞辛苦地从那活死人堆里爬出来,娶了你后,唯恐你心中不悦,奴家是小心翼翼地像菩萨一样供养着你,每月流水似地给你送银子,什么好吃好喝都头一个想到你。你去了那什么军营,奴家担心地几天几夜都睡不着,千里迢迢赶去后,哪里知道你却在和那什么前驸马有说有笑的。。。。。”
“其实。。。。。。”
“现在长公主你还要阉了奴家!你明明知道奴家心里的创伤,你还。。。。。”他哭哭啼啼地抽咽着。
君妩感慨万千,充满爱怜地摸摸他的脑袋:“小花。。。。。。”
这一摸让花翎哭得更汹涌澎湃了。
她微微皱眉,仍旧柔声细语的:“别哭了。”
他的脑袋放肆地往她的胸口钻去,那湿漉漉的眼泪蹭着她满个胸怀都是。
她面皮一抖,眯起眼,用力地敲着他的脑袋,大声道:“别哭了!”然后掰开他的脑袋。
花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微咬着嘴唇,刮眼道:“长公主就会欺负奴家。”
君妩坐在床边,他慢吞吞地挨了进来,把脑袋枕在她肩上:“让奴家来吧。”说着他接过扇子,慢慢扇风。
“长公主这次进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忽然她想起了一件要事,“对了,你那句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他妩媚地眨眼:“嗯?”
“你说‘奴家其实是’,你其实是什么?”她转头盯着他。
他身躯微微一颤,面有异色。
她满腹狐疑地望着他,难不成这死太监有什么秘密?
他别过脸,低声说:“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奴家本就是太监,根本就不需要多挨那一刀。”
忽然他转过身来,眼泪神奇地止住了,笑道:“长公主费尽心机的,其实是想男人了,忍不住了对不对?”
君妩的老脸尴尬地红了,死太监,这话讲得这样直白!她镇定了下,懒懒地笑道:“是呀。”反正她是*人尽皆知,也没什么好装的。
花翎眼眸倏亮,满脸欣喜,他羞答答地说:“那奴家有别的办法呀。”
君妩盯着某人那双白净的手,顿时觉得很邪恶。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黄瓜可爱些。
她婉言谢绝:“不必了。今天你也受惊了,早些睡吧。”
他扭头,又要重新哭了。
对此君妩只能妥协:“好吧,那你就来吧。”
只是对用手那啥,她始终有些接受无能,她事先就说明了:“不能用手。”
他一愣,笑眯眯地从后揽住了他,在她耳旁说话时,呵出了暖暖的气息:“放心哪,奴家不用手,就凭着嘴也能满足长公主的呀。”
用嘴?嗯,好像更加邪恶了。
花翎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长公主。。。。。。”
死太监根本就是个*高手,不用手这一点,根本就难不住他。
他演技太好,那声音暧昧缱绻,从开始到渐入佳境,再到□迭起,最后归于平静,他一个人演完了全部的戏码。君妩听得热血沸腾,险些把持不住了。
让她从这漩涡中抽离出来的,是她感觉到有只爪子趁机抓了她的大波一把。
君妩忙推开了他。
花翎显然还处于刚在的气氛中,满眼迷蒙,不满地叫屈:“长公主!”
她咳了下,道:“小花,本宫有事问你。”
他撅嘴:“是什么?”然后爪子不安分地想凑过来。
她的眼睛恢复了些清明:“你最近和太后走得很近吧?”
君妩之所以突然会问起太后,是有原因的。
她这次进宫,君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说:“皇姐,朕这个皇位,怕是坐不久了。”
她无比震惊,一通追问后才知道这事是和太后有关。至于别的什么,他是再也不肯透露半句。
没办法,她只要从死太监这里问出点什么头绪来。
花翎一顿,笑眯眯地点点她的鼻子道:“长公主,难道你还不了解奴家的心吗?”
君妩的心思全部在君霖那小子身上,淡淡点头,道:“本宫明白。”
他被无视了,不满地嘟嘴:“要说太后最近真有什么变化的话。。。。。。。嗯,大概就是那老女人又变丑了,圆头肥脑,满嘴恶臭,身上肥肉太多,走起路来都要抖三抖,别提有多恶心了!”
她斜眼,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说正经的。”
见她这样,花翎渐渐地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长公主想知道什么?”
“太后近日有没有特别的举动?”君妩怕他不理解,就选择性地透露了些告诉他。
哪里知道死太监实在聪明,眼珠一转就明白了,他了然笑道:“哦,原来是陛下担心太后觊觎他的位置呀。”
这个想法,君妩也曾想过,但被自己驳回了。
太后对君霖坐上这个皇位是不满的,背后颇有微辞,但也只是私底下,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亲切的母子关系。
君妩摇头否决了他的猜想:“太后膝下无子,就算不满陛下坐上皇位,难道她还能推翻陛下,自己称皇吗?”她总觉得,能让那小子愁眉苦脸成那样的,一定有别的原因。
他笑了,隔岸观火的样子:“长公主难道忘了?前些年,太后可是多了个小外孙,而且那外孙论起辈来,还比陛下高出一截哦。”
她愣了下,要是太后真的有心,恐怕君霖的日子不会好过。
背上一热,花翎柔弱无骨地靠了上来,双手从后紧紧地圈着她,低声而坚定的声音逐渐化解了她的不安:“不要怕呀,不论发生什么,奴家都会和长公主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即便要与太后为敌吗?”
“是。因为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唇上,是他贴过来的温暖。只是亲啊亲的,某人又不老实,开始动手动脚了。
哎,本性难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尤娜天的地雷 ,MUA~
今天有双更的,至于有没有第三更。。。。看我今天码的顺不顺了。。。
~。~
☆、第43章 呆子变坏了
男人的话靠不住;死太监的话更靠不住!
第二天,当她宣布要离府办点事情的时候,那个满口要与她共进退的某人立马改口了:“长公主,你才从军营回来多久呀?怎么这么快就又要离开了?奴家不依啊!”
君妩淡淡地挑眉:“你不是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和本宫一起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他略有不快,声音都闷闷的:“是呀。可是奴家的话可不包括置长公主于险境哦。太后和陛下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斗吧,长公主何苦要参与其中呢?”
她一愣。虽然没有和他明说;但凭着他的聪明,想出这些实在是轻而易举。
这事的确和太后有关。
今天一早君妩进宫,逼地君霖支支吾吾地吐出了点真相:“皇姐,朕有一回去太后宫中请安;无意间听到了太后说起,父皇其实在驾崩之前曾留了一道密旨,说要是朕当这个皇帝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太后可以联合朝臣。。。。。废了朕。”
说起来君霖这小子从小就不受父皇宠爱,能登基为帝也只是因为他的几个哥哥在皇位大战中全部炮灰了,只剩下他这么个无依无靠的皇子。父皇没得选择,才立他为太子的。
她叹了口气。也许就是原因,父皇才留了一手吧。不过没关系,父皇已经入土了,把那道密旨毁了就是。
她目光灼灼得直刺人心,问:“说,那密旨现在在哪里?”
君妩淡淡地说:“本宫过给天要去密州江家。”
花翎忙起身:“密州江家?长公主怎么会想起去那里?奴家可是听说,那江家人最是清高,与朝中人等都不往来的。长公主想要在太后和陛下之间斡旋,似乎找错了人吧?”
她斜了他眼,死太监果然厉害,一下就说到重点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道密旨还就在那自负清高的江家人那里。
她笑得高深莫测:“本宫这么做自有本宫的道理。”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忽然他扑了过来,甜甜笑道:“那奴家也要跟着去!”
“你?”
“嗯哪!”
她一本正经道:“不成,本宫这回可是去办正事的。”
他不依不饶,使小性子了:“哼,上回长公主也说是办事,可结果呢,和前几任驸马那个浓情蜜意的!奴家要是再不看紧点,说不定长公主这回又被哪个野男人勾了魂去了!”
“胡说什么,哪来的野男人?你当本宫是随便什么人都看得上的吗?”
他眼眸一亮,慢慢粘了过来,神神秘秘地眨眼暗示:“长公主一路南行,路上总得有人伺候呀,长公主。。。。。你就带奴家走嘛。”
君妩被他的深情款款的眼波晃晕了,鬼使神差地点头应了:“好。”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真正让她动心的是某人的那句‘路上需要伺候’。
按照计划,他们要在五天后出发,但中间出了点意外,君妩就把日期提前了。
当她和他提起时,花翎用他独特的太监身份嗅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来,他眯眼道:“哦,为什么?”
说着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难道这事有什么内/幕不成?”
君妩一边面无表情地斥责他多心,一边回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幕。
君妩早就感觉到驸马有些和以往不同了,只是不怎么确信,真正证明这点的,是昨天。
在回宫途中,君妩总觉有人在注视着,一掀帘子,就瞥见了匆忙想躲起来的王询。
“出来吧。”
他慢吞吞地从角落里走出,眼神飘忽,低声唤道:“夫人。”
“你来做什么?”
“我。。。。就要回江州了,想在走之前再见见夫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仆人的面说这样的话,他的脸唰地红了。
从宫中回来,君妩已经被太后和陛下的事折腾得有些头疼,实在没什么心情和他告别。
就在她刚要开口拒绝时,他纯净的眼眸闪过失落,他低垂了脑袋,道:“我明白了。”
他默然转身,拖着踉踉跄跄的脚步回去了。
阿兰不忍心:“长公主,你就去一下啊,这样让驸马回去,不是让他抱憾终生吗?”
君妩揉着眉心,深深吸了口气,道:“罢了,本宫去就是了。”
她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他前面。王询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声音都在打颤:“长公主你真的。。。。。”
“是啊。快带路吧。”她轻轻捏捏他白软白软的脸蛋,捏到哪儿,哪儿就一团红晕。
“嗯!”他眼睛亮晶晶的。一提脚,蹬蹬蹬地走到前头,好几次,他险些被绊倒,他傻乎乎地回头一笑。
君妩心中一声叹息,这个呆子啊,怎么就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呢?自从军营回来后,她不是没有和王老夫人通气过,但王老夫人对此也只是摇头:“我那儿啊,看似软弱,其实固执得很,老身也只能随他了。”
走到小院里,石桌上放着些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小酒。
君妩眼眸微微眯起,淡淡笑道:“看来你是算准了本宫一定会前来啊。”
王询别过了微红的脸,道:“我一直希望夫人能来,这几天都有备下的。”
她收回了那点猜疑的小心思,道:“嗯,那本宫就陪你喝上一杯,算是当作给你践行吧。”
她相信,以他的聪慧,是不会听不出这话的意思的。果然,他听完,身躯微微一愣。
“夫人请坐。”
王询出身世家,用膳什么的都遵守礼仪,规规矩矩的,不像放荡不羁的死太监,吃个饭都要腻腻歪歪,你喂我我喂你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止不住地弯起。
他抬头,眼神一暗,片刻功夫后,他道:“夫人,尝尝这酒吧。”
说着他起身为她倒了一杯。
酒刚倒出,她就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香味,她不禁夸道:“好香的酒。”
他腼腆一笑:“这是江州产的百花酿,不是什么好酒。夫人快些尝尝吧。”
“好。”
她端起举杯,刚要饮上一口时,他出声阻止了。她记得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浓烈的挣扎,很快又消失不见,他温和地笑道:“夫人快喝了吧,迟了,味道就不好了。”
“长公主?”
“长公主!”
在花翎的催促下,君妩才回了神。
“长公主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他眯起危险的眼眸,笑道,“难道是在想别的男人?嗯,让奴家猜猜,是谁。不会是那个王询小白脸吧?哼,长得无辜,其实一肚子坏水,早知道就宰了他,省得他狐媚人!”
君妩沉默着。
他很好奇:“咦,今天奴家说他,怎么长公主不怪奴家了?”
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你说的没错,怪你做什么?”
“长公主说什么?”
“没什么。”
他不信:“长公主,你有事哦。说起来奴家正想问呢,从长公主进宫到回来,从前只需要一两个时辰,今天似乎特别久哦。”
君妩挑起眉毛,懒懒看着他。这死太监不愧是干这一行的,对她的行踪是了若指掌,具体到什么时间见了什么人。
不过这次她有意隐瞒了,因为那段用了特别多的时间,是在王询府中度过的。
当时她喝了那杯酒,就醉了过去。
醒来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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