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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教主之结发此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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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追一逐,很快就来到莫长老的院子中。
    任我行先到,他手掌续起内力,往东边墙上狠狠击了过去,立刻拔身就逃,东方落后一步,掠入院中立刻被激发的飞刀机关围了起来,他十指间银针不断,竟将那些飞刀一个不落地击落,立即追来。
    任我行就这么一路激发机关一路直奔卧室之中,可他没有想到东方练的《葵花宝典》竟已臻至大成,身法迅疾如闪电,许多机关他无法躲过,东方却轻而易举避开了,等他刚刚追到卧室中,东方也已经赶到,人影一晃,绣花针就向他疾刺过来。
    任我行将我掷在地上,脚下跟着一动,闪过一针,拔剑向东方咽喉刺去。东方侧身闪开,一击不中,他足尖频点,一脚蹬在墙壁上,红衣被疾风高高卷起,从斜后方扑向任我行,银针破空声铮铮在耳,任我行却在最后一刻看透了他的攻势,整个人瞬间矮了下去,仰面贴着地面飞掠出去。
    东方要的就是这一刻,人影一闪,他整个人在空中急旋,双手射出数十根绣花针。
    任我行大喝一声,左格右挡,硬生生抗下他的攻势,银针与剑身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但东方出手极其迅速,已经又闪到任我行另一边,向他攻来。
    这期间,任我行根本连东方的衣角都碰不到,更不要谈扼住他的脉门头顶使出吸星*。我一边留心着他们的争斗,一边慢慢往床榻边上爬过去。
    莫长老院中机关,应当是一千零二十七种,机关图上,我只画了九百六十六种,有五十七种都设在床下的地道中,另还有四种,却还是隐藏在这张木雕大床上。
    我双腿还被点着穴,只能用两只手爬过去。
    任我行伺机接近东方,手指几次弯曲如鹰爪,想要扣住东方,但东方早就警惕,身法越来越飘忽诡异,令他怎么也无法使出吸星*。就在这胶着之时,他似乎发现了我的举动,眼眸掠过一丝精光,竟然一掌荡开东方一击,欺身向我扑过来。
    “杨莲亭!”东方大惊失色,亦运功追去。
    谁知任我行只是佯攻,在东方靠近他的一刹那,他猛地回身,鹰爪般的大手带着风就要盖上东方的天灵盖。东方追得太急,几乎已经无法躲避。
    我情急之下飞身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机关,用手肘狠狠击在青石板下,四面长窗突然被震飞,然后四道竹管伸了进来,毒烟滚滚而来。
    “东方!闭眼!蹲下!”我一边喊一边再抬手往床腿上一劈,八架连弩飞射而出,接连的变故令任我行应变不及,只好收手,本能地屏息凝气,抬剑荡开四面飞箭。等他听见我那一声呼喊时,已经晚了。
    这个毒烟,不会置人于死地,但眼睛却会被立刻熏瞎。
    这时,房内已经被毒烟充斥,黑色腥臭的雾气依然不断被灌入室内,我早已闭上了眼睛,只听耳边全是任我行凄厉的狂叫,想必他的双眼已经被毒瞎了。
    手肘突然在这时被人紧紧掐住,我大惊,正欲抬手防备,却忽然闻见浓浓的臭味中一丝清冷的松香,于是所有的警惕与紧绷瞬间消失,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
    我抬手,摸索着他的脸,想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事,却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润。
    我一愣,心猛地抽痛。
    “别哭……”我亲了亲他的眼角。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风急急掠来,心中大惊,连忙伸手按下翻转床板的机关,急忙将东方推了进去,一个反身将东方挡住。这时一声暴戾的怒吼已经到了耳边:“杨莲亭!你这个奸诈小人!老夫非杀了你不可!”任我行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我身后,我听见了含着霸道内力的掌风向我挥来。
    电光火石之间,“嗖嗖”两道风声从我耳朵两边擦过,任我行又惨叫一声,不知东方打中了他哪里,我竟听见他狂吐鲜血的声音,这时,一股力趁机将我往前拉,就在要被东方拽进床下空间时,任我行竟拼尽了气力,如同开山劈石般,一掌拍在我左肩上。
    我吐出一大口血,猛地往前一跌,身后床板砰的一声盖下,任我行癫狂的叫声被隔绝在外。
    “杨莲亭,杨莲亭……”东方在黑暗中焦急地叫着我。
    我想回答他,可是一张口,却又是一口血。
    “杨莲亭!”东方慌了,一把搂住我,清寒充沛的内力瞬间灌入我的心脉。我微微缓过神,急忙道:“左手边第三块砖,右下第六块砖,依次击三次,快!”
    头顶上已经簌簌落灰,任我行在外面发狂,这床板要顶不住了。
    东方左右猛击了六次,身下便倏然一空,脚下木板突然开了,我们两人迅速地沿着倾斜的地道滑落,随着我们滑落,一道道石门跟着砰砰砰落下。
    不知滑落了多久,最后停下时,已落在湿润柔软的草地上,抬起头,是微微发亮的天空。
    终于脱困出来了。
    任我行双目已瞎,又被东方打得重伤,想必也撑不了许久了。
    下落期间,东方一直牢牢将我护在怀里,出来后,他身上的衣服都磨破了,我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时候,可这时候也谈不上这些了,我指着方向给他,他扶着我,很快找到了深谷瀑布尽头的一个隐蔽洞穴。
    一屁股坐在安全的地方,我喘着气,狂跳的心渐渐平复,我转头去亲了亲他的鬓角。
    东方怔了怔,发红的眼睛看了我很久,然后他猛地倾身,搂住我,温热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以为……你真的……”他喉咙里哽住了。
    我心疼得不得了,用右手将他拽起来,仰头吻住他,堵住他要说出的话。
    东方嘴里满是咸涩的苦味,他炙热的呼吸全喷在我脸上,劫后余生与多日的思念使得我更用力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忍不住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杨莲亭,杨莲亭……”他喃喃地唤我,嗓子都哑了。
    我的左肩疼得不行,只好往后靠在了墙上,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坐上来。”我的声音里染上了情|欲。
    东方犹豫了一下,温顺地跨坐在我大腿上,低头亲我。
    我单手搂住他,沿着背脊下滑,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他的后面。

  ☆、第32章 山居

【该部分因脖子以下不能显示】
    ……
    东方倒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好像还没有回过神。
    我也闭着眼,右手揽着他,轻轻地沿着他赤|裸的背脊上下抚摸。
    两人安静地享受着欢好过后的温存时光,听着雨滴坠落在叶子上细细密密的响声,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我胸膛上的东方身子一僵,似乎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然后整个人好像羞愧得无地自容一般把脸缩进了我的脖子里,死活不肯再抬起来了。
    我心里好笑,上次好歹是晚上,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而今却是大白天。外面,阴了许久的天落下了雨水,滴滴答答地击打着遮蔽在洞口茅草上,水濛濛的光泄露进来,照在东方一丝不挂的*上,像是有水波缓缓流过一般,我轻轻抚着他的背脊,从上到下,从脖颈到尾椎,还有那深深陷下去的臀缝,我不禁又心猿意马起来。
    还埋在他身体里的*不知不觉又变大了。
    东方自然感觉到了,我听见了他埋在我没有受伤的那半肩膀上暗暗磨牙的声音。我假装不知道,手悄悄地要往下摸。
    “杨莲亭,”东方忽然抬头了,“你的肩膀还疼吗?”
    我十分臭不要脸,亲亲他说:“东方乖,我们再来一次就不疼了。”
    东方对我笑了笑。
    我被他笑得三魂七魄都飞了,完全没有留意到他按在我左肩的手。
    “咔嚓”一声。
    东方抓住我的胳膊迅速一拧,我那只被任我行卸掉的肩膀被东方粗暴地接了回去。
    我嗷得一声惨叫,软了。
    东方满意地眯了眯眼,重新靠在了我怀里。
    我泪流满面。
    ……
    与东方在深谷里待了三天。
    我的胳膊虽然接回去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最好还是不要使劲。在我成为独臂大侠之后,我指挥着东方用石块砌了一个灶,用它解决一日三餐。每日清晨起来,一起去瀑布边洗漱,然后沿着河流散步,捡拾野果野菜和枯枝木柴。
    洞穴里有莫长老留给他自己的钱财、衣物、米粮、盐、面粉、蜡烛、被褥,甚至还有两坛密封的女儿红。东方偶尔还能猎到鸟和兔子,我们的山居岁月倒是充实。
    黑木崖上混乱不堪,我们时常能见到有尸体顺流而下,每当这时候,东方就会站在河岸边仰头去望百丈之上的崖顶,他只是看着,没有提出要回去。我不知他的打算,也不想多问。就我而言,我并不稀罕他做日月神教的教主,但若是他想重新回到那个位置,只要是他想的,我都愿意跟随他去拿。
    在深谷里的第二天夜晚,木统领带着小孩突然出现。我不知道东方是什么时候跟他们联系上的,见到他们有点惊喜,说实话,我本以为木统领已经死在了黄河老祖的手下,没想到他和孟星魂都并没有出事。
    那时,我正在喝东方给我熬的荠菜粥。左边的膀子不能动,在深谷里的日子,都是东方照顾我,第一次看着他笨手笨脚地生火做饭,我望着他的背影,以及被火光照亮的侧脸,心里涌起海潮般的暖意,但最后面对那一锅绿幽幽的糊状物时,我还是沉默了。
    东方坐在我对面,用手支着下巴,两只眼睛亮亮地望着我,仿佛在无声的威胁:“你敢说一句不好吃就银针伺候!”我被他看得心头发颤,咽了好几口唾沫,心一横牙一咬,正要义无反顾地端起碗,洞穴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警惕起来,东方却按住我的手,随后就听见洞穴外面的脚步停下了,有人撩起袍子跪下了:“属下参见教主!”
    后来东方才告诉我,我被祖千秋带走之后的事情。当时,刚有人进入客栈,东方就发觉了,他披衣起身来找我,我却已经不见踪影,另一边,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争斗的双方就是老头子和木统领。本来木统领武艺并不逊色于老头子,但他身后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为了保护他,他被老头子当胸一剑刺了对穿。
    东方循声赶过去,就看到这一幕,而老头子见东方赶来,慌忙逃跑,只留下一张纸条。无奈,东方只有命小孩留下照顾重伤的木统领,只身一人赶来救我。
    听完,我向木统领看去,果然见他脸色还十分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似乎赶了很长的路,显得风尘仆仆,整个人更显憔悴。他与小孩来时已到了深夜,他一面细细地与东方说起江湖上的动静一面将昏昏欲睡的小孩抱在怀里,手还轻轻拍着孩子瘦小的背脊,一副慈父模样。
    我看了他好长一会儿,把这个严肃端直的男人看得都难为情起来,我才垂下眼睛笑了。木统领见我不再看他了,似乎松了一口气,专心向东方禀报道:“向问天已经回到了黑木崖,听闻任我行重伤在床,日日都需要平一指用参汤与针灸吊命,众长老便请他暂代教主一职。另外,桑三娘前日传讯于属下,五岳剑派齐聚衡山,表面上是为了受刘正风的邀请,实际是要结成武林盟,推选出一个武林盟主,一同讨伐我们日月神教。”
    东方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完便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木统领见状,心里便有些没底,踌躇再三,还是忍不住问:“教主,向问天让人在外面传教主已经被任我行杀死,如今江湖上的人都以为你死了,日月神教易主。左冷禅更是认为这是个围攻黑木崖的好时机,我们难道不回神教了吗?”
    东方淡淡一笑:“还不是时候。”
    木统领还不明所以,我却已经明白了东方的意思。
    如今日月神教被任我行的旧部把持,即便他已经命不久矣,却又还有向问天替他谋划,这时回去,必不可免恶战。东方自然不会怯战,但若是一个不小心将十大长老都杀光了,到时五岳剑派来攻黑木崖,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还不如等正道那些野心勃勃之辈围攻黑木崖,让他们鹤蚌相争,我们得渔翁之利。若是向问天与那些效忠任我行的长老不幸在此役牺牲,倒省得脏了我们的手来排除异己。最后他们两败俱伤了,东方便在这危急时刻出现,以一人之躯力挽狂澜,这神教上下还会不拥戴他登临高座吗?
    懂得摆布人心,才是上位者应有的权谋之术,这方面,任我行远不及东方。
    我越想越是通透,忍不住用手扭过东方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夸道:“我们家教主这份城府心胸,真是绝了。”
    木统领迅速又熟练地捂住眼睛,东方见状,耳朵立马红了,还瞪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
    随后,木统领又想起了什么,但又怕我与东方做出什么非礼勿视的事情,他就闭着眼问:“教主,那么我们之后有何打算?”
    东方沉吟了一会儿,我趁机插嘴:“不如也去衡山凑凑热闹,虽然可能赶不上‘金盆洗手’了,可他们不是还要开武林大会,选什么武林盟主吗,我们也去看看他们能选什么盟主,之后说不定还能跟着他们一起围攻黑木崖,岂不好玩?”
    东方看我一眼,便对木统领道:“既然教主夫人有意,便往衡山吧。”
    木统领嘴角抽了抽,道了声是。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想去衡山不过是因为我前世听说那有个极为出色的绣娘,转门绣嫁衣盖头与新郎喜服。任我行已经不足为惧,一直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就此移开,东方不会再如前世般惨死,我心里的阴霾随之散去,便琢磨起别的事情。
    我想与东方成亲了。
    我想补偿给他一个欠了一生的洞房花烛夜,想尽早给他一个家。
    我垂下眼眸,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离三尸脑神丹发作还有两月有余,这药只有任我行能解,他自然不会为我解药,就算解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这药只有压制,不能根治,或许哪一天我便会行动如鬼似妖,迷失心智而死……
    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可想,只能多陪东方一天是一天,有一梦便多造一梦。
    晚间,我抱着东方,他的呼吸轻轻地落在我颈边,已安然沉睡,我却迟迟不能入睡。听见细微的声响,我转过头,便看见木统领搂着小孩,小孩晚上睡不老实,一遍遍踢被子,木统领便一遍遍给他盖回去。
    我小声道:“也多亏你对这孩子倒是尽心尽力。”
    木统领摇摇头,道:“只是一心报一心罢了。”
    他说起小孩照顾他的事情。那时东方追我去了,他因为剑伤而发了高热,意识始终昏沉迷糊,病得说不出话来。小孩一个人将他背到医馆,一个十岁的孩子,背着一个成人,不知摔了多少跤,到了医馆,大夫都是势利眼,见木统领是个江湖人,没什么钱财,还是小孩掏出了东方留下的钱袋,医馆才肯稍作收留,却也不愿多派人手照料他。
    于是只有小孩自己动手,日日悉心照料他。小孩只有十岁,年幼瘦小,每日都为他煎药,怕他被炭火气熏着,便会拿着个小蒲扇到屋子外面蹲着煎药,春寒料峭,小孩在外头一蹲就是一两个时辰,冻得鼻子、脸颊和两只手都红彤彤的。
    木统领的伤势时好时坏,高热时时不退,整个人急剧地消瘦下去,形容枯槁。最后,东方留给他们的钱都花光了,小孩连他身上的衣服、刀鞘也拿去典当了,可银钱还是很快花完,医馆里再没人理他。只有小孩守在他床边,脚边搁着一个装水的木盆,晚上困得把头靠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却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准时惊醒,揉着惺忪睡眼给他绞一次手巾,敷在额头上退热。
    木统领曾短暂醒来,看到小孩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满满一碗他的药,正小心翼翼地端着迈过门槛,可是药碗烫极,黑沉沉的药汁子大半都晃在孩子自己的衣襟上了,小孩一边抽着气一边对他说:“木叔,你先喝,我马上再去熬一碗。”
    小小的手上全是烫起的泡,疼得都快哭了,却捧着碗死死不松手。
    木统领低低说:“永远都忘不了。”

  ☆、第33章 成亲(捉虫)

赶到衡山时,已到了花浓云聚的三月时节。
    千里湘江似练,翠峰如簇。斜阳中,远行的船帆在残阳中漂浮,背着西风,酒家斜斜地竖着酒旗。我与东方四人弃舟登岸,一进城,便能见着街上多是佩剑拿刀的江湖人士,穿着各门各派的衣裳,有的自觉是名门正派,走起路来趾高气扬,时有当街纵马的泼风一般飞跑而过,激起满天尘烟。
    我连忙将东方搂过来,让他走在里面。
    他一路上穿得都是素淡的白衣,那天我与他从地道中滚下,他身上那件红衣已成了破布一件,于是离开前,便穿了莫长老留藏在山洞里的衣衫,略改了改大小。
    东方穿红衣时,整个人显得张扬而狂狷,令人一见之下便惊艳得移不开视线,而换了白衣,那种夺人的光彩似乎被包裹住了,只透出一股纤尘不染的清雅,仿佛开在幽谷无人识的兰草,清寒直入肌骨,举手投足,都似有兰香透风来。
    前世我从没机会见过他穿得一身琉璃白,如今见了格外心痒,尤其有一次,不便赶夜路,便休息了一晚。晚间闲来无事,他沐浴在月光下练武。出门在外,不便用上绣花针暴露身份,他便随意折了柳枝,身影迅疾而如行云流水一般,行动间,带起的风将他身上单薄的衣衫吹得卷了起来,露出了一点好看的腰线。
    他一个旋身,后腰一片白皙皮肤也跟着时隐时现,我在一边看得口干舌燥,直咽口水,恨不得直接过去将人扛起来往床上一丢,把他那一身白衣全扒了。
    不过进了城后,东方就立即打发我出去给他买几匹红布回来,正道人士都爱穿得白衣,似乎以为自己穿得白了,心也能跟着变干净。东方却格外不待见白色,他皱着眉,特别不高兴地说:“天天穿得一身孝,别人还以为本座家里死人了。”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忍不住微笑。
    家,近来我格外爱听这个字眼。
    趁着去布店给东方买料子,我顺道去了一次钱庄。日月神教的产业大多集中在江南那一块,神教在衡山附近只开了一些客栈、赌坊、青楼,都是些容易打听江湖琐事的地方,并没有开自己的钱庄。这么几年,这些生意的进项大多都存在了城里的通宝钱庄,那是官府开办的钱庄。
    这倒是方便了我,因为钱庄里面都是官府的人,没有任我行和向问天的眼线,他们也不大清楚千里之外黑木崖上的事情,给他们看过黑木令就能凭票取钱了。我查了查账目,让他们开了八年前就存在里面的两箱黄金,换了一叠银票。八年前,那是任我行当教主的时候,既然是任我行的钱,我就不客气了。
    有了钱,我跟人打听了一下,直奔城南桃坞巷中的香衣绣坊。
    绣坊在一所宅院里头,几间屋子里摆满了绣架,墙上挂着装裱过的绣品,候在门口的应门人将我引到偏厅茶室。我坐下喝了一口茶,想不大起这个绣娘的名字,只好模糊不清地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姓薛的绣娘?年纪不大,从蜀中来的,最善绣软缎彩丝的喜衣,双面绣、乱针绣是一绝的那位。”
    应门人笑道:“这位公子一看便是懂行的,小的给您去请。”
    不一会儿就来了,薛秀娘还很年轻,二十不到,穿着鹅黄色的衫子,梳着乌溜溜的大辫子,头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一根素净的木簪子。眉眼清淡并不出挑,可她身上安静柔和的气质却令人感到舒服。我还注意到她的手,她有一双极为漂亮的手,手腕白皙纤细。
    看着她我心里便有了谱,觉得并没有找错人。
    “我想请你绣两套喜服。”我没有寒暄,直奔主题,“成亲用的。”
    “不知公子要什么样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说:“我要两套新郎喜服。”
    薛秀娘闻言怔了怔,犹疑地问:“……两套都是新郎官的?”
    “是。”
    她呆了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知公子想做成什么样的?”
    我心里对这位绣娘又多了点好感,她方才虽然惊愕讶异,但平静下来后眼中却没有别的情绪了,她甚至很快就恢复了原来温和婉约的模样,将我当做平常客人一般仔细询问。
    对她笑了笑,我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对她道:“一件就做得普通样式,照着我的身形量,另一件……”说到这我顿了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里头做成真红对襟大袖衫,别配百花裥裙,就配寻常新郎服的裤子,外头你再帮我搭两条霞帔,不要比女子的肩做,你帮我做得宽一些,末端也不要坠珍珠或者金,垂两块鸽子血玉,披帛上的纹饰绣缠校花纹……”
    等我说完,那位薛秀娘脸都发红了,犹豫了半天,小声问:“公子要娶的是男人?”
    我捧着茶,笑而不语。
    出来后,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去买了东方喜欢如意糕、金丝枣糕,还买了一包蚕豆给小屁孩吃。我们在城里落脚的地方偏了些,是一处小小的院子,原本也想住城里的客店,那里江湖人多,想必很多热闹看,但连连问了几家,都已住满了。客店老板说:“这几日是刘大爷金盆洗手的好日子,各路英雄豪杰都来贺,前半月就有人来订房了,您来晚啦!”
    我听了一阵烦闷,这刘正风洗个手怎么这么磨叽,洗到现在还没洗完,真费事!后来又走了几家,还是没地方,东方不耐烦了,找了个酒楼点了一桌子菜,拿筷子点点木统领,直接让他去找中间人,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座院子住。
    教主腰缠万贯,就是这么任性。
    提着三包点心,抱着三四匹锦缎,回到东方新买的宅子已是暮色迷离,木统领从城里最好的酒楼里点了菜,人家店里的小二正送过来,院里热闹着呢,我把蚕豆塞小孩怀里,问:“教主呢?”小孩低头剥油纸包,抽空往里屋一指。
    我连忙上去,却见到屋子里油灯暗暗的,东方正靠在软榻上睡觉,手里还握着一卷书,怕是看书解闷,却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点心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想去抽他的书,谁知还没碰到他呢,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我歉意道:“把你吵醒了。”
    东方摇摇头:“你还没进门我就知道你来了。”
    “饿不饿?”我挨着他坐下,揽着他的肩头,“你猜猜我给你买什么了?”
    东方早就看到桌上的点心了,嘴角一翘,正想说什么,脸色却突然一沉,往我身上闻了闻,冷冷地问:“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脂粉味?”
    我心里一惊,赶紧抬起袖子闻了闻,确实有淡若游丝的百合香味,想来是那个绣娘身上熏的。心道不好,我连忙耸拉了眉毛,扁了嘴,做出委屈的神色:“教主啊,你让我去给你买衣服料子,那布庄里面都是女人在叽叽喳喳挑挑拣拣,就我一个大男人,你都没瞧见那老板看我的眼神……”
    东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下来,但似乎又对自己这么在意而感到懊恼,低头咬了咬嘴唇。我心里暗笑,看着他露出的后颈,不由舔了舔唇,伸手摸了上去,然后又去捏他的耳垂,正捏得有些心痒,想把手探进他衣襟去,他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又抬头,怒道:“那老板让你不顺心了?你在哪里买的?我去把他一对眼招子挖出来!”
    “……算了,咱们这回可是来看戏的,别闹大了,”我无奈地看着他,连忙去拆荷叶包的糕点,转开话题,“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
    香甜的气息冲了出来,东方脸上的怒容一下消散,眼睛亮亮地点点头。
    给他剥开了,放进他手心里,看着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咬了一口,眼角微微弯起来,我看着他伸出舌尖卷走嘴角的碎屑,忍不住用手搂住了他的腰,往他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掐。
    他一下窜了起来:“杨莲亭!”
    我眯了眯眼睛,喉咙滚动了两下,没能忍住。一把将他手上的点心拿走,我直接抱住他的两条腿,托住他的屁股往床上走去。东方一下就明白我要做什么了,他耳朵微微发红,却没有挣扎,只是愤愤地趴在我肩头用力咬了一下:“才吃了一口!”
    “我也饿了。”我猛地把他压在床上,动情地亲吻他。
    东方本能地仰起头回应我,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我用膝盖顶开了他双腿。
    等我们做完后,我才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可怜巴巴的高大身影,木统领磕磕巴巴地说:“教…教主……晚饭准备好了……”
    东方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然后木统领就脚步虚浮地走了。我转头去看他,他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只是脸还有点红。我忍不住笑了,动了动腰。东方狠狠瞪我一眼,因为我那个发泄过的东西都还在他身体里,这么抱着他,实在太舒服了,他里面又紧又热,我都不想出来了。
    当天晚上忍不住又抓住他胡来了一顿,清洗的时候都趴在我身上睡着了,隔天也一直闭眼赖床不想起来。我亲了亲他,反正也没什么事,不起就不起吧。但我却还有事情,便披衣服起身,东方听见了,睡眼惺忪地问我:“你去哪里?”
    “给你做早饭,你再睡一会儿。”我弯腰亲他的额头,轻声哄,“睡吧。”
    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我下楼给他熬了一锅甜粥,给他端上去,他还睡得香,便搁在桌上,给他留了字条,说我出门逛逛,午时回来。
    看了看日头的位置,我独自出了门。
    走到绣坊门口,薛秀娘已经带着围帽在等我了。我今天要跟她一块儿去挑做喜服的料子、金线、镶嵌的玉石、东珠,这些东西我都不懂,要什么样要多大要多少,还是要行家来选。正好,我也还想给东方买一个好的墨玉簪子。前世他就有一个,后来他被任我行两剑杀死的时候,摔碎了。
    沿着西市从头逛到了尾,就这么着都还没买齐,我腿都酸了,这位薛秀娘看起来瘦瘦的,脚力倒是很好,逛了大半天,这家看看那家挑一挑,我觉得挺合适了,她非说要货比三家,我无奈地抹了一把汗,突然十分庆幸,我已经断袖了。
    眼见着就要过了午时了,我连忙让薛秀娘打住:“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薛姑娘什么时候还有空,咱们再来一次把东西补齐。”
    薛秀娘点头:“既然如此便先回去吧,小女子近来活不多,随时恭候公子。”
    我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人送回去。这时正打长街过,我忽然觉得有人在看我,转头一看,除了沿街两边桃树开得一团团一簇簇,远远望去有如云霞烂漫,却没有一个人影。
    一回到小院,我就发现气氛不对。
    木统领跟小孩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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