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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羽蛇饲养手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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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漫长的,毫无爱意的婚姻中找个情人,为冈特留下子嗣,让哥哥能继续玩他的权利游戏?
  就算她同意,那条羽蛇乐意戴个绿帽子?虽然他的羽冠本来就带着绿……
  也许可以先忍一忍,等到长大,再把哥哥赶下台……
  可是蕾切尔啊,你也不能忘记,冈特家的女主人,从来都是悲剧的命运。
  小羽蛇的名字是萨拉查。他不和人说话,偶尔会理过路的蛇类。有一回他不知怎么地发了怒,差点把冈特庄园掀了。
  第二天莫克尔准备了一辆马车把蕾切尔和萨拉查一起送去了普林斯城堡当克雷尔·普林斯的学徒。普林斯先生正教着罗伊娜·拉文克劳,看在冈特的面子上便同意了。
  普林斯城堡里混合着各种魔药和材料的味道。很神奇地,萨拉查到了这里就不再闹脾气了。他满城堡也找不到一条活蛇,而普林斯城堡里除了蕾切尔就没有人会蛇语了。寂寞了几天之后羽蛇第一次和她说话。
  『蕾切尔。』
  她一直都能记得那个声音,让她整个心都萌动了。
  她小心地和羽蛇聊天,不知怎么地她就突然问起,萨拉查,你能像你妈妈那样,变成人类的样子吗?
  他没回答。蕾切尔本以为他是生气了,后来才注意到他是在尝试——那个魔法他还不是很熟练。
  然后她就捂住了眼睛夺路狂奔,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门。变形成人类的小羽蛇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能红得滴出血了。
  好一会儿她的心跳才平复下来——萨拉查变成人类的样子可真好看。
  那之后她和萨拉查的关系似乎变好了。作为普林斯城堡唯一的蛇语巫师,温柔又好脾气的蕾切尔努力地让小羽蛇感受到人类世界的美好。前几天对哥哥的抱怨她马上抛到了脑后——如果是和萨拉查结婚的话……
  她心里揣着一点小小的幸福收到了兄长的通知,让她回冈特庄园孵化自己的专属蛇怪。萨拉查好像挺喜欢蛇怪的,到时候带来给他看吧。
  蕾切尔的蛇怪名叫莎丽丝。刚刚出生的莎丽丝很小,可以托在手掌上。萨拉查果然很喜欢。可是蕾切尔一去几个月,回来时普林斯城堡已经有了新成员,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与赫尔加·赫奇帕奇。
  萨拉查他!每天!到戈德里克的房间里睡觉!理由是他热乎乎的抱起来舒服!!!
  他还会帮那个金毛抢饭!!!抢饭啊!!!最护食的萨拉查帮戈德里克抢饭啊!!!每天早上起来都看到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地扫荡餐桌啊!!!
  她刚刚磨开的羽蛇的心扉,现在完完全全地向那个该死的金毛敞开着。
  蕾切尔自然嫉妒。但她从来都擅长忍耐。放任嫉妒可不是一件好事,那往往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何况戈德里克是个男人,男性和男性的友谊深厚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萨拉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十五岁那年他们出师。他们五个本来约好一起游历,可莫克尔不同意——他让蕾切尔趁游历前与萨拉查订婚,接下来她得好好留在冈特庄园,出席相应的宴会,当个壁花,让莫克尔好早早举上斯莱特林的旗帜,吞并他所垂涎的地盘。
  订婚宴就在游历的前一天。
  她所不知道的是,萨拉查一直偷偷往斯莱特林城堡跑,跟画像们学习各种本领。
  萨拉查从来都没告诉过别人斯莱特林城堡的事——这座城堡二十年来一直隐藏在地下。它的最底层有一个空旷的密室,里面有一具羽蛇的骸骨,环着一个棺材,墙壁的正中央则挂着他的阿姨,他母亲的大姐,丹格梅尔的画像。她的画像下面有一本书,书名为,《如何与哺乳动物相处——人类篇》。
  实际上这是一本非常不靠谱的书,不知道是哪个魔法生物写的,不过作者大概是个蛇类。里面有这么一条——体温越高的哺乳类越值得信任。
  这很可能是在各种语言间多次翻译造成的误解,作者的原意已不可考证,反正那时的萨拉查是相信了,这就是那段时间萨拉查更亲近戈德里克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小蛇被妈妈扔过来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呢可以去前面的章节找线索(我应该提过吧)……蕾切尔有美杜莎血统,所以体温比狮子低(喂)其实真实原因是狮子是男的,小蛇身为雄性总不能去抱个女孩子睡觉……小蛇刚来人类这边的时候非常讨厌人类,很想家的,这时候蕾切尔努力去把负的好感度刷正了……结果莫克尔这家伙把她叫回去……等她回来,狮子刷好感度已经超过她了……更惨的是游历她不能去……于是霍格沃茨建立什么的都没她的份……好感度再也无法超过狮子!蕾切尔啊恨你哥哥去吧……


☆、千年前:订婚

  整整五年,克雷尔终于可以送他的小学徒们出师,他们在普林斯城堡欢庆,几乎喝光了克雷尔所有的酒,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出师意味着,除了蕾切尔会被接回家,剩下的小家伙们都可以开始游历了。
  “萨拉查,你说什么?”
  “你打算带些什么行李?”
  “不,上一句!”
  “和蕾切尔的订婚宴结束以后就出发……这一句怎么了吗?”
  “你和她要订婚?!我怎么不知道?!”
  “唔?”萨拉查歪了歪脑袋,“大家都知道的啊。”
  “可是你……你和蕾切尔,谁也没说过啊!”
  萨拉查表情诚恳地挥了挥手,抓出一个邀请门钥匙递到他手里:“那么现在你知道了。这是早就定下来的,大概那个时候,你还没到普林斯城堡吧。”
  戈德里克困惑至极,但萨拉查明显不愿多言,马上就投入到游历的准备工作中去,瞬间从戈德里克的视野中消失。他追上去,却正好撞见了蕾切尔。此时那个门钥匙还捏在他手里。
  蕾切尔看到了,她略微害羞的表情让戈德里克异常尴尬。
  或许我可以晚上再问他。戈德里克想。
  然而那天晚上萨拉查也没有去戈德里克的房间,据说是莫克尔把他和蕾切尔都接走了,而冈特庄园屏蔽所有不被认可的信使。等到他再一次见到萨拉查已经是在那该死的订婚宴上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订婚宴的地点是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城堡。
  这简直不可思议。莫克尔宣布他妹妹将和斯莱特林继承人订婚的时候没人觉得这不是个冷笑话——斯莱特林哪来的继承人?只有少数与普林斯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对此持观望态度。大多数人直到拿到邀请门钥匙也依然将信将疑,直到他们被带到那座传说中的城堡当中。
  是的,现在谁也不会怀疑了——没有别的城堡会用系着银色领结的高级魔蛇当门童了。
  到场的巫师都见过冈特家的小淑女,那可是位漂亮的姑娘,但是,看看她身边坐的是谁?噢梅林,要什么样的魔法才能雕琢出这样精致的一张脸?还有那象征纯血统斯莱特林的银色发丝,幽如深潭的绿眼睛,优雅的举止,只是身高略显不足,不过那也是因为他尚幼小——他是十一岁还是十二岁?下手真快啊,冈特!
  原本的斯莱特林城堡整个都沉在地下,昨天才刚刚恢复当年的模样。现在大厅里非常热闹,宾客纷纷,历代斯莱特林的画像就挂在两侧,蛇仆在长桌间穿梭,到处都是嘶语声。
  “我的客人们来了。”萨拉查起身。大厅中央突然浮出一个巨大的水池,他伸手注入魔力,水面开始不安地晃动,接二连三地爆发出蓝色的光芒,一条又一条水飞蛇自光束中诞生。
  “那是元素魔法生物!”有人惊呼。
  水飞蛇们自动分成四列,两列加入了蛇仆的行列,为女士和孩子服务——它们虽然也是蛇,但造型可爱,比普通的蛇仆容易接受多了,不少女士都舒了口气。另两列水飞蛇则遵照主人的指示打开了两扇隐门——巫师们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就连莫克尔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铺天盖地的蛇,从长年隐居密林的弥斯德里克到一滴毒液可以毒死一头龙的艾里斯芬尔,又或是难以捕捉喜欢捉弄巫师的兰迷格,以及巫师们不曾命名的——他们猜测全英格兰拥有的所有种类的魔法蛇,这儿都有一条,而且它们都带了“礼物”,或者是巨兽,或者是宝石,或者是人类难以得到的宝贵材料……涌入的群蛇自动占据了大厅的一半,吓得原来呆在那儿的巫师们差点拔魔杖。
  就算是以往的斯莱特林们也不曾玩过这一手。看冈特的表情就能发现他什么也不知道,那些斯莱特林的画像们倒是笑得高深莫测——是啊,就算年幼,谁能真正掌握一个斯莱特林?
  萨拉查与众蛇聊了一会,才回过身来安抚其他宾客。蛇仆们献上更多的血食,众蛇立刻围上前去张开大口。年轻的斯莱特林微笑着欣赏了一下巫师们的表情,挥了挥手,大厅中央水池里剩余的水缓缓升起组成一道流动的帷幕,水纹之下隐约还能见到另一侧的众蛇,但吞噬的声音已经被屏蔽。即使如此,在接下来的盛宴中也没有哪个巫师吃得下东西了——也许除了戈德里克。
  他坐在堂妹艾尔莎身边皱着眉头小声嘀咕:“这太奇怪了……艾尔莎,我们明明还小……萨拉查要是把他的年纪从羽蛇的换成人类的就更小了——可是他居然就订婚了!他离成年还有五十年左右呢!”
  艾尔莎看了大厅中央的萨拉查一眼:“有那么奇怪吗?你到底为什么会不清楚这种好几年前就公布的事啊?贵族间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着响起的舞曲声,光线逐渐转暗,戈德里克低下头喝了一口酒,看不清表情。
  萨拉查就在舞池中央,他的身高要和蕾切尔跳舞显然有些费力,表情有些怏怏的——实际上,他完全是在被蕾切尔带着走。不过,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舞蹈上——从水飞蛇那里传过来的信息几乎把他的脑袋挤爆了。
  这是丹格梅尔传授的一种技巧。察言观色是个好本领,但那需要时间和经验,相比之下魔法对羽蛇来说是更好的选择——巫师们使用摄魂取念的方式过于粗鲁,太容易造成伤害也太容易发觉和防御,但如果是透过水飞蛇那水汪汪的可爱眼睛,在视线相错的那一刹那以极快的速度截取对方当时的念头,由于刺入大脑的魔力很少又温和,即使感觉到也只会以为是周围水元素的波动,基本没有被发觉的可能性。
  萨拉查只选定了所有家族的家主,水飞蛇们穿梭不停,忠实地向主人映射着人类们脑袋里瞬息万变的内容。无用的信息太多了——还有那家伙居然在想昨天的情妇——有一个蠢货从刚才开始就以为所有人都会被当作群蛇的食物……哦,人类这种东西!
  午夜时分这场所有人都感到疲累的盛会才终于结束。蛇堡终于恢复寂静,萨拉查揉着脑袋想起他还有最后一个任务,只好克制着困倦感敲开蕾切尔的房间。
  蕾切尔没有换上睡衣。她像是知道有谁会来,但看到是萨拉查她吃了一惊。
  一个盛着黑色液体的水晶瓶子被放到桌上。
  “我以为会是我哥哥送这个来。”她面无表情。
  萨拉查不打算说话,他很困,长时间读取大量的信息让他疲累不堪,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扑倒在蕾切尔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意志力。
  “它会谋杀掉我所有的儿子。萨拉查……我以为会是我哥哥来做这个。”
  “那没什么区别。”萨拉查小声嘟囔着,“而且冈特家只需要女孩——我也不会让一个冈特有冠上斯莱特林姓氏的机会。蕾切尔,这东西并不难喝。而且这也是我们事先约好的条件……”
  “五年的相识,我在你心里也没有任何不同吗……不是作为未婚妻,仅仅是作为朋友的地位也没有吗?假使你心里我有那么一点点重要!你就非得要自己来送这个再亲眼看我喝下去?!如果是罗伊娜,如果是赫尔加呢?”
  “她们又不姓冈特。”
  蕾切尔突然笑了:“是了……斯莱特林城堡……今天以前你谁也没告诉……没有哪个人是拥有你秘密的朋友,戈德里克也不行,是吧……我怎么忘记了呢,你是高高在上的羽蛇,巫师不过是有大量人类之血的杂种……你眼里的我们就像是我们眼里的麻瓜,你根本不在意……普林斯老师也许是个‘能提供好多零食的家伙’,戈德里克也许就是‘用于暖床’,我算是什么呢,在你还没学会英语的时候聊天派遣寂寞的对象?”
  他得说点什么。可是大脑中的困感太强,几乎无法思考——事实上他还没搞明白蕾切尔到底是怎么了。他以为这只是个送药,然后看蕾切尔喝掉,然后回去睡觉的过程——只不过是让她未来只会有女儿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结婚本来就是个幌子,他离成年可还有五十年左右呢,而冈特家需要继承人——蕾切尔会有许多情人,而且还得生下孩子,那孩子当然只能是女儿,所有的女儿都会姓冈特。
  蕾切尔直直地看着他,一直看到他眼睛底部——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愤怒的火焰,却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渐渐消亡。当那双目中失去波动,蕾切尔拿起那个瓶子一口喝干。
  “可我还是喜欢你。萨拉查·斯莱特林,可我还是喜欢你……”
  她没有哭,但她很难过。
  “我说出来了……那么我想要个答案。和家族和一切都没有关系,我想要萨拉查对蕾切尔的回答……我知道不会是我希望的那个,但是至少,给我一个回答……”
  如果萨拉查能再清醒些,情况也许会好很多。但这时看到蕾切尔已经喝下药剂,他便按原来的设想直接打道回房,在与蕾切尔擦身而过时他正好看到她肩膀上的小蛇怪莎丽丝,于是他几乎运转到极限的大脑计算出这么一句话:
  “我觉得莎丽丝长得比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0w0小蛇对蕾切尔其实很好的……不过他们的确一开始就没戏……蕾切尔表示作为注定要出轨的妻子她没指望过多少,这一回她其实只想要一句正经的拒绝来作为少女时代的终结(多低的要求!多苦逼的情敌!)……但是小蛇他……他太困了……蕾切尔少女心成功碎成一片片……小蛇他是无意的不要说小蛇渣……这只是说明一下物种差异导致审美观念不同(喂)。


☆、博格特

  新学期开始了。罗伊娜与赫尔加都去了自己的学院。他们忙碌地搜索着整个霍格沃茨,尽量不放过每一件与萨拉查有密切联系的物品。新的方案只是要向玳米兰德发送一条魔力通路,因此危险性很小。他们每天晚上一起在萨拉查的卧室里工作,估计过不了太久就能完工。
  戈德里克非常期待今年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他一来想知道这门“霍格沃茨最糟糕的课”到了什么地步,二来想看看蕾切尔助教会干点什么。
  但是蕾切尔非常低调地干着一个助教的工作。卢平让纳威上去演示的时候,她甚至非常正经地做了记录。
  戈德里克盯着那个穿得像个老妇人的斯内普快笑抽了——当年他们都不敢这么想普林斯老师。他兴致勃勃地等博格特来到他面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能怕什么呢?永夜河的消失?
  博格特过来了。他在戈德里克面前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变成一个黑色的毛球。戈德里克把它拎了起来,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自己会怕这个东西。毛球讨好地蹭着他的手心,团子脸里突然冒出一对黑溜溜的大眼,水汪汪的。许多学生好奇地围过来看,博格特也没再变形。
  “教授,这个博格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卢平让大家散开一点——也许是人太多了。现在空地中央只有戈德里克在那儿。博格特从他手上跳下来渐渐变大,变到比他稍矮上一点,隐约出现一个人形。
  戈德里克认出来了——当他脑子里的念头更清晰时,博格特也就捕捉到了更多的信息。它变出了长长的银发,绿色的双眼,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身漂亮的长裙——那是戈德里克第一次见到萨拉查时他的样子,他那时穿着罗伊娜的裙子,因为刚刚到达人类世界的小羽蛇根本分不清男装与女装的区别。
  他屏住了呼吸,无数念头在他脑子里飞转。他想起当年对萨拉查的“一见钟情,二见碎心”……
  戈德里克那时才十二岁。他刚到普林斯城堡就见到了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急忙去咨询罗伊娜。罗伊娜捂着额头什么都没说,只让他把一只小羊羔送过去。
  抱着羊羔,他怀着激动不安的心情去送给他心目中的“女神”。然而当他敲开那扇门,出来的并不是有点害羞,会伸出手让他吻一下,再顺便感谢他送来宠物的美丽小女士,而是一条长着羽毛的巨蛇——萨拉查张口就把那只羊羔吞了下去,还自认为友好地蹭了蹭戈德里克的脸——如果他那时带了剑,恐怕会一剑劈过去的。
  然后他收到了罗伊娜猫头鹰来的一张纸条——这点距离到底为什么要用猫头鹰——上面写着:“戈德里克:现在你面前的生物名叫羽蛇,很好看很稀有吧?PS:如果他没穿衣服,就麻烦你动手帮个忙了,他穿一次衣服可能会毁掉十件。PPS:他的全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PPPS:他可能听不懂英语。”
  不过萨拉查羽蛇的样子其实也很可爱啊,当然人形更好,如果他现在穿着的不是裙子,而是……戈德里克回忆着暑假期间在蕾切尔家看的电视,脑子里把所有的衣服都过了一遍。
  那只可怜的博格特也在飞速换装。学生们惊悚地看着它像个变色龙一样换个不停,最后总算是定了格——它还是顶着萨拉查那张脸,看上去像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脸色有点冷冰冰的,但是头上戴了个兔耳朵,胸前围了一圈白色的绒毛,穿着超短的白色紧身裤,后面有一根猫尾巴在晃动。
  戈德里克回神过来,愣愣地盯着那只博格特,博格特此时有点不安,它以为自己没能成功讨好眼前的人,因此并没有维持他记忆中那种有点冷淡的表情,而是委屈地垂着头顶上的兔耳朵,猫尾巴不安地摇着,好像要哭出来了。
  戈德里克捂住了疯狂出血的鼻子光荣阵亡,带着一脸死而无憾的表情倒在了椅子上。
  罗恩,哈利还有赫敏互相对视了一下——梅林在上那只博格特变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啊这还用说吗!
  他们一齐捂胃——作为真相党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真是太糟糕了……
  “没事,罗恩,你可以试试看看马尔福的表情,我觉得看到他的脸就觉得好受多了——你看他周围都没有别人知道。”哈利向罗恩建议。
  “别提马尔福——哈利——别提马尔福——你不知道我们家自从挂了个画框以后来了多少马尔福,现在让我想到马尔福,我就更胃疼了。”
  德拉科发现了他们的视线。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扔给他们一只纸鹤——哈利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着“格兰芬多是个色狼”。
  这时,一直低调的蕾切尔终于受不了了。在博格特试图挑战更高的尺度前她大步走过去把戈德里克拎开,在他耳边阴森地说:“老实交代,格兰芬多,你在我家都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现在离博格特更近的人是蕾切尔了。博格特迷茫了一下,但很快做出了决定。它的身形开始变高,变出一个男人的样子——还是长长的银发,绿色的眼睛,穿着古老的贵族服饰,手里拿着一杯酒。他眼神温柔地看着蕾切尔。
  “他和刚刚那个样子很像……是一个人?”
  “可能是的……”
  哈利他们瞅着蕾切尔,罗恩小声说,黑魔法防御本来没有助教,这是硬插进来的。现在看来,她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并且也认识萨拉查·斯莱特林……
  “而且都与他有深厚的关系!三角恋?”赫敏小声说。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
  “滚!”
  蕾切尔脸色一点也没变。她拿出魔杖,对博格特念了句什么,它就老实地变回了那个黑毛球的样子,乖乖被她拎在手里。
  “我知道你们会有很多疑问,刚刚看到的和你们书本上讲的不太一样,是不是?”蕾切尔温和地笑着,“这是因为事实总是比书本更加丰富。大部分情况下,博格特都会选择恐吓巫师,但是当它感觉到一个巫师比它强大得多的时候,它就会臣服,变出你喜欢看的样子。当然啦,强大有很多种定义,你可以是魔力强大,也可以是心灵强大,当一个巫师满怀着爱和梦想的时候,任何一个博格特都无法抗拒他的。”
  她把那只博格特放到桌子上:“现在,谁来试一试?”
  赫敏走了过去,博格特变出了很多很多的书。哈利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自己抓住了金色飞贼。这堂课就在一种皆大欢喜的气氛中结束了。
  装死中的戈德里克在心中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太明显了蕾切尔!居然威胁一只可怜的博格特!它一定会因为过度违背天性发疯的!
  晚上他们继续在萨拉查的卧室进行法阵布置工作。
  “蕾切尔,这中间的圆是给我们站的吗?”
  “对,戈德里克。你在最中间,我们三个围着你。”
  “可是我是法阵白痴,我说不定会搞砸……”
  “……谁会让你操作法阵啊?这好歹是我研究了一千年的东西当然是我来!我们需要站在中间的理由是因为,我们本身也是‘与萨拉查相关之物’,而你,是关系最大的——就凭你和萨拉查的灵魂誓约。”
  戈德里克点点头。他有些失落地抚着左臂,那里曾有过一个漂亮的银绿色的羽蛇契记。他拉开袖子:“可惜……它现在已经不在了……”
  永夜河消失之后这个印记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彻底没有了。
  他摸了摸脸上那个萨拉查的签名——现在他只有这两个字母S还保留着——他又振奋起来——戈德里克与萨拉查之间的联系,是永远不会断绝的。                    
  作者有话要说:狮子你学坏了!小蛇知道的话不会放过你的!现场还有后辈在啊!明天开始把每日更新时间定在19:30


☆、千年前:誓约

  一阵雷雨过后,地面都是湿的,走过去踩得一脚泥水。
  霍格沃茨已经完工了,明天就将迎来第一批新生,虽然只有可怜的四个,还不如普林斯老师的学徒数量,不过四位创始人对此非常重视,决心一定要来一个吸引人的开场。赫尔加准备好了大餐,正在研究桌布的摆放方式,罗伊娜正在挖空心思地装饰穹顶,而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一个手捧蛇莓,一个拿着酒瓶,时不时向两位女士喊一声“加油”。
  在戈德里克的第三声加油害罗伊娜差点施错了咒语的时候,她们终于生气了。
  “什么都好!”她们喊,“出去弄点能装饰的东西!不到天黑别回来!”
  赫尔加收缴了他们手里的东西,两位男士直接被踢了出来。
  戈德里克郁闷地对萨拉查说:“女人真是难对付——我们要帮忙,她们鄙视;我们保持沉默,她们说我们不够热情;我们表示加油,她们说我们在捣乱……早知道我们一开始就应该出来。”
  “那她们会非常生气地找我们,问我们这种时候跑哪儿去了。”
  他们一齐耸了耸肩,然后相视大笑起来。
  “那么,不如就出去逛一逛吧,说不定真会遇到什么好东西呢。”
  这一带地理位置非常偏僻,生活着许多神奇生物。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一起越过禁林,向更远的地方探索。雨后的土地带着一种青草的香味,他们走着走着,看到一棵树上突然亮起一点紫色的光,一闪一闪的,非常漂亮。
  “那是什么?”戈德里克问。
  这时那只东西飞了起来。是只蝴蝶,个头不大,可是翅膀漂亮得好像紫水晶,那些天然的纹路闪着粼粼的光。
  “跟着它。但是注意收敛气息。”萨拉查说。
  他们跟着那只蝴蝶向前走,好几次都差点跟丢。这是只魔法蝶,有时会突然消失,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不过越向前,蝴蝶就越多,它们都在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这是雷雨蝶群……我想,我们大概有东西可以交差了。”萨拉查说,“我们可以把它们的翅膀封进水球里,挂满霍格沃茨的大厅。”
  蝴蝶们汇集在一起,最后进入了一个岩洞。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溜了进去,躲进一个角落,还施了一个单向隔绝咒把自己藏起来。
  一开始只有半个洞的蝴蝶,又过了一小时,整个岩洞都要被蝴蝶充满了。戈德里克打算出去收集蝴蝶,被萨拉查一把拉了回来。
  “我觉得够了啊。”他疑惑地问。
  “不是这个问题。你看看它们在干什么。”
  蝴蝶们在寻找伴侣。有的已经结成了对,绕着对方舞动着,然后紧紧贴到一起,停到了岩壁上。也有的只是在茫然地穿梭,直到突然有一只蝴蝶扑住它,纠缠到一块儿。戈德里克瞅瞅蝴蝶,又瞅瞅萨拉查,只觉得在它们的粼光下,萨拉查的头发被映成带点紫色的也很好看。
  萨拉查把他拖得更向里了一点,非常严肃地说:“繁殖是神圣的。”
  戈德里克伸手搂住了萨拉查的腰。这话听得他心里一荡,脑子里一下就转过了好几个歪得不成样的念头,可他知道萨拉查讲的一定是蝴蝶。他们此时正缩在角落里,萨拉查对他的亲近也十分习惯,索性整个窝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耳朵细细解说:
  “这种蝴蝶叫雷雨蝶是因为它们只在雷雨过后出现一瞬。它们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聚集成群,寻找配偶,留下后代。它们的卵会渗进水里,顺着地下河流,直到遇上某个树根,然后化成幼虫,在度过十个年头以后它们会一起蜕变成蝴蝶,然后又聚集在一起。等它们产下卵,生命也就结束了,那时候我们用水球把它们封起来带回去就好。”
  戈德里克表示同意。现在,任何一个能多抱一会儿萨拉查的理由他都会同意的。
  已经有些蝴蝶掉下来了。萨拉查派出几条水飞蛇,让它们小心地在蝶群边游荡,把垂死的蝴蝶带回来。装进水中的雷雨蝶的翅膀不会失去光泽,依然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美丽。萨拉查灵活地拆下它们的翅膀,挑着合适的组合到一起,然后做出一个水球把它们装起来。很快他们就有了一堆水球,个个里面都有不同形状的蝶翼,组成漂亮的图案。戈德里克找到了一个狮子形的,他也试着帮忙,想做条羽蛇。
  “这是什么?早晨鸟?还挺可爱的。”萨拉查说。
  鸟就鸟吧。戈德里克决定把原来的打算吞回心里。
  天黑的时候罗伊娜与赫尔加已经差不多搞定了大厅。现在,霍格沃茨的穹顶看上去就和外面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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