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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哲作者:白夜独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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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回来是为了徐哲的事情,徐哲考的是和他同一个大学,而徐浩研究生毕业正好留校任教。对於徐哲的生活环境,徐浩一向是难以苟同的,太过於娇纵或者说是太过於保护,出了社会的确很难立足。
其实这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徐浩。徐浩小的时候家里的人没怎麽管,放任似的教学观让徐浩从小就调皮捣蛋,大了干脆无法无天,经常进医院,等到大人想管的时候完全管不了了。找那些教育专家说的是从小受到的关心太少,什麽逆反心理严重,总而言之就是没办法了。为此徐父徐母在管教小儿子方面要注意得多,生怕孩子感受不到父母的温暖,可惜条件有限,除了物质生活保障了外其他的也就那麽回事。结果这麽多年下来,小儿子也不如人意。
至於云清,徐母没兴趣管,徐父也觉得没必要那麽认真,只是这二十几分,三十几分的成绩,怎麽看都觉得胸闷。
徐浩的意思也很简单,实在是觉得徐哲那随身携带的保镖没必要,更没必要在学校外面买房子。首都里有权有钱的嗨去了,也没哪个整天带著保镖的,宠孩子不是那麽宠法,世界还没那麽灰暗。首都的安全状况还是很好的,况且这也是为了徐哲好,要那谱一摆著,还不证明了你家有钱专抢你家来著,也不利於交友。首都又不是S市,徐父可以一手遮天。
徐父倒没说什麽,徐母一直都不怎麽依。自己是没时间带孩子的,多让几个人跟著怎麽了?要不看紧点又学了徐浩,那还不哭死。
一家三口大人差不多纠结了一夜,终於徐浩大获全胜。
徐浩带著徐哲去首都,徐哲还在纠结著怎麽把云清的成绩给弄上去,至少也得科科及格吧。哪料徐浩在订机票的时候云清说多加一张,他有事也要回首都。张扬始终跟著徐哲,其实还是要在外面租房子才行。
徐母的意思是让徐哲住在徐浩那,反正徐浩的教师宿舍也在学校里,张扬在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照顾两兄弟。
这大概算是徐母最大限度的退让。
四个人到达首都的时候,有人开著越野车在机场外等著。
云清在机场和他们分了手,把家里的座机告诉了徐哲。
“还有一个月才开学,你得先住在酒店。”徐浩坐在副座上说,“我宿舍已经住了两个人。”
徐哲瞟了一眼开车的男人,看起来个子高大,有些沈默,从开车到现在都没说话。
“你的意思是我还是要在外面找房子?”徐哲问。
徐浩摇头,“住校,一间屋子里住四个人,也有住八个人的,你自己选。”
徐哲脸变了,哼了一句,“不可能。”
徐浩冷笑了一声,“妈的意思是看我的,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还有一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一万二。算是多的了,要知道有些人才八百。”
“我和云清住一块。”徐哲决定曲线救国,不想跟四个人住在一间屋子,那得多乱多脏。
徐浩没说话,开车的男人倒说了一句,“他也会住在别人家。”
徐哲明显不信,开始打云清留下的座机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你认识他?”徐哲瞟了一眼男人。
男人又开始沈默,徐哲哼了一声给韩瑞发短信说自己到了首都,找个时间一起出来吃顿饭。
韩瑞回短信的速度很快,说就明天上午十点,他来接他。
云清独自打了出租车到了军区大院,从出租车提了箱子下来。
站岗的警卫看见云清就笑,“哟,云哥儿,这有一年多没来了吧?”
云清轻轻点了点头,拖著行李箱进了大门。
几道岗上的警卫看到云清都笑哈哈的打招呼,云清也只是点头,并不多话。
等站在门外,云清顿了顿,还是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保姆,看见云清後睁大了眼睛一脸兴奋,“呀,云哥儿回来了?”
云清嗯了一声提著箱子进了屋。
等到了客厅对著坐在客厅看午间新闻的老人叫了一声,“郑爷爷。”
老人看见云清叹了口气,“回来啦?”
云清嗯了一声问,“郑叔呢?”
“来坐,他等会就回来。”老人把目光从电视上收回来,“我们爷孙好久没杀一盘了。”
郑老爷子起身把象棋拿了出来,“那些兔崽子一放假就乱跑,就没有一个愿意来陪我的。”
一老一少杀了两局,郑老爷子又开始叹气,“唉,云哥儿你退步喽。”
云清应声,“这一年都没下过。”
老爷子不做声,在第三盘下完了後说,“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妈。”
云清不怎麽在意,“自己的路自己走,谁也强迫不了。”
郑峰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在屋子里看见云清後皱著眉头问,“你妈呢?”
云清把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小方盒拿起来递给他,“骨灰在这里,要蒸要煮要泡随你,不喜欢也可以随便丢哪个垃圾桶,当然丢进个墓地也不错。”
“这是她说的?”郑峰冷著脸问,声音像结了冰。
云清摇头,“脑癌晚期,她只说过一句,早死早超生。”
“她从来没说过。”郑峰低哑著声音说。
云清只淡淡的说,“她谁也没说。”
云哲8
徐哲和张扬被丢在了酒店,徐浩本著节约的原则定的双人间,然後和那个一脸冷然的男人走了。
韩瑞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就打了电话来问徐哲在哪,徐哲把酒店的名字说了。
等到十点的时候,韩瑞准时到了酒店门口。
“就你们两个?”韩瑞问,他还以为徐哲跟徐浩在一起。
徐哲嗯了一声,“我哥和他有朋友在一起。”
韩瑞这麽一看干脆就说,“那干脆和我的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反正今天约好的。”
徐哲同意了,韩瑞就打了个电话让来一辆车接人,又对著徐哲解释说,“我爸说不许我开车,虽然我元旦的时候就去考了驾照。”
车很快就来了,徐哲看了看是一辆军用套牌。
上车後韩瑞问,“你们吃早饭没有?”
徐哲回说吃了,张扬在一旁自动透明。
“那我们先去玩。老王,去闵少他们那。”韩瑞吩咐好司机就转过头和徐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等下了车,徐哲才发现这是个射击俱乐部。
韩瑞带著两个人进了一间枪室,“你们俩玩不玩?可以一起选枪?”
一个板寸头,耳朵上挂著钻石耳钉的男孩子转过头看见韩瑞又看了眼徐哲和张扬,把枪丢在一旁走了过来,“哟,小瑞瑞,这是哪来的?”
韩瑞笑,“S市那个的儿子,考了B大,昨天才上来。”
男孩子挑眉,“那敢情好,离我们学校近,可以经常玩。你们自己玩?”
说完话男孩子拿起一瓶水喝了大半後又去练枪了。
徐哲眯眼看了看枪室里的其他三个男孩子,低声问韩瑞,“这些枪不是一般的吧?”
韩瑞惊讶,“你怎麽知道?”
徐哲说,“我哥读高中的时候喜欢收集仿真,这几款我见过。”
“你哥那是平和高的传奇。”韩瑞说起来也颇有些景仰。
徐哲想了想说,“是传奇,现在正拿著锄头挖土。”
韩瑞大笑,“那也是传奇的一部分嘛,缺一就不完整了。”
等一行人玩够了就干脆在俱乐部吃午饭。
几个人围著桌子,带耳钉的男孩子笑著对徐哲说,“我叫闵和,和韩瑞一个班的。旁边这两个长得白的叫卓洋,黑点的叫贺允,一个学校。”
徐哲也回话说,“徐哲。”
这一声徐哲把几个人乐乎了,闵和笑嘻嘻的说,“得了,这声音够爷们。”
另外两个也憋著笑点头,徐哲有一霎的难堪又很快平和了。
旁边的闵和把这个看进了眼里忙说,“嘿,我们没其他的意思,男人不计较这些的,只要有钱有权就行。”
徐哲笑著点头,说没什麽。
几个人坐在一圈吃喝,吃到一半的时候韩瑞突然问,“郑熙今天怎麽没来?不是头几天约好的?”
闵和起身去打电话,“操,你不说我还忘了,这都大中午了怎麽还没来。”
等闵和回来的时候,神情不错,“他说云哥儿回来了,这两天在陪他,好像有点事要处理。”
他旁边的两个坐不住了,叫卓洋的怪叫起来,“日啊,我们得快点吃,我记得我甩了两本A碟和小黄书在他家了,但愿他还没回家。”
贺允也苦著脸说,“哎哟,快吃,我记得我好像不小心把他家里的一个花瓶给磕碎了,赶紧得去找个来。”
一下子几个人就忙乎起来,吃饭也没了那麽多规矩,特别是闵和,完全就把脑袋埋进去了。
等吃完饭,闵和大手一招,“走,去云哥儿家,先打个电话找个家政。”
叫贺允的小男生苦哈哈的独自一人打车去买花瓶去了,其余几个全往云哥儿家跑。
等到了地方,是一个小区,很明白看门的警卫把几个人都认熟了,直接把车放了进去。
闵和拿出钥匙进了门,对著卓洋说,“操,快点,把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收去车里放著。特别是你,把你上回玩的那按摩棒给我收好。”
又转过头说,“韩瑞让他们俩坐沙发上,不脏,前两天才来收拾的。”
徐哲问韩瑞,“云哥儿是谁?”
韩瑞笑,“他们初恋情人的儿子。”
徐哲抽了抽嘴角,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果然是有恋老族的。
韩瑞一看徐哲就知道他误会了,就指著沙发背後那张等人高的相框说,“诺,在那。”
徐哲这才发现後面墙上还有一幅画,转头一看顿时明了,“很年轻。”
韩瑞跟著点头,“人见人爱。”
等卓洋把东西收好丢进下面的车里,回来的时候来了三个人。
抱著花瓶的贺允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家政。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坐著看碟片,今年的动作大戏,《逆袭》,现代黑帮大片。
等片子看完,家政也做完了,贺允去晃了两圈满意了才掏出钱夹子拿了三张给人。
等家政走後闵和才说,“卓洋,回去让你爸把云哥儿的学籍弄到我们班来,郑熙说他在外面有继续读了一年。”
卓洋翻白眼,“毛,他那成绩,留级差不多。”
闵和指了指贺允,“让他给他补,别拖了,我等会就给郑熙打电话让他把人带出来。好歹还有一个月,能补多少是多少。操,说了多少次让云哥儿买个手机他耳背,又不是没钱。每次找人都得经过郑熙,搞得跟个保姆似得。”
卓洋贼兮兮的笑,“不就是上次找云哥儿的时候郑熙在办正事嘛,自己倒霉还怪别人。”
闵和瞪了卓洋一眼。
几个人又出了云哥儿家继续去玩。
等晚上的时候,闵和特大方的请一圈人去酒吧喝酒。
进了包厢,闵和二话不说就先叫了几个姑娘。韩瑞在旁边对徐哲说,“其实哪都是这样,这还是表面的。”
徐哲知道韩瑞的意思,这是想把他介绍到这个人际圈子来。
闵和抱著个女人当了半天麦霸,嗓子哑了,终於懒得唱了,对著韩瑞说,“操,这种事就不能找云哥儿来,不然郑凯得剥了我一层皮。那种没事坐茶室和象棋社的日子哪是人过的,也亏得云哥儿有耐心。”
卓洋突然放开嗓子乱嚎,贺允凑在他耳边大声骂,“你他妈有病啊!”
卓洋哑了,“日,说了我五音不全了,谁点的这首歌?”
韩瑞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是你自己看见那女人给激动了。”
闵和也在旁边冷哼,“一老女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不知道兴奋个什麽劲。”
卓洋喝了一杯啤酒,囔了起来,“她唱歌跟她被男人睡有毛的关系,老子又不想跟他睡。”
几个人哼哼了两声後就没说话。
离开的时候几个人都喝多了,就还韩瑞有几分清醒。
把几个人送上车,韩瑞对徐哲说,“只能坐出租回去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到处玩玩。”
徐哲也喝得不少,微红著脸嗯了一声。一路上一直当透明的张扬赶紧把人扶上车,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徐哲硬撑著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
只是躺在床上又有些睡不著,韩瑞今天带他见的那几个男孩子一看就知道家世复杂。从谈话间可以看出那个叫闵和的人明显是几个人当中的老大,他们几个人都比较怕云哥儿,与其说是怕云哥儿不如说是怕他背後的那个郑凯。而韩瑞和他们的关系虽然可以,但还不到很亲近的地步,应该也才进他们的圈子。
韩瑞越想越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剩下才洗澡出来的张扬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韩瑞果然又来找了徐哲。而徐浩只是打了个电话说让他自己玩,然後就完全没信儿了。
第三天,韩瑞让徐哲穿素净一点。下车的时候迎面的就是一个墓园,徐哲有些不明白,这谁死了还让这些孩子来。
韩瑞低声说,“云哥儿的妈今天下葬。”
徐哲懂了,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一些肃静。
等到了地方,徐哲才发现有好一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欣长的男人,而旁边站著两个孩子,一高一矮,都穿著一身黑,其中矮的一个还带著好像用白布挽成的尖尖的帽子。
等到葬礼完了,那个男人带著两个黑衣服的孩子走了。徐哲没看见那个矮个子的脸,因为被带著的白尖帽子遮住了脸。
留下来的一堆孩子全围住了一个男孩子,眼神有些凶狠。
韩瑞对著徐哲说,“那个就是郑熙,军政世家。”
徐哲明白,这世界,有钱的比不过当官的,当官的比不过有枪的。
因为所有人围著那个叫郑熙的,徐哲无意识的扫了墓碑一眼,然後身体有些僵硬。
墓碑上最下角有一个名字他认得:云清。
徐哲瞬间明白了,扯了扯韩瑞的袖子问,“云哥儿全名叫什麽?”
被扯的人转过头,徐哲才发现扯错了人,正准备道歉就听那孩子说了,“云清。”
徐哲默然无语。
云哲9
回去的时候,徐哲的语气不太好,“你早知道云哥儿是云清?”
韩瑞没说话,回了酒店,等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了才说,“今天去墓地的那堆孩子,家世全都不差,全冲著郑家去的,也包括我。云清不是郑家血脉,不过整个郑家都很重视他,传言都在说云清是郑峰的私生子。那个男人,叫郑峰,在军部这个位置。认识的人都知道云清的妈等於是郑峰的老婆,郑熙更是因为他留了一级。这些都是传烂了的,我以为你知道。”
韩瑞比了比,“听说郑家实在是没女儿,不然一定是云哥儿的。”
徐哲觉得韩瑞很是八卦,一般八卦都有很大的夸张水分。那些扭曲夸张的说法,你一信就输了。
韩瑞似乎知道徐哲在想什麽,“在这里,多的是这些莫名其妙的八卦。很多时候那些八卦可以表现出八卦主人的一种心态。”
韩瑞一直立志於让徐哲融进他的生活圈,见识的朋友有大有小。这让徐哲觉得奇怪,要说两个人父辈的关系虽然可以,但也不过是原来在一个地方工作的关系。徐父在一定程度上要是调进首都能进权力中心的机会不大,不知道韩瑞在热络些什麽。
徐哲最後猜测到的最大可能性是因为自己的大伯,现在是沿海一个重要经济城市的一把手。听他和徐父偶尔交流的时候说,大概要调上来了。
整整一个星期,徐哲都被韩瑞带著到处走。徐浩依然是两天一个电话,一个电话两分锺,然後就不知所踪。和他在徐母面前承诺的完全不一样,好在徐哲也懒得去打小报告,这事就没让徐母知道。
周六,徐哲出酒店的时候发现韩瑞坐在车里向他打招呼,“车里还能坐一个。”
徐哲侧过头一看,後面坐的是贺允跟卓洋,贺允怀里还抱著一大叠资料类的东西。
徐哲让张扬自己去玩,上了车。
卓洋在和贺允讨论,“日,这麽难有问题不?整个高中最难的就是高二的。”
贺允懒懒的说,“没问题,他要不想挨抽不学也得学。”
韩瑞开著车问,“云哥儿挨揍了?”
卓洋幸灾乐祸的笑了,“连平均及格分都没捞到,被郑凯抽了一顿。”
韩瑞开始认真开车,不再说话。
几个人顺利进了云哥儿家,站在门口才发现换了锁,最新的可视指纹密码锁。
“日,这款式我可没看见过。”卓洋有些夸张的大声说道,“你知道嘛?”
贺允看了看,“李鹤家的,应该是新品。每次都拿来云哥儿家搞试验。”
卓洋按著门铃问,“不会又有什麽缺陷吧?上回那个用了才三个月就坏了,最後云哥儿干脆买了个最简单的挂锁。”
贺允翻了个白眼,“我怎麽记得好像是你跟闵和弄坏的?”
卓洋识时务的闭嘴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几个人站在门口发现里面的人闹哄哄的根本就没一个鸟他们几个。
好在客厅够大,几个人坐在沙发後的麻将桌上打麻将。
等麻将声响了起来,那堆在沙发上揉捏的才发现来人了。
闵和扑了上来,贺允被压得个半死,嘴都歪了,“操,离我远点。”
“滚蛋,让开让开,我来搓两把。”闵和直接把贺允拖了出来。
贺允被半拖在地上操了一声问,“云哥儿呢?”
闵和坐上了桌子,“等会儿来,等会你千万别问他谁会输,老子最怕他那张乌鸦嘴。”
贺允听这话突然嘎嘎的笑了,“小样儿,你等著。今天输得你连内裤都没。”
贺允转身去和沙发上那几个斗地主去了,四个人轮番上,那声响搞得比打麻将的还要嗨皮。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谁的手机响,这一响全屋的人都笑了,是青藏高原,还是男生版的,听起来诡异无比。
有一个男孩子去了阳台接电话,然後几分锺之後斗地主的场子散了,又剩下贺允一个人。
“来来来,放炮下。”贺允又凑了过来,坐在闵和旁边去看他的牌。
闵和刚杠了个四条,不耐烦道,“去去去,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等会郑熙来了又得发脾气。”
卓洋笑嘻嘻的说,“头几天是我收拾的,怎麽著,排队也该排著你了。”
贺允这麽一听呿了一声起身去收拾。
几个人打著麻将,卓洋突然问,“郑凯哥回学校了?”
闵和嗯了一声,眼睛忙著看打出的牌,不知道在算些什麽,“每次一看见他老子都觉得皮子紧得厉害。”
卓洋笑,“还好我不是你们那军区大院的。”
闵和切了一声说,“你要其他大院的,铁定被咱大院揍得妈都不认得。”
“去~老子五好少年来著。”卓洋不屑的说。
等到十二点的时候,门铃终於再次响起。
闵和从裤兜里掏出个白色麽指大的遥控器反著手那麽一按,门啪嚓一声开了。
“继续继续。”闵和把东西往自己兜里一放,吼开了。
这是徐哲这两星期来第一次正面看见云清,上一回是在墓园的时候那一半遮半掩的侧脸。
云清还是那样子,这会儿有些懒洋洋的,身上又换成那身地摊货。
很明显的,云清看见他了,略点了下头就提著箱子往卧室里走去。
郑熙阴郁著双眼到沙发上坐著了,贺允正玩著PSP笑得像个白痴。
徐哲这麽坐著正看到郑熙那个後脑勺和侧著脸傻笑的贺允。
闵和见徐哲有些发神就顺著他视线看了一眼,又在桌下踢了踢卓洋,“去,跟云哥儿说话去,看那课怎麽补法。”
卓洋还有点不耐烦,侧过头喊,“贺允,去给云哥儿补课去。”
等回过头的时候,自觉的起身了,“哈,我跟贺允一起去。”
等卓洋跟贺允一进屋子,闵和就喊道,“妈的郑熙,三缺一,快点,就差你了。”
郑熙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半瓶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把卓洋的椅子顺脚一踢,在旁边换了把来。
“出国的事情谈得怎麽样?”闵和问。
韩瑞和徐哲对看了一眼又埋头看自己的牌,就当自己是透明人。
重新切好牌,郑熙边拿边说,“老爷子的意思是出去可以,自己想办法。”
闵和切了一声,“还想著让你进军队?”
“老爷子想让云哥儿进。”郑熙不悦的说,顺便点了支烟,又把烟盒搭著打火机顺手往旁边丢,“妈的,进去作死啊,我还想著顺便把他给拐出去的。”
徐哲把烟往旁边放,闵和接过来抽了一支点著了才说,“操,你去就去把云哥儿弄去干嘛,头一年不在我们边上英语考了四十五,总分还是一百五。弄出去当哑巴讨钱?”
韩瑞又把烟还了回去,顺口道,“还有一年,要能补应该补得起来吧。”
闵和吐了一串烟圈後半嘲著说,“问题是就算是补上来了他也不愿意去,他最讨厌的就是外国佬。”
“也就是说你爸跟你爷爷不负责你在外面的一切费用了?”闵和接著问,“找卓洋要,奶奶个熊的,每年就他压岁钱多得起毛。”
郑熙哼了一声,“已经说好找云哥儿借了,要找别人铁定被老爷子敲打。你真的不去?小满可是在那边。”
闵和顿了顿,还是接过了话题,只是声音有些低,“他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郑熙嗯哼嗯哼了两声才嘲讽道,“这点自知之明倒是有。”
“去吃午饭?老子饿了。”打完最後一把闵和伸了个懒腰问。
郑熙嗯了一声,场子算是散了,起身朝著卧室喊,“云哥儿,吃饭去。”
“去哪吃,我打电话。”闵和问。
郑熙随口道,“问卓洋,昨天还跟我炫耀他妈又给了他多少,慈母多败儿。”
卓洋这回正从卧室里钻出来,衣衫不整。
闵和吹了声口哨,调戏道,“哟,啧啧,这是在里面玩3P?”
卓洋翻了个大白眼,“把贺允揉搓了一顿。”
贺允跟在云清後面出来的,衣衫整齐,就脸上那抓印不太和谐,一看就是卓洋的杰作。
闵和搂著云清的脖子往外走,“我说云哥儿,你怎麽能不声不响的看现场呢,怎麽著也得给我透透气吧?”
云清抬了抬眼皮,冷淡的说,“两只高级哺乳动物打架看啥?你当在演龙阳十八式?”
闵和啧了一声,不闹话了,拖著人就往电梯口走。
云哲10
郑熙这会儿才跟韩瑞打招呼,看著旁边的徐哲问,“这个是?”
韩瑞笑著说,“徐哲,云哥儿他血缘上的哥哥,来首都上学。”
郑熙想了想说,“记得了,资料上见过,这一年多谢你照顾云清。”
徐哲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弟弟跟他有什麽关系,不过还是很礼貌的说,“应该的。”
郑熙一听徐哲的声音,话就不过脑袋了,“你这嗓子还有救,第三医院的口鼻喉科我有个熟人,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
这回换韩瑞嘴角抽搐了,他虽然知道郑熙偶尔说话不过脑子有些抽风,可真遇到了就有些蛋疼的。
结果,韩瑞听见了徐哲的声音,“谢谢。”
韩瑞突然很佩服徐哲,这适应能力够强的,这两周也不过听到了不到十次,这麽快就淡定了。
几个人进了电梯,云清突然在韩瑞耳边低声说,“他现在的雷点是有人说他是同。”
韩瑞想起了徐哲生日上那回乌龙,突然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憋得肚子疼。
卓洋说了是一家川菜馆子,一打开菜单,劈里啪啦一串全带辣。
几个人倒没觉得什麽,这边的川菜馆子都不怎麽正宗,辣也没那麽辣。
“住在哪?”云清突然问徐哲。
徐哲看了看云清说,“酒店,大哥说开学了住校。”
云清很明显有点惊异,最後还是哦了一声。
闵和忙著和郑熙说关於留学的事儿,贺允在旁边凉悠悠的来了一句,“知道得还真多。”
卓洋有些不在状态的说,“可不是,当初可是把全世界有名气的大学都看了个透。”
郑熙那阴郁的眼神甩了一道过来,“怪里怪气说什麽呢?”
两个人撇了撇嘴不说话了,敲瞧著云清,云清也甩了个白眼,“我脸上贴了钞票?”
韩瑞笑著说,“还贴的是一万面额的。”
云清不冷不热的回了句,“那是冥钞。”
徐哲倒是看了云清几眼,这几个人情绪都不怎麽对。
上车的时候,云清挨著徐哲站对郑熙挥手,“我坐後面这辆。”
郑熙没说什麽,关了车窗车子咻的一下开走了。
这回徐哲坐在了後面,跟云清一块儿。韩瑞在前面开著车问,“你们刚才在气什麽呢,搞得吃顿饭都有火药味。”
云清要笑不笑的说,“在说某些人做的那些糟糠事,恶心个死人。”
韩瑞笑了,“那也恶心的是个死人。”
云清倒没说什麽转头问徐哲,“要不你搬到我这来住,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住。三室一厅一厨两卫。小是小了点不过五脏俱全。”
没等徐哲开口,韩瑞就接话了,“这倒是个好主意,住酒店多少有些麻烦。”
云清哈了一声,“我看你是懒得跑那麽远。”
韩瑞怪叫,“怎麽能怪我,住酒店就住酒店吧怎麽能住那麽远,徐哲他哥也真是的,把人随便那麽一丢就不管了。”
徐哲倒是没说自家大哥的不是,“我打电话让张扬收拾一下。”
两辆车一前一後到了游泳馆。
几个人上了三楼,在换衣室里换了泳裤。
闵和对著一个泡在游泳池里带著泳帽的人喊,“贱人──”
那人转过头看见一排蓝色泳裤裂开嘴露出白皙的牙齿,“来了?”
贺允、卓洋、韩瑞和徐哲坐在游泳池边上的椅子上,有人马上端了饮料过来。天花板因为安装的是钢化透明玻璃,阳光撒在水面上泛起耀眼的光。
几个人把手机都丢在桌子上,特别摆成了一圈,有点像八卦图的外形。
云清跟闵和,郑熙三个人在一头压腿,卓洋看得津津有味,还附赠评论,“云哥儿更白净了,你看那胳膊腿,啧啧,好不容易存了点肌肉外出一年又没了。闵和最喜欢穿紧身的了,你看他前面那一陀,跟泰山猿人那似得。就郑熙那身材真不错,要肌肉有肌肉,要脸有脸,完全的黄金比例啊!虽然是小一号的,相信我的眼光,再过个三四年,绝对是一号帅哥猛男。”
韩瑞和徐哲完全不知道该怎麽接口,贺允在旁边不阴不阳的说,“那你怎麽不去摸摸,不摸多吃亏啊。”
卓洋干笑起来,上下瞄了贺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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