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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从未离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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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清王都的真面貌的时候,是否还有继续保护人类的决心。
但是,你最好时刻记住,你代表的不是“墙”,而是“自由之翼”!
这些话在利威尔胸口打了几个滚,最后还是被他囫囵吞下,他知道现在讲,艾伦不一定能听进去,但是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想,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如果不小心绕进死胡同的话,就揍醒他!
【二】
马车外的调查兵团和宪兵团的成员相处的还算和睦,双方各自不搭理对方。
其实是宪兵团单方面的在忍气吞声,今天在城镇发生的事情,让宪兵团的人觉得颜面尽失,但是他们又考虑到如果追究起来,最后其实是在找下一任“人类最强”的麻烦,更何况,这次随行的人,不仅仅有三笠这个女人,更有整个利威尔班。
光是那样光荣的“驱逐记录”就足以让一只活的巨人都没有砍杀过的宪兵团胆寒。
但是最后双方的矛盾终于还是爆发了,但却是调查兵团这边先挑起的头。
阿明给艾伦送过吃的之后。在三笠身边坐下,三笠正在火堆前面烘手,女生的体质天生就偏寒,越是往前走,气候越是寒冷。
“三笠,我想和你说个事情。”阿明火堆前凑了凑,不巧风向一转,阿明被火燎得吓了一跳,看的韩吉忍不住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然后被众人无视后默默的找了一个小角落蹲在种蘑菇。“我今天走的离艾伦的马车比较近,听到艾伦在路上的时候,不时的在自言自语。”
三笠微微皱眉,“马车里确定没有其他人了吗?”阿明点头。
“而且我有几个细节让我比较担心,其一是艾伦的话语中多次出现兵长,虽然我听不清楚他说话的内容,但是我根据断句,基本可以判断出,兵长这个词的用法并不是在句子中充当一个主语或者宾语的存在,而是艾伦谈话的对象就是兵长。”
阿明这句话比较长,但是三笠早已凭借和阿明一起生活多年的本能,从里面精炼的提出了重点,艾伦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说了一路。
“其二就是,艾伦曾经在路上不小心把头撞在马车壁上,当时我听到艾伦的声音的时候他是在喊对不起,然后我就掀开了车窗的帘布,虽然只有一瞬间,我还是清楚的看见了艾伦的衣领处有像是被人揪着的褶皱。”
前面说的话三笠都能理解,但是阿明说的这句话就让她听不懂了。“像是被人揪着的褶皱?”
阿明点头,“就好像有一只手无形之中揪着艾伦的衣领子防止他撞在马车壁上一样。”
“还有什么吗?”三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她脑海里形成的猜想。
“其三,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兵营里的时候,艾伦刚刚从地下室里出来的那天,我不是说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调查兵团的衣服的人影吗?”阿明顿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幻觉,而且我觉得那个人影,就是利威尔士官长。”
几乎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在两个孩子之前形成,这足以颠覆他们两个人16年以来形成的世界观,但是除了这样的一个猜想,已经找不到别的猜想可以同时解释以上三个事件了。
利威尔士官长会不会还在艾伦身边,或者……利威尔根本就没有死?
但是没有死这一个猜想一提出来,就被阿明自己否决了。他们是亲眼看着利威尔死亡的,身体被撕裂喷溅出来的大量鲜血喷溅了艾伦一头一脸,光是这样的出血量,三笠和阿明都知道利威尔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更何况还有那一条经过团长根据一条特殊伤疤认定的断臂,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利威尔即便是活下来了,又是怎么凭着一条手臂逃离的。又怎么可能在没有大部队帮助的情况下回到墙内。
更不用说,到现在为止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利威尔。
“三笠你还记得我爷爷的那本书吗?”阿明压低声音声的问三笠,因为那本书毕竟是□,他并不像让调查兵团和宪兵团任何一方知晓那本书的存在。
“恩”
“里面提到过几个有关灵魂逗留人间的原因。”阿明竖起四根手指,“第一种是心有挂念,这些灵魂会有七天时间完成心愿然后离开。”
“那个死矮子已经死了不止七天了。”听到现在三笠已经淡定不能了。如果利威尔兵长没有死她确实很欣慰,但是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艾伦是因为这个侏儒死矮子回来就恢复了精神。
“啊啊,是的……”阿明冷汗着安抚三笠背后冒出的黑气,“第二种是心有怨恨,这种灵魂会直接化为厉鬼,索命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利威尔化成的厉鬼?
如果能索命的话,估计墙外现在应该没有巨人了……
第二命题否决。
“第三种是并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但是那样的灵魂会被困在自己死亡地点的一小块区域里,直到他知道自己死亡了才会离开。”算了,这个命题怎么想都不对头。
“第四种是那其实并不是灵魂,而是生者对于死者过度思念,而产生的一种类似幻觉的东西,就好像不承认那个人死亡,假装对方还活着的样子生活着。”这个命题看起来似乎最接近答案,但是却不能解释阿明在马车上看到艾伦衣领上的褶皱。
“只有这四种可能了吗?”三笠并不死心,她不允许那个死矮子死了还不安生的存在在艾伦身边。一想到这种可能,三笠脸都黑了。
阿明蓝色的眼睛稍微转了转,“其实书上是记录了五种,但是有关第五种的记录那一页遗失了……”
三笠有种……阿明你把真相丢了的挫败感。
“那就假装是第四种可能好了。”三笠从腰间掏出刀柄,“一定是艾伦被那帮子混蛋关的时间太长,所以产生幻觉了!只要出来多活动活动就好了!”
“哎?”阿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的错觉,三笠麻烦你不要无视那个衣领子上的褶皱好吗?我觉得那个才是重点啊啊啊!
当然阿明看到三笠已经站起来拔刀了时候,觉得自己还是在心里咆哮好了。
调查兵团这边被惊到了,君达和欧鲁多第一时间站起来试图阻止三笠,而韩吉则在一边嘻嘻哈哈的叫道,“啊啊啊,小孩子之间有什么事情好好谈啊,不要说不过人家都拔刀出来砍啊,真是的和利威尔一样的死性子,你看你把人家阿明吓得。”
坐在地上被吓惨了的阿明都要哭了,“韩吉分队长,三笠不是要砍我啊啊啊!”
“哎?”
众人就看到三笠一转身,柔顺的黑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黑金竹刀稳稳的对准着宪兵团方向。
宪兵团的人也吓了一跳,心说这个女人终于准备砍了他们劫走艾伦了吗?毕竟之前调查兵团就做过把艾伦劫走的动作。
“你们这群杂碎,把车门给我打开,让艾伦下来走一走!”三笠的语气恶劣到了一定地步,终于上午那个被三笠吓尿裤子的宪兵忍不住了。
“调查兵团的女人,不要太嚣张,如果这个怪物出来巨人化了怎么办,这个责任我担不起。”青年的声音因为恐惧而产生了破音,说完也拔了刀。
“我赌一根头发,这个家伙会被三笠秒杀。”
“不要这么直白,人家听了会哭的。”
“啊拉啊拉,就是让小艾伦从车里出来走走嘛,不要这样打动干戈啦,多伤感情。”韩吉迈着轻快的步伐挡在两个剑拔弩张的小子中间,挡在三笠身前,笑嘻嘻的看着宪兵团中唯一一个年级比较大的人。
“即便是利威尔不在了,但是有整个利威尔班在,有我韩吉在,你觉得会阻止不了一头巨人,还是说……宪兵团的家伙们连一只巨人都阻止不了?”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韩吉的声音突然压了下去,从和颜悦色的商量直接变成了红果果的威胁。
“算了,随你们去了。”那个年龄比较大的人在权衡了一下,决定不和调查兵团继续起冲突。然后从腰间接下那串黄铜钥匙,钥匙在半空中翻飞带起一阵轻响,最后稳稳的落在三笠放下刀的左手上。
坐在车厢里的艾伦目睹了这一切,他不明白三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出去走走,不过能出来稍微活动一下什么的真的很让他兴奋。
但是为了这一点虚假的自由,他觉得三笠从任何意义上都不应该得罪宪兵团。
他想从利威尔那边得到答案,但是一转头就发现那位兵长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从车厢的另外一边跑了。
利威尔兵长,穿墙而过的什么的实在是太犯规了!
三笠三下五除二打开了车厢,艾伦准备下车才发现自己在车厢里盘坐了一天,腿都麻了。
在三笠“好心好意”的搀扶下,艾伦被三笠半拎半扶着站在了火堆边。然后他看见利威尔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什么东西。
然后艾伦看见了几个宪兵脸上的不甘和防备的神色,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艾伦才没有让三笠一并将手铐解开。
韩吉一屁股坐在艾伦身边,“你的朋友真是太凶悍了,都把人家吓到了啊。”韩吉每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都笑嘻嘻的,一点不正经。
“哎~~~艾伦你不要动啊。”韩吉长叹了一口气,从衣袋里掏出一只她发明的可以不用携带墨水笔筒里面储存了墨水的笔在艾伦脸上画了几下。
“好痒!”艾伦条件反射的躲了两下,但是考虑到韩吉是分队长,最后还是没能真的躲开。
“三笠。”艾伦看到韩吉眼里露出在审视自己的杰作的表情之后,转头问三笠,“我的脸上被画了什么?”
“韩吉·佐伊。”三笠表情幽怨地,幽幽的冒了一句。
“三笠你怎么可以直呼韩吉分队长的名字呢?”艾伦不明所以的看着其他人,希望有人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是啦。”一边的佩托拉掩着嘴笑的肚子疼,“以前韩吉分队长喜欢在她那两只巨人的脸上写字,就写自己名字,然后写完了之后就说那是她负责的巨人了,谁都不能欺负他们。”
“是啊!索尼和本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我而去了,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好艾伦的!”韩吉一提起自己失去的那两只巨人就泪流满面,“利威尔明明答应我要给我再抓两只的啊。”
闻言,三笠默不作声的一把掐住艾伦的下巴,然后伸手抓起韩吉的笔,然后在艾伦的额头上大刀阔斧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假寐去了。
艾伦不明所以的正要伸手摸一摸,结果被佩托拉拉住了手臂,然后接过韩吉递过来的笔然后在艾伦左脸颊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出人意料的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导致最后才拿到笔的阿明的最后一个字母都要写到艾伦脖子上去了。
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到了就寝时间,艾伦头上顶着一个大包坐在车厢里低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大狗狗,利威尔用手帕蘸着水给艾伦擦满脸的名字。
利威尔不想承认自己被满脸不知道画满了什么的艾伦吓了一跳。
“艾伦呦,我就去那边的林子里看一看,你就给我弄了满脸的签名回来是怎么回事。”利威尔顿了一下,然后回想起以前韩吉如何对待那两只巨人的,就明白了各种缘由。
他瞪着面前正坐着各种道歉的小鬼,然后拿起韩吉丢给艾伦的笔。
“把左手拿出来。”利威尔恶声恶气的命令道,吓得艾伦小心肝一跳,然后利威尔等着面前这个上面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骨节分明的掌心,然后认真的警告。
“不要动,我要是写歪了,你就死定了,痒也给我忍着。”
笔尖在掌心移动的时候,一开始是痒,然后是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从自己手心窜过,利威尔似乎感到艾伦快撑不住了,暗自咋舌,就四个字母你小子抽什么抽。
手心那折磨人的痒痛感终于消失,艾伦觉得自己脖子后面似乎出了汗,黏糊糊的一片,心脏鼓动的仿佛快要坏掉,月光从窗户处透进来,眼里因为刺痒产生的生理性的泪水和月光混在一起,照的利威尔的身影更加不真切,然后他低下头看自己的左手心,赫然四个龙飞凤舞一般的字母。
——L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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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唉唉,三爷是不是有点崩?还是应该再改改吧……
*抽了,评论一直都是14个,我还伤心了好一会儿,然后一会就蹦上20了!【好高兴,一高兴就爆字数了TUT】
收藏390个了!敢不敢在三点之前破400【怒指】我知道在*原作cp不好混啦TUT
上一章那么多萌点你们怎么可以只看见浣熊,软崽伤心了TUT,难道以后只能一章一个萌点了吗TUT
最近日更,有没有觉得吃的很饱XD
话说是这样的,*是之后回复超过25个字才会算给作者积分,所以麻烦大家稍微努力一把凑个25个字给软崽加点积分嗷嗷嗷TUT
最后献上图XD
☆、吻手吻礼
【一】
世间的一切都不可靠。
你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相,你不相信的不一定就是谎言。
人的自私仍露马脚。
最锐利的武器,最愚蠢的防卫方式。
当那个进入沉沉黑夜的时刻来临之际,他依旧会直面死亡。
像一个新生儿,无悔,亦无痕。
【二】
艾伦白天在马车上歪着头睡得有点多,结果就是到了晚上一点都睡不着,他握着左手心的签名,觉得那随着笔记留在手上的不仅仅是墨水,更是温暖的泉水。
潺潺的滋润了自己那早已干涸很久的心脏。
“臭小子,不睡觉坐在那里傻笑什么?”利威尔从外面钻进车厢就看到艾伦一脸傻乎乎的样子捧着左手笑个不停,一想到个中缘由,利威尔就默默的扭开头不想和那双天真的眼神有接触。
“利威尔兵长出去是有什么事吗?”艾伦见利威尔回来将左手放在身侧,担忧的问,“兵长穿这样少去外面会不会觉得冷?”
“白痴,我是鬼,怎么可能冷。”利威尔在艾伦对面坐了下来,“你这小子肯定没有见过这个吧,毕竟这种玩意儿在墙内并不是很多呢。”
“什么?”艾伦好奇的把头凑向利威尔紧握着的手中,他刚刚就看到那边有着淡淡的荧光。
利威尔看着艾伦惊讶的神色,伸手将车厢的窗帘放下来,然后松开了手,两只尾部散发这淡淡荧光的小虫子在利威尔手心抖了抖翅膀,然后相互环绕着飞了起来。
艾伦跪在软垫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奇景,伸手想要抓,但是他一动,小虫子就不再发光了,等过了一会儿,荧光又慢慢的在车厢里透了出来。
“好漂亮。”艾伦在脑海里搜寻着任何可以形容眼前的美景的词汇,但是发现自己的词汇实在过于匮乏,只有短短三个字可以形容他眼前的景象——好漂亮。
利威尔靠在车厢壁上,看着艾伦,轻轻的嘟囔了一声,“果然还是小鬼啊,这样笑着不是很好吗?没事装什么深沉。”
利威尔有点遗憾自己没有能力带艾伦去看小河边,那厚厚的草甸里大片大片的萤火虫闪烁着晶莹的色彩,一不小心惊动了之后,那漫天的点点荧光变成了另一个星空,一个人可以看到的星空。
方才利威尔在那边的树林里发现了萤火虫的迹象,于是把仅有的两只全抓了回来。
“喂,艾伦,你有没有闻到车厢里有什么味道?”利威尔突然出声,把好不容易开始发亮萤火虫又吓的熄了灯。
“哎?”被点名的艾伦也没闲心去管那两只神奇的小虫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
利威尔猛的冲向那两个矮柜,甚至直接用了飘的。
他粗暴的一把拉开了其中一个矮柜的第一层抽屉,然后仿佛被击中一般闭上了眼睛。
艾伦透过利威尔的身体,看到了一朵还沾着水滴的白百合放在抽屉里,而且不出意外的被镀金的别针卡在一张质地上乘的白纸上。
白纸上依旧是标准的花体写着无法理解的诗句。
白百合清新浓郁的香味,失去了让人安宁的功效,此时它变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毒气。
利威尔和艾伦对视了一眼。
事情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警告或是试探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明目张胆的命令和评价。而且矛头好不掩饰的指向了一个死人。
【三】
艾伦坐在车厢里,胆战心惊的看着一眼不发的利威尔在车厢外将那朵百合花碾的粉碎,然后趁着守夜人不注意将那张纸条团成纸团扔在火堆里。
“利威尔兵长……”艾伦看着利威尔从车厢外冒进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您对写这个信的人有什么线索吗?”
利威尔冷哼了一声,“百合花那么新鲜,估计就是在你我都不在车里的这段时间有人放进来的。”然后他瞥了艾伦一眼,“这件事我都没有头绪,你少关系。和你没有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
短短一句话把艾伦剩下的话尽数噎进了嘴里,一张脸被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也许只过了几秒,艾伦低低应了一句,“是,兵长。”
而利威尔完全没有发觉艾伦有点异常的情绪变化,而是异常烦躁的打开剩余的其他三个抽屉。
一个抽屉里装满了上好的粮食酒,利威尔记得这种酒是长官特别供应的,下雨天或者是冬天行军前喝一点,身体不容易受寒。
估计是席纳教皇担心他们一些人没有经历过席纳之墙里的高气压和低温而专门准备的。
第二抽屉里是一套装饰的异常华丽的礼服,利威尔挑了挑眉,示意艾伦靠过去,他拎着礼服的双肩在艾伦后背上比了比,确认这确实按照艾伦的尺寸新制的礼服。
看到这套礼服利威尔反而放心了,这套礼服不仅仅是一个礼物更是一个讯息,王室这次的目标恐怕不在审讯艾伦,或者是对调查兵团做什么,相反,他们这一次甚至会招待艾伦,而他们的真实目的利威尔却没有一点头绪。
“兵长……这样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艾伦拿着那件衣服,看着上面的钉钉挂挂一大堆,光是一串串小小的流苏就看的艾伦眼花,而那金色的用肩膀挂到胸口的金色长链更是差点闪瞎艾伦的眼睛。
“臭小子,当然是给你穿的啊!难道是用来当抹布的吗?”利威尔对于艾伦的智商表达了自己最高级别的嫌弃之情。
=口=艾伦已经没有办法再用他的脸做出别的表情了,这样的衣服要他自己来穿,最后不会被完全缠住就是万幸了。
“艾伦哟,照这样的情况,估计王室这次的目标可能不是你,但是他们可能会让你参加宴会这样的东西,你能应付吗?”
你能应付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窃窃私语吗?你能应付来自王室贵族笑里藏刀的询问吗?你能应付来自那些如同绵羊一样的富家小姐的调笑吗?
“是的!利威尔兵长!”艾伦坐在那里却做出了拷击左胸的军礼。
“是嘛?”利威尔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萤火虫朦胧的荧光下仿佛幻觉,却让艾伦失了神。
利威尔笑着伸出手,因为无法触碰到艾伦而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命令道,“把右手放在我手上。”一顿,“别直接穿过去,被人穿过去感觉很差。”
艾伦茫然的照做了,然后他看到那个一向不会向人低头的长官向着自己地方低下头,右手放在无法触碰的那只手上,手背上恍惚间似乎有冰凉或者是温柔的气息划过,酥麻的感觉剥夺了他大脑思考的能力。
然后他看着利威尔向着自己单膝跪下,他惊愕的长大嘴,脸上的热度快要让他晕厥。
“喂,臭小子,你看清楚了吗?”利威尔保持着动作,一脸不耐烦的抬头看着那个已经脸红的快要冒出蒸汽的少年,内心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兴奋感,却还是保持了恶狠狠的询问方式,“这是你到时候面对那群像是绵羊一样的贵妇人所需要做的事情。”
他看着艾伦的表情,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突然爆了开来,然后炸的他心尖一颤。
在艾伦回过神并回答自己“没看清”之前,利威尔站了起来,然后将手放在艾伦面前,“试一次,要是做错了,我就在马车壁上给你的脸做个模子出来!”
怎么会这样,利威尔兵长你是故意的吧?
艾伦简直快要被惊哭了。
【三】
第二天佩托拉拨拉着快燃尽的篝火将白薯和土豆埋在灰烬里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起来在不远处的小河边做简单的洗漱工作了,但是艾伦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敲了敲马车壁,里面也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然后她拉开车窗帘,就看到艾伦裹着披风,在车厢里睡得正熟,而他的眼睛下面有着浓重的青色。
一个晚上没有好好睡吗?佩托拉摇了摇头,要是利威尔在就好了,他总是有能力让失控的或者是悲伤的艾伦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睡眠状态。
艾伦毕竟是见识过地狱的孩子,他那明确的目标意识就是来源于早年那种苦痛的精力,但是就在他终于有能力站在战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自己所痛恨的存在。
如果没有利威尔,艾伦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佩托拉就觉得眼眶有点酸涩,如今无论说什么都太迟了,如果能早点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兵长,那该有多好啊。
利威尔兵长,我喜欢你。
短短九个字,到底有多难说出口呢,即便得到的回答可能只有“哦”“知道了”这样毫无意义或者是拒绝意味明显的话语,但是只要能传达到,就好了啊……
况且利威尔士官长可是最宠自己部下的长官啊,尽管平时嘴巴超级毒,但是一定不会伤女孩子的心的吧?
看着佩托拉渐渐离去的背影,一直闭着眼睛假寐的利威尔睁开眼睛。
佩托拉,你的这份心意我确实接受到了哟。
不过很遗憾,我似乎没有办法回应这份心意了。
裹着披风装睡的艾伦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利威尔,“兵长,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我怎么可能和一个都没有洗澡的小鬼睡在一起!”
果然还是被嫌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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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满眼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协议说是要禁同人。
呵呵,日本政府先搞定他家的宅男腐女们在来天朝发传票吧
反正我还是照写TUT
今天发现梗子用完了,如果发现这张比较乏味那就说明你发现这章是过渡章节了TUT明天就先进王都好了【喂喂】
依旧是……评论求冲20嗷嗷,顺便求票票求收藏哈
下面放图
☆、绿魇
【一】
清晨的第一道晨曦透过云层照耀大地的时候,皇家的城堡里的管家女仆们便早早的起来忙碌了。
当日的报纸要细细用熨斗烫过之后送到各个房间里,同时一起的还有上好的香浓红茶和各种精致的小点心。同时她们要唤醒沉睡的客人,为他或者她在床上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帮助小姐和贵妇人换上华丽的礼服,或者帮助公子或者贵族换上西装包裹住他们那肥硕的巨人吃下去都会呕吐的躯体。
当小姐和公子们在楼下的阅读室里打着桥牌或者弹琴唱歌的时候,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换好床单被褥,收拾好一夜狼藉。
伊丽莎白为王室服务已经有快6年了,虽然并不算是一位老人,但是却是整个王室里手脚最快最好的一位女仆。刚刚开始做的时候,看着第一年拿到的薪水,她曾经喜滋滋的打算着再做两年,然后就能给父母攒足在城内养老所需要的金币了。
那一天正在整理一间客房的时候,被主管告知了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于那个所谓的“夺回战”时,她手里拿着的那个价值不菲的花瓶摔在地上,就好像她的心,一瞬间碎的体无完肤。父母死了,家园毁了,她成了一枚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只等着风一停就一头栽进无尽的泥沼。
一开始她还以为父母死的光荣,渐渐地她才从别的女仆的议论之间才得知,所谓的“夺回战”只是上层为了减少墙内的人口负担,而选择了25万人去送死。
什么时候会轮到她们呢。
随着和巨人有关的战事越发的告紧,伊丽莎白的担心就日渐加剧。
如果再被夺走一道墙的话,那么席纳之墙里面只会变成一个死城,她想到了逃,但是没有地方给她逃,所有人都没有地方可以逃。
父母死后她得到了半年的假期奔丧,但是她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半点和父母有关的东西的,他们的骨他们的血,他们的肉,都被那种怪物吃了。
而自己的家,也变成了废墟。
有谁……有谁来杀了那些怪物,救救我们!!!
伊丽莎白已经厌倦了看着那些贵族谈笑着巨人,好像他们出马,就能一口气杀光所有巨人一般的从容口气,在真正见识到居然的时候,他还能摆出这副谈笑风生的嘴脸吗?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又黑色和白色的羽翼交叠而成的徽章,这个被当时的人们称为着急去死的军团,第一次让她有了战斗的**。
但是她和皇室签订的合越并没有给她参军的机会,她所能做的,就是每次都用心的小心翼翼的整理好每半年就要来王城开军事例会的调查兵团的团长住的客房,然后偷偷的站在门外为他们祈祷。
她看着皮克西斯退出调查兵团加入驻扎兵团当总司令,她看着那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当上第13任调查兵团团长。
那枚佩戴在男人胸口的宝石,椭圆形的蓝托帕主石镶嵌在玫瑰金的底座上,被暗哑打磨的莎弗兰石围绕,那个是象征着团长之位的徽章。
她推着装了精致的早点和红茶的推车走到了最近一直逗留在王都的调查兵团团长的房间门口,不轻不重的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轻车熟路的直接扭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这位客人不像其他客人,有些客人在女仆敲门的时候还没有醒,最开始的时候经常会有不懂事的小女仆被客人拖进客房,然后伊丽莎白便再也没能见过她们。
是死了,还是被驱逐出了王城,或者是流落地下街,伊丽莎白都不想知道,也没办法知道。
那道精致而华丽的门之后往往不是天堂,连人间都不是。
因此伊丽莎白不止一次想象着那些有着肥粗的手指和满脸油光的男人被巨人吞噬的模样,他们会尖叫吗?他们会大哭吗?还是直接被吓得呆立在原地,然后颤抖的坐在自己被自己失禁污浊的地上呢。
“伊丽莎白小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伊丽莎白就觉得这个房间是天堂。埃尔文史密斯,调查兵团团长,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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