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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仙魔传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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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不为所动,警惕地看着张茹茵道:“能让你做这样的事的人,除了轩辕还能有谁?为与我父亲争这天下,竟如何狠毒!”室内气温骤降,风声如鬼哭般划过。
正在回答的张茹茵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汝锋抬手止住,只见他斜头细听了一会儿,说:“有人来了,速战速决!”朝后翻飞出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柳鞭,朝那些围拢过来的员工一划,立时出现一道紧紧相连的柳木树,将那些员工和吧台隔离开来。
张茹茵同时出手,猛扑向吧台后的女娃,手中披帛速飞出去,直取女娃脖颈、柳腰。
早已警惕的女娃左手手腕一翻,一把小剑划过冲着她脖颈而来的披帛,腰上一紧,被另一条披帛缠住,右手拉住披帛,用力将张茹茵往自己面前带。
张茹茵站在吧台之上,断裂的披帛重新变长,一挽一拉,绕上女娃的左手,拉得她微微侧了身子,趁女娃身子微侧右手力道减弱,缠在她腰间的披帛朝上一圈,套向女娃头颈,张汝锋同时举鞭朝女娃当头抽来,女娃尖声大叫,无数冰锥带着寒气自四面八方朝张氏兄妹飞来,张汝锋手中柳鞭改道,划出绿色鞭影,挡下自己周围和张茹茵身周的冰锥,张茹茵的披帛已套住女娃脖子,女娃的尖厉叫声戛然而止,冰锥瞬间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救人
女娃目露恨意,周身出现凝结的雾气,室内空气被这凄厉的怨气所感,凝结起来,将室内所有物件都冻住,张茹茵只觉脚下木然,大骇下急拉手中披帛,披帛因过冷的关系,突然断裂,女娃失了束缚,一下跌坐在地猛烈咳了起来,张汝锋见张茹茵失手,柳鞭一翻,又朝女娃当头抽下。
女娃连忙和身朝一边滚去,怎奈吧台内空间有限,险险避过一鞭,下一鞭紧跟而来,张茹茵的双脚被不知何时翻倒的咖啡杯流出的咖啡冻住,这会儿已经将冰块踢破,解放了双脚,披帛重现,从另一个方向朝女娃卷来。
女娃两面受敌,避无可避,本是海兵,受孙寅命在此保护女娃的众员工又被张汝锋以柳木林隔开,无法救援,女娃张嘴便要引冰锥来袭,却被张茹茵手中披帛封住了口鼻,张汝锋一鞭抽中女娃头顶,顿时鲜血涌了出来,女娃的双眼被自己流出的血糊住,瞬间结成冰柱。
张茹茵一条披帛缠住女娃紧握小剑的左手,一条披帛紧捂了她的口鼻,任室内气温如何冷厉,不为所动地悠闲站到女娃身旁,居高临下地冷冷笑看露出痛苦恨意的女娃,张汝锋在一旁随时准备作出最后一击。
张茹茵笑微微地说:“你想知道真正想要杀你的人是谁吗?”见女娃目光流动,像有话要说,她又笑延,“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杀了,你父亲就会永远恨他,哈哈哈哈……”
“快杀了她,我的结界撑不了多久了!”张汝锋催道。
张茹茵目露杀机,卷起女娃握着小剑的手朝女娃胸头抽去,一声金鸣声响,张汝锋反应极快,柳鞭斜挥护住张茹茵后背,一柄长剑自柳木林中疾飞而来,被柳鞭扫到,斜了准头,擦着张茹茵的左手飞过,张茹茵左手一抖,卷着小剑的披帛松了松,小剑刺入女娃左腹,张汝锋已拉住张茹茵的右手,急叫一声:“走!”两人齐齐化为两道光影离开。
黄天赐带着风后和咖啡室内众员工破开柳木林冲了进来,女娃在看到张氏兄妹离开的瞬间昏了过去,风后很快在吧台后发现了女娃,黄天赐连忙奔过去查探女娃脉博,然后伸手去拔她小腹处的小剑,一道急风刮来,杀气袭身,黄天赐连忙放开小剑,耳边同时听到一声暴喝:“你在干什么?!”
黄天赐避开袭来的剑锋,转眼就看到赵新义站在吧台旁,而朝自己进攻的则是孙寅,黄天赐一边躲避孙寅的攻击,一边叫道:“住手!这是误会!”
一旁的风后急得团团转,大声冲赵新义说:“你们误会了,这不是天帝干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孙寅不信,加快攻击,招招指向黄天赐死穴。
黄天赐虽不惧孙寅,但此时不便还手,一味躲避,加之空间有限,反而处处受制于他,再无暇辩驳。
风后急道:“现在救她重要还是追究重要?再不想办法救她,她就会魂飞魄散了!”
赵新义连忙奔到女娃身旁查看她的伤势,小剑仅长三寸,并未伤及内脏,但头顶的伤势严重,百会穴被破,精气不断外涌,正如风后所说,若再不救治,任谁也无力回天。
赵新义心中刺痛,一边拔出小剑,一边喝道:“住手!快来帮忙!”
孙寅发现情况紧急,恨恨地收了手奔到赵新义身旁,依他所言开始处理女娃左腹伤处,赵新义轻轻剥开女娃头脸上冻结的血块,拔开头发,将伤口处木渣残叶清理干净,那些木叶像是有生命般,不断生长繁殖,朝女娃百会穴内钻涌,赵新义知道若要想清理干净这些木叶,只能以火焚烧,但若如此,势必伤到女娃精气,丝毫差错都可能断送了女娃性命,不由犹豫起来。
黄天赐看穿赵新义的犹豫,跪坐到女娃身旁,伸手按向女娃膻中穴处,被孙寅一把打开,怒瞪他道:“你干什么?”
黄天赐不以为梗,冲赵新义道:“我护住她的心脉,你快救人。”重新抬手伸向女娃的膻中穴。
孙寅急了:“你不要碰她!”
赵新义心烦地暴喝:“住口!若不如此,你还有什么办法救她?”
孙寅双目赤红,瞪视赵新义良久,咬牙另开头去令海兵们去往海底找寻滋补品回来,继续处理女娃左腹伤口。
赵新义有了黄天赐相助,两人先合力将女娃的精魂完全封入她的胸部,赵新义再以天火焚烧植入女娃百会穴内的枝叶,将那些吸取灵气的残渣清理一空,再以真力渡入女娃体内驱除重的残留法力。
重为春神,有着使树木发芽重生的法力,柳鞭过处,木种散播,那一鞭抽中女娃头顶,木种吸附女娃体力精气而生根发芽,这一番救治足足花了两人两个多小时,才将木种完全清除,以法力封印伤口,再用孙寅手下带回来的千年龟壳合着千年珍珠碾成的粉敷在伤患处,救治工作才算完成。
途中朱方东四人赶了来,听风后简叙了情况,立刻出去追寻凶手的去向。
女娃此时虽未醒转,但已无大碍,孙寅抱了女娃上二楼卧房静养,赵新义和黄天赐默默相对,竟也无语可说,风后在一旁看得着急,冲赵新义解释道:“天帝是知道你要来东海找女娃,所以想来帮你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赵新义抬手止住他的话头,转头冷冷睨着他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东海找人?”
“这……”风后看向黄天赐,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黄天赐平静道:“我知你在戏拍完后告了假,便找人查了下你休假时期的打算。”
赵新义冷笑:“然后把我的行踪告诉你妹妹,让她来缠着我,你好到这里来杀人灭口?”
黄天赐说:“我若真要杀她,又怎会帮你救她?”
“你是看到事情败露,才这么做的吧!”从楼上下来的孙寅道。
风后叫委:“我们根本没这么想过,只是想帮你找到女娃!”
赵新义冷冷笑道:“重难道不是你们一派的?”
孙寅站到赵新义身旁,补充道:“当年是九天玄女教唆我害了女娃,如今她也是凶手之一,再加上重!不是你的意思,他们敢这么做吗?”
这时才赶来的仓颉听到这话,连忙奔上前来,问:“你们说重也来了这里?”
“不是他还有谁?怎么?还想硬来吗?”孙寅见黄天赐一边又来一人,立刻拉开架势准备干架。
仓颉看他一眼,转向黄天赐道:“重的转世张汝锋自神识复苏以来,一直以不想参与神界之事而推脱责任,他虽加入了我们这一派,但这几个月来并无作为,而且……”看了眼赵新义,“而且他本是伏羲的重臣,只因至今未能得到伏羲的信息,才暂入我派的。”
孙寅冷笑:“现在又想推脱干系了吗?就算重原来是伏羲那边的,九天玄女又该怎么说?”
“九天玄女直接听命于西王母,其实也非我族中人。”仓颉道。
“你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他的未婚妻!”赵新义将最后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黄天赐轻叹一声,说:“黄张联姻,这是父辈们为了集团发展私下定下的婚盟,玄女当年在战事中虽有给我传达有利信息,但若不是你甘愿让位,我也不可能得这天下,我与她并无其他。”
“并无其他!”赵新义冷冷笑道,“并无其他,她却甘为你害我亲女!”
黄天赐面露苦色:“我若知道,又怎会让她如此做?难道你还不信我?”
“我就是太信你,才会让女娃受此苦难!”赵新义咬牙道,“今日暂且放下,如果让我知道你真是幕后黑手,休怪我无情!你走吧!”赵新义别开头不再看他。
“你就这样让他走?”孙寅急道。
风伯白涟飞突然闯了进来,急道:“找到了!找到了!快跟我去!”
“在哪儿?”赵新义问道。
“A石化东海分公司一个仓库的地下,陶铁他们已经进去找他们了!”白涟飞急吼吼地说。
众人顾不得其他,连忙跟在白涟飞身后朝A石化东海分公司而去,以隐身术避过俗人耳目,驾风疾驰。
行到途中,赵新义只觉有些不对劲,环顾周围数人,猛地停了下来,问:“咖啡室除了女娃还有谁在?”
孙寅惊呼一声,转身往回疾驰,赵新义等人也连忙跟了回去。
白涟飞不明就里,一边往回飞,一边问身旁的仓颉:“出什么事了?”
仓颉略一思索,道:“你觉得九天玄女和重联手,会是陶铁的对手吗?”
白涟飞嗤笑:“就算是十个九天玄女加十个重,也不见得是陶铁的对手,何况还有赤松子的东方诸在。”
仓颉一扬眉,又问:“之前九天玄女隐去行踪,你们有查到她在哪里吗?”
白涟飞摇头:“没有,她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猛然顿悟,“难道……”瞪眼看着仓颉。
仓颉微一颔首:“极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言罢,加快速度追上已经飞出很远的赵新义等人。
作者有话要说:
☆、救人
‘美魔人咖啡室’二楼房间内,紧闭的窗户突然洞开,风吹动窗帘,一个素服长发的男子凭空出现在床边,他望着昏迷中的女娃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在女娃面庞上轻抚过去,低声说:“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生不逢时……”手指在女娃颈间划过,直身起来悠悠道,“可惜啊可惜,这个时候取你性命只会暴露我的存在,今日便放你一回,下一次……”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隐去身影……
有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看到洞开的窗户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刚才明明没人开过窗户啊?”走过去将窗户重新关上,并拉上了窗帘,回来将熬好的汤水喂入女娃嘴中。
赵新义和孙寅急冲冲闯进房来时,正看到那人收拾碗勺,便问:“有没有人来过?”
那人冲孙寅鞠了一躬,摇摇头:“太子你回来了,没人来过,女娃公主刚才喝了一碗汤了。”
孙寅皱着收冲她挥挥手:“你下去吧。”那人又鞠了一躬,退身离开。
赵新义在房间内四处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回到床边对孙寅道:“我看你还是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着比较好,别让人钻了空子。”
孙寅一拳砸在墙上,恨恨道:“他们为什么就不放过女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赵新义目露悲哀地看着昏睡中的女娃,低声道:“怪只怪她身上流的是姜氏骨血。”突然抬头对孙寅说,“你带她走吧,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不要被那些人找到,这样,女娃就安全了。”
孙寅怒道:“我为什么要带着女娃躲起来?你是她的父亲,难道甘愿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永远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赵新义这次来东海,目的是为了确认是否真有女娃的存在,谁知道一下火车就鬼使神差地朝这里疾奔而来,甚至动用了自己极力想要否认的能力,当看到满身满脸是血的女娃时,内心的怒气立刻飙升,压抑了理智,直到刚才,赵新义完全冷静了下来,理智回复,即便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女娃,自己也确实对她存在眷恋,他也不想因此打乱自己的生活——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生活。
赵新义坚定地认为,只要女娃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就会安全,而自己也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却没想到孙寅的反应如此激动,更没想到的是,黄天赐也来插了一脚。
一直在门口静观他们说话的黄天赐,在听到赵新义说那句话时,大概猜到了赵新义的想法,踱入屋内道:“想伤害女娃的人,自来就不是凡人,你要让她躲去哪儿?再说了,就算她消失在你眼前,你真的可以完全忘记她吗?没有她在,你就能回复到以前吗?”
孙寅一听,也立刻明白了赵新义的意思,愤恨地看着赵新义说:“没想到你这么自私!”
赵新义苦笑:“不这样,那要怎样?难道真要我和他再开战?”
风后连忙挤了进来说:“女娃公主的事真的和天帝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过伤害公主的想法,我可以对天发誓!”
孙寅烦躁地将所有人往外推:“你们都给我出去!没一个好东西!女娃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会保护她,都给我滚!”
众人无奈,皆无语地往楼下去,独留下孙寅在房间内陪伴仍在昏迷中的女娃。
咖啡室内,员工们正在清理和修补被破坏的现场,赵新义到来露台在栏杆旁的桌子前坐下,远远眺望大海,白涟飞迟疑地跟在他身后,默默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黄天赐到吧台亲手调配了两杯咖啡端了出来,示意白涟飞坐下,风后、仓颉也各自在旁边拉了椅子坐下,黄天赐将一杯咖啡放到赵新义桌上,望着大海说道:“你真的很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赵新义头也不回地苦笑一下,缓缓道:“不是讨厌,是没办法接受。我已经做了二十多近三十年的普通人,突然告诉我,我的前世是神农,那个传说中慈悲为怀,大智大勇的人物,我没办法接受,接受不了。”
黄天赐轻轻啜了口咖啡,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彷徨。”
赵新义诧异地转头看了黄天赐一眼:“你也彷徨过?你不是一直深信自己的身份吗?”
黄天赐轻笑一下,眼望大海,缓缓说出了他的故事……
八年前,我二十岁,当时还在读书,同宿舍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兄弟,据说,他是在我出生的当天晚上,不知道被谁放到我的床上的,我父母找过他的家人,也质问地医院,并报了警,监控调出来看了,没有找出到底是谁把他放到我床上的,就睡在我旁边。
经过一番折腾,始终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警察决定将他送去福利院,我爸却觉得这很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派他来保护我的,于是就将他收为义子,从此,我和他就像双胞胎一样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打架,我也一直以为他是我的双胞胎兄弟,直到那天,宿舍出现灵异事件,我本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真的有鬼怪的存在,他却一直深信这世上除了人类,还有神、鬼、妖的存在,于是我俩打赌,要将这事彻底调查。
一天晚上,我们宿舍和另两个宿舍联合,一共十二人,分成两派,一派是和我一样不信鬼神的,一派是支持他相信这世上有鬼怪存在的,在发生灵异事的走廊周围埋伏,静静等待犯人的出现。
十二点一刻,走廊里如期出现了哼哧哼哧的怪声,走廊上的声控灯开始闪烁,时有人影闪现,发现尖叫鬼哭声,看到那些人影,我更深信这是人为的恶作剧,沉着地等待时机要将犯人一网成擒,当时,有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猛地扑了出去,旁边的同学也都来帮助,就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人影发出一声惊叫消失了,我被帮忙的同学压在地板上,大家正慌乱地起身,有人在身后发出尖叫声,同时那哼哧哼哧的声音更近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就在我们身后,有一只流着绿涎,赤红又眼猪头狗身的巨大怪物,正瞪着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们。
几个同学都吓得往后退,我却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嗤笑着冲那怪物说:“你到底是谁?快把伪装脱了!”
我那兄弟也从后面冲了出来,冲我大叫快跑,我根本就没当回事,眼睁睁看着那怪物朝我扑了过来,在闻到它嘴里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时,我才真正感到了恐惧,可是为时已晚,它流着绿涎的长嘴已经朝我咬了下来,就在我闭目等身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等我爬起来,才知道是他救了我,他飞身冲过来将怪物撞倒在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跟那怪物在地上扭打起来,并不断叫我快逃。
其他十个同学都已经吓懵了,谁也不敢上前帮忙,我眼睁睁看着我那兄弟被怪物啃得浑身是伤,血水已经将他整个人浸透,我很伤心,同时也很愤怒,想要立刻灭掉那只怪物,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让我忍不住仰天长啸,一道闪电身窗外射了进来,直劈到那怪物身上,也劈中了我的兄弟,怪物负伤跑了,他也只剩下半条命,我把他抱在怀里,叫还在呆愣中的同学报警,叫救护车,可是你知道他在我怀里对我说了句什么吗?
讲到这里,黄天赐脸上露出一个自嘲悲伤的笑容。
他说:“我以为这辈子可以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兄弟,看来是不行了,你不是个普通人,而我,更不是人……”
我以为他是血流多了脑子糊涂了,所以说这种废话,一心只急着怎么才能救他,谁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走廊里突然被一团黄光包住,所有同学都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笑着对我说:“主人,拿出勇气来,这里的所有人都需要你保护。”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消失了,留在我怀里的只有一柄剑——轩辕剑……
原来他不叫黄天义,原来他不是我的孪生兄弟,原来他不是人类……
事后,所有人都失去了那晚的记忆,所有人都忘记了失踪的黄天义的存在,只有我,我还记得我曾经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兄弟,我们一起玩,一起笑,一起打架,一起哭,一起畅谈过未来,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军事家,平息世上所有的纷争和战乱,而我的理想则是做一个商业巨头,给他提供所有的物质需要……
我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请病假在家休养了一个月,也是在那时候,我爸才告诉黄天义并不是我真正的孪生兄弟,对于黄天义曾经存在的事实,这世上似乎只有我和我爸还记得,我爸竖信,他是上天派来保护我的,这会儿突然消失,也是上天的旨意,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我没办法告诉他,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说服
轩辕剑也失去了踪影,直到我回到学校的当天晚上,黄天义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那只猪妖还没有消失,要保护学校的同学,只有我可以做到。
我半信半疑地听了他的计划,等我惊醒时,才发现那只是一场梦,可是,手里却握着一柄剑……
照他的安排,我偷偷去到宿舍走廊最左端的杂物间,在黑暗里我看到了那双赤红的眼睛,轩辕剑帮我成功收伏了猪妖,这是我此生第一次收伏的妖物,即使我再想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妖物魔物却不断在我身旁出现,每一次都在轩辕剑的帮助下将它们封印收伏……
后来,我遇到了风后,又遇到了仓颉,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人魔神是并存的,而在如今,人界已经混乱,天庭和地府已经消失,我若不拿起武器捍卫这个世界,人界也将走向灭亡……
黄天赐讲完,又转过头来看向赵新义:“你也一样,天意让你重生在这个世界,总是有他的用意,你想要拒绝,最终只会伤害你身边的人类朋友。”
白涟飞在旁听得连连咂舌:“有这么曲折吗?”
仓颉扬扬眉,问他:“那你是怎么接受你现在的身份的?”
白涟飞不然为然道:“我和小松都是孤儿,从一出生就被丢在福利院门口,身上有一个纸条,写着我们的名字,我叫飞廉,小松是赤松子,据带我们的妈妈说,我们的名字都是根据纸条音译过来的,我皮肤白,所以就姓白的,飞廉倒过来读就是涟飞,小松姓池,是和赤字同音。我俩从小就被视为有特异能力的小孩,我会降雨,小松会呼风,福利院里没人敢惹我们,我们也没啥朋友,后来妈妈重病,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就把当年捡到我们时发现的纸条给了我们,我俩回来查了资料,这俩的能力不正跟我们现有的能力一样嘛,所以,嘿嘿……”
仓颉无语道:“估计你俩一出生就带了原本的能力,难怪你们的父母直接把你俩给丢了。”
白涟飞瞪眼,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
仓颉骄傲地一笑,说:“我爸是汉文专家,给我取名颉,暗示我长大后也能成为汉字专家,因为我老爹姓常,常颉和仓颉音近,我呢,也没负他老人家所望,从小品学兼优,对汉文字有特殊的认识,后来毕业就进了黄氏集团,不小心认识了天帝,加上一直以来有前世种种在梦境中出现,接受自己前世的身份也没废多大劲。”
一直沉默的赵新义突然问:“你现在多大年龄?”
“下个月满三十。”仓颉想也不想答道。
赵新义这才注意到风后在现实中的相貌也比游戏里的年轻不少,这会儿看上去也不过二三十岁,而在游戏中,风后是个白胡子老头儿,不禁苦笑:“你们的承受力真的很强。”
黄天赐说:“这不是承受力强弱的问题,如果你身边的人遇难,你能做到袖手旁观吗?若不承认自己的实力,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被魔物所杀,你能毫不在意吗?”
赵新义仰天轻叹,想起之前经历的种种,潜意识里的那个独立神识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人,而今,那神识已经与自己合为一体,所有能力都归于他所掌控,脑海中滑过周硕、李露、韦博等人的相貌,如果他们中有人遇难,自己真的可以不闻不问吗?
赵新义默默否认这个可能,他可以坚决地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却没有办法坐视磨魔物伤害自己的朋友、亲人,哪怕是不致命的些许伤害……
黄天赐看出赵新义内心动摇,又说:“你我既然重生在这个世上,虽说每个人神识恢复的方式不同,但这都是注定的,我们必须用尽全力保护那些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的人,以补当年的遗憾,你说是吗?”
赵新义苦笑。
“我有轩辕剑陪我转世,给我提示,而你的真魂当初也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事已至此,你还能否认到什么时候?”黄天赐又说。
赵新义抱头道:“我现在真的很混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哪一个都是真正的人,曾经的人,为救族人不惜以身试毒,如今的你,利用自己的专业带给世人快乐和欢笑。”黄天赐说,“同时,现在的你,又拥有至高的法力,可以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
赵新义面露难色,陶铁和朱方东、池松走了进来,陶铁边走边大声骂道:“NND,又让那娘们儿跑了!下回再让我遇到,我非把她大御八块不可!”
朱方东瞪他道:“你省省力气,下回别再把怨气发到普通人身上了,那些人受不了你的脾气的!”
原来陶铁四人追出去后不久,就发现了九天玄女和重的气息,四人连忙顺着气息的方向追了过去,等到确认位置后,白涟飞返回咖啡室召众人去增援,陶铁三人直接扑向泄露出九天玄女气息的地方,哪知道进去后才发现那里只有九天玄女和重留下的两个假人,假人身上分别附有两人随身物品一件。
发现上当的三人立刻退了出来,又发现几处透出那两人气息的位置,结果三人东奔西跑了几圈后,发现每一处都是假像,陶铁脾气上来,就要将A石化东海分公司全灭掉,被池松和朱东方死死拖住才没让他得逞,否则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无辜的人。
听完朱方东的汇报,赵新义看向黄天赐:“九天玄女为什么非要杀女娃?”
风后怕他们又吵起来,连忙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天帝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公主!”
朱方东冷笑道:“我看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这幕后黑手真正想人对付的只怕是……”看向黄天赐。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仓颉不解道:“天帝一向为人公正严明,深受臣民爱戴,”睨了陶铁一眼,小声说,“除了你族对天帝存在仇视外,还有谁会……”
陶铁大怒,叫嚣道:“老子是看他不顺眼,老子要杀他便明刀明枪的杀,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公,伤害公主的事!”
仓颉也知自己这话在这里说出来不甚适当,红了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东方拉了张椅子将陶铁按坐下来,又给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笑微微地说:“自上次陶铁与天帝战斗,大家都应该清楚,还有第三派势力的存在,而一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找出当时出手的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当日他们那么做,如果不是主公控制得当,只怕已造成不小的伤害,介时舆论一定会攻击黄氏集团,甚至会引来警方介入,游戏平台很可能关闭,这对你我两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风后沉思道:“确实如此,如果游戏平台被关闭,服务器被警方拿去检测,很多被关压在虚拟世界中的魔物就会现世,到时候……”所有人脸上都现出惧意。
朱方东又道:“如果公主出事,主公肯定不会放过天帝,所有证据都表明,想要伤害公主的人就是天帝,而最有实力能与天帝抗衡的,便是我族。”说完,环视众人一眼。
陶铁闻言,挑衅道:“喂,轩辕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被你家那臭娘们儿发现了?为了杀你,她还真能下血本!”
“不会!天帝和你决斗时,玄女还被关在内阁之内,根本不可能分身出来搞破坏,而且她当时如果能出来,只怕也是……”风后看着陶铁瞪过来的眼睛,不说话了。
沉默的赵新义突然冷笑开口:“九天玄女怎么舍得杀他?”望了黄天赐一眼,“她若真要杀他,那天不交出解药就可以了。”
池松感叹:“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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