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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仙魔传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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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旭嘿嘿一笑,说:“自有高人肋我。”
  王宝元看了看手中的茶碗,又看看赵新义,问:“那你的……”
  赵新义信心十足地说:“我自己做的。”
  王宝元意外地噫了一声,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茶碗,犹豫片刻,缓缓将茶盖揭开。
  一股清爽的茶香顿时自茶碗中飘了出来,随着茶盖的揭开,一团水气笼罩在茶碗之上,缓缓地,一道小小的七色彩虹笼罩在茶碗上,映得里面的茶叶似也化为七色。
  赵新义伸头去看这神奇的变化,忍不住欢呼一声,在旁的众人也都惊讶于这样的变化。
  王宝元低头吐了吐茶沫,啜了口茶水,点头道:“成功!”
  赵新义又是一声欢呼,陈思源见状转身就往灶房跑去,李子旭不甘心地说:“你也看看我的!”
  王宝元将赵新义的茶碗放到一旁,伸手接过李子旭递来的茶碗,茶盖揭开后茶碗上同样出现一道七色彩虹,碗底的茶叶被映成多色,王宝元笑咪咪地冲李子旭道:“成功。”
  李子旭看着两杯几乎一样的茶,忍不住问坐在一旁休息的赵新义:“你有学过茶道吧?”
  王宝元也好奇地望向赵新义,谁知赵新义摇头说:“没有啊。我对茶没什么爱好。”
  “那你怎么会手工制茶?”王宝元和李子旭同声问道。
  “感觉吧,就觉得这么做准没错。”赵新义尴尬地笑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这个奇怪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嘉宾

  又经过一小时的等待,白英杰、王雷先后找到嘉宾并制作七色茶叶成功,陈思源依着自己看到的赵新义的操作方式做了两次,却都以失败告终,最后的结果赵新义在此次任务中得到第一,背包可减少一半的量继续爬山。
  陈思源百般不解,不断追问赵新义到底是如何做的,为什么自己照他的方法去做,却总是不成功,李子旭等人也很好奇,都围在赵新义身旁想听听他的制茶秘籍。
  当知道赵新义竟是用那套黑砂锅灶制作的茶叶时,另外三个找到嘉宾后由嘉宾帮助制茶的人都惊讶不已,因为他们的茶叶是用铁锅炒制的。
  王宝元听闻此事,忍不住叹道:“难道你的茶水和他们的有些不同。”
  李子旭追问道:“有什么不同?”
  王宝元指了指依然放在桌上的茶碗说:“你们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李子旭连忙跑到桌前端起茶碗就喝,将桌上四杯茶都喝过一遍后,拿起其中一杯问:“这是新义做的?”
  王宝元点点头。
  李子旭朝赵新义伸出大拇指赞道:“果然高手在民间啊!没想到我们新义竟然是个制茶天才!”
  其余人也忍不住好奇地过去品茶,品过之后全都赞叹不已。
  赵新义被他们说得很是不好意思,一个劲说自己也只是运气好。
  由于时间的关系,成员们在此等待吃饭后继续爬山,赵新义等人坐在竹楼外的椅子上闲话起来,对于此次的嘉宾,赵新义还是有些好奇的,虽然猜到是谁,但在没有证实之前还是不敢肯定,于是问李子旭他们嘉宾到底是谁。
  李子旭望着赵新义笑道:“那人,你应该挺熟的。”
  见赵新义一脸迷茫,白英杰道:“新义啊,听说你最近正在和他合作,有传言说他的目的可是冲着你去的哦。”
  赵新义心下更加肯定来人是谁,轻笑一下,道:“你们就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你们说的是黄氏集团的黄天赐,是吧?”
  “啧啧,果然是心有灵犀啊,我们都没说是谁,你就知道了,他来之前有告诉你吧?”王雷笑道,引来其他几人一阵哄笑。
  赵新义翻个白眼,说:“我和他可没你们说的那种关系,仅只是拍戏时接触到。”
  “新义啊,你就别否认了,要不是冲着你来的,”李子旭压低声音道,“以王导的出手,哪请得动他这样的大人物?”
  “也许他是想给这部电影打打宣传呢。”赵新义嘴硬道。
  “以黄氏的身家,做宣传需要主席亲自出马?”王雷笑道,“听说那部电影的女主角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不是真的?”
  在场所有八卦精神全开,凝神看向赵新义。
  “这我不清楚,一些事只是谣言,未必是真。”赵新义可不敢随便乱说,毕竟这事儿是黄天赐的家事,在他没有对外公布之前,自己要是说出去可不行。
  “不错,《网路惊魂》的女主角是我爸的私生女。”一个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将在场内人都吓了一跳,毕竟这是背后说人八卦,现在被主角捕个正着,是谁都有些尴尬。
  李子旭抬头看到缓步走过来的黄天赐,老脸一红,连忙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起身来,李子旭指着陈思源说:“我们四个你都认识了,这位是陈思源。思源,这位是这次的嘉宾黄天赐先生。”
  陈思源连忙伸手和黄天赐握了握,又自我介绍一句。
  黄天赐笑咪咪地在赵新义身旁坐下,又招呼大家都坐,几人看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也都坐了下来。
  黄天赐笑咪咪地说:“大家似乎都很关系在下的家事?”
  除赵新义外,其他几人都脸上一红,李子旭连忙否认道:“没,我们只是好奇下,听说您现在参演《网路惊魂》,这是您的第一部影视作品吧?”
  黄天赐笑容不变,淡定道:“是的,我也是从小喜欢演戏,不过由于家中的关系一直未能实现这个愿望,如今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还能和新义合作,可说是我的幸运。”黄天赐望了望赵新义,又说,“大家不必过于拘谨,我今年28岁,年龄最小,几位哥哥要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好了,以后大家可能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一听这话,李子旭几个心里都犯了小九九,互望一眼,王雷心直口快地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会顶替申拓出演《吾国风情》?”
  “顶替还不至于,只是我觉得《吾国风情》挺有意思的,如果时间可以的话,我会向王导申请,多给我些机会和大家学习学习。”黄天赐答道。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都吁了口气,怎么说李申拓和他们在一起拍摄《吾国风情》已经三年多,大家早有了像家人一般的感情,如果说李申拓突然被人顶替掉,那是谁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的。
  六人又闲话了一会儿,吃过午饭,王宝元正式将黄天赐介绍给队员们,并公布下一个任务——寻找古银杏树,最先到达山顶银杏树旁拔下旗帜的三名将无条件得到晚饭,余下的三名需要布置晚上队员们睡觉的房屋。
  重新上路,由于黄天赐是以嘉宾的身份参演,此次得到了特别的照顾,背包里只有他自己的衣物用具,赵新义的背包重量由于在上一次的任务中取胜,获得减半的特权,赵新义便将白英杰的物品分了一小部分到自己的背包里,以减轻白英杰的负担。
  黄天赐有样学样地也强行从白英杰的背包里拿了罐燃料放到自己的包里,至此,此番任务最后受益最多的竟是白英杰。
  一路上,白英杰都跟在黄天赐和赵新义身旁,但不知怎么的,他总有种尴尬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抽不入那两个人的世界中去,虽然那两个一直不怎么说话,自己时不时地找话和黄天赐闲聊,可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却很明显,最终,他忍不住加快脚步去追求走在前面的李子旭三人。
  赵新义和黄天赐两人走了一段,赵新义最终忍不住问黄天赐怎么会来出演《吾国风情》。
  黄天赐笑咪咪地说:“感觉这个节目满有意思的,一直很想出演,最近时间比较多就申请了。”
  赵新义横他一眼,道:“申拓的突然缺席是不是你干的?”
  黄天赐反问道:“他缺席了吗?我不知道有这件事。”
  赵新义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黄天赐说:“这真的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一些事可能太巧合以至你不信我,不过我可以发誓,陈少冲和李申拓的事我都不知情。”
  赵新义瞥他一眼,淡淡地说:“但愿吧。”
  “嘿,你不用对着我就像对着仇人一样吧,我哪儿得罪你了?”黄天赐打趣道。
  “你没得罪我。”赵新义平静地说,只是谁也不知道每次他一看到黄天赐,内心就像小鹿在撞,那种心悸的感觉让人难受,他不愿承认,更不敢承认,对着这么个男人,还是个深刻信奉自己是神的男人(虽然他确实有那样的实力),他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黄天赐突然拉住赵新义的手往一旁带去:“走这边。”回头朝赵新义狡黠地眨眨眼。
  赵新义在被他拉住手时心头猛地一跳,很想立刻甩掉,但当他看到对方的眼神时,不知为何又心软了,任由对方拉着走入一条小道。
  小道宽仅三十公分左右,由大小高低不等的石头铺就,不时还会攀高过坎,一路上黄天赐都以引导者的身份不时提醒赵新义小心脚下,攀高时更是帮扶牵扯。
  小道走起来比大路累人得多,但却是条捷径,当两人到达山顶时还未见其他人的踪影。
  站在一道寺庙门前,赵新义左右望望,问:“你怎么知道这条捷径的?”
  黄天赐笑笑,说:“晚些时候告诉你,走,我们先去找那几棵银杏树。”
  “你知道在哪儿?”赵新义更加惊奇。
  黄天赐看他一眼,只笑不语,领头往庙门进去,进庙门后又沿着围墙旁的小石路往庙堂后面攀爬,不远,两人远远看到一排粗壮古树。
  此处是此山最高峰的峰顶,地势较平,一栋殿堂修葺在崖边,殿堂前八棵两人合抱的古老银杏呈半圆形围绕栽种,中间奇怪地空出一个空缺,四周满是花开得正艳的杜鹃,三面《吾国风情》特制的旗帜就插在殿堂前方的香炉旁。
  赵新义兴奋地过去拔了面旗帜,浑身瘫软地靠着香炉坐了下来。
  黄天赐过去也拔了面旗帜,放下背包将赵新义从地上拉了起来,环视四周道:“你对这里有没有印象?”
  赵新义想也不想的摇头,说:“我这是第一次来这儿,怎么会有印象。”
  黄天赐看着他淡淡一笑,拉着他朝一棵大树走去。
  “你做什么?”赵新义小声质问,用力想将手抽出来,黄天赐不理他,径直将人带到大树旁,让他的手放到树干上……
作者有话要说:  

  ☆、融入

  粗大的银杏树突然无风自动,嫩绿的枝叶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声响,旁边的树似乎感应到什么,也都摇动起来,枝叶相互拍打摩擦,像在低语,又像在欢迎赵新义的到来。
  如此神奇的情景,也让一旁的工作人员感到惊讶,不停歇地将这影像一一拍摄下来。
  殿堂内不知何时走出一名老道,站在大门前朗声道:“有客自远方来,何不进内堂一叙?”
  黄天赐回身冲那老道一揖道:“我们此番尚有任务在身,待闲暇时必来唠扰。”
  老道单手还以一揖,道:“无量寿佛,既如此,老道便在内堂恭候大驾。”返身回了内堂。
  赵新义忍不住小小声问道:“你认识他?”
  黄天赐眼含笑意地回望赵新义,道:“即是道家人,便是故友,何必在平是否认识。”
  赵新义瞪他一眼,还想说些什么,下方传来人声,放眼一看,白英杰和陈思源正快步往这里跑来。
  来到近前,陈思源猛地快跑几步将最后一面旗帜抓到手里,左右看看,才发现黄天赐和赵新义,不禁奇怪道:“噫,你们怎么先到了?”
  白英杰此时也赶了上来,看到黄天赐和赵新义也不免有些惊讶,问:“你们不是走在最后吗?怎么反而先到了?”
  黄天赐但笑不语,赵新义冲他瘪瘪嘴,对白英杰和陈思源解释说黄天赐找到一条近路,难走一些,但却没想到这么快到达山顶。
  白英杰大声叫起屈来,早知道跟着黄天赐和赵新义,自己至少也能拿个第三,顿时引来陈思源的嘲笑。
  几人谈笑一会儿,李子旭和王雷也都到了,就地休息一会儿,趁着天还未黑尽,队员们将山顶庙宇和那八颗千年古银杏做了一番介绍,赵新义这才知道原来八颗古树中间空出的位置竟是另一棵雄性古银杏的。
  此处之所以被选入《吾国风情》的拍摄,也因这几棵古树的神奇,原本这里共有九棵银杏,八雌一雄,雄树百年前无故死亡,按理说,这八颗存活下来的雌树将不可能再结果,可这八棵雌树不但生长良好,每年还都硕果丰收,曾引来众多专家研究考察,但一直都未能找出雄树死亡的原因和这八棵雌树依然开花结果的原因。
  晚饭前,赵新义、黄天赐和陈思源三人因获得了旗帜得以在屋内休息,三人闲话一会儿,赵新义和陈思源不知觉中都睡着了,黄天赐独自清醒,静默地趴在赵新义身旁眼也不眨地看着对方。
  一会儿,赵新义翻了个身,背对着黄天赐低声道:“你还不休息一会儿,晚上的还有就寝休息,不知道几点才能睡呢。”
  “我不累。”黄天赐微笑着说完,还是躺平了身子,望着天花板道,“你还记得那茶是谁教我制作的吗?”
  赵新义低笑了一声,说:“没想到你还是制茶高手,不过你们有钱人想学什么就能学什么,挺好的。”
  黄天赐苦笑道:“这制茶的始祖终是你,当年为助族人消食解病而尝百草,茶,就是那时候被你发现的,几千年来,我所试过的茶有千百种,但终未再尝过由你亲手制作的这般滋味……”
  “所以我今天能自己把茶制出来?”赵新义低声道,“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叫赵新义,是名普通的演艺人员。”
  “那陶铁怎么办?”
  赵新义愣了愣,正在答话,房门被推开,李子旭走了进来,赵新义连忙翻身坐起,冲李子旭道:“哥,累坏了吧?”
  李子旭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伸直了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说:“真是又冷又累又饿啊!”
  王雷跟着从屋外进来,笑道:“大哥,下回我们真得加把劲儿,让小的们多干些活儿,我们多歇着些了,再这么下去,只怕得为综艺献身了。”
  赵新义见王雷关上了门,奇怪地问:“噫,英杰哥呢?”
  “他啊,洗澡去了。”王雷坐到李子旭身旁,拉了个毯子盖在腿上,角落里睡着的陈思源动了动,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李子旭和王雷互看一眼,猛地扑过去压住陈思源,将冰冷的手往陈思源身上摸,引来陈思源不停地大声尖叫,赵新义在旁看得大笑,李子旭和王雷边弄陈思源,边哈哈大笑。
  黄天赐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完全无法溶入到他们的世界中去,在一旁陪笑地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赵新义敏锐地察觉到黄天赐的尴尬,低声道:“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早就和亲人一样,经常这样玩闹,如果申拓在的话,被捉弄的就会是他。”
  一通玩笑下来,李子旭和王雷也都暖和了许多,几人坐作一堆开始闲聊,一边等白英杰回来,一边等待新的任务公布。
  考虑到这次登山的辛苦,制作组在晚饭问题上没有给出任务,让队员们从背上来的背包中取出燃料、锅具和食物,自己动手制饭。
  晚餐比想像中丰富,黄天赐的背包里除了他的衣物外,竟然还暗藏了一份肉排,食物包里多是方便食品,还有少量的新鲜蔬菜,六个各自分派任务,洗米洗菜切肉造饭。
  经过刚才的闲聊,黄天赐此时的尴尬感已经减弱不少,自动自觉地去灶房搬了柴枝来生火,又不知在哪里找来了几根铁签,抓了几块切好的肉串在签子上放到火上烤了起来。
  负责切肉的白英杰怪叫道:“喂喂!那样烤出来怎么吃啊?还没腌呢,没味!”
  黄天赐一边在肉上裹了些什么,一边架到火上,笑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洗了菜过来的赵新义看到,假意威胁道:“你要把肉烤糊了,晚饭就没你的份了!”
  “你就这么不信我?”黄天赐笑道,一边将火上的肉块翻了一下,一股幽香夹杂着肉香顿时飘了出来,让闻到的人忍不住咽起唾沫来。
  洗好米过来的陈思源惊喜地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看到黄天赐正在火前烤着什么,赶紧奔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火上的肉块问,“你做的?真香!什么时候能吃?”
  李子旭过来在陈思源头上敲了一下,说:“就知道吃!还不快去把米煮上,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陈思源吐吐舌头,拿了米到一旁的燃料炉上煮饭去了。
  不一会儿,肉块烤熟,黄天赐将肉块亲自送到每个人的嘴边,得到了一致的赞美,白英杰忍不住催他再烤一些。
  赵新义嚼着肉,低声对黄天赐说:“你还真行,拿茶叶裹肉,不但消除了肉的杂味,还增加了茶香和去除了多余的脂肪。”
  黄天赐看着他笑道:“这些都是以前的基本食物,多亏你找到了茶,才能让我们吃到这么美味的烤肉。”
  赵新义白他一眼,不再说话。
  一餐饭下来,黄天赐和李子旭四人的关系见涨,众人都感叹于这位出生于富贵人家,如何又掌控大集团命脉的贵公子竟是厨艺高手,一点看不出传闻中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富人架子。
  饭后黄天赐又当众表演了制茶技术,将一杯杯新制的七色茶水端到众人面前,大家喝着茶就着山里微凉的夜风又闲话了一番。
  就寝任务是三项当地的风俗游戏,马打架——六人分别采取三根一种山里常见的野草,系成活结,两根套在一起后相互拉扯,先断的为输,这一轮游戏王雷最终获胜。
  宠物跳高——在第一轮游戏中落败的五人分别去抓一只蚱蜢,放到地上后同时放后,跳得最高的蚱蜢主人获胜,白英杰的蚱蜢胜。
  木陀螺——一种木制陀螺,上面为圆桶形,下方被制作成圆椎形,底端衔一颗小钢珠,以竹杆为柄,一头系细绳,陀螺在地上开始旋转后以细绳抽掺,保持陀螺旋转时间最长的胜,最终李子旭在这一轮比赛中胜出。
  三组游戏大家都玩得很高兴,特别是最后的木陀螺游戏,没能玩上的白英杰和王雷都表现出兴趣来,在拍摄暂停的空档里,白英杰和王雷都去试玩了好一会儿,六个大男人为证明自己才是游戏高手,不停地抽动手中的细绳,夜风中除了笑闹声,还夹杂着细绳抽过空气的啪啪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黄天赐刚才的败北是在赵新义的陀螺滚地之后有意为之,在后面的玩耍中,黄天赐的陀螺一直处于高速旋转模式,陀螺看上去像静立在地上一般。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游戏中获胜的三人回晚饭前拣选好的纸屋内睡觉去了,余下的三人则在平如上的木板上就寝,陈思源不无担心地望着黄天赐问:“这天很冷的,在这里睡觉,你没问题吧?”
  黄天赐一边将睡袋套到身上,一边说:“没问题的,你们的节目我也看过很多期,早就做好准备了。”
  陈思源笑说:“年轻就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故友

  最后洗漱完回来的赵新义发现木床的左右两边分别被陈思源和黄天赐占据,自己不得不睡在他俩的中间,看着一旁已经躺好的黄天赐,赵新义有些迟疑。
  似乎感觉到赵新义回来了,黄天赐睁开眼望着站在床尾的赵新义小声说:“发什么呆?快睡吧。”
  看了眼已经开始打呼的陈思源,赵新义瘪瘪嘴,说:“你先睡吧,我还不想睡。”说完,往一旁走去。
  黄天赐从睡袋里出来,紧跟着追了上去。
  黄天赐一把拉住站在平台边上看着远方的赵新义:“既然睡不着,跟我来!”
  赵新义一惊,问:“去哪儿?”
  黄天赐扯着他往一旁的台阶走去,那是往下午拔旗帜的山顶殿堂去的路:“跟我来就知道了。”
  赵新义望望四周,担心地说:“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黄天赐回头看他一眼,笑道:“怕什么?所有人都睡着了,不会有人看到的。”
  被黄天赐说中心事的赵新义,顿觉尴尬,又不愿承认,嘴硬道:“我什么时候说怕人看到了?”
  “那你怕什么?”黄天赐干脆放开赵新义的手臂,直接抓住他的手握在一起,笑嘻嘻地看着对方。
  “你!”赵新义用力挣了挣,没能挣开,恼怒地瞪着对方。
  黄天赐并不在意,拉着他的手就往台阶上走。
  黄天赐熟门熟路地穿过银杏树,进入大殿内,从左侧的偏门进入到一条回廊,来到一扇房门前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请进。”
  听到这声音,赵新义猛然忆起下午他们刚到这里时出来邀请他们入殿一谈的老道。
  房门推开,黄天赐拉着赵新义步入屋内,屋内燃着一盏油灯,将屋子里映照得昏黄一片,像是渡了层淡金。
  屋子不大,十几个平米的样子,靠墙放着张木床,屋子中间摆了张圆木桌,旁边是四张鼓凳,一进屋,赵新义就看到下午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道正站在床前注视着二人,见两人进来,弯腰便是一揖,道:“贫道参见两位圣君。”
  黄天赐摆摆手,拉了张鼓凳将赵新义按坐下去,一边冲那老道说:“免礼,坐。”
  老道走近木桌,待黄天赐坐下后这才坐下,提了桌上的茶壶分别给赵新义和黄天赐各倒上一杯茶。
  黄天赐把玩着手中茶杯,轻笑道:“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老道双手放于身前,回话说:“有劳圣君记挂,贫道在此很好。”
  赵新义好奇发看着这两人,看样子两人似是旧识,或者,这老道也是什么得道的神仙?
  黄天赐望着老道感概道:“这么多来,亏得你放弃仙路,一直轮回驻守于此,辛苦你了。”
  老道苦笑一眼,看了眼房门,说:“若非圣君当年出手相救,只怕贫道早已死于天劫,又怎能长久守在她们身侧。”
  赵新义眨巴眨巴眼,惊道:“你不是人?”
  老道错愕地回望赵新义:“圣君何出此言?”
  黄天赐笑道:“他还未完全苏醒,一些旧事并无记忆。”
  “原来如此……”老道若有所悟地望望赵新义,又看看黄天赐。
  赵新义偷偷白了黄天赐一眼,暗自嘀咕:我就一凡人,怎么了?怎么了?
  黄天赐了然地睨了赵新义一眼,转头冲老道道:“我所拜托你的事,可有进展?”
  老道肃色道:“贫道道浅力薄,所能守护的仅此一方水土,我遵圣君之意联络了周边山精地灵,方可保住方圆百里平安无事,但再远些的山精地灵多已轮入魔道,以小人之力无法阻止。”
  黄天赐也变得严肃起来,点头道:“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你已为此付出许多。”
  “贫道惭愧。”老道说着低下了头。
  黄天赐安抚他道:“这并非你之过,何需愧疚。”话峰一转,又问,“近年来可以找到他们的踪迹?”
  “茶姑日前已重回此地,龙太子依旧行踪不明,后土娘娘似乎还未苏醒,并无音讯,据报,大禹圣君已托生,具体位置还未查明。”老道回道。
  黄天赐满意地说:“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能得到这些信息,实属不易。”
  “能为圣君效力,便是我等光荣,何来辛苦。”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一声?”越听越迷糊的赵新义忍不住叫道。
  黄天赐望着他肃色道:“如今天不天,地不地,魔物当道,地府颠覆,远古众神皆复,但很多仙友并未完全复苏,而魔界背后有一巨大力量支撑,我始终怀疑……”说到这里,黄天赐犹豫地停了下来。
  “怀疑什么?”赵新义追问道。
  看出黄天赐的欲言又止,老道对赵新义解释道:“圣君一直认为,以魔物自身的力量不可能发展到如今的势力,这背后定有仙界势力支撑……”
  “你怀疑谁?”赵新义定定地望向黄天赐,虽然他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潜意识里却迫使自己想要知道更多的内情。
  黄天赐冲正待说明的老道摆摆手道:“一些事,你现在还勿需知道。”
  “那你带我来干嘛?”赵新义郁闷道。
  黄天赐宠爱地伸手摸摸赵新义的头,柔声道:“等你能接受自己的身份时,自会明白这些事情的原由。”
  老道看到此幕,低头轻声宣了句道号:“无量寿佛。”
  赵新义脸上一红,一巴掌打开黄天赐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怒瞪他一眼。
  黄天赐笑笑,并不在意,转头对老道说:“若有后土娘娘的信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贫道明白。”老道低头应道。
  “我会让人来联系茶姑,龙太子大概已经投生人界,一有消息我会再通知你。”黄天赐对老道说道。
  “贫道明白。”
  黄天赐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和他先走了,你多保重。”
  老道起身作揖道:“多谢圣君挂念。”将赵黄二人送至门外。
  走出殿堂,赵新义忍不住问黄天赐:“那老道到底是什么人?”
  黄天赐看他一眼,笑问:“你真想知道。”
  赵新义瞪着眼说:“你既然带我来了,就别跟我打哑谜。”
  黄天赐苦笑道:“只怕说了你也不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说不说在你!”
  黄天赐看着他苦笑不已,摇头道:“既然你执意要知道,我便告诉你吧……”
  黄天赐拉了赵新义走到一株古银杏树下,抬头看着满树绿叶,缓缓讲述了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
  这九株银杏古树自几千年前便生长于此,随着时间的推移,银杏树慢慢有了神识,九株银杏本为八雌一雄,雄树得天地灵气最多,灵性渐增,与那八株雌树的感情也很深厚。
  千百年后,九株银杏屡经天劫,道行日盛。
  到千余年前,九株银杏等到了第九次天劫之期,然,第九次天劫却不似前八次那么简单,虽说只要经历过这第九次天劫便可得到成仙,但九株银杏心下明了,想要度过此劫便是九生一生之状,介时谁生谁死还是未知。
  一直以来,雄树的道行最深,每遇度劫之日均是他为主力,保护八株雌树不被伤害,而这一次,八株雌树自知即便九树合力也不可能全部安然无恙地度过此劫,而这是他们可以成仙的唯一机会,修道数千年,等的也是这一个机会。
  八株雌树暗下商议,要让夫君成功度劫,唯一的办法就是八株雌树以身护夫,以牺牲自我的方式扛下大部分天劫,保全雄树的功力,使他能在最后有余力度过天劫。
  雄树并不知晓雌树们的打算,一心努力修练,等待第九次天劫的到来,期望到时能和八位爱妻一起度劫成仙。
  来天劫来临之时,雄树还未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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