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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黑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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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有点啼笑皆非,又难以相信的蹙著眉,「他……什麽都没跟你说吗?」听这语气,事情似乎出乎他意料之外,步伐稳健的朝另一方走去。

「跟我来吧……」从炎的身边经过时他那恭敬的欠身,让莱纳斯有点头绪了,也还是耐著性子跟著男人走著。

绕了点路男人要进去的地方跟其他很明显的有所不同,跟大门一样的红色厚实木门,男人却彷佛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易推开,跨门的瞬间,一种类似电流通过的膜网覆盖在莱纳斯身上,再前进一步膜网又消失殆尽!

结界啊……

「二哥,真的什麽都没有跟你说吗?」男人没有停下脚步,似乎还是无法相信。

这个人是他的…弟弟,「有,但是我不听!」这是事实也同时是他的错,必须坦承以对也必须跟他说声抱歉……没什麽好隐瞒的却时常不停的懊悔当初!

「果然,发生什麽事情了?」原本柔和的眼神不动声色的转变成阵阵地冷冽,淡淡的口气。打开一扇门,入内则是蒸汽沸腾的药锅正煎熬著,而且还多达十几样不同气味氤氲弥漫,他把新鲜药草分批装入两三个锅内,就往旁边低点的石灶上坐著。

把从头到尾的经过又在叙述一便,只见他叹了口气。

「二哥他啊……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怀疑他的工作能力!」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他会抓狂是正常的!而且他很讨厌别人当他是女人,其实他根本一点也不娘,不是吗?」黑色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笃定。

「……」莱纳斯没有回答,他知道这是默认了。

「不要说我这小弟多管閒事,你们啊……根本就是了解不够才上演出这种小说都不写的老梗!」无奈的起身查看著每锅汤药的状况。

无可反驳,却一击命中……人家说爱情是盲目的!不能否认的我真的很爱他……却有种空口说白话的无力感,因为我什麽都不了解!对吧?或许是我不够积极……或许…

「莱纳斯,你可以不用自责!」拿著勺子搅动著,打破他的思考,「我跟说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吧!二哥他很笨、超笨、笨透了……笨到让人很想揍他!这种事情他只会放在心上,什麽都不说,然後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才有所觉悟!简而言之,『他不会爱人』……」这真是种感叹,亏他还是人!

蹙紧了眉,「怎麽可能?」这句话他记得,那时雷卡洛只是淡淡的对著自己说著……

他一直以为人类是个天生就懂得爱的生物……

怎麽会?那脩武他……这些年来……到底是……

抱著什麽样的心情?



「他过的好吗?」点点滴滴的心疼似乎压的难以呼吸,轻轻一声却包含许多的关怀与痛心。

两人就如同被千千万万红线所缠绕般,就算背道而驰不知断了多少,不变的是他们不自觉紧握手中的红线,它把这两人原本灰黑的心缠绕成怦然心动的红色,鲜豔美丽的红色……该合接受祝福的两人,现在人呢?

一个一直都很相信他、一个却不小心伤了他,只因为害怕失去……

蓦然回首,为时已晚,

相信自己可以的而离开、知道自己需要再说些什麽,只要再次握住那双手……说声,对不起……

「不好吧…我也不清楚!」开始把一锅锅倒进更大的汤锅里,火好像比方才还大,「这你要问大哥!」只是他不见得会甩你就是了……

男人走到莱纳斯的面前,伸出手,「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皇靖棠。您好!」制式化的点个头,「还有不要认为我很好相处,我是个就事论事的人!但是通常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看的出来!」莱纳斯起身礼貌性的握著,从刚刚他就是一脸没什麽起伏,「脩武呢?」能感觉到他身子一僵,眉头蹙的有如川字般!

他来这边是来找他的,然而这里的人似乎没有打算让自己看见!从靖棠那显著的面部表情来说,莱纳斯知道脩武一定是怎麽了!不过却不心急……是因为在这里的关系吗?

很特殊的地方,这个名为本家的庞大老宅,不知道经过几百年的历史冲刷才沉淀出这让人宁静的气氛,只要身在这宅子每个人都是如此,心如止水,没有一丝紊乱,就算是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侍女也散发出股不可思议的氛围,

这是养成那个人的家吗?

望著黝黑的梁柱屋顶,有些斑驳散发著淡淡的檀木香……

「你知道他在这里就可以了,这麽罗嗦做什麽?」不轻不淡的口气,清晰表达出自己并不想让他们见面。

「他不想见我吗?」征征地推测出这个让人凝重的可能。

「对!」

靖棠把勺子朝屋外一甩,汤汁也溅落的美,一点也不客气的回答,更让人的心凉了……

蓝色的眼中竟漾起少许的落寞,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错如果当时肯冷静下来听他说,事情的一切都不会如此这般,但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啊……

你…厌倦了吗?

靖棠专心的观察著火势,顺便瞄了眼默默不语的莱纳斯,从鼻子里小小地发出不置可否的闷哼,之後手也没停的缓缓搅拌著锅里的药草汁,两个白痴怎麽会搅在一起呢?

不,不对……

如果说厌倦的话,他绝对不会再写那封信的!他才不会这麽麻烦的把信绕到外国,再寄出……没错!

「我见他的人!」双肘靠在双膝上,十指交握的顶著下巴,冷眼静待靖棠不是很爽的反应,「他人在哪里?」

在这世上除了爹跟其他三个兄弟敢对自己用命令外,这个外国人倒是第一个!让靖棠更加没有好脾气了,只是默默的把煮好的汤药装进中型的锅子当中,就什麽也不想讲的端著它走出门,莱纳斯蹬起连忙的追赶过去。

不知何时出现的熟捻的接过靖棠手上的锅子,放在外头前院一个特殊的小房间那里头生著正旺的火,白了莱纳斯ㄧ眼,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锦囊,把里头的药粉药丸全数丢进锅中,耳边依然传进莱纳斯的叨念,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小看男人心急时的潜力了!怎麽这麽罗唆啊?!

狠狠的把锦袋甩在地上,一脸不爽的回头瞪著这比自己还高的外国人。

「带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靖棠火大的语气给盖过了!

「我带你去!」

知道人在这就好了,干麻要见面呢?都已经一堆事情忙不完了……
二哥,你的男人再在这边七七八八的!不要怪我对他动手……

挥挥袖子弹掉身上的灰尘,一个转身走进另一条的走道内,弯弯曲曲的带著莱纳斯绕著,倏然发现走道见光的机率越来越低,头一低莱纳斯嗅到股从远方传来的血腥味,而且是种陈年挥之不去的血腥,从哪里来的?

思绪飘邈,你在见到我的时候,还会笑吗?还是在生气?你怎麽了?要不要紧?所有所有的问题,就在这一瞬间浮上心头紧紧纠著,也沉重了所有……

「你在看哪里?快跟上……」靖棠抿抿嘴看著望向远方的莱纳斯,无奈的叹著。

又绕了一拐,已经是条死路,路的尽头是间房而且还是有人守护的,走近细神一看,是炎!

靖棠推开木制的华丽门板没什麽耐心的倚在门口,「进去吧……」

莱纳斯心中缓缓跳著,他知道,是那个即将要见面的人给了他生命,也给了一股想爱的冲动!

脩武……

你好吗?

而那在熟悉不过的人影就缓缓出现在眼前,只是不如以前那般意气风发、不如以前那般神采奕奕、只是……他发觉自己好想见他……走到床边,心疼的搂著卷曲在床上脸色发白的人儿,手中竟可以感觉的到那轻不可触的颤抖,莱纳斯捧著他紧闭双眼的脸。

「我在这里,不要怕。」

温柔的在耳边回响著,紧紧的搂住。
他知道……他病了。

久违不见的他是依然的沉静、依然的美丽,宛如睡著般的他,却渐渐闻到耳後所发出的咳嗽声,从细微转变到十分激烈让莱纳斯不明所以紧张的看著,而那声音就彷佛五脏六腑都被移位般的嘶哑,连续却不中断的痛苦,靖棠眼神一眯连忙冲进来搀扶著脩武,口气不甚好道:

「你刚刚是不是按压到他的背部了!?」只见莱纳斯没有反应,烦躁的咒骂了声,语气又更加激烈的:

「我跟你讲吧!他现在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当然话也无法说了!你与其让他躺著也不要再乱动他。他现在很脆弱!这才是重点……」看著靖棠他如捧羽毛般的手劲,莱纳斯只是紧紧的攥著拳头不发一语,如果他现在能帮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上前,但是……

「嗯……」脩武急促的呼吸,嘶哑的咳著,彷佛碰到什麽点似的!

从嘴角溢出丝丝黑血不一会儿竟转变成呕血,且大量大量的朝著床边吐出,莱纳斯紧张却也无可奈何,对血液的灵敏让他知道这些血正发出隐隐恶臭,已经腐败了!里头还夹杂著清晰可见零稀的黑红腐肉块……




就这样不停不停的持续著,连後面送来的盆子也黑黑红红的盛满殷红……怵目惊心……

靖棠缓缓的让脩武侧躺著,全身发白的卷缩著,指尖异常的冰凉,还可以些为睹见眼睫毛轻不可闻的颤动!他掏出手巾一点一滴地为脩武嘴角的血红擦拭著,紫色的双唇发出吸取空气的声音,听的多让人垂怜……

莱纳斯狠狠地咬著下嘴唇,攥紧拳头,眼中带著满溢而出的担心以及不舍!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都不告诉我?没有必要你一个全揽下来的……有我啊……

不要忘了我……好吗?

单薄的身躯,莱纳斯记得每次只要抱著他,就会有种随时碎在自己怀里的恐惧感,然而这单薄的肩上究竟承担著什麽沉重且难以言喻的痛呢?痛他已经不想跟任何人哭诉、痛的心已经渐渐麻木、痛的已经…遗忘了……

起身跪在床边,执起他的手,轻轻吻著手背,凝望著……

「我会一直等你的……」气音的话,落定尘埃,永不改变。

又把他的手安稳的放了回去,抚著,缓缓的离开了。

这是不可思议的静谧,靖棠看著不停注视著脩武的莱纳斯,他眼神没有动摇深深的看著眼前的人,没有语言,却彷佛在说些什麽,我们听不到……因为,这是属於他们两人的话……

原本柔和的眼神渐渐转化为惊讶又凝作丝丝缕缕的不舍,顺著他的眼神而视,靖棠傻了!

紧闭的双眼早已没有睁开的必要,却盈出那道道温热的泪水……啪答啪答的形成小小的水漥,倒卧的人儿,是自心中听见他所说的每句话吗?

震惊的摇摇头。二哥,在哭?……现在的他应该什麽都听不见了……为什麽?……

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吗?……靖棠抿抿嘴,似乎对他有些改观了!

温柔的用手指扣住略显冰冷的脸庞,大拇指轻柔的拭掉泪水,这是莱纳斯……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抹著,「不要哭。」低沉的嗓音竟然不可思议的让人安心,渐渐突然了解为什麽二哥会爱上这个男人了,他的一切都是如此体贴,如果被他爱上的人……一定、一定…很幸福……

没错吧?二哥……

「我们出去吧!」点点他的肩膀,靖棠推开不知何时掩上的门。是炎的细心,他也跟了二哥好多年,忠心耿耿的效忠著,只因为当初欠二哥的一条命,才让他无怨无悔的死守在他身边。

待莱那斯跨出门槛,这次是紧紧的把门给靠牢了,从华美的窗棂中能睹见白色虚弱的人影以及默默不语的炎,他正处理著那盆污血,在这里只有炎跟靖棠能随意进出,凡事只要靠近结界的人都会被那瞬间的高压电流给电的焦黑,当然在这个家里头没人这麽大胆,不过还是得防范著……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著,这里真的很漂亮,远眺是环山近看是特殊古韵,就在即将走出结界之时:

「我只说这麽一次,」靖棠意兴阑珊拍打身边的绿叶,口气不老实的绕著,「……二哥,为什麽会这样……」

「你真是个好孩子!」深深吸口气莱纳斯笑的很淡,优雅的坐在花圃周围的石篱上。

实在不想在去否定些什麽,不置可否的扯了下嘴,「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那附没诚意的样子看了就火……

「还不想。」讪讪然地挥挥手,就起身走出结界了!

真不敢相信这跟刚刚是同一个人!靖棠难以置信的看著渐渐走远的身影,打量完後快速上前叫住活像没事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他跟二哥有难以言喻的相像……所以才彼此吸引吗?

我看,还是……

「跟我来,我拿个东西给你。」

还不明白靖堂到底要做什麽,就被带进一间十分宽广的房间内,里头的摆设有种说不出的特殊,古色古香中还带点现代的摆设,此时已经不知道靖棠跑去哪里,莱纳斯凝望了会自动的就往床铺上坐,很柔软也有种熟悉的味道。

脩武……

在这房间中,莱纳斯忆起。

「嗯。」一本黑色厚实的笔记本,出现在莱纳斯的眼前,没有多说什麽默默的收下,翻开第一页:

『十五日  晴

今天应该是15号吧?活越久,时间越容易遗忘。
靖棠的这家夜店很棒……
今天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蓝色眼睛,全身散发著高贵的气息。
看起来真讨厌………』

不可置信的用眼神疑问著靖棠,他也只耸耸肩的要他继续看下去……
这是他的日记……

『三日  晴

新工作,听说有人需要办事牢靠,这工作当然接给我。
X
他不是人类,我确定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是在找我吧?
这个男人,真闲,真讨人厌……不过…』

『我喜欢!』





十分简短的叙述说真的没见这麽偷懒的日记,不过让莱纳斯漾起无可奈何的笑容,这其中还带点只给他的宠爱,前几篇都是平铺直述的说著,字句很简短所以不用花很多时间看,而且似乎也不是每一天都写日记,翻到下一页,突然间让莱纳斯怔怔地心跳加速,从不曾率动的心,从来都只为他跳。

『二十五日  微阴

我该怎麽办?
我怎麽会说出怎麽办的话来,我怎麽了?太离奇太诡异,平常讲完电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冷静!皇脩武。
「我会爱你的」,搞什麽,这男人本来就习惯说这些的。
脸为什麽会烫成这样?这些骗小孩的话,有什麽好相信的?
我到底在搞什麽?』

其实也没打过几次电话给他,能有的就只有那麽一次,也就是其实他的脩武也不是完全毫无感觉的,脸红啊……莱纳斯微笑想像著那美丽的脸庞染上红霞时的模样,真可爱……

从刚刚看到现在连句赞美自己的话都没有,不过自己却种瞬间的温暖……闭上双眼,紧紧拿著那本盈盈可握的笔记本,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喜欢上我了!莱纳斯从来都不知道,了解一个事实的真相居然能让他欣喜若狂,他相信有一天,一定会要求他亲口说出来……

随手翻开那页。
『十三日  阴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玩不起的。
他这样口口声声的说著,理智上正在反抗,身体却渐渐的相信了。
或者该说,他的态度让我恐惧。从他那双眼睛中,冰蓝的眼有种似水的暖。
我不清楚这是什麽,但是却有种心跳加速的恐惧感。
很熟悉,但怎麽也都记不起来!为什麽!?』

恐惧?莱纳斯不明白的留连著这篇,又无可奈何的翻到下一篇:

『二十日 微晴

我想他们因该是经过时间的冲刷,时至今日才勇敢在一起的。我应该祝福人家的,或许当时现场人太多,所以我才说不出口吧?一点点的震撼,震撼著那位公主如此声泪俱下的说著「我爱你」,一点点的复杂,我当时应该跟菲克力说些什麽的,但是双脚似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为什麽呢?这种闷闷的心情实在让人不愉快。』

『二十一日 晴

今天一早我床边就站了一个人,根本就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的味道。
我不想醒了,想看看这家伙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倒是没有抓著我的手,反而摸起我的脸来了,痒痒的很不舒服,所幸还是睁开眼睛制止了他!

看著他劈头就是一阵阵的解释。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你也无需说这些话。
但是那种堆积在胸口的不适感,似乎也随著他的解释一点一滴的消失著,好神奇。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惆怅,不是来自他,是我。
你问我说:「你忌妒吗?」,我知道我的回答似乎伤害到你了……
或许当下我该跟你解释,看著你这样,心,有点难过。
你不需要这麽为我著想,不要对我这麽体贴,不要对我这麽好……

为什麽,我说不出口呢?』

『十六日 晴

好痛,这种由心脏发出来警讯般的疼痛!好痛……
痛死了!怎麽会痛到这样全身颤抖?该死的!

开始重生了吗?不,不是!我从来没这麽痛过!
我知道这很笨,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拿起桌上的刀,划上了一刀!流出血液的同时,却也不痛了……
明天,明天去看他好了!
不,那我该用什麽理由?艾德……对,就是他!明天,就明天……』

靖棠坐在一旁看著面色凝重的莱纳斯,想必他是知道些什麽了吧;看著如此凌乱的字迹,以及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莱纳斯有些慌张的思索著脑中的记忆,什麽时候?!脩武他……

『十七日 晴

「最近艾德没什麽大变动,小动作不少。」
这是什麽烂理由……或许我这时候就应该走人了!
看著那盘用人血做的食物,还是会提醒我,他是个吸血鬼……

今天还是来看他了,他紧紧搂著我说,希望我做菜给他吃。
在当下我或许该推开他的,只是,没有力气、我迟钝、我发呆……
这些都是藉口,我知道。

最後,他还是发现了我的伤口!看著他紧促的眉头,很想用手把它抚开,跟你说我没事。
然而我还是说不出口,所以我撒谎了!
你跟我,是同一种人!我没有自信能把谎言演的很好,如果被你看穿了。
我该怎麽办?』

『三十日 晴

东云打电话来,问我说有没有空?约我在咖啡厅,我怎麽可能会拒绝他呢?
那是个很棒的地方,我喜欢咖啡厅的那个气味,只是我不爱喝咖啡而已。

他终於也要回本家了,东云跟靖棠最大的不同恐怕就是个性吧?
他们两个,这千万分之ㄧ的机率就这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不同年代出生、年龄也相差甚远!
却长的一模一样,活像双胞胎似的!

聊完後,焱也跟随著我,很不巧的让他看到我痛苦的样子。
不过这次不是心痛,而是开始重生的前兆了!
我清楚的很,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了……』

正当莱纳斯打算翻页时,靖棠与自己都注意到门口传来皮鞋踏地的声音,从容不迫,不疾不徐,手对著打开的门板礼貌性的敲著,展露出邪肆性感的微笑,定神细看是个骄傲、带著不容许人们反抗霸气的男人,一只手插进她那西装裤的口袋,富饶趣味的盯著莱纳斯手上的日记本。

「你怎麽给他看了?」黑色深邃的眼神中,带著笑却也危险。

「我觉得可以!」不认为有什麽错误的挑著眉,对自己根本不够成威胁,笑著反击著!

一附了然的瞪大眼睛,徐徐的走了近来靠在靖棠的耳边,暧昧道,「『你觉得』?」


靖棠收起笑靥,无奈的叹口气,又展现出他那张冷然的脸,「我不是东云,也不想跟你玩了!还有不要质疑我的第六感,你需要我现在结清你欠我的帐吗?」厉害且适时的抓住他那条尾巴!

「……」凝视许久,「他就是那个外国佬?美丽的蓝色眼睛……」似乎意有所指的看著眉头深锁的莱纳斯,拿根菸从口袋里拿打火机燃烧著,原本笑笑的双眼倏然间剩下少见的正经。

「我叫皇千敖,是脩武的大哥。你好啊……莱纳斯!」低沉的嗓音这样唤著。

靖堂拧拧眉头,「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依他们大哥最近忙的程度是绝对没有可能去调查的,而且要调查也会通过自己这条线,所以靖棠才诧异的发出疑问,如果说之前就认识……不可能。两个人的眼中都有清晰的陌生,而且皇千敖也没有厉害的第六感,他怎麽……?

眯著眼,「还真勒……」带著讥笑的摇头,又无奈的抬头,拍拍额头。

一个侧身,冷不防的一个厚重的拳头抡向莱纳斯的肚皮,然而似乎对於这奇袭早有准备,冷静的接住皇千敖力道强劲的拳头,眉一蹙,皇千敖反手赏了莱纳斯ㄧ巴掌,这实在让人措手不及的惊愕,当然也包括在旁的靖棠!

见苗头不对,靖棠从皇千敖身後扣住往後拉,硬生生的把这霸道的男人压在椅子叫他很冷静点,当然如果论身型靖棠是敌不过皇千敖的,很明显,似乎那巴掌赏的他大爷心情好!只是莱纳斯那方,如果不给他一个完整的交代,恐怕更难控制的会是他,冷静的抚著被打的脸颊,眼中隐隐的火气的到要看看肇事者,那附爽快的态度能如何让自己被打的心安理得!?

就在极尽冰冻的空气中,靖棠揉揉太阳穴退到旁边去。要打架就打吧……只是这是二哥的房间…小心点就是了……

「那小子从不写日记这种东西的!」打破寂静的是皇千敖,态度依然嚣张,但是言下却是某件事情的开始。

「你为什麽到现在才出现!?」皇千敖起身恶狠狠的抓住莱纳斯的领子,看著那双满是疑问的蓝色双眸,咬著牙估计现在说什麽他也听不懂,「切!」放掉紧紧抓著的布料。

「我听不懂你的重点。」莱纳斯眉头蹙的很深,看著气急败坏的皇千敖。

不置可否的哼著气,「居然等到快『重生』的时候才冒出来……」自顾自的自语著,而在一旁观看的靖棠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插话,毕竟年纪差太多,他们兄长在自己出生之前到底发生什麽事,我们谁也不会知道,很难得看到皇千敖如此无奈又生气的模样,莱纳斯到底怎麽了?……

「什麽是…『重生』?」在日记中脩武也依稀提到一两次,有点概念,却又如此模糊。

看著皇千敖似乎没有想解释的打算,「你不是『还不想』知道吗?」当初要说给他了解,没想到居然跟自己说还不想,当下让靖棠不敢相信。

「重生」,顾名思义重,他们之所以能比寻常人类活的更久都拜重生所赐,这没有什麽好羡慕的,因为身体会从里头慢慢腐烂,胸痛、虚弱、迟钝、伤口开始愈合极慢,如果这时候又有不正当的刺激身体会崩坏的更严重,体内如果腐烂差不多的话,就会转换到表面看的到的器官,包括皮肤,慢慢丧失其功能。

眼睛会陷入黑暗的瞎盲,然後就是听力的强烈受损以至听不到,到这个时候人是完全陷入黑暗中,因为听不到所以也不会说话了,所有的平衡都丧失,什麽感觉也会都不存在,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到还好。

这唯一感受到的恐怕只有痛觉……非常强烈的疼痛!那种疼就宛如沸水浇淋皮肤至发白熟透般,如果只是一个程度的连续疼痛就算了,只是怕这只会日益加深,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像脩武那样疼到全身发白的是很正常,却也脆弱不堪!这是重生,当它把所有身体内脏都解离时,便会开始重生的重头戏,从体内延伸至皮肤缓慢的修复!不过却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在此刻家里没有人敢随便……因为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导致细菌感染,可能因此丧命,如果救活了恐怕依感染的部位而有所不同的残缺。

其实到了那个时候,整个身体也极其丑陋,全身会展露出清晰重建的肌肉结构,也是最容易遭到感染的时候。

而且这件事情绝不能给太多人知晓,谁会趁虚而入,谁也不知道?

「……这是打破现代医学逻辑的东西,了解吗?」靖棠默默看著思忖的莱纳斯。

「我、我难道什麽事情都帮不上忙吗?!」看的出来他在恨……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袖手旁观,恨自己没有办法好好保护他……
他现在已经知道如果只有爱那还不够,你必须为他「做点什麽」。但是,他想做的并不是无可奈何啊!

「你让他等这麽久了,现在还在这边说这个有什麽用?」皇千敖知道这麽做很没意义,但是就是不得解气,「你看脩武那小子日记的前面,有没有发现什麽特殊的地方?」该说的还是要说……

眼神流转,「他刚开始似乎排斥我对他好、他几乎看到每篇最後的结尾都是问句,他会…自残……」深深叹口气。

「没错,因为他小子从里到外都有问题!」随手捻熄菸蒂,字正腔圆的说著每个字,「身心都有病!」


莱纳斯并没有马上应答,一个眼神的要他继续说下去,「……」

又点燃一根菸的把打火机收进口袋,而天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染成橘红,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还记不记得住都是个问题,不过……只要去想,还是会历历在目吧!

「那一年,他十九岁,也是回本家最後的大限。当时那个时代是动盪不安、兵荒马乱的末期,住的房子当然也不像现在一样这麽好,父亲也说要去找母亲就消失,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那小子有非常好的商业头脑,因为再怎麽说当时我们家还算富裕,本家有资助嘛……所以那小子他就仗著『不是自己的钱』,跑到番邦进些当时看都没看过的玩意儿!

过了半年後,国家以奇迹的速度复原,有钱的很有钱、贫穷的很贫穷,而那些舶来品自然是卖给贵族、有钱人,商路也就此打开了!国外也开始有人想进驻赚取有钱人的生意,因为当时国内只有脩武他作到这样,外国人来商量的自然也是找他,而当时那个自称占卜师的人……那件事情也就从他开始了……」 喝了口炎不知何时摆在身旁的茶水,凝望著远方,续道:

「当时那个番邦进来的占卜师,其实也是随著他父亲的商团,当时那个男人在人群中只是一直看著那小子,眼神中还带著赞叹的惊豔,而当时在旁边看的我只是有趣的想看看他会如何?……」

在这客厅中充满著各色不同种族的人们,手上都拿个等待签约的绸布,就看眼前那东方异常美丽的男子了,卓越的能力不是年龄能限制的,就算中文很烂他也会用自己国家的母语交谈,很厉害的男人。

『好……特殊的男子啊……』用绸缎扎起马尾的男人,拄著颊在角落静静的观察著。

突然一个中年的男子走进对著男人说著,很显然那是他父亲,男人只是随便的打发父亲说等下回去,反正下榻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他可不想因为这样而少看眼前那个美丽的男子一眼……终於等到人都走光後,缓缓起身走近拿著毛笔批阅的脩武。

『你不是普通人吧?』男人笑著说。

沾著墨汁,『你中文说的真好。』俐落的挥著笔,似乎不是很想理他的问题。

见脩武没有反应,男人伸伸懒腰,刚刚坐太久了,『我也不是普通人喔!』就迳自的用手抵著桌子,盘腿坐在那极其舒服的软垫上!或许这句话引起了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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