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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戏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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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璇也伸长脖子好奇地往里张望。
于是一群红衣精英弟子在李伟庭的带领下向着人群里走去,因他们身份摆在那儿,无论走到哪里,弟子们都会乖乖让出一条足够宽阔的道路,所以几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走至陈天翼身边。
李伟庭率先开口,口气熟念对着陈天翼道:“陈兄,别来无恙。”
陈天翼正在掏那五十粒中阶灵石,他可是翻出家底买潘岳胜的。
潘岳站在台上,看到底下那一幕,想劝劝不了,只能瞪眼干着急,陈天翼这是脑抽了么?不止潘岳这么想,所有弟子都觉得陈天翼是脑抽了!
李伟庭从未见过陈天翼参与赌局,意味深长地向台上望望,接着也掏出五粒中阶灵石,随道:“跟!”
陈天翼一愣,脸转向李伟庭,调侃道:“李兄,这要是赢,你就发达了。”
李伟庭被陈天翼那表情逗乐,笑道:“只要跟着陈兄就有饭吃!”
这时陈志远也从怀里摸出五粒中阶灵石,大声说道:“跟。”
“你小子凑什么热闹?”李伟庭不知其意。
陈志远学着李伟庭刚才的模样说道:“只要跟着李师兄就有饭吃!!”
得~~~马屁一个比一个响亮,周围一群弟子全酸了牙。
一号擂台处的热闹景象也引起掌门高台上几位长老的注意。
叶一成眼角抽抽,潘岳的出现无疑是在他脸上重重打了一个耳光,小家伙不在自己的峰头乖乖待着,跑到这比武擂台上凑个毛热闹?
贺铭自然不能错过奚落掌门师兄的机会:“掌门师兄,你招了个好弟子啊,争胜心真强,以后一定会是位强中手,掌门师兄好眼光!!!”
紫鸢和叶一成没过节,不过她喜欢看热闹,更喜欢八卦,现在她毫不掩饰好心情,在旁咯咯直笑。
道心则一脸淡定,表现得事不关己,其实心里早开了锅。
不过潘岳的出现只不过是让几位长老逗乐的调剂品,他们更关心的是别的擂台上的比试结果,所以贺铭说了一句之后,便无人再跟着起哄。
终于二十个擂台分配完毕,叶一成捞起旁边那号子,吹得又急又响,好像心里所有闷气能通过这号子给吹出体内似得。
龙武是踏着那号声的尾音走到一号擂台人群之外。
潘岳老远就看到龙武那亮堂堂的橙色外袍,趁着施礼抱拳的间隙,不忘向龙武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台上双方施礼致敬后,秦书艺决定不动用法术,赤手空拳与潘岳博弈一番,于是他一个箭步窜到潘岳身侧,一记重拳打在潘岳腹部,他那拳头是参了灵力的,拳风呼啸,极为凶悍,潘岳被打得立刻弯下腰去。
潘岳弯腰的动作露了破绽,秦书艺的手肘毫不客气地向着潘岳脖子用力撞去。
潘岳腹部又痛又麻,胃中翻搅不休,一股血腥之气侵入口腔,接着颈椎处又被重重敲击,眼前霎时一黑,咬牙硬撑着才没有倒下,只是这些伤痛并未让潘岳感到丢脸或难受,相反,潘岳现下内心极其兴奋,血腥之气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战意,一直在心中萌动的欲望越长越烈。
擂台下,看好戏的弟子们唏嘘不已,他们还指望潘岳能扑腾两下,哪知秦书艺才给出两击,这潘岳就已经弯腰抱着腹部一动不动。
秦书艺特地停下手上动作,他想快些结束比武,于是他任由潘岳抱着肚子站在那里,退后几步,与潘岳拉开距离,准备来个俯冲跳起,好用最帅的身姿,最大的力量将潘岳打翻在地。
潘岳脖颈处的疼痛刚刚缓过劲儿,就见那秦书艺正张牙舞爪地向他猛力奔跑而来,在快要到达他面前时,竟高高跳起,用尽全身之力,想要把那运足灵力的拳头往他门面上罩。
潘岳目光一凝,这位秦师兄何其狠毒,若他潘岳真只是位普通平民,被修炼之人如此狠揍,必定死得冤枉。
底下众人也都为潘岳捏把狂汗,秦书艺这一拳是下了极大狠劲,如果潘岳被此拳击中,那就不可能再爬起来。
擂台旁的裁决长老已蓄势待发,若在最后关头,潘岳无法躲过那一击,他便出手将潘岳救下,事关人命,不可儿戏。
就在众人以为输赢已定,裁决长老准备出手相助的那一刻,事情发生了转折,秦书艺那一拳落下后,并未如预期那般打在潘岳脸面之上,而是结结实实扑了个空。
潘岳只稍稍向旁一侧身,便躲过这要命一拳,本来这也没什么难的,难的是潘岳现在已全然收起那弯腰捧腹的狼狈模样,现下的他,腰背挺直,双手负于背后,站在高处还带着几分孤傲之感,短短几秒,潘岳整个人焕然一新。
与潘岳一比,那用尽全力扑了个空的秦书艺就显的有几分可笑。
这一刻,时间好似定格,所有人都禁了声,场面变得极为奇妙,一股狂风吹过,潘岳在风中凌厉挺拔,而众人都在风中凌乱~~~
☆、第 28 章
潘岳立于高处,脑中清明一片,朱岳山曾经的记忆纷至沓来,当年朱云德为掩人耳目,特地将还是6岁的小朱岳山送入无人密境,更在进入密境之后,让朱岳山服下有生以来第一颗荷心丹,朱岳山本就天资卓越,服下那丹药之后,资质更是无人能及,他独自在无人之地,潜心修炼整整三年有余。
三年时间,对于中品资质的修士来说,仅仅能达到凝气中阶的程度。对于上品气穴修士,也只是筑基初期而已。
但对于突破天品的朱岳山来说,则可达到筑基后期的恐怖高度,当时朱岳山得知父亲为难处境后,懂事至极,在无聊枯燥的密境之中,日夜凝气炼体,不眠不休,同时勤练俗世武技,他小小年纪,境界已是许多人望尘莫及。
只是世事难料,哪怕朱云德再为谨慎,也逃不出皇室掌控,一次短暂探视就将多年的秘密暴露于人前,接着,朱岳山被挟持送入魔族,朱云德吞下滞气丹,从此修为难以精进。
那些回忆在潘岳脑中一晃而过,戚戚悲情使得潘岳心口有些堵塞,此时场外众弟子皆震惊地向他看来,潘岳收起心中那丝难过,将目光放在秦书艺身上,既然他曾经天资卓越,既然他曾经已达筑基后期,又怎会害怕这连毛还没长齐的狠毒小子?
潘岳面色从容,信心满溢,他轻轻抬起右手,掌中虽毫无灵力波动,气势却犹如洪钟,只见他快速出击,力道不大,招招精巧,皆奔着人体最为脆弱的关节而去。
秦书艺哪里会什么世俗武技,潘岳这突如其来的几击使得他自乱阵脚,结结实实地承受潘岳袭来所有力道,顿时腿脚瘫软,全身无力,眼见自己将要倒地,秦书艺不再坚持不用法术的想法,在摔倒之前,他单手掐决,嘴中咒语倾吐而出,一招“以气化剑”直击潘岳胸部。
潘岳信心满满,他身体曾到达过筑基后期,这低阶法术,着实不够他看的,所以潘岳也没躲开,而是以掌为盾,单手将秦书艺飞来的那柄气剑收入体内,转化为灵气,全部侵入气穴,以供自己使用。
秦书艺做梦也想不到这潘岳竟如此强悍,念起咒语又要出击,奈何潘岳脚下轻轻一踢,他再没蹦达的机会,屁股着地落到擂台之下。
底下众人显然已经惊呆,输赢定下后竟无人发声,坐在擂台之外的裁决执事最先回过神来,在自己的记事薄中,用红色墨笔圈出代表潘岳的七十八号。
潘岳站在台上俯视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龙武所在之地,斜斜挂出一抹得意之色,挑起眉毛向龙武比了个大大凸,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那些暗器我不用也能赢。
龙武气急反笑,心里牢牢记住潘岳今日给他的三个中指,所谓礼尚往来,他可不是只收礼不回礼的人,于是龙武摇摇脑袋,悠哉悠哉转身离开。
潘岳一步跳至擂台之下,秦书艺早已灰溜溜离开人群,其他弟子们纷纷为潘岳让出一条道路,不管怎样,一位气穴已废的弟子能用常人身体击败修炼之人,绝对是件令人敬佩之事,就连那些个打赌输了钱的弟子们也未发出任何抱怨之声。
潘岳自这比擂之后,心境上又平和几分,对外人目光视而不见,不显半分骄傲,面露常态,自顾自朝着陈天翼走去。
方才底下打赌时,只有陈天翼愿意付出赌注押他潘岳赢得比赛,这份情谊,潘岳牢记在心,虽然之前多有误会,如今皆可冰释前嫌。
就在潘岳快要走到陈天翼跟前时,他的气穴突然平添枝节,先前吸收进体内的那丝剑气灵力,竟开始横冲直撞,狂乱搅动,搅得潘岳体内一团乱麻,痛苦不堪!
潘岳不愿在人前露出不支之色,咬紧牙关,加快步伐,走至陈天翼身边,抬手一把拉低陈天翼的脑袋,在他耳边艰难说道:“师兄,带、带我走!快!”
陈天翼本还在与潘岳呕气,根本没准备与小师弟搭话,哪知潘岳一走到他身侧就做出如此暧昧动作,这使得陈天翼老脸顿时红了个通透,但他听到潘岳焦急语气时,知道事出有因,快速抱起潘岳离开人群,确定无人跟踪尾随之后,运起灵力,带着潘岳回到他们两人共同居住的狮吼峰偏院之内。
到达偏院时,潘岳双唇已经发白,面色难看至极,全身都颤抖不停,他的气穴似乎想要修复那抹顽固灵气,竟自发自动开始吸收外界灵力,其吸收速度牛逼哄哄,周围所有灵力好似遇见黑洞,全部一股脑向着潘岳腹部挤去。
陈天翼已经猜出大概,急急施展结界,为潘岳掩护望风,期间还打来一盆清水,绞了毛巾擦去潘岳额上汗珠,他焦急责怪道:“你若无力接那招以气化剑,又何必强自逞能,如今可好,自找罪受!”
潘岳无力回应,抿紧双唇,努力整理体内灵气,半个多时辰之后,那一丝捣乱的灵力终于被潘岳逼出体外,同时潘岳惊诧发现,他的气穴已经停止扩充容量,之前吸收的灵力竟有少许被储存下来,那些灵力极为灵活,在气穴中周而复始不断运转,这让潘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生机。
陈天翼见潘岳终于稳定下来,撤了结界,想问却有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潘岳主动说道:“大师兄,先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谁知每次都落得狼狈不堪,若没有你为我看着,我这气穴未废之事,怕是早已被发现,所以我只能在此口头谢过,待将来真正有能力以后,我一定会报大师兄今日之恩。”
“你不恼我为你报名一事?”陈天翼见潘岳态度诚恳,高兴的问道。
“不恼,若换作是我,我也会做出与大师兄相同的决定。”
“那你究竟有何苦衷?可否相告?”
潘岳沉吟半响,决定博上一博,他虽与陈天翼才相识几日,但内心中的好感不会骗人,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见太多无助与无奈,陈天翼既然愿意为他下注,那他就用信任为陈天翼下注,若他这场信任的赌局输了,那只能说明这个世界已全无人性,于是潘岳从怀中摸索出那枚久心荷,将其轻轻放在陈天翼的掌心中。
“这是?”陈天翼才二八年纪,见识没有几个老家伙广博,手里捧着惊世骇俗的久心荷,却无法识得。
“这是久心荷。”潘岳说得极为平静。
“什么?”陈天翼刚毅的脸上显出夸张表情,带着几分惊异,也带着几分惊喜,眼眸一瞬不瞬盯着手中小物,不可置信说道:“这竟是闻名于世的久心荷?”
“嗯。”
“久心荷乃护主之物,灵性极强,人族境内已知的唯有两颗,其一属于皇室高座之上那位惊天绝才,想必你也知道,那位不仅拥有最为浓郁的皇室血脉之力,还有一颗从他凝气初期起便追随至今的久心荷,他用手中久心荷呼风唤雨,大权在握,无往不利。另一位拥有久心荷的高人,心境脱俗,一心参道,带着久心荷在山中隐居度日,二十年都不愿露上一面,那人虽然低调,人们却无法忘记他二十年前人魔大战之时,一抖袍袖所挥起的巨大暴风,此人当时已经化神境界,如今更不知是何等强势的存在!”陈天翼将自己所知,全部说出,随即目光定于潘岳脸上,捧起手中久心荷问道,“这,可是你的久心荷?”
因为陈天翼问的太过严肃,太过压抑,潘岳不禁吞吞口水,才艰难点头,这是他的久心荷,他还吃过粒荷心丹呢。
陈天翼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心中所有疑惑全部解开,他坐到潘岳身边,郑重地将久心荷放回潘岳手中,问道:“你还要多久才能达到筑基初期?”
潘岳还未正式运气炼体,根本不知到自己修炼速度,所以老实交代道:“不知。”
陈天翼急道:“如此重要之事,怎可不知?你一日不到筑基初期,一日便不可将这久心荷炼化进体内,难不成你就终日随身携带这仙物?”
“我一直这样。”潘岳将久心荷放回衣襟之内,毫不在意回答道。
潘岳无所谓的态度把陈大师兄急得跳脚,他拽住潘岳的手道:“你给我振作起来,你可知道拥有一颗久心荷是何等大事,你若不自强,别人都会来欺辱你,利用你,今夜我便去寻一处偏僻之地,你晚上随我一起,我教你修炼之法,在我离开和气派之前,好歹你得冲到筑基初期。”
“你何时离开?”潘岳一听陈天翼要走,有些愣神,陈天翼在的这几日就是他的保护伞,如果没了陈天翼,他潘岳以后还如何修炼?
“自然得走,我已答应皇室,会用己身之力,为百姓尽上一份心力,三月之后便会动身,你若愿意,可以与我一起,我定会保你周全!”陈天翼答。
“你以为皇室能够容得下第二个拥有荷心丹之人么?”潘岳反问,随即中肯道,“皇室多纷扰,大师兄一旦被卷入,就难以脱身,我劝大师兄再想想,你是否能够承受那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的日子,才华横溢,不一定能够展露头角,唯有心计才是皇室的生存之道!”
“你……”陈天翼没想到潘岳竟能说出如此沉重言论,转了头望向还是13岁年纪的小娃娃,小娃娃面容稚嫩,包子般可爱,可眼中那股散不去的愁丝又是为了哪般?陈天翼心中颇为闷堵,摸摸潘岳脑袋转了话题,“你个小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多大道理,今晚可得给我好好修炼,若三月之内达不到筑基初期,休怪我打你屁股!”
“你敢?”潘岳抬眼,眼中多了抹调皮。
陈天翼喜欢这样的潘岳,这才是13岁孩子应有的表情,于是也生了股玩心,两手抓了潘岳身体,将他向下一翻,随即一手按住潘岳腰部,一手啪啪地在潘岳屁股上呼起巴掌:“谁说我不敢?”
潘岳扑腾扑腾挣扎两下,最后哀求道:“大师兄饶命”
此时此刻,潘岳觉得,他下的赌注,没有输!
☆、第 29 章
师兄师弟又在屋内闹腾了一会儿,随即整理干净,潘岳与陈天翼又并肩回到主峰之内,毕竟凝气初期的比武还未结束,潘岳必须等待下一轮的考验。
陈天翼一路上不停叮嘱:“在我身边跟紧些,莫要再让龙武那泼皮给拐了去。”
想到龙武,潘岳嘴角微翘,那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虽然他与龙武两人道不相同,但龙武一心为他着想也令潘岳颇为感动。只是龙武那厮太过顽皮,总变着法子以潘岳为乐,这让潘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龙武说出感谢的话来,不多给两个中指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时两人已经到达主峰,主峰上人满为患,陈天翼与潘岳的出现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唯有那红衣弟子李伟庭眼尖发现他俩回归,于是便带着一群精英弟子,浩浩荡荡又往陈天翼这边挤来。
李伟庭对着陈天翼哈哈笑道:“陈兄,你方才走的着急,竟没有领那赢来的钱财,我替你全收了来,正在到处找你却不见你人影,现在可好,终于可以物归原主!”
李伟庭从纳戒中掏出一个硕大钱袋,袋中鼓鼓囊囊乒乓作响,他将钱袋递给陈天翼时,眼光向着潘岳撇来,潘岳与他短短对视半秒,竟觉浑身冷颤不已,李伟庭到底何人?潘岳心中不禁疑问。
而一直安静跟在李伟庭身后的陈志远,此时走向潘岳,他做出从怀中掏出一物的动作,潘岳感到那动作像极掏枪,毕竟陈志远曾想要置他于死地,如今潘岳仍然活蹦乱跳,免不了这陈志远心中郁闷,所以潘岳顿觉后背鸡皮全部竖起,全身做起防备之态。
陈志远走到潘岳跟前,手掌从怀中伸出,在他手上多出一串色彩各异的石珠手链,陈志远对潘岳笑道:“潘岳,我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这是用你当时在忘心湖捡来的石子串成的珠串,我在来和气派之前,特地找了工匠细致打磨出来,现在物归原主,你看是否合心意?”
潘岳看到手串时,心中震惊,陈志远心思到底有多少叵测深沉?竟随身携带他曾捡来的东西,显然是一直存着以备不时之需,而且陈天翼明明有纳戒在手,为何不将这无用手链放于纳戒之中?从怀里掏出那东西,是不是想证明陈志远的悔过之心?光从如此细节观测,此等人物,危险之至,若非潘岳已经见识过他歹毒一面,又怎会对此人有所防备?
潘岳并未接过那串手链,别过头去不愿与陈志远多有交集,陈志远不以为意,接着诚恳笑道:“潘师弟仍在生气?我在此向潘师弟陪个不是可好?当时我心情颇为复杂,因家中琐事,迁怒一切与官府有关之人,事后回想,我的作为无耻至极,我知道潘师弟对我仍不信任,不过我可以在此向潘师弟保证,以后潘师弟有难,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也算是对之前过错的弥补,可好?”
潘岳不愿将气氛闹的太僵,现在陈天翼和李伟庭已经将目光都投向他们这边,陈志远如此低声下气,潘岳若再不给面子,必定会受到诸多责问,他不愿将自己身份曝露人前,于是收下那串手链,道:“说到做到。”
陈天翼笑着肯定答道:“一言为定。”
潘岳与陈天翼两人看似和好,实则双方心下皆各有鬼胎,这种情况出现在才十几岁少年的关系之中,实在少见。
几人谈话间,十八号擂台处传来欢呼之声,最后两位凝气初期弟子比武结束。138位弟子轮番上场后,淘汰69位,晋级69位。
除了潘岳这匹黑马出人意料外,别的结果都在人意料之中,金龙峰以人数取胜,69位晋级弟子中占去30位之多,余下39个名额被其他峰头平均分配。
贺铭站在掌门高台之上,高兴得眉开眼笑,不忘对着齐清和叶一成奚落一番,他这性格着实让人纠结,叶一成与齐清气得脸色成了猪肝红,而在旁看戏看得欢畅的其他几位长老则笑意浓浓。
这比武人数看似众多,其实一轮下来十分快捷,通常一两个回合就能定下输赢,所以所有弟子比武完成,只用了一上午时间,下午则要决出凝气初期前十之名。
正在众人欢欣鼓舞想要去用午餐时,道心在掌门高台上面色突变,他捂住胸口,“噗”的一下从口中喷出淋漓鲜血。
众长老面色一紧,道心曾受过重伤,难道是旧伤复发。
只见道心急急稳住身形,眼中尽是讶异与不可置信,口中急道:“大事不妙,护派幻阵阵眼竟被破了去,我刚刚受到幻阵破坏的反噬,来人等阶莫测!”
和气派创派百年,自从创派师祖清远道人布下那强大幻阵之后,除了主持幻阵的长老之外,还无人能够找到幻阵阵眼所在,近二十年,正是道心把持着护派幻阵,还从未有人想过,有这么一天,会有人将和气派的阵眼找出并破除,此举无疑是对和气派极大的侮辱。
在座天阶长老听闻此惊天消息,态度纷纷警觉,气氛顿时陷入一片紧张。
此时的叶一成充分彰显出一派之主的气势,冷静地大声指挥道:“萧烨、贺铭、紫鸢,你们去将所有弟子聚集一处,弟子的性命为首要之务,布起结界,休要让任何外人靠近派中弟子一步,若有弟子问起缘由,就说是临时清点人数,切勿告知真相,引起不必要恐慌。道心带上几位执事长老,到那幻阵阵眼处探个究竟,如今还不知来者何人,有何意图,和气派泱泱大派,岂容得那些小人肆无忌惮,若找出始作俑者,我和气派必定施以严惩。”
此时齐清面色凝重,他神识颇为强大,在叶一成发令之时,他已将神识探出体外,随即说道:“来人人数不多,个个修为了得,他们正以疾速往这主峰而来,我看他们早有预谋,特地选择今日攻上和气派。”
一众长老闻言,再不耽搁,急急离开掌门高位,萧烨运力放声,快速聚集所有弟子到一小方地界,已经没有时间将弟子们聚集到远处,贺铭与紫鸢合力升起结界,道心听闻齐清一说,也不再找人一起去阵眼处查看,而是走到那结界旁,忍着伤痛为众弟子布下幻阵。
转眼之间,偌大的和气峰平台上,除了几位天阶长老,和一众金丹执事,已不见其他半点人影,可见道心幻阵造诣之强,竟能将千人隐藏的严严实实。
幻阵之内,弟子们的视野受阻阻隔,拥挤不堪的一小方地界尽是汗湿与各种难闻气味,潘岳和陈天翼站在人群外围,他们能看见幻阵之外景象,只见那些长老一字排开,个个如临大敌,峰外远处天空渐渐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厚实云层卷着闪烁不定的蓝色雷光,快速向着主峰平台处移动而来,那声势浩大惊人,被挤在中间无法看见的弟子都听到轰轰雷鸣。
陈天翼已是金丹之阶,在和气派危难之时,又怎能作势不管,他不顾潘岳拉扯,一步走出幻阵,与在一边施法的道心耳语几句后,便奔向一众金丹执事之列。
陈天翼一离开,龙武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面色毫无紧张,看着远处陈天翼的身影,对潘岳调侃道:“哟,你的大师兄离你而去了!”
潘岳哪里还有心情与他瞎聊扯淡,睁大双眼看向那翻滚不休,快速靠近的雷云。
只见此时雷云已移至和气峰边缘处,不出半刻便遮住阳光,将整个和气峰罩入一片阴暗。
一只巨翅灰鹏在雷云之中时隐时现,灰鹏的身体极为巨大,在那闪烁雷鸣之中,好似神明一般,此等景象深深烙印进潘岳脑中,他口中不自觉发出惊叹之声。
叶一成早已蓄势待发,仰着脑袋,目光定定直视半空禽兽,手中握着和气派镇派之宝,此宝名为玲珑玉冠,冠身晶莹剔透,在叶一成元婴后期的灵力灌注之下,光芒堪比天上烈日,照亮了被雷云整的阴暗不堪的地界。
叶一成气势如虹,不输半空中灰毛禽兽半分,他高声一喝,中气十足:“来者何人,竟胆敢破我护派阵法,擅闯我和气派门,今日若不给我和气派一个说法,便留下命来!”
随着叶一成的那声怒喝,幻阵中的弟子们都慌了神,竟有人攻上和气派,这可是创派百年来闻所未闻之事。
☆、第 30 章
那巨翅灰鹏似是有意吊众人胃口,在雷云中盘旋几圈迟迟不肯落下,非得等到叶一成警示性地向上发出一击之后,才缓缓飞下云端,显出身形,其背上稳稳站定三人也从暗处慢慢进入叶一成的玉冠光亮之内。
那为首之人身着藏蓝银丝长袍,银色长发在空中飘荡,他身材高大挺拔,一根黑色丝质腰带系于腰间,宽肩窄背,其面容肃然,不苟言笑的脸上刻着一双灰白瞳色的眼眸,这眼眸更衬得他暗泽肤色如古铜一般,其双唇丰润紧抿,气度出众,令人眼前一亮。
潘岳揉揉双眼,刚才他分明看见那人脖颈处一块红色胎记,那块胎记曾在潘岳的梦中清晰异常,潘岳怎可能忘记?难道那银发之人就是坏他气穴的罪魁祸首?
此时,银发男人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斗法之意,他们一共只有三人,虽然都是天阶高手,但想要攻下和气派显然不太现实,叶一成和所有长老也早就发现这一点,皆在暗中松了口气,但面上神色仍然怒极,叶一成又开口发话:“魔道妖孽,你们不在暗礁林中好生待着,跑我人族和气派来所谓何意?难道你们想要再次挑起那人魔大战不成?”
银发男人勾勾嘴角,道:“正因为不想再战,所以我们唯有三人前来,今日拜访,只为了结你们人族在我境内犯下的罪孽。”
他说完稍稍甩头,身后两名黑衣护卫便各从纳戒之中抛出两大袋黑色布袋,两袋东西显然装着不同的东西,一袋较重,掉落地下时,发出沉闷撞击之声,另一袋则小巧不少,撞地时,声音清脆响亮。
银发男人向叶一成甩了个眼神,示意他打开这两袋黑布袋。
“这是什么?”叶一成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其中有诈。
“你打开之后便能知晓我今日来意。”
叶一成思索片刻后,向身后一位执事长老使了个眼色,示意那位执事上前去解开布袋。
好巧不巧,那位执事向来贪生怕死,迟迟不肯上前,他左顾右盼一番之后,最终将眼光放在了金丹期资历最浅的陈天翼身上。
陈天翼知道对方意图,也不多计较,豪爽地一步上前去解那地上东西。
他首先挑了那个比较沉重的布袋,手摸上去后,陈天翼面色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恨,在解那布袋的过程之中,叶一成能看到陈天翼双手颤抖,显然这个刚步入金丹的小弟子已经知道那布袋之中到底是何物。
没多久后,陈天翼将已打开的布袋开口向下,把其中东西全都抖落在地。
只见三个苍白的人头犹如蹴鞠一般,在地上打了几滚后慢慢停下,那一个个人头皆面色狰狞扭曲,可见其死前痛苦至极。
和气派一众人类修士见到那惨兮兮的人头,纷纷戒备全开,有几个生活安逸,没见过世面的金丹执事,竟惊恐地尖叫出声,这着实令人族颜面无存。
这时叶一成起到了掌门的作用,手上手势一摆,让众人先稍安勿躁,随即他等待着陈天翼将第二个布袋打开,若是叶一成没有猜错,第二个布袋中定是高阶妖修魔核,果不其然,陈天翼将袋中之物抖落之后,百来个妖修魔核进入众人眼帘。
此时众人哪里还敢有什么气焰,人族人头只有三颗,但那妖修魔核却多达百多颗,这说明起码有百位高阶妖修惨死于这三位人族之手,也难怪今日魔族会来找事儿。
银发男子面色沉静,抬步走至那几个人头旁,声音沉着道:“我们魔族妖修向来以和为贵,奈何你们人族贪婪成性,生性狡诈,将我们步步紧逼,逼得我们不得不还手自保,此次你们人族派出六位天阶高手,在我暗礁林中大开杀戒,现下暗礁林中哀声四起,到处都是愤恨与仇怨,若我不能为我族人讨去一个说法,恐怕二十年前人魔之战将再度重演。”
叶一成眼角抽抽,那妖孽还真能掰,去他娘的以和为贵,尼玛一群妖孽组队来我们人族妓院闹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以和为贵?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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