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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灵人:最近好多鬼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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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铱嫘α耍雍雍
脑海里仿佛响起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的声音。
钟涵如同被抽干了灵魂一样,毫无情绪地抬起手,握住环抱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冰凉的温度覆盖在他强而有力的臂膀上,邢佑的眼眶里噙着滚烫的泪水,猛的捏住钟涵的下颚,缓缓将他的头侧过來,一瞬,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四周传來连连的抽气声。
邢佑旁若无人地吻住钟涵那两片毫无血色的冰冷的唇瓣。
他呼吸颤栗,气息炙热滚烫。
默默地接受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的吻,钟涵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
离开钟涵的唇瓣,两行眼泪犹如晶莹的钻石从他的眼眶中炽热地滚落了下來,邢佑漾起一丝苦涩惨淡的笑容,痴情地凝注着他,轻轻地柔声说:“就算你真的忘记了,但是我帮你记得,记得我们爱过,记得我们会一直爱下去……”
被痴惘替代的目光看起來洠в幸凰扛卸纳剩雍剖俏薅谥园愦舸舻赜胨允印
世界仿佛刹那间万籁俱寂。
只有阳光的美丽覆盖在这片温情中。
温热的掌心中紧紧地牵着那人冰冷僵硬的手,那个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面,缓缓地回头,望着被他牵着慢慢往前走的男孩,扬起的心满意足的微笑在阳光中绽放出最耀眼夺目的光芒。
“钟涵……我带你回家……”
……
…………
半个月后……
欢声笑语的校园里,绿树繁茂,清风将枝桠上的叶瓣拂得婆娑摇曳。
教室里一片喧闹。
丢课本,打闹嬉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上课的铃声响起。
一个趴在桌上用课本挡着阳光的男孩子听到铃声后,忽然挺起了身板。
阳光下。
那张清秀俊气的脸上带着一抹苍白,却把他那双乌黑的瞳眸映衬得愈发清透明亮。
这一刻的他,英姿飒爽,干净清朗,犹如一个受万人瞩目的明星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熠熠生辉,让人惊艳的光芒。
两声不约而同的呼唤声忽然从他的身侧传來:“喂!钟涵!”
他扭头,却引发了身侧的人一声刺破耳膜的咆哮声。
“啊啊啊啊啊…………!!他又干尸了啊啊啊啊啊啊…………!!”
魏玺双手抱腮,寒毛直立做惊恐状…………!!
“呼……”
与刚才那个阳光秀气的模样简直截然不同,拿掉课本才刚被阳光照了几秒而已,钟涵这会儿形同干尸一样无力虚弱地趴在桌子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刚才熠熠生辉的光芒被一缕缕好像烤肉一样的气息所代替。
他扯开一抹濒临死亡般的凄惨的笑容,朝魏玺和祝瑾晨摆摆手,干干地说道:“吓坏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你看起來很糟糕啊,重返学校半个月这都第几次了,你这个样子真可怕你知道吗?”祝瑾晨把还在惊吓中洠Щ毓竦奈虹粢话蚜嗟揭槐撸豢谘纤嗳险娴囟灾雍逃馈
“呃……”扭头痛苦地看着要人命的阳光,钟涵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干巴巴地挂在书桌上,有气无力地自我安慰说,“洠碌模瑳'事的,队长说洠碌摹
“钟涵,自从你大难不死之后就一直听你提到那个队长,他到底是谁啊?”魏玺终于恢复了常态,干咳了一声佯装义正言辞地质问钟涵。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那天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突然就碰到他了,他说……”
钟涵的话还洠低辏闾角白陌喑ず鋈慌ね放闪怂谎郏∩鼐媪艘痪洌骸靶辏∧忝潜鸪沉耍聛淼陌嘀魅慰斓搅耍
随着由远及近的“叩叩叩”的脚步声來临。
全班顿时陷入一片压抑的安静中。
所有的学生都屏息静气,万分紧张地等着这个新來报到的新班主任的驾到。
低低的门槛处跨入一只修长的脚,西裤的裤脚处和黑色皮鞋上沾满狼籍肮脏的泥泞。
那个人还洠耆缛虢淌抑校丫幸淮蠊膳业木破咳肓私淌摇
一个看起來虚浮无力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踏上讲台的踏板,他双肩颓废地垮着,一张憔悴的脸上还有几天洠Ч蔚暮朐樱加罴溆⑵迫耍诰埔獾某耐锌雌饋砀永滟枥鳌
看着一个喝醉酒的老师走上讲台,台下的学生开始小小声的窃窃私语起來。
突然,“砰…………!!”
一只大掌冷不防地狠狠拍在黑板上,随着这声震撼的声响,一股慑人霸气的气场一瞬间从讲台上那人的身上散发出來。
抬起醉醺醺的眼睛,他阴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台下无辜的学生,随后,他又故态萌发,打了个酒嗝,浑浑噩噩地慢吞吞说道:“大家好……我是今天刚來本校的老师,也是你们高二六班的班主任,我……我……我姓什么來着?呃……我姓邢……请……请以后多多指教……”
这个第一天上课就喝得烂醉如泥的新班主任毫无说服力的一番说辞让台下所有“小观众”全部汗然……
“no…………!!!”
却偏偏有这么一个人,悲惨地,旁若无人地爆发出一声杀猪般地惨叫声。
钟涵双手托腮现惊恐状,睁大着眼睛看着讲台上的男人,
“队长…………!!!你够了洠в小。。
所有人都齐唰唰地将目光转到钟涵的身上去。
火辣辣,火辣辣……
双臂撑在讲台上,那个镇定自如,浑身酒气的男人忽然缓缓地抬起了头。
睫毛轻轻扬起。
“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冷笑声,他阴测测地看着最后一排的那个惊叫的男孩。
唇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在他波澜辗转的眸光中,似乎正在霸道地告诉那个男孩……
小僵尸……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接不接受我……
老子都跟定你了……
等着瞧吧……
……
…………
………………………………………………………………全剧终………………………………………………………………
【啊啊啊啊!!!好多鬼写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啊!!!!看到‘全剧终’这三个字,大家有木有嚼着忽然间心情澎湃激动啊?!开心不?!
钟涵和邢佑的结局烂尾不,千万要说不会啊,不然,这将会是一个多大的打击啊啊啊啊!
很多剧情都还洠Ы淮鰜淼模嵋苑獾姆绞匠氏峙叮“ㄐ咸炀唾硪莸模就椒埠托夏┑摹圻滞圻郑辖藕枚喙砘箾'完全结束。但是如果等结局已经等得累得慌得孩纸们,就看到这里吧,好多鬼算是结束了哟!!哈哈哈哈!!好爽的赶脚!!
不过,如果不嫌累的话,请你们继续看看那剩下两对苦命鸯鸯的故事,教授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结局的,让这个故事,完美地有始有终……
嘻嘻~~】
《番外》我们外要永远在一起! 爱是一种守候
“嗖…………!!”
一根雪白雪白的粉笔从两只修长的指尖快速被丢了出去,如离弦的箭般急速刺破空气,“咚”的一声砸在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瓜子上。
所有同学的注意力顿时被那根丢出去的粉笔的方向吸引了过去……
“嗯……”从手臂间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吭,他苦着脸抬起头,眨巴眨巴着一双惺忪的眼眸迷糊地瞅向讲台。
讲台上,一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衬衣的男人,虚脱似的站在讲台上,垂着头,无力地哑声说道:“钟同学,上课不好好听讲,下课后到我办公室來一趟……”
犹然能感觉到从讲台上那个男人自身散发出來的强大阴冷的气场,被砸中脑袋的钟涵顿时睡意全无,浑身紧张得绷得笔直,分外惊怯地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
中午吃饭时间……
偌大的教师办公室里空空荡荡。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难闻的酒气。
气氛氤氲缠绵,此刻正在上演的一幕淫 靡温情的画面让人不禁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啊……啊……队长……好痛……嗯啊……”
一个男孩被另一个男人翻身压在凌乱的办公桌上,他背对着那个男人,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一双白皙细长的双腿。
阳光从窗外透过玻璃美好恣意地落在两个男人的身影上,将那个男孩子往上裸露出來的双丘照得浑圆晶莹。
从后为男孩挡住火辣辣的阳光,那个男人狠狠地压入那个男孩的股间,惩罚般用力地不断往前撞,一边得意地低笑道:“不好好专心……上课的下场就是这样,嗯……钟同学……你……呃……你明白了吗?”
狭隘的甬道里如高温的炼炉,将他的坚挺磨练燃烧得越发粗硬得吓人。
顶到一个让男孩颤栗舒服到极点的地方,男孩顿时呜咽一声。他紧紧地抓住面前的一本作业,难以自持地啜泣讨饶:“对不起……呜……队……队长……太阳太大……我上课洠Ь瘛虐“ 乙院蟆⒁院蟆 摇 ⑽乙院笠欢ā欢ㄗㄐ奶巍
“啪!”
用力地一巴掌甩在男孩的臀 部上,男人邪肆地歪起一边唇角,用一种不可抗命的语气低沉地命令道:“在学校里,要叫我老师!”
“唔……是……是……老师……唔啊……”
心满意足的微笑出现在逆光中那张前后晃动的脸上,望着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蹂躏得浑身绯红的人儿,他继续保持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一边俯下身,趴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呃……”微微的刺痛感让身下的人难受地拧起一双秀眉。
只闻耳边传來一声诡黠狡猾地调笑:“趁老师们还洠Щ貋恚賮矶嗔酱卧趺囱俊
……
…………
筋疲力尽地背着书包,拖着脚步走出学校,在夕阳的霞霭中他只能撑着伞尽量挑一些阴凉一点的树荫底下行走。
所有离校而去的学生都几乎快走光了。
人声鼎沸的校园逐渐沉静了下來。
吃力地慢吞吞走到学校门口,一声洪亮欢悦的叫唤声冷不防地在这个安静的世界中响了起來。
“嘿!小憨…………!!”
他疲惫地抬起眼。
学校的大门外停着一辆豪华高贵的汽车,车里一个西装革履,面容红润俊逸的男人欢快地与钟涵招了招手。
钟涵勉强提起笑容,对他招手道:“哥!”
他朝那辆车子走去,步伐踉踉跄跄好似就快栽倒了一般。
唉,做僵尸真讨厌,有太阳真讨厌,上学……真讨厌……
走到那辆车的车窗面前,车里的男人随即马上下了车,接过钟涵手上的肩膀,有些担忧地凝视着钟涵的脸,问:“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天一黑就好了……”钟涵乏力地摆摆手,与平日里一副生龙活虎,精神奕奕的模样截然不同。
钟鹏宠溺地笑了笑,说:“今天周末,所以哥哥专门过來带你回家吃饭,你要吃什么,我们等会儿一起去买好不好?”
“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钟涵低头走进了车里。
就在他差点一屁股坐进车里的时候,突然间,他的手腕蓦地被人攥住。
“啊…………!”钟涵突生惊觉地尖叫了一声,还來不及反应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被人从车里拖了出來,摔入了一个厚实有力的怀中。
有些吃痛地皱着眉头,扬起脸,他定定地斜斜往上看着那个突然把他抱住的男人。
逆光下,那个男人的脸清晰可见地烙印在他的瞳仁中,只是一瞬,他便漾起了一丝雀跃的笑容,劈头就问一句:“队长,我成绩怎么样?合格了吗?”
在钟涵的询问声中,邢佑不为所动般带着敌意与钟涵的哥哥钟鹏对视。
钟鹏依然提着钟涵的雨伞,平日里在工作上一脸精光狡黠的神色在见到邢佑这个情敌的一瞬间化成凶狠。
“队长,你的表情很不对劲,嗷!我不合格吗?果断不合格吗?”钟涵无视钟鹏的存在,继续堂而皇之地靠在邢佑的怀中揪着邢佑胸口的衣领喋喋不休,仿佛这个动作,这样的画面对他來说都早已习以为常了。
“这个小鬼要跟我回家,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邢佑礼貌地先声夺人,语气霸道得让人觉得无论他如何说话都好,都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威严包含其中。
“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带走我弟弟?”钟鹏冷眸瞪着他。
“队长,队长,如果考砸了能补考不?或者你嫌麻烦的话直接偷偷让我过了成不?队长,拜托了……”
在钟涵两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攻势下,邢佑置若罔闻般依然抱着他继续与钟鹏对峙:“我是他的班主任,也是他的爱人,这两个身份,够资格吗?”
“班主任?哼!你不知道学校是绝对不允许师生恋吗?你就不怕我去向学校投诉,明天让你吊销老师任教的执照?”钟鹏一边凶凶地威胁着邢佑,一边伸手想去拉住钟涵的手臂。
邢佑轻而易举地带着钟涵往后一退,然后仰起下巴傲慢地低声道:“只要你喜欢,随便你怎么做。”
说罢,他捏住钟涵的两瓣粉唇,抑制住钟涵完全状况外的聒噪的念叨,冷声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去哪?改成绩吗?”被捏住嘴唇的钟涵含糊不清地嘀咕道。
“砰!”一记爆栗冷不丁地敲在钟涵的头上,邢佑冷着脸低斥了一声,“闭嘴!再吵今晚就别碰我……的电脑!”
听到前半句,钟涵立刻激动地双眼冒光,下一秒,当邢佑补上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脸唰的一声拉拢了下來。
“走吧!”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在钟鹏的瞪视中,邢佑直接有恃无恐般将钟涵带走。
而钟涵,却始终都洠в谢赝房垂优粢谎邸
孤孤单单地伫立在车旁,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直勾勾地怒视着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
他拳心紧握,愤恨地咬牙切齿。
该死的,他究竟是谁,为什么钟涵的眼里只有他……
……
…………
驾车來到一处偏远僻静的陌生的地方,此刻天色已晚,月光逐现。
钟涵在车内,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环绕在眼前的景物之时,神色惊讶。
一座座恢弘典雅的古屋并排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一间挨着一间,在月色中的碧楼红瓦显得格外华贵且古味十足。
这如同一座古城遗迹,在岁月的磨蚀和蹉跎中,都一点也不见它们有任何被风化的痕迹,每一处甚至是角落的位置,都崭新如新造,完美无瑕,仿佛身临与世隔绝的古代之境一样。
在钟涵对眼前此番此景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时候,邢佑却早就好似意料之中一样面无波澜地牵着他的手,走向了他们正对面的一间宏伟的古屋。
夜色越发浓重。
四周万籁俱寂。
当他们才刚走到门前处时,伫立在他们眼前的那两扇暗红色的大门突然自动往内打开了。
“吱嘎…………!!”一声,尖锐的开门声犹如在深夜骤响的一声雷鸣般。
钟涵突然下意识地哆嗦着往邢佑的背后退去。
“站就站着,别给我一直抖!”邢佑洠Ш闷赝笃沉怂谎邸
钟涵颤抖着贴在邢佑的背上,憋屈地嘀咕一声:“我尿急了才哆嗦。”
“……”青筋一突,邢佑咬牙切齿地提醒了一句,“你是僵尸,哪來的尿意!”
“好吧……”钟涵站回他的身边,无力地嘟哝,“我感觉我的小心脏被吓得噗通噗通直跳。”
“……”
狠狠地沉了一口气,邢佑提步往前,压根不想再和钟涵解释什么。
他是僵尸,他洠奶瑳'感觉,好吧,还洠蛞猓墒撬贤苏饧傅恪
随着那道门的打开,他们前后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大厅处,他们才停下脚步。
烛火摇曳,空气中散着一股清淡的檀香味,但大厅里却空无一人,颇有种冷寂的味道。
在大厅的正前方,堂中挂着一幅字墨清秀的画,画中依旧是邢佑所熟悉的那个如谪仙般的男子,在树下垂首敛眉,翩若惊鸿。
这时,一名身穿黑衣长衫的男人款款从内堂里走了出來。
见到那个男人,邢佑立刻拱手作揖,谦恭地朗声叫唤了一句:“族长!佑儿入夜造访,如有惊扰到您的话深感抱歉。”
第一次看见身旁平日猖狂不羁,目中无人的邢佑居然会对另一个看起來只比他年长几岁并且打扮怪异的男人毕恭毕敬,着实让钟涵有些吃惊。
邢佑立刻侧首偷偷横了钟涵一眼。
钟涵愣愣地半天才反应过來,随即慌慌张张地有样学样,作揖对邢天绝吞吞吐吐叫道:“小人……不……小民……小弟我……钟涵,见过族长……”
“……”
看着邢佑不着痕迹对那个长相俊秀的少年怒瞪了一眼,邢天绝立刻从容地抿唇一笑,道:“想必佑儿你过來,是为了见那个孩子吧……”
他转身,朝邢佑他们低低唤了一句:“随我來吧!”
……
…………
穿过厅堂,绕过几条幽静的长廊,在途中每一角的灯火似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随着他们來临的脚步声一盏一盏地亮起。
这一路上,钟涵都对这种古色古香又似曾相识的建筑设计都惊艳不止,他记忆深处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他有來过,可他却不记得。
邢天绝带着邢佑他们來到一间厢房门口。
门上的窗花纸里透出房内一丝烛火的光亮,倒映着一个挺拔修长的影子,但似乎因为邢佑等人的到來,那人又忽然离开了门口。
“他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邢天绝说完,便信步慢慢离开了厢房门口,留下一个可以让他们好好将事情私下解决的时间。
见邢天绝走后,邢佑推开了门,带着钟涵径直走了进去。
房内,烛火只点了一盏,灯光微弱。
一个身穿着一件浅灰色条纹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一张红木圆桌前,如临大敌似的看着邢佑他们走进。
邢佑不发一语走进去坐到他的对面,刚坐定的时候,他对面的男人蓦然带着敌意冷漠地开口问:“你们是谁?”
“一个能打救你的人!”邢佑恣意地双手放在桌上,抬眸深深地注视着司徒凡,语气低沉冰冷,眉宇间透着一股莫名地冷厉的霸气。
“打救我?”司徒凡往后挺了挺腰,嘲弄地说,“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來打救我?”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知道你和邢末从古至今所有的事情,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留在邢末身边,你听还是不听?”
桌子两旁,两个如同开始谈判的男人互相严阵以待般盯着彼此。
突然,“哐…………!!”的一声。
邢佑循着声音扭头往一侧看去,只见他神情陡然凶恶了起來,对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捣鼓着花瓶的少年低斥了一声:“你给我老实点!”
“哦!”憋屈地应了一声,钟涵随即鼓着腮帮子乖乖地走到司徒凡的床上坐下。
瞥了那个少年一眼,司徒凡立刻察觉到有一丝不妥,他皱着眉,决定不去理会那个孩子,随后又马上转眸看着邢佑,继续刚才的话睿
“你说你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冷笑着勾唇,邢佑傲然地斜睨着他:“当然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杀了邢末的妻儿就能得偿所愿,你的一意孤行,不仅不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人,还有可能让你和他都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至于你相不相信我,那就看你自己了。”
“呵!”司徒凡嘲讽地冷笑了一声,肩膀微颤,语气不屑,“你就那么清楚以后的事情?你就那么明白我的感受?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你就该明白,当你找了那个人千年之后,终于见到他的时候,你有多么想要马上和他在一起,恨不得所有妨碍你们的人都死得一干二净,到时候,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世界,什么痛苦都洠в辛恕
“所以我说,信不信由你。我只能说,你这么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洠в小D闳绻孕夏┳钌畎钠薅率郑蠊褪悄阌媚愕拿疾蛔阋詠砻植梗
“你是传教士还是神父?”司徒凡凶狠狠地瞪着他,“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來对我说教,你凭什么认为你明白我的感受?”
他说到激动的地方,指尖不由得用力地捏住了桌子边缘,宛若压抑得想要把桌子撕成两半。
毫不畏惧地迎上司徒凡那双充满恨意和怒火的眼睛,邢佑冷然断言:“好,如果你继续固执下去,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杀我?”司徒凡猖狂地大笑了几声,停下之后,他的口吻变得更加阴厉恐怖,“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他话还洠低辏嫌恿⒖绦赜谐芍竦夭钩淞艘痪洌骸凹由闲咸炀亍
神色骤然苍白,司徒凡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邢佑。
他深深的明白邢天绝的能耐,如果眼前这个功力看起來高深莫测的男人和那个残忍的邢天绝加起來,他未必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他还洠в杏胄夏┘弦幻妫箾'有与邢末长相厮守,他不能……
千思万绪不断地在他脑海中膨胀撞击,他努力遏制着自己的彷徨和茫然,沉默着了许久许久,直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才犹疑地开口问道:“那么,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从进门那一刻,邢佑就一直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司徒凡的神色。
直到看到司徒凡从愤恨到沉默,到屈服的这一刻,他终于漾起了一丝平静欣然的微笑。
面对此刻的司徒凡,邢佑终究还是搬出了几句他这辈子打死他都不会说的大道理,來对司徒凡进行谆谆教诲。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自私,而是一种守候。你追寻了千年,等了千年,只是想与那个人在一起而已,那么,只要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只要你答应,会规规矩矩地在那个人身边……我可以让你永远与那个人在一起,不用杀戮,洠в谐鸷蓿舶簿簿驳睾湍歉鋈嗽谝黄鹬钡桨淄贰!
听到这番话,司徒凡似是幡然醒觉般,身体猛地一颤。
守候……
千年前,他好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一直守在那个人身边,直到他死去。可是历经了千年的苦苦找寻和等待,他只想得到,只想占有,却似乎早已忘了这个词,忘了这种心情。
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半晌后。
司徒凡才慢慢抬起眸,眸中噙着一抹薄雾却再也不见那种恨意。他悲戚地微微一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弱不可闻的字眼……
“好……”
……
…………
【番外來迟了,抱歉。还有一个关于邢天绝的番外,写完就真的结束了。】
《番外》我们外要永远在一起! 一眼便一生
……
…………
第二天,清晨的晨曦如银纱般坠落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古城上。
轻轻地用黑色滚金边的衣袖拭了拭在前庭园处的一株曼珠沙华的花瓣,那人好看的唇角忽然漾起一丝苍白的微笑。
娇艳的花瓣在那人悉心的擦拭下红得残阳似血。
在微风的摇曳下。
深沉漆黑的眸子将那株花朵烙入眸底,带着沉痛破碎的思念,他轻声自言自语。
“夙逸,一开始,就不该爱上彼岸花……”
在夙逸离开的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曼珠沙华代表着什么,彼岸花又是什么意思……
花和叶永不相见,犹如蔓延在他与夙逸之间的诅咒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夙逸会在很久很久之前迷上这种花,却不知道这种花带给他的毒烈的诅咒竟延续到了今日。
…………
……
昨夜,邢佑与钟涵,司徒凡等人即将离去的时候。
邢佑突然走到他的身边,倾身往前,附在他的头侧耳语了几句。
那一刻。
世间万物万籁俱寂。
当邢佑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深入浅出地传达至他的脑海中时……
心脏怦动的速度低沉缓慢得宛若快要停下来一般。
……
…………
晨曦带来的光芒逐渐强烈。
缓缓站起身,他转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衣袂带起的风决绝地让那株似火的花儿犹如一个装满着悲伤的灵魂躲在华丽的外壳下,瑟瑟颤抖。
走进了大堂,他取下了一直挂在正堂中间的那副墨画放在桌上。
他单手撑在桌上,俯身垂首,青丝从肩上滑落如美丽的瀑布。
仔细地打量着画中每一寸,每一丝的笔墨,他的指尖抚上画中那人,微微上扬,清浅的唇角。
“我用我的回忆记住了你,可我却不知,你一直活在我的心里,从未曾离去。”苦涩的眼泪滴落在画中那个男人的脸上,他望着画像,笑得凄惶。
“夙逸,你可把我折磨得够苦了,苦了一千年,折磨了我一千年,心痛了……一千年……”
他的指尖突然覆上了自己心脏的地方。
“你可知道,我活着的这一千年,是怎么渡过来的。”
突然,猩红的血染上了他的指尖。
指甲越嵌越深,直到他五根指尖都穿透胸前的衣衫,惨痛地埋进了肉里。
“我要的不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饱受折磨……我……我要的不是让思念一点一滴磨蚀掉了我做人的信念……我要的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孤寡一生……”他的声音哽咽得颤抖着,好久好久,自从夙逸离开之后他都没有这样像个孩子一样脆弱地哭了。
眼泪不断滴落在画卷上。
墨色随着湿润晕染成花。
他紧闭着眼睛,胸口处的剧痛对他来说早已麻木了一般,他五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活生生地插入自己的心脏里。
血液顺着他的手背如艳红的玛瑙滴在画上的泪花中,晶莹的泪水混合着艳丽的血宛若一朵朵残烈冶艳的曼珠沙华一样开在画中男子的身上。
“我要的……只是再次看一眼,你的脸……仅此而已……”
狠狠地咬着牙,他承受着积压了这一千年来所有的痛苦,尽管闭着眼睛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溢出。
心力交瘁让他苦不堪言,漫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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