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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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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林家虽有辟邪剑法,却被青城派轻易灭了满门。既然如此,左掌门何须图谋这剑谱?”

    令狐冲说话之时,一直盯着乐厚、狄修的面上;见二人面色大变,便知自己并未猜错——嵩山派果然也想染指辟邪剑谱。正欲再言,却闻岳不群一声怒斥:“小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若真心为我华山弟子,何以要痛下杀手!以岳某看来,你与平之假意交好,将辟邪剑谱骗到手后就设计将他杀害……”

    这句话带来的震撼可是非同小可。令狐冲心中一惊,倾了茶盏、被茶水烫了手也浑然未觉,怔然道:“林师弟他……他竟然被人杀了?”

    岳不群冷笑:“你自己下的手,轻重如何岂有不知之理?”复又叹道:“平之素来信任于你,不想今日竟遭你毒手。幸而上天垂怜,让他捡了半条命回来……”

    此刻令狐冲脑中甚是纷乱,时而担心林平之的伤势,时而又责备自己不该离开林家老宅——有那许多人窥伺辟邪剑谱,他本该留在林平之身边相护对方才是。若林平之真的有什么闪失,自己对不起林家夫妇的嘱托不说,他自己又岂能原谅自己的疏忽?

    岳不群接下来说了甚么话令狐冲全然未闻,只待厅内话语之声歇止,才起身扶住剑柄:“二位既然要在下给个交代,那便如阁下所愿罢。你们是要一个个上呢,还是一齐来送死?”若是在平常,令狐冲言行本不会这样狂妄;然而现在他担忧林平之,只想速战速决、而后去察看那人伤势如何,便将谦和并礼节通通抛至九霄云外了。

    虽然对方杀害了同门,然而“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从来都是正教不齿之事。当下乐厚与狄修交换了眼色,便踏前一步:“曾有魔教弟子在江湖上扬言道,你一出剑即可横扫千军。是言过其实、还是名副其实,就让在下领教一番罢。”

    论内力积累,他远胜令狐冲;论剑招修炼,他亦是比令狐冲多上许多年头。如此,怎会败于对方之手?更何况,骄者必败!如令狐冲这般狂妄自大,岂有不败之理?

    然而,待二人真的交上了手,乐厚才发现事实与自己所设想的实在相去甚远。令狐冲招招后发先至,攻人破绽、取人要害、封人后招。自己若想取胜,只有以剑招为掩护、以掌击之。然而若行偷袭之事,又岂是名门正派所为?

    乐厚在手臂着力、欲以力道压之,然而令狐冲出剑极快,几招将他攻势避过,剑尖便朝向了他的咽喉;任乐厚如何躲避,对方剑尖亦是随后而至。眼看就要血溅五步,令狐冲却猛地撤了剑,淡淡道:“前辈不仗着内力深厚出掌偷袭,晚辈自然要投桃报李将这人情还了。”

    乐厚吁气,只觉背上已是一片冷汗、内衫早就湿透。他行走江湖多年,从未给人逼至如此狼狈的地步。现在他是相信了,令狐冲敢于这般骄傲狷狂,正是因为他有值得狂傲的资本!

    出得福威镖局,狄修凑向乐厚耳边,低声问道:“我二人可还要留下查上一查?那姓岳的可是说了,辟邪剑谱是令狐冲偷走的。”

    乐厚摇了摇头:“不可能。你可看见方才岳不群说林家小子被砍伤时,令狐冲的表情如何?那惊讶和担心可做不了假。方才令狐冲与我对剑之时也是心神不属,怕也是担心林家小子的伤势。能够担心至此,若说他会偷拿辟邪剑谱,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乐厚此言不偏不倚,极是公正。然而狄修昔日在华山受过林平之与令狐冲的羞辱、又误会二人有染,此刻听了乐厚所言,不由生出了歪脑筋,日后给那二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

    “令狐冲人呢?”这是林平之醒来的第一句话。

    岳灵珊在一旁守了好久,见林平之醒来,极是喜悦;然而听了对方的问话,不由面色一僵,硬邦邦地扯开话题:“小林子,这儿是福威镖局。我爹爹有事去寻你,恰好见你昏倒在老宅院落之中,便将你救了回来。你现在还觉得疼么?”林平之摇了摇头,强撑着坐起身来:“我没事了,多谢师姐关心。令狐冲呢?我有话与他说。”

    岳灵珊先前听岳不群说过,是令狐冲盗了剑谱、又在林平之背后偷袭将其砍伤;只是她曾亲眼见过这两人的亲密无间,自然对这话将信将疑。如今听林平之对令狐冲直呼其名、连“大师兄”都不叫了,不由心惊,慢吞吞地说道:“嵩山派之人来找茬,大师兄正应付那些人呢,等下我就去唤他过来。”犹豫片刻,终于是将心里话说出了口:“小林子,大师兄他……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林平之一怔,待反应过来对方是何意思,面上便浮现出奇怪的笑意来:“幸好,师姐你比起师父来、更像师娘一些。”岳灵珊被这话弄得大惑不解,正欲追问,便听林平之道:“我知道,此事不是大师兄所为。我虽不曾看到是谁下的手,但我受伤时大师兄早就出门去啦。我要见他,只是有话对他讲罢了。”岳灵珊听他如是说,当即舒心地笑道:“你信他就好,我这便去前厅寻他。”

    眼见岳灵珊出了门,林平之眼神立刻寒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似要将这布帛撕裂一般。

    竟然是他!竟然是这自己敬如父亲的君子剑岳不群,先是砍伤了自己、又从自己身上搜去了剑谱!

    刻苦练剑许久,林平之身形步法比之从前要快上不少;对方从后面劈来,他虽不能完全躲过去、却也避开了要害。那时他想知道偷袭之人为谁,便佯装昏迷一动不动,直到对方手伸入自己怀里、将那袈裟取了,才偷偷微睁眼眸去看那人是谁,不想……

    林平之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待门被推开,想也不想就大声冷笑道:“令狐冲,你骗我入华山派、助岳不群谋我林家剑谱,如今终于是遂了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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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唉林湿地在原著中太苦了,被砍伤之后担惊受怕的生活、又没人能够让他去相信去依赖,难怪后来练了辟邪剑法心灵扭曲……所以说,林湿地要迁怒要发泄,大湿胸你就受着罢╮(╯▽╰)╭

    P。S。狄师兄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同人男噢,目测在很久的将来,湿胸湿地第一次啪啪啪就是他促成的唉

 50·事发

    “我早该想到的,华山派门规森严;岳不群这华山派掌门怎会让女儿在外面抛头露面?师姐她武功甚好;又为甚么在被余人彦欺辱之时不还手?说白了;还不是要我见到她、要我和余人彦交手?”

    “岳不群怕是早就动了让我入华山派的心思。你从前总是将我向师姐身边推,怕也是得了岳不群的授意罢?可笑人算不如天算;你没想到的是,我没对师姐起意;反倒是对你……”

    “林师弟!”令狐冲皱紧了眉头,终究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你发甚么疯”努力咽回肚去。他知道林平之心中积怨甚多;因而进门后便将门阖上、不发一言,只静静听林平之责难;然而他听林平之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不得不出言制止。

    林平之冷笑:“令狐冲;你既然做的出来,难道还怕我说么?论交情你我是萍水相逢,比不得诸位师兄师姊,论天资我也不是习武之才,怎么就能得你青眼、多加关照?岳不群老奸巨猾,为了我林家这一本辟邪剑谱当真是算无遗策,我这愚钝后生只能自愧不如……咳、咳……”他本就受了伤,如今急怒攻心,难免胸闷疼痛、咳嗽不止。

    令狐冲见他连连咳嗽,忙走到床边坐下,轻拍对方后背。眼见林平之又要再说,令狐冲终于开口:“林师弟,你若真不信我,便不会在我面前挥洒怨怒了。”令狐冲的话很轻很平静,却让林平之蓦地怔住。

    对于岳不群的阴谋,令狐冲本是毫不知情。自己是经令狐冲引见入门不假,然而自己对“君子剑”慕名已久,即使他那日不曾与令狐冲离开、而是留在了群玉院,待他见了岳不群,说不得也会求岳不群收自己为徒。——这些林平之何尝不知?只是他心里压抑了太多、太久,好容易遇到一个可以信任之人,便将所有负面情绪全然发泄了出来。

    先前林平之夹枪带棒地说了一通,已觉痛快许多;如今怒气渐消,听令狐冲如是说,不由内疚起来:如今自己就只剩下面前这人可以相信,怎能将怒气发泄到他身上?莫不是正因为自己心属对方、又怨恨对方的迟钝,才会在无意之间伤了他?

    令狐冲感觉身侧这人情绪已然平稳下来,终于松了口气。他听了林平之的话,已经知道是岳不群窃去了辟邪剑谱又打伤林平之,心中大骂岳不群贼喊捉贼的同时,也担心林平之难以承受尊敬之人的转变。正当他暗自组织语言想要安慰林平之时,便听林平之道:“大师兄,我出去散散心。”

    散心?哪里有人带着伤出去散心的?令狐冲当即就要拉住那已经起身之人,却听林平之低声道:“大师兄,你别拦我……我不想迁怒于你。”令狐冲闻言不禁一愣,待他回过神来,早已不见林平之的踪影。

    真是胡闹!令狐冲暗暗斥道:你身上还有伤,到处乱跑做甚?真是为了“散心”,连身体状况都全然不顾了。

    此时正值午后,天色有些阴沉,似乎很快便要落下雨来。街道上稀稀楞楞没有多少行人,这倒是利于令狐冲以目光去搜寻林平之的身影了。

    匆匆行在街道之上,忽然有雨滴落在鼻尖;仿佛猛然惊醒一般,令狐冲忽地停住了脚步。

    我……竟是如此关心他吗?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令狐冲不禁错愕。

    自己本不该对他这么牵挂的。浪子如风,无象无形,怎可被人束缚了去?

    罢了。林平之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如此担心他做甚?总归林平之有手有脚、神志清醒,至少不会出甚么事。虽然这样想,然而当令狐冲看到小巷中面对墙壁站立那人时,还是在路旁摊贩处买了把伞走了过去。

    林平之余光瞥见令狐冲的身影,低声唤了句:“大师兄。”令狐冲叹了口气,将伞撑开遮在了二人头顶之上,温声道:“旁的事多想无益,还是先专注于养伤罢。和我回去?”

    果然,只要有这人在的地方,自己就一定能够安心下来。林平之深吸一口气、正欲道歉,却听令狐冲道:“你说得对,的确是我不好。若我不曾引荐你拜入华山派门下,你就不会遇上这许多是非。昔日二位长辈将你托付给我,我本该照顾好你,不想却让你遭此危机,家传之物被旁人掠去不说,还险些失了性命。”

    漂亮话谁都会说,可令狐冲这话却让林平之眼眶一热,当下便猛地扑向对方、手臂紧紧环住了对方的腰。令狐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由出声道:“林师弟?”

    没有哭声、肩上也没有半分湿意,只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又紧。令狐冲知道林平之心里不好受,便也任对方抱着。

    以手安抚对方背脊之时,令狐冲也不禁恍惚:他还记得林平之初入华山派时,分明是比自己要矮上些许的,如今竟是与自己一般身高了。经历此事,只怕林平之心性也会多少成长些……

    空中一声巨响,雷电交加,暴雨随即倾盆而下,街道上很快就只余林平之与令狐冲。

    二人共撑一伞,并肩而行;良久,令狐冲才开口问道:“你恨岳掌门,是也不是?”林平之点头道:“怎能不很?岳不群谋我林家剑谱、伤我性命,他若是多活一日,我就多一份罪受!”

    令狐冲听他语气中恨意甚重,遂劝解道:“且不说他人品如何,单论武功,你我皆是远不如他,这仇一时半会儿还抱不得。接下来你只安心养伤便是,若太汲汲于仇怨,反倒对你有害无益。说起来,林师弟,你可想与我一同离开?”

    林平之听他这般说,立刻想到那位让他极度不喜的魔教教主,于是摇头拒绝道:“我还想留下在华山派。那剑谱我定要抢回来,绝不能让岳不群得了便宜。”

    令狐冲听他拒绝得极快,心中暗道:是了,林师弟到底是个正气少侠,与自己本不是同类人;自己要拉他入魔教,那才是害了对方。“既如此,你日后行事需得更加小心,万万不要被岳掌门看出你的恨意来。”想了想,又道:“如今岳掌门已将行窃伤人之事扣到我头上,你若想打消他的怀疑,就疏远了我罢。这样一来,他便会以为你信了他的说辞。”

    林平之先是一愣,而后摇了摇头:“此事与陷害无疑,师弟我绝对做不到。无论为了甚么目的,我都不会做这等事给大师兄的名声抹黑。”

    闻得此言,令狐冲不禁感动;然而在他看来,自己早已无所谓名声如何,相较之下还是林平之的安危更为重要。正欲再劝,林平之又道:“更何况,替罪羊我又不是寻不到。大师兄可还记得那被我击退、不慎落下紫霞秘笈的黑衣人?那人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因而恼羞成怒、折回痛下杀手,这也说得通。”

    见林平之已想好了说辞,令狐冲便也不再坚持。忆起岳不群在开封打自己的那一掌,令狐冲不禁后怕道:“师父若起了杀心,定是要斩草除根的。幸而他不曾真的杀了你。”林平之冷笑一声:“岳不群一剑未能劈死我,定是想补上一剑的。只是有位‘熟人’在旁咳嗽引去了注意力,岳不群定是去追那人了。”

    令狐冲挑了挑眉:“如此说来,这咳嗽之人岂不是救了你的性命?那人是谁?”林平之道:“当时我紧张得很,生怕岳不群的剑再度落下,只觉得那咳嗽声甚是耳熟。如今细细想来,那人……十有八九是二师兄。”

    劳德诺?令狐冲奇道:“这可怪了,劳德诺自入门以来对岳掌门极为恭敬,要他跟踪岳掌门前去林家老宅已经不合常理,出声助你更是与岳掌门作对,这哪里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林平之道:“谁晓得?平日二师兄行事低调、与谁都不冷不热,这样的人才最可能是藏了心事的。”他本就心思极多,从前是因为尊敬岳不群才全心全意信任;如今发觉岳不群也是窥伺辟邪剑谱之人,瞬间觉得华山派之人皆不可信,即使以最恶意去揣测华山派弟子也不为过。

    令狐冲听他这样说,不由暗自思忖:林师弟心思细密,如今起了警觉之心,行事必然更加谨慎,定是不用我担心了。只是他从前将岳不群视为“正义”与楷模,如今经此落差,说不得心中便生出些偏门想法来,这几日我需得好好开导他才是。当下开口道:“你们定是要待你伤全好了才会返回华山,这几日我便留下陪你罢。”

    林平之眼睛一亮:“大师兄,你不走?”令狐冲叹道:“你伤势未好,我怎么放心离去?昔日我还在华山派时,你信我、照顾我,与我同进同退,我怎能抛下你不管?”停顿了一下,复道:“至于辟邪剑谱……那袈裟我还是识得的。今夜我便去为你探查一二,若能为你寻回,自然再好不过。”

    林平之心头一跳,忙道:“万万不可。岳不群早对你动了杀意,若你被他发现,岂不是大事不好?”令狐冲唇角微勾,答得自信满满:“论内功,我自是不如岳掌门;轮轻功,岳掌门却未必比得上我。我不是与他正面交锋,只是要做一次梁上君子罢了,要脱身岂不容易?”

    林平之知道令狐冲若非极有把握便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于是也放心下来;想到前事,又不免跌足恨道:“当初我只想早日洗清你的冤屈,因此一早就将紫霞秘笈还给了岳不群。早知道岳不群人品如此不堪,我倒不如扣下紫霞秘笈私自修练,也算是还报了他投剑谱之仇。”

    令狐冲不由失笑:“算了罢。岳掌门修炼紫霞神功数十年尚未得其全部精髓,你如今功利心重、急于求成,怕是更加不适合修练此功。”若按林平之从前正直良善的秉性,必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令狐冲听了林平之的话,却觉得十分欣慰:凡事过犹不及,林平之不若从前那般极端的“正”,本来就是一件好事。

    ***

    令狐冲此刻真的很头疼。

    自己这位师弟怎会变得这般难以捉摸?分明前一刻还在为遗失剑谱惋惜、将岳不群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却是缠住了自己,要探讨二人之间的感情究竟为何。

    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令狐冲无奈道:“林师弟,你我若只是普通兄弟,我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你、护你,这难道不好?”

    林平之轻叹一声,用力将令狐冲拉至身边,让对方也在床沿上坐下:“大师兄难道一点儿也不明白?师弟我虽然不敢说是纯粹的正人君子,却也不是轻浮无行之人。先前那轻薄之举绝不是出于轻辱,而是出于爱意。若大师兄不信,再让我试上一试可好?”

    “试甚么?”令狐冲疑惑道;然而问题问出口,他便想起那夜二人的暧昧之举,登时缄口不语,心中盘算着如何打发了林平之。

    可是……在林平之看来,令狐冲不再言语,就是默认了自己的提议。有便宜不占,那纯属是傻子。

    林平之非但不傻,还很聪明、很会抓时机。于是林平之便趁着令狐冲发呆之际,朝着对方的唇吻了下去。

    自己与令狐冲亲密接触不可谓不少,但第一次是在令狐冲伤重垂危之时、自己心中没有半点旖旎之念,第二次自己又是满腹算计、字句皆是步步为营。这一次,自己总能享受其中滋味了罢?

    不想,二人的唇甫一接触,林平之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令狐冲扑倒在了床上。因为用力过猛,二人鼻尖触在一起,林平之甚至可以感到对方呼吸时的气息拂过自己脸颊。

    总算是赶上了。令狐冲放下心来,目光转向墙壁,不由心惊:那是一根木簪,全簪是上好的檀木雕成,几乎全根没入墙壁。

    方才那木簪来的方向正是林平之的脖颈;以这力道,若真射中,岂不是要当场毙命?

    林平之也注意到了墙上的簪子,当即脸就白了三分。令狐冲倒是想笑笑安慰对方,但却半点儿也笑不出来;只要他想到这簪子会是谁射出来的,原本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内力能够至此境地的人,令狐冲倒是识得不少;但丝毫不掩饰气势与杀意的,他却只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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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捉奸在床什么的不要太美好噢~~

    今天和同学出去聚餐了,所以更得比较晚,大家见谅

 算计

    “大师兄;你知道这扔暗器之人是谁?”林平之轻声问道;心中却已猜到了七八分。令狐冲苦笑了一下;还来不及回答,房门便被一阵大力撞击开来。

    只见那人长发因为拔了发簪而有些微散乱,发丝与衣袂一并飞舞,气势比之平常加倍摄人。目光在二人面上来回扫视,终于盯住了令狐冲的双眸;只听他冷笑道:“令狐冲;你好,你好得很!”

    东方不败此刻是出离愤怒了。虽然前世他自宫后也曾对杨莲亭百依百顺、杨莲亭对自己冷淡反复也依旧待对方体贴备至;然而他那时是身体残缺、迷了心智;行事大多不受理智支配;重生后他可是下定了决心,但凡自己想要的便要抢夺过来、再不迁就旁人一分半点儿。

    偏偏;令狐冲却是让他几次让步。自己知道令狐冲是个尚未开窍的小孩,生怕言行太突兀吓跑了对方,因而只把令狐冲放在自己身边、留待日后循序渐进引导之;此次令狐冲偷袭了自己又私自逃跑,自己居然放□段亲自从河北来福州寻他。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竟敢与旁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东方不败寻到林家老宅、在屋外站定之时,正巧听见令狐冲说“我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你、护你……”,顿时觉得气往上涌;好容易压抑了怒火,却听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诉说甚么爱意,当下怒难再抑:属于本座的人,你也敢“试”?眼见映在窗上的一双人影愈发靠近,不及细想,便将发簪掷了出去。

    东方不败顺了气,见那二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相拥倒在床上的姿势,只觉怒火再度被挑起。深吸一口气,东方不败微微转开了目光——他不能保证自己再看下去,不会出手将两人一并拍死。“令狐冲,你太放肆了,见到本座还不起身行礼?”

    令狐冲很少见东方不败这般生气,然而他见对方因自己礼数不周而发难,便以为东方不败还气自己那一夜的冒犯之举,当即翻身起来、朝向东方不败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想到方才之事,心中不由暗暗疑惑:方才东方分明是想杀林师弟的。他虽不喜正教之人、却绝对不会为难小辈,不知林师弟倒底是哪里惹了他嫌恶?

    生怕东方不败再起杀意,令狐冲起身后立刻将林平之推了出去,房间之中只余令狐冲与东方不败二人。见到令狐冲提防的模样,东方不败再生不起气来,反倒是觉得无可奈何;在桌旁落座,东方不败平静道:“现在外人已经走了,说罢,为何从本座身边逃开?”

    令狐冲张了张嘴,最终也只道了一声:“抱歉。”其实他若直说自己不堪被人当做女子轻薄而出手暗算、之后又怕对方发火而逃走,倒也无不可,最多是丟些面子罢了;然而东方不败的问话在令狐冲听来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因而也不再多做解释。

    “道歉的话休要再说了,昔日之事让它过去便是。日后你若再从本座身边逃开,本座定会杀了你。”东方不败的语气恍若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平淡,然而令狐冲却知道,东方不败这话是认真的。

    虽然不懂东方不败对于“从我身边逃开”这个别扭说法的执着为何,令狐冲还是应道:“于公于私,我都不会再擅离黑木崖了。只要不再发生那么……咳,尴尬的事……”闻言,东方不败唇角挂起玩味的笑意:“甚么尴尬的事?那日本座醉了,除了被你点了穴道,旁的事情一概记不得了。你既如此说,本座倒是想听听那日发生甚么了。”

    说到这儿,令狐冲不免窘然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说,那一晚自己被东方不败咬了嘴唇、撕了衣服?对方都不记得此事了,自己若再提起,岂不是如女子般斤斤计较?“这……此事无聊,不值一提。不知东方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竟然放下了教中事务?”

    知道对方有意绕开话题,东方不败也遂了令狐冲的意转而说道:“神教中并无大事,日常琐碎之事童长老他们替我操持即可。前些日子有人给你飞鸽传书,说是知道你横遭不测、内力受损,因而将一篇内功心法赠予你。那人似乎是希望你尽快修习,因而本座便遂了那位前辈的意思来寻你。”

    令狐冲奇道:“前辈?”能让东方不败以“前辈”相称且面色恭敬之人怕是世间少有,自己何曾结识过这般了不起的人物?东方不败道:“那人是华山派剑宗‘风’字辈的。”

    令狐冲“啊”了一声,惊讶十分:“竟然是风太师叔?”他没想到风清扬隐居山林之时也依旧挂心自己,感激的同时也不免愧惭——自己终究是如昔日之言成了邪派人物。一时间百感交集,口不能言。

    东方不败见他面色复杂,不由出声相问:“怎么,你后悔加入神教了?”令狐冲摇头道:“不曾。昔日我得他指点时曾许诺过,不杀刚直之人、不让他授我的剑法湮灭。如今我也不算破了这两条承诺。”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件要紧事来,令狐冲迟疑片刻,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东方,你可有助人快些提高内力的法子?”

    东方不败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你问这个做甚么?”令狐冲想了想,将林平之的家仇与这几日发生的事叙述一番,最后叹道:“若论剑招,他如今着实进步不小;可惜他根基不稳、内力尚浅,招式使出来定然大打折扣。若他内力在短时间内有所提升,能对岳掌门防备一二不说,离报仇这一目标岂不是也更近一步?”

    眼见东方不败面色不善,令狐冲忙补上一句:“你且放心,没有东方你的准许,我怎敢将你授我的内功心法教给旁人?我也不是要东方你授他武功,只是希望你能指点一二罢了。”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转开头再不看他:“令狐冲,本座的确是对你另眼相看,然而这却不能成为本座无限度迁就你的理由!”

    令狐冲咬紧了下唇:自己这要求的确是过分了,他又何尝不知?只是……要他放下林平之,他做不到!如今他只有眼前这一人可以求!

    这世间唯有林平之能让他放下自尊,对旁人软语相求;也只有东方不败能让他敢于放下坚守的骄傲去请求。

    重物磕地的声音让东方不败蓦地一惊,忙转头去看令狐冲;眼前景象让东方不败难以置信——令狐冲居然跪下了!不是属下对主上的单膝跪地,而是双膝跪地!

    自己做梦都希望令狐冲能在自己面前服软,却不希望令狐冲因为旁人对自己服软!

    怒极反笑,东方不败勾起了唇角:“令狐冲,你可知道,除了你,本座从不曾指点过教外之人?若我当真出手助那小子,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本座?”令狐冲听他语气已有松动,心中一喜,于是斩钉截铁道:“东方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出生入死我也无所谓!”

    东方不败冷笑道:“好,令狐冲,你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你可是欠了本座一件事,日后无论本座要你做甚么,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可反悔。”狠话既出,东方不败心中忽得生出几分无力感,轻声说道:“不想你平素冷冷清清,对你师弟却甚么都可以放下。”

    令狐冲想到林平之苍白的脸色、质问自己时的悲愤,不由自语道:“一直以来,我都当他是亲弟弟一般,如今已成习惯、怕是再也改不了了。更何况这次是我的疏忽,才让他丢了剑谱又差点失了性命。在这要紧关头,我如何能不管他?”

    令狐冲说得不少,东方不败却只捉住了话语的前半句:“你对他,纯是兄弟情?”令狐冲点点头算是承认:“是。”东方不败只觉心情明朗了几分,面上却不显:“你再说一遍,本座方才没听清。”

    令狐冲不明其意,但还是大声重复了一遍:“我对林师弟纯是兄弟之情。”东方不败面上终于现出了些真心的笑意来:“起来罢。先坐下喝盏茶,等一下本座还有事要你去办。”

    说到正事,令狐冲也严肃起来,起身落座后方才问道:“莫不是福州这儿的香主有不安分的?”东方不败笑道:“你每每击杀叛徒都灭其满门、断其枝叶,哪里还有人敢顶风作案?只是本座前来福州之时,无意间发现有人冒我神教之名掳去恒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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