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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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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整个菜市是鸡飞狗跳的,鸡毛乱飞,狗叫乱飞,鸡鸭“呱呱……”“咯咯哒……”的乱叫,整个集市人仰马翻!

刁谩自打出生到现在都如珠如宝的被疼爱着,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一只大公鸡斗志昂扬的拍拍翅膀就飞到了刁谩的头上,对着刁谩的额头猛啄起来,疼的刁谩“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这只公鸡在刁谩的头上发挥了一下几鸡粪的作用,耀武扬威的飞了下去,最后安昌伯府的小爷和果子弄得一身鸡毛鸡粪的出来了,刁谩都要气死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了,被一只公鸡欺负了。

刁谩对着那只公鸡道:“你这只眼花的公鸡,竟然敢这么对付本小爷,回头本小爷给你买回家,一天宰你七八回。”

果子道:“主子,这鸡宰一回就死了,不用七八回。”

刁谩伸手就给果子一个耳光道:“你知道个屁,小爷说七八回就是七八回。”

“是是是,主子说多少回就是多少回,主子那些人又追上来了,我们快跑。”

两个人猛跑也不看前面是什么地方,那卖鱼虾的地方,这个集市是京都最大的集市,而且很多大户人家的庄子上面的吃食都在这里贩卖,所以这里平时都是很热闹,很规矩的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的散户交齐了一定的租金就有地方卖东西,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给大户人家供蔬菜卤肉蛋之类的机会。

眼下今个竟然被安昌伯府的小爷给闹成了这样,一些受了损失的人家的管事就赶快给自己的主子汇报去,今个损失了很多的菜,还有那些鸡鸭也跑了不少,要是此时不赶快报上去的话,主子发怒了,这损失就是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哪里知道因为自己这次大闹集市,差点让安昌伯府在以后的好多天都差点吃不上饭菜,因为没有人家不给他们供货了。

这会子刁谩一直跑一直跑,一路踹翻了不少装鱼虾的木桶,新鲜的大鲤鱼就跟着跳龙门似的,从木桶中出来,就不停的蹦跶,刁谩也弄得浑身都是湿淋淋的。

眼看后面的人快要追上来了,这刁谩和果子抓起地上的活鱼对着那些人扔去,这么一来二去的很多人倒是追不上了。

“哎呦我的鱼,这可是要命了,我老汉破冰打了一天一夜才弄来的鱼啊,这是谁家的孩子,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不是要了人的命了吗?”

一个老汉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鱼不停的哭,这鱼打了好久,才有这么大的,而且这时候的鱼肥美,价格也能好些,结果就碰上了这个糟心事,一家老小要吃什么啊?

那边靖国公府的管事也气的直发火,这是今年鱼塘里面的鱼,好不容易打上来的,现在满地都是,而且这么多鱼在一起,具体是谁家的呢?这回麻烦了,管事的赶紧指挥伙计们赶快抓鱼,这集市上面又是一片混乱,你说这是你家的鱼,我说这是我家的鱼的,热闹非凡。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但是整个集市已经都知道这是安昌伯府的小爷弄得了,所以纷纷都派了代表,清理脏乱,看看损失多少,好一起去找安昌伯府要银子赔偿去。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和果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跑,终于感觉甩掉了人的时候,已经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巷子,刁谩已经跑不动了,靠着墙壁猛喘气,累死人了!

果子也是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也太惊险刺激了,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小巷子目前看算是安逸的。

果子心有余悸的道:“爷,您下次可不带这么吓人的,你看今个多么的危险啊,要是咱们两个人真的被抓到了就麻烦了,到时候谁来救咱们啊。”

虽然果子说的是对的,但是刁谩毕竟是主子,要有主子的想法道:“哼,今个就是这些贱民聪明没有追上来,否则本小爷一定让他们好看,他们一家才是依靠女人,都是小妇养的呢,呸,本小爷就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嘶……”

很显然,刁谩的动作牵动了脸上青紫红肿的伤口,刁谩疼的厉害,而且现在二人特别的狼狈,衣服都湿了,原本刁谩就喜欢穿粉色系的油头粉面的衣服,这会子脏污不堪,有的地方还沾了鸡毛。

头上还有鸡粪发出难闻的味道,脸上都花了,果子也没比刁谩好到哪里去,主仆一个德行。

刁谩真的是难以忍受这种味道对着果子道:“果子,咱们今个偷偷回府吧,不能这么就回去了,要是被祖母她们看见了又是一顿说辞,麻烦,走吧。”

主仆二人跑的脚底都起泡了,一瘸一拐的往安昌伯府走,本想在外面雇个马车回去,谁能承想方才拼命的跑的时候,拼命折腾的时候,慌乱中钱袋子还掉了。

可是这个地方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巷子一看我得天,这回跑的可远了,想回安昌伯府估计要走上一个时辰了,主仆二人没有办法,只能走了。

安昌伯府的门前十分的热闹,上百人各种摊位摊主已经云集在此,就是要赔偿,“安昌伯府快点赔银子,你们家少爷大闹集市,将我们的摊子都给砸了,赔银子。”

“废话少说,今个要是不赔偿老娘的银子,老娘今个是不会是善罢甘休的。”

“快点赔银子,我们的蔬菜水果都被你们家小爷给砸了摊子,快点赔银子。”

安昌伯府的管事跑出来一看阵势不对,立刻道:“各位稍等,各位稍等,再急的事情,也要本管事回了主子才成。”

这个管事急急忙忙的进去了,这外面的人还是不停的砸门,而刁谩压根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今个大闹集市,安昌伯府没有礼仪规矩的形象在此提升了一个台阶,彻底在京都的名声臭的不能在臭了。

这回的事情在他还没有回家之前就已经闹开了,安昌伯府的管事先是出来道:“我们老太爷说了,这些也许不是我们府上商业做的,今个少爷都没有出门子呢。”

大家就知道安昌伯府不是什么好地方,竟然连这样的帐都不认,还是这种无耻的方式拒不认账,他们家的少爷刁谩在京都穿着那件粉衣服都要跑了一个大圈了,差不多整个京都的老百姓都见到了,这怎么就出门子呢,那街上的那个是谁?

所以领头的庄家也不客气道:“这安昌伯府竟然不认账,那么我们就用我们的方式来解决,给我砸,至少这扇大门看着就值钱,咱们就砸了去,以解心头只恨!”

“砸,砸,砸!”群众的力量是大的,而且是受到损失的人的火气更大,安昌伯府的管事一看失态严重了,一溜烟屁滚尿流的回去报告。

这怒火和阵势又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对着安昌伯府是指指点点,安昌伯府在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十分的危险。

最后安昌伯府害怕事情闹大,得瑟了一圈还是出面赔了银子,一共赔了三千多两银子。

气的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在花厅里面大骂道:“老大,老大媳妇,你们是怎么管教刁谩的,惹出这样大的风波,还嫌弃咱们府上事情少吗,啊?”

安昌伯府的老天爷气的是脸红脖子粗的,大夫人周氏脸上的淤青还没有下去,额头上的尤为明显,被公公这么呵斥一方面下不来台,另一方面刁谩从小就在这老两口身边长大,别看是他的儿子,刁谩小时候她都没有时间给孩子抱回去养着的,这会子还来怪自己来了。

大夫人周氏脸色不豫的道:“爹,谩儿这孩子是您和娘一手带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听您的话,怎能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没准是看着谩儿今个带的人少,欺负这孩子呢。”

老太爷刁楂用眼睛瞥瞥大夫人周氏没有多说,不过这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二夫人曹氏本就跟着一起挨揍不高兴呢,这会子也是厚厚的粉也遮不住这淤青红肿的,看着公爹又有些犹豫,就赶快道:“爹娘,这一下子就是三千两银子,我看今个这事情不论真假,毕竟都是谩儿这孩子惹出来的祸端,这银子理应是大房自己出。”

三房的杨氏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跟妯娌们闹得也不高兴呢,这会子见到大房不好,二房落井下石,这会子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出钱也是不愿意的,本来三房就已经很艰难了。

所以三夫人杨氏道:“爹娘,这刁谩从小就乖巧懂事,是不是这些人弄错了?这样打上门来对着我们安昌伯府,这外面不知道传的什么样子呢,如果谩儿是冤枉的,这些人可真坏!”

其实三夫人就是火上浇油呢,就怕火烧的不大,这出银子的事情就扔到她们的身上了。

三夫人这么随口一说不要紧,这老太爷刁楂一听就更生气了,刚才还想还想着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但是转念一想里面不少大户人家,像是靖国公府那样的管事都在里面,怎么可能作假,定时那个孽孙惹来的祸事。

所以老太爷刁楂气的不成的道:“弄错,弄什么错,你没见到外面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是砸了多少个摊子,又是放跑了多少只鸡鸭,还有弄丢了多少斤的鲜鱼,难不成这些都是咱们代替那个孽孙做的?”

“这回这三千两大房自己出,不能再走公中了,对你么几房也不好,再说咱们府上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这几个月你姑姑那里也没有送来什么银钱,你姑姑还真是的,这么多年都送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过来看看,真是的,要是往常碰见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先送个几万两银子咱们活动一下压制这些风气,可是这会子都不见人影,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太爷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怨恨到了平元王府老夫人的头上了,合着不按时送银子也不对了。

老太爷想着府里的银钱的确紧缺,就道:“老大你明天去一百五十个铺子巡查,将今年已经赚来的银子都拿回来,咱们家眼下需要大力的周转,不过账目要报到我这里来,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你们休要蒙我!”

安昌伯府的大爷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道:“是的爹,明天儿子就去办。”

今个这么热闹的事情,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毕竟这真正好人家的嫡子怎么回去那样的地方,就算是偶尔路过也不能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

眼下平元王府的老夫人在府里听到了这样的情况,气的脸色铁黑,一天都没有吃下饭。

还叫来蔡嬷嬷让她去安昌伯府走一趟,蔡嬷嬷到了门口正看见脚底走的都是血泡的刁谩和果子,赶快上前道:“少爷哎,你这是怎了啊?”

刁谩想起来今个的事情都怪那个姑祖母,气的刁谩直接上前二话不说对着蔡嬷嬷几个大巴掌招呼过去道:“滚,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告诉你们王府的那个老妖婆,以后小爷坚决不吃他的软饭,小爷绝对不是小妇养的,滚!”

这边元宇熙和伊宁已经知道了刁谩大闹京都的集市,伊宁笑道:“这刁谩也真是有本事了,这事情都做得出来,宇熙你说这安昌伯府何来不败落啊?如果不败都对不起那些他们伤害过的人。”

元宇熙道:“理应败落,这等人家早晚的事情。”

这时候冷离在外面道:“主子,安昌伯府的一百五十个铺子,咱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不要动手?”

元宇熙大手一挥道:“即可动手!”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00】章:老夫人被气得抽了!

元宇熙已经不想在忍受如低劣的安昌伯府了,眼下准备严重的打击几房,首先必须要先将安昌伯府拉下来,再准备其他的事情。

伊宁看着窗外的黄昏照着大地,晚霞的光彩火红的夺目,流光溢彩的光线的变换中,好似要将王府全部卷进云彩中一般的耀眼。

伊宁依偎在元宇熙的怀中道:“宇熙,这安昌伯府当年可没有少做了暗算你的事情,到了现在我都很难想象最难的日子你一个人是如何熬过来的?想必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吧?”

元宇熙抱着伊宁柔软的腰身,内心中无比的满足,这样有伊宁的生活真的很好,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像现在两个人一起看日出日落,最好他们的感情也是这样,从年轻到白发苍苍,也许那就是白头偕老吧,以前经常能听到这个词,但是现在才能感觉那种美好的寓意。

元宇熙的下巴抵着伊宁的头顶道:“嗯,是等的很久了,这些年一直在等。”

伊宁能体会元宇熙的无奈,以前的他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强大,还要守着九城那样的秘密,周旋在王府各房和皇宫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那样的日子要多么的辛苦?

这个天阳国不要说宇熙小时候不敢说自己是九城主,就是现在两个人也不敢多提,否则这些虎豹才狼的为了贪念,还指不定要做什么事情呢。

所以伊宁缓缓的道:“无妨,这次我们准备好母妃的那个册子,在准备好老夫人那个给娘家的册子,我们准备来个一网打尽,就不信目前的这些回不来。”

“宁儿有你真好!”元宇熙亲亲伊宁的头顶,伊宁光滑的发丝很有质感,经常让元宇熙十分的迷恋。

“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难不成夫妻之间还要藏着掖着的?这样的话多么的不快乐,人生不就这几十年匆匆而过吗?何必委屈了自己?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我们才越要好才行呢,否则不就是对不起自己吗?”

伊宁回身拍拍元宇熙的脸颊道:“我们以后在一起要更好知道吗?”

元宇熙乖巧的点点头,“嗯,为夫晓得了,以后不会对娘子客气的。”让伊宁捧腹大笑,两个人开心的不得了,而这样的笑声传出去好远好远的。

元宇熙看着大笑的伊宁,自己也跟着心花怒放的开心,尤其是伊宁笑颜如花的容颜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元宇熙直接将伊宁抱在怀中,狠狠的抱着,差点让伊宁喘不过气来,元宇熙直接吻上了伊宁的唇瓣道:“宝贝你是这么甜美,我已经不需要在客气了是吗?”

伊宁用小拳头捶打元宇熙道:“坏胚子,谁和你说的是这羞人的意思来着,放开了,要用晚膳了。”

元宇熙打横抱起伊宁道:“为夫看娘子中气十足,想是不饿的,这会子为夫可是饿了,娘子就体谅一下为夫的苦心吧。”

接着绯色的床帐子滑落,一切甜言蜜语的都搁在了里面,而外面的玉竹和灵竹则是听到了动静赶快离开了外室,脸色通红的给将门掩好,在旁边的小房间做起针线来。

元宇熙透过窗外照进绯色帐子里面的光线,衬托的伊宁皮肤越发的娇嫩,元宇熙只感觉自己是一股子气血涌上了那地,眼珠子都红了,立刻再也忍受不开始了一番攻城夺地。

慢慢的里面传来伊宁细细的求饶之声,“不要了……不要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和细碎的声音,“宝贝我的娇娇宝贝,为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啊,宝贝宝贝我爱你……”

伊宁被元宇熙给折腾的甜蜜无力,元宇熙则是哄着伊宁什么心肝宝贝的甜蜜话都说出来,只为了让伊宁更好的配合他,一起攀上那神秘的巅峰,一室绮旎的春光燃烧到了晚上方才罢休!

福熙院这边的甜美异常,两个主子的感情好,这王爷年纪轻轻的有没有任何的通房妾室的,水嬷嬷她们感觉主子得了王爷的专宠,两个人感情这么好,真是羡煞旁人。

所以福熙院上下是一片和乐融融,水嬷嬷经常和纪嬷嬷道:“老姐姐两个主子的感情这般的要好,是我们这些伺候的人的福气啊!”

纪嬷嬷满面红光乐呵呵的道:“可不是,过不了多久我们可能就要忙碌了,小世子要早早的出生才好呢。”

水嬷嬷道:“这个恐怕要等等了,我们家主子的身量还小呢,在等等也无妨。”

水嬷嬷其实知道两个主子现在也不能生孩子的,这和平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在天阳国生了孩子算是怎么回事,回到和平城,主子生的孩子直接就跟是城主侄子,就跟着太子似的,哪里不比天阳国金贵来着?

纪嬷嬷有些纳闷道:“妹妹说的也对,这王府眼下这样的形式最好不要子嗣,以免这些人不知道怎么的猖狂,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其他的人听了也是深有同感,虽然纪嬷嬷和水嬷嬷说的理由不是一回事,但是都差不多,眼下王府混乱不堪更加要小心了。

福熙院内一片祥和的氛围,奴才们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门卫也守得严氏许多,这四房要办喜事了,这几日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的亲戚不得不防。

可是其他房就不太好了,这几天几个夫人每次出去都被问道安昌伯府是怎么回事?让几个妯娌已经是彻底的脸面无光,光是别人那副你家亲戚的眼神都让人受不了。

三夫人刘氏道:“娘,这安昌伯府是怎么行事的?这么多年娘的帮扶也不少了吧,以前那些懂规矩的婆子们也没有少送过去,可是这规矩都到了哪里去了?眼下这都将安昌伯府和我们王府挂上钩,这可如何是好啊?”

五夫人陈氏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这大嘴的毛病依然改不好,看着厅里的氛围,她也真是忍不住了。

不管五房关起门来怎么折腾,但是这五爷就是在稀罕四夫人送的那两个贱蹄子也不至于不管自己的儿女,眼下五房的孩子到现在也没有议到合适的亲事,本来就有些个窝火。

眼下五房回归桑家还不如在王府,王府是他们最后的依仗,要是王府名声在坏的厉害了,她的孩子们要怎么办?

尤其是她的桑美娇和桑美乔,那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子,容貌长得这么好,就是送进宫里都成,要么就嫁进世家里面,那才叫体面,但是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越着越是议不到好的婚事,五夫人眼里晦暗不明。

忍了半天五夫人陈氏还是直接嚷嚷道:“娘这安昌伯府虽然是娘的娘家,可是现在整个京都城都说这人家不好,连带的抹黑咱们王府不少,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下去了?娘您可得拿个章程才行啊,否则我们王府不被笑话死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王府的孩子们都要怎么办?这安昌伯府行事也太不靠谱了,他们倒是会算计,借着王府的名声,将家里的姑娘家都议亲平妻或者是贵妾,我们王府这么多的姑娘家要怎么办?”

老夫人听到了说自己娘家那是非常的不高兴,一张大脸落得老长老长的,偏生五夫人就跟着没看见似的,还在那里说着,老夫人准备出言打断,但是听着听着也感觉有些道理。

老夫人还是出言道:“陈氏,你的话严重了,王府的孩子们自有王府的名头护着,议亲是不会耽搁的,反而是这安昌伯府这么多年都是可怜的,本来祖辈跟着太祖爷打江山的时候都说了给个侯爵的,可是最后给了一个伯府,”

“咱们这是王府实实在在的亲戚,如果不是安昌伯府哪里有我的今日和二夫人刁楠的今日,这做人不能忘本,伯府的姑娘家都不好嫁,最后能做了平妻和贵妾那也是不得已的,否则这世家大族的,伯府哪里够得上呢?咱们还是多多的体谅一些吧。”

果然老夫人的话一说完,就包括元媛在内都有些不认同,几个夫人则是认为老夫人的心眼子也太偏了,这么说的意思不就是还要帮衬安昌伯府,顾不得自己的儿孙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怪不得自家爷们上来脾气都不管不顾的,就认自己的死理,感情这根源在这里呢,几个夫人的眼神都有些不豫,尤其是三夫人这手里的帕子都要扭成麻花了。

自己的儿女现在年龄上面已经等不得了,就准备这三月三一过就赶快定亲,今年就成亲呢,女方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可是压下这样的情况让三夫人倍感郁闷,这老夫人真是糊涂了,还嫌弃王府的名声不臭不成吗?

三夫人眼里都是毒计,恨不得立刻将老夫人给毒死算了,最起码也给弄个痴呆,可不要这么祸害儿孙了!

四夫人张氏虽然知道老夫人偏心的说了这番话,但是遮掩下她的儿子就要成亲了,儿子寒窗苦读,在娘家叔叔的指导下,已经是秀才的功名了,看着架势,老夫人是准备将儿子的婚事给搅乱呢,这怎么可以。

所以四夫人张氏苦口婆心的道:“娘,您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这么多年娘明里暗里的帮扶安昌伯府我们不管,那都是娘的自由和权利,我们也不方便过问,”

“但是嫂子和弟妹说的有理,眼下我们王府被安昌伯府已经拉下去很多的好名声了,总不能每次出了事情都用王府的亲家的名头去平了这个事情吧,总要有个好的办法才是,要是这么下去,王府以后要怎么办?几个孩子要说亲的说亲,要成亲的成亲,这名声都给染污了,以后谁还敢和王府来往?”

其实四夫人张氏想说的是要不是看在王府的名声上面,这些人还指不定说的多么的难听呢,尤其是对于老夫人和二夫人也出自安昌伯府那样的人家的闲话,这几天都能装了一车了。

那些事情听着都头疼,再说了自己的儿子马上要办婚事了安昌伯府的人就是再闹也不能这样吧?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呢吗!

四夫人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是看着安昌伯府不顺眼,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伯府,一点没规没距的,让人笑掉大牙的人家,出了自荐枕席和衣不蔽体同车的事情,今个还闹出了刁谩的事情,这样的人家谁要是眼瞎了才认为是自己的亲家。

老夫人听了四夫人的话脸色有些不高兴,但是不可否认四夫人虽然是说话直爽,但是也不是莽撞之人,就是因为四夫人说的有理,老夫人才不高兴来着。

九夫人何茨姬也有些烦躁,哥哥家里丢的东西到了现在都没有个眉目,哥哥一家今年的升迁没有指望了,那么就代表今年自家的爷们也做不得官了,自己准备的那么多的东西也没有了,真是祸不单行!

眼下自家是要什么没什么的,要是这王府的名声在臭了,九房的孩子们就真的麻烦了,尤其是长女元卉莹要说亲事了,眼下闹成了这般如何是好?尤其是自己的婆婆和老夫人也是安昌伯府出来的,真是要了命了!

九夫人何茨姬只能劝道:“娘,几个嫂子说的有道理,虽然咱们和安昌伯府是亲戚,但是这眼下也要顾及一些王府的名声才是,可是今个听说刁谩那孩子还大闹集市,那些大家族在集市上有摊位的都去安昌伯府要赔偿去了,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这人可是丢的大发了,”

“再说这几日安昌伯府并没有安静的承认错误,只是一味的强调是王府的亲戚,王府的老夫人还是安昌伯府的姑奶奶呢,王府的二夫人还是贤惠慈孝之名的夫人呢,娘您说这安昌伯府可是有为了王府考虑一分?”

老夫人脸色暗沉的不言语,就像是假寐一般的睡着了,其实大家也知道她没有睡着,老夫人自己更不能睡着,一睡着了就想起来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呢,娘家现在到底如何也不知道呢,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老夫人是既担心又生气,所以眼皮微抬的道:“好了,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你们无事就先回去,这事情容我在想想,毕竟我们王府和安昌伯府就算是划清界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要是这会子我们王府过分一些,会让外面如何看?还不得说我们见利忘义,落井下石吗?难道这样的王府名声就会好听了吗?”

几个妯娌见了老夫人这么说,只能先离开,老夫人又多么的固执她们也是了解的,只是心里有些忐忑罢了,这年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安昌伯府不就是坏事做尽了吗?

否则的话怎会到了这番境地?就两个字:活该!

几个人鱼贯而出,正好遇见了行色匆匆的蔡嬷嬷,现在两边的脸庞肿的老高,嘴角还有些干涸的血迹,回到了王府一路都被纷纷侧目,也不知道这蔡嬷嬷去哪里了,遭了这么大的罪回来。

这脸肿的难不成蔡嬷嬷也被当成了安昌伯府的下人给打了,各种问号围绕在大家的脑海中,同时出现的还有蔡嬷嬷被打的画面。

这会子五夫人直接道:“我的天,蔡嬷嬷你这是怎地了?为何出去一圈回来成了这副模样,谁给你打得啊?你可是王府老夫人身边的一等嬷嬷,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了?这还了得,赶快进屋。”

几个夫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知道真相的机会,本来都走了,又都回去了,老夫人听见了看见这几个不省心的都回来了,尤其是蔡嬷嬷这么狼狈,老夫人本来在炕榻上面假寐,这会子也不管那么多了。

直接对着蔡嬷嬷道:“阿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打你,你给我说出来,我去找他算账去,简直是反了连我的人都敢打了,这也太过分了,阿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老夫人是怒火熊熊的,一腔的怒意都要冲出胸膛了,所以老夫人已经忘记了还有几个儿媳在屋子里面。

但是蔡嬷嬷不敢说啊,这种话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老夫人事后定会怪自己的,所以蔡嬷嬷摇摇头对着老夫人的眼神眨了眨,“老奴不小心碰到了,不妨事的。”

显然老夫人是彻底的忘了屋子里还有别人,这倔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道:“不行,你今个的说,不说不行,这不得了了我的人都敢打,真是胆子太大了,你说这不是打你的问题,这是在打我呢,说!”

最后蔡嬷嬷无奈跪在地上道:“老夫人,老奴要是说了您不能生气,是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打得,不知道这小爷缘何没有坐车,老奴是在安昌伯府的门前看到谩少爷的,老奴赶快过去问候一下,结果,结果……”

“结果怎样,快说,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这说话都是吞吞吐吐的,快说。”老夫人显然是急躁了,几个夫人也不作声,拿自己当成了空气,这会子就怕老夫人给她们赶出去,所以就当壁画不做声。

“快说,不管什么难听的,说了就是了,那个娘家的孙儿就是个脾气乖巧的,可是说了准备让本老夫人过去安昌伯府拿个主意的话?”

老夫人的意思是那孩子平日里“姑祖母”“姑祖母”叫的那个亲,这些年好东西可没有少了给那个孩子的,这会子定是感觉这大闹集市肯定是面子下不来了,一定会让自己给过去出个主意,娘家就是离了自己不成的。

老夫人也准备让几个儿媳听听,自己在娘家是多么的重要,你们能做到这样吗?

所以老夫人就差真的给大家洗洗耳朵仔细的听着了,可是蔡嬷嬷终究是没有理会老夫人的意图,或者说就算是理会了是不是就是这般也不一定。

所以蔡嬷嬷道:“老夫人您不要问了,一切都好着呢。”

老夫人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阿绿,让你说你就说,哪里有这些不着四六的话,说!”

蔡嬷嬷一看主子压根就不领情,直接道:“老夫人,谩少爷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对着老奴上来就是拳打脚踢的,这脸上挨了不少的巴掌,老奴都不敢还手,最过分的是老夫人这么为了安昌伯府谋划,可是谩少爷竟然让我转告老夫人的原话是‘滚,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告诉你们王府的那个老妖婆,以后小爷坚决不吃他的软饭,小爷绝对不是小妇养的,滚!’”

“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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