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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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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人,也是极为危险的存在,因为即使他无法将弓弩还原,也有可能设计出其他杀伤力雾气,为栾枫添砖加瓦。

“另外两张设计图……”栾枫微微凝眉,回首瞥了欧阳笑笑一眼,也不避讳的道:“我的人将她的房间全搜遍了,就只找到那么一张设计图。”

见欧阳凡为难的蹙了蹙眉,又道:“剩下的,还得麻烦欧阳公子多多费心,这个女人嘴严得很,想要从她嘴里套出剩下的设计图,几乎没有可能。”

他倒是了解她!

欧阳笑笑无语的撇了撇嘴,其实她真想过要画的,不过画的都是浪费时间的东西,最后制作出来不单射程大大降低,杀伤力也会最大程度减小。

不过,听栾枫这话,根本就放弃从她身上找线索了,所以她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钳制慕容子墨,甚至可能是欧阳凡口中的欧阳老爷。

“栾皇言重了,在下必定竭尽所能,还原出弓弩设计图。”因为他也很想知晓,以往的废材,究竟能够设计出怎样惊人的武器,让四国争相竞抢。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欧阳凡便以讨论为由,愣是将栾枫给弄走了。

临走前,欧阳凡和欧阳青岚的视线同时掠过欧阳笑笑,一人别有深意,一人恼恨不甘。

对于这一切,欧阳笑笑只能欣然笑纳,随便两人怎么瞪,对她不具有任何杀伤力。

直到房间再次恢复平静,她才无语的瞪着床幔顶部,在脑子里过滤着两人的对话。

这次被掳走,欧阳凡显然也在其中出了力,不然他不会这么快知晓,她被栾枫掳来的事情,至于抱着怎样的心思,捣乱栾枫的好事,她就懒得猜测了。

而这次被栾枫掳来,也不全然是一件坏事,至少她已经知晓,这两人联手了。而且还从两人刚才的对话里知晓,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的确是欧阳世家的人,巧合的是,也叫欧阳笑笑。

在欧阳世家里,她似乎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存在,只有欧阳凡口中的欧阳老爷,似乎十分喜欢她,还在她失踪之后,不断派人寻找。

只是前身为何躲进了王府之内,而没有回到欧阳世家,也就表示前身的失踪与欧阳世家的人有关,而且那人的身份地位赶超欧阳老爷,才致使前身不敢贸然回去,将自己陷入险地之中。

前身的失踪,欧阳笑笑首当其冲怀疑的,自然是欧阳青岚,她可没有忘了,欧阳青岚第一次见到她脸的神情,仿佛见鬼了一般。

那是在确定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自然而然流露的表情,假装不出来。

欧阳青岚与欧阳凡走得最近,那么欧阳凡也很有可能知晓前身失踪的真正原因,两人之前一直守口如瓶,是不希望她再回到欧阳世家,而今日会说出来,完全是一个意外。

欧阳凡不希望栾枫碰她,逼不得已将欧阳世家搬了出来,想要借此打消栾枫的想法,也就让她在无意间,获得了不少信息。

欧阳世家,欧阳笑笑,欧阳老爷……

看来,她还真得找机会去欧阳世家一趟,否则这具身体可能带来的麻烦,将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

整理完思绪,困意再次来袭,欧阳笑笑无奈的打了一个哈欠,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夜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暖炉,出于本能,她便靠了上去,企图吸取一点温暖。

那人的怀抱有些僵硬,到后来又渐渐放松下来,反而将她搂紧了一些,又替她掖好了被角。

只是第二日醒来时,身边确是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全然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欧阳笑笑狐疑的皱了皱眉,小巧的鼻头翕动了两下,敏感的闻到空中残留的龙涎香味,那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熏香,普通人家用不起,更加不敢用。

身上依旧是赤裸的,只有一张锦被遮羞,欧阳笑笑无奈的瞪着床顶,脑子却高速运转起来。

没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门开启,又反手关上,一股阴冷的气息缓缓向床榻靠近,最终在床边坐了下来。

“起来吃东西。”那人一如既往的冰冷嗓音响起,惹得欧阳笑笑朝天就是一个白眼。

“吃毛吃,爷根本不能动!”

“你一个女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栾枫随手将托盘放在床头边,蹙眉看向床榻上的女人,冷声道:“女人就应该有点女人的样子,像你这样不安分,还满口粗言秽语的女人,真不知道那群男人喜欢你什么!”

“你管得着吗?”欧阳笑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他们就是喜欢爷粗鲁,喜欢爷不安分,关你鸟事儿?”

“你……!”

“少给爷说那些有的没的!”欧阳笑笑烦躁的截断他的话,冷笑道:“被三从四德,知书识礼,女戒束缚的女人就是女人?一辈子忠于一个男人,那怕相公永远不着家的女人就是女人?

狗屁!

那分明是男人给女人扣得帽子,可笑的是有的女人还以此为荣,从未想过,为什么男人就有权利三妻四妾,她们就得三从四德,凭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女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一个不如意被打入冷宫,一辈子战战兢兢的活着,担心男人见异思迁,担心自己年老色衰,担心不能母凭子贵。

搞毛?

如果这样的女人才算是男人眼中正常的女人,抱歉,那你可以将爷当成男人看待!”

被欧阳笑笑一连串义愤填膺的话搞懵了,栾枫愣了一下,才缓缓回过神来,眸光轻闪了一下,讥笑道:“女人只是传宗接代,发泄欲望的工具,除了这些,既不能为国家做贡献,又不能为家庭带来格外收入,整日就只会哭哭啼啼,有什么资格要求太多?”

欧阳笑笑嘴角一抖,斜眼扫向他,下定评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栾枫没理她,转眸看了看床头的饭菜,似乎是有些为难了,半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欧阳笑笑早已饥肠辘辘了,也从来不会为了那不值银子的面子而硬撑着,见栾枫一点也没有要动的意思,不由吼道:“你是白痴吗?不知道找个丫鬟进来?”

“船上没有丫鬟。”他是秘密离国,带出来的人全是武功高强的暗卫,又怎么可能带丫鬟这种帮不上忙的女人,只会增加麻烦而已。

“擦!帮爷解穴!”她可不想当一个饿死鬼,就算要死,也得吃完这一顿。

“不行,你这个女人太不老实了,若是帮你解穴,难保你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栾枫摇了摇头,继而微微侧身,一伸手就将人给捞进了怀里,随手端起一旁的饭碗,填了一些菜,就这样喂到了欧阳笑笑嘴边。

欧阳笑笑嘴角狠抽,抬眼睨向他别扭的表情,紧拧的眉心,活像上战场似的,无语道:“大哥,就算你不帮爷解穴,你也可以找个人来替代,而不是纡尊降贵的喂爷吃饭。”

有时,欧阳笑笑真搞不懂栾枫,这厮脑子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为毛思维和她一样,永远不在正常的路线?

“不吃?”栾枫眉梢一挑,表情明明白白写着:要么吃,要么朕端走。

欧阳笑笑从来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虽然搞不懂栾枫为何分明一脸不愿,也不肯假手于人,但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张嘴就将到了嘴边的东西咽了下去。

“你不怕朕在里面下毒?”没想到她这么配合,倒是让栾枫有了一丝意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爷很明显属于前者,与饿肚子相比,爷宁愿中毒死得干脆些,以免长时间受你折磨。”

还有句话欧阳笑笑没说,她现在对栾枫还有用,要杀她没必要用下毒这种招数,直接就可以掐死她。

即使要下毒,也只会是慢性毒药,短时间不会死人的那种,既然短时间不会死,只要她有机会逃出来,就能自行解毒,何必同肚子过不去?

栾枫不语,只是一脸别扭的喂着,直到欧阳笑笑咽下最后一口,随手将碗放回原处,就像是丢什么脏东西似的,一把将她给丢了回去。

因为他过激的动作,裹在欧阳笑笑身上的锦被散开,露出全然赤裸的娇躯。

欧阳笑笑的身材虽算不上前凸后翘,也算是玲珑有致,加上她较为高挑的身材,看上去竟有种禁欲的诱惑,仿佛还未成熟的青涩果实,无需任何撩人的动作,就能直接勾起男人的欲望。

变态的欲望!

栾枫眼眸微沉,喉头可疑的上下动了动,在欧阳笑笑恼怒的瞪视下,缓缓的爬上了床,“小哥,朕想到一个更好的玩法,想不想试试?”

“试毛试?”欧阳笑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努力的想要挪动一下,却发现除了脖子以上,脖子一下全然没有知觉,像是根本不是自己的一般。

努力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效果,有些无力的放松了身体,撇嘴道:“得,反正爷也没有反对的能力。”

话刚说完,就见那人将脑袋凑到她胸口,由上而下的视线只能瞧见一颗黑漆漆的头颅,让她蛋疼的头颅。

泥煤,这人不是放过她了吗?现在又要作甚?

湿滑的触感在胸口扩散,很轻很轻,像是挠痒似的,惹得欧阳笑笑忍不住暴吼道:“栾枫,你丫的变态啊!要吃奶找奶妈去,爷这弧度亏你丫的下得去口!”

栾枫浑身一僵,脑袋像是生锈的齿轮,一下一下的转动着,满脸阴霾的紧盯着那个女人,冷声道:“看来,朕真得考虑一下,将小哥的舌头割掉。”以免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叫嚣出让任何男人也备受打击的话。

这女人就是个恶魔,男人的克星!

“呃……”欧阳笑笑粉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嬉笑道:“爷只是好意,您看您也嫌弃爷的身材,何必非要勉强自己下口呢?”

“可是朕发现,这样的身材也不尽是坏处,至少……朕会有种娈童的错觉。”

欧阳笑笑如遭雷击,瞠目结舌的望着他,赞道:“乱皇的口味果然非常人可比,爷佩服佩服!”

“对付不同的人,就得用不同的招数,小哥说,对吗?”湿漉漉的舌尖沿着她晶莹的肌肤一点点上滑,近距离观察之下,她脖子一侧一个尚未痊愈的淡粉色牙印,显得格外的明显。

栾枫眼中冷光乍起,在吻至她锁骨处时,突然发了狠的一咬。

“嘶……!”欧阳笑笑一个不察,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暴吼道:“栾枫,你特么的疯子!”

舌尖卷起腥甜的红色液体,在淡粉色的牙印处来回转动,看着血色一点点覆盖了那个牙印,他才缓缓停下动作,笑道:“没错,朕就是疯子!不过,这世上够资格陪这个疯子玩的,也就只剩下小哥了。”

不知为何,欧阳笑笑愣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莫名的孤寂,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很浅很浅,却快速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敛眸睨向在她脖颈处徘徊不去的男人,欧阳笑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个男人对她根本就没有感觉,甚至连他的身体对她也没有丝毫反应,他只是希望她陪着他一起堕入地狱,就像是一个心态不平衡的小孩,想要所有人都陪着他堕落。

他见不得她好,见不得她被一群男人环绕着,而他身边却永远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要拖着她一起,让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就像是当着凌皓然的面企图强要她,也是希望凌皓然因此而远离她,让她众叛亲离,变成和他一样孤独的灵魂。

欧阳笑笑不清楚,是她的那一点特质,引得这个恶魔盯上她,不过莫名的,她并不恨他,只是觉得他很可悲,这大概是每一个上位者的悲哀,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这也是当初,她不希望子墨当上皇帝的原因,因为当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就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他们不能只考虑到自己,任何一个问题的出发点,首先想到的必须得是国家。

所以在栾枫刺激她时,说出子墨将来可能拥有后宫三千,她一点也不意外,一点也不恨。子墨走到今天这步,全是因为她,那怕他真的因为某种原由,而娶了另一个女人,她也不会怨什么。

可是,她也是一个心眼很小的女人,接受不了与人共侍一夫,若真有那么一天,她会远远的走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感情不应该是好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分开是就相互诋毁,只能说双方的追求不同,再不在一个出发点上,与其抱着一起走向地狱,倒不如留着曾经的美好,潇洒的挥一挥手,你好,我好,大家好。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欧阳笑笑不清楚,不过她现在既然和子墨在一起,就会给予他全部的信任,这是她爱人的基本原则,而不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将来,让彼此陷入猜疑之中。

锁骨处的丝丝疼痛,唤回了欧阳笑笑飘远的神智,垂眸见身上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乱皇陛下,麻烦你想那啥就快点,老这么光打雷不下雨,吓唬谁呢?你那杆老枪再精干,也经不起你动不动的刺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罢工了,您老就抱着绣花针哭去吧!”

这次,欧阳笑笑坚决不承认自己嘴贱,只是觉得没必要陪这厮这么耗下去,她现在明显处于弱势,每日被他这么一折磨,只怕这厮的老枪还没罢工,她就得在担惊受怕,外加欲火焚身的煎熬中,先一步与人世告别了。

这厮的挑逗技术虽然不怎样,可好歹也是挑逗,每天被他这么瞎摸乱亲,她保准儿提前从发育期进入更年期,化身一头饿狼将这厮啃得骨头渣也不剩。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栾枫眼眸转冷,视线紧锁住她的双眼,似乎是在判断,她这话究竟是为了刺激他,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的眼神阴冷而犀利,总是让人有种无所遁形之感,好在欧阳笑笑自认脸皮够厚,就算他要一层层剥皮,也得从今日剥至明日。

良久,就在欧阳笑笑以为自己快要在他的眼神下被切割成肉片时,他却缓缓的挪开了视线,整个人优雅的从床榻上起身,抬手理了理不整的衣冠下地,端起床头的托盘,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欧阳笑笑愣愣的望着,脑子一直处于停摆状态,过了一会儿,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是缓缓的落回了原处,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幸好那厮先放弃了。

“呼……!”使劲从胸腔中吁出一口浊气。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不然早晚得被栾枫这个男人搞疯!

身体冷飕飕的,那货离开时没帮她盖被子,欧阳笑笑敛眸瞥了瞥自己光溜溜的身板,只能期盼之后进来的还是栾枫,而不是别人。

反正她浑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那厮都已经研究过了,再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可若是别人……

这世界真操蛋!

隆冬的空气极为刺骨,加上欧阳笑笑再不能以内力御寒,没一会儿,浑身就被冻得有些发紫,唇瓣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色泽。

不知道是因为内伤还未好的缘故,亦或是这具身体当真底子太差,万年不生病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感冒发烧的滋味。

脑子开始晕乎乎的,本该冰凉的身体也渐渐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视线由朦胧变成清晰,再次归于朦胧,让欧阳笑笑有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梦境中,她看见有人推门进来,她努力瞪大眼想要看清那人是谁,却只能分辨出他的紫色衣衫。

有一只冰凉的大手探上她的额头,让她感觉十分舒适,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一把抓住那人的大手,想要探寻到冰凉的源泉。

那人似乎被她的体温惊了一跳,动作慌乱的帮她裹好被子,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吼响起:“快去找大夫!”

欧阳笑笑想让他别吵,可惜出口的声音格外的沙哑,细如蚊蝇,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嘴闭上,在恍惚中暗自诅咒栾枫那厮。

不知道是不是她骂出声了,就听耳边有声音响起,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虽然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轻柔。

“骂吧骂吧,朕让你骂,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朕随你怎么骂。”

欧阳笑笑暗想: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冒充那个变态淫毛怪,活腻味了?

……

“你这么躺着还真是让人不习惯,不是想要和朕单挑吗?朕给你这个机会,你起来!”

欧阳笑笑鄙视:毛!把爷全部经脉全封了,单挑那不是自己找揍吗?

……

“欧阳笑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少给朕装柔软,快点从床上滚起来!”

欧阳笑笑不屑:你让爷起床就起床,当爷吃干饭的?

……

“欧阳笑笑,你喜欢睡觉是吧?那你这辈子就在床上躺着,哪里也别去了,朕想到一个新的玩法,保证你和你的男人都会喜欢……”

欧阳笑笑炸毛:这该死的变态淫毛怪,又想玩什么?!

“朕将你的裸图细心的描绘出来,拿去街上卖,你说有没有人买呢?”

欧阳笑笑竖中指:二十一世纪老手段,用裸照威胁女人,没品,没新意!

……

再次醒来时,欧阳笑笑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费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柔和的烛光映照着整间房,让她的眼睛不至于被刺伤。

床榻前,正斜靠着一名紫衣男子,由于他背对着她,让欧阳笑笑分不清他现在是醒着,还是已经睡着了。

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才发现自己的穴道早不知在何时被人解开,欧阳笑笑一愣,瞬间有了一种因祸得福的赶脚。

当然,前提是之后不会再被人点穴。

试着调动了一下身体里的内力,发现连封住的几个大穴也被解开了,如今她可以自主的调动内力,只是丹田依然有种撕裂的剧痛。

或许是她活动的动作太大,惊醒了床沿边上的男子,只见他猛地转过身,吓了欧阳笑笑一跳。

“卧槽!栾枫,你被打劫了?!”

栾枫嘴角一抖,自动忽略她不利于团结的话,有些紧张的凑上前,问道:“你怎么样,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呃,爷知道了,你不是被打劫了,是被掉包了。”欧阳笑笑双眼一瞪,突然暴吼一声:“何方鬼怪,胆敢在爷的地盘作祟,速速显出原形!”

栾枫:“……”

见‘妖怪’没动,欧阳笑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硬撑着酸疼的腿部肌肉,随手抄起瓷枕,对准‘妖怪’就这么砸了过去。

“妖孽,看招!”

------题外话------

看到留言板的留言,爷要表示,虐会有的,肉会有的,剧情到了,一切都会有的!那爷的票票有没?

第50章 笑笑,跟朕回禹谦国

欧阳笑笑觉得,男人当真是这世上最难懂的动物,前几日他还可以掐着你的脖子,阴冷邪肆的笑着威胁,几日后,他也可以一脸阴郁的瞪着你,活像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栾枫觉得,女人当真是这世上最忘恩负义的种族,他都可以不记前仇救了她,日日夜夜留在床榻前照顾,她却可以在醒来之后,二话不说就砸破他的脑袋。

于是,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个在床榻之上,一个在床榻之下,谁也不肯先退让。

欧阳笑笑庆幸自己占了地理优势,以至于脖子不用太费劲,还可以在心里暗自比划身高,企图在气势上绝对性压倒对方。

当赤红充斥双眼,栾枫率先败下阵来,狠狠的擦去自鬓角蜿蜒而下的腥红,磨了磨牙道:“欧阳笑笑,你狠!”

“多谢夸奖,爷受之无愧!”

欧阳笑笑也不推辞,牛逼哄哄的抬高下巴,还不忘从鼻孔里哼哼两声,不求将人气死,但求将他气晕。

栾枫牙关再次不受控制的磨动起来,长时间未休息而布满血丝的瞳孔,因血色的侵入看上去更加阴鸷。视线被血色弥漫,却也抵不过那人脸上刺眼的得瑟,仿佛做了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没心没肺得让人恨不得撕了她。

“呐,你别这么看着爷。”欧阳笑笑稍稍后退一步,撇嘴道:“爷怎么知道你不闪开的?”

她承认她是有意为之,谁让这厮扒光她的衣服,还不帮她盖被子,让她莫名其妙大病一场,她就是想装疯卖傻发泄一下,谁知道这厮居然不躲开?

欧阳笑笑真怀疑,这厮脑子是不是被门挤过,以至于让他误以为,自己的脑子练过铁头功,居然不闪不避用头硬接了瓷枕,砸出一个血窟窿。

最让欧阳笑笑蛋疼的是,这厮仿佛没有痛觉,任由鲜血横流,也没有要唤人进来包扎的意思。

眼看着血色沁湿了他的胸襟,他却还是站在床榻前瞪着她,欧阳笑笑那被狗啃得没剩多少的‘良知’,悄然冒头。

“咳咳咳,那啥……”欧阳笑笑不自在的挪开视线,极为尴尬的挠了挠头,“你是不是该包扎一下?”

万一这货真死了,只怕他那些手下会将她大卸八块。

闻言,栾枫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一屁股坐在床沿边,十分大爷的道:“动作轻点。”

欧阳笑笑:“……”

“你还愣着干什么?”狭长的鹰眸斜睨向她,布满了瞳孔的血色悄然滑落,像是眼角悄然绽放的朱砂痣,竟有了一丝美艳的味道。

欧阳笑笑稍稍晃了晃神,回神后,极为不情愿的蹭到床沿边,左右看了看,却没找到包扎的东西。

正想问有没有纱布,一转眼,就见那厮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眼神怪异得让人浑身发毛。

身体永远快于脑子一步的女人,一巴掌就拍了过去,低咒道:“卧槽!没纱布!”

“嘶……!”也不知她是有意,亦或是无意,那一掌好死不死拍在伤口上,疼得栾枫倒抽一口凉气。

尚来不及责问出声,就听那女人十分惊讶的冒了一句:“哇塞!原来你知道痛的!”

栾枫:“……”

敛眸看了看手心沾染的血迹,欧阳笑笑嫌弃似的一股脑儿抹在他的衣衫上,见那阴戾男要发火,不咸不淡的道:“反正衣服都脏了,也不介意再脏一点。”

眼珠儿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还是没能找到纱布,最终,她将眼神定在了他的身上。

“别看朕,你什么不是有衣服吗?”轻易就读懂了她的眼神,栾枫冷声截止了她的想法。

“擦!爷身上就一身里衣,撕了跳脱衣舞吗?”欧阳笑笑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掀起他的前襟,自他里层的衣摆撕下一条长布,就这么绑在了他的头上。

看了看似乎觉得不满意,又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才满意的摸着下巴,赞道:“不错,这样可爱多了。”

“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栾枫脸色一黑,音调再次恢复了阴冷。

“你懂毛?”欧阳笑笑不屑的斜扫了他一眼,指尖弹了弹他脑侧的蝴蝶结,邪笑道:“爷家小九就是最可爱的男人。”

房间里冷风乍起,还没等欧阳笑笑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房门‘嘭’一声被摔得震天响,再看去时,那里还有栾枫的身影?

“呃……”

欧阳笑笑呆呆的眨了眨眼,懵了。

栾枫冲出房后,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踱步到圆桌前,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啄了一口之后,胸腔中那股奇怪的气闷才散去了一些。

眼帘缓缓的掀起,冷声问道:“那群男人怎么样了?”

话落,房间里顿时出现一名黑衣人,脑袋死死的垂到了胸前,肩膀可疑的抖动着,却还是装作镇定的回道:“已经发现小哥不见了,开始在蛟县内大规模搜查,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会扩大范围。”

“嗯。”栾枫懒懒的应了一声,一撩袍在桌前坐下,视线正好落在破损的衣摆之上,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微微一变,继而问道:“朕这样,很可爱吗?”

“啊?!”黑衣人瞠目结舌的抬起脑袋,在看清他时,又猛地低下头,肩膀抖动更厉害了,却还是镇定的道:“皇上英明神武,气度不凡……”

“行了,退下吧。”没等他说完,栾枫疲惫的挥了挥手道。

在黑衣人消失之后,他又起身走到铜镜前照了照,怎么看铜镜里的男人,怎么像是那些坐月子的女人,不由得狠狠拧起眉心,刚想将那布条扯下来,又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放下了手。

重新看了看,那骚包的蝴蝶结,似乎顺眼了不少,干脆由得它顶在头上,转身回到床榻前,褪去染血的衣物,就这么睡了过去。

……

又过了两日,欧阳笑笑更加断定,栾枫这个男人是变态!

他的行为模式永远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其思维跳跃程度,连她也望尘莫及,他可以在上一刻和你随意的比毒舌,又可以在下一刻撂摊子走人。

他每日的情绪变化可以有三起三落,在气到她跳脚时,他会莫名其妙的高兴,在她想到家里的男人时,他又会莫名其妙的摔门。

欧阳笑笑不会自恋的以为,那厮喜欢上她了,因为对于变态来讲,感情这玩意儿可以有很多种,她相信,他对她更多的是寻找到合心意的对手,感觉日子太闲了,想要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总之,她不爽,他就高兴。她高兴,他就不爽。

曾几何时,她以为只有女人才有更年期,可在遇上鬼畜和栾枫之后,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男人也有更年期,而栾枫的更年期属于间歇性的,而且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可以将所有人都变成与他一样,提前进入更年期状态。

至少,她就感觉自己更年期提前到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又发什么疯?!”闪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抛线物,栾枫满脸阴郁的瞪着那个做茶壶状的女人。

“我操你大爷,你又封住爷的大穴!”

欧阳笑笑一早爬起身,习惯性的想要运功疗伤,结果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几处大穴又被人给封住了,除了行动力不受约束,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

在被人掳走时,她的药袋也没有带上,如今想要用毒,船四周除了水还是水,去哪里找配制毒药的东西?

“你这个女人太不安分了,不封住你的内力,只怕你转身就直接走人。”闻言,栾枫面色缓和了一些,懒懒的瞥了她一眼,十分有理的说道。

“你特么才不安分,你全家都不安分!”欧阳笑笑张嘴就吼了回去,牙关磨得‘咯吱’作响,恶狠狠的瞪着那个一脸看好戏的男人。

半响,大概是瞪累了,欧阳笑笑一屁股坐回床榻上,不语。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消气,栾枫想了想,举步走到她身边坐下,还未坐稳就被人狠狠一推,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咚’一声响,整艘船似乎也因此摇晃起来。

“欧阳笑笑,你找死!”俊美邪肆的容颜瞬间晴转多云,深邃的黑眸中,冰蓝色的幽光一闪而过,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暴戾而又危险。

欧阳笑笑斜睨了他一眼,似乎也觉得这次过火了,依照这阴戾鬼的性格,指不定直接就将她给灭了。

想着,粉无辜的眨巴眨巴眼,貌似好心的道:“乱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爷扶你起来。”

栾枫抬眸扫向她,总感觉这女人没这么好心,可又想不到她能怎样,于是干脆的将手伸了出去,想要她帮助扶起来。

欧阳笑笑也老老实实的去搀扶他,只是每次在将他扶起一半时,又突然柔弱道:“哎呀,真重!”然后猛地向前一扑,硬生生又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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