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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非卿莫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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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棐卿对此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要做如此繁琐耗时的事情,也让他不由感到无趣,可也只好忍耐。
  宋棐卿身上的囍服早在宗府来人,清禾宣布宋棐卿将成为他娘子的时候,就在隔天命人来量了尺寸,两天前就送到尚云府了,只是当时二人心情欠佳,谁都没有胆量提出来让他们试囍服,不过好在是城里最好的店铺,质量、剪裁与手工都没得挑剔。
  宋棐卿的囍服同清禾的一样,都是上等绸缎,领口袖口是金丝彩线一针一针绣出的龙凤及祥云,由于两人同为男子,因而囍服是同款男装,只是清禾领口绣的是龙,而宋棐卿的却是凤。而袖口均为祥云,整个做工精巧,简单却大气。
  二人在宗庙外碰面的时候,清禾看到他领口栩栩如生的凤凰时,内心还是很高兴的,也小小得意一番,宋棐卿倒没什么反应,在他心里,这只是两人合作的第一步。
  进了祠堂,一切步骤有人指导,宋棐卿便跟着指示一一完成了,二人出来时,清禾故意走近他问道:“怎么,你似乎没什么感想?”
  宋棐卿转头看了看他,又看向前方,轻轻笑了笑道:“能有什么想法?我该有什么想法?”最后的问句声音小了许多,像是在问自己。
  宋棐卿说不出什么,但内心也不是平静的,他刚才看似正常不过的应付一般的动作,可内心却莫名的激动,好像自己一直就期待这一天。再起身,跟在清禾身后出祠堂的时候,看着清禾的后背,一股熟悉的感觉又从他脑海中闪现而出,心口脑袋同样开始发涨,发痛。
  不过,他没有昏过去,这是因为谒灵牌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在囍服下的灵牌发出清冽的光芒由胸口散步到心口,又由心脏经由经络遍及全身,遏制了宋棐卿的病情。
  当宋棐卿清醒的时候,便听到清禾问了他这个问题。
  “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宋棐卿突然问道。
  清禾立刻惊讶的看着他,两人停了下来,整个队伍也跟着停下了,拜祭宗庙的祖宗,长老们只在宗庙外守候,并没有进去,宗庙的祭司们此刻在祠堂里,跟着的人都是小辈,他们一停下,进程就暂停了。
  宋棐卿在蒂都尚云府醒来,同时没了记忆,这让他认为,他本来就是蒂都之人,可能以前也和清禾认识,只是清禾是族长,自认不可能与他熟识。
  他认为,他受伤之前可能就是尚云府的人,不然他为什么熟识药材,又为什么能让清禾这个族长救他性命,至于二人之间为什么会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结亲方式合作,他便不得而知了。
  清禾愣了片刻,转过身接着前进,在他转身的瞬间,唇角几不可查的翘起,“也许吧,我怎么知道,你可能是暗恋我,没有告诉我呢?”
  宋棐卿立刻紧随其后,听到对方这样回答,想了想认为也有可能,便回道:“嗯,这也许有可能,不然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么熟悉呢,这样说不定还圆了我之前的一梦。”
  清禾走在前面,听他这样说,心情大好,嘴唇咧开,却假装不在意的道:“哦?那你可要看好我,我可还不喜欢你呢。”
  宋棐卿倒没有再说什么。
  出了宗庙,清禾突然伸出手,拉着宋棐卿,跟他一同走出大门,宋棐卿看了清禾一眼,冲他微微一笑,犹如暖阳。
  折腾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疲乏,他们都没料到,操办婚事,竟然如此劳累,可夕阳西沉,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加要人命的开始。
  此刻月上树梢,蒂都七府也都纷纷来了代表,奉上大礼,宗府聂氏夫妇自然均到场,作为证婚人,他们的待遇可谓优渥不少。
  正当总管宣布喜宴开席的前一刻,门外连接走进一条长队,先印入众人眼帘的是两排美人侍女,她们每人手捧一精致檀香锦盒,随后便是一四人敞轿,轿子上坐着一人,单从相貌,却很难认雌雄。
  只见轿子落地,轿上之人,缓缓走下,长长红绸下摆拖行在地,红绸上杉之主,开启红唇道:“尚云族长,大喜的日子,怎可少端月府?”
  端月府,灵府其中的分支,灵府上下以尚云府马首是瞻,千百年来蒂都人人认为尚云府就是灵府,灵府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尚云府的门生后代,却常常忽略了端月府,这一小小的分支。
  “端月银翘,端月府的公子,怎么尚云府没有邀请他们吗?”酒席间立刻有人轻声问出,但银翘的阵仗太大,原本热闹的院落,因为他的到来,吹奏的人停了动作,交谈的人咽了话语,都想瞧瞧敢在尚云府大喜的日子,摆出这种阵仗的人是谁,因而这样小声的问题,在坐的都听得清楚。
  清禾瞅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出来,走到银翘面前道:“端月公子,我们给你们送了请帖,可端月大人当面拒绝了,如今端月公子既然还是来了,就请上座。”
  端月银翘连正眼都没看管家一眼,他的一双波光媚眼全部放在宋棐卿身上,那一身亮闪闪的红,让他看着生厌,随即撇开视线,懒懒的对身边的侍女道:“打开。”
  随着锦盒一一被打开,香浓的药草味也随即散发而出,只听端月银翘开口道:“这些便是祝贺族长新婚大喜,银翘恭祝族长新婚,不过,还望族长夫人来认认这些药材,若是说的上名字和功效,我便将它们送出,说出几样就送几样。”
  这,这这,先不论这些草药都是罕见的,就说端月银翘这种张狂的姿态,一副不把尚云府看在眼里的样子,就让在场的人不禁唏嘘。
  宋棐卿站起,一步步朝着那锦盒走去,在坐的各位来者是客,见主人如此,也不做动作,静静看戏。到是清禾与清稠叶柳烟等,或为宋棐卿紧张,或厌恶端月银翘的无礼。
  宋棐卿依旧温和有礼的看着,同样是宾客的端月银翘,眼神平易近人,声音温润清澈,“端月公子既然用如此有趣的法子为尚云府贺喜,宋某便顺了端月公子的意,不过,宋某虽是尚云府之人,这三十六种药材也不是每一种都能认出、说的明白的,若哪里有误,还请端月公子见谅。”
  端月银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手要他快些。
  宋棐卿再次笑笑道:“宋某便开始了。” 
  宋棐卿走近几分观察,刚才就发现这些盒子各个制作精巧,每个盒子都用上等檀香木制成,又在其上镶嵌形态不同颜色各异的宝石,看来这位端月公子也是有心之人,就是性格太过跋扈了些。
  细细看了第一个盒子内的草药,又闻到一股清凉舒心的气息,宋棐卿了然于心,又看了看其他的,或是拿起一支对着亮光观察,半盏茶的功夫,已看过前排的六个锦盒。
  “如何?夫人……可是都认得?”端月银翘特别在夫人二字上加重的读音。
  宋棐卿听他语气,认为是小孩子故意的嘲讽和炫耀,嘲讽他一个大男…人,嫁给比他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少年男子,或是为了炫耀他带来的草药多么稀有珍贵。
  宋棐卿温和道:“是,前面的这六味草药确实稀有,但宋某也都见过,正是蒂都关阳山的稀有药材,分别是参芷、白前、丹牛、虎甘、陆苓、玄根。参芷性温,味辛,气芳香,活血化瘀,祛风散寒,通窍止痛,乃跌打损伤上上品。白前味苦、辛,虽然霸道,却可改善血气运行,通络解郁,宣散风热,降肺气上逆之咳喘,常年肺痨者,可用此药,嗯,配合苏子和川贝……哎呀,虽治疗肺病的草药不少,但也不可盲目配药。”
  宋棐卿自顾自地讲述,仿佛毫无压力,没有这种竞技下的紧张,也不担心猜错了,说错了,会给尚云府带来什么麻烦,只是在发表自己的看法,让在座的人,也少了几分看戏的姿态,多了些聆听,就像在听着名医者的医嘱。
  “……陆苓苦、寒,可祛痰镇咳,逐水消肿,还可清热除湿,解毒活血,通利二便,确实是不错的草药。玄根性寒凉,能解肌透疹,生津止渴、泻火解毒;用于伤寒温病发热,头痛项强,烦热消渴,斑疹不透。”
  说完,又向着后面的一排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已经对他的印象起了很大的改观,特别是尚云府的学徒门生,甚至生出敬仰之意,连叶柳烟都傻了,不过她想了想,也认为这些不该难倒宋棐卿。
  看着宋棐卿游刃有余,利落洒脱,清禾的眼眸不禁变了又变,他知道宋棐卿的能力很强,但也对他应对时展现的魅力所吸引。眼中只有那一抹金红,与那衣着掩盖不住的光芒,和那人脸上的温润自信,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宋棐卿已经到了最后一排。
  “嗯?夫人怎么停下了,刚才那一个时辰里,可就听你一个人讲的头头是道,银翘也据实说,你都答对了,讲的有九分道理,可这最后三味,怎么不见你发声了呢?怕是不知道吧。”见宋棐卿突然停了下来,银翘从轿子上下来,走到他面前,得意的问道。
  宋棐卿也大方的承认,“端月公子,宋某在前先前便已言明,不一定都能认全,这三种确实不认识,但中间这味药,我虽不知道是何名称,却知道这味药单可降火祛热,舒心养性,不可服食,其味清凉,又夹杂阵阵馨香,可助眠消造。”
  宋棐卿看了端月银翘一眼,接着道:“观端月公子发呈金赤,应是火性过旺,浅眠之人,这味药,正适合公子,今后若多与这种植物多待片刻,公子的性子便可平顺几分,便能减缓你这急躁的性子,少做些冲动之事。”
  端月银翘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他,却在即将碰到宋棐卿脸颊之刻硬生生被外力遏制,众人都认为宋棐卿说话太过直白,把这位骄纵的公子哥儿惹恼了,蒂都谁人不知,端月银翘狂傲不可训,俨然一个小霸王。
  银翘察觉手臂被人挡住,自然气不过,再伸另一只手,结果依旧被遏制,只见宋棐卿眼神幽幽闪过一抹强势之光,只是一瞬,却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生生褪去了六成霸道之气。
  再见宋棐卿在小霸王两只胳膊肘处轻轻一点,银翘立刻感到手肘麻痛难当,同时宋棐卿又轻轻一推,银翘便后退三步,再一看宋棐卿的眼睛,然对方早已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神依旧平易近人,仿佛刚才的伶俐之光不是出自这双眼。
  银翘为此,多留意了这双眼睛片刻,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瞳很大,泛着亮光,眼睛细长,非常有魄力,他不由看痴了。
  注意到银翘的异常,宋棐卿随即笑着道:“端月公子何必如此,在下忠言逆耳,但始终相信温和有礼之人,人缘会好很多,若是端月公子能一改平日高傲的性子,不要那么暴躁,你的朋友会多许多。”
  在坐的众位,看到宋棐卿出手阻隔了端月的无礼,早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因而对于宋棐卿对银翘说了什么倒没人在意了,同时七府的代表也都将一切看在眼里,对宋棐卿的表现也有了新的认识和评估。
  但早就注意到银翘不同寻常的举动时,清禾有些不高兴,他的大喜日子,怎么能让宋棐卿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如此之久,随即起身,走到宋棐卿身前,挡在他面前,对着端月道:“银翘,我感谢你如此大礼,既然已经猜中了三十三种,另外的三种你便带回去吧,现在坐下来吃些酒菜。”
  他们这边互动,众人已经觉得没什么好看了,无非就是自家丈夫出来为娘子出头的戏码,自然不比刚才既惊心动魄,又叫人舒心,便各自接着吃起酒席。
  “哼,族长既然发话,银翘自然听命。”随即便在管家的安排下落了席地,只是走过宋棐卿身边的时候,不由又看了他几眼。
  清禾转身对宋棐卿道:“今日你可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倒不知道宋大公子还有如此能耐,一面说着喜欢我,一面还能与别人,在我的面前眉目传情。”说完便先离开了。
  宋棐卿听的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想了片刻,不明白这酸溜溜的话,怎么能从这个和他毫无感情的人嘴里说出来,这……分明伴着浓浓的醋味啊。
  摇摇头,就当时小孩子之间不服气的斗气举动,宋棐卿也便不再介怀于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药名是我编造的,药理出自网上,希望亲不要仔细追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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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意外,懵懂

  热热闹闹的一个晚上,终于结束,当周围恢复安静的时候,宋棐卿终于能得偿所愿的躺在浴桶里好好泡泡澡,舒缓一身的疲累。也许是水温让他很舒服,也许是他太累了,总之,在氤氲水汽包裹下,宋棐卿睡着了。
  宋棐卿在酒席上的表现,不仅得到了七府的赏识,更加让列为长老也赞扬有加,认为宋棐卿不但学识渊博,还机智过人,不但谦和大度,还晓得分寸。
  清禾虽对宋棐卿有气在心,但终究还是赏识他的表现,为此十分开心得意,便多喝了几杯,结果酒宴结束后,他还沉醉其中,之见他脚步虚浮,面上却喜气洋洋,在喜鹊伺候了他沐浴过后,竟然嚷着要见宋棐卿。
  “咦?师傅不是说今后不和宋公子睡一个房间吗?您还特意吩咐我把风青阁收拾出来给你住,怎么这会儿……”
  清禾平日住所暖阳阁早已让给宋棐卿居住,看好的徒弟蝴蝶也派给了他,清禾为此还恼恨了自己好几天,最后只好无奈的调来喜鹊,吩咐下人收拾出风青阁,按理,这间阁楼是给历代族长居住的,可尚云怀林走的突然,清禾一时无法抒怀,他才继任族长不到半年,便没有要求立刻搬进来,不过,风青阁却是尚云府李条件最好的居所。
  “磨蹭什么,宋棐卿呢?带我去见他。”
  喜鹊也没有多想,她认为既然拜了堂,自然该同住一间屋子,便“哦”了一声,扶着只着里衣的清禾,一路朝着暖阳阁而去。
  此刻已是大半夜,府里热闹了一天,此刻众人都累了,四周十分安静,偶尔有一个巡夜的,看到了族长大半夜如此样子,在府里行走,虽心里觉得奇怪,可面上也不该说什么。
  宋棐卿正睡的沉,突然一双冰凉的手覆在他面上,他立刻惊醒,“啊”的叫了一声,待看清来人,不禁皱眉,“你怎么来了?你喝醉了?”
  清禾醉的不轻,被他这么一叫,倒醒了三分,但见发丝染湿,漏出白嫩肩头的宋棐卿,又陶醉了七分,缓缓走进浴桶,撩起一捧水,嘻嘻笑道:“你在沐浴啊?”
  傻傻的问题,眼睛却直愣愣的往浴桶里瞧,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
  宋棐卿略显尴尬,不知如何应对,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竟红了三分,轻咳一声道:“我睡着了,水有些凉了,我,我要起身,你,你出去。”
  “嗯?你叫我出去,哼,凭什么?你不是我的夫人吗?嗯?我的囍服呢?”清禾揪着自己一身白色里衣,焦急的在原地不停打转,眼睛四下寻找。
  宋棐卿见他这副模样,暗自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叹气,幽幽的道:“这不是要命吗?这么一闹,哪里还能休息。”
  趁着清禾原地打转的功夫,宋棐卿快速出了浴桶,迅速躲到屏风后,简单擦了身,拿来里衣穿上,正当他穿上衣时,清禾却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一件上衣,却是挂在了臂弯上。
  宋棐卿皱眉,呵斥道:“你别闹,让我穿衣服。”
  清禾嘿嘿笑道:“穿什么衣服,一会儿还要脱掉,多麻烦。”
  “你说什么醉话,赶紧回去。”宋棐卿不悦的训道。
  顾不得自己的衣服,宋棐卿一面拨开清禾的手,一面向着门外唤蝴蝶的名字。
  怎奈清禾此刻力气颇大,他又不能把一个醉酒的人如何了,便只好一边无耐的反抗,一边不停叫蝴蝶快些进来。此间,倒是叫清禾占去不少便宜,背上被亲了好几口。
  蝴蝶和喜鹊听到叫声本要进来,谁知竟然碰到来‘闹洞房’的叶柳烟等人,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热闹’的紧,杏眼瞪的比铜铃还大,惊喜的拉着清稠的手叫道:“诶诶,清稠,快看,你师弟不简单啊。唉,蝴蝶、喜鹊,你们不准进去。”
  清稠一面无奈,一面对他师弟的行为表示不解,虽然他知道清禾喝醉了,可……人说酒后吐真言,想来,醉酒后的一切表现应该都是发自内心的,是自己无法控制的本能,看来清禾对宋棐卿也不全然冷漠。
  屋里的宋棐卿听到外面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尤其叶柳烟的声音最大,可他此时为了和清禾斗法,已疲累不堪,哪里还有心力听别人在说什么,此刻他久久不见人进来,也明白不可能了,只好自己想办法,不再大声叫人,不仅白费力气,还有那么一丝怪异。
  里面两人还在较劲,外面也热闹了片刻,清稠对众人道:“好了,今日大伙儿都累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今后见到族长及夫人恩爱的日子还很多,现在就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还有,今夜的事情,大伙儿还是不要声张,若是传到族长耳朵里,他的脸皮薄,大家都明白。”
  长老发话,人群便渐渐散开了,也明白长老最后的嘱咐,想是让族长知道,他一副欲求不满的缠着自己的夫人,那他们这些只情的,怕是要遭殃了。
  柳烟虽还没看尽兴,但也不好在清稠面前,对着其他的男人如此兴奋,便收敛了和清稠离开,临走时还特意吩咐无论这两人怎样,一律不准插手。
  夜色如水,月光柔柔洒在大地,一切都变得朦胧,忙碌的一天的人们进入香甜的梦想,此刻的暖阳阁内却极为……热闹。
  清禾抱着宋棐卿不放手,趁机在他背上亲了好几口,占尽了便宜,宋棐卿这边是又气又恼,却偏偏摆脱不去这醉鬼的纠缠。无奈,紧急时刻,还是为他自己的清白考虑,手肘稍微用力,朝着清禾腹部击去。
  只听清禾“哎呦”一声,想是疼极,手臂立刻缩回,抱着肚子,面色狰狞,恶狠狠的瞪着向他突然袭击的那人。
  宋棐卿失去束缚,立刻穿好上衫,转过身,没好气的沉声道:“清禾公子,您喝醉了,莫要在我面前失了身份,现下也不早了,还是赶紧回您的住处。”
  宋棐卿平日里一副和气好相处的模样,但一旦有人触犯他的底线,他依旧不会给对方任何好脸色,丝毫不留言面的给以教训,像此刻对清禾看似礼貌的言语,实际上却是警告,若是对方还不知好歹,宋棐卿自然不会再给半分情面。
  但,清禾此刻醉的沉重,虽腹部还阵阵疼痛,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宋棐卿发出的‘危险信号’。可巧的是,清禾虽然平日里表现出让人尊重的族长模样,那种沈着、稳重,对事认真耐心的好性子,也确实让他人不敢冒犯。
  不过可以想象,清禾不过是个不到十八的少年人,平日的身份和责任,使他不得不要求自己,做任何事都需小心翼翼,不可有半点差错。
  反而现在这个时候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清禾,一个会发火,会耍赖,会委屈,会冲动的正常少年。但因为现在的气氛实在让宋棐卿无暇思索清禾一举一动的真实情感,只知道他这样做太不礼貌,太……不寻常。
  清禾捂着肚子,不满气恼的道:“好啊,你敢打我,你知道在这样做会惹怒我吗?今晚我要是不好好惩罚你,今后你就不明白,到底谁为夫,谁为妻,妻以夫为天的道理。”
  宋棐卿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辞,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以他那副怒火中烧,一心报复的模样,他实在觉得别扭,皱眉道:“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醉的厉害,我不与你计较。唉,我还是送你回去风青阁吧,再这样闹下去,就要天亮了。”说着就要上前搀扶清禾。
  谁知清禾却是不理会他那一套,依旧我行我素,“哼”的一声,冲到宋棐卿面前,推了他一把,好在他身后是把椅子,宋棐卿猝不及防,堪堪后退几步,跌倒在椅子上。
  宋棐卿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顿时深沉,一双眼睛,发出锐利的光芒,愤怒的看向清禾,声音也变得极为严肃,“你莫要不知好歹,你我都清楚,这场婚事,本就是做给别人看的,你若在纠缠不休,别怪我翻脸无情,什么谒灵牌,什么狗屁的听从你的吩咐,我统统不会放在眼中,不过就是赔你一条命。”
  宋棐卿向来潇洒惯了,就算没了以往的记忆,他依旧是我行我素,不受他人拘束的性子,待人行事,全凭他个人。只是这次,他明白清禾费劲将他救回,必是有条件,再说,他心里还疑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的问题,便准备留下来,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没有尊严的任人摆布。
  面对这样分毫不让的宋棐卿,清禾有一瞬间的愣怔,可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谁若与他强硬,他便不择手段,一定要让对方屈服。听闻宋棐卿的一番慷慨说辞,清禾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从心里生出一股强势之气,冷冷的看着他。
  清禾向前一步,弯下腰,将宋棐卿困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下巴,他还记得上次,这人的反抗,这次绝不会给他机会。
  他轻声却带着一股尖锐的道:“哦?你如此不爱惜你的性命,可是忘了我上次说过的,你的命可金贵的紧,你说你拿你的命威胁我,我会怎么做?”
  两人贴的太近,宋棐卿伸手想推开这人,却让对方贴的更近,他皱眉道:“放开我,我说过,大不了赔你一条命!”
  清禾不理会宋棐卿反抗的动作,伸出血红的舌尖,轻轻舔了对方耳垂,随即听到对方的惊呼,清禾笑的邪魅,“呵呵,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你的用处可大着呢,我怎么舍得伤你性命。”
  意识到对方轻浮的动作,宋棐卿脑袋突然涨的生疼,他摇摇头,脑海里不断闪现两个人影,一个就是他自己,他压在一人身上,小心爱抚,呵护备至,他知道他爱极了那个人,可他就是看不清对方的样貌。颈上的玉牌在此刻似乎感应到他的意识,跟着隐隐翻出青光,似是回应,似是舒缓主人的不安。
  察觉宋棐卿的不适,清禾摸摸他的脑袋,热的可以煎荷包蛋了,却明白他此刻怕是忆起了以前的事情,能让他这么痛苦的回忆,一定和他喜欢的人有关,那个他爱而不得的人。
  清禾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便不再理会他痛苦的样子,抓着他的后颈,重重的吻…上他的…唇,贴紧、辗…转、张嘴啃…噬撕…咬,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
  想要撬开他的唇,尝一尝他口中的滋味,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推开,清禾被迫后退好几步,撞到浴桶上才停下来,腰部火辣辣的疼。
  “你找死啊,敢这么用力!”清禾气急,不禁大吼道。
  可对面的人却依旧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沙哑着声音道:“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你,嗯……你怎么,你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怎会……”宋棐卿十分难受,脑袋像要炸开一般的胀痛,心里也如针锥一般的刺痛,他猛的抬头,走到清禾面前,抓着他的胳膊,表情痛苦,呼吸急促的问道:“你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清禾从来没见过这么无助的宋棐卿,今日他算是把宋棐卿的表情都依依看了个遍。他开心的样子,得意的样子,无奈的样子,温和的样子,专注的样子……发怒的样子,狡黠的样子,这些他都知道如何应对,也都乐意见到,唯独此刻,这样眼神涣散,痛苦不堪,无助落魄的样子,他看了,却莫名心痛。
  清禾确定,他这次是真的醒了,他不能再骗自己是喝醉了,就算他不想承认,他对宋棐卿有欲…望,也不能骗自己,他不心疼此刻的宋棐卿。
  ‘唉,就安慰安慰他,谁叫他是病人,我是医者。’清禾暗自思忖。
  伸手将人紧紧抱着,一下一下慢慢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了几分道:“你是宋棐卿,你是我的妻,我是尚云清禾,你的夫,记住了吗?没事了,没事了。”
  宋棐卿在清禾的安抚下,渐渐恢复神智,双眼也恢复了焦距,气息也平稳了,便察觉到,他正趴在清禾怀里,顿时脸颊通红,他已经不记得他刚才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很痛苦,接着就这样,他有些尴尬,缓缓太起头,看着清禾。
  清禾也看着他,两双眼睛此刻静静的盯着对方,一双清澈却有几分尴尬,一双却深幽不见底。
  此刻两人均坐在地下,相互拥着,最是煽…情,清禾的眼神不禁更加幽深几分,紧紧箍着对方后颈,张嘴…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犹豫,直接撬开他的唇,伸出舌头,卷起对方的。
  宋棐卿瞪大了眼睛,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可他坐在地上,几乎半…身都趴在清禾怀里,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只有被占便宜的份。
  ‘这人,还没有醒酒吗?混蛋!’宋棐卿一面在心里暗骂清禾的无礼,一面想办法挣脱束缚。
  清禾品尝着这片美好,心里却盘算着,不能再让宋棐卿失去了神智,再有就是,这人不安分的举动,也让他失了耐性。膝盖稍微用力,将人按倒在地,趁着对方没机会反扑之时,快速点了他身上八处大穴。
  宋棐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便躺倒了地上,他刚要起身,顿觉周身一阵麻痒,紧接着,就觉丹田被封,身上力气全无,周身大穴酥麻痒痛,
  “喂……你这是何故?几次三番对我无礼,难不成你酒醉还未醒,快……呼呼……快放开我!”宋棐卿只觉一句话未说完气海已耗损泰半,依然任人摆布的模样。
  清禾听他这么说,愣了一瞬,紧接着便无赖的道:“是啊,我醉的厉害,不过你放心,我说过,不会要你的命,”接着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你就够了,呵呵,放心,我医术高明,会让你舒服的。你可千万不要反抗,否则,你越是耗费力气,越是无力,明白吗?”
  宋棐卿顿觉危险,想他今日早已累极,晚上还被那样考验,他自认为没有给尚云府丢脸,想不到,这人竟恩将仇报,打起他的主意,真是世事无常,不料,本该是名利双收的一天,却在此刻,败在这毛头小子身上。
  他当然不甘,强撑着力气,咬牙想从地上爬起来,手肘撑着,他抬起上身,粗喘着气道:“呼呼……清禾公子,……你不能这么做,你我……呼呼……你,做什么,放开我,放我下来……”
  清禾才不理会他说什么,看他撑着身体,薄汗加身的样子,就让他腹…部燃气一团火,怎还有心思听他唠叨什么,一把抱起这啰嗦的人,先办了事再说。
  “哎……你,清禾公子,算我求你,放了我,你只是醉酒,明日你若明白了你做了什么,你……别,别脱,你……”宋棐卿被压在床上,穿好的上衫却被清禾解下,漏出白嫩的肌肤。
  “我什么……你不让我脱,那我……”只听‘嘶’的一声,宋棐卿的衣服就变成了碎布,“就撕了他,哼,反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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