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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之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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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萧九虽然私生活异常荒唐,不过却不能改变他是老元帅独子的事实。尽管他们父子之间看起来不怎麽热络,但是老元帅已经不止一次在大会上表明让独子深入军政内阁的决心,哪怕在他的後辈之中,还有一个能力更为出色的萧静。
这当中曲曲弯弯的纠葛,也只有当事人才能说得清。
那原先遭到封锁的公寓大楼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把守的军队已经离开,也许他们觉得通缉犯不会无聊到回到自己的住宅附近让人逮住。
穿着统一工作制服的两名血族走进大楼,他们对大楼前头的管理柜台亮出了自己工作证。
“你好,我们是来惯例检查空气过滤器的。”戴着帽子的金发血族富有涵养地说道,他虽然留着胡子,不过却不难看出那帅气的痕迹。
工作人员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在将工作证交还的时候,甚至对男人富有暗示性地勾唇笑了笑,但是在他转头的时候,却看见旁边的另一个血族青年用满是敌意的眼光狠瞪着自己。
“谢谢。好了走吧,好好去干活儿。”男人转过身去不着痕迹地狠拍了一下正在瞪眼的青年,拉着他往前方走。
工作人员怔怔地转回视线,他摸了摸胸口,刚才那家夥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似的……
两人一块走进电梯,扫描了一下工作证,前往最高层的控制室。
青年不断地转着眼球,站在他旁边的金发男人低低地警告一声:“不要露出破绽,安份点。”
在抵达最高层的控制室,他们锁上了门,金发男人却搬来了梯子,将墙上的抽风扇给拆下,灰尘顿时扬了起来。
“过来。”男人看了看那黑鸦鸦的通道,对着抓着梯子的青年说道。
青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闹别扭,他白了白眼,装作没听到地扭过头。
“你要是不过来,就在这里守着好了。”男人也不等他,自己爬了进去。
青年一见顿时急了一眼,三两下就蹦上去紧跟在男人身後。
“彬彬……”青年在後方小声叫着。
男人用手电筒照着前路,“嘘”了一声。
青年睁大了眼,两腮委屈得似乎要鼓起来。
在那安静的厨房里,隐约传来一些震动声,接着,那个抽风扇从里头让人给踹了出去,摔到地上时发出声响。
通道里的两个人爬了出来,那在前头的金发男人扇着眼前的灰,狼狈地跳到地上。在他身後跟着出来的青年倒是不遗余力地跃下,动作堪称完美。
男人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两手插腰环视着自己的房子。他惊喜地发现这里并未遭到什麽破坏,看起来就跟他们离开前没什麽两样。
“好了……你现在先在客厅里等着,我去拿些东西就──”孙彬回过头,只见萧九表情闷闷地站在一边,不断地擦着脸上的灰。
他摇摇头,上前去摘下对方头上的帽子,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去洗把脸吧。小心别把妆给洗掉了,知道麽?”
萧九抬起了头。
孙彬不得不感叹,得罪化妆师确实是一件很要不得的事情。一个普通的妆容就能让一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同,除非是遇到对其相当熟悉的人。他暗暗赞叹了一下自身的化妆技术,至少能把萧九这妖孽给折腾成了一个路人甲。
潜入这里其实是迫不得已的,孙彬毫无选择,他手上仅剩的现金已经不足以让他去买药,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ID从账户里取钱,而且萧九才把地下街道给炸了,他已经不知道要从什麽门道才能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只能选择冒一次险──只要赶在抑制药吃完之前让萧九恢复正常就行。为了保障安全,这整幢大楼到处都装满了监视器,孙彬不得不采用如此麻烦的方法。
想到这里,孙彬不由得同情那两个被萧九给打晕的可怜家夥,另一方面,孙彬觉得很庆幸,他在少年时期曾当过维修工,对他来说在抽风管里爬来爬去啥的不算是一件难事。
孙彬拂了一下自己的那头金发,得意地挑眉。
作家的话:
最近留言好少=v=……
你们忍心霸王朕吗啊──!
第十六章
德古拉之吻 第十六章
除了一些鞋印之外,屋里完全无杂乱的痕迹,许久未使用的家具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尘埃。
孙彬并没有耽搁太久,他直冲自己的卧房。身後的青年尽管还在生闷气,一旦这个血族男人一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就会马上紧跟而上。
孙彬放置东西的习惯只有一个。
他走向卧房中央的那张大床,快速地蹲下来打开其中一个暗格。
显然军方对他的私人物品毫无兴趣,这麽明显藏放东西的地方居然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
孙彬翻了几下,就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盒子。
他输入了一个密码,盒子便自动打开来。里头安然地躺着两个满罐的红色药瓶,孙彬默默地预估了一下药物的数量,这些应该足够他再支撑上两个月……孙彬忍不住微笑一下,尽管眼前的情况并没有改善多少,但至少他又为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
孙彬将那两个药瓶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接着他又开始翻着抽屉里的东西,他得看看有什麽值钱的东西可以先折现。他现在身肩饲养一个人类的重责大任,每天的开销简直难以预估──
说实在的,血族还真是人类天生的奴隶。任是孙彬再怎麽觉得恶心,他也绝对不会真正亏待萧九……这当中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厉害关系之外,其实还出自於本能的呵护。确实可以说是呵护。他宁可省下自己的这一份钱买些拙劣的血剂,也得给萧九找些新鲜的食物,这是每一个血族的本能,就算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只要身旁还有一个人类,也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
孙彬必须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很难做到这样,但是和现在的萧九相处久了,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现在的人类青年和先前的那个神经病不能放为一谈。至少在萧九恢复前不能这样做。
故此,血族男人觉得自己就像是突然多出一个孩子的老子──有时候他还真有这样的错觉,当然,他依然觉得对方是个大麻烦。
不过、其实……
孙彬还没来得及去深究他心里的那一句“不过”,他就瞧见了那几乎被遗忘在深处的红色礼盒。在他拿出来的时候,那个鲜艳的包装瞬间刺痛了他的某根神经。孙彬缓慢地打开来,里头的两个银白色的戒指还搁在原处,它们的光芒丝毫未减──这是用相当昂贵的罗尼亚宝石铸造而成的,价值比古早时代的钻石还要珍贵,它的光芒就算历经千百年也不会消减。
为了这一对戒指,孙彬的存款可说是缩水了好一些,虽然这不是最高档的,却也已经价值不菲。
一旁的黑发青年偏着脑袋盯着男人,他一会儿看看孙彬,一会儿瞧瞧他手里的礼盒,原本就盘绕在他心上的怒气诡异地节节攀升。但是他显然不是很理解自己现在的怒气从何而来。
萧九闷闷地轻轻拉扯一下男人的袖子,但是孙彬已经很习惯忽略他幼稚的行为。
人类青年只好挪到旁边去,无聊地歪着脑袋看看其他地方。在他看到床下的另一个抽屉时,他好奇地眨了一下眼,缓慢地打开来……
那里头放置的东西就更少了。
但是萧九在看清里头的东西时,明显动作一滞。
那个抽屉是孙彬藏放他这十多年来,从那位忠实粉丝收到的各式礼物。那些精致小巧的东西都被孙彬细心地用柔软的布帛包起来,放在属於它们的位置,下面都搁着与礼物相随的小卡片。最远久的那一个看起来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雕刻,看那粗糙的制作,像是出自一个孩子的手工作品,而底下掂着的卡片也仅是一张白色小卡──这就是为什麽孙彬认为对方应该是个可爱纯真的血族少年,而不是凯斯嘴里所说的变态偏执狂。
从时间来算,那个血族孩子应该还未成年,最多是步入少年期。血族成长的速度稍微慢一些,他们成年的时刻也各有不同,一般是以獠牙的成长为准。成年血族的獠牙看起来会更加锐利,而且这种变化是在一夜之间产生的,那一夜对每个血族来说都弥足深刻,他们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有种原始的冲动在体内酝酿──每个血族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这一夜晚,大多数会找一个交情不错的成年雄性血族疯狂干上一整晚,而这样的行为也已经被默认为一种步向成年的必经仪式。
萧九出神地看着这些东西,他眼里的暗色忽而清明忽而迷茫,在恍惚之间,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抚摸其中一个饰物──那是孙彬不久前才收到的一枚胸针。
胸针的材质像是普通的银质矿物,上头的雕刻相当地精美,足以看出雕刻者的用心之深。其实如果仔细发现的话,这里头的每一个雕饰都是出於一人之手,而且手工越发精致,显然是经过了长久的磨练。
萧九缓缓地打开了胸针下的那张卡片。
“好了……我们走吧,就按我说的路线走下去,不能通过大门,那里对外来访客都会进行扫描,要是被他们查出我身上有什麽,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孙彬自顾自地解释道。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黑发人类正蹲在旁边,失神地瞧着什麽。
孙彬悄悄凑近,在看见那些每年都会收到的小礼物时,也不禁会心一笑。
他跟着蹲下来,微笑轻道:“这是我的一个……可以说是老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虽然我没见过他。”孙彬怀念地看着这些年来收到的小东西,也不管对方是否听不听得懂,接着说:“这些年来,我其实也遇到不少挫折。有时候我也想过要放弃,就连周围的人都希望我能退出的时候……”
他顺手抽掉了萧九手里的那张卡片,弹了一下,轻声道:“多亏了它。”
“……”
“已经有好几次,这是说服我努力下去的动力。这真的很神奇,每次在我沮丧的时候,它都刚好出现,激励着我。 我过去时常在想,等我再次成功的时候一定会去见见我这个老朋友。他可能会吓一跳,我和那时候比起来差距很大。”孙彬玩笑似的拨了一下自己染成金色的头发,挑挑眉道:“他肯定猜不到那个骑着独角兽的金发骑士,就是老是出丑的老小子……”
孙彬想到此处也不禁生出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觉,他感慨地叹了一声,将卡片重新塞回萧九手里,还顺道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黑发,站起来说:“也许现在我应该觉得庆幸,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独角兽骑士原来是个通缉犯……把它们放回去吧,我们应该走了。”
孙彬转过身走了出去,这使得他错过了人类青年那双紧紧地追随着他的目光。
在离开之前,孙彬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房子,一股无法言喻的萧瑟陡然萌生而来。他站在客厅的中央转了一圈,环视一下这个地方,他高仰着头看看天窗,那色彩迤逦的彩绘玻璃是用特殊的材质制造出来的,只有在月光下才会透着和暖的微光──这是孙彬当初一眼看中这个房子的最大原因,他当时就爱上了这样如同在月下接受洗礼的感觉。
“欧若拉。”
突兀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孙彬被那声音惊得突然回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萧九,没听清似地拧眉。
萧九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或者说那表情和平常都不太一样,眼神也是孙彬从未见过的清明,不知是不是月光的错觉,孙彬觉得眼前的人类在此刻比过去的任何时候──包括还未出事之前,都看起来还要清澈。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毫无掩饰地站在自己眼前,让人由心底觉出一股别扭的诡谲。
在孙彬思量着要不要过去把这小子给一掌拍醒的时候,萧九的眼色又突然一变。
孙彬还没反应过来,人类青年就迅速地蹦到眼前,拉住他的手急匆匆地要跑。
“喂!怎麽回──”
此时,门口的传来了扫描开锁的声音。
孙彬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和萧九直接冲到了厨房。
这时候要爬回去也不可能来得及了,孙彬紧张地四处乱看,萧九倒是镇定地拿起厨房的一个水果刀别在腰上,接着直接打开窗户,探头往外迅速地看了看之後,就回头对着孙彬喊道:“快过来!”
孙彬赶紧跑了过去,他似乎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再不走就要被逮个正着了。萧九已经先跳了出去,在孙彬跟着探出头的时候,底下刮上来的冷风让他眯了眯眼,当他往下看的时候,差点两腿虚软地坐倒。
萧九在那狭窄的墙道上稳住自己,在他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绳索的时候,孙彬隐约猜到了对方要干什麽。
“你疯了麽!这是三十楼!三十!!”孙彬咬着牙急急低声道。
萧九俐落地将钩子搭在窗上,这野外求生专用的装备看起来颇为牢固,孙彬完全不知道对方什麽时候准备了这些东西。
萧九将身子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对着孙彬喊道:“过来啊!”
孙彬紧张地看着他,这时候厨房的门口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这里怎麽是锁着的。”
“有人……!”
孙彬咬咬牙,站到椅子上爬出窗口。
萧九忙抱紧他,也在他腰上迅速圈了两圈。
“彬彬,你闭上眼……乖,别怕啊。”耳边传来了那嘶哑的声音,孙彬手忙脚乱地抱紧对方,恐高地紧闭上眼。
他感觉到萧九似乎笑了一声,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在他们跳下去的时候,厨房的门正巧被人用钥匙打开来。
“天啊……”
那像是房屋中介的人模糊地看到两个蹦下去的人影,呆滞在原处。
但是原本站在他身後的金发血族却推开他快步冲了过来,跑到窗口那里,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没入轻雾之中的影子。绳子突然弹了一下,失去重感地随着冷风摇了摇,显然他们已经切断了绳子。
凯斯靠着窗对着他们跳下去的方向,嘶声地呐喊:“孙彬──!!!”
正在遛狗的血族少年突然停住步伐,他仰头看着上空,在还没看清的时候,有什麽巨物就从高处直接飞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哗啦啦的好大一声。
“汪!汪!”那只狗被吓到地吠叫起来。
草丛里传出了细碎的声音,那听起来像是呻吟。
“嘘嘘!快走吧!”少年赶紧拉着自己的宠物远离这个地方。
趴在人类青年身上的血族男人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在发现自己没直接蹦到天堂的时候,“呼……”他松了口气似的长呼一声。
孙彬艰难地撑起身,低头却发现那黑发人类成了自己的垫板被压在身下。
“小、小小小小九!!”孙彬看着萧九一脸吃痛的模样,那漂亮秀气的脸蛋几乎皱在一块儿。
他紧张地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势,却也没看出什麽问题来。
也许是骨折了,最怕是伤到了内脏!
孙彬赶紧蹲下来要把人给抱起来,但是萧九长手长脚的,没法打横抱起来。孙彬只好改为背住他,将萧九牢牢地挂在身上。人类青年恍惚地睁开眼,弱呼呼地叫了一声“彬彬”,看了看孙彬完好的模样之後,又像是放心地笑笑,可怜巴巴地说:“还好,你没事……”
这句话就跟刀子似的割在孙彬的心尖上,他回头看了看萧九,几乎红着鼻子急急道:“你你你你撑着──我、我带你去医院,亲爱的你千万别出事,撑着……”
孙彬小题大做地真要犯傻地把人往医院带,萧九可还清醒着,赶紧拉住道:“不、不可以……”
孙彬这才想起来,他要是大咧咧地带着个人类去医院,不是摆明着让人来抓他们麽?
“彬彬,我睡一下就好了……”萧九两只手悄声无息地攀上孙彬的脖子,他贴在男人的背上,气若游丝地说。
孙彬心烦意乱地想了想,最後也只能自责地点头,背着萧九往旁边的巷子里接着跑。
人类青年将下巴抵在男人的肩头上,闭着眼偷腥似地勾起唇。
作家的话:
彬彬你注定要被吃得死死的了认命吧颗颗──
解决一个伏笔了,欢呼!
经历了二次初恋的小九,彬彬你是逃不掉的=3=
第十七章
德古拉之吻 第十七章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这是每一个血族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们务必对这些柔弱的亲族小心对待,跟皮糙肉粗的血族比起来,人类简直可以说是弱不禁风──孙彬在和萧九相处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差点忘记了这档事儿。
这并不能完全怪他。你有见过能空手一招撂倒两只成年血族的人类麽?至少孙彬没见过。要不是对方背後没张两只翅膀,孙彬简直怀疑这家夥能带着自己飞天遁地,他们至今为止还未被军方发现的缘故,还多亏了萧九那跟红外线似的敏锐感应力。
在萧九发高烧之前,孙彬几乎要重新审视他长久以来对人类的定义。
但是在他这麽做之前,人类青年终於病倒了。
孙彬将自己的衣服被子都铺在床上,叠得厚厚的,好让萧九能躺得舒服一些──他怀疑这床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咯出青紫来。
他背着萧九跑了一路,回来的时候也就发现对方的脚踝肿了一圈,孙彬想起了当时萧九在割断绳子之前,还使劲儿地在墙上蹬了一下,也许就是那时候腕到了。
这种看得见的外伤对血族来说还是很好处理的,他先把萧九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後拿了干净的毛巾为他冷敷。
萧九表情看起来没什麽,就是微微拧着眉。孙彬拿出了从柜台花钱要来的伤药,他不知道这些药物对人类的效果怎麽样,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孙彬不断地说着“忍一忍”,萧九果然一点呻吟都没有,安分得跟什麽似的,似乎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麽。但是在孙彬眼里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他擦拭着那红肿的部位,只觉得越看越狰狞,每揉一下就问“痛不痛”,那小心翼翼的程度就跟对老婆似的。
萧九闷闷地摇头,在孙彬看他的时候还微笑一下,只是在偶尔没法忍耐的时候,才小声地痛呼一下──这招完完全全击到了孙彬的心坑上,在脚踝上的瘀血看起来稍微褪去之後,他才小心地把那只脚移到床上,又帮萧九整理掉脸上那些妆容,连衣服也帮着换换好了,让萧九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萧九躺了没多久,孙彬才刚把自己整理出个人样了,从浴室里出来一看,就瞧见床上的人类面色潮红,一脸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头。
这模样把男人给吓着了,他手忙脚乱地跑到萧九身边,去碰一下他的脸──他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还要高。他认为萧九是生病了,听说人类只要一生病,身体的温度就会比平常高出一些。
这对孙彬来说是一件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他紧张地摸着人类的脸庞,轻轻拍着他:“小九、小九!”
萧九迷迷糊糊地睁一下眼,他下意识覆住孙彬搁在自己脸上的手掌,那冰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地摩挲一下,在瞥见孙彬急得快掉泪的模样时,他很不厚道地轻喘一下,虚弱地往孙彬那里凑了凑,说:“我没事……睡一下就好啦。”
孙彬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他眼下也毫无办法,他对这种事情毫无概念。
“彬彬。”每次只要孙彬一站起来离开床铺,床上的人类就会睁开眼,目露不安地轻声叫唤。
萧九一出声,孙彬就会立刻回到床边。他原本想出去走走,或着到附近的信息中心查询一下,也许会有血族知道人类生病的时候,他们该做些什麽以减缓人类的痛苦。但是萧九现在看起来很无助,孙彬完全无法抗拒那柔弱乞求的目光。
他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伸手摸了摸人类的额头,看着萧九脸蛋上几道已经结痂的刮痕,心里再次升起了自责感,他勉强地扯出一个让对方安心的笑容,说:“你睡吧,放心……我不会走的,一定不会。”他又握着萧九的手掌,在手背上快速亲一下,诚恳地哄道:“宝贝儿,你安心睡,我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萧九发怔似看着男人,那小眼神儿弄得孙彬忍不住自省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麽话……
最後,青年终於点一下脑袋,抓着孙彬的手掌侧向他的方向,安心地闭上眼。
他从来没睡得这麽沈过,像是完全放下了什麽,安心地紧挨着男人。
孙彬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外头的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瞄了一下搁放在桌子上的两个药瓶,叹了一口长气,又低头帮萧九掖牢被子。
他倚在床头看着窗口的方向,心中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本能地拍抚着青年的背,轻轻一下、又一下。
就跟萧九说的一样,在床上乖乖地睡了两天之後,身上的热度果真降下去了。除了脚上的伤还没全好之外,基本上已经没什麽大碍。
但是就这个小伤,孙彬就得跟孙子似的把萧九当大爷给伺候着。
倒水喂饭当然是用不着说了,萧九还一会儿喊着腿麻要男人给他捏捏脚,一会儿又要嚷着孙彬给他捶捶肩,说是躺着酸……
孙彬在头几天都乖乖照着做了,後来也渐渐觉出不对劲儿来。
“彬彬──”青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在孙彬耳里,那嗓子就跟闹铃似的,每叫一次,他心脏就要多跳一回。
坐在凳子上算钱的黑发血族拍拍腿站了起来,走到浴室拉开了门,靠在门上抱着两手问:“又怎麽了?”
萧九在那老旧的浴缸里翻过身,靠在边缘仰着脑袋说:“帮我洗澡。”
孙彬顿了片刻,摊手扯一下嘴角:“亲爱的,我现在很忙,自己来行麽──”
人类青年将挂在旁边的腿有意无意地往孙彬眼前抬了抬,孙彬目不斜视地看了一下那还包着绷带的脚踝,眼角抽了抽。
萧九偏着脑袋靠在浴缸边缘,冲着男人无辜地眨一下眼。
孙彬眯着眼默默低咒一声“死小鬼”,卷起袖子走过来,将挂在壁上的莲蓬头哗啦地用力取下来。
牢骚归牢骚,男人还是尽责地试了一下水温,搬了小凳子坐下来。
青年舒舒服服地调整一个位置,两眼弯弯地抿嘴微笑,心安理得地让孙彬服侍着──算起来他也救了孙彬好几次,享受这点福利应该不算很过分。当然,只要不去深究这些麻烦的源头究竟是谁,孙彬理所当然是应该好好照顾着他的。
孙彬不是不知道萧九这是在得寸进尺,但也许是前些天晚上萧九那一病,弄得孙彬至今还是心惶惶的。
不过和晚上那档事儿比起来,只是帮忙洗澡什麽的,实在是让孙彬心里轻松得多了……
说到晚上什麽事儿,孙彬拿着肥皂的手都忍不住抖一下,抬头瞥了一眼萧九的後颈。
之前就觉得这个人类是个神经病,再加上那些恶心人的行径,所以就算那模样再怎麽好看,孙彬硬是没往邪念上拐。
至於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孙彬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用“脑子进水”来形容了。
说起来,也不是什麽太出格的行为。
就是、就是两个成年单身男子互相打打炮……
“彬彬。”那沙哑的声音在窄小的浴室里响了起来,弄得孙彬又被吓着似的猛地抬头。
萧九侧了侧脑袋,似笑非笑地说:“你的脸好红。”那语调懒懒的,唇一张一和的,让孙彬脑子一热,直接拿起莲蓬头冲向妖孽的脸。
萧九灵活地躲着,然後就不断地偷瞄着孙彬,笑得一脸贼兮兮,还偷着在孙彬的脸上咪两下,有一次还正中嘴上,让孙彬防不胜防。
孙彬都弄不清这小子是真犯傻还是装糊涂,但是他现在宁愿相信萧九是真的砸坏脑子了,至少千万别是清醒的……孙彬自暴自弃地想。
至於这种弥漫着粉红色氛围的堕落关系是怎麽开始的,还是要归咎在萧九的那一场病上。
当时萧九躺到第二天晚上之後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粘哒哒的很不舒服。
黑发血族就跟二十四孝老爹一样,喂了饭後又是脱衣服又是擦身体的,萧九依然弱呼呼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眼下的这幅身体可以说是孙彬见过少有的漂亮──匀称的肌肉、完美的线条,撇除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之外,基本上是任何雄性都渴望拥有的黄金身材。
男人原本心无旁骛地擦拭着对方的身躯,直到毛巾移到大腿之间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萧九抓着他的手使了一下劲儿。
孙彬没有多想,拿捏着力道划过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
咳,那个……意外,就是这麽来的。
作为一个成年了几十年的男人,萧九身上的变化,孙彬就是闭着眼睛闻都能闻出来。
他故作镇定地帮萧九擦过了一遍小腿,然後冷静地帮他拉住被子,还贴心地备好了纸巾,对萧九拍拍肩说“我出去走走”。
这其实很正常,他们两人也凑在一块儿有两个月了,只要功能正常的家夥不可能不需要释放一下压力,就算萧九现在的心智只相当於人类的几岁孩童,但是他的身体显然已经发育成熟。
在孙彬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力道猛然扯住了他。那力气很大,大得能把孙彬直接给拉得坐回床上。
他一转头就对上那双深幽的黑色眼睛,但是这和平常不太一样。
萧九抓住他的手温度很高,高得跟烧了火一样,这对孙彬来说感觉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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