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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一开就相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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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
“小伤而已,不碍事。”黑瞎子越是察觉解语花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解语花思忖了一下,目光落在黑瞎子绑着绷带的手上,叹了一口气,“坐到床上去,我帮你重新包扎。”
手下解着黑瞎子胡乱包扎的绷带,脑子里快速运转着该怎么开口,黑瞎子觉得奇怪,也敛去了平日里嘻皮笑脸的模样,只是静静看着解语花。两人都沉默的对坐着。
绕完最后一圈,一丝不苟的打上了结,解语花神情复杂的抬眼看着他,“你老是跟我说,你现在是不是陈家的当家?”
话音刚落就见黑瞎子嘴角的笑容一僵,没戴墨镜的漂亮琉璃眼珠看着他,“谁跟你说的?”
“你弟弟。”解语花口吻疲惫,看着黑瞎子的神色心里了然了大半,“是真的么?”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撤了,严峻的看着解语花,神色里很是惊诧,“我弟弟来找过你了?他还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解语花摇摇头,心里理所应当的把黑瞎子的慌恐当作了做贼心虚,“他说的是真的么?”
黑瞎子这才发现解语花一直执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不解的点点头,“是真的。不过我是打算晚些告诉你的。”
解语花只觉得心一沉,咯噔一下,抬眼静静的看着黑瞎子,“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
“花儿……”见解语花的神色不太对,黑瞎子立马就察觉到事情另有蹊跷,正欲说些什么,但是突然想起来……那件事,还不是时候,不对,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半晌,也只是无谓的张了张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也极其复杂的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见着垂下了眼脸,也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有些累,想躺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看着他那幅伤情的样子黑瞎子心下很是不忍,靠到已经躺下身的解语花身上,半抱着他道,“花儿,我真的很想你。”
嗅着鼻尖的海堂香气就往上蔓延去,贴到解语花的唇边吻了一吻,正欲好好的吻上去,加深这个吻,只觉得解语花伸手推了推他,力道不大,却很是坚决。
“让我睡会儿。”
黑瞎子有些闹心的从解语花身上起开,看着解语花背对着他的睡姿,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泛起一些难过。
看了他半天,黑瞎子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起身出了屋,掩上门。
躺在床上的解语花缓缓的睁开眼,放空的看着前方。
清晨。
意识还没清明起来,解语花就感到脸颊上轻柔的搔痒。
“花儿,花儿?”解语花在模糊又熟悉的声线里睁开眼,是黑瞎子魅惑的笑容,就跟往常一样。但是又有什么不一样。
“嗯?”眯起眼看着黑瞎子,周遭马上陷入黑气场。
坐在解语花旁边的黑瞎子身子一抖。
完了,忘记他有床气了……
看着眼前的解语花迅速黑下去的脸和危险的眯起来的眼神,黑瞎子赶紧干笑了两声,“呵呵,花儿,你先洗漱,洗漱……我到外面等你去。”说完拔腿跑人。
解语花迷糊着莫名其妙看着落跑的人,呆呆的在床上做了半天才真正清明过来。
一醒来脑子里就是他的事情,搞不清楚的情绪让人觉得混乱,心烦意乱。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向浴室走去。
二十分钟后,从房间出来的解语花就看见黑瞎子靠在门口,轻松的神态,看见解语花出来勾起一边嘴角一笑,“花儿,今天我有个朋友有古董展,你一向喜欢那些,我要到两张免费的票噢。”说着伸出抄在口袋里的手,拿着两张门票似的东西晃了晃。
解语花看着与往常无恙的黑瞎子,却不知怎么心里很是复杂,目光有些躲闪,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好啊。”
“那你去准备准备,半个小时后我在楼下大厅等你噢。”说着摆了摆手,回头一笑,向着走廊另一边走去。
解语花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刚回去,手机就响起来,他不耐烦的掏出手机闪开翻盖,“喂?”
十分钟后。
“瞎子。”
黑瞎子回头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解语花咧嘴一笑,“这么快?”
“瞎子,我去不了了,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明是刚睡起来,解语花的口吻却听上去很是疲惫。
黑瞎子身形一愣,疑惑的看着解语花,却没对上他的目光,“什么事情?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解语花没回答,只是牵强的笑了笑。看在黑瞎子眼里却像扯了扯嘴角,连笑都算不上。就见解语花已经转身上楼,身影有些萧瑟和孤单,那种明明跟黑瞎子在一起之后就再没出现过的神色,又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黑瞎子一直盯着解语花的背影,俊眉皱了起来。
他不在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每次他夹喇嘛或任务上的事,两人一段时间每见之后,每次晚上都小别胜新婚的。但是解语花这次却是极其冷淡,从昨天他回来到现在甚至感觉解语花连架都懒得跟他吵,更别说他想逗逗解语花什么的,光是看见他恹恹的神色,调侃的心情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但是又感觉解语花并不是刻意对他冷淡,就像和黑瞎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一样。
要不是黑瞎子深知解语花,他几乎都怀疑他是不是移情别恋,或倦了他了。
解语花整装待发,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觉得有些苍白。这些天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昏昏噩噩的过来的,心思总是缭绕着黑瞎子的事。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黑瞎子在他心中占的份量已经变得如此之重。
偏偏他的搜查结果却引他向最不想相信的方向去,很多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最坏的情况都成真,那到那个时候他究竟该如何面对黑瞎子,又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从前果断干练的解语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挣扎。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霍家,一开门就见到霍秀秀,被引进去见了霍齐昌之后,霍齐昌二话没说扔了资料夹给他。
解语花抬了抬眼皮,拿出里面的资料细细的看起来。
里面的账目已经查的很是清楚,每笔漏洞的秘密流失原因,还有资金的走向。物证都在每一笔每一单后面有清除的标明。
解语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在一旁霍齐昌眼里,却不可察觉的带上了一丝笑意。
“如果解当家不相信的话,大可派您手下的人去查证。最近我也刚好想联系其他的当家,查证和确认一下他们有没有同样的情况。”说着像是苦恼的皱了皱眉,端起一旁的茶杯润了润嗓子,“解当家当初说的话可要一言九鼎啊。还有,秀秀最近也闷,今天下午没事,不如你就带她出去转转吧?” 轻轻放下茶杯,掩着嘴咳了咳,“顺道说一声,解霍两家合作一直很好,我就信任了当初解当家给的承诺,就先不对外人道了。”
这是明晃晃的双重威胁。既强调了解语花要遵守之前的话,也暗示了他为了两家的合作关系,和秀秀……
解语花虽然心里明了,但也束手无策,也不能驳了霍齐昌的面子,毕竟现在消息和证据都在对方手里。只是解语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本来跟自己毫不相关的另一个人,承受风险和威胁。
解语花点了点头。看见霍齐昌毫不掩饰的眉开眼笑,很是满意。
今天的霍秀秀有些粘人,跟往常不大一样。
但当然,对于解语花来说,现在恐怕脑子里根本就没心思想其他的,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霍秀秀挽着他的胳膊,就如同跟以前没什么异样。
他不想让自己的态度显得很局促和敷衍,无奈心思根本集中不起来听秀秀在一旁说着些什么题外话。倒是不知不觉绕到了解府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秀秀说累了,他们就坐下来休息,秀秀说渴了,解语花就绕个弯子去给她买水,回来后却还是坐在那儿眉头紧蹙。
而黑瞎子在解苑待了大半天也无事可做,估摸着解语花应该已经忙完了,看着桌上两张作废了的门票,有些惋惜的叹气。
那也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了,不确定解语花是不是在解府忙生意,但他还是决定去撞撞运气,于是到了解府就像以前一样在门口靠着,等到烟都抽完了,才决定去附近的小卖部买包烟。
刚走近商店,就看到解语花拿着瓶水走出来。这可着实让黑瞎子没想到,这运气也撞的忒准了,但为什么解语花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解苑,身边也没见司机,让黑瞎子有些好奇。
不过真巧,缘分这个东西。黑瞎子这么想着,嘴角就不经意勾起笑来,默然跟着解语花,看他迟钝到几时。
天上冬日阳光虽弱,却也和睦。只是远处一片黑云压城,看来今天迟早会有场大雨,或者大雪。
-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
“小花哥,咱们在这儿坐了也有一会儿了,到湖边去吧?”霍秀秀突然的一声唤把解语花从走神里拉了回来。
有些恍惚得看向身边的人,笑笑,“好啊。”
“小花哥,你没事儿吧?总觉得最近你一直有些神情恍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霍秀秀说着小手就贴上来,覆在解语花的额头上。
不远处树后一双黑色皮靴的脚挪了挪。
对于额头上突然袭来的冰凉的不适的触感吓了解语花一跳,还真是,怎么都很难集中注意力,闹心的很,转眼去看霍秀秀,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解语花又是一笑,伸手轻轻带下霍秀秀的素手,“我没事,只是近来有些忙罢了,可能休息不够。”
霍秀秀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的看着解语花,“那你可要多注意。最近我也发现你总是往我们家跑,虽然霍齐昌不告诉究竟是什么事,但是不管怎么样身体是本钱啊。”然后缩回身子去,笑眯眯的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点点头,“嗯,你这小家伙什么时候操心起这些琐碎的事情来,不是一向大大咧咧的么?”说着伸手在霍秀秀的鼻尖上用弯着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他没发觉霍秀秀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转瞬即逝,很快笑嘻嘻的看着解语花,“不带这么讽刺人的,偶尔关心你一下不也挺好?”
“你刚不是说想去湖边么,走吧?”说着就从长木椅上站了起来,抖了抖外套。
霍秀秀却是坐在长凳上没动,仰着小脸儿看着解语花,“嗯,你状态不太好,我今天也晃够了,你还是快回去休息的好,我也回去再练练武。”
解语花抱歉的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去。”
“没关系,我刚好在这附近还有点事情要做。”说着霍秀秀也起身,深吸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你快回去吧,我看你穿的挺少的。”
解语花点点头,跟霍秀秀道别后就抄近路横跨草坪,向着公园外沿走去。
霍秀秀在他身后目送着解语花走远,下巴一敛,清秀的小脸儿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径直的向不远处的大树下走去,竟也不避讳,直直的就站在了黑瞎子面前,这倒是黑瞎子意料之外的。
“挺有耐心的嘛。”她对他说,看不见他墨镜背后锋利冷峻的眼神。
解语花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而黑瞎子不知道的是,解语花并不是因为走远了,所以看不见了。而是在解语花转身走了没多久之后,霍秀秀站在黑瞎子眼前那片刻,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解语花背后,一双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按在他口鼻上,他须臾便失去了意识。
黑瞎子一路上努着好看的眉毛,回想刚才的霍秀秀。总觉得又那里不对劲儿,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撇开这些不说,从她刚才和自己的对话中,敌意很明显,甚至毫不忌讳的在他面前把解家也牵扯进来。只是这些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前的确因为组织做过很多事情,但是大多都是与裘德考最后德那个夙愿有关,仔细回想起来,从来没有牵扯过老九门的人。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左右琢磨着刚才那几幕。
“你们陈家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清清楚楚,虽然不怪你,但是别以为霍家是知足常乐的主。”眼前的少女绕着黑瞎子暧昧的转了一圈,又转回他眼前,抬头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更何况,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坐享渔翁之利。黑瞎子,我劝你不要插手,做好好先生做个样子就行了,别到最后吃力不讨好,为他人作嫁衣裳。”霍秀秀轻盈的一笑,看着自始至终没说话的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你好自为之,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别告诉解当家的好……我是说,如果你聪明的话。想想,现在比起你,他更相信谁?”
这一番话说的含糊至极,黑瞎子虽然面上严峻,心里也一致硌硬着,现在着一路上思忖下来,整理了一遍,却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霍家无意跟陈家争个鱼死网破,却有贪心图利之心,想坐收渔翁之利,怕陈家和解家,就是鹬鸟与蚌。
这不理还好,一理理出来这么个惊天动地的概念,对方又是毫不避讳让自己知道的样子,看来还不知道他和陈皮阿四只见的渊源,也肯定已经对解语花说过什。想起解语花这两天对他的态度……
墨镜背后的眼神暗了暗,但是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解家对解语花那么重要,几乎被他看作命根子,就算不是为了陈家,这件事他也插手插定了。
但是目前跟解语花确实不好周旋,总而言之,应该回去先跟他沟通沟通再说……
一边这么想着,黑瞎子伸手拦了个的士,急匆匆的钻进去。
“解当家还没回来?”再一次跟管家确认后,黑瞎子挤着眉上了楼。
奇怪,很奇怪。这么晚他能去哪儿呢?难不成还有生意要忙?不应该啊……听口吻说得有事应该就是指霍秀秀,除此之外不像是有约得样子啊。
思忖半晌,黑瞎子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解语花本来就是生意人,最近又跟他矛盾着,很有可能还在外面处理什么。
这个想法直到半个小时后接到弟弟的电话彻底排除。
解语花在他那儿。XX仓库。
解语花醒来的时候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但是很快就适应了环境。不远处前几天才见过的,黑瞎子的弟弟,靠在墙上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像啊,真是像。虽然情况现在不容乐观,解语花心里还是禁不住这样想着。
“怎么又是你?”解语花眉毛一挑,比起上次已经从容了很多,“本事不赖嘛,竟然能两次把我解语花抓住。”刚说完神色一凛,“就不怕得罪了解家?”
墙边那人笑了笑,走近他,“醒了啊。”声音似乎有些干,“我不比黑瞎子差,自然不赖。至于解家,真的准备公了跟陈家对抗?”说着学着解语花的模样也是一挑眉,神色嚣张。
解语花暗自笑了笑,但是说实话他心底也没准。如果这样的情况对于黑瞎子来说,究竟是他重要一些还是弟弟重要一些。
“我没有绑你,是为了让你看看这个。”说着甩出一本资料给解语花,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让我来告诉你吧。从我哥见你的第一面起,就是步步为营早有打算了。你解家,不过是个借助的登天梯罢了,而你解语花,不过是给这把登天梯加固的一枚报线锁罢了。”
解语花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不抬眼去看不远处的那人,缓缓的拾起地上的资料袋。
他内心都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打开那个袋子,然后浏览里面的内容的时候。那是一份计划书。上面是黑瞎子的字迹没错,他记得那天黑瞎子给他留言条上的字迹,跟这个一模一样。大概是因为保密性原因,只是用手写的一份。从刚开始说服解语花加入裘德考公司,到后来先给甜头的资金支持……
解语花越看脸色越苍白,到最后甚至手指都有一些发抖,嘴唇也紧紧咬住。
突然视线被一度黑影遮住,解语花眼神复杂得抬起头,看着那人与黑瞎子相似的笑容,说不出话来。
那人勾起嘴角笑,“呐,解当家,配合我演一场戏,如何?”食指伸出来勾上解语花的下颚,轻轻抬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解语花刚动了动嘴唇,就被对方覆上,毫无防备的被打开牙关,紧接着那人舌头一送,有什么东西进了解语花的嘴巴。他不给解语花反应的时间,撤开唇来然后扳着解语花下巴的手使劲一抬,解语花就感觉把什么东西咽进了喉咙。
想说些什么可是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黑暗袭来之前听到那人语气温柔的说,“睡吧,好好的睡吧,解当家。”
黑瞎子一脚踹开仓库的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解语花昏迷不醒的躺在在水泥地上,而他的弟弟裸着上身站在一旁,指尖夹着根香烟,听到声音转向黑瞎子这一边,不出所料的看到有些小喘的黑瞎子。
“哥,好久不见啊。”
黑瞎子甩掉墨镜,看着那张跟他有两分相似的眼,压抑着道,“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呢,玄雀?”
后者一步步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一边扣着衬衣扣子,“解释?我以为事实胜于雄辩。”
整个过程中黑瞎子盯着他一点点系着扣子而一点点向上移动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垂在两侧的拳。
“哎哟哎哟,这眼神真可怕呢,不知道解当家见过没有?这样子的黑爷。”说这话的时候,玄雀已经站定在黑瞎子面前,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黑瞎子一个拳头就挥了上去,把玄雀甩到了地上,随即表情有些痛苦的看着地上的人,“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你还想让我怎样?你告诉我啊……啊?”黑瞎子猛地沉下身来,揪住玄雀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半提了起来。
玄雀的嘴角还是噙着讽刺的笑,也不躲避的直对上黑瞎子的目光,“我想怎样,哥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黑瞎子抓着他衣领的手一直颤抖着,半晌,狠狠地又是一巴掌。甩开了他,径直走到解语花旁边,一把抱起他,头也不回的向仓库外走去。
“这种事情,不要有下一次。”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估计全世界敢悖逆他的也只有他亲弟弟了。
玄雀抬手擦了擦刚才嘴角被打出血的痕迹,笑道,“死了这条心吧。以后……还长呢,你要是真那么有本事的话,就保护好他,不要让我再抓住。”
黑瞎子闻言脚步顿了顿,微微侧头,表情阴霾,“如果不是你,早就不死也残了。”
看着黑瞎子逐渐走远的身影,玄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冰冷,“很好,就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不死也残。”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好黑,周围好黑。
出口在哪里?为什么不管怎么跑,都是一样的景色,没有风吹草动,世界就像暂停了一样。
黑瞎子,你人呢,你在哪儿?
解语花只觉得自己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直到筋疲力尽,还是一样的视野,固定不变的风景。然后有人从背后拥抱住了他,好熟悉的感觉,好温暖的怀抱……
他回过头,是黑瞎子,他没戴墨镜,有光从他的背后传来,打在解语花身上暖洋洋得。他笑容轻快,温柔得一塌糊涂。
像是一道光芒。
解语花正与张口说些什么,黑瞎子伸出修长得食指压在解语花唇上,深情得看着他,“花儿,不可以哦,不可以离开我哦。”
唇上还抵着他手指得温度,解语花就这样开口,一边摇头一边说,眼泪都泛了出来,像是以此来让他见证自己有多真诚,“不离开你,我决不离开你。”
“花儿,撒谎是不好的,你已经离开我了啊。”黑瞎子缓缓把解语花拽进怀里,紧紧的拥抱着。
解语花不解,想抬头看黑瞎子,对方却把他箍得很紧,“我没有离开你啊?我没……唔。”
突然,他不可抑制得传来一声闷哼,瞳孔骤然收紧,推开黑瞎子,惊讶得看着他。
黑瞎子眼神冰冷,一把匕首深深得插进解语花的胸口,之前温柔的眼神和柔情的笑容都像是梦境般遥远与不实切。
“为……为什么。”解语花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问他。
那人把他一把推开,“我要的只不过是解家而已,向来就不是你。”说着冷笑一声,“真蠢,自己把解家送上门。”
解语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只是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黑瞎子,对方看到他的样子又勾起冷笑,“你可以死了。”然后转身。
他再也忘不了他转身那瞬间眼里的决绝和残忍,不再留恋的最后一眼。
“不要,不要!”眼角的泪水冰的他从绝望梦境的藤蔓缠绕中解脱了出来,听着他自身的声音干干的晾在空气里,胸腔里翻滚的情绪是那么真实。
刚刚察觉到这是他的房间,下一秒解语花就感觉到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花儿,我在这,我在这,别怕。”解语花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黑瞎子憔虑的脸,他没戴墨镜,跟梦境里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神有些悲伤。
解语花一把猛地推开黑瞎子,抬手摸去眼角的泪水,有些喘息的瞪大眼睛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似乎有些惊诧解语花突然推开他,无措的手尴尬的放在刚才握住解语花的位置,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不解的看着解语花,“怎么了?噩梦?”
解语花就那样愣愣的坐者看着黑瞎子……是梦,是梦啊。
看着眼前的人,胸腔里翻滚的情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浓重的悲伤,旋即被厚重的冷意和憎恶所覆盖。
手飞快的从枕下抽出他习惯性藏着的藏刀,一挥刃就抵在了床边黑瞎子的脖子上,手卡着对方的手腕,恶狠狠的看着黑瞎子,“说吧!”
黑瞎子明显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身子顿了顿,诧异的看着解语花。
“别用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从多久前开始计划接近解家的?”说着手上紧了紧,黑瞎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颈上一疼,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但是黑瞎子脸上还是不温不火的笑着,心里暗自思忖玄雀究竟做了什么。
“花儿,你说什么呢,你要谋杀亲夫么?”说着竟直接用手去推那抵在脖子上的刀刃。
解语花见状冷笑一声,手又往前推了推,“少跟我装蒜,你的那份计划书,你弟弟今天带给我看了。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黑瞎子感觉刀刃切破了他的手掌,脖子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和尖锐,血已经顺着衣领滴了下来。
他皱眉,总算认真起来看着解语花,“你到底在说什么?”
“装糊涂这一套跟我没用。”不知道是不是黑瞎子的错觉,他看到解语花冰冷的眸中流露出一瞬即逝的伤痛,紧接着就听他继续道,“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吧?从劝说我加入你们组织,到出资金让解家强大,足以对付和袒护你的罪行……不,还不足以袒护的你,所以你不惜用接近我解语花来实现你的狼子野心。”
黑瞎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控的解语花,红着眼眶,眼里却是憎恨,嘴角噙着一分苦笑一分自嘲。
“刚开始,霍当家和秀秀也跟我提过。可是我不信,我觉得你是真的对我动了情的。”解语花姿势不变,漂亮的双眼闭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薄如蝉翼,微微颤动。脑海里又出现了黑瞎子在梦里时的情形,“是啊,是我自己蠢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等等……花儿,你到底再说什么?霍家给你说什么了?我弟弟又给你说什么了?”黑瞎子看到这样的解语花瞬间慌了,也顾不得脖子上的疼痛,身体主动往前倾了倾,双手按住解语花的双肩。
解语花嘴唇动了动,再睁开双眼的时候,黑瞎子看到的是一望无际深不见底的幽暗。
刚刚他眼中的犹豫,迷茫,挣扎,痛恨,悲伤,苦涩,还有不舍都一并不见了。只剩下波澜无惊的,平静而冰冷的眼神。
黑瞎子的心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有什么不一样了。
解语花的手也不再颤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黑瞎子不动,不管黑瞎子怎么追问,他也不再回答。
他站起身,“看来你到死都不愿意跟我承认呢。”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讥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再嘲笑自己罢了,“没关系,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慢慢找到物证人证。真可惜,老九门都被你得罪完了,看来到时候你死的不是一点惨了。”说着被对着黑瞎子,拍了拍刚才被黑瞎子按着的肩膀,“我杀不了你,是因为你是陈当家,没有证据在手,我还没有足够的权利,可这并不代表我会饶过你。”
解语花侧过脸冰冷的看了一眼黑瞎子,“你,对解家,对我,对霍家和所有老九门所做的罪行,全都一一由我解语花来制裁。决不会原谅你。”
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黑瞎子猛地抱住,解语花发了疯一样的挣扎,无奈后面那人力气却是极大,根本挣不开。
“你跟我好好说,好好说清楚。”身后的人低沉痛苦的声音传来,隔着胸腔震的解语花心上一抽一抽的。
“我觉得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剩下的你去问你弟弟吧。还有,以后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的刀枪不长眼。”解语花冷漠的说完这些话,突然就出乎黑瞎子意料的使了个缩骨,一下就从对方怀里滑了出来。
“滚。”
黑瞎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解语花棱角分明的背影,已经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这个字对着他吐出来,像是突然回到之前那个夏天。只是黑瞎子知道,这回没有那么幸运了。
恐怕结局截然不同。
一个拳头用尽全力的打在他脸上。玄雀立刻被甩出三、四米远。这种力气他可再笑不出来了,连着脸颊和嘴角瞬间就肿了起来,淌着血。
“你给我解释解释!”
看着眼前暴怒得跟野兽一样的人,玄雀习惯性的牵了牵嘴角,却发现整个左边脸都麻了,只有疼痛。
“哟,哥哥竟然还会有盛怒的时候,真是罕见。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呢。”他站起来晃悠了两下,然后不顾危险的朝黑瞎子走去,“我被你欺负的时候,唾骂的时候,嘲笑的时候,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在哪儿?凭什么是我就要被打压,被嫌弃。而你永远可以灿烂的发着你的光芒?”
“我永远就像是你的影子,你不爽的时候随时就能抬脚踩下去,不是么?你把我当做什么?我是你弟弟,你亲弟弟啊!”玄雀突然嘶吼起来。
“不是……不是那样的。你明明知道……”黑瞎子隐忍的紧紧攥住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明晰可见。
“不是?扯他娘的蛋。我有多少次,希望得到你的庇护,你的肯定。可是你呢?只是一次次告诉我要变强,要自己承担。放你妈的狗屁,不就是想冷眼旁观懒得插手么?”玄雀缓缓绕着黑瞎子,看着他脸上挣扎的神色,心里报复的快感越是强烈,“那现在又算什么?你为了区区一个解语花,认识不过一年的解语花,对我跋扈相见。你说啊?这算什么?”
黑瞎子觉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不一样……你跟他不一样。你是我的弟弟,我的至亲,你需要懂得怎么去承受痛苦。他是我的恋人。”说着眼神暗了暗,“他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在我身边,他可以不用很好强,他可以不用那么无所不能。”
玄雀听到这番话突然就开始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也顾不得嘴脸上的伤口,狰狞的、发狂的笑着,捂着肚子弯着腰。
“好笑。太好笑了。”他笑的喘息起来,还咳嗽起来,“道上有名的黑爷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有意思,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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