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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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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悠
【由文,】
☆、公公归来
钦天监正使夜观天象,翻遍黄历,终于敲定了八月十五为长公主大婚的黄道吉日。
那一日,陛下颁布了一道旨意,普天同庆。
是夜,喜房烛火挥动,春宵一刻值千金。嬷嬷们很识趣,道了喜之后就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顺带掩上了房门。
门咯吱一声关了。坐在一旁的人软绵绵地缠了过来,低语轻喃:“奴家很开心,终于娶到长公主了,长公主呢,是不是和奴家一样,嗯?”
君妩推开了那只毫无规矩爬上来的咸猪手,虚伪地笑道:“开心。”
嫁给一个太监,真他娘的开心!
不出意外,公主嫁太监这个消息明日会荣登话题榜榜首。
百姓们一定很欢欣鼓舞,因为他们眼中那个邪恶的长公主,总算遇到克星了!
甚至君妩还听到过这样的说法,一个时时刻刻都想那啥的女人,嫁给了一个没把的,简直是天作之合!
君妩微微叹气,这帮人实在太天真了。她慢慢地起身,咸猪手的主人依依不舍地拉住她:“长公主是要去哪儿,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正因如此,本宫才更要出去。”
“哦,这是为何?”
“本宫要去采根黄瓜。”
就这样,所有人,包括君妩自己都认为她以后的生活无异于守寡时,第二日,他们就见这奇异的一幕——长公主揉着细腰,娇弱无力地扶墙而出,咬牙切齿道:“哼!没想到这个死太监的花样还真多啊!”
。
。
要说起她和死太监的恩恩怨怨,那就要从半月前说起。
当时帝后大婚在即,身为长公主的君妩马不停蹄地从封地赶来。
一想到从前那个只知道躲在她背后哭哭啼啼的小子,现在都要成亲了,君妩油然而生了一股‘吾家有弟初长成’的骄傲感。
然而,所有的好心情在听到那个消息后便荡然无存了。
花公公回来了,并且还回了先帝的一道圣旨——将长公主嫁他为妻!
阿兰是君妩的贴身奴婢,绞着帕子,表情愤然地道:“公主嫁太监?自古以来哪有这样荒谬的事情啊!长公主,你快想想办法啊!”
君妩舒舒服服地躺在塌上,两边的宫女轻轻地扇着,把凉爽的微风徐徐地地送入她面前:“办法?他都能让入土的父皇从地底下爬出来给他一道圣旨,本宫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本宫让父皇也爬出来一次,和他当面对对质?”
阿兰有所怀疑:“长公主,那圣旨会不会是。。。。。。”
“是真的。”
这就是这件事难办的地方。死太监带着圣旨回来后,陛下曾为此事把那些与先帝共事的朝臣都召集起来,一一鉴定玉玺、字迹的真伪。其中一个垂垂老矣、拄着拐杖的大臣扫了一眼后,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念叨着先帝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居然要把长公主嫁给一个太监!
换句话说,那圣旨上是千真万确的了。
她又道:“何况花公公可不是寻常太监。他在父皇在时,就是权倾天下的人物了。别的不说,就凭他在皇陵被三年,出来后宫里的太监宫女仍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你就知道他的本事了。”
前几日太监总管安远还给宫人们下过一道命令,谁要是不敬他的干爹花公公,谁就不用想活命了。君妩很纳闷,在她理解中太监都是凶狠残暴只追求利益的,怎么他们就对花公公有着这股莫名其妙的膜拜呢?
果然,太监的世界不是她这个凡人能懂的。就比如花公公捧着那道圣旨回来时,一点都没有作为太监的自卑,据人说,这几天还开始热热闹闹操办起婚礼来了。。。。。。。
“就算花公公这样厉害,陛下就不打算帮帮长公主了吗?”阿兰小声嘀咕着。
君妩慢慢地剥着葡萄皮:“怎么帮?要是陛下不遵从旨意,那就成了忤逆先帝的不忠不孝之人了。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能承受得住?当年本宫和陛下在宫中经历了诸多风浪,才走到今天的地步,本宫怎么能让我们的心血毁在一个死太监手里?”
阿兰不理解,瞪着眼睛圆鼓鼓的,君妩拿起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去传话,让三驸马进宫一趟。”
“长公主,你不是和驸马已经。。。。。。”
“咦,有这回事吗?本宫怎么不知道?”
阿兰小声嘀咕,长公主,你装什么傻啊?
“你告诉他,经过了这几日的反复思量,本宫什么都明白了。没有他在本宫身边,本宫夜夜寂寞如雪。哦,顺便去把本宫写的肉麻情诗一并给他。”君妩笑眯眯地把葡萄吞入腹中。
“。。。。。。。。是。”
“你们也下去吧。”对着一干宫女说。
片刻功夫,亭子里只剩下她一人了。
君妩慢慢摇着团扇,心绪飘远,忽然想起了陛下说过的话:“皇姐,你放心吧,朕绝对不会把皇姐嫁给一个太监的!咳咳,不过目前为止朕还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
那歉意十足的表情,君妩印象深刻。说话来,君霖那小子也挺可怜的,半路出家当皇帝,帝王权术还未学透就赶鸭子上架的,和一帮老谋深算地朝臣斗心思、比心计。磕磕碰碰了几年,眼瞧着就要立后,这日子刚要好过些了,又碰上花公公这件事,简直是命运多舛。
君妩无奈地揉着眉心,那小子的皇后还是她帮忙才追到手的,实在不能指望他,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她重新躺在榻上。闷热的雨季刚过,艳阳天照得人浑身懒洋洋的,不一会儿,睡意就袭来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阵兴奋的低语音。
“听说长公主回来了。”
“什么!那个不要脸的长公主!”
君妩都懒得睁眼,关于她的事迹,流传甚广,大致版本是这样的——长公主面目丑陋、蓄养男宠、无恶不作,堪称坏女人的典范。
一天,有个男人发现了妻子不忠,他破口大骂:“你是长公主!你全家都是长公主!”
由于那个男人天才的举动,长公主这三个字,一夜之间红遍京城,俨然成了不要脸女人的代名词。
君妩啧啧几声,她还以为能有什么新鲜的呢,都过了这些年了,那些女人的精神食粮还是这么贫瘠,只能以翻来翻去唠叨她的私事为乐。哎,状况令人担忧啊。
忽然,那些低语戛然而止。
微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宫人都是最知分寸的,脚下不会生出令主子从睡梦中醒来的劲道。
君妩嘴角微微挽起,懒意洋洋地唤道:“是驸马来了啊。”
她的三任驸马中,就属这位王大人最为羞涩。羞涩到什么地步呢?到了洞房的那天,他都和她在谈人生谈哲学。两人在一起一月有余,他都不敢摸一下她的手。。。。。。
不过现在她就需要这份羞涩。
那脚步声骤停。紧接着是一声低低笑声,酥媚入骨:“长公主好兴致啊。”
这不是三驸马。君妩掀开了眼皮。
御花园一片的绿意盎然中,那一抹红色鲜艳得刺目。
“是你?”
“长公主,一别数年,别来无恙啊。”深红色的太监服制下,衬得他容颜胜雪。修长的身形,不似男人的魁梧有力,倒有种弱柳扶风的阴柔。
花翎慢悠悠地走来。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渐渐清晰可见。长眉、凤眸、粉面、朱唇。
世人都知花公公是个弄臣,但鲜有人知,这样无恶不作的人竟然拥有一张惊为天人的绝色皮相。
不过君妩是欣赏不来这种风骚的美的,唰地就要起身。
一个身影飞快地闪过,紧接着榻上陷下了一块。他紧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牢牢地圈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就把她重新拽到美人榻上。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快点逃走的原因,这个死太监粘人的功力实在厉害!
从前他就用这招讨好了无数寂寞空虚的女人,一跃成为后宫主子心中的宠儿,开启了他权倾天下的路程。但她奇怪的是,这厮在皇陵里三年,为什么功力一点都没有退化?
什么‘大胆’‘放肆’这些话对花翎是毫无威胁作用的。君妩只能用冷漠的表情回应他:“不知花公公前来,有何贵干?”边说,还边用团扇用力地拍开这厮的爪子。
“在皇陵的三年,奴家日日都在想念长公主,想得都心疼了,奴家很怕长公主已经把奴家忘了呢。”他哀怨道。牵起了眼角下那颗宛若凝血的泪痣,妩媚入骨。
太监发嗲真要命啊,她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花公公,本宫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花翎轻轻咳嗽了声,周围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黑衣人给团团围住了。那些人君妩认得,是东厂的人。
要说东厂这种表面阳光明媚实则专干坏事的恐怖组织,还是死太监在父皇的授命下创立的,为的是帮父皇铲除景王一党。父皇驾崩后,死太监一并陪驾,东厂成了一盘散沙,形同虚设,也就无人问津。
君妩摇扇的动作慢了下来,想不到这死太监回来之后居然能重新掌权,倒真是不容小觑了,于是她开始认认真真应付起来:“花公公这是何意?”
花翎搭在她肩膀的手略略往下,手指一卷,卷起了她的一缕发丝,他漫不经心地玩着:“奴家好伤心,奴家好不容易见长公主一回,长公主又何必急着要走?还是说。。。。。。。”他眼眸微眯,笑道,“长公主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啦~
咳咳,那啥,最近喜欢上这样一段一段的排版。眼睛不会看着不舒服吧?
☆、三角关系
先帝驾崩,花翎作为太监总管一并去陪驾守陵,照理说守陵太监是一辈子不能出来的,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三年后竟然能卷土重来。
由此可见太监是很神奇的存在,看似卑微,本能却能通天。所以和这样的人千万不要谈及过往,最好的办法就是撇开所有关系。
“当年的事本宫哪还记得?本宫只知道人啊要往前看,珍惜现在拥有的,活在当下,倒也不负恩泽。”君妩淡淡一笑,神情似看破了红尘。
花翎卷着她头发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感觉,挺怪的。
忽然,他轻松地笑了:“长公主的小嘴儿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他起身坐在石凳上。后面齐刷刷站着的东厂的人很识趣地端过茶水,他微微一扫,随手端起了附近的那杯,优雅地品着。
君妩本来是不关心这死太监喝什么的,但是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桌上不是只有一杯茶吗?
她唰地抬头,见到他喝的正是她的茶杯时,她开始后悔放纵自己的好奇心了。
而当事人浑然不知这股怨念,仍旧陶醉在美妙的茶水中无法自拔:“这味道真不错。”边说边把茶杯转了圈。
当她见到她留下的唇印被抹去了的时候,她瞬间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夫人。”
东厂的人里里外外把亭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令那声音好似从远方而来。
是三驸马!君妩眼前一亮,总算有什么让她舒心一会儿的了。
但是见死太监淡然地品着茶,怕是丝毫没有露出想要放人的意思。
她重新躺到榻上:“告诉驸马,本宫这里还有事,让他暂候片刻。”左右王大人乖巧温和,让他多等一会儿也无妨。
他刮了刮茶盖,腾起的雾气弥漫在他面前,狭长的眼眸因沾染了湿意而显得朦胧深邃。他哀怨道:“想想这几年奴家在皇陵日日夜夜饱尝相思之苦,长公主倒好,驸马换了一个又一个,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君妩不以为然地挑挑眼,从前就知道这死太监嘴甜,能把一帮肝火旺盛、整天只知道斗来斗去的后妃哄得服服帖帖的。现在他的功力见长,一张口就是情话绵绵,毫不费劲的啊。
“托公公的福,本宫过得的确不错。”
他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眸微眯:“在亭外的,就是长公主的第三任驸马吧?”
“是。”
“长公主真是多情啊。”他的语气软绵绵的,“不过这第三任驸马不怎么入得了长公主的眼啊,奴家听说,长公主是想和驸马和离的吧?”
想从她这里套消息?没门!君妩心中不悦,面上却莞尔笑道:“花公公有所不知,这夫妻嘛,床头打架还床尾和呢,本宫近日才发现,本宫还是挺喜欢他的。”
她起身,摇着团扇,千娇百媚地前去相迎:“驸马来了啊。”
东厂的人黑压压地站着,他们没得到花翎的首肯,是绝对不会放人的。她挑挑眉:“怎么,本宫去见本宫的驸马,花公公也要阻拦吗?”
“退下。”
见他微沉了脸,君妩越发开怀地朝驸马扑了过去:“驸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宫昨晚做梦都梦到你了呢。”
君妩也是个甜嘴皮。和花翎的不同的是,她的身份地位就注定了她说的话不是媚主,而是媚人。
君妩和驸马的感情并不深厚,这从驸马见到她热情洋溢地过来,不是伸手抱住而是站在原地脸红就可以看出来了。
“夫。。。。。夫人。。。。。。”驸马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的。
这就是她的第三任驸马,羞涩呆傻,是一个偶尔瞥见她胸前的波涛都能脸红个半天的成年男子。
君妩平生最不喜欢无趣的男人,但不得不说,除了太过纯洁之外,其余的要前两任要好得太多了。
她的前两任,是极品。
第一任是个侯爷,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喜欢男人。
第二任是个练武成痴的将军,整日整夜地和一伙兄弟切磋武艺,甚至到了晚上一定要抱着一把钢刀才能入睡,不解风情的很。
流言的力量是可怕的,外人都在传她如何夜夜笙歌,君妩叹气,哎,她倒是想啊。
“配合我。”
“嗯?”驸马迷茫。
“抱紧我!不然本宫派人烧了你的书房!”君妩恶狠狠地在他耳边下了通牒。
驸马一个哆嗦,紧张兮兮地吞了口唾沫,抖啊抖啊地张开手,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来。这过程慢得君妩都能感到他挣扎的内心了。
“长公主和驸马真恩爱啊。”花翎面无表情地笑道。
君妩柔弱无力地靠在驸马身上:“那是。驸马,我们回去吧,你昨日不是说很喜欢新得的那本画册吗?哎呀,让本宫想想,我们看到第几页了?”
驸马的身躯剧烈地抖了起来。君妩她忙伸出一只手绕到背后,免得这驸马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嗯?”她掐掐他的肉,提醒他配合。但是驸马的茫然眼神已经说明了情况。
“你今年几岁?”悄声问。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驸马觉得,长公主总算问了他一个他能回答的问题了,于是老老实实答道:“二十二。”
然后驸马就很见到长公主用拳头轻轻地捶他,还用很奇怪的、软绵绵的声音笑道:“哎呀,驸马真坏。”
驸马很无辜:“为夫不坏啊。”
花翎慢慢地走出亭子。东厂的人齐刷刷地让道,气势逼人。
君妩感慨万千,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真理,套到公主身上也合适。 父皇还在的时候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居然沦落到太监都能娶她的地步了。
就在君妩沉思之际,驸马小声说:“夫人。”
“嗯?”
“他一直在盯着你看。”驸马神秘兮兮地说,“好奇怪,他明明在笑,可他的眼睛好似很想吃了夫人一样。”
君妩侧目。可不是嘛。花翎的一双媚眼牢牢锁着她,他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森然。
他完全无视驸马,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凝视了她片刻。忽然他低垂了头,靠了过来说:“这儿有花。”
他伸手拈起了落在她衣物上的落花时,他的指甲轻轻地在她肌肤上划过。
君妩浑身轻颤了下,慢慢皱起了眉心。
他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忘了说了,奴家已命人新造了府邸,不出一月就能完工了,到时候就能迎长公主过门了。”
“走吧。”说着,他笑眯眯地把花瓣放入嘴中,慢慢地嚼着,那媚眼微挑的样子,仿佛在品尝一道人间美味。
君妩知道这死太监的意思,想说她就是那花,和板上肉似的,都被他一口一口地吃掉!她心情不悦地拿出帕子,用力地擦着那块被他碰触过的肌肤。她嫌脏。虽说被一个太监碰了不算回事,但是那死太监不行。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驸马,本宫被别轻薄了去,你这个做夫君的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驸马眨着眼睛,思考了下,认认真真道:“夫人说过的,作为夫君不能小气,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斤斤计较,那会失了风度。”
“是,是本宫说过的没错。”因为担心这位新驸马会对她从前的风流事迹吃醋,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就给他灌输了这么一套东西。听着他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君妩很惊讶。
君妩丢开了帕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驸马一眼,频频点头:“是块可造之材,凑合着用吧。”
“夫人。。。。。。”
“驸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对吧?”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是。。。。。。。”底气不足。
“那驸马可知,夫妻之间要做什么吗?”循循善诱。
驸马开始背道德经了:“夫乃阳,妻为阴,夫妻一体,阴阳相合,万事万物之。。。。。。。”
君妩嘴角抽搐,从前就听说,她的这位王驸马是京城贵公子中出了名的书呆子,今日可算信了。
不过这呆子也有优点,从他第一眼见她开始,他就像认了娘似的,她说什么都乖乖听从。
当年父皇在下诏书前曾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阿妩啊,父皇实在不知你到底喜欢怎样的人。这次的驸马家世不算很高,性子又温吞,最重要的是,他过去二十年来都在苦读圣贤书,没有接触过女人,你可以尽情地把教成你喜欢的性子。”
父皇算是高瞻远瞩,她现在就要靠这个驸马要躲开花翎那死太监的逼婚。
君妩挥手打断了驸马的啰啰嗦嗦,直接道:“今晚你来本宫寝宫,本宫亲自教你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男主有两个自称,一个是咱家,一个是奴家
咱家是有人在的时候自称。奴家是只有和女主在一起的时候自称的~
☆、人生楷模
入夜,太监们和往常一样,一道道地给宫门下钥。整个死气沉沉长街只剩下咔咔的落锁声,和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监总管安远带着他的义子赶在内宫下钥前出了内宫。他边走边嘱咐安图:“待会儿你可得着小心点,在你干爷爷面前规矩千万不能少,明白没?”
“是。这话干爹说过多回了,儿子记得!”安图垂首道。
内宫与外宫之间只隔了一道墙,安远的脚程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一排排漆黑的屋子中,最敞亮的那间就是了。宫中的规矩是,过了亥时必须熄灯,这才能不影响主子们的休息。所以能如此堂而皇之无视宫规的,就只有一人了。
“什么人?”有人拦住了安远的去路。安远抬头一看,是东厂的人,他笑道:“干爹回来了,咋家这个做儿子的,想来拜见一下干爹,劳烦通传一声。”
“进来吧。”
“是!”
安远携安图入内,齐齐行礼。
“你如今都是总管了,这样的大礼,咱家可不敢受啊。”花翎半靠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刮着茶盖。
安远道:“儿子现在所有都靠当初干爹一手指点,一日为父,终生为父,儿子虽是个残缺的人,但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
花翎懒洋洋道:“难为你惦记着咱家这把老骨头。只可惜啊,咱家已经不负当年勇了,若不是咱家手上还有个东厂,怕是连这宫门都爬不进来呢。”
安远不愧是当了几年总管的人,眼珠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赔笑道:“干爹说哪儿的话?干爹厉害着呢!只是干爹刚回来,陛下还未做出安排,这才让干爹住在外宫,实在是委屈干爹了。不过请干爹放心,儿子好歹也是个总管,总能说上几句话的。”
花翎玩着茶盖的动作慢了一拍,这才掀起了眼皮,正眼瞧人了:“你倒有心。”
宫中太监收养子之风盛行,初衷的延续一脉香火,到了后来演变成了拉帮结派。当初他收养安图,也是如此。
他深知以利相聚的关系不能久远,现在安远还能回来,倒让他有些意外。
“近日宫中可有什么动静?”他优雅地品茶。
“我!我!”一直默默无闻的安图觉得时机来了,他自告奋勇道。
若说安远是人精,纯粹来套套近乎、联络感情的话,那么安图就是来见见心中偶像的。
关于花公公如何权倾天下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了,安图真正羡慕的是花公公居然能从入土的先帝那里弄到一道迎娶长公主的圣旨。自古太监对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对食的人都是低等的宫女,这花公公倒好,直接把念头打在了长公主的身上,真可谓是旷古未有的大事啊!
这花公公有权有势,能娶公主,传闻模样又俊俏,乖乖,这简直是所有太监的人生楷模啊!
安图怀着膜拜的心情再次磕头:“我知道!”
花翎淡淡地扫了安远一眼:“他是谁?”
安远笑道:“这是儿子收的干儿子。”他转身就朝着安图使了个眼色,“还不给你干爷爷行礼?”
安图笑眯眯地上前,乖巧地磕了几个头。当他抬头起来时,见到半靠在案几上,妩媚入骨的花翎时,他惊得眼珠瞪大:“他是。。。。。干爷爷?”这干爷爷,怎么比干爹还要年轻许多?
“你小子说什么呢!”安远骂道。
“干爷爷恕罪!孙儿还以为。。。。。。干爷爷实在太美了!”安图由衷赞美。
安远面色担忧。这位干爹对于自己的美貌是时喜时怒的,有一回,一个小宫女在背后夸赞了干爹几句,干爹知道后,活活打烂了她的嘴。不过现在看来,干爹的心情似乎不错。
“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孙儿刚刚得到的消息,长公主。。。。。。。。”
花翎眸光微闪:“哦?”
安图献宝似地一口气把话吐出:“长公主召驸马入宫,不料在寝宫弄得动静过大,扰了皇后娘娘的清净,陛下忍不住遣人问安了。”
话音刚落,安图就见花翎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眼眸。他慢慢地放下了茶杯,咚的一声,重重地叩击在案上,安图的心剧烈地抽搐了下:“干爷爷?”
“咱家累了。”花翎缓缓阖眼,懒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
“是,那我们就不打扰干爹休息了。”安远识趣地带着安图离开了。
出去之后,安图颤颤巍巍地跟在安远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干爹,儿子是不是说错话了?”
回答他的,是安远鄙夷的目光。
安图很纳闷:“干爷爷和长公主的事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儿子打听到了不少,有人说当年干爷爷入皇陵还是长公主从中出力的。儿子以为干爷爷讨厌长公主嘛,所以刚刚才那么说的。。。。。”
安远恨铁不成钢:“你懂什么!咱家说你的脑子也挺聪明的,怎么就不放在点子上呢?”
“干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安图好奇地凑了过来。
“早些回去睡吧,不然等会儿热闹起来,就睡不着了。”安远望着某处,喃喃道。
安图摸不着头脑,捉摸了半天,忽然发现干爹目光所望之处,是长公主的寝宫。
。
。
而此时,寝宫内的君妩开始了轰轰烈烈教导驸马的历程。她站在床前,摇着团扇指挥着宫女:“绑紧些,对了,特别是脚那里。嗯,不错不错。”
“夫人。。。。。。”床上的驸马惊恐地睁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求饶着。
她百无聊赖地掏掏耳朵,瞧瞧,呆子就是呆子,难道不知道他这样软绵绵的声音,更能引起她这种成熟女人的那点子想法吗?
她想过了,对付花翎这种人,以权压人是不行的,必须得另辟蹊径——和驸马恩爱就是最好的挡箭牌了。
即便不是长久之策,到底也能拖延些时间。不过这演戏就得演得真,就在她刚想和驸马深情演绎夫妻行房时,这呆子瞬间吓得哆嗦,面红耳赤地说着一堆又一堆的道理。她没那么多耐心,直接让宫女把他绑在了床上。
“回长公主,已经绑好了。”
“嗯。你们都下去吧。”君妩丢开了扇子,挺起她最引以为傲的大胸,慢慢走去。
“夫人。。。。。。。”驸马惊得如被宰的羔羊。
“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君妩脱了鞋,直接坐在驸马的身上。
驸马脸色骤红,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这样。。。。不好。。。。。。”
君妩轻轻拍拍驸马滚烫的小脸蛋,笑得妩媚:“别紧张,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了头一回就好了。来,让姐姐我教你啊,什么叫做夫妻之事。”
说起来驸马比她年长几岁,只是驸马对除了诗书以外的东西一窍不通。眼下君妩就喜欢这一点。
她放下了床帐,三五下就扒了驸马的上衣。这是君妩第一次见到驸马的身材,虽不似第二任驸马那般有雄浑的男性魅力,倒也纤细修长,挺有看头的。
“夫人!”驸马急得都要哭了,“圣人有云,夫妻乃阴阳相会,是世间最神圣之事,夫人把为夫脱光了绑在床上实在有违圣人之言,不如,不如我们。。。。。。”
她无视驸马的求救,几乎用平静而残忍的语气说:“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真是的,没见过哪个男人上个床还哭哭啼啼的。再说她又没有要真的夺走他的贞操。
她是风流不错,但也有职业操守的,这类小童男心思单纯,脑子一根筋,又把她当娘似的,要是她真的夺走了他的童贞,那往后还能甩得掉他吗?
君妩假装了几下。
小童男就是好,火一点就着,尽管这呆子神情惊慌失措的,但身体还是老实的。
“嗯嗯啊啊——”
这古怪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地从口中溢出,驸马惊慌又迷茫:“为夫。。。。。。为夫怎么了?”
君妩笑得很邪恶:“驸马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虽说他如遭雷劈的样子很可怜,但为了计划还是不得不如此。她百般怜爱地捏捏他受惊的小脸蛋:“乖,这说明啊我们刚才行了夫妻之事。”
哎,等到哪一天他们和离了,她会亲口告诉他,他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童男,依旧纯洁如雪。在这之前,就让他误会吧。
“来人。”
一个宫女提灯而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长公主,方才陛下遣人过来了,说长公主这儿动静太大。。。。。。。”
君妩满意地笑道:“哦,想不到消息传得这样快啊。”她望床榻处瞥了眼,道,“驸马那里,暂时不要松开。”
“是。”
“阿兰,跟本宫去个地方。”
“长公主要去哪儿?”提灯的阿兰问。
君妩心情大好,开玩笑道:“那你猜猜?”
阿兰想了想,刚想说什么,只觉眼前袭来了一道风,宫灯的烛火一下就灭了。周围顿时黑了下来。
“啊!”
“叫什么?不过是灯灭了而已。再点燃就是了。”
“不是!长公主快看,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嘀嘀达~大家出来冒个泡吧~
☆、太后问话
在不给驸马松绑这件事上,君妩是这么想的,驸马太羞涩,万一受不住刺激慌慌张张跑了出去,岂不就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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