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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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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要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表现出自己的彷徨与无助,想要表露出自己的心胆俱裂,可奇怪的是,她平静得连自己也感觉意外。

像是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抽空,只是这样望着,没有一丝可以思考,惊惶,害怕,担忧的余地,所有的思维被一片空白笼罩,再无其他。

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等待如此难熬,看着凌皓然双目紧闭的承受着,肌肤苍白得连肌肤下最细微的血管也清晰可见,她整个人都像是僵硬了,被抽空了,只能木然的等待着。

黑线依旧在他脸上生长着,速度虽不如之前那般迅速,可看起来更加惊人,那一点点生长的尖端开始卷曲,凌皓然整个人跟着抽搐,那种剧烈到人体承受极限的痛苦,似乎连外间的三人也能感受到。

欧阳笑笑整个人费力的向前挪动一步,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见生长至一定阶段的黑线,开始沿着他的脖颈下移,在他全身疯狂生长,搭在浴桶上的双臂迅速被黑线布满,弯曲出一幅又一副诡异的图案。

心,有那么一秒也跟随着他的抽搐,停止了跳动的节奏。

长袍下的双手终是一点点收紧,捏碎了手中的瓷瓶,任由那些尖锐的边缘,一点点刺入她的肌肤,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冷静下来。

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合着鬼畜指尖滴落的黑血,在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暗风愕然的转眸,正瞧见广袖掩盖下滴落的殷红血液,已经在地板上凝结为一小滩,溅出刺目的血色,双眸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唔……唔……唔……!”

就在暗风失神间,却听闻一阵类似于野兽嘶嚎的悲鸣,已经被折磨至精疲力尽的男人,再次在浴桶中疯狂挣扎起来,双手在抽搐间紧握成拳,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声响,在内室中不停回响。

他的身体开始诡异的扭曲起来,手臂不停在浴桶边缘搔刮,刮破皮肉也不见停止,而是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在浴桶里磨蹭,脑袋也开始疯狂撞击身后的浴桶边缘。

“鬼畜!”欧阳笑笑大惊失色,有些慌乱的想要冲上前,却被人一把抓住。

有些怔怔的转眸,就见一抹素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眸中,正流露出点点怜惜与安抚。

他的眼眸,总是能轻易触及人心的最深处,赐予一份平和与安详,还天地间一片祥和。

只见他缓缓执起她的手,小心的拔出深刺于她掌心的碎瓷,再以药粉覆盖包扎。

整个过程看似缓慢,却又在转瞬间完成,待欧阳笑笑回神时,就见那人已经到了凌皓然身后,以一方软枕,止住了他自残的行为。

“为什么会这样?”

望着凌皓然眼角,嘴角,鼻孔,耳朵渐渐溢出的黑血,欧阳笑笑整个人有些发懵,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才会导致两种毒药无法全然攻克?

“你的方法没错,配方也没错,唯一的一点便是,凌王中毒较深,牧靡草不能全然分解他身体里的毒素,造成有部分毒无法抵消,两种剧毒在身体里又不能相溶,才出现了这种局面。”

似是不忍她受此打击,清尘淡淡的出声,一双清眸流露出清浅的异色,又很快恢复平静。

“银钩乃是奇毒,在凌王身体中十余载,仅凭牧靡草还不足以全部分解,只能寻到不惧百毒之人的心头血,才有可能解除。”

“呵呵呵,不惧百毒之人的心头血?”欧阳笑笑惨然一笑,凤眸中透出点点哀色,“爷又何尝不知道需要不惧百毒之人的心头血,可不惧百毒之人爷只听过,从未见过,要去哪里寻?

就算爷有心想寻,鬼畜也等不了那么久,他的身体最多还能撑一个月,已经到了极限了,不然爷也不会如此着急,日夜埋首在炼药房里。

况且,即使找到不惧百毒之人又如何,心头血?谁会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取一滴心头血,平白丧失三十年的寿命?”

“小哥当真要想?”在恐惧将她的理智撕裂成碎片的前一刻,清尘突然问道。

欧阳笑笑浑身一震,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目光直直的射向清尘,凤眸中有惊惶,有急切,有希望,更有复杂。

“你是不惧百毒之人?!”

“对。”

“你为什么要帮爷?”

不能怪欧阳笑笑多想,她研制解药已非一两日,可却从未听清尘透露过,他是不惧百毒之人。

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却这样突兀的出现,甚至亲口承认他是不惧百毒之人,而且还甘愿取一滴心头血,失去三十年的寿命。

为什么?!

欧阳笑笑不懂,或许她从未读懂这个叫清尘的男人,就像他永远冷清自持的外表,让她分不清何时是真,何时是假,就连他眼中偶尔流露的柔和,她也不敢全然相信,只因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也从来不肯袒露半分。

她不是没想过给他机会,也不是没想过解除彼此的隔阂,但她一次次的努力,最终得到的都是似是而非的答案。

如同那次在雪山之上,他只会用令她产生错觉的言语,打消她心里的疑虑,却总是不会告诉她真正的答案,由得两人的猜忌越来越深。

“我只想要小哥的一个承诺。”清冷的眸光轻闪了一下,淡淡的道。

“什么承诺?”

“将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一概否定,可以吗?”

第一次,清尘的声音里有了颤音,有了忐忑,还有了一丝不安,像是一直行走在钢丝上的人,终于对人提及了自己的害怕。

“好。”几乎想也没想,欧阳笑笑就应了下来。

------题外话------

本来想把解毒写完,结果写到一万二,也没能真正的写完,就决定先发了,咳咳咳……解毒是一个大进展,后院局势大变,所以写得比较细。

第57章 一滴心头血

“将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吗?”

“好。”

欧阳笑笑想,即便这一刻,清尘要的是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又何况仅仅只是一个承诺。

她不是一概而定的人,既然清尘帮了她,也救过她,即使最后发现他有自己的目的,她也不会一概否定那些曾经。

闻言,那冰白色的唇瓣微微上扬了一下,仿佛瞬间绽放的冰莲,美得令人窒息。如玉的脸庞上,那双看似纯净如冰,却容不进任何情感的眸子,在这一刻荡起细微的涟漪,很浅很浅,却美得炫目。

欧阳笑笑一直知道,清尘的美不在于他的外貌,而在于那骨子里的冷,那是不属于人间冰白,是冰封在千年玄冰里的人儿,更是开放在极寒之地的冰莲,是妖,更是魔。

明知他无情,明知他无心,明知他清冷,依然心甘情愿的堕落在那双冷眸之中,沉沦在他制造的迷幻里,溺毙在他顷刻的柔情间,将自己的一切送至他眼前,侵占那不属于人间的雪色。

只见他伸出微微泛白的玉手,指尖似是被冰冷的雾气缭绕,在她的视线之中,缓缓的抵上了冰蚕丝衣下的胸膛。

细微上弯的嘴角归于平和,那一瞬,她似是读到了他心下的那分凄然与决然,以生命去换取某种东西的存在,将那颗冰心毫无保留的挖掘出来。

心下微微一颤,突然有了喝止他的冲动,可就在她启唇的一刻,就见那只修长而尖锐的玉指,一点点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大朵绚烂的血花在雪衣之上绽放,以决然的姿态傲然盛放。

美,美得心惊,美得心悸,美得心痛,美得……空洞。

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磨动在她心上的刀刃,每一次的颤动,都带起无法言喻的痛楚,让她止不住浑身颤抖。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以这样的姿态,决然的冲撞进她的心里,无惧外围一层层包裹的坚冰,甘愿体会被细碎冰痕划伤的痛楚,也要挖掘出她心里最不为人知的东西。

在食指近乎全部没入的一刻,她看见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如玉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缭绕的冰白气息欲散,整个人摇摇欲坠。

欧阳笑笑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他即将滑落的身体,但见他指尖抽出的一刻,一滴如珠般的心头血,正悄然在指尖凝聚,阳光自窗外洒入,照射在那一滴血珠上,反射出一颗颗细碎的红光,艳得有些刺目。

双眼莫名有些发胀,欧阳笑笑随手封住他胸膛的几处大穴,止住了汹涌的鲜血,再反手解开暗风的穴道,冷声道:“扶好他。”

说着,动作迅速的将人交给暗风,取过清尘指尖的血珠,在简单的检查过凌皓然的情况后,拔去他口中的布条,将血珠弹入了他的嘴里,再提高他的下颚,看着喉结细微的滚动之后,才松开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皓然依旧没有丝毫起色,除了还有细微的痉挛与挣扎,整个人仿佛再没有一丝力量,瘫软在了浴桶之中,被捆绑的手臂拉扯着,才不至于滑入底部。

就连他肌肤下的黑线,也像是随着这种无力,失去了游走的力量,静静的浮于他的苍白的肌肤之下,如同纹身一般聚而不散。

欧阳笑笑眉心微拧,急忙伸手探了了他的脉搏,察觉他根本没有体力再与毒性抗争时,心下微微一缩,指尖一道以肉眼不可见的内力融入他的经脉之中,开始催动他身体里的血液,重新恢复活跃。

另一只素手翻转,十根金针赫然在手,在将他肌肤下的黑线逼至手肘处时,狠狠的将金针刺入他的手臂里。

金针中空,在内力的驱动下,一滴滴黑色的液体顺着金针滴落在地,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此刻,欧阳笑笑已是满头大汗,少了凌皓然本身的体力支撑,血液催动的速度极为缓慢,过度的内力消耗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凌皓然浮于肌肤下的黑线,才仅仅被逼出一小部分,剩下的依然浮于肌肤之下。

虽然在清尘的心头血进入之后,已然停止了生长的速度,却也并未退散。

“落雨,换药水!”欧阳笑笑眉心紧蹙,冷然出声。

话落,外间的三名女子,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合力将外面的药水抬了进来,换去浴桶中早已冷却的药水,才低着头退了出去,继续熬制剩下的药材。

有了热水的帮忙,凌皓然近乎凝滞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也使得欧阳笑笑逼毒的过程轻松了不少,可随着内脏一点点被逼出,欧阳笑笑还是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抵上了她的背心,将内力一点点导入她的体内,缓解了她消耗过度的真气。

欧阳笑笑微微一怔,一回首,就见一群男人不知在何时,居然都出现在了炼药房里,而正将真气导入她体内的,便是桑羽。

见她回首,如雪莲般纯净的男子轻柔一笑,抬袖拭去她额头布满的汗珠,柔声道:“别怕,还有我们。”

别怕,还有我们……

不具任何修饰的几个字,却如同一针强心剂,狠狠的注入了欧阳笑笑心里,合着不断涌入她身体里的真气,游走在四肢百骸之内,焕发出一场新生。

身体的无力感一点点退去,菱唇跟着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凤眸淡淡的掠过屋子里的一群男人,突然有种天塌下来,也不再是一个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已经多年不曾有过了。

她也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会累,会疲惫,可在无人可靠的情形下,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久而久之,习惯了独自去扛,默默的背负。

可有时,她也想要一个足矣依靠的肩膀,或许不具备任何力量,只需在她疲惫时送上一句关怀,在她累时给予一分依靠,在繁华浮躁的世界中,赐予最后一抹宁静,变成她能够栖息的港湾。

她的梦想很小,却一直不曾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全然她攻破她的心房,让她甘愿收起一身尖锐的毛刺,肯在纷乱中信任那份情,步入心中的家园。

没有人知晓,她真正想要的,其实只是一个家,能够让她安然歇息的地方。再不用在生存而惶恐不安,再不用被血腥所吞噬理智,再不用日日夜夜谋算,梦里梦外防备。

这个梦想很小,小到所有人都忽略了它的存在,而在他们心中如此微不足道的东西,却是她一直所追寻的。

然,这一刻,她的梦似是与现实有了第一次交接,桑羽给予她的,不单单是源源不断的内力,以及几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字,一群男人给予的,也不是静静而立,而是一种无声的支持,一种栖息。

家的含义,也不再局限于亲人,可以是朋友,是心的力量。

眼看着毒液一点点被逼出鬼畜体外,令人几欲作呕的恶臭在整个房间蔓延,一群男人却恍若未觉,只是在桑羽真气耗尽之际,自动接替桑羽的位置,为她注入新的真气,以维系毒液逼出。

从桑羽到洛寒,从洛寒到慕容子轩,从慕容子轩到皇甫奚,从皇甫奚到栾枫,再到星木辰,欧阳笑笑第一次感觉,有了这群男人……真好!

尽管栾枫和星木辰眼底并非百分百的情愿,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依然选择了站在她身后。

其实,这就够了。

随着最后一道黑线被逼出,欧阳笑笑动作迅速的收手,让瑶儿她们再次换入新的药水,进行最后一次巩固。

有了清尘的心头血,使得她解毒的过程意外顺利,连最初预料的排斥现场也不曾出现,而且,欧阳笑笑还发现,鬼畜身体里的毒素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退,只需再经历一个月的调理,身体就能恢复正常。

那时,她再重新拟定药方,帮助他恢复多年受毒素压制,而影响的身体各个器官,困扰了鬼畜十几年,总是威胁他生命的银钩,才能真真正正的与他告别。

不管怎样,只要熬过了第一关,今后的一切,都不再困难。

收针之后,欧阳笑笑让暗风小心的将鬼畜由浴桶里抱了出来,裹上一件披风后送回了房。

清尘也在慕容子轩的帮助下,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一群男人相继散去,欧阳笑笑却一直留在炼药房里处理后续事宜,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满身疲惫的踏出炼药房,阻止了瑶儿和落雨的跟随,径自朝着鬼畜的房间走去。

鬼畜并未醒来,暗风一直在一旁照料,见她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感激,继而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将床沿的位置留给她。

欧阳笑笑上前替鬼畜再次把脉,确定他的身体并无异常后,随手喂下一粒解毒丹,又将手里的瓷瓶丢给了暗风,吩咐道:“里面还有四粒解毒丹,每三个时辰喂一次,帮助他排除身体里的残毒。”

“是。”暗风恭敬的应了一声,对欧阳笑笑的态度,似在瞬间发生变化,可惜这些对欧阳笑笑来讲,并没任何差别。

在床榻前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了。

今夜的夜色极好,仿佛是为了庆贺鬼畜的新生,夜幕中点缀着一颗颗璀璨的钻石,将这个寒冷的夜晚,衬托出一种不一样的美。

欧阳笑笑微微仰首,望着那片看似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星空,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一张脸,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这片星空,永远充满了神秘与未知,分明站在眼前,却无法真正的看透触碰。

他是遥远天际的清冷孤月,悬于九天之上,堕于凡尘之中,然,那一身沉淀的光华与气息,即使在暗夜中也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在欧阳笑笑心中,清尘一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她会有数落他的冲动,鄙睨他的勇气,却永远无法在那双清冷的眼眸下,做出任何触及他底线的事情,例如……将他狠狠的扑倒。

并非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是没有那份心,只是他眼底不时流转的殇,会让她止不住的心疼,如同沾染了红尘的仙人,在飞升之际偏却遗落了一颗心,被无边无际的孤寂包裹,被天与地束缚着,跳脱不得。

她是一个俗人,没有他那般的大爱,更没有他的悲天悯人,唯恐这颗流于红尘的俗心,玷污了那样一个人儿,陪她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彼此退缩着,固守着,回避着,又忍不住试探着。

直到他将那颗冰心赤裸裸的摊开在她眼前,不可否认,她被震撼了,从未想过那样清冷的一个人儿,骨子里会拥有那般沸腾的鲜血,那红艳艳的一片在她眼底相映成殇,成为她今生再也割舍不下的羁绊。

她喜欢清尘,她一直都知道。

是在第一次见面时,亦或是她第一次在寒冰玉床醒来,早已无从追究,可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永远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缥缈得如同水中月,永远也无法真实的触及。

她向前一步,他便会后退,待她后退之际,他又会向前,永远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又不至于脱离她的视线,让她在一次次无法确定中,沦陷在他制造的迷幻里。

唯有在鲜血染红他胸膛的一刻,她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那个男人再不是冰封中她永远无法触及的缥缈,而是真真正正的存在于现实中,她的生命里。

或近,或远,都不再重要。

双脚,已经不听使唤的向那间从未踏足的房间走去,以往无数次路过那间房,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走过,不愿停留,更加害怕逗留。但是这一刻,她迫切的想要闯进那间房,看看那个破冰而出的人儿,只为了心底那一丝跳动的牵绊。

近时,淡淡的冰莲香窜入鼻息,似是暗夜中蛊惑的气息,散发出不一样的绝世妖娆,在黑夜间悄然的绽放。

顺着香气的指引转首望去,就见不远处的梅树之下,一身雪衣的人儿背对而立,在月光的照耀下,周身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一头如九天倾泻的银河,在也月光下闪耀出熠熠的光泽。

衣诀无风自舞,在夜空中飘然盛放,冷香缭绕间,遗落下满地的风华,却也平添了一丝凄美的味道。

心,再次毫无预警的痛了。

------题外话------

抱歉,今天大姨妈驾到,实在是痛得爷无力,没有办法写,会争取在明天补字,么~

第58章 神仙也贪欢

次日,阳光透过镂空窗棂的窗纸洒入,闪烁着在房间的地板上跳跃出淡淡的金光,浅浅的光晕为整间房注入了一丝生气,为全然素白的房间添加了一抹新的色彩,也冲散了一室欢爱的气息。

精美的雕花大床之上,白色的纱幔飘摇生姿,一缕阳光直直的射进床榻,如同一道淡淡的金线,照亮了一隅之地。

暗花的素白锦被中,一身赤裸的人儿挣扎着醒来,莹白的纤臂探出被窝,下意识的向身边抱去,却扑了一个空。

紧闭的凤眸猛地掀开,愕然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榻,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却只能察觉到淡淡的余温,显示那人离去并不久。

转首在房间里四扫,依然没有见到那抹记忆中的飘然身姿。

心下莫名的一慌,欧阳笑笑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正要下床,房门被人自外面推开,一身素白的人儿端着铜盆踏入,在瞧见赤裸的她时,俊脸快速被红云密布。

欧阳笑笑嘴角抖了抖,‘哧溜’一下钻回被窝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丫的,你还愣着,是想让人把爷看光光吗?”

白袖轻拂,房门被一道劲气带上,满脸不自在的男人端着铜盆在床沿边坐下,有些局促的道:“我,我去打水帮你清洗。”

欧阳笑笑发现,摘掉假面具的清尘,有将人逼疯的本事,分明是那样一个睿智的人,却偏偏在男女之事上,让人有种只想蹂躏后再蹂躏的冲动。

她发誓,如果不是身体吃不消,她现在一定将这货扑倒,再次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等了半响也没见他动作,欧阳笑笑眼珠儿转了转,突然一把掀开被子,就这样赤裸裸的躺在床榻上,满脸促狭的挑眉望向他,“不是要帮爷清洗吗?”

清尘浑身一僵,手里的铜盆似有千斤重,使得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身旁火辣辣的视线让他有些吃不消,每每想到昨夜的疯狂,他都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若非一早醒来,她还确确实实的躺在他怀里,他甚至要以为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硬着头皮放下手里的铜盆,将里面侵泡的白布拧干,视线在触及那具略显青涩的娇躯时,身体还是出现了瞬间的僵硬,转瞬即逝。

动作轻柔的掰开她的腿,一点点为她洗去昨夜的痕迹,至于头顶几乎将他灼伤的视线,在本身存有的自控与屏蔽下,还是轻易被隔绝开来。

清洗完毕,一张如玉的俊脸红艳似火,就连呼吸也由最初的轻柔转向粗重。

见此,含笑的凤眸里透出淡淡的偷掖,整个人突然向前一扑,直将那假神仙扑倒在床榻之上,小心避开他胸口的伤,抱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啵了一口,笑道:“清尘真乖!”

红艳的俊脸顿时飘落几条黑线,有些好笑的扫了她一眼,伸手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开始着手替她穿着。

“你该起床了,凌王应该快醒了。”

“对了!鬼畜!”欧阳笑笑猛一拍额头,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衣物,动作迅速的穿了起来。

突然,她又像是想到什么,奇怪的歪了歪头,“有一件事忘了问你,当初在游龙寨,你为何会让爷将小豹子劫走,还说什么压寨夫人?”

“因为他有助于你,若是小哥能将他收服,将来的路自然会顺坦许多。”清尘也不隐瞒,淡淡的说道。

“小豹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有这么大能耐?”欧阳笑笑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很牛逼,认识的都是些了不起的人物。

“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是另一个拥有帝王命格的人。而且,若我没有推断错误,卦象显示依列国易主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又,又一个皇帝?!”欧阳笑笑结巴了,擦!这什么世道,皇帝满大街都能捡到?!

清尘有些好笑的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柔声道:“不管怎样,至少他现在不会伤害小哥,若是能被小哥收服,这场无法避免的浩劫,或许怎能消弭于无形。”

“你不找紫微星了?”欧阳笑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个高窜从他身上下来,开始动手穿亵裤。

“不找了。”清尘摇了摇头,目光柔和的望着她,含笑道:“你便是我心中的紫微星。”

“得了吧,爷可没那么伟大的情操!”欧阳笑笑不屑的撇了撇嘴,三下五除二搞定衣物,又跑到铜镜前开始梳头。

刚一拿起木梳,就被一只大手接替了过去。

“我帮你。”

欧阳笑笑一愣,唇角微微上弯了一下,乐滋滋的将梳子交给他,自己则撑着下巴,通过铜镜看着他为自己打理长发的模样。

她喜欢这一刻的感觉,不会过于浓烈,却有一种淡淡的温馨,幻想他修长的十指穿过自己黑亮的长发,那一瞬带起的柔情,是缠绕的情丝,也是让女人着迷的温柔。

清尘的手极巧,三千烦恼丝在他的手中,如同听话的孩童,乖乖的依附在他的手中,任由他将它们摆弄出他喜欢的模样。

在他将所有青丝以一根红色丝带系上时,欧阳笑笑突然问道:“你丫的平时又不梳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技巧?”

清尘一愣,抬眸对上铜镜中微微有些吃味的小脸,眸子里渐渐透出一丝柔和的笑意,“以前师父在世时,最喜欢我替他打理长发,久而久之也就会了,就只会这一种而已。”

欧阳笑笑老脸一囧,想到自己幼稚到令人无语的行为,顿时有种想要找洞钻进去的想法。

在清尘放下木梳之际,直接牵起他的手,向鬼畜的房间冲去。

鬼畜果然已经醒来,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见欧阳笑笑牵着清尘的手冲进来,黑眸稍稍黯淡了一些,继而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对着欧阳笑笑招了招手。

欧阳笑笑并没想避讳什么,所以就这样牵着清尘走了过去,一撩袍在窗沿坐下,自然的执起他的手腕,开始替他诊脉。

“不错,身体里的余毒都排得差不多了,内脏也没有出现排斥现象,再过两天就能下地行走,最多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确定他的身体没事,欧阳笑笑才放下他的手,松了一口气道。

“这一切都是小小的功劳。”幽黯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温柔,深深的凝实着近在咫尺的人儿,柔声道:“若非小小,本王最多也只有一个月的性命。”

“啊呸呸呸呸!”欧阳笑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一句好听的话,你现在应该多休息,而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解毒几乎耗去了你所有的体力,至少也得两日才能恢复,这两日你就老实点,在床上歇着。”

“弓弩的事情?”凌皓然似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我们已经耽误了行程,如果不能如期交出弓弩,只怕你回朝之后,会再次遇上麻烦。”

“这点你放心,爷已经让县令着手去办了,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休息,其他的别想。”欧阳笑笑有些火大的将他按回床榻,警告道:“你丫的再敢乱动不休息,以后休想上爷的床!”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太过直白,亦或是古人的思想当真迂腐,此话一出,除了她自己还一脸坦然,清尘和一旁的暗风皆是烧红了俊脸。

凌皓然面皮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有些无语的望着眼前的女人,颔首纵容道:“好。”

某个女人这才算消了火气,与清尘在房间里陪了凌皓然整个上午,直到午饭时分,才被凌皓然赶走。

吃完午饭,欧阳笑笑再次去找了县令,想要确认弓弩进程,却没想到会遇上一个意外之人。

“孙大哥?”瞧着从县令书房里出来的男人,欧阳笑笑愣了一下,才开口唤道。

“小兄……不对,少傅大人!”见到她,孙彪眼前一亮,急忙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仪,笑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这次又白跑一趟!”

回来了?白跑?

欧阳笑笑眉梢轻挑,斜睨向闻声赶出来的县令,凤眸中冷光一闪而过,笑着问道:“县令是不是应该同本官解释一下,本官何时出去过?”

她本还在奇怪,已经派人去龙虎镖局请人了,为何孙彪却一直不曾前来,感情是被这县令阻挡门外了?

县令一惊,故作镇定的道:“小大人误会了。是这样,听下人讲你这几日一直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下人又闻到了药味,下官误以为您身体不适,故而才称您外出了。”

“小院全是凌王的人,县令却能知晓本官是否踏出房门,县令莫非有千里眼不成?”欧阳笑笑冷笑着反问。

孙彪也非蠢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什么,转眼怒瞪着县令,怒声道:“县令为何不肯让在下见少傅大人?!”

“咳咳咳……孙大哥,你还是叫爷小兄弟得了。”欧阳笑笑有些蛋疼的出声,每每听闻‘骚妇大人’这称呼,她都有种刨人家祖坟的冲动,当真是作孽。

转眼睨向冷汗涔涔的县令,红唇微勾了一下,凤眸中杀意一闪而过,转身便带着孙彪离开了前院。

县衙后院一条羊肠小道之上,欧阳笑笑走在前方,孙彪则跟在她身后,不时转眼偷瞄她一眼,似是在衡量她找他有何事。

“孙大哥有没有觉得最近苍蝇太多?”

突然,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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