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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宁负如来不负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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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琥珀色,似一汪醉人的烈酒。
一定是错觉,恒空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说作者把老湿干掉了所以休学了么= =
也许以后是日更?
☆、枫华谷叛乱1
“恒空,我来给你介绍下。这是云冰,也是救我的人。也跟你一样是我的救命恩人。”
叶问水的自来熟属性又开始发挥作用,两人刚坐下来,便听见叶问水一口一个“恒空”“云冰”叫的无比自然,跟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儿似的。
“怎么?叶施主在离开枫华谷的时候又出了什么事?”
“啧,别提了。”
叶问水哭丧个脸道:“我在枫华谷撞上了神策的一帮兵痞的老窝——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就挂在那儿了。”
“我撑着跑了快一天,总算是到了洛阳边上天策的地界才晕过去。还好云冰路过救了我,否则现在我就在野狼肚子里安家了。”
恒空闻言皱了皱眉,“贫僧曾听一天策朋友说,现在神策内部分裂,在枫华谷的那些人平日就做些山贼土匪一般的勾当,实令人不齿。”
“就是!”叶问水附和道,但旋即话锋一转——
“说起来咱们三个也算熟识了,恒空你也别老贫僧施主的叫了,听着怪别扭的。叫我问水或者二少都成。”
叶问水说着眉峰一挑,笑道:“我的朋友,哪里能让他贫呢?要叫,也叫个富僧嘛。”
恒空:“。。。。。。”
满堂势:“。。。。。。”
有人脑子里天生少根弦——不过在一旁喝茶的路人听了,纷纷转过头,眼睛放光——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恒空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觉得改口有些不习惯。
满堂势看来恒空一眼,笑道:“大师若不介意,叫我云冰便好。”
恒空觉得还是有些堵得慌,但仍是点了点头。
“好吧。”
这时,茶馆老板娘忽然走过来,对恒空笑道:“这位是恒空大师吧?刚外头有位军爷过来,让我给您捎封信。”
她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恒空,转身又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多谢女施主。”
恒空站起身行礼,老板娘早走了,压根没看见。
见老板娘走了,恒空也不觉窘迫,坐下来拆开信件,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信并不长,只有一页纸,看来不是闲着没事来拉家常的。
恒空看了看信上内容,皱起了眉头。
“信上写什么了?”叶问水凑过头来看。
恒空将信纸交给叶问水,道:“我那天策朋友说枫华谷的神策占山为王,天策府统领李承恩与神策统军将此事上报朝廷,圣上震怒。要天策府出兵即刻剿灭反贼。”
“他问我们是否愿意作为前锋去枫华谷打探一番,毕竟少林是寺院,来的是出家人,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是要你去做内应?”满堂势道。
恒空点头,“既然这是有关国家,少林身为皇寺便不能推辞,抱歉不能与诸位同游江湖,贫僧就此别过。。。。。。”
诸位后会有期这几个字恒空还没说出来,便被叶问水打断。
“那帮神策都快要了小爷的命——恒空,不算上圣上,我就与他们有私仇。有仇不报非君子——咱们又是兄弟,我跟你一起去。”
叶问水说着笑了笑,“我虽打不过几十个人一块上,但对付十几个人还是行的——”
满堂势看着他们俩,眼眸微垂,想起萧白胭说要行侠仗义——不知跟他们在一块打神策算不算?
叶问水刚表完态,满堂势便道:“师父教我说行走江湖应行侠仗义,二位既要为国效力,那此事我也义不容辞。”
满堂势话音刚落,叶问水忙道;“不行,云冰你不能去。”
满堂势眼角一抽,这叶问水看不起人?
“二少何出此言?”
“你是大夫,那里刀枪无眼,你去了不是找死么?”
满堂势心中一暖,其实这二货心眼儿还不错。
“在下自幼习剑,自保无虞。二少不必担心。”
“那好。”恒空站起身,戴上斗笠。
“这离天策府不远,我们先过去,兴许今夜还能在天策府歇一歇。”
“好。”叶问水应和着恒空点了点头,一边站起身,喊道:“小二,结账!”
小二一甩抹布便小跑着过来,报了价之后叶二少直接摸出一锭银子,道:“不用找了。”
没法,这二货身上从来没铜板,银锞子是最小的票子。
满堂势默默在心中感叹,这叶二少不愧出身藏剑——“不用找了”这种阶级敌人说的话也只有他有资格说的出口。
“那贫僧去外面备马。”
恒空正欲去牵马,却被满堂势蓦地叫住了。
他一回头,看见满堂势笑的狡黠,“大师,别老贫僧贫僧的叫了。”
他说着看了眼叶问水,道:“有叶二少在,咱们想穷也穷不了啊。”
恒空看着满堂势,忽然感觉他顾盼间一个眼神都藏着难以言喻的妩媚——这该是传说中的眼波流转?
恒空想到这里,心头一惊,那琥珀色如烈酒一般的瞳,醉人的眼波蓦地浮上心头。
——不行,赶快念清心经。
但他还是仿佛被蛊惑了一般,说:“好。”
满堂势原本打算打趣下恒空,谁叫他从见面开始就一脸正经的?
没想到这和尚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答应下来。
满堂势眯起眼,唇角微勾——这和尚,是个实心眼。
三人到天策府是已是下午,当恒空将信拿出递给府外值守的士兵时,那士兵脸白了一半。
“曹将军昨儿夜里就带着弟兄们去枫华谷了!”
那士兵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现在李将军不在,我去找杨将军。。。三位侠士请稍等。”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飞马而来道:“三位侠士,杨将军正在整顿队伍去枫华谷支援。”
“曹将军怕是中了神策的埋伏。杨将军请三位侠士先行快马去枫华谷,若曹将军脚程慢,些许还能追上——若已中埋伏,请三位调查清楚后向杨将军汇报。”
恒空点头施礼道:“多谢这位小将军提醒。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短小菌= =
没事今天两更。。。。
☆、枫华谷叛乱2
枫华谷离洛阳不远,若是快马半天便可赶到。但是洛阳紧邻帝都长安——洛阳一旦城破,便是唇亡齿寒。
难怪皇上会如此震怒——
都在天子脚下占山为王,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三人快马赶往枫华谷。
说也奇怪,这去枫华谷的路似乎有些变化,来往竟无行人。不过一个半时辰,他们便已到了枫华谷。
“不对啊,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走的这条路。”叶问水看了看两旁的树木,道:“我记得这里有棵特别高的枫树,地上还有些红叶——怎么会这么干净?”
他说着又问了问j□j的里飞沙:“小白,你说是不?”
他的马极通灵性,里飞沙在原地转了个圈儿,竟带着叶问水往一旁的林子里走去。
“小白,不怕停下。”
叶问水拉了拉缰绳。里飞沙打了个响鼻,不听主人的话,拖着叶问水往树林里走。
“问水,你还是将它放了罢。”恒空道。
“兽类有时候比人认路,你且看它会走到哪里。”
叶问水皱着的眉平了下来,点了点头,放了缰绳。
恒空与满堂势下了马,跟在叶问水身后向林子里走去。
没多久,满堂势便闻到一丝异味。
“恒空,二少。”满堂势忽然道:“你们可有无闻到什么味道?”
恒空与叶问水停住脚,仔细闻后发现空气中弥散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铁锈味。
满堂势微微皱眉,他自小长于秀坊,同女孩子一同长大——秀坊姑娘大多会自己调制自己的香粉香料,而满堂势自然就成了秀坊的“鉴香师”,嗅觉自是比常人灵敏许多。
“你们等等,我去去便回。”
满堂势顺着那味道寻去,没走几步,便见脚下的枯叶被血染成黑红色,抬头一看,一具尸体正吊在高高的枝桠上摇摇摆摆。
那尸体中了十几只羽箭,活生生的被射成了只刺猬,血浸透了衣服,那血腥味儿正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恒空与叶问水也跟来了,叶问水抿了抿唇,下意识的避开半步。而恒空却出奇的淡定,上前一个虹气长空割断了吊住尸体的绳子,放下了尸体。
“阿弥陀佛。”恒空退后一步,轻轻的呼了句佛号。
他向尸体行了一礼,道:“贫僧得罪了。”
满堂势还好,早年他曾与秀坊的师姐一起平过几家在扬州附近作恶的水寨。见过血杀过人,见了尸体也不至于害怕。
尸体的外衣不知去了哪儿,只穿了一件被血染红的中衣。
满堂势注意到尸体脖子上系着一条发黑的红线,被血黏在了皮肤上。
他伸手想取下红线,没想到去拽出了一块牌子。
“这是。。。。。。”恒空看了下,道:“这是天策府的令牌。”
三人对视一眼,一下全然明白了真相。
——恒空的天策朋友写的求援信,应该是一早就被截了的。截信之人杀了送信的天策士兵,换上了他的衣服来茶馆送信。
神策叛军是想将他们引过来,跟曹雪阳的平乱军一起围在枫华谷里,待时机成熟将他们一同包了饺子。
“现在我们应该被发现了。”叶问水道。
“他们料定了我们会来,现在我们不过是等他们什么时候杀出来。”
“先回去跟杨将军的队伍说明情况吧。”
恒空将掌心佛珠置于那死去的天策将士身上,道:“望这串佛珠可净化这位施主身上的一份怨气,待贫僧完事之后,定为施主做一场法事,助施主早登极乐。”
满堂势一直看着恒空,忽然他一动,将一旁的叶问水扑过去,将其推到在地上——
一支长薪箭没进了叶问水身后的树干上。
满堂势冷笑一声,道:“看来我们是走不了了啊。”
叶问水爬起来,忽然发现撞到自己的满堂势不见了。
“问水,你怎么——”
恒空想过来扶叶问水一把,却被叶问水打断:“别过来!”
叶问水眼中浮现出一丝戾气——君子如风如玉,怒时更如剑锋!
他双手握住身后重剑的剑柄,反身旋转,使出了藏剑山庄最为霸道的一招——风来吴山。
眨眼间,叶问水所在地方的树木全都被齐齐拦腰斩断。
几个瞬息,周围已经被清出一大片空旷地,一个蹲在树上的弓箭手慌乱之中来不及逃脱而被卷入叶问水的剑势下——胸口生生被重剑砸出一个血窟窿,胸腔直接凹了下去。
藏剑内功分两门,一门重剑,大巧不工;一门轻剑,招式轻灵。
叶问水让敌暗我明变成了敌明我鸣。
还有几个埋伏的弓箭手躲过了叶问水的剑势,兔子一般窜进了还没被破坏的树林。
但他们被从天而降的一对双剑抹了脖子。
是满堂势。
恒空见满堂势身后有一线闪光,正好是箭头的尖头部分。
“小心身后!”
听见恒空提醒,满堂势微微眯了眯眼,侧身瑶台枕鹤,千蝶绕足。
只见他足尖轻点踩在树梢上,反身旋转,双剑脱手,将那弓箭手钉死在树上。
恒空一愣,总觉得这招式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行云流水,如舞蹈一般的剑术——似裹了红绡的刀,缱倦柔情间藏着冰冷杀机,不经意间让人命归黄泉。
叶问水心中也在疑惑,萧云冰说他是长歌门下弟子,会治伤也就罢了——他这套剑术他见过,虽是肢解重组的招式,但也脱离不了原本的剑势——
这是七秀坊的剑法。
他自己出身藏剑,一生练剑,不可能弄错。
萧云冰是长歌门弟子——撇开这点不说,他是个男人,货真价实,他确信他不是女扮男装——
一个男人,怎么会七秀坊的武功?
但叶问水转念一想,自七秀坊的昭秀曲云去了苗疆五毒教做教主之后,不是跟曲云走的还有个孙飞亮么?
七秀坊说是不收男弟子,但私下还是要收养几个长得漂亮的男孩。
看萧云冰的相貌,七秀坊除非眼睛瞎了才不收。
这时叶问水发现恒空也在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满堂势,想了想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拍了拍恒空的肩。
“回去再说。”
恒空会意,道:“现在我们下山,去与杨将军会和罢。”
满堂势擦干净双剑,道:“现在山下的路已经被神策改了,杨将军来了也走的是错误的路。不如去山顶——站得高看得远,找出正确道路之后让一人去报信。”
叶问水看了恒空一眼,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丸药状的物事递给满堂势。
“现在天色已晚,这是藏剑山庄特制的信号弹,你拿着。”
满堂势接过信号弹,运起轻功向山顶飞去,两三下没了影儿。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两更~
☆、第 7 章
满堂势一走,叶问水与恒空相互对视一眼。
倒是恒空先开了口:“问水,萧云冰。。。。。。”
叶问水摇摇头,道:“他不是神策。”
叶问水顿了顿,道:“说起来我也不相信,可是我若没看错,云冰使的是七秀坊的剑法。”
恒空道:“大半个月我在扬州。。。见过两位七秀弟子。”
“其中有一位,是男子。”
孙飞亮的存在打破了七秀坊对外声称不收男弟子的事,而满堂势的出现更是坐实了这事。
恒空觉得这一切太巧合,萧云冰的招式像极了在邀月楼里那个如海棠一般明艳的男子——不仅是招式,细想起来连五官和不经意的眼神都是那么相像。
唯独气质不同。
一个青衣折扇风神如玉英气俊朗,一个红衣双剑顾盼生辉妩媚惑人。
这二者几乎证实了一件事——萧云冰就是满堂势。
可他为什么不说他认识自己?反而以一个假的身份出现?
“也许他是有什么隐情吧。”恒空说。
“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说再说吧。”叶问水笑道,“有些事强求不得。”
恒空转过头看了看叶问水,发现对方跟挠虱子似的在身上翻找这什么。
叶问水发现恒空在看他,露出一个无限苦逼的表情道:“信号弹还在我身上。。。那我刚刚给云冰的东西。。。是什么?”
满堂势跑得快,完全不知道山底,下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此事夕阳将落不落,四周天际已开始泛黑,独独夕阳那一圈儿还是血红的,刚好还能看见四周的道路。
要再晚半刻他们就只能在树林里抓瞎了。
满堂势看了下底下的山路,远远见着天策的军旗离谷口不到一里地停着,想必是发觉路不对劲停下了。
满堂势展开随身携带的地图,发现进枫华谷的道路被堵死了。神策竟用树木做了个障眼法。
满堂势看了看方向,摸出了叶问水给的信号弹。
这个巴掌的的黑色丸药底部有个引信,满堂势一拔,用内力往天上一扔——
在满堂势看来,藏剑出品必属精品。
这颗信号弹无论是烟花或是照明都该是极好的——
但满堂势万万没想到,这东西是好的,人却是二的。
满堂势只见那黑乎乎的“信号弹”被自己拔了引信往天上一扔——然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只见那东西悠悠飞向阻挡天策军的伪装树林上空,又慢悠悠的坠落下去。
难道是哑火了?满堂势想到。
当他正打算下山向叶问水问个清楚的时候,一声巨响响起,差点没把满堂势从山顶上给震下去。
满堂势回头一看,只见路口的伪装树林,生生的被炸开一条口子,露出原本的道路。
天策军正从那个被炸出来的突破口向枫华谷里突进。
“我想起来了。”山下的叶问水道:“我给云冰的是最近山庄跟蜀中唐门联合研制的新式火药炸天雷——一个可抵一发大炮。”
叶问水话音刚落,只听得“轰——”的一声伴着大地的颤抖。
恒空:“。。。。。。”
善了个哉的!
不得不说叶问水虽然二了点,但那个“炸天雷”倒建了奇功,为天策军赚得了不少时间。
再说天策“东都之狼”的名号也不是胡吹的。神策叛军以为拖住里谷里的曹雪阳便万事大吉,不得不说孩子们你们的智商真是拙计。
等满堂势从山上三人再下山跟队伍汇合时,曹雪阳已经率领部队把神策叛军的老窝剿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来支援的不是杨宁,而是赶回来的李承恩。
叶问水见到李承恩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踩着轻功就扑腾过去,满脸高老头式的笑容——
“李将军,久仰久仰。”
李承恩一看叶问水一身贵气和金灿灿的衣服便知道是藏剑弟子,右眼没由的跳了一下。
“这位少侠,幸会幸会。”
咦我的后颈怎么那么凉呢。。。。。。
“在下总算见着您了。”叶问水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这是大庄主让我特意来洛阳交给您的。”
“阿英。。。啊不,叶庄主给的?”
李承恩看着叶问水手中的信封两眼放光。
“是,大庄主还特意嘱咐我要亲手交给李将军。”
叶问水忽然觉得刚刚一脸威严的将军顿时变成了摇头卖萌求抚摸求投喂的。。。哈士奇。
难道我这么年轻就产幻了?!
“怎么不飞鸽传书?”
李承恩头上的两根须须颤动的无比欢脱,他接过信封,乐滋滋的展开了那几页信。
咦?怎么像是叶晖的字?
阿英即使目盲仍能写一手好字,这怎么请人代笔了?
“大庄主说,请李将军做好心理准备。”
李承恩不明觉厉的往下看,然后默默地石化,龟裂,风化成渣。
“阿英。。。不,叶大庄主果真如此不念旧情?”李承恩声音艰涩。
“二庄主说天策府已经拖欠了三个月的兵器钱,又说李将军堂堂英国公,天策府统领,不会连这点小钱也给不起。”
“大庄主也说,看在旧情上,四万二千九百两银子给您抹了零,只收四万二千两。望李将军尽快付清。”
我容易么我!我的俸禄都充公了好么!?难道不知道天策府的将士顿顿都是白菜馒头连馒头都买不起了么?没听过什么是穷哉我天策府么!?
“能否。。。再宽限几日?”李承恩心如刀绞。
“哦,大庄主还让我把这个带给李将军。”叶问水说着有从怀里摸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锦盒。
李承恩继续不明觉厉的接过打开,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字条和一根细细的银链。
然后叶问水又觉得李将军发生了变化,只见刚刚还一脸准备“将欠债进行到底的”李将军笑的一脸柔情活像得到抚摸的哈士奇。。。哦不,吃到肉的狼。
“过几日等我忙完便亲自前去藏剑山庄交付余款。”
李承恩一脸信誓旦旦,哦不,幸福甜蜜。
待李承恩去处理军务后,叶问水忍不住跟恒空满堂势说起了这事。
“你们说,李将军看见庄主给他那条银链子反应那么大干嘛?又不是金链子。”
恒空表示无法理解李承恩的价值观以及藏剑山庄的经营之道。
“呆子。”
满堂势看了一眼冥思苦想的恒空和不明觉厉的叶问水,道:
“银链,依恋,想念。”又是藏剑大庄主给的,李将军能不开心么?
叶问水恍然大悟,“原来大庄主一直不娶亲是因为这个!”
恒空一脸茫然:“什么?”
满堂势心中摸摸扶额,这个和尚,呆到一定境界了。。。连叶问水这样的二货都懂了,真是白长了张俊朗聪慧的皮相,不知道是不是在少林寺烧了太久的香心眼儿被香灰给堵了?
不过恒空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欢,淡淡的檀香味,淡然悠远,像极了他眼中深藏的慈悲。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策花~但庄花李局妥妥儿~
☆、第 8 章
这天夜里,李大将军心情颇好的拿出私房钱给将士们加餐,让吃了快一个月素的天策将士开了顿荤。
天策将士们几近喜极而泣。纷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来祭自己的五脏庙。完全无视了李大将军那颗痛与快乐并存的心。
还好明儿一早回朝廷回报战况有赏,要不他这点英国公的俸禄可撑不住天策府的开销。
满堂势三人被奉为上宾,坐在李承恩身边的左席。
只是满堂势有些不理解军娘们的审美——为什么她们老看恒空?
明明论相貌,小爷我比他们俩加起来还强。
满堂势内心略心酸,赶脚自己从男神掉到路人甲——心里面,空空的。。。。。。
恒空是佛门中人,不沾酒肉。叶问水一口歪理说什么“酒肉穿肠过,我佛留心头。”,愣是给恒空硬生生灌下几两酒下去。
结果恒空看着个头高身材结实,但委实不胜酒量,三杯上脸五杯晕乎,没坐一会儿就回房睡去了。
满堂势酒量不错——秀坊常接待一些贵客,观舞时少不得会给师姐妹们挡酒。。。。。。当然,这也是他一生中不忍直视的黑历史,秀坊不收男弟子——
所以每次让他上阵挡酒时,萧白胭给他穿的是。。。女装。
于是在某次东瀛某岛国来使去秀坊观舞,使者兴致高昂正欲向萧白胭敬酒,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足足快高使者两个头的女汉子(男妹子)拿起萧白胭的酒杯一口干了。
“这位姑娘。。。真真是女中豪杰。”
使者收到了刺激,满堂势一辈子不想回顾这段黑历史。
满堂势决定不再想这段不忍直视的历史,他抬头一看,正瞧见叶问水拿着酒碗跟一个拿着酒盅的女将对撞。
只不过叶问水已经喝的面红耳赤,而那天策女将淡定再从桌脚搬上一盅酒给叶问水满上,自己就拿着新开的那盅酒跟叶问水的碗一撞——
“叶公子,再干!”
这才是真·女中豪杰好么!!!
满堂势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是弱爆了。
“二少,我先失陪了。您。。。您继续。”
满堂势看着已经快喝吐的叶问水揪心道。
叶问水豪迈挥手,大有指点江山之风范,霸气侧漏的端着酒碗道:“再再再。。。再干!”
叶二少。。。真的大丈夫么?你舌头都打颤了啊喂!
满堂势向一脸揪心,啊不,一脸喜忧参半表情的李承恩告了辞变向营房走去。
今晚满堂势也喝的不少,这时候被晚上的凉风一吹,烈酒的后劲就上来了。一股子热气从小腹烧上来,烧的满堂势脑袋都有些发晕。
果真这烧刀子不能多喝——
满堂势揉揉眉心,忽的停住了。
恒空正在那一小方空地上练武,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不突出,汗水顺着流畅健美的肌肉线条留下,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他的肌肉每一次的收缩舒展都展现出了别于阴柔之美的阳刚之美,与他自己柔和似舞蹈的剑势不同,恒空的动作充满了爆发力。
这种美几乎在瞬间将满堂势征服,因为他自己不可能拥有这种完全属于男性的刚强之美。秀坊的武功心法皆是走的阴柔路子,从小习练心法的满堂势早已被改变了体质——例如身材更为纤细,肩宽比寻常男子窄些,远望过去恍若女子。
忽的,恒空动作一顿,收杖回身。
满堂势下意识的侧身闪到一旁的树后,心脏莫名的抖了抖。
自己为什么要躲?不应该是笑着鼓掌说大师好棍法么?
“请问施主。。。。。。”恒空说着向满堂势藏身的地方走来,满堂势下意识的运起轻功向后急退,然后翻身足尖点在树梢上运起轻功跑了。
自己为何要逃?
满堂势心中有点乱。
恒空见那人逃命似的跑了,正想追去,忽闻风中一线暗香弥撒,恍若百花初绽。
“恒。。。恒空?!”叶问水被一个天策将领摇摇晃晃的搀着走来,面红耳赤,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是被那天策女将给灌趴下的。
“问水。”恒空忙过去帮着搀住一身酒气的叶问水,对搀着叶问水的将军微微颔首:“多谢这位将军。”
那天策将领摆摆手,“大师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恒空谢过那天策将士之后,架住叶问水的胳膊想把他弄到房间里躺下,可叶问水喝多了手脚无力,整个人都挂在恒空身上。
刚走了几步,叶问水忽的凑近了恒空嗅他身上的气味。
恒空吓了一大跳,差点把叶问水给摔了,心想这叶二少喝多了难不成还要发酒疯?
叶问水只是嗅了嗅,没发酒疯。
他反倒是搂住恒空的肩头,拖着恒空向他刚刚练武的那一小方地走去。
他跟魔障了似的,边走边说:“不是。。。不是恒空的味道啊?”
恒空表示叶二少你是属狗的吗?!
呆和尚以为叶问水是喝抽了被酒迷了脑子,几乎是拖着把摇摇晃晃的叶问水往房里拖。
“恒空。。。恒空!刚。。刚刚有谁。。。来过?”叶问水结巴道。
是有人来过。
恒空刚想说是,可忽然想起刚刚那人轻灵的身法——他的步法行于树梢若喜鹊踏枝,彩蝶翩飞。
那人似着淡青衣衫,月色下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见他的衣裳被月光染成月白色——他似踏月而来,拂云而去。
“。。。没有”恒空转过头,继续把叶问水往房里拖。
“骗人。。。吧你!”叶问水看着恒空打了个酒嗝,气味熏天。
恒空:“。。。。。。”
“说吧,大师。”叶问水笑的玩味,“刚。。。刚刚是不是。。是不是有个妹子。。。来过?”
恒空觉得脸上莫名一趟,手上下意识的加重的力度把叶问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下来,拖着叶问水的身子往营房里拽。
没想到这叶二少看着瘦其实挺沉= =
“叶。。叶问水你别胡说。”
“贫僧是出家人,早已断绝了凡念。”
叶问水瞟了恒空一眼,嘿嘿笑道:“瞧这脸都红成了什么?”
“肯定。。。肯定有鬼!”
“胡说什么?”恒空真想一棍子把叶问水给敲晕。
“别。。。别——小爷我!”叶问水继续笑:“小爷。。。小爷我可是藏剑山庄出来的!”
你能消停点儿么藏剑山庄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BY:恒空
“我跟你说。。。你相好是谁我。。。我知道。”叶问水作死的继续喋喋不休,“是秀坊。。。的姑娘对吧?”
“上次我。。。我救的那妹子。。。也是秀坊的。”
“知道了,你就是想娶那秀坊姑娘。”恒空一边应付叶问水,一边心里想到那妹子要是看见叶二少这样子会不会拿剑把这二货给捅死。
叶问水点头,旋即又摇头:“不是,我。。。我是说那香味!”
“那妹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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