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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号实验体by侯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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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定攻击,SS。”
硫酸……
十六号一下子跳了起来。
“天哪,发生了什么?”半夜被吵醒的青年匆忙从走廊另一端跑出来,看到身手矫健灵敏躲过几重障碍冲过了的十六号,绝望地叹了口气,“够了,杰茜卡,停止攻击。”
十六号的手掌被高浓度硫酸腐蚀,露出两截支楞的白骨,他舔了舔尖尖的指骨,似乎有些愤怒,他把青年抓在手里,青年细嫩的肌肤在他手下微微发抖,这让他不敢用力:“那个人呢?”
“谁?”许舟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捏得生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后背顶在墙上,男人把大部分力量压在他身上,“你是说我哥哥,他在执勤,你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把你抢回来。十六号还没有把他喜欢的东西归于自己的领地,这样东西就被别人抢了,还有这些肮脏的液体,灼烧他的皮肤让他疼痛,这些都让他非常非常生气。
或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于凶狠,许舟在那一瞬间就看出了里面的暴虐的杀意,他想起哥哥走之前的警告。
那瓶液体就藏在他的床头柜里。
许舟想起哥哥对他的形容。
逃出笼子的野兽。
甚至不是一个人。
“我说,这么大半夜的,咳咳,你可以再去睡一会儿。”许舟不想激怒野兽,虽然他看起来已经很愤怒,但他还是想尝试着安抚野兽的坏脾气,“如果你睡不着,我可以提供一杯牛奶,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会记得加上安眠药的,许舟在心里有些难过又有几分认真地想,然后明天就把你扔出去。
显然牛奶对于十六号而言是一个新的词语,松开对幼崽的挟持,他侧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样子的男人看起来可爱的要命:“牛奶,那种白白的,滑腻的液体。”他记得看到过龙哥那边有个婴儿在喝,他曾抢过来尝过两口,味道有些甜。
“……对。”为什么我觉得他的形容非常让我起鸡皮疙瘩呢。许舟纠结着点点头,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对,有点甜,你大概会喜欢的。”
“我喜欢吃肉。”十六号申明自己的嗜好。
夏天的炎热,让青年睡觉时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和宽松的四角短裤,均匀的四肢露在外面,月光下宛如珍珠般温润光滑。
十六号低下头在青年脸上舔了两下,再次确立领地拥有权,他的表情似乎柔和了许多,但依旧充满不羁的野性,就像永远不会被驯服的独狼。
十六号抱住青年跳过那段积着些许硫酸的地面,那地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铺着,居然只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这幢房子充满了古怪,十六号小心翼翼地下楼梯。
客厅的灯亮着。
“阿尔法!”许舟跳下来,一把揪住章鱼小盆友的触手,不可置信地看着餐桌上的巧克力包装纸,大叫起来,“你居然半夜偷吃零食!”
“舟舟。”小章鱼先生血红的着,扭捏地说,“你抓的是我的交接腕。”他其余八只触腕因为生|殖器官被人抓住而激动的不住飞舞。
“……”许舟果断放手,气呼呼地坐在一边,“我告诉过你,晚上吃甜食会蛀牙的,而且,我才不想抓你的……好了,阿尔法,你——你在干什么?”
十六号把所有的零食围在自己前面,露出森森白牙,野兽的法则,领地内所有的食物归于最强的人,他一把夺过小章鱼触腕上卷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这些是我的。”
“你的手指长出来了?”这是许舟第一次看到别人像哥哥一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复伤口,许侧虽然是他哥哥,但他们不同,在见识过许侧超强的与和能力后,他曾偷偷做过实验,拿裁纸刀在手指上割了一刀,过了三天那个伤口才愈合,“你,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十六号舔了一下嘴唇,绿色的眼珠子在夜里幽幽发光:“本能。”
折腾了大半夜连许舟都觉得肚子饿了,他从冰箱里翻出一盒牛奶,一袋切片白面包,拿出两只玻璃杯。
“好吧。首先,我叫许舟,它是阿尔法。”许舟把一杯牛奶递给男子,问道,“你的名字?”
“名字?”十六号皱了皱眉头,他小口抿着牛奶,似乎在试探,过了半天,“许舟?”
“对,这是我的名字。”青年耸着肩膀,“名字,就是别人都叫你什么?”
男人胸前的浴衣敞开,露出大片赤裸蜜色的肌肤,黄色的灯光下好似滚了一层黄油,充满了野性,深邃立体的五官在那一刻显出一种迷惑:“他们从来不叫我名字。”
“我没有名字。”男人摇摇头,有些委屈地问道,“每个人都有名字吗?”
他想起通过透明的钢化玻璃他看见来来往往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会用狂热的眼光注视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但那个水池很温暖,保护着他,自从他跑出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了。
“我有名字。”男人忽然跳起来,脸上充满了喜悦,抓住幼崽的手,他想起那个被他在地下室杀死的男人,死之前好像叫他,“十六号?”
8、名字
“你就是编号AA0129Y,你叫什么名字?”身穿白色医用大褂的博士迫不及待站了起来,给过助手艾琳递给他的体检报告,粗粗看了几页,高昂带着某种狂热,“无论你叫什么名字,我对你非常感兴趣,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简直是完美的……。”
“是谁把我卖给了你?”被高压电流绑在试验台上的男子表情冷漠而骄傲,唇角翘起,“我想知道我的价值?”
“完美实验体3号。”杜景博士带上纤维手套,然后慢慢地触摸那张俊美的脸蛋,手指有些颤抖,仿佛是在触碰名贵的瓷器,有些长的小指指甲因为激动刮过男子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男性,身高182cm,体重133磅,你有点偏瘦。”
“博士,你太紧张了。”男子笑了一下,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人一点点剥开,就像一只被去壳的蚌,露出光滑洁白的内在:“我有点挑食。”
杜博士点了点头,他把助手赶出实验室,然后给自己注射了镇定剂:“我知道,你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对于肉食的摄取,可是,你喜欢它们不是吗?高蛋白食物。”
男子皱了一下眉头,冷着声音:“不,我不喜欢。”
“别说谎,你了解她。”博士站在试验台边,笑容诡异极了,“我也了解‘她’,她让你变得强大,我给你注射了常人用量的20被麻醉剂,你才晕倒,你和别人不一样。”
男子注意到杜景的用词,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你居然用她?”
“是的,我父亲研究了它30年,我研究了她十年。我简直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她。”杜博士拿尺丈量了男子疲软的性|器,一边做着数据记录,“11。52厘米,很漂亮很干净,看来你很少用它。”
博士把纸笔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再次回到男子身边,他戴着超薄纤维手套的手指一下子握住男子的□,拇指缓缓滑动,经常做实验的手指非常灵活:“放轻松。”杜景眼里闪烁着灼热,他看着海绵体充血肿大,兴奋的指出:“你有反应。”
男子脸上的冷淡消失了,他被紧紧扣住的手腕有些挣扎,控制不住握紧拳头,用力吸了两口气,那简直是钢琴家的手在拨动乐器,看着博士那张苍白的面孔,问道:“你的名字,博士?”
“杜景。”博士在对方□来临之前再次测量并记录了他的尺度,或许是由于镇定剂的原因,一向没有耐心以暴躁著称的杜博士格外温和,话语温柔:“四十分钟,但你没有完全兴奋。”
“不,我很少这么兴奋,甚至很想干你。”男子的手腕有些焦黑,能看血肉间突出的白骨,发出一些兹兹的细小声音,他刚才的挣扎被判定为攻击性危险,高压电流一瞬间穿透他的手腕。
“……”杜景依旧没有为男子的挑衅生气,他将手上的精|液收集在玻璃器皿中,又洗了一遍手,重新拿出一副新的手套,“你的名字吗?”
“不想告诉我吗?”杜博士转过身,抬了抬眼镜,“AA1029Y,被你的上司出卖让你很愤怒,所以你把愤怒转移到我身上,别这样。”博士用对待轻柔的温柔语气,轻轻道,“我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我不是那个老东西,我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你下半辈子都将生活在这里,你得快点接受我。”
“……许侧。”男子看着年轻的博士疯狂的眼神,似乎相信了什么,松开握拳的手,唇角一挑,“杜博士。”
然而瞬间,杜景戴手套的动作僵住,他抬头盯着男子,似乎镇定剂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他的效果,眼里充满了压顶的诡谲。博士尖刻的下巴微微抬起,像一道雪亮的刀锋,整个人看起了阴郁疯狂极了:“你说你的名字叫……许侧?”他甚至没有戴上右手的手套,直接掐住男子的下巴。
“你认识我!”许侧的脖子被解释的锁链缠绕,这样的他无法动弹,但他笑了。
“你居然还没死。”杜景吃人的目光配上病态苍白的面孔,一时间狰狞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他倒退了几步,居然嘶声笑了起来,“天意,这是天意!”
“天意都让我再次拥有‘她’!”杜景抚摸着许侧的脸颊,先前那条细小的红痕已经完全消失,肌肤光滑,那是她的神秘力量,博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知道她的名字吗?TH!好孩子,‘她’是你的母亲。”
“我的孩子,告诉我,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TH!”许侧偏过头,声音冷静干脆,“而我的母亲姓赵。”
杜景看着他,仿佛在看最珍贵的宝物:“赵玲给你生命,TH让你重生,让我想想,你应该还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他(她)叫什么,许舟还是许过?”
“不准碰我弟弟!”自从被抓到实验基地后一直安安静静的男子猛然爆发出了最激烈的挣扎,高压电流发出兹兹的响声,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他和我不一样,他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你敢碰他,你敢——”
血肉模糊的右手已经散发出烤肉的味道,只剩下骨头的手掌挣脱出桎梏,一把抓住杜景的脖子,许侧呼吸急促而炙热:“博士,我会立刻捏断你的脖子。”
高压电流太厉害了,身体还无法适应这种强度,他只有一只手挣脱出来。
杜景的病态苍白的面孔扭曲起来,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我只要你就够了。”
“谢谢,博士。”许侧松开手,颈椎处的电流让他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他需要大量食物或者睡眠得以补充能量。
“弟弟?”杜景退后了两步,或许从来没有人让他这样屈辱过,他的声音拔高,尖利而刻薄,“我只要你这样的完美感染者,那种平凡的东西我一辈子也不会去看一眼的!”
博士喘了口气,胸口起伏:“既然是弟弟,应该叫许过了。”
女孩叫许舟,男孩叫许过。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毕竟这是十八年前往事了。
那是许铭嬗的第二个孩子。
许侧偏着头,看着这个年轻消瘦的科学家清癯的脸颊因为呼吸不顺畅染上一片潮红,湿湿的嘴唇有些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以及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这个疯狂的博士很好吃,至少勾起了他的欲望。
或许他饿了,或许因为……。
——————————————
“十六号?”这算什么名字呢?许舟歪着脑袋想,他记得哥哥说过,他是一个试验品,那么十六号就应该是……“这应该是一个编码。”
“不是名字吗?”男人似乎有些伤心,耸着耳朵,把爬过来抢零食的小章鱼先生拎起来,用力戳着阿尔法的脑袋,不高兴道,“我没有名字。”
许舟无视宠物祈求的目光,笨蛋谁让你自己跑过去的,他努力打起精神用高昂热情的语调安慰道:“名字都是人自己取的,你可以自己取个名字!”
十六号绿莹莹的眼睛盯着青年。
别拿你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珠子看老子!许舟内心悲愤,我不是你妈!
青年小心翼翼地提出假设:“石榴?算了,我换一个。”又联想起某种水果的青年率先否决,继续动脑经,所有说取名字什么的最烦了。
“这个不好吗?”十六号把小章鱼塞到桌底下,涎着面孔凑到青年旁边,像一只大型犬类般讨好似的舔了舔青年的耳朵。
“刷!”许舟捂着发烫的耳根子,跳到桌子的另一边,语速变得惊人的快,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带停歇的,果断下定结论,“十六,六就是陆,陆过就叫陆过。如果我有弟弟的话就叫许过现在把这个名字给你了”
十六号眨了眨眼睛看着幼崽,似乎对这新名字的兴趣还不及对青年耳朵的兴趣,他迅速扑过去,抓起许舟的手,叫了起来:“让我看看,耳朵红了……”他顿了一下,好奇地戳了戳幼崽软语般细腻的脸颊,不可思议道,“脸也红了。”
上次看到就想摸了,红红的、 软软的,十六号跪坐在青年身上,嗅了嗅那股奶香味,用他如同常人一般刻意收起指甲的手摸着青年的身体,肌理细致,皮肤光滑,当手指摸到青年胸口微微凸起的乳首时,十六号好奇地掐了掐。
许舟敏感的浑身一抖,然后用力打开十六号的手,恼怒道:“滚开——”
“暖暖的。”就像和营养池里的液体一样,青年的体温让他感到温暖而舒适,十六号像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用亮晶晶看着许舟,那眼神太过于明亮纯洁太过于坦坦荡荡,顿时让青年骂人的话冻结在嘴边。
“你、你你想干嘛?”青年有些结巴地问。
“陆过,我的名字吗?”十六号高兴着摸摸青年的脑袋,他很喜欢这只小小的幼崽,想起幼崽的脆弱,他很认真地说,“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许舟再次想起哥哥对于男人的形容,一个强大却单纯的野兽。
“以后不准像刚才那样摸我。”许舟干巴巴地说。
十六号并不明白那种行为的含义,直接舔了上去,在他而言,舔才是一种亲密的行为,至于刚才的行为,只是单纯的想看青年的反应,看过了也就忘记了。
虽然日后他很后悔没有对这个举动进行深刻的分析并且认真孜孜不倦地研究下去。
9、第一天同居生活
许舟的生活习惯很随性,什么时候睁眼,什么时候起床,然后刷牙洗脸吃早饭,然后资深的宅男开始打游戏,事实证明人类无论处于什么环境中,都这有着自娱自乐的阿Q精神,网游的发展速度仅次于军工业和医学的发展速度。
当游戏玩累了,许舟逗弄自家宠物,然后打开画板开始画画,从小就被许侧纳在羽翼下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拿支笔乱涂乱画,成了许舟整个童年的全部游戏,等长大了一些离开贫民区后,许侧就送他到贵族艺术学校学习绘画。
显然今天许舟放弃了游戏和绘画两件必做的事情,抱着自己小宠物坐在软皮的沙发上,好吧,他们坐在唯一完好无损的一张沙发上。
很显然,狗是人类忠实的伙伴,但任何一条狗都喜欢用爪子磨家里的沙发,或者拿它森白尖锐的牙齿咬你的地毯,你的拖鞋,特别在你不愿意牵着它出门溜达,美名曰散步的时候。
“不——”许舟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当十六号,或者被取名为陆过的某只非人类生物把他锋利的足足有两寸长短的爪子伸向那副没有画完的人物肖像画时,许舟终于跳了起来,管你妈的绿眼怪物,这是老子的东西,“放下!”
陆过一把接住幼崽,但他太过于尖锐的爪子还是在画布上划开了一道一英寸长的口子,那画上的少女被划破了脸蛋。
许舟欲哭无泪地捧着自己的未完成画作,恨不得在对方那张俊美无辜的脸上狠狠地踹上一脚。
“我允许你住在这里,但你怎么可以乱碰我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的!”向来温和软脾气的青年犹如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猫,竖起全身的皮毛,用它那根本没有杀伤力的爪子,用它咖啡色的圆圆的眼珠子与凶手对峙着,“我画了整整一个月,毁了无数失败品才画出来的,你居然就这么毁了!”
“舟舟,干点他!”小章鱼先生挥舞着八只软绵绵的触手,就好像世界杯上疯狂呐喊的狂热球迷,“他抢了我的巧克力,干点他。”
很显然,这样的威胁对于这只野兽没有一星半点的作用,他甚至把自己扔到那张完好的沙发里,同时抱着炸毛的小猫崽许舟,两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陆过拿爪子,当然是用没有伸出巨大杀伤力的指甲的爪子揉揉青年的肚皮,然后亲昵友好的蹭着许舟的脖颈。就好像是动物世界里嬉戏玩耍的狮子老虎或者是其他动物。
又来了又来了,许舟在内心咆哮,接下来一定是舔脸,我一天到底得洗几次脸嗷嗷。
果然,一条粉红的舌头刷过青年的整张脸,湿粘水润的声音响起,有一种极其无辜纯洁的情|色。
许舟心头怒火被浇了个七七八八,沮丧着垂下肩膀,鼻子哼了两声,我跟野兽吵什么,完全是种族不同无法沟通啊。
他从背下抓出差点被压扁的小章鱼先生,两人缩到一边,面对着野兽,同时散发出滚滚的哀怨之气。
野兽赤|裸的脚丫子伸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他依旧穿着不合身的浴袍,袒露着蜜色健康的胸膛,深邃犹如刀刻的五官野性十足。
青年和小章鱼顿时都嫉妒得眼红。
为什么我没有这样刚阳浑厚的男子气概?
呜呜,舟舟从来不允许我把八只触手都伸展开了坐在沙发上?
“叮咚——叮咚——”门铃的声音打破了屋内越烧越烈的嫉妒火焰。
决心乖乖地呆在家里,准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做古代闺阁女子的许舟拔下阿尔法那吸附在手臂上的触腕,一边拖着塑料小熊图案的拖鞋,一边喊着:“接通声控。”
“是许舟许先生吗?”通过声控传来了来者的身份,“我们是FF物流公司工作人员,这是我的工作证。”
机械电子女和音响起,是昨晚对十六号进行攻击的声音:“扫描认证开启……FF0123,通过认证。”
“今天上午,您通过订购了大量衣物,生活用品,画具用品,请您打开大门由我们送进来,或者您可以自行到门口领取。”
“我自己出来拿好了。”许舟小跑着出门,一边回头像往常一样命令道,“阿尔法不准跟出来。”
阿尔法哀怨地甩着触腕:虽然我不是狗那种低级的生物,可是,可是,人家也喜欢出门溜达啊啊,我就这么不能见人吗?
陆过捏起一条章鱼须,把可怜的小东西临到眼前,绿色犹如上等翡翠的眼珠盯着小章鱼先生,他伸出指甲戳着软绵绵的章鱼藏着的那截交接腕,好奇问道:“他出去干什么?”
阿尔法挥舞的触手瞬间露出几百颗小小白色牙齿的口器,咆哮道:“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雄性,把你的爪子从我的……呜呜,我被调戏了,呜呜……妈妈,我该怎么办?”
陆过毫不犹豫仍开哭哭啼啼的小章鱼先生,像一匹充满战斗力的野狼一样跑了出去,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肉在阳光下如同发光的贝壳。
小阿尔法先生捂住自己的三颗心脏,粉红的触腕在身后打了一个个死结:“啊,妈妈,他好帅啊——”
许舟任命地签下巨额账单,请神容易送神难,他默默计算着家里养着的这头野兽将要花费自己多少钱,想起客厅里那张把指甲化得五花八门支离破碎的沙发,他有一种想哭却找不到面巾的深沉无力感。
“先生,真的不用我搬进去吗?”好心的工作人员看着一大堆东西,热心地问道。
“不用。”陆过一把推开那个离许舟靠得很近的工作者,声音低沉宛如夏夜里冰冷划过鹅卵石的泉水,那张俊美非凡的面孔做着不符合他气质的举动,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离他远点。”
……
……
许舟扭头不想看对方那种明显很八卦的神情,把签了的单子还给人家,声音扭曲的好像摔碎的玻璃瓶:“好、了。”
“咳咳,欢迎您下次继续选择FF公司,我们会为您送上最好的服务。”
“滚——”对于领地意识十二分强烈的野兽不给面子的咆哮,一手把人关在外面。
许舟扶着额头,看来野兽养成普通人计划得提早写的日程上,不然家里养这么凶悍的一只还让不让人活了:“你才滚开,我们东西还在门外呢!”
然后许舟打开门,挤出一张笑脸:“你们公司服务态度很好很好,我下次再找你们。”说完弯腰开始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
陆过被自家幼崽吼了一声,不高兴的发脾气,猛然从后面把青年扑到在地上,长手长脚把青年压得死死的,伸出舌头用力舔着青年的脖子,既像示威又像讨好。
许舟被压得没了法子,只得挠了挠野兽的头发,这还是他今天早上看动物世界得出的结论,摸动物的脑袋有助于建立良好互助的友爱和谐关系。
野兽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声音,然后爬起来,轻轻松松地提起一大堆东西。许舟实在看不下去地替陆过拉了拉几乎掉在腰里的浴衣,然后两人留了两个黑色的脑袋瓜子给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物流公司员工。
FF0123觉得自己从全身上下被人无视了,含着泪扭曲地内心被无数草泥马践踏过:靠,大白天的搞基,也不怕闪瞎了别人的眼!
10、夫人和芯片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很难想象,这是人类在百年时间中建造出来的最后的圣地。
它仿佛是那样平和,那样温柔。
女子穿着细吊带的红色晚礼裙,象牙白的肌肤似乎透着甜腻的芬芳,她修长白嫩的手臂上刺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用一只钻石海星扣住。
女子站在落地窗前,笑容里有一种浸润岁月侵灼的风雅。
“夫人。”穿着普通的黑色西装的男人,高额头淡蓝色的眼睛,他的声音很平,毫无特色,就如他那张脸一样,“夫人,十点了。”
“我知道。”女子点点头,直接道,“带我去你主子那里。”
“是。”肯半俯□,像绅士一样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夫人,这边请。”
那是一件百米平方的房间,精致的水晶吊灯,纯羊绒的地毯,漂亮的壁画,以及巨大的足以睡下四五个大汉的床,和坐在床上穿着黑色睡衣叼着烟的男人。
男人站起来,轻轻扶起女子的手腕,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欢迎你,美丽的女士。”
“你是谁?“夫人抽开手,脸上笑容依旧,没有一点在这样一间情|色以为浓重的房间里,看到陌生男子时的惊慌失措,“我希望能直接和K先生谈,而且也不是在这里。”
“哦,夫人。我是凯撒。”凯撒露出一张的委屈笑容,像一个可怜的小孩子,“夫人你知道的,K先生没有这么多时间的,难道我真的那么不如K先生,您都不愿意坐下来和我说说话。”
夫人抿了一下嘴唇,细致入象牙的皮肤在柔黄色灯光下,宛如沾了水的玫瑰一样,极具风情,甚至连那唇角抿起后因为岁月侵蚀的细小皱纹都是那样的诱人。
凯撒挽住夫人温软的腰肢,声音就像舔在耳边一样令人迷醉:“哦,夫人。你让人情不自禁。”说完,他的手将女子后背的拉链轻轻拉开,“或许,在谈话前,我们可以先亲热一下。我已经为你欲|火焚身了。”
夫人没有动,既不像拒绝,有没有表现出欢迎的意味。
凯撒从女子背部走到女子身前,他微微有些干涩的嘴唇含住女子的锁骨,然后慢慢下移,他把人带到床上,聊起女子及地的红色长裙,坐在女子身上,动作粗鲁得就像一头发情的狮子。
当手腕被狠狠捏住时,夫人终于开口说话了:“除了K先生,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芯片在哪里的。”
她说得那样沉稳那样肯定,凯撒用蛮力撕开女子的裙摆,瞧她那双咖啡色的眼睛,多像只小野猫,她在跟你玩游戏呢!
真是可恨,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就没有人知道那该死的芯片在哪里了吗?凯撒在把人扒得几乎一干二净时,终于气恼的住手了,他亲咬着女子耳后根洁白的皮肤,故意发出湿湿嗒嗒的声音:“夫人,你赢了。”
凯撒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女式睡衣,然后他又躺回床上看着女子优雅的起身穿衣服,声音委屈得就像被欺负的小孩子:“难道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
“K先生手下,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小瞧。”夫人系好带子,看着耍赖般不愿意从床上起来的金发男子,“凯撒先生之名更是如雷贯耳。”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声音更加委屈可怜。
“因为……我是女人。”夫人第一次在男子眼前移开视线,唇边的笑容有一丝苦涩,因为凯撒那炙热疯狂的热情背后是臭名昭彰的毒药。
“好吧,女人有资格任性。”凯撒理了理衣服,推开原本应该挂衣服的大橱,里面是螺旋状的楼梯,然后如同管家一样俯身相送,“恕我不能离开这里,K先生,它在下面等你。”
“谢谢。”夫人颔首,她站在那道门口,忽然回头,带着点俏皮的笑意,看着眼前俊美高大的男人,“如果,我能回来,我能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吗?”
“当然。荣幸之极。”凯撒亲吻女子那温软香甜的嘴唇,那样炽热,宛如一把烈火碰到了柴油,“您真的不愿意留下来吗?”
夫人笑了笑,留下一个背影。
“肯。”凯撒缓缓关上橱门,唇边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下去,变得冰冷,像一尊硬邦邦的雕塑,“把那些小玩意儿放出来,我想下面的夫人会很高兴的。”
“那么芯片?”
“没有这个女人,大家都没有芯片。”凯撒微微扬起下颔,“如果我得不到女王,那么大家都不别想得到女王。
肯迟疑了一下,突然开口:“最近贝克将军那里,动作有些大。”
“老东西。”凯撒皱着眉头骂道,脸色更加冰冷,“杜景那里已经重新开始研究TH了?”
“是的,圣殿已经重新打开,后续设备仪器正在火速运过去。”肯的语气有些古怪,“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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