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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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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怕是不能了。东方不败此人虽然危险,倒也不会欺瞒自己,兴许自己日后真用得上此人也说不定。
令狐冲的算盘打得倒是不错。但是,遑论令狐冲再怎么思虑周全,毕竟他来此处不久、对家中事务不甚了解,考虑事情终究是有所疏漏,竟不曾想到那玉玦可能会是杀人凶手遗留的、抑或是凶手所寻之物……
此乃后话。待令狐冲知道此物于自己的重要意义时,已是后悔莫及。
***
华山山腰供上下山之人歇脚的凉亭中,一对中年夫妇于石桌旁并肩而坐。
女子抬眼看了看愈加阴沉的天空,道:“这几日雨水甚多,看天色似乎又要下雨了。”此女身佩长剑、一身英气,便是华山派掌门之妻宁女侠了。
岳不群叹道:“这些日子你我都没能遇到适合练武的年轻人。再过几日,我去陕西之外寻找一番罢。唉,若非剑宗的前辈挑起这场意气之争,我华山派怎会落得高手匮乏的下场?如今华山派落了下风、左冷禅又怀有野心,这状况真令我忧虑。”
宁女侠见丈夫面露忧色,便出言宽慰:“剑宗气宗矛盾由来已久,此次变故并非个人之力所能阻止;事情既已发生,便不要再提了。如今对你我来说,首要之事便是收新弟子入门。”无意间目光转向上山的栈道,不由得微微瞪大了双眼:“师哥,你看那边。”她幼时便入华山派、行走江湖这许多年,却鲜少见过这么小轻功便到此程度的孩子!
这孩子正是令狐冲。此刻令狐冲是一边快步疾行,一边暗骂自己的疏忽:这几天一直是阴雨绵绵,自己先前怎会忘记带伞出来?今日华山派是去不了了;只希望在雨落下来之前,自己能赶到栈道之上的歇脚处……
瓢泼大雨来得毫无预兆,尽管令狐冲已是运了轻功快速前行,也被淋得浑身湿透。一脚踏入凉亭,还不等喘口气,令狐冲便听得有人问话:“你是何人?来我华山有甚么事?”抬起头来,只见亭中已有一男一女。看到此二人正值中年、皆带佩剑,令狐冲便寻思道:他二人莫不是华山派的?问道:“晚辈是来拜师的。前辈您可是华山派中人?”
拜师?岳不群与宁中则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岳不群道:“在下便是华山派掌门。”
原来这人就是岳不群,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令狐冲心思一转,当即扑通一声跪下:“恳请前辈收我为徒!晚辈本是住在华山附近的山村之中。前些日子父母死于奸人之手,他二人向来和善待人、却遭此横祸,晚辈定要手刃仇人、以告祭父母在天之灵!然晚辈力量微薄,求您收我入门罢!”
令狐冲这番话可说是下了大力气,面上悲悲切切、语气中又带了哭腔,再配上稚嫩幼童的外表,端的是惹人怜惜。宁女侠心中已然有了同情之意,便走上前去轻拍了令狐冲的肩以示安慰。岳不群却是以探究的目光看之:“这附近山村中的居民皆是普通百姓,不通江湖事、更不知武功为何物。你这身轻功却是从何处学来?”
令狐冲心道:你知道怀疑我,倒还不算蠢。当即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起来也许是上天怜惜,我一月前上山拾柴遇到位云游老者。他知我双亲为江湖中人所杀,怜我孤苦无依,便于我家中停留了几日、授予我轻功,说是那凶手若返回斩草除根、我也能够逃走。他离去之时告诉我,若要习武报仇,华山派乃是上选……若不是那位前辈,我如何得知‘轻功、内功’这些东西?”
此番有理有据、叙述详尽,又夸了下华山派,岳不群对面前这孩子已信了七分,面色也有些软化:“好罢,带艺投师的徒弟我派也不是不收。但是且不说别的,只说你一心想着报仇,若因怨怼入门习武,日后说不得会走上歧路。此事,我还需考虑一番……”
令狐冲一直偷眼看着对方神色,此刻他知岳不群心中已有动摇,便再接再厉道:“晚辈此前的确心心念念报仇之事;然而从那老者处习得轻功之后,便真心地开始向往江湖了。晚辈入门后,也许做不出惊天伟业,然而师父所授弟子定会用心记下、潜心修行,日后必当助师父一臂之力、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岳不群闻之也有些动容。宁中则走到他身边,附耳轻声道:“师哥,这孩子虽是为家仇入门,倒是正直得很,你不要太担心。更何况此子身体轻盈、又有功底,入门之后修习也会快些。”
岳不群静思一番,终于微笑道:“你连师父都叫了、誓也发了,我若不收你入门也太不近人情啦。”令狐冲面露喜色,大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令狐冲一拜!”便是叩了个响头。宁中则心中对这从容淡定的孩子很是喜欢,走上前去将他扶起:“地上凉,快起来罢。如今你便是岳掌门的大弟子,今日之言你可要记得。”
令狐冲点点头:“弟子知道,日后弟子定会光耀师门。”心底却是暗笑:你们放心罢,待我成了武林中行一的杀手,人人皆知我曾师从华山派,不也算得上“发扬光大”?
岳不群夫妇只道令狐冲是因家中巨变而变得比同龄孩子成熟,哪里知道这十岁孩童的体内竟有个成年杀手的灵魂?若他们当真知道令狐冲此刻所想,不气得吐血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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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开始之前教主和冲哥还会有交集……不过这俩人对彼此的印象只是“有趣的晚辈”和“敬畏的前辈”罢了。还有这不是交换定情信物啊绝对不是!
篡权
东方不败一回到黑木崖便径直去了风雷堂;他离教多日,如何能不关心这些日子教内大大小小的事务?
才一进门,便听到一声高喝:“东方兄弟,你可回来了!我听说了嵩山和泰山那些龟孙子在你回本教的路上堵截你,真是担心死兄弟我了。他们出动那么多人围攻你,算是甚么狗屁名门正派……”
东方不败只听声音便知这是童百熊;他对这前世今生的好兄弟看重得很,当即笑应道:“我此次下山也不过是视察各地香主如何行事,谁知竟遇上麻烦、还劳烦童大哥挂心,真是过意不去。那些人只不过是难缠些罢了,哪里能奈何到我?”
童百熊见对方步履轻快、不似身上带伤的模样,便放下心来:“你没事,做兄弟的就放心啦。陕西那边的几个香主没有犯老毛病罢?”东方不败摇摇头,入座后方道:“有我出马,还怕他们不老实?”
童百熊口中的“老毛病”便是指各地教中人的胡作非为、争权夺利了。这些年来任我行闭关练功、荒废了教内事务,便有那存了私心的人对教主之命阳奉阴违,揽些钱财或是势力;加上任我行猜忌心重、动辄因为莫须有的原因对手下施罚,底下人便更是为了保全自己而暗地谋划,教中已近分崩离析。幸而不久前任我行命向问天、东方不败代掌教主之权,这两人一个对任我行忠心耿耿、一个心心念念谋算教主之位,对各种事务倒也上心,近几月来便是好一番整顿。
童百熊大笑,在东方不败近旁坐了:“我知道,东方兄弟整治那些不老实的家伙有的是手段!”话音才落,面上的笑意却是渐渐消了:“任教主轻易不出来主持教务,如此,你和向兄弟怎么吃得消?偏偏他每次一出关,又要胡乱怀疑、折腾底下人,真是……”说罢连连叹气。
东方不败面上笑意一闪而过,随即也是满面忧色:“日月神教……真是难比往昔了。童大哥,你可记得最初你带我上山的时候?那时候我看到教中弟子整齐操练、教主英武不凡,便是心神向往;当时我心中对你感激得很,也憧憬着在此处作为一番。从前教主对你我也很是看中,数次亲自教授武功,前几年又说我有整治事务的才干、对我连连提拔。如此,我自然是要充分行使这权力,不辜负教主对我的期望。没想到,教主如今竟怀疑到我头上了。”
童百熊闻言迟疑了一会儿,才挥挥手道:“唉,这话我本不想和兄弟你说,就是怕你难过。你可知此次你只身下山的消息是谁走漏的?是朱雀堂的方堂主。教中明明有规定,私自泄露各位堂主的秘密行动是要重罚的;但任教主知道此事后,并未对他施加丝毫惩罚。”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原来。方堂主也是任我行的死忠部下,定然是任我行默认了他如此行事,故意走漏风声、引正教来追杀自己……任我行,我此后断不会再对你存有一点尊敬或是不忍!
东方不败心中愈是怒气横生,面上便是愈加平静:“如此看来,任教主当真是疑心我有反意了。也罢,我此前得教主恩惠甚多,若他要我死,我必遵从就是了。”
童百熊为人大大咧咧,自当初带东方不败上黑木崖之时,便只觉得对方是个重情重义、念人恩惠之人;此刻他听了东方不败刻意为之的软话,自然是坚信不疑,心中那杆秤也因此偏到东方不败那边:“东方兄弟何出此言!你自代教主掌权以来皆是尽心尽力,他的恩情你早还得干干净净。你心里念着旧情,我这做兄弟的却是不会让你被任教主冤枉、无端打压。今天兄弟我就把这话撂在这儿了,日后若教主向你发难,我便与他撕破了脸,你我带了手下并肩而战,即便战败身死也比这样担惊受怕来得痛快!”
东方不败蓦地转向童百熊,面上眼底皆是感动之色:“今日得了童大哥这一番承诺,我便也不求旁的了。好罢,若真有那一天,兄弟我必不会任人宰割。若是童大哥哪日被教主为难,我自然也会为你出头的。”此刻东方不败倒是真心实意地感激童百熊了:他先前这番话看似情真意切,其实十之□都是装出来的,就是要激童百熊承诺站在自己这边。然而童百熊不似杨莲亭那般心存私欲,他说要为自己两肋插刀,便是纯粹地顾念兄弟之情了。
如今,教内大半人已被东方不败拉拢到自己这边;即便他此刻想要离开日月神教、另立一派,这些人也定是会着他的。只是东方不败心中仍旧对日月神教存有执念,因而自重生以来,凡是任我行之命他皆是尽心去办、教中之人能拉拢的人皆是尽心去笼络。
东方不败在等,等那个既定的时机:前世五岳剑派聚于嵩山之时,任我行前去与五位掌门斗剑、与左冷禅两败俱伤,自那之后便闭关了数月;教众对任我行的不满已上升近顶点,只消等到那时,他便可推翻任我行、夺取教主之位!
此刻,看着面前大声说笑的豪爽男子,东方不败心中默默说道:对不起,为了日后坐稳教主之位,此番做兄弟的需得利用你。但,我东方不败定不会如前世那般耽于情爱、白费童大哥你一番支持,更不会恩将仇报地向你发难……
***
朱雀堂堂主正在任我行的练功房外等候。他从早上开始已是站了好几个时辰,只因任我行修炼未毕,他便不得不继续等下去。只是他对任我行向来极度尊敬,等上一天也不会有甚么怨言。
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人数不少、却整齐且快速。他转头看去,脸色不由得一冷,低声斥道:“杨莲亭、东方不败,教主闭关修炼之时最忌讳旁人打扰,你们带了这些部下来是要做甚么?”只听杨莲亭冷笑道:“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叨扰任教主的。”
他素来看不上杨莲亭的为人,便转向东方不败,说道:“东方堂主,你向来做事规矩,现下如此行事未免有失偏颇罢!”
杨莲亭倒是想立马拔刀,将这啰啰嗦嗦的老头子砍了;但他并未动作,只因他并不是今日之事的发起之人。杨莲亭将目光投向东方不败,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动手。
只见东方不败淡淡一笑:“方堂主,得罪了。”握在刀鞘上的手猛然用劲,抽刀、削去对方头颅,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杀了方堂主,东方不败面上已不剩丝毫温度,甩了下沾血的刀,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任我行修炼内功时一向专心致志,直到嘈杂之声响到门外才有所察觉。便是在大门被推开的同时,任我行收势睁眼、身子瞬时跃起。东方不败早知任我行会立即发难,当下也是拔刀相迎;他知道吸星大法只需扣住对方腕部脉门即可吸收他人内力,便时刻留心着任我行手上动作。
除去吸星大法,东方不败功夫并不在任我行之下;加上任我行是以一敌多,便有些应付不来。任我行双手分别擒住两名对手的手臂、用力一扯使之肩膀脱臼,而后抓住这瞬间向后跃去。他先前被左冷禅所致的内伤尚未痊愈、已然有些脱力,但此刻仍是双目炯炯,盯着东方不败的眼中透出利刃般的寒光:“东方不败,你竟然意图谋反,老夫真是小瞧了你!”
东方不败退回房门处,面色淡然道:“教主武功盖世,在下自知不敌。若无把握,岂敢贸然起事?”说着左手向门外探去、将一个人拉到自己身侧。练功房内较为昏暗,因着逆光的原因,任我行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只是那人的身型、还有叫着“爹爹”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女儿又是谁?
任我行不曾想到东方不败会擒了自己的女儿,喊了声“休要伤到盈盈”便纵身向那瘦小的身影跃了过去,生怕晚上一刻、自己的女儿便要遭了对方毒手。只是他爱女心切,却忽略了东方不败突然发难的可能性……
任我行脚才落地,便觉肩上一阵剧痛、身上几处大穴亦给对方封住;此刻他也看清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只是和女儿年纪相仿、并非自己爱女。只听东方不败笑道:“任大小姐身份尊贵,在下怎会伤到她分毫?教主的吸星大法实在让在下忌惮不已,只有出此下策了。”
任我行现在才反应过来,东方不败趁自己分神之际斩断自己手臂,便是为了防止自己使出吸星大法;现下自己已落入这些贼人之手,怕是凶多吉少。他心中恨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我方才落地不过弹指一瞬,挥刀、点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看来你不仅是阴谋诡计愈发多了,功夫上也是大有进益。”
“教主谬赞。若我与您单打独斗定是要输的,若不是你以为这孩子是任大小姐、分了心神,今日要擒住教主您也并非易事。”这般说着,东方不败心中就生出几分复仇的快意:前世任盈盈知道自己心系杨莲亭,便去刺伤杨莲亭分自己的心;若不是为了相护杨莲亭,自己怎会死在任我行手上?如今,任我行也是中了同样的招数,真是痛快!
任我行咬牙切齿:“老夫当初亲手教你功夫、又多次提拔你,你这狗贼当真是忘恩负义。”
东方不败叹气道:“任教主,你对我的好,在下永世不敢相忘。只是,教主您与在下,也不过是各怀心思罢了。任教主对在下早有戒心,只是我的人遍布日月神教上上下下,盘根错节、教主无法一举清除,因而才将《葵花宝典》送与我,一来作为缓兵之计,二来……那宝典中的武功精妙绝伦、怕是没人能忍住不练,您送我此物,便是要我自残练功。任教主,我说的可对?”
任我行此前将《葵花宝典》送给东方不败的确是存了害人之心;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已看出自己这一番算计,当即便怔住。东方不败续道:“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任教主,将教主之位拱手送上……若非您这些年只顾闭关练功,将教中事务置诸不理,我又岂会有机可乘?”
此人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论心智机谋,又比自己强上数倍。这个认知令任我行有些万念俱灰之感。是自己输给了此人的狼子野心、步步为营,又能怪谁?抬眼看去,东方不败面上已有杀意,便道:“老夫此番输给你,要杀要剐也便认了。只是……盈盈她年幼,望你念在老夫过去对你诸多关照,不要为难她。”
东方不败笑笑:“那是自然,我定不会让人伤任大小姐一根汗毛。”待你死了、我再无后顾之忧,哪里还有伤她的必要?
“……任教主于练功之时走火入魔、不幸仙逝,实乃日月神教一大损失。有鉴于此,东方教主特封任大小姐为我日月神教的圣姑。日后,我教中人若敢对圣姑不敬,格杀勿论!”
待东方不败再度坐上属于教主的椅子,心中反倒十分平静,就仿佛这本就是他的位子一般。东方不败朗声道:“我教中存有不少懒散、存有异心之人,如今我已为教主,便绝不会姑息。日后我教上下当齐心协力,光大我日月神教!”言行举止间,皆透出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势!
***
东方不败以手指轻轻敲击椅子的扶手:“还是没有向问天的消息吗?”站在下首的童百熊摇摇头:“自任我行去世那天,此人便再无踪影。”
东方不败静思片刻,慢慢勾起了唇角:“既是如此,派两个弟子每日去他所住的院落打扫一番罢,待他重返日月神教之时……”“教主,他不辞而别定是对教主你心存不满,你何必给他行这个方便?”童百熊听得大惑不解,便出言打断。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我与他也曾共事过,此人虽忠于任我行,行事公正、并无偏颇。我如此,也只是希望消除他心中的怨愤、请他返回教中罢了。”童百熊闻言不禁大受感动:东方兄弟实在太重情义了,竟是对向问天那家伙以德报怨……
东方不败心中所想显然不会是如此:任我行已死、死前也没时间留下甚么吸星大法口诀,向问天或是令狐冲再怎么蹦跶,也必然生不出甚么大事来。总归任我行死因已成谜,倒不如做点小事,给教众留下自己善待任我行麾下之人的印象。
想到吸星大法,东方不败对童百熊说道:“下个月劳烦童大哥和杨兄弟代我行教主之权罢,我要去一趟大理。”童百熊本是要摆手阻止教主再以兄弟相称,听了后半句,便觉一头雾水:“大理?我教在那处并无势力,教主去大理做甚?”
东方不败笑得大有深意:“自然是为了要事。”那吸星大法是由化功大法演变得来,而化功大法却是昔日逍遥派北冥神功的分支,是由北宋时大理一位段氏王爷传下来的;据说那段氏王爷习得的逍遥派武功,并不止北冥神功一种。
前世东方不败有了《葵花宝典》,便不再对其他功夫上心,这一世他却是对逍遥派武功早有向往之意……
如今教中已然安定,我必要去大理寻上一寻的。任我行,你以为吸星大法与《葵花宝典》便是至高的武学?我即便不练《葵花宝典》、也有办法称霸武林,你且看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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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交代一下教主的事,很快和冲哥再会~~~
矮油我好想快点写到剧情那里啊……
马贼
山东境内,官道上的一处茶棚。正值炎夏,这茶棚生意自然是好得很。
此时距五岳剑派于嵩山共战任我行、日月神教更换教主已有四年。两个在茶棚歇脚的嵩山派弟子叫了酒来,喝过三巡,便有些微酣。年轻的弟子问道:“师兄,你说如今五岳剑派中,可还有胜过我们左掌门的?”年长一些的那人便笑道:“怎么可能有?当年左掌门可是将魔教教主都打败了,五岳剑派中又有谁人能与左掌门争锋?”
说到此处,那年长的嵩山弟子便以目光在茶棚中环视一番,见不远处一张桌旁坐了些身着道服的人,心想:既然泰山派之人也在此歇息,我可不能说他们派的坏话。便继续对自己的师弟说道:“且不说其他各派,只说华山派罢。先前不是都说华山派剑法堪称一绝、紫霞神功更是难觅敌手么?可是自从几年前他们派遭了大变故,便逐渐没落了,华山剑法也再没甚么了不起。如今那君子剑怕是还要仰仗我们左掌门,哈哈!”
两人便一齐大笑起来,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待那师兄要继续数落华山派,却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嵩山派的门规竟是如此松懈,竟然纵容弟子对长辈胡言乱语。五岳剑派本是同气连枝、该当彼此尊敬、互帮互助,你们言语中辱及华山派,实在大为不妥罢!”
年长的嵩山弟子循声望去,只见那大声说话之人身着道服、面上古板肃然,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长。此人到底比师弟江湖经验多些、有所顾忌,当下便缄口不语。
“这位师兄怎的不说了?我也想知道,华山派的剑法到底输在何处。”
这话可不是那师弟说的。
两名嵩山弟子向邻桌看去,之见先前还坐着些脚夫的桌旁已换了客人。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衣着普通、长相清秀,若是在市集中遇见,恐怕要将对方视为小官伶人之流。
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也带了把佩剑,面上沉静、眸色深沉,只消一眼便可得知,此人习武已然有些年头。只听那少年道:“师尊一向为人谦逊、不好张扬,然而武学修为在五岳剑派中却属上乘,此番谁人不知?”举杯饮了口茶,复道:“不过两位师兄见识浅薄,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说到此处,那年轻的嵩山派弟子“唰”地拔了剑,站起身来。
嵩山派居于五岳之首已有数年,门下弟子以此为荣、也有些自鸣得意;左冷禅又有控制吞并各派的野心,对门下弟子愈发嚣张的行为不加管束,以致弟子们行事愈发跋扈。此刻被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嘲讽,如何能忍得?
你们华山弟子居然还敢在我们嵩山派弟子面前托大,今日就给你点厉害瞧瞧。这般想着,那嵩山弟子便挥剑砍将过去。他只道这少年是逞口舌之利,见了自己出招定会被吓得求饶。不想那少年依旧优哉游哉地饮茶,只在要被剑砍中肩膀之时,抽剑、格挡。
就是在这电光火石间,少年已将对方的剑稳稳架住。但,仅仅是阻挡对方的攻势,并唯让少年就此罢手;趁着对方愣神之际旋转手腕连出三剑、在对方衣服上戳了三个窟窿,才微笑着收回剑去。
嵩山弟子退后一步,面上有些惶然:对方年纪尚轻、身形也是偏瘦削的,但这一挡却是震得自己胳膊发麻;若对方手劲再大些,只怕自己的剑也要脱手。心中惊疑不定,便更没心思因衣服被刺破而向对方发怒。
见师弟没讨到好,年长的嵩山弟子也坐不住了。不待他二人再度发难,那少年已将银子放在桌上,起身笑道:“两位师兄,多有得罪。只是今日之事本是二位挑起来的,我这做徒弟的,怎能让师父给旁人看低?”说罢也不管此二人如何反应,径自走开。待他到了泰山派弟子的桌旁,便恭敬地施了一礼:“晚辈华山派令狐冲,拜见天松师伯。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到泰山派来送信,不想有幸得见前辈您。”
天松道长点点头,应道:“不必多礼。你方才使的那一招,便是太岳三青峰罢?”令狐冲笑道:“正是。晚辈不才,虽习得此招式,力道却只得师父六成。”
天松道长摇摇头:“你这么小的年纪,到了这程度已算得上不错啦。”先前令狐冲与嵩山弟子争执的时候他也是一直看着的,这令狐冲当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太岳三青峰本是岳不群的得意之作,自己在五派聚于嵩山之时曾经得见此招;令狐冲方才这一手虽然力道不足,然而架势、速度却都不亚于岳不群。
但是……这人的警觉与出剑的凌厉,却仿佛是经历过多次拼杀养成的一般;然而身为名门正派弟子,又怎会有甚么与人厮杀的经历?令狐冲此人……当真是令人心里不安。
令狐冲拜别了天松道长,纵马踏上了回华山的路。他此刻加快了脚程,只盼早些赶回华山。华山派门规极严,众弟子不得私自下山;即便是得了岳不群的授意下山办事,若不在规定的天限中返还,也是要重罚的。
想到岳不群与华山派,令狐冲不由得叹了口气,松了松缰绳让马速慢下来。
自己到底是为甚么要上华山派啊……
诚然,岳不群是有几分本事,那紫霞神功也确是绝顶的内功,自己拜入华山门下这四年来也算有所进益。只是岳不群是个君子,不但严以律己,对门下弟子更是十分严格;这便让令狐冲十分头大了。他本是十分自由、有些许邪气的,偏偏岳不群却要求弟子绝对的规矩、绝对的坚持正义,如此真是让他压抑得很。
虽然急于赶回华山派,令狐冲还是不由自主地想道:我好不容易下一次华山,若是能遇上一群贼人、让我痛快地杀上一场,就不白费我这些天在路上奔波啦。
幸运的是,令狐冲还真是遇到了他所企盼的麻烦:才进了陕西境内,他便遇到了马贼。
陕西陕北一带常有马贼出没,杀害旅人、抢夺马匹与财物;只是如今马贼遇上了杀手,便不知是谁的不幸了。
令狐冲一手轻抚着坐骑的鬃毛、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匹,一边朗声道:“在下急着赶路,诸位兄台若无要事,还请让一让路罢。”看着面前这一群持了兵刃的贼人,令狐冲心中可说是兴奋得很:到底是做了数年杀手的人,一连四年不曾与人血拼激斗便觉浑身不自在;现下来了人等自己杀,心中怎能不高兴?
那马贼的头领呵呵冷笑:“你这小子还真糊涂,兄弟们的‘要事’不就是要杀了你、抢你的东西?”又有个马贼大声道:“大哥,你看这小子长得这么白、还挺耐看的,不如把他活捉来卖去当兔儿爷……”
令狐冲的脸霎时黑了:这马贼一句话便戳到了他心底的痛处。前世他长相便偏于清秀,与幼弟、师父谈笑之时,常常因此而被打趣;重生到此处后,他便希望不再生得如前世那般、即便长成个须髯大汉也无所谓。可惜天不遂人愿,此生他依旧是细眉薄唇、肤色白皙,若论秀气,比之前世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怒火升腾之中,令狐冲却笑了。他生得明眸皓齿,这一笑便是灿若桃李,在被头顶树林遮去大半的细碎日光之中更加好看。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抢、你、大、爷。”
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身体如离弦的剑一般一口气射向前方。作为杀手,若要顺利完成任务,需得占取先机、快速制胜,若拖延时间便可能多生变故;令狐冲此刻就是一如既往的先发制人。不待落地便拔剑挥斩,敌人还来不及喊叫一声便已倒了下去。
令狐冲时而抬剑防御、立时变招反守为攻,时而先于敌人出剑、直取对方破绽。见数名敌人一齐攻来,他先是一跃退后、飞身于一旁的树干上猛力一踢,而后借着这一下反弹的力道再度冲向敌人,劈向数人咽喉。令狐冲每一次出剑,必有鲜血四溅,时而还夹杂着利器劈断骨头的声音。
那些马贼终于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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