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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灵人:最近好多鬼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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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末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斜斜地落在邢佑的身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对着所有人喝令道:“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钟涵抓回来!”
他这句威严慑人的喝令,确实是在说给所有人听,但是,只有邢佑心里明白,这是一句警告……一句威胁……
谈话就算到这里结束了,待邢佑离开狙灵总部的时候,司徒凡的车子就开始跟在了邢佑的身后,紧逼着他的车尾,一开始是缓缓地跟进,到最后,司徒凡像疯了一样开始猛撞邢佑的车尾,直接给他下马威。
……
…………
他恨恨将目光落在后视镜上,镜子中,那辆一直跟在他车尾的车子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目,又是油门一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一下邢佑的车尾。
“砰!”即便有着安全带的保护,邢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脑袋猛然磕在了方向盘上,然后不禁痛得闷吭了一句。
王八蛋!
他在心里恼怒地叱骂了一声,没想到才刚打算转方向盘时,司徒凡的车速忽然间减慢了许多。
然而,他并不是打算就此放弃,而是直接转了车头,然后一踩油门,车子立刻呼啸着超过邢佑的车子。
司徒凡的车子在一瞬间超过了邢佑的车子,然后迅速转了个弯,紧急刹车如同表演特技般一下子打横停在了邢佑的正前方,直直挡住了邢佑的去路。
车里,司徒凡冷静地看着邢佑的车子丝毫没有减缓速度直直朝他的车身侧面飞驰而来,车窗上映照着疾驰而来的车子,它的倒影如同一头渐变渐大的猛兽一样,气势凶猛慑人……
邢佑见司徒凡把车子打横了挡在公路的正前方,他缓缓勾出一抹冷笑,然后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更加肆虐地将油门一踩到底,车速一下子提到最高……
呼啸而来的车子越来越近,司徒凡侧首,紧紧地看着往他撞过来的车子……
他以为……
车子一定会停下……
但是他错了!!
邢佑的车子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司徒凡眉心一皱,就在两辆车子即将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司徒凡立刻开了车门跳了下去,矫捷地滚到了一边。
“砰!”的一声轰然炸响,犹如静谧的夜间一颗惊雷……
邢佑眼底露出冷酷凛冽的光芒,动作无情地开车将司徒凡的车子猛然撞得车身一斜,而邢佑就是趁着车身歪开的那一瞬间,迅速地钻空疾驰而去。
司徒凡喘着粗气看着呼啸而去的车子,额上冷汗涔涔。他简直不敢相信,邢二少爷……居然真的会开车撞他!!
……
…………
疾步穿过长廊,紊乱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声地接近长廊最尾的那一间厢房,然后“吱嘎”一声,重重地推门走进去。
“队长!”看到来人,钟涵躺在床上差点兴奋地弹了起来。
动荡的眸光在看到床上依旧安然无恙的男人之后,忽然变得渐渐平静下来。
他吁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床上的人儿已经一轮嘴地先说了起来:“队长,队长,怎么样?回总部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部长没有为难你吗?他肯让你回来吗?”
叽叽呱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聒噪,却……很欣慰。
邢佑稍稍抿唇笑了笑,语气淡静地回答:“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钟涵狐疑地挑起眉毛,“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部长的为人,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放你回来?”
一直跟在邢佑的身边,钟涵的思维好像变得缜密了许多。
邢佑宠溺地在他唇边轻轻一吻,沉着道:“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别担心那么多!”
“呃……”钟涵微微犹疑了一下,目光辗转忽然看到了邢佑的额角,他猛地惊呼,“队长!你额头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就在他惊呼声刚刚落定之时,从门口处忽然传来了邢天绝的声音。
“佑儿,你回来了?”
邢佑立刻站起身,垂首朝从门外走进的人静声说:“是的,族长。”
邢天绝翩然地走了进来,望了望屋内的两人,表情凝重……
“佑儿……末儿他已经在厅堂了……”
最近超多鬼!!! 第一百三十五章:波及……亲人……
邢佑的心猛地一跳,目光随之一沉。
“族长可否帮我将那个人打发走?”
邢天绝眉眼一挑,问道:“和他发生争执了吗?”
邢佑抿唇不作答。
邢天绝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房门。
昏黄明亮的厅堂上流转着一股肃穆沉静的气氛,灯火随着微风摇曳不定。
偌大的厅堂中,两排典雅高贵的红木桌凳整齐地摆放在两旁,厅堂的正前方一张四脚长桌挨着墙壁摆放,墙壁上挂着一幅轻淡的水墨画,画中白衣男子站在树下,白衣胜雪,如误入凡尘却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整个厅堂看起来庄严雅致,古色古香,却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傲然独立在厅堂正中央处,出神地凝视着他正前方挂着的水墨画。
他那凛冽如刃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定在画中男子腰上那两块双鱼翡翠上。
邢天绝缓缓地走了回来,见到邢末,他低咳了一声,背着双手款款地走到他身后。
邢末立刻从画像上收回视线,转身恭敬地朝身后的人抱拳拱手问候道:“参见族长。”
“不必多礼吧!”邢天绝友善地答了一句之后,便往前走到四脚红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末儿这么晚来找我,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族长,末儿的确有要事相找。邢佑今晚去过狙灵总部,因为他在工作上犯了些差错,于是我将他革职了。此后,他出了总部之后便失踪了,我担心他的安危,于是便想说他会不会到您这里来了,所以便过来看一下。”
邢天绝恣意地坐在凳子上,摇着手中的白扇,语气慵懒缓慢,道:“佑儿没有到过我这里,恐怕让末儿你失望了。”
邢末好像如他所料般表现得从容不迫,他目光冷漠,但唇上却露出微微一笑,道:“那想必钟涵这个人,也不在这里喽?”
“嗯?末儿怎么会觉得你要找的人都在我这里呢?”
“我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他们都不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族长您的休息了。”
“末儿也早些回去休息,总部的事情一直以来都交由你一个人担当,当中的辛酸苦辣我也能谅解,只望你要多多保重身体,专心将总部的事情办好才是,其余的事情,能放下,则放下吧,无谓苦苦追求啊!”
邢天绝语带双关,邢末也处之泰然地笑着答道:“族长请放心,末儿定当鞠躬尽瘁,好好为总部效命。族长您知道,只要末儿看重的东西,不管是总部也好,其它的事情也好,末儿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草率地放弃。”
掷地有声地撂下这句之后,邢末顿了顿,又即刻谦恭地拱手一辑,说:“夜已经深了,既然找不到邢佑,那末儿就先行回去了,告辞了,族长!”
“去吧……去吧……”邢天绝怠惰地摆了摆手。
邢末冷冷地微笑着,最后一眼望了正前方的那幅壁画一眼,随后便信步离开。
……
…………
刚走出邢家大宅,从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一抹蛰伏在黑夜里的影子迅速地从屋顶上跳跃而落,敏捷矫健地落到邢末的身后。
“大少爷……”
邢末背对着那人,马上抬起手,阻止了身后人的话语,然后沉声问道:“不是叫你好好拖延时间吗?”
“……”司徒凡在他身后,垂首沉默,哑口无言。
邢末冷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本来打算让司徒凡在邢佑返程的途中拖住邢佑,好让他有时间去向邢天绝要人,没想到司徒凡这个废物,连区区一个邢佑也拖不住。
忽然间,他垂眸无意中瞥见地上一条浅浅的轮胎碾过泥面的痕迹,估计车子刚开过的时间不短,所以那条痕迹还没被尘土所掩盖,于是在月光下,那深深浅浅的轮胎印子也就显现出来了。
一双狭长的眸子锐光一现,他冷冷道:“他们果然在里面,就是那个老东西果然不肯把他们交出来!”
“那该怎么办呢大少爷?”
“既然他们敢躲起来,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自动现身!司徒,你说说,钟涵最在意的是什么?”
“呃……凡人所在意的,无非就是亲人,友人,爱人……”
“哼!”一声阴翳的冷笑忽然逸出喉间,锐利的眸光肆意流转,仿佛酝酿着什么狡黠的阴谋诡计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说的好,那么,我们就从亲人开始怎么样?”
……
…………
安静的医院里,明亮的白炽灯将整条长得宛若见不到尽头的走廊打亮,光线有些阴森,空气里带着些微药味,入夜之后温度骤低,显得甚是清冷。
一间私人专属病房的门被悄悄地从外推开了一条缝隙,亮白的灯光渗入缝隙中,不偏不倚地投落到一张病床上。
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名妇人,因长期昏迷的原因,所以脸色显得十分苍白枯槁。她的身材很是瘦弱,只用一床单薄的被子盖在身上,都仿佛见不到任何起伏的形状。
苍白的脸上戴着一个氧气罩,罩壁内布满一些细细稀薄的雾气,随着她的一呼一吸,雾气时浓时薄……
房外走进一个男人,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脸映照得白皙如雪,在他那笔挺的鼻梁上,一副薄薄的眼睛挡不住从他眸光中渗透出来的杀意。
他轻手轻脚地慢慢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微微垂着眸,俯视着在床上静养的那名妇女。
心跳仪“滴滴”规律地响着。
“对不起了……”那人静幽幽的声音带着不忍的歉意,迂回地在这间不大的病房内荡漾开来。
空气仿佛沉淀了下来。
妇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放大了很多倍,很多倍。平稳的,虚弱的,静静地发出一道道呼吸的声音。
男人的手指轻柔地搭在妇人脸颊的氧气罩上,带着踌躇,犹豫,轻轻地揭开了她的氧气罩。
呼吸的声音忽然间加重急促起来,病床上的妇人像在竭力索求着空气一般,胸口剧烈起伏。
“滴滴”心跳仪的声音越来越快,心电图上的波纹剧烈地高低起伏。
“对不起……”男人再一次低声道歉。
将氧气罩搁置在妇人的颈间,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转眼间紧紧地捂在了妇人的口鼻上。
“滴滴滴滴滴!”心跳仪如闹铃般突兀刺耳地不断响着。
妇人的睫毛肆意颤动,她那平放在身侧,冰凉僵硬手指刹那间,抽搐痉挛地曲起……
“滴!”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平稳绵长的电子声音……
这个黑夜冗长得仿佛不会再见到黎明……
这里……
来过什么人……
死去了什么人……
……
…………
“不要走啊!”一声尖叫突然间刺破了安谧的空气骤然响了起来。
睡梦中的邢佑被惊醒了,连忙侧首望向身旁惊魂未定的男人。
男人被包裹在白色的绷带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里眸光惊栗地颤动着,他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让身侧的邢佑为之一惊。
“怎么了?”邢佑紧张地坐起身来。
“我……我看到我妈妈了!我看到我妈妈了!队长,我真的看到我妈妈了!”钟涵激动地颤抖着双唇尖声大叫着。
邢佑一时间听不明白:“你做恶梦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是僵尸我怎么可能会做梦!”钟涵拼命摇着头,“我是真的看到我妈妈了!我妈妈跟我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要我回家去!要我回家!队长……我……我妈妈是不是死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你妈妈?”
“就刚刚,她在床边,她刚刚就在床边!”
邢佑急忙安抚着钟涵的情绪,低声道:“你慢慢说给我听,你说你见到你妈妈了,会不会是幻觉?你妈妈不是还在医院里吗?”
“不是幻觉!我妈妈刚才真的站在这里!队长……你可不可以帮我去问问医院的人,问一下我妈妈的情况,好不好?”
“好,你别急,我现在马上去问!”邢佑按了按自己已经差不多快愈合的伤口,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冲下床到桌上的衣物里面找手机。
当他把手机找到之后猛地定睛一看,才发现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
他又急忙对床上的人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打电话。”
房外的夜色凉如水,夏末的冷风簌簌直吹,泛着些许凉意。
邢佑匆匆忙忙地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厢房,走到庭院中,他高举起手机还是不见一点信号。
他忘了,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根本就是一个接近虚无的空间,邢天绝塑造的这个空间仿造古时建筑的一切,但是却在卫星的接收或者搜索范围之外。
除非出了这里,他才能有办法与外界联系。
他断然地带上车钥匙,快步冲出了邢家大宅,却就在门口处,他碰到邢天绝。
“族长?!”邢佑开门之后见到邢天绝就立在门外,不由得吃惊地低唤了一句。
“是佑儿啊!你来的正好,我正送走钟家的老夫人呢!”邢天绝望着满天的繁星,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邢佑一听,心脏一下揪紧了起来,疾步冲过去抓住邢天绝的衣袖问:“族长,你说的钟家老夫人是谁?钟涵的妈妈吗?”
邢天绝的目光远眺着无边无际的苍穹,声声惋惜道:“是啊……唉!死得有些冤枉啊……”
最近超多鬼!!! 第一百三十六章:古城一日游
脑袋猛然“轰隆”一响,邢佑愕然地盯着邢天绝的侧脸,难以置信地摇头道:“不可能,她不是好好地在医院里面修养吗?还是我帮她挑的医院,有专属的私人医生和护士的照顾,不可能说走就走的!”
“佑儿,你还不明白吗?这是谁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邢天绝冷然说了一句,让邢佑更加愕然地呆呆怔住。
脑袋里千回百转了几遍,他仍旧无法相信地喃喃自语:“邢末……他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末儿心狠手辣,他利用钟涵母亲的死,来引诱你们自动现身,如若你们不出现,他更加会肆无忌惮地继续伤害其他人。”
邢末的个性,也同样让邢天绝束手无策。
“族长,我没有那个能力阻止他继续害人,但是你有,你难道不能帮我们去制止邢末吗?”
“这是劫数,是你和末儿的劫数。倘若我将末儿制服,也不能阻止他想要得到翡翠的那般欲 望。我也只能尽管试试,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迟早有一天,你和那个孩子,还是必须要面对邢末的。”
说罢,邢天绝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转身拍了拍邢佑的肩头,然后如同幻影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邢佑的面前。
邢佑的脊背一阵阵冰凉,他一想到钟涵的母亲死了,对钟涵的打击会有多深,他就完全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若按照这样子,邢末……便成了钟涵的杀母仇人……
最亲的人死在别人的手上,而原因正是因为自己的话,无论任何人,都承受不住那个打击,或许,就会去找那个人报仇。
但钟涵在邢末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他只会自己跑去送死,而邢末主要想得到的,不是钟涵的命,而是他身体里的翡翠。
邢佑不寒而栗,他绝对不能让钟涵去送死,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要好好保护钟涵。
在门口踌躇挣扎了许久,他才缓缓回身,走回大宅里面去。
……
…………
回到厢房,在一片黑暗中,迎面而来是钟涵焦虑的喊声。
“队长,怎么样?我妈妈怎么样?”
邢佑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他故作镇定,慢步走过去,面带着僵硬的微笑,对床上的人说:“我说过了,是你的幻觉。你妈妈还好好的在医院里,什么事都没有。”
他走到床边,随后躺在钟涵的身侧,紧紧地抱着他。
钟涵扭头凝注着他,不安地喃喃道:“可是,为什么我会出现这种幻觉,我居然看到了我的妈妈……”
他想了一下:“队长,明天帮我解了绷带吧!我想回去看看我妈妈,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情,我都没什么时间去陪我妈妈聊天。”
邢佑的身体一僵,沉默了许久,才闭上眼睛,无力地回答道:“明天再说吧……”
……
…………
翌日。
白花花的绷带被一圈一圈地解落到地面上,“簌簌”的解动的声音微微作响。
邢佑慢慢地帮钟涵把身上的绷带解开,他的动作甚是轻柔,可以说,有点慢……
“这个族长到底是帮我扎了多少绷带啊,怎么解了那么久都还没解完啊!”钟涵心急地碎碎念了两句,真恨不得邢佑马上找把剪刀把绷带从脚到头一气呵成地“咔嚓”掉呢。
“急什么?”邢佑低声道了一句,“你确定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嗯嗯。都好几天了,应该都好了吧……”
待绷带全然沿着身体的曲线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时,那双光秃秃的脚丫,直至大腿,直至盈盈一握的纤腰,直至他平坦光滑的胸膛,全部慢慢地一览无遗地大方展露在邢佑的面前。
钟涵宛若重生了一般,从那绷得死紧僵硬的茧里面脱壳而出,浑身白皙的皮肤光泽细腻。他那张久违了的秀容,干净清亮,一双动人水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啊!我终于可以活动啦!”脱开了所有的束缚,钟涵浑然忘我般在厢房里面光着身子蹦蹦跳跳,试验他那重度骨折痊愈后的身体协调性。
邢佑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没穿衣服在自己眼前雀跃地晃来晃去,他欣喜地想笑出声,却在提起笑容的那一刻,他想到了钟涵昨晚跟他要求的事情。
笑容随即淡去,邢佑静静地走过去把正跳得欢脱的人儿给按住,说:“先穿上衣服吧……”
“嗯嗯!”钟涵笑得灿烂可爱,马上像只兔子一样蹦到床边,手脚利落地将邢天绝为他准备的白色衣衫换上。
邢佑也走到衣柜旁,取出一套浅蓝色的衣衫,自行换上。
……
…………
厢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阳光倾泻在门槛上,暖意纵横,光芒肆虐。
从门内,踏出了两个人影。
一个身穿一身蓝衫青袍,白色的丝绸布鞋,别致的虎绣腰带紧紧的束在腰间,滚着金色绣线的衣领处服帖地搭在锁骨中间,露出锁骨以上一片蜜色细致的皮肤。
蓝色华贵的衣衫映衬着它的主人,仿若有种天之骄子的傲然,威凛,让人不禁为他的英气逼人所折服。
他的身侧,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一头花样少年的黑色短发,一双清秀的眉下是一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如鹅绒般柔长的睫毛扑扇扑扇,印着阳光,宛若闪动着点点星芒。
他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容,雪亮的牙齿“叮”的一声,昂昂得意地亮了出来:“队长,我帅吗?”
“……”
“队长,好大的太阳……”
“有伞……”
两人站在一起,一同穿着一身别致脱俗的古装服饰。蓝衫的男子手持一把杏色的纸伞,微微倾斜着,尽量挡去照射在白衣男子身上的阳光。
与钟涵漫步在这座好似大得如同皇宫一样的古宅里面,邢佑一路耐心地向钟涵解说着这里的历史,还有族长多么强大地仅凭一人之力便创造了这个空间。
其实……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能拖延时间,邢佑辗转假寐一夜,目的就是为了想办法让钟涵淡忘他想要回去探望母亲的这个念头。
直到天亮之后,他去请求族长借了两套衣服,打算和钟涵来个古城一日游,借机让钟涵忘记了外界的事情,反正,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甚至萌生了一个自私的想法,什么都不要管算了,什么总部,什么邢末,什么翡翠,都不管了。
只要他能和钟涵风平浪静地在一起就好,任何恩怨情仇,都希望能被阻拦在这个空间之外,不要再来烦扰着他们。
……
和钟涵不知不觉,从邢家大宅一直逛到了古城的市集上。
说是市集,其实就和一个废弃的荒漠差不多,没有一个人影,只有看起来只是起了摆设作用的小贩摊位还有各色店铺孤孤清清地林立着。
站在市集上,总会让人不禁联想到这里曾经的繁华,有来往如人海般的百姓,还有吆喝叫卖的小贩,那雅致的客栈里,总有一些才子佳人并肩走出……
但回到现实,这里其实的确除了他和钟涵之外,就别无他人。
这里的阳光不算毒辣,温温热热的,很是惬意。
在途中,钟涵兴致高昂地左蹦右跳,这里瞧瞧,那里碰碰,孩童般玩起了路上的石子,邢佑也只能由着他把伞拿走,让他自己乐着去。
“队长!你看!这是什么?”一路上,钟涵就像一个初到凡间的小仙子一样,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刚刚经过一户人家的庭院,看到里面栽种了一种鲜艳如血,引人注目的鲜花,钟涵就忍不住冲进去看。
“这是曼珠沙华。”邢佑款款走过去,微风中衣袂飘扬,除了一头短发之外,单凭样貌,身段和举止来看,确有几分古代贵族王室的风采。
“啊?我上高中的时候有读过一篇课文是关于花类的,里面有提到过这种花。但是,我印象中这种花是夏天长叶子,秋末开花,开花的时候叶子就掉了。”他顿了顿,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这株曼珠沙华,“队长,你看看这朵花,现在是夏末,它就已经开得这么茂盛了,而且叶子也没有跟着掉落,还是这么青翠。不可能啊,这是曼珠沙华吗?”
山寨的吧?
“在这里,就没有不可能。”邢佑走过去,贴心地帮钟涵拿伞,微笑道,“这里是族长创造出来的,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这确实是曼珠沙华,这种花,叶落花开,花叶永不相见,在传说中,这种花被人视为不祥或者死亡之花。”
他款款走到花朵面前,轻轻抚上其中的一片花瓣,若有所思地继续道:“对族长来说,这种花意味着他和他的爱人之间的恋情,他曾经和我说过,他和他的爱人就好比这花和叶,他无法忍受花叶永不相见,所以在创下这个空间的时候,他颠覆了这种花的花期,令这种花一年四季都尽情盛开,并且花叶永远相随,永不凋零。”
“其实族长也是希望他和他爱的那个人能早日相见,借花诉情而已。”钟涵惋惜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叹息了一声,“族长真强大,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砰!”额上忽然遭到一记爆栗。
“小心祸从口出!”邢佑瞥了他一眼。
“队长……”揉揉毫无知觉的脑门,钟涵满腹委屈般说道,“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苦苦坚持,还要一直给自己假希望,这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什么?”
邢佑心中一凛,他如今做的事情,不就正像钟涵所说的一样吗?
最近超多鬼!!! 第一百三十七章:心狠手辣
白嫩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钟涵困惑地问:“队长,你在想什么?”
“呃……”邢佑眨了几下眼,有些局促地缓回神来,“没有!嗯……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
“啊?去哪啊?”钟涵为难地拉拢着脸,“你闻闻我身上,好像有烧焦的味道。太阳太猛了,我怕等一下去到那里的时候我已经变人干了……”
“……”脸色一黑,邢佑“唰”的一声把钟涵扛在肩上。
“啊!队长!”
“先回家,今晚再去!”
“诶诶诶,队长,我们不是还要去看我妈妈……”
“今晚再说!”
能拖……就拖吧……
阳光跳跃入他那双狭长的眸子中,如琉璃般精致的瞳仁流转着某种捉摸不清的深沉。
不顾肩上人的挣扎,邢佑凛然地扛着钟涵走出那户人家的庭院。
……
…………
“老家伙!”一只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办公桌上,震裂般的响声轰然响了起来,桌上的签字笔和文件夹仿佛惊吓般跳了跳。
邢末眸中迸发着骇人的火星,一掌砸在办公桌上继续愤怒地叱骂:“他凭什么叫我放弃!?他有试过妻离子散的滋味吗?”
昨晚深夜,邢天绝忽然出现在他的睡房内,他当时正好从妻儿尸体的冷冻室里出来,便看到了邢天绝。邢天绝和他谈了半个小时,基本上都是在劝说他不要一错再错下去,要学会放手,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废话!
他一再反驳,甚至质问邢天绝为什么将翡翠放在邢佑的身体里面这么多年都不告知他,害他一再地寻找无果。邢天绝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饱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而不出手施救。
他恨,恨邢天绝的冷酷无情,恨邢天绝的偏心!
从小到大,他对邢天绝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即便是养父,当时邢天绝对他甚是冷漠,不闻不问,说的尽是冠冕堂皇的慰问说辞,没带半丝真心。
“司徒!钟涵有消息吗?”转眼间,邢末冷眼转向站在沙发旁敛襟垂首的司徒凡。
“没有。”司徒凡静静地垂首回答,“他的母亲已经忽然过世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钟涵的哥哥现在正在忙着办丧事和寻找钟涵,今天早上他还刻意打电话到总部要求我们把钟涵交出来。”
“哼!你让他有本事的话去邢宅找!”邢末一声冷笑,站直了身子,“居然自己的母亲死了都还不肯现身,他们到底是有多铁石心肠?”
“可能消息还没传到他们那里。”司徒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可能。”邢末断言道,“我刻意将他母亲的鬼魂打到那个空间里面去,钟涵如果可以看到灵体,那他自然能见到他母亲的鬼魂!除非……”
“嗯?”司徒凡困惑地扬起睫毛。
“除非是邢佑在当中捣鬼!”一双冷眸阴翳地眯起,邢末走到沙发上坐下,莫名地扬起笑容,看起来近乎癫狂无情,“他母亲在下面很寂寞吧?让钟鹏也下去怎么样?”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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