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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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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红红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哽咽道:“我。。。。。。。”
就当他要坦白时,帐外的小兵神色慌张地冲进来:“长公主,不好了!有人劫营了——”
君妩面不改色地问:“劫营?谁来劫营?”
那小兵显然愣了下,舔舔干巴巴的嘴唇说:“是。。。。大荣的人。”
她淡淡地讥笑道:“这话说错了吧?既是大荣的人,怎么叫做劫营?应该叫做探望才是。”
小兵心虚地瞄了眼王询,支支吾吾的:“这。。。。。。”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了。君妩豁然起身,掀帘就要出去。王询也起来,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夫人。。。。。。”
她不着温度地看着他:“你太让本宫失望了!”说着她加快了脚步出去了。
走到帐外时,只听着帐内响起了一声巨响,接着那小兵惊慌失措地喊着:“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她心想,果然是这样!
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敌营,也没有所谓的王副将被软禁,一切都是假的!
不然哪有敌人的小兵会喊他大人呢?
君妩的脚步很快,一下就来到了大营前。
虽说这次将军和驸马胡闹了一场,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心知肚明,要是这件事情闹大了,恐怕他们都会受到牵连。她得把事情压下来!
来到大营前,她眯起了眼,呵,也不知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好大的气派啊!
一辆大到令人咂舌华丽马车停在广场上,围绕着马车站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士兵,人人举着一个火把,照得整个军营亮如白昼。
最奇的是,风一吹来,还夹带着淡淡的香味。要命,这到底哪来的骚包啊?
那个叫傅恒的假军师正坐着车辕边,和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话。
不出意外,那里面的人就是老大了。君妩慢慢地走过去:“都给本宫让开。”
那些士兵站如雕塑,一动也不动。君妩从小到大哪受过那个气啊,刚要发怒,和老大在谈话的傅恒忽然转过身来发现了她,朝她笑眯眯地招手:“长公主!”
咯吱。车门神奇地开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缓慢优雅地从车内走出,他站在高高的车上,负手而立,面容冷峻地发号施令:“还不给长公主让开?”
士兵齐齐地让开了一条道。当君妩抬头见到那位老大是谁时,她的脸色很不好。
那居然。。。。。死太监!
他神情威严冷漠,一身黑色华服衬得他的风神俊朗,他优雅地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言辞之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味道:“长公主,不如到车上小坐一会儿吧。”
很久没有见到他这样一本正经过了,君妩失神了一下,半响才道:“嗯。”
他极有风度地为她推开车门。
这一切险些都让她以为死太监从良了,但是她错了!彻彻底底错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发骚的狐狸!狐狸偶尔的不发骚,千万不要上当了,它只是在寻找下一个可以发骚的机会!
比如她刚坐下,就是个很好的时机。他开始行动了。他无比哀怨地扑了过来,嗓音软腻腻的:“长公主,奴家好想你啊!”
她斜着眼冷冷看着他从一本正经的样子到现在这样,不说话。
“长公主,你怎么这样看着奴家呀?”他摸摸他的脸,“难道奴家这几天赶路赶得太急,难看了?”
说着,他恐慌地从小袖子里掏出一面精致的小镜子,照啊照的,边照边说:“怎么办,好像是黑了点,呀!那额头上的是什么!啊,奴家的花容月貌啊。。。。。。。不行,要弄掉!一定要弄掉啊——”
君妩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还是要正正经经地谈一谈:“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花翎慢吞吞地挨了过来,每一个能表白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的:“当然是奴家想长公主了呀,奴家日日想,夜夜想,实在忍不住相思之苦,奴家就千里迢迢地赶来了。”
死太监!嘴巴都抹蜜了!她嘴角微微挂了一挂,但听到他接下去说的,她又重新垃下了脸。
他笑嘻嘻地说:“长公主,奴家来之前就听说前驸马他被俘了,但奴家赶在这里的时候发现了件奇事,景王根本就没有派兵过,那前驸马他是怎么被俘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呀?”
她淡淡道:“先回营吧。”
他撅嘴,大喊委屈:“哼!长公主果然疼他!奴家当年不就是轻薄了你几下,就被你无情地踢到皇陵待了三年。前驸马他犯了这样重的罪行,长公主居然这样偏袒!奴家不依!”
“哦,那你是觉得本宫偏心?”
“嗯哪!”
君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若本宫没有偏袒你,凭你和景王的私交,你觉得你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
花翎愣了下,唇边的笑意慢慢地消失殆尽,他低哑着声音说:“长公主。。。。。都知道了?”
“是!”她语气硬朗,“你在背后默默资助景王,是也不是?”
他微垂了眼眸,慢吞吞地扭过头去。
她冷冷地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忽然他双肩剧烈地颤抖着,笑出了声,笑得泪花飞溅。
她不悦地皱眉。死太监,这是通敌叛国的罪,他笑这么开心算什么?
“奴家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他眼睛亮晶晶的。
“说什么哪!”
他软绵绵地伏在她的膝头,妩媚地笑道:“长公主其实不讨厌奴家吧?不然长公主握有奴家的把柄,可以早就弄死奴家了,不是吧?长公主心里有奴家。”
太监果然不是凡人,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下,还能发笑。
君妩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他顽强不屈地再次爬上来,他咯咯笑道:“奴家啊,和景王不是长公主想象的那样。”
☆、第34章 她亲了死太监
“真的?”
花翎伸出两根手指发誓:“嗯哪!奴家说的句句属实哪!”
君妩眯眼看着他。
他把下巴搁在她膝头,那双妖媚的眼睛眨啊眨的;含情脉脉的眼波让她实在有些吃不住:“奴家从前是景王府中出来的;被人误会和景王有联系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奴家哪怕再昏头;也万万不敢和他有关系呀。要说真的有什么的话,那就是。。。。。”
“是什么?”
“长公主以为奴家是怎么从皇陵里出来的?”他哀怨道;“是景王的人呀。他帮着奴家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然后他自以为对奴家有恩,想要挟奴家帮他。不过长公主放心;奴家可是抵死不从的。”
“那你可有在银钱上资助他一二?”这才是她最担心的。死太监财力浑厚,要是拨个数,景王或许就真的能对大荣构成威胁了。
花翎捂嘴笑了;他刮刮她的鼻子,笑意盈盈道:“长公主爱财如命,奴家哪敢把银子给景王哪?奴家所有的身家,可都只是长公主的,没有别人的份儿。”
君妩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死太监算是了解她。
她忽然问:“你到底有多少银子?”
他挥挥手指,神秘一笑:“总之很多啦。长公主放心,奴家养你几辈子是不成问题的哦。”
几辈子?她恶寒地抖了抖,且不说她现在当起太监老婆觉得不舒服,要是当几辈子,那真是苦命了!
话虽如此,当他仰着笑脸把贼手袭来时,她没有推开,只是拿出老师教训学生的口吻:“坐好,别乱动。”
车队朝着军营驶去。
马车很大,但死太监偏偏要趴在她膝头,一会儿说这儿软啊暖啊的,一会儿又说几天都没见到她了想得紧,要好好看看她,总之死活不肯下去。
君妩拗不过,索性随他去了。
“对了,待会儿到了军营,你先到别处逛逛。”
“嗯?为什么?奴家不要和长公主分开呀!”他用力圈着她的腰。
她道:“本宫有事要问问驸马。”
“是前驸马!”他重重咬着几字。
“是,是前驸马。”她她轻轻一笑,摸摸他的脑袋,哄道,“小花乖,等本宫问完了话,就来找你。”
他低低哼道:“长公主要给那人开脱罪名吧?”
她微微愣了一下,慢慢地点头,也不否认:“是。”怎么说驸马会变成现在这样,有她的责任,她是不会不帮着驸马的。再说,趁此机会,倒可以让他打道回府,免得让王老夫人担惊。
花翎不干了,使出小性子:“奴家就知道,他在长公主心里就是不同的!奴家命苦,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长公主的欢心!可奴家实在是。。。。”
君妩没有耐心了,用力挑起了他的下巴,趁他迷茫之际,俯身给了他一个霸道的封吻,一下堵住了他那张叽叽喳喳的嘴巴,命令道:“闭嘴!”
她在上,他在下,她低头,他仰头,她淡淡挑眉神情倨傲,他双眼圆睁形同痴呆。
这是一个标准的女霸王欺压善良美貌少年的画面。
好一会儿他似才从狂喜中恢复过来,他不敢相信地摸了摸他的嘴巴,低头傻傻地一笑,抬头时,他眼睛越来越亮。
“长公主。。。。。。”他面色泛红,捂嘴不住地偷乐,“长公主。。。。奴家还想要亲亲。。。。。。”
她捏捏他的下巴,淡然一笑:“哦,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他拼命点头:“嗯哪!奴家明白的!奴家会乖乖地出去不给长公主添乱的!”
“这才乖。”又捏捏他光滑的小脸蛋。他立刻像只乖巧的猫咪,趴在她身上,无限娇羞地喊着长公主长,长公主短的。
当然,他喊的时候还不忘发挥他超强的粘人功力,一步步地爬上来。
就在死太监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他们到了军营。
花翎极为地配合避开,在一帮将领的带领下来了个军营半日游。
不一会儿,王询就来了。
他的精神不怎么好,满脸愧疚地低着头,都不敢看她:“夫人。。。。。。”连声音都是哽咽着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早知有今日,何必当初?你是个聪明人,又是读了这么年圣贤书的,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是清楚的。”
他眼眶一红,刚想说些什么,忙咬住了嘴唇,生生忍住了不说,只一味地认错:“夫人,对不起,是我的错。。。。。。”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口气冷了下来。他愣了下,呆呆地长着嘴,空讲着什么。
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道:“是我做的。。。。。。。”
“真要是你做的,那我算什么?”轻松的嬉笑声过后,一人掀帘入帐。
是那个叫傅恒的少年。
君妩微微眯起了眼:“外面的人怎么做事的?本宫吩咐了不许放人进来的。”她担心驸马的事外泄,特意命人好好守着,不想这人倒溜了进来,还来得这样堂而皇之!
傅恒嘴角一挑:“长公主不必怪他们,我想进来,就自然能进得来,外面再多的人也这是摆设而已。”
她淡淡讥笑道:“好狂的口气呀。”
他亦是笑:“不敢不敢。”
王询惊讶地转身:“你怎么来了?”
傅恒拿起扇子敲他的脑袋:“没大没小,应该叫师兄。”
他偷偷斜眼瞧了下君妩的脸色,那句师兄怎么也不敢叫出口。
君妩淡淡道:“原来是师兄啊。”早前她就猜测这个傅恒是驸马的熟人,想不到他们竟是这样的关系。
那个叫傅恒的看起来吊儿郎当,人倒是讲些义气,一进来就宣布了他的身份,给驸马分担了不少的压力。不过事情的真相还是要弄明白的,她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恒笑道:“长公主,这事要说起来,是在下的主意。”
“哦?”
“师兄!”
傅恒叹道:“小师弟,你的夫人已经生气了,难道你还想再瞒着她,让她更生气吗?”
王询顿了下,支支吾吾的:“我。。。。。。”
傅恒转身,正色道:“长公主,在下的小师弟对长公主的心可谓日月可鉴,只是长公主对小师弟已不如从前。在下作为师兄心中实在不忍,就出了这个主意。当然,起初小师弟是怎么也不肯同意,哎,在下费了好大的唇舌才让他点这个头的。”
她开始对傅恒怎么劝他感兴趣了:“那你是怎么劝的?”
王询面色骤然大红,急急地向傅恒投去求救的目光:“师兄!”
傅恒笑嘻嘻地说:“小师弟,长公主又不是外忍,你怕什么?”他转身对着君妩,“哦,长公主是这样的,在下和小师弟说了,这男人要挽回女人的心啊,很简单,只要一招就好了,那就是——让这个女人舒服呀。只要小师弟在这段时间内把长公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长公主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啊。”
王询已经脸红到脖子根了,他眼神飘忽,局促不安地站着,两只手好像是多余的,不知如何安放。
某人还再接再厉地调笑道:“长公主有所不知啊,在长公主赶来之前,在下已经秘密传授了小师弟一个独门秘籍。”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关于那个的哦。”
君妩的面皮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淡定的神情是再也支撑不住了,难道驸马那几天总是怪怪的,原来他边演戏还边琢磨着那玩意儿啊,怪不得老是脸红的。真是难为他了。
她深深呼吸了口气,问:“那将军那里呢?你是怎样说服他的?”
傅恒唰地一下打开了扇子,左顾而言他:“将军啊。。。。。。。嘻嘻,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哪敢说将军的不是啊,要是长公主真想知道的话,不妨亲自去问问将军啊。”
说着他从容地拍拍衣物,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长公主,若是没事的话,在下就先走一步了啊。”
她点点头:“嗯。”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一直在原地磨磨蹭蹭的王询忽然醒悟过来了一样,脚步忙跟了上去:“师兄——”
而后的一阵魔音,就如同给他施法,把他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了 “别抽,站起来撸”的三个地雷,谢谢;MUA~
☆、第35章 有进展了
王询慢吞吞地转过身来;磕磕绊绊地吐道:“夫人。。。。。。。”
君妩笑眯眯地招手:“小询询;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过来。”
“夫人。。。。。我。。。。。。是我不对。。。。。。”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温柔地哄着:“过来,本宫不会打人的。”
王询浑身一个哆嗦;更加害怕了。他犹豫了许久,本着夫人之命不可违的心态,他鼓足了勇气,迈出了沉重的步子。
就在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时;没想到他的夫人却是谈起了一个和他几乎无关的话题:“你师兄是什么人?”
他呆愣了下,老老实实说:“我和师兄同拜在谷阳子门下;师兄比我年长两岁;嗯,师兄他。。。。。”
“谷阳子?”她小小惊讶了一把,“据说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父皇曾几次派人请他出山也未成,你居然能有幸拜在他门下。”
“嗯。”他腼腆一笑,“不过师傅他老人家嫌我愚蠢,把我赶了出来,让我在外面好好历练。”
君妩深有感触地点头。也是,那位谷阳子碰到他这样的呆子,估计要气得吐血。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问:“听说谷阳子收的徒弟都有惊世之才,不知你的那位师兄有什么本事?”
他眨眼道:“师兄他会的很多,嗯,不过师兄最擅长的是医术。”
她慢慢地念了遍,眼睛越来越亮:“医术。。。。。”
他有些恐慌:“夫人。。。。。。。你想干什么?”
君妩回神过来,忙抓过一把扇子,掩盖住她满脸的坏笑。她语气温柔地说:“小询询,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不敢相信:“夫人,你不怪我吗?”
“你毕竟是本宫的驸马,又是为了本宫,本宫怎么会怪你呢?”她想尽快打发他,那声音柔得可以掐出水来。
王询眼眸倏亮,微红着脸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醒来。他点点头,边走边回头,险些撞上正要入内的阿兰。
阿兰望着王询跌跌撞撞,偶尔傻笑的样子,她摇头叹气:“这年头人都怎么了?驸马是这样,连公公也这样。”
正在琢磨着邪恶小心思的君妩听到了花翎的名字,抬头问:“哦,他怎么了?”
阿兰摆好了瓶子:“花公公也不知怎的,今天特别开心,垃着那帮将领把军营都逛了个遍,现在又嚷嚷着要去看士兵们操练,兴致高得出奇。奴婢刚才和几个士兵碰面,他们都在抱怨。”
她扑哧笑了:“好了,去把他找来。”
阿兰点点头,就在她刚要出去的时候,君妩又吩咐:“对了,你派些人,去看住那个傅恒,千万别让他跑了。”
“他?”阿兰很疑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长公主可有什么打算?”
她摇着扇子,神秘一笑:“留着他,有大用处。”
片刻功夫,一个妖娆的身影就扑来了,君妩觉得,他的所到之处,空气中都充满了风骚的味道。
“长公主。”他甜甜地笑。
她转身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下次别穿黑色了。”
“嗯?”
“黑色不适合你。”那么端庄的颜色,衬得他都正经起来了。他正经了,那不是没有人给她垫底了?
他笑意盈盈的:“嗯哪!长公主让奴家穿什么颜色都好,哪怕。。。。。”他挨了过来,搭在她肩头暧昧地吹气,“哪怕让奴家不穿都可以呀。”
她微微含笑,用扇子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小花的嘴巴真甜。”
他十分乐意被调戏,整个人凑了过来,指指他微微嘟起嘴巴:“长公主尝尝就知道甜不甜了。”
君妩身形一闪,花翎扑了个空,他委屈地望着她。她转身,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早了,睡觉吧。”
他点点头,乖巧地脱去鞋袜外衣,抱起枕头,笑眯眯地团缩在角落里。
那是他一贯睡觉的范围,以前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怜,但现在她总觉得有些不忍。
她招手:“小花,过来。”
他懒洋洋的:“嗯?”
“过来这儿睡吧。”她拍拍她身边的位置。
他立刻精神焕发地起来,抱着枕头,满面春光地唤道:“长公主。。。。。。”
“嗯,睡吧。”君妩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咳嗽了声,翻身就睡了。
他慢慢地挪到她身边,一只爪子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搭在她的腰上。她扫了眼,没说什么。
“长公主,长夜漫漫的,奴家伺候你可好?”他胆子更大了,越来越往下了。
果然这死太监容易得寸进尺!君妩用力地打下了他那只不老实的贼手,瞪着他:“不想睡了?”
花翎笑眯眯的:“长公主,你瞒不过奴家的,你是想要了对不对?所以才把奴家叫来的吧。别害羞,这样的事呀,一回生两回熟,奴家手艺很好的,会让长公主舒舒服服的。”
说话间,他已经神奇地来到了她的脚边,抓住了她的脚踝,*意味十足地把爪子蹭了上去。
天!这死太监不会以为她是欲求不满才让他睡过来的吧?她的那点心思完全被当成了驴肝肺,君妩气得浑身颤抖,大骂:“蠢货!你这蠢货!给本宫滚下去!”
一脚过去,把他踢下床。
花翎慢吞吞地爬起来,委屈地绞着衣物:“长公主,奴家哪里做的不对啊?”
“自己想!”
“难道是奴家说错了?”他尝试性地开口,但满脸的懵懂足可以证明他其实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
她狠狠丢给他一个枕头:“今天不要睡进来了!”
他可怜巴巴地喊:“不要啊,奴家会冻坏的,长公主。。。。。。。”
君妩都快气爆了,才不理睬他的唧唧歪歪。后来冷静了,她想,也不能全怪他,这人是太监嘛,哪里懂什么感情?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趁他睡着了给他盖上了件毯子,然后等天一亮,就去找那个叫傅恒的少年。
起初和王询谈起傅恒,纯粹是想让他给王询当个替罪羊,把出这样馊主意的事按在他头上。
但是聊天过程中她得知了傅恒还有个会医术的本事,于是她就动起了心思。
一到他帐内,她就开门见山地说:“傅恒,你挑唆王询铸成大错,按律要斩,这样吧,本宫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傅恒懒洋洋地点头:“嗯,长公主命人监视在下时,在下就已经知道了,长公主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
君妩一本正经道:“你会医术吧?本宫要你让花公公重振雄风,你可做得到?”
傅恒呆愣了下,忽然爆出了大笑,他笑得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长公主,你不觉得可笑吗?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让一个。。。。。一个太监。。。。。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不会?”她眯眼笑道,“那就没有办法了,你的罪啊,本宫帮不了你。”
他眨眨眼,打趣道:“其实长公主要真是耐不住,可以来找在下呀。”
“哦?”
君妩垃低了领口,慵懒地从坐位上,妖媚地扭着身子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轻挑起他的下巴,俯身慢慢地就要吻下去时,傅恒瞥到了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脸骤然红了。
她淡淡讥笑:“你还是个小童男吧?那就别在本宫面前装成熟了。满口的黄段子也不代表你经验丰富。说吧,到底要怎么做。”
他讪讪地笑了:“这个嘛,也不是没有法子的,主要是要照着具体情况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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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论如何让太监变回男人
死太监养尊处优惯了;虽说军营风景挺美;但也抵挡不住这里简陋的环境。花翎从昨天就开始嚷嚷了,什么这里太干燥;对他的花容月貌有着毁灭性的侵蚀,他想尽快回他们爱的小窝云云的。
君妩每一次都淡淡地回道:“嗯,再等等。”
一天,他实在受不住了;旧事重提:“长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君妩放下了手中的书;道:“小花;坐过来。”
他心花怒放地过来:“嗯!”
待他坐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他有些局促不安的:“长公主,奴家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摇摇头,沉吟了许久,终于把那句憋了几天的话说出来了:“小花,你能把裤子脱了吗?”
刚在为他们倒茶的阿兰手剧烈地一抖,一连摔破了几只茶杯,噼里啪啦的,一阵巨响。
花翎也惊住了:“长公主你。。。。。。。”
君妩挥推了阿兰后,转身盯着他。当然她不能说出这么做的原因,只能含糊地说:“就让本宫瞧一眼就好。”
傅恒说了,要治病,就得了解病因,至少得知道死太监断根的情况到底如何。
照着君妩的计划,是想晚上偷偷干的。可是死太监生性谨慎,每次她靠近想要去脱他裤子时,他不是死死地缠着两条腿,就是手里还紧紧地握着裤头。
她还想过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去偷看,但是死太监特别注重*,洗澡时有人看守着,谁都不能进去。
她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开口问他的。
不然,谁愿意干这丢脸的事?
他眼泪汪汪地控诉:“长公主你好坏!”说完,转身抽出帕子擦着眼泪。
“就一眼。”她保证。
“不要!奴家不要!”他死活不依。
“不然你让本宫摸一下?”她退而求其次,好言好语地哄着。
“长公主,你这分明是揭奴家的伤疤!你好坏!”他开始抽抽搭搭的了。
“胡说!本宫怎么是那样的人?”君妩哄了会儿,见情况似乎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豁然起身,大步迈向他。
“长。。。。。。”话音还未落下,君妩就用力地扑了过去,死死压住他,以吻封唇。
他不能动弹,软绵绵地哼哼着,用他妖娆无助的眼睛控诉着不满。
那可口的小模样,险些让她把持不住,果然是只受!她忙别过脸去,一门心思地干着手中的活儿。
一摸,还真摸到了。
君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百般怜惜地摸摸他欲哭无泪的小脸蛋:“是本宫不好,别哭了。”
于是当天,她就带着这个结果奔向了傅恒处。
傅恒问:“怎样?还有剩下的没有?”
她无奈地摇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比划:“连这么一点都不剩了。”哎,她现在万分痛恨宫中太监的审核制度,为什么不宽松一点呢?这样或许花翎就可以不是个太监了。
傅恒道:“在下就知道。不过也没事,只是要恢复起来比较麻烦而已。”
“多麻烦本宫都不怕!”君妩可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拼劲全力的。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军营里弥漫了这种药味。
花翎嫌弃似地挥着帕子:“长公主,这是什么东西,好臭!”
君妩从阿兰手上接过,端到他面前,和蔼可亲地笑道:“来,小花,把这药喝了吧。”
他扭头:“奴家才不要!奴家又没病,才不要喝这些!”
你没病?你都这样残缺了还不是病?当然,严格算起来,太监的确算得不什么病,而且还是份可敬的职业。
君妩改用怀柔政策:“这可是本宫特意为你配的美容药方,本宫的小花如此美貌,可要保持才是。”
他粘了过来:“那长公主和奴家一起喝,一起变美呀。”
她面皮微微一抽。一起喝了?那喝完万一长了不该长的东西可要怎么办?
她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妩媚含笑:“要是你乖乖喝完了,本宫今晚就允你睡到床上来。”
“这啊。。。。。。。”他懒洋洋的。
“如何?”
他忽然神秘一笑:“长公主的这个条件一点都不诱人,其实奴家每晚都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爬上来哦,还。。。。。。”他捂嘴偷笑,“好害羞的,奴家不说了!”
君妩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好啊!这死太监晚上睡觉都不老实!难怪第二天起床时,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原来是这家伙搞的鬼!
她盯着他,暗暗地在打量这家伙还干了什么坏事。尤其是那双贼手!
“喝!”她冷冷地下令。
他慢慢地走过来,捏捏她的鼻子,含笑道:“好哪,奴家喝就是了。只要是长公主给的,就算是毒药,奴家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的。”
他微微皱眉,端起药碗一通就喝下去。
“怎么样?”她还是很关心结果的。
他舔舔嘴唇,把药汁慢慢地卷入口中,扁嘴嫌弃:“嗯。。。。难喝得要死。”
她点头,傅恒说的,这药效还得过些时间才能瞧得出来,她道:“过来说说话。”
他立马热情洋溢地扑来,把鞋子飞了出去,娇媚地坐在她身边,缠着她的腰。他的脑袋邪恶地在两团白花花的地方蹭啊蹭的,还发出十分无耻的声音:“好软呀——”
君妩轻轻推他。
花翎现在已经掌握她的脾气,现在的她可是刀子嘴豆腐心,是不会真正推开他的。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粘了过去。
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乐土,他是不会不动心思的。他眼珠狡黠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凑过去说:“哎呀,长公主这儿有脏东西,来,奴家给你吹吹。”
说完,他就张嘴想要去咬那块白豆腐。
啪。君妩用力拍了他的脑袋:“坐好!别想些有的没的!”
他撅嘴:“那好吧。”他撩起她的一根头发卷啊卷的,懒洋洋地说,“长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死太监老惦记着这个。其实她也不喜欢在这里吹风,这不为了让他雄风再起不得不如此。她有想过把傅恒带回京城,但是这样一来保密工作就不能到位了,要是让死太监知道了,难免对他的自尊有影响。
哎,她真是良苦用心啊。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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