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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狂潮[黑客]作者:俞恨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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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工作组,而是……单独的个人?”
“这……据我所知,恐怕只有……”
“教科书级的大数学家……”
“教科书……级?这是什么概念?”
“爱因斯坦、欧拉、牛顿、法拉第……”
“当,当今现存的呢?……”
“恐怕……全世界只有三个吧……”
“三个……他占了两?!……这更加不可能!”
“是啊,那几个活化石……啧……”
一群人揣来测去,众说纷纭,到最后竟是越来越没了头绪。
这边,子昕几天来除了假装无事地上课,就是和郑修收拾各种东西,准备离开。郑将自己公司的股份变卖掉,注册假|身|份辗转多个银行账户,在子昕的帮助下消除了银行系统中的转账记录,终于是把这笔钱安全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后是两人的新|身|份,不单单是一张假|证的问题,还需要潜入公安局添加这份信息,包括家庭背景、社会保障等等,使他们足够应付官方的调查而没有破绽。
又是一夜没睡,一切差不多都办妥以后,子昕这天一早就去了学校,却不是上课。
在计院研究生办公室外徘徊了许久,他将要突然离开,而且形势所迫就连环江也无法回去,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到来到京城之前,宋老对自己寄予的厚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迈步上前,敲响门。
“周晓,”他径直走到屋里人面前:“帮我个忙……”
计算机系的马教授接到系主任的电话后,像往常一样夹着笔记本和笔,踱到了学术报告厅,总共十位教授陆陆续续地赶到,面向着报告台在第一排坐下。
“马教授,这里。”其他教授向他招招手,指了个位置给他,把名牌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听说有学生要做毕业答辩?”他问:“几年级的?”
“是周晓找的系主任。”
“周晓?那个研一的高材生?”旁边的老教授凑过来:“她才念了一年不到,就想毕业啦?”
“真有够狂的……”
“一会儿抓牢点,可别让她糊弄过去了……”
“看我的,我最看不惯浮躁的学生了!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学无止境,今天铁定把人留下来,好好回炉再造,再读个两三年……”
“老顾,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一名教授用手肘捅捅身边人。
被称为老顾的教授像是想着什么心事,被人一叫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啊?呃……其实现在有些学生也挺不错的,不要带着偏见哈……”
“啧啧,这不像是你该说的话呀。”那教授摇摇头,替老同事正了正他那写着“顾辉中”三字的名牌。
预计的答辩时间就要到了,学术报告厅外出现了一道高挑的身影,一身女装的周晓穿着高跟鞋走进来,先是向在座的教授们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身形往旁边一让,众人这才看清她的身后还有人在,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初中生模样的小男孩。
周晓没有上台,反而恭敬地用眼神示意他上去,男孩向他点点头,沿着台阶站到报告厅最前方的讲台后。
众教授瞪大了眼睛,完全闹不明白这周晓到底唱的哪出戏,只有顾辉中教授在看到那孩子的脸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一名比较暴躁的教授索性拍着桌子,拿过话筒嚷道:“周晓,磨蹭什么呢,你还不快上去!”
“那小孩是谁?”“周晓你的毕业答辩是什么课题?”
在一片吵闹声中,男孩伸手把讲台上的话筒调低了高度,让它弯到自己嘴边,然后按下了电源开关。
“嗞——”地一声电流音让报告厅中的人语声一顿,众人齐齐向台上人看去,而少年似乎第一次站在这样严肃的场合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下意识地一缩脖子,怯场的样子看上去分外可怜。
“那个……”他憋了半天,才忐忑地说:“……各位教授好,我是91级少年班的罗子昕,今天想在这里做毕业答辩……我……我没有准备毕业课题,所,所以这样吧,只要是关于计算机的,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提问……直到……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哗——”教授们一愣,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直接拍案而起:“开什么玩笑,耍人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实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狂妄的学生!”
“顾教授,我看今天就是一场闹剧,我们走!”马教授伸手想把身边的顾辉中拉起来,不想一使劲对方却纹丝不动,他低头看去,惊愕地发现顾教授的表情简直跟见鬼了没什么两样。
顾辉中教授嘴唇发抖,脸色又红又白,眼睛瞪得像铃铛,抓着他的手简直要把胳膊拽下来。
“顾教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是他,是他!……”顾辉中抓着马教授的胳膊,终于歇斯底里地爆吼出来:“快,快去把系里的那些个什么院士、元老、元勋统统给我请过来救命!”
“……哈?”
“相信我!包括你我在内,现在在场的十来个小教授还不够他塞牙缝!……对,对了,别光叫计算机系的,数学系的那几个老怪物,只要不是进了棺材的,也全给我一锅端上来!快给我去,晚了就彻底死光了!”
“啧,那你怎么不去……”
“我!……该死,我腿站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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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顾教授咩?就是上学期让子昕拿着郑修的漏洞调戏过的那只可怜虫。。。
67 第六十五章
见教授们哗然一片,纷纷甩袖要走;周晓急了;一咬牙;走过去张开双臂把众人堵在门口:“教授们,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用人格担保,请你们按照正常的流程来一遍吧……”
一位中年教授站住脚,没好气道:“那好;就让我来提问!”他转头直直盯着讲台上的子昕:“微处理器芯片?”
“采用大规模集成技术把运算器和控制器集成的一块作用在微型机中的芯片。”这简直是常识性问题,子昕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回答。
“动态主机控制协议的缺陷?”
“可以通过ntsysv、chkfig或者服务控制中心使其在待机状况下自动运行,如果遭遇终端控制,就会被查询到目标网卡的mac地址!”
教授们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愤怒渐渐转化成的惊讶;静默片刻,纷纷转回身子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周晓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绷紧神经,担忧地向子昕望去,虽然知道对方和octo有些关系,估计是学生之类得过o的指点,但现在这样的架势,还是让他忍不住地为子昕捏一把汗。
接下来的时间里,教授们的心路历程经历了“有点意思”到“还不错嘛”然后是“不对”、“等等”最后定格在了“嗝!”
“……那你说,xml防火墙和传统的第三层防火墙的区别?”
“xml聚焦于保护web服务固有的应用层xml消息,而传统防火墙拥有更高的应用感知能力!”
教计算机网络的孙教授瞪着那个向人追问最新科研课题的教授,狠狠咽了口口水,也跟着小心翼翼地把前沿科技偷偷拿出来考那小孩:“……怎样分配多网段的ip?”
讲台上的男孩很快就回答了他:“从节约成本的角度出发,我们可以在一个子网中安装dhcp服务器。”
一秒钟得到答案,让孙教授有点发蒙,一开口语无伦次:“我们……他……不行,我去把老徐叫过来!”
“等等,”旁边的顾教授拉住他:“老马已经去叫人了!”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时,一群头发灰灰白白的教授破门而入,他们口中的老徐教授戴着一副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玳瑁眼镜,问道:“毕业答辩?老马啊,你有必要叫我们大家伙都来凑这米国热闹么……”
顾教授啥也没说,只是用手指了指讲台的方向。
几个后来的教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半个多小时后,徐教授满头是汗地站起身,抖抖索索地跑出报告厅,过了一会儿,新的一批教授又加入进来,没多久,又是几个教授离席,一副尿急的样子跑出去,却不是前往厕所的方向……人数越来越多,到得后来,整个报告厅都坐满了计算机和数学系的教授,人头攒动,甚至还有没课的其他系老师也成群结队地赶来,在一旁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热闹,一边对哀鸿遍野的战况指指点点,一边露出兔死狐悲的表情。
“我不信!我不信!”一名老教授歇斯底里地喊:“说,怎样让计算机通过图灵测试!”
“通过?我不是机器人无限智能派的,恐怕回答不了你。”台上的男孩说。
听到这样的回答,已经习惯被第一时间回复的教授们齐齐一愣,虽然拿世纪大难题考一个小小辈实在太难看,但他们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意识到似乎难倒了这个小孩,一时间众人几乎有了喜极而泣的冲动。
这时,只听子昕继续说:“不过我有个还未付诸实践的想法来证明计算机不具备这个测试属性!只要摹想有这样一个语言空间……如此就可以证明,即便运算速度达到亿级、十亿级甚至百亿级,机器人也永远都别想取代人类!”
“机器人……永远都……别想取代人类?”老教授失神地坐在那里,良久才喟叹道:“……看见你,我开始相信这句话是对的了……”
“各位教授,还有提问吗?”子昕站在台上,和众人舌战半天,除了嗓子有点冒烟,他不但没觉得疲惫,反而完全地进入了状态,精神更加亢奋,就连刚上台时的紧张都不治而愈:“我知道这次毕业答辩不符合规矩,但只要能拿到本科毕业证,还是恳请大家不必放水……”
“本科毕业证?!”后来的那些不怎么知情的教授哗然,你确定这是答辩不是砸场子?!
“……我们没有问题了!”一名教授用死一样的语气说。
“噢……那我走啦?”
刚才说话的教授一手扶额垂头不看他,另一手手背对着子昕,挥挥。
从报告厅出来以后,子昕直接去了宿舍。
其实平日里下课大部分时间都和郑修在一起鬼混,反倒宿舍只是作为暂时歇脚和晚上睡觉的地方,除了生活必需品和文具之外,电脑早就搬到郑修那边去了,也没有别的东西,他从床底下抽出来京城时用的拉杆箱时,身后却传来开门的声音。
然后就听见薛海天的惊呼:“这是怎么回事!……你要走?去哪儿?”
“嗯,近期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他点点头,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解释不了。子昕做不到编个谎言欺骗他们,又不可能直接跳出来说自己是黑客,给米国三家it巨头公司造成了十多亿刀的损失,所以不得不跑,否则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三个室友对视一眼,都从互相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担忧和疑惑,站着看子昕收拾行李,默默地帮他撑开行李袋,帮忙把一件件东西放进去。
“和辅导员申请过了吗?”仲哲突然想到既然子昕要走,没道理姚易之那边会一声不发,再怎么样也得给班里发个告示之类吧?
提到姚易之,子昕脸上的愧疚更深了,沉默了会儿,闷闷说:“他很快就会知道的……所以我要尽快走。”郑修说过,要是提前告知姚易之,他估计就走不了了。
说着子昕就加快了手中动作,匆匆忙忙地往包里塞东西,忙乱之中胳膊一碰,一旁沈仲哲桌上的笔记本被带了下来,刚好落到下方的行李包里,仲哲眼见这一幕本来想提醒,却看到一向安静从容的室友眉宇间隐隐的愁色,毫无所觉地拉上了包裹拉链,他没来由心底一叹,暗道罢了,你走得这么匆忙,别说饯行,就是道别赠物我一时间都找不出像样的给你,这本一直常伴自己的笔记本,就当做一份小小的心意吧……呐,知道你对生物没兴趣,拿来垫桌脚的话,别让我看到就行……
仲哲目光幽幽,目送子昕提着不算大的行李箱下了楼。
京大南校,计算机综合楼c栋,下课铃声响起,易之在黑板上写完最后的两个推论,转身合上讲台上的教案,对下面明显因为下课而焕发活力的学生们朗声道:“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各位同学记得下节课交上布置的习题,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问。”
出得教室没走几步,走廊尽头就探出一颗脑袋,见到姚教授时眼睛一亮,远远地向他招招手,快步走来。是同为计算机系的一名教授,这位也算年轻的了,而立之年已经当上副教授,可能是两人年龄差距不大的关系,平日里易之和这位杜姓副教授倒也算谈得来。
姚易之微微一笑,站在原地等那教授过来,走进了才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可真精彩,乍一看上去像是非常生气,满脸的愤愤不平,细看之下又发现其实生气的成分并不多,更多的是惊叹、兴奋,还有那么点儿……畏惧?
“什么事儿让杜大教授这么有失体面?”易之笑着给他整整领口。
“啧啧,我跟你说,现在的学生真是不得了……”
两人并肩而行,下了楼,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四月的季节,处处冒着翠嫩的新芽,易之路过邮件收发室的时候走进去,很快就拿了一份全英文的学术期刊出来,让我们把镜头拉近,可以看到封面上那粗粗的衬线字体——acmtods。
作为国内水准一流的教授,姚易之需要时刻关注自己学术领域最前沿的动态,一点也不能落下,其中的辛苦程度比起学生时代更甚,因为现如今在他上面很难再找到能对他指点一二的师长前辈了,穆云算一个,宋煜白远在千里,勉强算半个,所以一切都需要靠自己摸索,往往事倍功半,也是世之常情。
杜教授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哇哦,世界数据库领域最顶级的期刊,发行量有限制的啊,这你都能搞到……看完借我!”
“行。”易之从善如流,拆开塑料膜就边走边翻看起来。
“真是太感谢你啦。”老杜想凑过来跟着先尝个鲜,却根本跟不上某个特务经过训练的一目十行的速度,易之唰唰唰翻着,杜教授在一旁啥都没看清,抓耳挠腮半天,觉得无聊极了,便又把刚才进行到一半的话题拿出来继续。
“……姚博士啊,我跟你说,今天有个学生来我们学术报告厅说是要毕业,结果什么课题都没有……唉喂,你在听吗?”
“在。”
“没有课题呐!你知道那学生打算怎么做么?”
“嗯……怎么做?”
“他说‘只要是关于计算机的,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提问,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易之漫不经心地听着,在对方说话的间隙习惯性地附和:“哦,谁啊……”说到一半他就顿住了,死死盯着手中的期刊,那眼神像是要把它瞪穿一样,脚步也在与此同时站住,杜教授自顾自说着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才发现不对,回头一看,姚易之脸色难看之极,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怎么啦,看到什么好东西了?”杜教授走过来,伸长脖子往杂志上一瞅,顿时吓了一大跳。
“唉哟我的天哪,欧米拉无穷变分回环猜想被人证出来啦?!谁啊,这么牛……钟表国的psi研究中心?斥资十一年潜心研究的科学成果!……啧啧,难怪了……嗯?老姚,你在说什么?大点声……”
“例证竟然完全一样……为什么还叫我发表出去……不,郑修,你是……在害我?!……那罗子昕……”
“哈?”杜教授听得云里雾里,只能勉强抓到关键词:“对呀,今天那个要毕业的学生,就叫罗子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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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抱歉,又让各位久等了。。。。在之前的几天里嬷嬷跨过了半个华国出差去了orz,本来以为在路上还能抠点字儿,没想到天天应酬喝酒,脑袋成了豆腐花qaq
本书有完整大纲,因为嬷嬷个人因素更新不稳定让大家失望,但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坑掉,所以,放心吧……【顶锅盖】
68 第六十六章 (修文)
闻言;姚易之眉头紧皱;当即就掏出手机往子昕的宿舍楼里打;不久电话被接通,得到的消息却是人已经收拾好行李离开了。
离开?他竟然事先都不知道……他姚易之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人?!认识到这一事实;易之心底里无可抑制地泛起浓浓的苦意。
他不是傻子;psi研究中心发表的论文和自己拿到手的完全一模一样,这就不会是碰巧雷同;今天上课前存放论文的地方还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痕迹,也就排除了从他手里流出的可能性,自己本人就是一流的间谍出身,要从他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可没那么容易。再加上刚才在期刊上同时看到的,关于psi研究这个项目前后的一系列人员统筹、资金投入、工作进程就可以看出来,成果应该就是psi所出。
那么问题只能是出在郑修身上——可以想象得出,psi的成果不知为何落到了郑修手里,而郑修却以原创的名义把论文给了他,要知道,这类精尖科研在最终公布之前都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他才会相信这是郑修所出。然后,郑状若无意地暗示他去发表,这究竟是何用意?!
要是对其他成年人,凭姚易之的阅历很容易就能想通其中的关节,清楚对方是要害他——如果自己当初只要有一点点没能抵抗住诱惑,发表了论文,而掌握着科研进度来证明原创者身份的psi肯定会把他告上法庭,他没有实验记录为自己证明,再加上自身过去的经历是灰色,几乎没有取信于人的可能,这样一来,贻笑大方事小,身败名裂是必然。
进一步想,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暴露自己曾经在米国当间谍的事情,他恐怕将万劫不复……
“一念地狱啊……”姚易之喃喃。
事态的严重性已经毋庸置疑,易之向一旁的杜教授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跑向自己办公室所在行政楼的车库,将自己的车开出来,火速前往郑修的别墅。
fbi信息数据分析小组。
一张张源数据通过传真机,从互联交换总机传输过来,密密麻麻的小字占据了纸张的所有版面,而传真机足足运作了十多分钟才将这些海量的数据全部打印出来,组长谢里夫接过下属递来的厚厚一沓打印件,拿指甲弹了弹,同一时间,对讲机中传来网络犯罪调查科科长莱帕尼那严肃的声音。
“根据这些从互联交换机中调取的数据,需要多少时间能够确定详细地址?”
“四十分钟左右,先生。”
科长莱帕尼是个警衔在身,吃米国皇粮的爱尔兰人,一头卷曲的棕色短发下是猎食者般的鹰钩鼻,闻言,他拿手捂住嘴边的麦克风,对旁边的警员下令道:“让驻扎在华国京城的人员做好准备,只要分析地址一查明,第一时间对目标实行逮捕,注意信息的保密,到了那时候,octo插翅难逃。”
“是!”
华国京城,一栋别墅内。
“郑修,我们还有四十分钟。”子昕摘下耳机,关掉窃听程序,转头对角落里的某人说。
“收到。”郑修束着头巾,戴着手套,应声将手中的防尘布盖在了电视机上。
五分钟后,两个年轻的人影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下了楼,其实他们的行李不多,而且早已经转移,袋子里的这些都是需要处理掉的。他们在路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以后,其中一人这才将头巾解开,拨拉了一下头发,转头见子昕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郑修问:“怎么了?”
“……没。”某人有些别扭地收回视线,潜意识里子昕觉得,还是不要把“你戴头巾打扫房间的样子很贤惠”这样的赞美说出口。
两人离开不久,两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在距离别墅六百米的地方停下,从车上下来八名形貌各异的男人,但如果让比较有江湖见地的人在这里,从几人鼓鼓囊囊的腰间就可以看出他们并非善类。几人互相一个眼神交流,便有一半的人分散开来,将别墅的门窗守住,剩下的四名fbi探员警戒着四周,等确认没有埋伏后,按响了门铃。
屋内当然没有任何回应。入耳式对讲机不断更新着状况,几人很快达成共识,后退到一旁,一名看上去少说有一米九开外的黑人大汉退开几步,一个后旋踢,只听胶合板制成的门发出一记巨大的断裂声,竟是被一脚踹开。探员们第一时间闪身到墙边,握着枪一点点向屋里望去,确定无人后鱼贯而入,待看清屋内的样子,为首的探员当场骂了一句雪特。
入目的房间明显在主人离开前被细心打扫过,探员们的皮鞋在纤尘不染的地面上踩出一片泥印子,所有的家具都用防尘布结结实实地罩着,就连碗碟都被洗得干净,卡在晾干架上,尚还滴着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册,大到数学辞海,小到漫画杂志一应俱全,一名探员戴着手套抽了一本厚厚的计算机工具书出来,发现里面就连阅读到一半时折下来的页角都被人抚平了——这与其说是在逃亡,还不如把它当成屋主人要旅居国外更有说服力。
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过诡异,本来目标竟然会预知到他们的追捕而先一步逃跑已经足够出人意料,但对于这样的罪犯,经验老道的探员们也不是没有碰到过,然而面前的这一切却表明,对方早就掌握了fbi的行动情报,却早不走晚不走,等你们快来了才吃了顿饱饭优哉游哉地离开,要说不是反缉捕的专家级人物,谁敢玩这么大?就是四年前他们在缉捕白银国大毒枭时,也没见人逃跑逃得这么潇洒从容,让人从心底痒到牙根,又从脚底冷到脊背。
确定别墅中没有藏人,探员小队队长伯恩联通了总部的犯罪科科长莱帕尼。
“报告,目标已经逃逸!……”
莱帕尼警监锁着眉听完伯恩的现场报告,沉声命令:“赶紧给我守住京城的主干交通,不能让他跑了!”
掐断对讲机,他气得一挥手把面前桌上的报告纸全都扫到地上,一种被耍弄的羞|辱|感在心头萦绕不去。
“洗什么碗,强迫症啊你!”
一干探员得令后,便不再久留,迅速地退出别墅,坐上来时的车匆匆离去,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的一棵榉树后,无声无息地走出一道人影,以丝毫不比他们差的敏捷身手再次潜入了别墅。
是姚易之。
开车前来的一路上,易之并没有停止思考,回过头一想,又开始怀疑起来。
很显然,假使自己当初真的抵抗不住诱惑发了论文,那也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事,根本怨不得别人——所以郑修从始至终都是置身事外的。可是郑修他才几岁?他会有这份心计?况且最说不通的一点就是——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对方为什么要害自己呢?任是谁都能看出郑修和罗子昕关系亲密无间,姚易之深知子昕的品性,有子昕在,郑又怎么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加害自己?
所以……会不会是误会,对方只是好心想让自己扬名立万,又考虑不周而已?……但是子昕却在这时候离校,他又很难不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原本易之已经开始动摇,可是当他来到别墅的时候,却恰好看到了fbi的行动,下意识地藏身躲避,目睹了那群探员闯入别墅大肆搜查。姚易之心里疑惑重重,进了屋里看着那一片狼藉,疑问就像水中被不断搅动的泡沫一样呈几何倍数地增加,最终汇集成一个最大的问题。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却突兀地响起,他走近,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起来。
“喂?”
另一头似乎有些意外,但也从善如流:“嗯?是姚教授啊……”
易之握紧电话:“郑修,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的话,就来霄云路的香典咖啡店吧,我在那里给你们定了位子。”
郑修挂上电话,感叹道:“好久没有打免费的公共电话了……感觉还是那么好啊。”
一边的子昕却神色紧张地频频向四周张望:“你在嘀咕什么,确定这周围没有摄像头吗?”
“当然。”
“我听到你喊姚教授?”
“嗯,他在我们家。”
“我们家?!遇到fbi了吗,他有说些什么?”
“我看那群小猫已经离开了,否则哪里轮得到他接电话……真是可惜了。”
“你叫他去什么咖啡馆?我们不是……”
“没事,暂时支开他而已,你也不想姚易之追过来吧,要是让他一耽搁,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姚易之来到咖啡店的时候,远远看到里面的人,意料之外的角色让他微微一愣。
对方似乎也在等着谁,频频张望着,咖啡店的气氛很休闲,除了室内,还在门口搭建了一个露天小院,放着两三张白色的欧式小桌,绿色的盆栽沾着水珠,一块小黑板上用俏皮的字体写着中英文的价目表,满院咖香。而那人便坐在其中比较靠外的一张桌子旁,桌上一块小牌,写着“3”。
——是郑修告诉姚易之,所预定的桌号。
先到一步的客人有着一头黑色的及肩长发,画了淡妆的眉目清丽漂亮,指甲修剪得整齐,却没有涂抹指甲油之类的东西,泛着自然而健康的粉色。穿着一件针织的春衫,素白长裙,脖子上松松围着一条丝巾,无论是路过的行人还是其他咖啡客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去,很快作着女装打扮的周晓就发现了远处的姚易之,面露讶异,却仍然对他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正在这时,一阵风迎面吹来,周晓颈项上系着的丝巾被吹散开来,被风卷着向姚易之的方向飘去,在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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