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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监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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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贝尼代托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身在局中,从来都没有避开任何事情的可能。
法王的命令之行得很快,没过多久贝尼代托就被带进了法庭,跟所有人一一行礼之后他避开了维尔福夫人帜热的视线,后者满脸的红晕很好的说明了良好的健康状态。贝尼代托多少觉得有些忐忑,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付出了那么多,他终于要有一个进入巴黎社交界的梯子了,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他不能离开,哪怕他的神经已经开始尖叫着危险了。
“请问您传唤我来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不得不说,贝尼代托的好样貌还是很占便宜的,最起码他的表现让维尔福多少有些满意,维尔福其实更满意的是路易十九在看到贝尼代托之后的点头微笑,要是能被陛下看重的话,即便是将女儿嫁给他也成了,最起码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将来也不会威胁到他的小爱德华。
“我们这里有个人揭发你是乱党的联络人,为了公正,你当然有权利为自己辩解。”维尔福的声音里满是威严。
“哦,这完全是诬告!”贝尼代托加重的语气,“我愿意为自己的清白辩护,还请问究竟是谁这样阴险地陷害一个无辜的人!”
“是我,”贝尔图乔的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昔日在自己眼前长大的孩子,“贝尼代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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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二更~
☆、116·维尔福夫人的情人
贝尼代托是见过贝尔图乔的;他知道这是基督山伯爵跟瓦雷泽子爵都很信任的管家;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更没有仔细看过他。在他看来;那不过就是一个管家罢了;除了“管家先生”之外,他们不许要在有别的任何的交集了。
可是现在贝尼代托仔细地打量了对方之后才惊恐地发现,对方的长相跟一个他认识的人很像;一个。。。他恐惧和记忆中永远都忘不掉的人,“贝。。。”
“是的;贝尔图乔;”贝尔图乔接着转向维尔福;小心地掩饰好自己眼中对这两个人的愤恨,他知道自己的职责,瓦雷泽子爵交代了,今天他的任务只是贝尼代托,“尊敬的法官阁下,不知这是否可以证明莱茵先生是认识我的。”
维尔福点点头,贝尼代托的表现和明显是惊讶跟怀疑,他跟贝尔图乔确实是认得的,但是,“你是基督山伯爵的管家,莱茵先生认识你并不能作为你刚刚的指控成立的标准。”维尔福在心理上还是偏袒贝尼代托的,毕竟将来那可能是自己的女婿不是。
“当然,法官阁下,我揭发,就在五天前,莱茵先生在巴黎附近的某座小别墅见了他的联络人,事实上公共驿站的人可以证明,从莱茵先生到底巴黎后没多久,他就经常地、频繁的去那栋别墅,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都要掩人耳目、乔装打扮一番,考虑到莱茵先生曾经说过他以前从未来过法国,我有理由怀疑他的所作所为都有别有用心的。我的主人跟莱茵先生的关系很好,事实上在我被雇佣之前莱茵先生就已经在我的主人身边了,如果说谁是真的参与了乱党的计划的话,这位莱茵先生已经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贝尔图乔也倒是有理有据,确实,身为一个刚刚来到法国没多久的贵族青年,频繁地造访一栋别墅,甚至还要使用公共驿站的马车,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情。
当然要是没有邓格拉斯前面的说明,贝尔图乔的话只会让这些先生太太们想到一个——偷情。
可是在前面那些跟乱党联系的可能成立的时候,贝尼代托的行为确实值得怀疑。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站在法庭中间的年轻人,贝尼代托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在心里开始大声的诅咒了。上帝知道那些时间他都是跟维尔福夫人消磨在了一起,要不然她又不是圣母玛丽亚,不是这样频繁的幽会贝尼代托又怎么会确定那个孩子确实不是维尔福或者别人的呢?
只是在现在的这个场合,贝尼代托甚至知道今天就会是瓦朗蒂娜跟维尔福摊牌的日子,他是怎么都不能解释的。
像是明白他的忧虑,贝尔图乔微笑着逼近,“我想您一定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的,无数次,我就是那样看着您去执行任务的,您将那些金钱都交给了危险的人物去购买更多的武器,哦,事情到了今天这个份上,难道您还能有什么别的狡辩的么?承认吧,在陛下派人传唤您的时候没有立刻逃跑,就是您最大的错误。”
等到贝尔图乔说完,他已经离贝尼代托很近了,近到他们如果小声地说些什么的话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带着来自自己无辜惨死的嫂子的愤恨,贝尔图乔脸上依旧挂着笑,外人看来他就是在小声劝着什么,“看来你已经认出来了,你这个天生邪恶的坏种,我是你的养父,贝尔图乔,也许你还记得你那个可怜的养母,我的嫂子,你可知道你走了之后留下的是那个爱你的女人的尸体。”微微喘了一口气,“从那天开始我就发誓,贝尼代托,我发誓在我找到你之后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叛国罪,伊夫堡或是绞刑,相信我,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如果说贝尼代托刚刚的脸色只是难看,那么现在就是惨白了,贝尔图乔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想到科西嘉人对待自己仇人的一贯态度他就明白对方是不会轻易地饶了他的。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贝尼代托当然舍不得自己现在谋求的一切,但是这一切在性命面前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尤其是在他看来,即便他在巴黎社交界失去了所有的名声,别忘了,当初“领袖”所承诺的那个家族可不是在巴黎的。
自以为想通了一切自己还有退路的贝尼代托猛得抬起了头,满是哀伤的眼睛看向了坐在人群里的维尔福夫人。两边薄薄的嘴唇被他咬得几乎出血,“我。。。我向上帝发誓我并不是去跟乱党联系的!”
“莱茵先生,那么您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呢?请放心大胆地说出来,法庭允许您的自辩。”维尔福皱了皱眉,“向上帝发誓”显然不会是一个可以让法庭信服的理由,所以他按照一般的程序做了进一步的说明。
维尔福夫人的心脏几乎从胸口跳出来,她从贝尔图乔刻意提起那栋别墅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好,可是事情的相信发展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维尔福夫人全心全意地诅咒自己的丈夫去死,她明明下了足够的剂量,只是现在,只要是现在,任何能打断这场审判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可是她很清楚她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她看着她的情人煞白了脸,看着她的情人哀伤地看着她,看着她的丈夫公式化的建议对方继续解释,然后她终于听见了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会隐瞒得很好的秘密,“我跟我的情人秘密的幽会,我的情人的姓氏是。。。。维尔福。”
安静,整个法庭静得几乎能分辨每个人的呼吸,接着是大声的喧哗,维尔福青黑的脸色跟维尔福夫人煞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再结合刚刚弗尔南多喊出的关于维尔福跟邓格拉斯夫人不得不说的故事,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开始沿着维尔福的身体向下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证据!”维尔福几乎吐血,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事业的新起点,应该他受重用的开始。可是无论是弗尔南多的事情还是现在基督山伯爵的事情,都将他牵涉其中,维尔福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的生活从几天开始似乎就都要变了。
“您的夫人最近身体好么?”贝尼代托一旦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回头的,他不去看维尔福夫人哀求的目光,“我请求传唤一位医生。”
法王出面同意了他的请求,维尔福的胸膛剧烈得起伏,加速的呼吸频率让他的脸变得通红,“当然,她的身体一向都很好,她一般也很少出门,最近更是深居简出。”维尔福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居然有胆子出轨!他了解自己的小妻子,就是对方的胆小和乖巧才让他抛弃了埃尔米妮选择了她,维尔福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定是谁,为了打击自己的声望,但是。。。为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贝尼代托就干脆抛出了答案,“我这样问的唯一原因就是我只能靠这个证明我是维尔福夫人的情人,上帝作证,她已经怀孕有一段时间了,孩子的父亲是我。”
“上帝啊!”随着无数这样的高呼,维尔福夫人终于昏了过去,几个女仆很快出现并且将她带到了隔壁的房间,路易十九代替维尔福宣布中断,医生被紧急拉到了隔壁,在那里,他不仅要确保维尔福夫人清醒过来,还要看一看贝尼代托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维尔福夫人真的怀孕了?
法庭里面一片混乱,原本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弗尔南多带着完全不加掩饰地幸灾乐祸看着今天的法官维尔福,他才不相信贝尔图乔是被邓格拉斯收买了的呢?事情到现在才刚刚开始,他不着急。
阿尔贝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法庭中间自己曾经的朋友,他甚至还能想起来当初在他被那些强盗抓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位忠心的朋友将他解救出来。可是现在呢?阿尔贝不是不知道贵族的哪一套,不过因为他父母的原因,阿尔贝还是相对单纯的,只是现在,他想到自己的出生、想到父亲的陷害和母亲的对不起、想到曾经朋友现在的境遇,阿尔贝第一起了厌恶的心思,他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一切都让人窒息,这片曾经生他养他的土地现在能给予他的只是绝望和悲伤。
路易十九带来的医生水平还是十分不错的,仅仅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在另一个卫兵的陪同下宣布,维尔福夫人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确实是怀孕了。
维尔福几乎要气疯了,尤其想到早上瓦朗蒂娜对他说过的话,他双目冒火地死盯着眼前的贝尼代托,他绝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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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咔咔,好爽,维尔福你的心脏还好么~~~~~~~~
三更!
☆、117·敏|感的维尔福
贝尼代托才不会去管维尔福究竟怎样想;事实上他并没有想到为了自己的情人;瓦朗蒂娜居然会撒谎声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只要维尔福一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占|有了自己的女儿,更是占|有了自己的妻子他就想要吐血。
维尔福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样的刺激使得他的脸因为充血而变红;喉咙里也有些发甜。偏偏就是在现在,贝尼代托满含歉意的声音出现,“我很抱歉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恐怕也只能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听到这样的补充说明维尔福几乎失去理智地想要冲上去跟贝尼代托决斗,他从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要不是他的逼迫和举证。。等等;举证?!维尔福的眼睛眯了起来;贝尔图乔的出现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他刚刚看到了邓格拉斯夫人惊诧的脸,难道这件事情当中。。。有邓格拉斯的功劳?!
他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就放掉了,明显邓格拉斯也许会有些小心思,不过在大方向的利益上面,他们是一致的。那么会是谁,在暗中运作着某一股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势力?
不得不说维尔福本人绝对算得上是老奸巨猾,无论从政治眼光还是阴谋诡计,邓格拉斯跟弗尔南多都完全不能跟他比,只是他意识到的太晚了,有心算无心,爱德蒙和阿尔瓦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最有利的位置上。
“陛下,因为我的个人原因,我请求您暂停今天的公审,并更换大法官。”想到就做,维尔福当众像路易十九请辞,他的感觉告诉他,他今天绝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事情已经开始失去控制了,他总觉得再往下那个结果绝不会是他想要看到的。
维尔福的表态让所有人安静了些,毕竟今天的“料”绝对是十成十的,他们中的不少人都已经忘了究竟今天是为什么要公审的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路易十九怎么会放过维尔福呢,今天他可是主角之一,爱德蒙还没有粉墨登场呢,他怎么就能离开了呢?“但是正如你当初向我请求的,基督山伯爵的事j□j关波旁家族跟法兰西的利益,即便现在出现了一些很令人遗憾的事情。。。哦,你知道我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事情总是要善始善终的,你觉得呢?”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是路易十九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维尔福自己把自己架在了那个位置上,现在他想下来,晚了。
维尔福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坐回他自己的位置上,今天早上还让他志得意满的这个位置现在却像摆满了荆棘。维尔福不会知道,他现在坐着的并不仅仅是长满了倒刺的位子,更是将他的一切都断送的监牢。
“那么,我们回到莱茵先生的问题上。”法王满意地点点头,今天的法庭可比他在宫廷里看的戏精彩多了。
维尔福灰白色的嘴唇抖了抖,“如您所说,您在这一点上是清白无辜的,那么,你还有什么别的证据么?”他狠狠地盯着贝尔图乔。
贝尔图乔没有在意维尔福的视线,虽然他非常想要跳起来高喊出贝尼代托的身世,尤其是在他知道维尔福夫人怀孕了之后,上帝总是最公正的这句话就牢牢地在他心里扎下了根。想想看吧,维尔福抛弃了自己的私生子,几十年后他的私生子却跟他的继母偷情有了另一个私生子——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来自上帝的讽刺。有了这样的认识,贝尔图乔更愿意听从阿尔瓦和爱德蒙的安排,仅仅揭出贝尼代托跟维尔福夫人的私情即可,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不着急。
“我没什么可补充的了,但是法官先生,我仍旧怀疑莱茵先生跟我的主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如果仅仅是一个朋友的拜托,那么我的主人未免对他也太好了。”贝尔图乔按照计划中的步骤继续,“只是这样的怀疑也只能在我的主人在场的时候进行当面对质了,您知道的,我不能再做更多了。”
贝尔图乔的说法让不少的夫人小姐们都很遗憾,本来她们都还以为会有更多有意思的事情呢,没想到这就没了。至于那些老贵族们的脸上更是不好看,贝尼代托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跟基督山伯爵一样的新型贵族,这样的一个人狠狠地在公开场合打了维尔福的脸,还是用维尔福的妻子打了他的脸,更让他们想起来自己手中被那些新兴贵族们惦记上的权利。
至于那些新贵族,贝尼代托的“成就”让他们心里暗爽,不过更多的人还在期待关于基督山伯爵的审判。能在这个时代成为新贵族的都不是傻子,无论是眼光还是能力他们都各有自己的长处,基督山伯爵的这场审判,他们才不相信法王是随便出席的。
事情回到最初的原点,邓格拉斯控告基督山伯爵诈骗,并要求退还全部财产,只不过因为他揭发了基督山伯爵积攒财产的目的是为了给那些乱党买武器,这才牵扯到了国家利益。现在邓格拉斯已经叙述完了,维尔福也确定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像刚刚的贝尼代托一样,基督山伯爵也被允许为自己辩护。
不同于贝尼代托是被法王派卫兵从家里请过来的,基督山伯爵的出场似乎注定了某种悲壮——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将他夹在当中;身上虽然是上好料子的礼服,不过靠得近的自然能看出来那上面的风霜,明显就是很长时间没有更换的;他的眼睛虽然仍旧很有神采,只是下面的青黑色也是遮掩不住的。总的来说,爱德蒙的出场就让不少对他有印象的人感到诧异,毕竟在那些人的心目中,基督山伯爵总是微微笑着成竹在胸的,他很有钱,也去过很多的地方,意气风发和风度是他的固有标签,像现在这样的落魄似乎是不应当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梅塞苔丝的目光一点也不错地放在爱德蒙的身上,她简直不能想象她的前未婚夫究竟经历了什么。尤其是现在他还有爵位在身并且有自己的关照尚且如此,那以前呢?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心理面第一次涌起一股恐慌,爱德蒙的过去她是怎么也参与不进去的了。
“陛下,法官阁下。”爱德蒙站定,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满身的风尘,标准的礼仪让他反而有了另一种魅力,“日安。”
“爱炫耀的家伙。”阿尔瓦看着自家爱人的外形,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这样的出场形象当然是他们计划好了的,不过这并不代表他看着心里就会觉得舒服。尤其是旁观了刚刚的几场闹剧,阿尔瓦只觉得解脱。他们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想到最后那些人脸上的神色他就觉得快意。
“Papa。”海蒂的左手拉紧了右手,这还是爱德蒙被带走之后小姑娘第一看见到自己的父亲,尤其又是在她刚刚在公开场合揭发了自己仇人丑陋的过去和面对阿尔贝心思莫名的现在——前者让她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猛得放松,后者则让她陷入到自责和愤恨的矛盾中。说到底,海蒂还是太过于单纯和善良了,那些恨在被爱德蒙和阿尔瓦,尤其是凯瑟琳的全心全意地照顾下虽然存在,但是显然没有把她逼进死角。所以海蒂会爱上阿尔贝,她会伤心对方目光中的道别和沉痛,她做不到复仇女神的狠辣,海蒂本质上仍旧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希腊公主,从未陨落。
“放松我的孩子,一切都会好的。”阿尔瓦压低了声音,他不是特别清楚海蒂的心思,毕竟需要他关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他明白,过了今天,该结束的也就该结束了。
被不同意味的目光注视着的爱德蒙只来得及给阿尔瓦一个“你放心”的视线就被维尔福拉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大法官努力说服自己遗忘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后将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现在需要处理的案子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但是维尔福已经快速调试了过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整件事情的结果是什么,他在巴黎社交界的名声都不会再有了,甚至他在政治上也已经走到头了。所以维尔福在短时间之内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个基督山伯爵认罪,只有对方的认罪才能给他带来一大笔金钱上的利益。而在失去了前途和地位之后,维尔福清楚的明白自己是需要一大笔财产然后离开巴黎乃至法兰西的。
“你被控告损害法兰西的国家利益,针对这一点你有什么可说的么?”出乎维尔福的意料,在他询问完之后法王居然插了嘴,不同寻常的态度似乎在向所有人说明他对新型贵族的态度,路易十九。。。是看重他们的。
“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为自己作辩护,要知道上次我在法庭上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爱德蒙才不管法王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只要知道对方不会坏了他的事就成了,“事实上这可不是我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维尔福大法官了,也许您都已经不记得了,1815年,我们也曾是在法庭上见过的,那时候,您还只是一个实习检察官,您还记得当初对我的承诺么?‘只要我不说您就会放了我’?”爱德蒙笑了笑,“曾经的实习检察官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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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伯爵终于粗线了,想死麦子了有米有!
☆、118·当年的那个水手
1815年。。。这个要命的时间点跳动着可不只是一个人的心。周围围观的贵族们屏息静气;有几个人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为维尔福画十字了;基督山伯爵明显是来者不善,维尔福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谁了;这样倒霉。
“哦;我并不认得您,让我们还是回到今天的审判上,针对邓格拉斯先生的指控;您有什么可说的么?”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维尔福就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了;不管这位基督山伯爵什么来头;过去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他的全部目的就是要让这个人认罪,然后他就要带着全部的财产离开。当然,在他离开之前他一定会让贝尼代托和背叛他的那个该死的女人付出代价。
“上帝一贯教导我们正是有了丰沛的雨水才有了葡萄的丰收,没有源头的水不会长久,同样,既然邓格拉斯先生掌控我‘损害法兰西的利益’,我便有必要从头开始说,我想这一点在场的各位应该都没有异议。”向四周扫了一眼,爱德蒙平复自己因为仇人聚首而带来的激动,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当初的陷害统统说出来。
邓格拉斯同样僵硬地点头,由于他是揭发者,所以大家的目光也大部分放在了他的身上,1815年对于邓格拉斯而言是记忆中相当深刻的一年,尤其是当年他对于另一位水手的陷害曾经是他好几年挥之不去的梦魇。没有人会在亲手将一个无辜的人送进死亡之后还能无所谓的安然入睡的,最起码1815年的邓格拉斯还做不到。
爱德蒙,爱德蒙。。。这是一个多么普通的名字啊,可是在这个时候,邓格拉斯突然间想起来曾经的那个水手,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难道。。。邓格拉斯仔细在基督山伯爵脸上寻找他记忆中的影子,只是很可惜,不论他怎么想,当年的那个让他妒忌的水手也只是在他脑海中留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他已经不是当年眼睛只看着船长位置的小水手很多年了,也就自然将不少相关的事情遗忘了。
同样,弗尔南多也想起了那个名字,不同于邓格拉斯,弗尔南多对爱德蒙的记忆显然更深,他模模糊糊在基督山伯爵的轮廓上找到了一点点当年的影子,“你都知道些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些气急败坏和恐惧,弗尔南多死死地捏住了梅塞苔丝的手。
梅塞苔丝留恋地看了爱德蒙一眼,之后垂下了眼帘,是的,她是早就认出来了昔日的未婚夫,甚至弗尔南多对整件事情的参与也有她的推波助澜,但是她没有选择,她已经对不起爱德蒙很多了,她不能再继续犯错误。
妻子的表现在侧面上说明了很多事,弗尔南多的手劲加大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付出了全部娶回家的这个女人竟然瞒着自己跟昔日旧情人有了联系。哦,不,还不只是联系,想到自己判断出的邓格拉斯对自己的可能陷害,弗尔南多发现自己完全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他发现邓格拉斯在调查利用当年的事情做点什么的话,他也一样会先下手为强的。
“父亲。。。”阿尔贝低低地声音,带着说不出口的恐惧,“您捏疼母亲了。”不论是一开始海蒂的控诉,还是现在基督山伯爵的出场,尤其是现在关于那个过去的陈述,阿尔贝是所有人中少数明白所有的事情到了今天都会摊开来的人之一。
只是无论弗尔南多曾经做过什么,他是他的父亲,他爱他,关心他。就冲这一点,阿尔贝就知道作为儿子自己没有理由怪罪弗尔南多,即便在道义上他完全不能认同。
儿子颤抖地声音让弗尔南多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梅塞苔丝的手,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到底爱这个女人什么,还是说,偏执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将他引入了歧途。
在这几个人中维尔福对当年的事情印象是最少的,不过是一个在当时影响了他的前途的小水手,维尔福根本就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至于承诺,哦,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承诺得还少么。
“巴黎高海隆路13号,收信人是诺瓦蒂埃先生,您想起来了么?”爱德蒙的声音给了维尔福提示,“当年有这样以为水手,他忠诚于上帝和自己的未婚妻,老船长信任他,请求他帮忙将一封来自拿破仑的信带给刚刚我说的那位先生。水手并不了解政治,也不懂得许多就答应了船长的要求。这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却偏偏有了第三个窃听者。这个窃听者在上岸之后压抑不住自己对那个水手的妒忌,他找来了另一个爱慕水手未婚妻的男人一起写了一封告密信,将那位水手送上了法庭。”
爱德蒙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维尔福,“可怜的水手,在自己的婚礼上被卫兵带走了,没有留下哪怕一句解释。当年的代理检察官,他本来是发现了告密信中的问题并意识到了水手的无辜的,甚至他还好心地帮助水手回忆究竟他有哪些仇人是这样的憎恨他,可是这一切都在水手说出收信人的地址和名字的时候截然不同了,那是他父亲的名字和地址,水手不懂,不过代理检察官很明白要是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那么他的前途也就全完了。”这么多年过去,爱德蒙早就明白了当年这几个人在其中的各自利益,现在说起来绝对是合情合理。
“他几次三番地询问水手到底看没看过那封信,并承诺只要水手发誓保密他就一定能将他救出来。”现在想起来,爱德蒙仍旧记得当初对维尔福的感激,“水手自然因此守口如瓶,可也就是这样,在卫兵进来再次带他离开的时候他失去了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他被送进了伊夫堡,成了一个犯了叛国罪的囚犯。”
这次下面的贵族们没有在议论了,爱德蒙说出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可以议论的范围,无论是当年拿破仑的叛乱还是维尔福的自作主张,当然他们的手上多多少少也不会完全干净就是了,可是像这种牵扯到王室的所有人都知道要少沾。
“这件事情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么?”路易十九的问话打破了法庭中诡异的气氛,“既然法官先生说他不是很舒服,那么我就帮他问问看好了,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询问的是你跟邓格拉斯先生之间的事情。”
法王坦然地态度说明了他对当年的叛乱的看法,从他父亲开始,他们就意识到一味的躲避并不会带来很好的结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让步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保证路易对法兰西的统治。有了路易十九的表态,法庭上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既然法王本人都表明了不在意,贵族们也不会傻的往上贴。
“是的,陛下,我之所以将当年的事情讲出来,是因为那件事情跟今天的审判息息相关,也许真的是全能的上帝的安排,刚刚那件事里面几乎所有的当事人今天都在场,更加有趣的是,法官依旧是法官,犯人也依旧是犯人。”爱德蒙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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