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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爱吃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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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爱吃狼
作者:朴小雅
兔子要谈判
草原上新来了一只兔子。
一只有点奇特的,居然不怕狼的兔子。
因为这只兔子的到来,狼群里产生了不小的骚动。这只兔子放出话来,要和狼群的首领谈判。
“谈判?好啊,那就让那只兔子到我们这里来,我们谈。”不屑一顾的瞅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替兔子传话的田鼠,狼王冷笑。小小的兔子,居然也敢在狼群面前装大?身为狼群新任首领的银狼觉得,自己对待传话的田鼠的态度,已经算是非常友善了,光凭这一点,那只嚣张的兔子就该感恩戴德。
嗯,就让那只兔子来谈判吧,看看他到底要谈什么,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一口吞下肚。
不知道这只嚣张的兔子的肉,是不是也像他的口气一般硬呢?
狼王冷笑。
……
嚣张的兔子,在第二天一早,来到了狼群栖息的岩山之下。
从山崖之上遥遥望去,狼王倒抽一口气。
这哪里是只兔子……这分明,是个人……
月白色的长袍,银色纷飞的长发,手执一把君子扇,头上两只突兀的……兔耳。
狼王觉得自己浑身肌肉都在抽,明明说是兔子的?这哪里像兔子?
察觉到岩山上狼王的存在,兔子微微抬头,对着斜上方的狼王微微一笑,水波流转的眼睛,是完美的新月形,一派淡然。仿佛一点也没有担忧自己此时身在狼窝。
那微微瞥过的一眼,忽然让狼王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狼没有天敌,群居的狼群更是所向披靡。然而现在……狼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有着一丝颤抖。
“狼王,我要与你双修。”眼波流传,兔子轻摇纸扇,头上的长耳,跟着微微晃动。表情一本正经,不似开玩笑。
狼王初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待看到兔子那般认真的神情,才知对方这话是正经说的,立刻怒不可谒。闪身暴跳出来,对着兔子呲牙,以示权威。兔子不以为然的依旧轻摇纸扇,毫不在意,淡淡的眯眼一笑,伸手执扇向身后一挥,动作飘然优美。
身后一块高余几丈的岩石轰然裂成两半,竟仿佛生生的被人从中切开,断面光滑,显然刀法精妙。
兔子依旧笑的云淡风轻,“狼王,我给你三日的思考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回话。”
说罢,兔子衣袂翻动,缓步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狼群的视野外。
狼王披着浑身冷汗,再向断裂的巨石一望,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必定多灾多难……
堪忧啊。
兔子要双修
站在兔子的窝棚前面,狼王觉得自己头一次,这么挫败。
不但要向一只兔子低头,而且,就算低头,还得自己送上门去。人家还没有打你,自己先认输。
不过,不认输又能怎么办呢?狼群一族大大小小百十来口的性命握在人家手中,强者为王,这是法则。弱者,就要认输。回想起前日兔子在自家门口施展的那瞬间劈石的绝技,狼王至今想来,依然浑身冷汗涔涔。得亏自己当时没有一怒之下扑上前去,想来如果当时自己真那么做了,只怕此时尸体都该发臭了吧……
未待叩门,兔子先迎了出来,微微眯眼,又是那种惯用的笑容,“呀,狼王大人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狼王习惯性的略带警惕的向后倒退几步,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气息的兔耳人类。
“怕我?”兔子眯眼微笑。
“狼族从不怕任何人。”狼王尽管警惕,但依旧孤傲。
“哦,这样,那就好。”兔子笑的更加深邃。“考虑的如何?”
“我有权利拒绝么?”狼王瞪着幽幽的绿眼。
“没有。”兔子回答的很干脆,嘴角咧出一条缝。
“所以我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狼王匍匐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认命样子。
兔子微微眯眼,蹲下身,轻轻抚摸狼王身上柔亮的毛皮,“狼王,你貌似搞错了我的意图。”边抚摸着狼王的皮毛,兔子脸上似乎很满意,“我是要与你双修,不是要你的命。”
“双修?那是什么?”狼王困惑。
轻轻的在手心团聚一团法力,按在狼王头顶缓缓灌入,兔子脸上始终带着深邃的笑。
狼王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却在后一刻,天旋地转。眼前的视野莫名其妙的发生了改变,身体,酸疼之后,似乎……也和以前不大一样……
前爪突然离地,视野比以往的拔高了很多,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垂了下来,扫过面颊,痒痒的。等到怪异的感觉消失,狼王才发觉,自己的四爪,居然变成了双手双脚,身后的尾巴消失了,换做一头垂到腿窝的黑色长发披在背上。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轻轻托腮,兔子看着狼王的样子玩味笑,“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很满意。”
“你做了什么?!”发觉到自己身上剧烈的变化,狼王控制不住情绪,质问。
兔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走上前去,伸手勾起狼王的下巴,身体微微前倾,用一个吻,堵住了还要说些什么的唇。
由浅及深,吮吸挑逗。兔子显然是个中老手,很懂得如何勾起对方原始的欲望。舌尖滑过狼王的唇瓣,再一次深入,狼王首次被人如此侵犯,青涩的反应让兔子立刻来了兴趣,一下一下的啜吻,压制住狼王的反抗,故意攫取着狼王更深层的味道。
狼王在一瞬间觉得这世界疯狂了。一只兔子……居然在强迫一直狼与他接吻。而那只狼,却还逃不开,挣不掉。只能任由这只兔子对他索取,对他肆虐。
“兔子!”狼王趁着接吻的空隙,怒吼出声。
“月寒……叫我月寒。”兔子将狼王压在了身上,轻吻着他的眉梢,“记住,我叫华月寒,你的主人……”
兔子要老婆
轻轻的一手抚着怀中人湿漉漉的长发,兔子此时双耳已经消去,脸上还带着□的味道,微微淡笑吻着怀里人眉梢,一手玩弄着狼王的胸前突起。“名字?”
狼王咬牙,因为身下的疼痛,额角微微的暴起青筋,死死的就是不开口。
“不说是因为没有?”兔子好整以暇的挑起狼王的下巴,轻轻的吻上,用舌头边逗弄边寻找撬开唇舌的办法,努力了半天发现狼王牙关始终紧闭,不给一点空隙,兔子抬起头,微微的玩笑似的拧起一丝眉头,“如果你不说,那我就随便给你起了哦……”
狼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用眼神盯着兔子,眼圈虽然微红,但眼眸里依旧孤高,骄傲。
“干脆叫甜瓜好了,我最喜欢。”兔子眯眼笑。
话音未落,狼王一口就咬在了兔子脖颈之上,犬齿虽然不似狼形时候尖利,却也深深的陷入了皮肉,顿时兔子白皙的脖颈上血流如注。
兔子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脖子,血很快将雪白的袖子浸湿了一大块。趁着兔子分神的工夫,狼王挣脱了兔子的怀抱,蹭的窜到了屋角,蹲下虎视眈眈的望着兔子。
这下肯定能够激怒兔子,然后这只兔子一怒杀了我倒也好。狼王心想,死,总比活着受辱要强。
然而兔子的态度却大大的出乎了狼王的意料。兔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眯眼笑着问了狼王一句,“你饿了?”
平淡的一句家常话,却让狼王没来由的一哆嗦。
为什么一只兔子身上,能够散发出让狼王也震撼的天生的王者之气。狼王不断的后退,寻找着逃脱的方法。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打消想要逃脱的念头。”兔子好整以暇的给自己的脖颈上药,动作行云流水,无一不美,回头对着狼王哂笑,“难道你要以现在这个样子就跑出去么?”说罢,兔子故意做出上上下下打量狼王的动作。
狼王此时才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已经能够站立的身体,是属于人类的曲线,精壮的肌肉,修长的腿,腿间……还挂着刚才兔子在自己体内落下的……白浊。
想到自己身为一只狼,居然雌伏一只兔子身下,任由他欺凌肆虐,想到这里,狼王不由感到心下涌起强烈的屈辱感,咬牙恨声,“兔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狼王咬牙示威的样子,兔子不怒反笑,包扎好了自己脖颈的伤口,手指轻点嘴唇,眯眼。
“那还要说么?要你……做我可爱的老婆呀。”
兔子下聘礼
将一大堆的新鲜动物尸体扔到狼族所在的岩山下,兔子眯眼笑着捋了捋自己的发梢。岩山上下一干狼子狼孙略带疑惑和惊恐的望着兔子,不知道这去而复返的长耳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这是什么?”有大胆的狼开口询问。
“聘礼。”兔子展开纸扇,轻轻掩口,显然不适应动物尸体上浓烈的血腥味,微微蹙眉。身后狼王一言不发,扭脸故作不闻。狼王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短襟坎肩,身下一条皂色长裤长靴,小臂上的肌肉匀称健美,十七八岁的样子,乍一看去,正是风华正茂。身后一头乌亮长发被兔子用根银簪松松挽起,半垂半散,居然衬着狼王的俊脸有了一丝妩媚。
“聘礼?!!”狼族的许多长辈闻言纷纷咋舌,这是哪门子的理由?一只兔子,来给狼下聘礼?对周围纷杂的议论仿佛充耳不闻,兔子只是眯眼微笑,任由狼族上下的打量自己,倒是身后的狼王,有了一丝丝不自在。
“你要对谁下聘?”狼群终是有见多识广的老者,此时尚不太慌乱,沉声问兔子。兔子将半遮脸的纸扇轻轻的移下了半寸,露出两只眯得成了新月状的眼睛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你们的狼王……”身后狼王身形微晃,牙齿摩擦的声音。兔子轻瞥一眼狼王,忽然玩心大起,不由提高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没错,我,兔子华月寒,要娶你们的狼王为妻。特下此聘,让诸位做个见证。”
此言一出,狼群立刻嘘声一片。“我们的狼王呢?!”不知狼群里的谁咆哮道,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声音,“对,对,我们的狼王呢?!!”
“你们的狼王?”兔子轻挑眉,以袖掩口,遮住自己忍笑的嘴角,回头看着狼王,用狼群看不到但狼王绝对能看到的角度,舔了舔嘴唇,“不就在这里么?”说吧,兔子用眼神向狼群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少年。
狼群中便是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瞬间的静默……
“王……你真的……是我们的王……?”一只狼族的老者,颤身向狼王望去。
狼王没有做声,微微的闭了闭眼,表示默认。狼群再一次炸锅。
“王!你真的答应嫁与这只兔子为妻?!!”
“堂堂狼王怎可嫁与一只兔子?!那让我们狼族还如何在草原上立威?!!”
“是啊,不可以,王,我们一起杀了那只辱没你的兔子!!”
一时间,各种声音纷沓而至,狼王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兔子在一边掩口嗤嗤笑看。
“住口!”狼王突然发威,气势威严不愧狼王之名,立刻让骚动的狼群鸦雀无声。狼王苦笑一下,缓缓开口,“这一切,是我自己的决定,与狼族无关。从今日起,我不再是狼王,自也不会辱没了你们。从今往后,我会离开这片草原,永远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狼王。我走后,你们依旧是狼!没有任何人可以胁迫你们,没有任何风雨可以阻挡你们的,你们依旧是草原上的王者,荒漠之狼!”狼王一句一顿,说的清晰无比,边说边攥紧了拳头,紧到尖利的指甲,刺入了手掌。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静默,忽然一阵啪啪的掌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兔子在狼王身后很有节奏的鼓着掌,轻轻的歪了歪脑袋,头上两只耳朵一晃一晃,“说的好,这才是我看上的人……”说罢,缓缓向着狼王移步,直到狼王身前,倾身抬起狼王下巴,在狼族众目睽睽之下于狼王唇上轻啄一下。
“这番话,说的连我都要感动了……既然你都打定主意跟着我,那我可得好好的想想今晚怎么和我的可爱的老婆洞房呢……”顺势滑到狼王的颈侧,兔子轻笑道,随即又一次封住了狼王的唇。
狼王静静的看着前方,仿佛兔子不存在一般,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任由兔子轻薄谑吻。忽然狼王狠狠一蹙眉,口中发力。兔子猛的从狼王身前离开,下唇俨然被利齿咬出了一个血洞。狼王冷笑。
轻轻的用小指抚着自己唇上的伤痕,兔子眯眼微笑,“有意思……你越发让我有兴趣了……狼王……”
兔子洗澡澡
“这样好么?”望着扔在自己前方的几只死野兔,狼王终于忍不住了,向在一边生火的兔子发问。
兔子拿着树棍拨弄着柴堆里的火星,随口笑道,“什么好不好?”
狼王咽了一口气,咬咬牙,显然对兔子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显然已经习惯到无可奈何,“我是说,你这样以自身为饵,骗来你的同类,却是为了让我果腹,这样好么?”
兔子嘴角微微翘起,扭头对着狼王温柔一笑,“他们死活,与我何干?”
听着如此温柔的声音吐出如此冷血的话语,狼王浑身又是一哆嗦。兔子没有遗落狼王任何表情,眉梢微挑,倾身向前,趴上狼王胸口,轻轻用手指摩挲着狼王的脸颊下巴,吐气如兰,“难道我的宝贝老婆身为一只狼,居然会同情你的猎物兔子么?”说着,在狼王的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狼王立刻别过头去,无奈距离着实太近,还是让兔子的轻轻的吻到了唇角。兔子并不为狼的扭头着恼,轻轻的放开了狼王,回到自己位子上,将死兔子拿到火上熏烤。兔子手法十分老练,面对着自己同类的尸体,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不过一会,穿着树枝上的烤兔子就散发出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狼王看了看烤的金黄金黄的兔子,咽了咽口水。
将烤兔子举到狼王面前,兔子眯眼微笑,眼中竟然有一丝宠溺,“吃吧。”兔子淡笑。
狼王疑惑的看了眼兔子,但什么也没问,抓过烤兔子便大啃起来。兔子在一边始终眯眼微笑,看着狼王吃。看了一会,从袖子里摸出来个苹果,兔子轻启朱唇,咬了一口。苹果很小,显然比较酸涩,兔子微微皱眉,随即莞尔,舔了舔嘴唇。不一会啃完了一个苹果,兔子轻轻的倚在身旁的一块岩石上,望着天空的月亮发呆。
狼王抬起头,看了看兔子,如月色般的银白长发闪动着鳞波般的光泽,微红的眼眸却不似颜色那般热切,含着一丝清冷。看了一会兔子,狼王喉头微动,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低头继续大嚼烤兔子。
呆望了一会月亮,兔子才缓过神来,起身抖了抖衣服,看了眼狼王,微微一笑,径自向岩山后方走去。后方是一条河,估计兔子是想去喝水吧,狼王这样想,便也没做声,任由兔子过去。
然而等了许久,兔子却依旧没有回来。狼王不由渐渐的疑惑。忽然,狼王想到……这,或许是个逃跑的机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随即便被打消。逃跑?能跑到哪里去?这只兔子显然不是个轻与的主儿,只要他想,想找到自己估计不是难事,况且自己跑了,谁知道兔子会不会去而复返以自己族群上上下下百十来口做要挟。自己一个受辱便罢,连累了群狼,那罪孽就大了,想到这里,狼王苦涩笑笑。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居然也这般的瞻前顾后,哪里还像头狼呢……
又等了一会,依旧不见兔子回来。狼王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看一看。弹跳起身,狼王向兔子刚才走向的岩山后方而去。涓涓的河水的声音逐渐清晰,狼王的却在看清了河中景物时突然停驻了脚步。
清冷的月光洒在平缓的河面之上,映着沿岸一片细碎的月华。兔子裸|身静静的伫立在河中央,长发与水面相接,半个身子藏在河水之中,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银色的柔和的光华,与月光相映成辉,无比融洽。这一刻。
冷月无声,华世无双。
狼王一时间竟愣了,不知此时是该进还是该退。兔子显然早已察觉到狼王的脚步,缓缓的回头,对着狼王清冷一笑。
“来了?”兔子淡淡开口,眼中没有任何对自己一丝|不挂的羞赧,“只这一会不见,可是想念我了?”
狼王冷笑一下,扭头不去看兔子,淡淡的开口,“我只是想问问你,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兔子眯眼欣赏着狼王别过头的样子,会心一笑,微微低头,淡淡开口。
“长安。”
兔子上青楼
欲去长安,必经凉州。
初入凉州,从未进入过人类都市的狼王,不禁觉得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了。道路上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街市上贩夫走卒,各类货物,琳琅满目。各种样貌,各种肤色的人走在路上,大家都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任何惊讶。以往都是狼群围攻人类,现在却挤在人群中间,狼王心里忽然有些本能的颤抖。
兔子收了一头银发,变作了及膝的黑发,挽了个松散的发髻,轻摇纸扇,俨然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样。扭头看看狼王有些迟疑的样子,淡淡一笑,伸手执过狼王的手,轻声,“有我在,没人能伤你,莫怕。”
狼王一愣,立刻想要抽手出来,却无奈被兔子紧紧抓住。察觉到狼王的动作,兔子的手抓的又紧了紧。
一路向凉州城中行去,最后停在了一所有着青砖红瓦的大房前,四周红色灯笼摇曳的仿若仙境。狼王疑惑的抬头,却不认得巨大牌匾上的字,不由的有些气闷。
“春暖阁。”兔子回头对狼王淡淡笑道。
“什么?”狼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习惯性回问。
兔子眯眼一笑,展开扇子掩口笑道,“窑|子。”说罢,拉着狼王径自向内而去。
一入楼内,立刻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胡姬翩翩起舞,水晶琉璃盏交相辉映,馨香四溢,一派活|色|春|香,尽是芙蓉暖帐。狼王看着,不禁有一丝茫然。
这是……人类的世界,人类的生活么……
朝着蜂拥而来的各色美人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服务,兔子带着狼王直上二楼,来到一间挂着金色流苏幔子的内室前,轻轻抬手敲门。
许久,才听到内里一声女子的轻柔声音,“进来。”
大方的推门而入,狼王却有些瑟缩,无奈手被兔子握的死紧,只得亦步跟上。
屋内红绡垂地,香气缭绕。正中榻上跪坐一半露香|肩的美|艳女子,正在细细的品茶。听到二人进来的动静,微微瞥了一眼,不动声色。
“琴娘,别来无恙?”兔子自来熟的在女子对面坐下,拉着狼王一道。
闻言,名唤琴娘的女子抬头淡笑,眼光却不在兔子身上,直直的瞥向了一边的狼王。琴娘额上绘了三枚朱砂红痣,顾盼神飞之间,甚是动人。
“这就是……你找到的人么?”琴娘手握紫砂茶杯,柔媚一笑。
兔子点点头,展开扇子,俨然一副纨绔之相,“正是。琴娘瞧着如何?”
琴娘轻抬玉臂,抿了一口茶,舔舔嘴唇,笑道,“甚好。”随后琴娘眯眼,破含深意笑,“可吃了?”
兔子点点头,嘴角也是一抹玩味笑。琴娘做恍然大悟状,“味道如何?”
“甚好。”兔子笑的十分荡漾。
“他能如此乖顺的任你吃?”琴娘瞅了瞅旁边对二人对话一脸茫然的狼王,忽然觉得,此狼当真是各种可爱的紧。
兔子将手中扇子啪的一声合上,眼波流转扫过狼王,“我们二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山盟海誓,他有甚不乐意的?”
到这时,狼王才似乎听明白这二人在说什么,竟然,是在调侃自己,狼王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察觉到狼王的脸色,兔子干咳两声,正色看琴娘,“不说这个了,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向琴娘请教一下,我此番去长安办重要的事情是否……能够顺利?”
琴娘看了看兔子比翻书还快的脸,白了一眼兔子,从身后梳妆盒中拿出一张爬满了蝌蚪文的签文,扔在兔子面前,云淡风轻笑道,“大凶。”
兔子闻言一点不惊讶,拿起签文,简单的扫了一眼,不由啧啧感叹,“哎呀呀,果然果然……”随后抬头看琴娘,讨好笑道,“可有化解之法?”
琴娘瞥了一眼兔子,起身走到兔子身边,将一盒不知什么东西塞入兔子手中,抬眼扫了一下狼王,凑在兔子耳边轻笑道,“化解的关键你不已经找到了么,至于化解之法,天机不可泄露,看你怎么用了……”
说罢,拍拍兔子的肩膀,琴娘扭动纤腰,出门而去。
兔子调|教狼
“放开!”垂地的红纱帐里,是狼王咬牙羞愤的怒吼。
(此处和谐)
对狼王如此反抗的态度,兔子也不着恼,依旧不紧不慢的在狼王身上驰骋,看着狼王隐忍的表情,竟是分外快活有趣。找个逆来顺受的有什么意思?就要个这样的,才有征服的快感,兔子在心中笑道。
反正……只是玩玩,自然就要找个好玩的玩才是。露水姻缘,不过如此。
达到顶峰的时候,兔子微微闭上眼睛,苦涩一笑,倾身吻上狼王依旧紧咬的牙关,细细的品味,慢慢的品尝。
……
“我,迟,早,杀,了,你。”对着镜中给自己刷头的兔子,狼王一字一字的从牙关崩出这句话。
兔子微微一愣,随即莞尔,轻轻的为狼王柔亮的黑发梳顺,理齐,分好了缝,挽好了髻,眯眼一笑。
“好啊,我等着。” 取过一只与自己成对的银簪插在狼王的发上,兔子轻轻的抚了抚狼王的面颊,“恨远比爱长久,你若恨我,求之不得。”
说罢了,兔子眯眼笑的更加荡漾。
兔子在抚琴
清丽悦耳的琴声从窗外飘入,狼王微微扭头侧目,随后因身体的不适又皱起了眉头。昨晚被兔子折腾了一夜,咬牙忍过了一夜。狼王微微张了张干涩的嘴唇,上面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一夜,狼王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没有说过一句求饶。
看到狼王醒了,兔子微微一笑,回身披上一件衣服,从桌上取过一壶凉茶,含上一口,回到镜前倾身渡到狼王口中。狼王微微一愣,但未作反抗,任由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向下。兔子见狼王不反应,眯眼一笑,顺势又将狼王唇上揩了一遍油。
“好听么?”兔子挑起狼王下巴,轻吻狼王耳垂。
狼王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兔子毫不在乎狼王的不回应,自顾自的在狼王耳边笑道,“这是琴娘在抚琴,她每日晨间,都要抚琴的。”狼王依旧紧闭眼睛,仿佛没有听到兔子说什么。兔子微微一笑,理顺了自己头发,从墙壁上取下一只竹萧,简单的看了一下,摸准了音,放在唇间,呜呜咽咽的声音便飘了出来。与外间的琴声相映,一唱一和,竟是无比的和谐。琴声暗沉,箫声萧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仿若天籁的琴箫合奏,让狼王也不由的侧目,不自觉的盯着兔子看。就这么看着看着。
一曲终了,兔子轻抚箫管,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狼王忽然觉得,这么多天来,只有此时兔子嘴角的那一抹笑,才是真实的,才是发自他的内心。想到这里,狼王暗自一愣,自己居然,在关心这只兔子……这只折辱自己,厚颜无耻的兔子。
门被大力的推开,琴娘缓步而入,眉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果然,月寒你始终是我的知音。”
兔子颔首,随即微微闭眼,苦笑道,“其实我更善抚琴。”
琴娘点点头,“我自然知道。只可惜,你终归只有一双手,抚了琴便不能鸣箫。可惜可惜。”
“所以。”兔子再轻抚手中的箫管,眼中是异常的坚决,“我此去长安,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琴娘酸涩一笑,看了一眼兔子,“不知你此去,日后,还能否再与你同奏一曲了……”
兔子摇了摇扇子,又换上那种无所谓的笑脸,“听天由命吧。”
琴娘低下头,思索了一下,随后抬头,眼中居然有着一丝波光闪动,“再予我弹一次琴吧,月寒。”
兔子初是一愣,随后莞尔颔首。缓步走出内室,在琴娘适才所坐的转交的琴旁坐下。略微挽起衣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沁人心脾的琴音立刻随着手指的滑动流淌了出来。较之琴娘的琴音,更加的沧桑,琴音虽缓,却动人心肺,让人不由得有落泪的冲动。古琴之音本就沉郁,曲谱没有定式,十个人弹奏是十个人的样,轻重缓急全看自己领悟。狼王本是不乐意听兔子抚琴,却又耐不住一丝好奇,终是不动声色的听着。
一壶浊酒,一曲长歌。一缕琴音,一抹孤魂。
不知何时,狼王竟然不知不觉的沉醉其间。
直到一曲终了,狼王才发觉,身边的琴娘,不知何时,竟然落泪了。
“此人当真……是一去便不能再返了。”琴娘掏出帕子,拭泪道。
兔子见武后
大唐芙蓉,天姿国色。芙蓉园内,蜂飞蝶舞,好一派姹紫嫣红的景象。
芙蓉园内的女子,更是人比花媚,雍容华贵。
“武后娘娘今日看来心情不错?”兔子轻摇纸扇,跟在身着华服的女子身后,伸手折了一枝刚刚绽开新蕊的牡丹,放在鼻下嗅闻。
走在前方的女子回头一笑,眼角下微微下垂的花黄衬得精致的面孔更加妩媚。保养的姣好的肌肤,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哦?月寒何以看出本宫今日心情不错了?”
“今日的娘娘,越发的娇妍动人,故而有此一猜。”兔子轻轻折断手中花枝,将花蕊以指甲碾碎,在指尖留下了丝丝红痕,“连这些花儿,让在下看来,都要失色了……”
“哈哈哈……”女子不由笑道,竟有一丝豪爽之态,“月寒,你的这张嘴儿,真是越来越甜,叫本宫怎能不愈发的喜欢你呢?”
兔子眯眼一笑,风情万种,“这是在下的荣幸。”
透过兔子微微弯下的腰身看过去,女子显然早已注意到跟在兔子身后的狼王许久,“那是何人?”
兔子眯眼笑而不语。女子略微疑惑的看了兔子几眼,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狼王,嘴角一抹赞许的笑,对着狼王轻启朱唇,“你叫什么?”
狼王起初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女子又问了一遍,才察觉对方似乎是与自己说话,待弄明白所问问题,不由一愣。名字?狼王皱眉。
“狼王……”
女子一听也是微微一愣,“怎叫这个名字?”说着,疑惑看向兔子。兔子展开折扇,眼眸波光流转之间,淡淡一笑,“乳名罢了。他与我同姓,单名一个凡字。”
“华凡……”女子细细的再次低声诵读。
狼王不动声色,似乎未曾听到二人言语,只是注视着一旁的花丛,神情淡漠。
默念了几遍,女子点点头,随即对着兔子微笑,“说起来,月寒也只是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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