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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体师尊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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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朱雀族地前往北方太阳真火山,两只朱雀也飞了半个月,一路飞来,也看到不少其他妖兽,不过因为朱雀之境是以朱雀气息为支撑形成的,所以那些妖兽都尊朱雀为这个世界的王者,即使修为比朱雀高的,也都并不攻击他们。
远远地,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红光,天地已经被那红光连成了一片,那红光无边无际,不知道有多宽广,气势磅礴,宛若自身开辟出了一个新的天地一般。
朱繁道,“那便是太阳真火山。”
君迟这下是见识到了,以前见过的玄极天火池同这太阳真火山比起来,就像是小水池和大海之间的差距,这也就不要怪朱雀一族会毫不犹豫地将那玄极天火池给扔出朱雀之境了,实在是他们有太多宝藏,根本就看不上那点小火。
这太阳真火山,君迟原以为是太阳真火是储存在山中的,现在才发现,是这太阳真火形成了绵延不绝的山脉。
这些真火山脉,有些直达天际,有些铺展数万里,十分壮观。
朱繁已经解释道,“这太阳真火山,从外往里,一共有十层,每往里一层,太阳真火就会烈一层,你能耐住那一层的太阳真火,就说明你的朱雀之道到了哪一境界。作为朱雀,你进去,就能感受到这太阳真火的妙处,并且明白自己所在是在哪一层。”
君迟言道自己明白了,又向朱繁道谢,问道,“朱煜和乐璃它们现在是在哪里呢?”
朱繁道,“朱煜寻找了一个真火山,在山中修行,现在已经是在第四层境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他从外面的世界回来,修炼要比一直在朱雀之境中的朱雀快很多。因他之故,族长和长老已经在想,朱雀去外面的世界历练,回来再修炼,是否会有助于朱雀之道境界的修炼。只是,现在朱雀之境中朱雀太少了,已经不敢让朱雀出去,不然朱雀气息又要无法支撑这方朱雀之境了。”
君迟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朱雀之境要朱雀气息支撑,这其中有什么道理吗?”
朱繁道,“这不是理所当然之事,生为朱雀,谁都知道,要朱雀气息才能支撑出朱雀之境,不然,这方世界就会变成普通世界。朱雀气息可以改变和加持这方世界的法则,让这方世界有利于朱雀出生和历劫。”
君迟道,“原来如此。”
不过他却想到,这大约也是朱雀的灵魂之力所产生的结果,但只要不是佛修,都不会去在意灵魂之力的。
只有在上古之时,那时候还没有将世界做更细的划分,甚至连修□□里的修真功法都只是混沌的,还在摸索阶段,人们反而会去注意灵魂之力。
但到现在,人们已经形成了固定思维,难得会去那般想了。
君迟又问了乐璃乐斑的情况,朱繁便说,乐璃乐斑只是昊天元蟒,并不是朱雀,所以他们无法修炼朱雀之道,他们只能通过太阳真火的第一层真火锻体,并且修习他们自己的功法。
君迟用玉简留下了讯息给朱繁,说乐璃乐斑或者朱煜要是从闭关状态出来了,就将这讯息玉简给他们看,然后,他就和朱繁告别,飞入了那太阳真火山中。
君迟火红的身姿一入太阳真火山,就像是完全融入了那火中。
这太阳真火包裹着他,他并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感觉身体在被不断淬炼清洗,让他暖融融的。
他不断往前飞,通过第一层到第二层的时候,正如朱繁所言,只要是朱雀就本能地可以分辨出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不同。
第二层要比第一层更加炽烈,第一层只是在他的表面灼烧,第二层便是可以达到皮肤了,君迟并没有觉得有任何阻碍,便继续向前飞去,到了第三层之后,他又飞往了第四层,一直到了第六层,他才感到有些吃力,他的本能让他知道,他需要在这里停下来修行。
133第八卷
第五章
君迟以朱雀之身在太阳真火山中不断淬炼自己的朱雀之身;太阳真火作为四大阳火之首;其厉害之处,玄极天火也是不能比的。正如族中朱雀所言,在太阳真火中不断淬炼;可以清掉他身体里的凡人血脉。
随着对肉身和血脉的淬炼;君迟自己也能感到身体中人类血脉在被不断清除,朱雀血脉在增加。
他朱雀之身时候的羽毛也更加红艳,几乎要接近太阳真火的程度。
除此;他使出的朱雀之火;其灼热之力更强大,他的操控也更加精准。
随着身体内朱雀血脉浓度的增加;他已经可以想见,在他的所有凡人血脉被洗净,都由朱雀血脉代替的时候,他使用朱雀之火将不会再有限制,除非他完全力竭,不然不存在朱雀之火耗尽的情况。
他同其他朱雀不同,其他朱雀在这太阳真火山中,只是不断地淬体,以太阳真火来磨炼本身的朱雀真火,但他们不能将太阳真火直接引入自己的身体里进行使用。
根据宁封所言,在百万年前,那时候的朱雀也是尝试过将太阳真火引入自己体内,想要熔炼成九天劫火的,只是却没有朱雀成功而已。
大约是没有前辈成功后,后来的朱雀,大多就已经没有了这种再去尝试的心思,或者也有朱雀尝试,结果依然是失败。
君迟在太阳真火山中变回了人形,他身上并无半片衣裳蔽体,连储物戒也被他收入了紫府乾坤世界里,除了自身,再无他物。
人形时候的人族血脉显现得更多,这让君迟并没有保持朱雀之体时对太阳真火的耐受,他感受到灼热难耐,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回到第五层去。
他在火焰中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开始打坐。
太阳真火将他整个儿包围其中,不断舔舐他的肉身,融入他的血脉,打磨他的肉身经脉甚至元神。
这般地淬炼,更加有利于他去除人类血脉,增加朱雀血脉浓度。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通过这种办法再也无法再提高朱雀血脉浓度了,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他便开启了自己的紫府乾坤世界之门,将太阳真火一点点地引入其中,太阳真火一被引入,就要在其中掀起毁天灭地之势,但是它被引入的力量很少,在它蔓延开来之前,已经在君迟的紫府乾坤世界中稳定下来的朱雀真火和玄极天火就向上包裹而来,它们形成了一只神龙和一只朱雀,盘旋而上,将这一股太阳真火纠缠住,将它挤压拉扯,将这一股太阳真火驯服,最后得以将它拉入了下方熔浆之界中,太阳真火在熔浆之界里不断熔炼熔浆,又和朱雀真火玄极天火缠绕,争夺主权,最后,被君迟的意志力压制住,在其中完全臣服。
这一股太阳真火驯服之后,君迟又引入一股太阳真火,不断循环。
当初引入玄极天火时,是完全不需要这般小心谨慎的,因为玄极天火完全不是他本身的朱雀真火的对手,引入进紫府乾坤世界,它便臣服并且被融合了,但太阳真火却比朱雀真火玄极天火更加强大,它不愿意臣服,非要经过一段打压纠缠摩擦之后,它才会服从君迟,成为他的紫府乾坤世界里的一部分。
如此,在紫府乾坤世界不能再引入太阳真火之时,君迟才停了下来。
在悟了佛道之后,君迟已经勉强可以使用灵魂之力,并且以灵魂之力为依托而祭炼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寄魂阳火。
除此,他的乾坤世界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生之根基。
按照宁封所言,君迟的乾坤世界以三部分来组建,最后才能平衡。
在之前,已经形成了熔浆阳火世界,又在这个世界的周围下方,形成了以风雪为主的流风回雪世界,在悟了佛道之后,君迟便在这流风回雪世界的下方构筑出了主生的春归世界,这一片地方被宁封称为“故里”,它是君迟的乾坤世界里最后构筑的地方,却也的确能当故里之词。
在宁封参透佛力之前,他并没有提出以佛力,也就是灵魂之力来加持这个春归故里的世界,只是以此为生的世界,这个生的世界,其实依然是以修士不断熔炼外界的灵力真元来增加此处的生机,以此处的生机和灵力真元,并且通过流风回雪世界来支持九天劫火境。
但在君迟悟出了些许佛道之后,他便有所领悟,他将灵魂之力加入了这方春归故里世界,以灵魂之力催动它的生机,这比起以真元灵力来催动,更加稳固。
若是以真元灵力来催动,在形成这方世界之时,真元灵力不足,便不能让它稳固,甚至有可能会因无法支撑它而崩溃。
但在其中加入了灵魂之力后,君迟发现这方世界不仅十分稳固,而且开始自行运转,当然,最初使用灵魂之力时,君迟是十分吃力的,但是这个世界一旦开始运转,他就轻松多了。他开始明白,依靠灵气灵力而来的世界的根基,依然是灵魂之力。
灵魂之力是灵气灵力的根本。
但修真之人,却没有谁去注意灵魂之力,即使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是佛修们走的道路。
也正是因为形成了春归故里世界,君迟才慢慢地明白了灵魂之力的运用方法,虽然明白,但他无法直接使用,并不能有佛修大能的那种一指生灭的震撼一方世界的强大能力,只能借助他本来也不强大的灵魂之力来支撑他的春归故里世界的根基,后来又悟出用这灵魂之力为核心祭炼出了寄魂阳火。
君迟不敢将寄魂阳火直接祭出,让太阳真火对其淬炼,也不敢让它直接吸收太阳真火。
要是他不敌这太阳真火,很可能会造成他的这本命法宝的损伤。
但君迟还有别的办法,他将寄魂阳火祭入了自己的紫府乾坤世界之中,使用紫府乾坤世界之中他完全可以控制的太阳真火淬炼他的本命法宝,将其淬炼到一定程度后,才将太阳真火拉入他的寄魂阳火之中熔炼,让其成为他的寄魂阳火的一部分。
除此,他又不断融入灵魂之力进去,让其变得更加强大。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年,君迟总算觉得满意了。
这才又化回朱雀之身,化回朱雀之身后,他通身火光大盛,比起周围的太阳真火毫不逊色。
身周的融融火光,衬托着他优美的身姿,让他如上古的强大朱雀一般,如神降世。
他一声长吟,周围的太阳真火也向两边回避,似乎是在为他开道,他从火中冲天而起,飞向了第七层。
三千年后。
不少朱雀围在了太阳真火山的外围,他们都在讨论一个话题。
“那只从外面来的朱雀,成功突破到了第十层,已经有几十万年了,没有朱雀到第十层。”
“听说他并不是纯正朱雀血脉,有一部分为人族血脉,这样也可以进入第十层吗?”
“但他的确进入了,事实证明了一切。”
“之前回族中的朱煜,也是在外界修炼之后再入朱雀之境的,他现在也到了第七层,可见族中不允许朱雀去外界,并不合理。”
“族中本也没说不允许朱雀去外界是因为在外界无法修炼,而是因为大家都走了,朱雀之境要如何支撑。”
“那这样的话,也应该建立一个制度,可以让朱雀轮流出去,每次离开几只,等其他回来后,再出去几只,这样就既能够保证朱雀之境被支撑住,又能让我们出去历练。”
“这个想法的确很好,但谁能保证出去的一定会回来。”
“可以用办法进行限制,而不是一味禁锢。总之,那个到第十层的外来朱雀,和到了第七层的朱煜,都说明了问题,出外历练之后再回来,对朱雀之道的修行有好处,即使限制,我看依然会有朱雀偷跑的。”
君迟到了第十层太阳真火山,他看到它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整个太阳真火山域的中心,知道这就是第十层了。
太阳真火在这里并不是下粗上尖的山形,而是一个倒锥,连接下方的部分反而细小,而上面部分很粗大,它没有顶点,它的顶点正是天空曜阳。
但是,这个天空曜阳并非还在运行的太阳,它是另一个被用神力锁在这里的真火太阳,它不时喷射出强大的太阳真火火力,但是它却无法离开此地。
君迟被如此景象深深震撼,在这真火太阳面前,他张开双翅已经有数百丈宽大的身躯,在它的面前,也只如尘埃一般渺小。
但君迟并没有害怕,他膜拜它,臣服于它,但更多是挑战之意。
他张开巨大的翅膀,仰首长啸,冲入了那真火巨柱之中。
这是开天的力量,也是灭世的力量。
君迟完全融入其中,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君迟明白自己的渺小,也承认自己的渺小,甚至接受自己的渺小,正是这渺小,让他更易融入它中,让他甚至成为它的一部分。
这真火太阳,带着它自己的道。
君迟感应着它的道。
它的道并不孤独,即使被束缚,它依然在不断地熔炼自身,不仅求终有一天从此地脱出,更求自己能够变得更加圆满强大。
君迟的朱雀之身最初受到它的排斥,但渐渐地,它似乎接受了君迟,甚至同君迟相交,两者神识相通。
君迟从这真火太阳的那一丝神魂之中感受到了很玄妙的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更加明白宁封。
也许宁封正如这真火太阳一般,如此作为天地之间强大纯粹的存在,本不应该有自己的神识,但是,它们却都生出了神识,从此,就不再纯粹。
君迟在这真火太阳中淬炼着,和真火太阳的神魂交流着,他有时候以朱雀之身修炼,有时候以人形修炼,他已经将这十层的真火太阳中太阳真火融入了自己的紫府乾坤世界,并且将它融进了自己的寄魂阳火之中。
如此轻易完成此事,不过是这真火太阳愿意将它自己的精华交给君迟,君迟不需要耗费很多力量去驯服它。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君迟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
他和真火太阳的神魂在这不知多少年月里已经有了无数次交流,这真火太阳十分单纯,只如几岁稚童。
君迟对它说,我要走了,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
他突然感受到了真火太阳的孤独和悲伤,“你要走了吗?”
这真火太阳虽然神魂纯真如稚童,但它太过强大太过庞大,当它散发出这般的孤独悲伤时,力量竟如凡人面对海啸一般。
这股力量加诸在君迟的元神之上,让他深深震撼。
君迟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真火太阳,之前虽也有神识,但是却十分薄弱,它依然是以真火太阳这个本体而存在,但它和君迟相交之后,它的神魂却因君迟而变得更加强大了,且它因君迟这个“他”而意识到了自我,这神魂便会突破这真火太阳本身而存在,真火太阳为真火太阳,真火太阳的神魂为其神魂,两者已经不同。
在它没有形成自己的神魂,或者形成了自己的神魂,但是没有和任何其他存在相交之时,它无法确定自己是一个特殊的能够被称为“自我”的存在时,它只是本能地运转着,追求着更高的境界,但现在,它形成了自己的神魂,而且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且它和君迟这个存在不一样,在君迟要离开它时,它才认识到这一点。
它产生了其他情绪,不舍,孤独,悲伤。
君迟停留在了那里,他想拥抱它,但是它的本体太大了,他就在它之中,他无法拥抱它。
君迟更加明白了宁封。
宁封曾经定然也是这真火太阳一般的存在,他为天地所生,经过也许有千万年上亿年的孕育,他一直是那五灵之灵一般的存在,但是,他慢慢形成了自己的意识,然后,他明白了“自我”和“他”,他自己和其他的不同,他在这时候,其实已经不再是五灵之灵,他已经是宁封了,五灵之灵是他物,只是宁封的载体。
但是,宁封无法摆脱这五灵之灵,直到有一天,他因为支撑神龙之渊而力竭,他总算从他的本体五灵之灵天生仙体中摆脱了,但即使摆脱了,也没有凡体愿意接受他,最后,他又只好再次铸就了天生仙体,有了如今造化。
君迟知道自己想宁封了。
他对真火太阳说,“我会再回来看你。等你长大,你一定可以遇到另一个存在,他会一直陪伴你。”
真火太阳道,“你不要走。你就在我这里。”
君迟说道,“你看得到我所思所想,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我要去找他。而你,会有你的缘分,你的际遇。我们是好友,但不是永远羁绊的存在。你从我这里明白好友的意思,对吧。”
真火太阳说,“我明白。”
君迟道,“好友会放对方去他自己的世界。让我拥抱你吧。”
点点更亮的光芒形成,如同星子落下,在君迟的怀里形成了一个稚嫩的孩子,正是君迟的形象,君迟知道太阳真火在形成意识之后没有见过别人,他只见过君迟,他将自己变成了君迟的模样。
君迟抱着他,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道,“我要走了,还会回来看你。”
君迟化成了朱雀之形,从那太阳真火的火柱之中飞出,他在火柱外面盘旋了一阵,不断长吟,声音里带着祝福之意。
那君迟模样的星光之子不能离开火柱,他漂浮在火柱边缘看着君迟,君迟又对他叫了几声,便转身飞向了这太阳真火山的外围。
他一路飞,下方的太阳真火不断爆发,宛若燃起烟火,为他送行。
世上百年,山中一日。
君迟从太阳真火山中出来,掐指一算,才知道这已经是一万三千年之后。
他已经变成了完全的朱雀之体,进入了渡劫期。
飞回朱雀族地,数十朱雀在族地外围的高耸入天际的梧桐树上迎接他。
其中也包括朱煜。
他已经长大了,有数十丈大小,看到君迟,他便长吟一声,“叔叔。”
看来小时候的情谊总是非同一般的,他还记得君迟。
君迟飞了过去,对他说,“朱煜,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嘛。”
朱煜害羞地笑了笑。
从一只鸟脸上看出害羞来,也只有同族能够办到了。
那些朱雀都向君迟表示恭喜,说已经有六十多万年没有朱雀进入过太阳真火山的第十层了。
连族长也要特意见一见君迟。
君迟听到这六十多万年,大约就明白那真火太阳是在这六十多万年里一点点地形成了意识,也许以后再有朱雀进去,会让它的意识更加完满。
没有形成“我”这个意识之前,那真火太阳是混沌的,所以它不会有感觉,不知道孤独悲伤欢喜,没有任何愉悦的情绪,也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在他形成了“我”的意识后,就会有这些情绪了,君迟不知道这对它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族中为君迟开办了一个庆祝会,君迟对族长说了自己的修炼心得,就和很多同族一起玩乐了一阵。
据一些朱雀所言,因为他和朱煜是从外面来的,反而修炼速度更快,让族中有了反省,所以现在制定了一个制度,愿意去外面世界历练的朱雀,可以登记,每次出去五个,最长一千年必须回朱雀之境,有朱雀回来后,就可以换其他朱雀出去,而且,所有在外面生的朱雀蛋,都必须送回朱雀之境。
诸如此类,所以已经有五只朱雀离开了。
君迟对族长说自己要离开时,族长倒没用规定压他,毕竟君迟本来就是从外面回来的。
再说,朱煜喜欢朱雀之境,他愿意留在朱雀之境里,他是君迟救的,就算是君迟带回来的血脉了,有朱煜在,君迟就可以不受限制。
要离开之前,君迟将朱煜叫到一株偏远的高大梧桐树上,两人站在一只粗壮的枝桠上,君迟对朱煜说,“我要走了,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
朱煜是真长大了,已经不是小时候黏着君迟的毛茸茸的小朱鸟,他说道,“叔叔,谢谢你将我从天狼之境的河里救出来,而且还孵化了我。你就同我的父亲一样。”
君迟用尾羽挠了挠他的尾羽,道,“这是应该的。我不会再有其他子嗣,你就同我的儿子一样。”
朱煜就笑了,又问,“为何不会有其他子嗣?”
君迟偏了偏鸟头,“我忘了告诉你,我同宁封订婚了。雄性和雄性在一起,没法孕育子嗣。”
朱煜愣了一下,“同仙君订婚了?”
君迟笑着说,“是啊。我是不是挺牛的啊,连宁封也能搞定。”
朱煜哈哈大笑,“是啊,是很厉害。叔叔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厉害。不过我还是很怕仙君的,不知道原因地怕他。”
君迟说,“怕长辈也是一种尊敬吧。”
两人聊了不短的时间,之后才回去。
君迟离开时,族长给了他一块朱雀石,是力量高强的朱雀,在死亡之时用朱雀之血凝结而成,可以用此石随地开启朱雀之境的结界,族长对君迟说,这石头是让他什么时候都能回来。
君迟很感动,道谢之后还拿朱雀尾羽扇了族长一下子,让族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君迟也是使用这朱雀石打开了结界离开,他在心中默念,带我去宁封所在的地方。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应验。
【第八卷完】
134第九卷
第一章
在君迟在太阳真火山中修炼之时;乐璃等不及君迟出关;他看君迟已经找来朱雀之境,那他就不必将朱煜再送到他跟前去,于是他就带着乐斑和小灰先走了。只在朱雀族中为他留了个口信;说他去其他世界历练去了;有缘再见。
修士和修士之间的相交,往往如此清淡如水。
一个闭关,便是一万三千多年;谁都是等不起的。
君迟对自己没有见到乐璃有些遗憾之情;但是,很快也就揭过了。
君迟握着手中的朱雀石;因他已经可以看到灵魂之力,便能从这朱雀石中看到灵魂力的存在。
朱雀一族并不如佛修一般修炼灵魂之力,也不知道如何修炼,但是,这些强大的朱雀,在死的时候,大约是能够看到自己的灵魂之力的,所以,他们将自己的所有灵魂之力以自己的朱雀血为载体熔炼在了其中,所以这朱雀石有定位朱雀之境,并且开启世界结界的功能,并不是里面的朱雀血的作用,而是里面的朱雀灵魂之力的作用。
这朱雀石中的灵魂之力并不如君迟经过修炼和淬炼的灵魂之力强大,但是,它却具有君迟也没有的强大的念想,所以它才能定位朱雀之境。
而君迟认为,它具有如此强大的念想,他再将自己的对宁封的思念加进去,然后定位到宁封的神魂之身上,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君迟只是抱着这种试试看的心态,从空间缝隙之中走出来,他便发现自己到了一方几乎无法感受到灵气存在的小世界。
他在空中化成一道红光,已经遁向了神识扫到的一座城池。
但没敢进城,而是在城外较远处就落了地。
这里是一片沙漠之地,黄沙在大地上蔓延,从眼前到远方,直到视线不能及之处。
绿洲点缀在沙漠上,形成了前方的那座城池。
城池不大不小,土筑的城墙,塔楼上是守城的士兵。
此时夕阳已经接近西下,暮色在东边天空蔓延开,西边天空还是一片火红色。
有几个骆驼队在走向那座城池的城门,君迟隐藏了身形,看了看那些骆驼队,里面也有几个僧人,穿着僧袍和草鞋,背上背着经文,跟在骆驼队的旁边一步步前行。
有人在说,“听说胡族要攻打沙城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胡族攻打沙城是迟早的事,只是,沙城里不是有两万驻兵吗,又占据地理之便,胡族也不是那么容易将沙城攻占下的。”
“盼着胡族攻不下沙城,不然我们这生意是难做了。”
那几个僧人,则在轻声念着经文,又有人说,“从平城带出来的经文只有这么多了,守着寺庙和经楼的僧人,不知道有没有从胡族手里保住那些经文。”
“胡族见到经文就烧,见到僧人就杀,他们大约是保不住的。所以我们要将这些经文送到琉国去,听说琉国的皇帝是尊敬僧人的,也愿意传播佛道。”
……
君迟站在那里,似乎融入了那些黄沙之中,这里给他十分奇妙的感觉,他知道,他加诸在朱雀石上的念想起了作用,宁封就在这里。
宁封在那一座城里。
君迟在一想之后,就变成了和那些僧人一样的僧人,脸上是被太阳晒出的黑红色,头发被烈阳燎得枯黄,汗水和尘沙黏在一起粘在皮肤上,身上是黄色的带着补丁和尘土的僧袍,脚上的草鞋已经看不出颜色,经过长途跋涉,脚已经为黑褐色,看不出上面的茧子和曾经留下的伤疤。
君迟加入了这些骆驼队和僧人队伍,好像他从来就是在这个队伍之中,也无人对他产生怀疑。
到了城门口,城门已经处在半开半闭的状态,那些骆驼队的商人主事去同守着城门的士兵交涉,给了一些银钱,他们就让进去了,但是跟在后面的僧人却被拦住了。
“必须要交入城费才行。”
僧人中一个年龄最大的上前去,求道,“我们是僧人,之前来沙城,僧人便不需要交入城费。”
“我们换了一个城主了。之前的老城主信佛,尊重僧人,欢迎僧人前来,但他已经死了,现在的新城主不信佛,让将僧人同一般人同样对待。你们不给入城费,我们不会让你们进的。再说,听说胡族就要打到沙城来了,城主要组织对抗胡族,需要很多军饷呢。”
僧人幽深的眼中带着苍凉和平静,道,“我们是从平城来的,没有骆驼,走了二十日才到,除了经文没有别的,无法给入城费。你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走到下一座凉城,还需要十天时间,我们无论如何是到不了的。恳请你让我们进去。”
那士兵非常为难,说道,“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这是规定。”
君迟跟在僧人队伍里,太阳已经落山了,整个西天呈现出血红色,血红也在慢慢褪去,马上就要天黑了,城门也会关了。正在这时候,一人骑马从城里来到,马嘶响起,他一跃下马,对守城的士兵喝道,“为何还不关上城门。”
守城的士兵中,那个队长已经飞跑过去,道,“将军,来了一队僧人,他们是从平城来的,但没有入城的银钱,属下不敢放他们入城。”
那将军没有穿甲胄,只是一身军士的布衣,脚上甚至没有战靴,也是一双草鞋,但是他长得很高大,五官深邃而坚毅,眉目中却又带着一种天生悲悯的柔和秀丽,腰悬长剑,气势一如高山,走到了城门口来。
从他下马,君迟已经看到了他。
他的心里掀起了波澜,啊,是宁封。
僧人知道他是能够做主的,那个年龄最大的高僧已经上前去,行了个佛礼,道,“将军,我们是从平城逃出来的僧人,一路走了二十日才到沙城,必须再沙城求些食物和水才能继续前行,往凉城而去。但我们没有银钱,恳请将军让我们进沙城。”
这位将军目光深邃锐利但是又很平和,他扫了这一行八九位僧人一眼,每个僧人背上都背着沉重的经文,手里拄着木杖,腰间悬着水壶等东西,他们脸上是沉重和平静。
将军的目光在君迟的身上多停顿了一下,君迟和这些僧人没有任何区别,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多注意他。
将军道,“你们进城吧,不过,最好求到食物之后就赶紧走,去凉城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说琉国的皇帝是信奉佛道的,你们这些经文在他那里,会受到欢迎和供奉。”
僧人们纷纷行佛礼道谢。
进城之后,西边天的红霞也已经完全退下去了,只剩下一层琉璃色。
沙城实在算不得大,但里面居住着不少人,街道两边有好些树木,同城外的黄沙之地并不一样,带着生机。
城中之前有好几座寺庙,那个老僧人曾经在这些寺庙里来修行过,抄写过经文,就带着其他僧人找到那些寺庙里去。
不过自从因为沙城换了城主,新的城主并不信佛,而且因为老城主信佛在寺庙和僧人身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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