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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skip]女王是明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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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很久,不光是早上。昨天晚上,在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开车来等在这里,然后开始一支烟一支烟抽。他无法去敲门,房间里没有亮光,黑暗一片。他不知道迹部在不在里面,但他不敢去。
他很少产生类似于恐惧的感情。但现在,却有了。他不知道,恭子爱着他的时候,是否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这是不是,一种名为爱情的病?他是不是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病入膏肓?
一夜未眠。清晨,门打开的时候,出来的,是景吾的弟弟,那个有点冷漠的少年。他很讨厌那个
人从眼睛后,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他。
这让他不舒服。然而,还未等他说话,那少年,却直接走了过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走过来,低下头,轻轻地说,别接近你不该接近的人。
说完,那个人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但不破尚却觉得从心底发寒。这不像是一个忠告,更像是一种威胁。更令人不安的是,那种威胁中,却带着不像是弟弟的暧昧。
这时候,不破尚几乎有点后悔和景吾订这场明显没有意义的爱情条约。他们都太入戏,忘记了,谁都有没有解决的风流债。
不破尚出神的时候,迹部便察觉到了不对经,但他却说不出因为什么不对经。说实话,他的心很乱,乱的他自己也找不到边。但他不会说出来,这种脆弱,有一时就好,不能贯穿始终。
说不出是因为疼惜或者是愧疚,他吻了不破。很轻很轻,但那触感,却很清晰。这个人,他的唇,带着淡淡的水蜜桃味儿,是他的唇蜜。
不破尚回过神来,笑道:“我们迟到了,你太迟了。”迹部往后一靠,满不在乎,“怕什么?你是伤员吧?”
不破尚笑了笑,开车,迹部也笑着,抽了一支不破的烟,别在耳朵上。他几乎没做过这种流里流气的动作,但这个时候,他还是做了。
但这个动作,非但没有损伤他一丝一毫的贵气,却多了些诱惑。他是个举手投足都充满魅力的男人,不破尚看了他一眼。
到了片场,果然大多数人都到了。小田切一个茶杯飞过来,迹部躲过,很淡定。这么多天,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片场随处乱飞的茶杯。
迹部和不破尚也不多废话,俩人各自跑去换衣服。敦贺莲好脾气地坐在角落里看剧本,似乎也在等他们。不破尚的头上多了纱布,小田切非常灵活地敲定改剧本,好在编辑也很厉害,完全不着痕迹地加了场景。
拍戏的过程很顺利,这些人,终于在小田切的压迫下,开始由最初的一盘散沙,变成了一个团体。有了一个团体的默契后,拍戏也越来越顺利。
很快,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几乎没人NG,这种顺利很少能够碰到。小田切大导演很愉快,甚至破天荒的夸奖了不破尚。
暧昧的情感
电影拍了这么长时间,也即将杀青。这部片子,是不破尚的处女作,同时,也是迹部的。虽然不破尚是男二号,而迹部只是个打酱油的。但这部影片,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足够重要。
因为,在最后的片尾曲确定的过程中,发生了戏剧性的一件事。那就是,小田切大手一挥,完全否定了一开始由不破尚独唱的计划,决定在片尾曲中,让名不见经传的迹部景吾和不破尚配合。
这件事,另众人议论纷纷,甚至连迹部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最后,小田切笑眯眯地解释道:“他们俩挺有夫妻相的不是么?空气中都飘着粉红泡泡啊~”
这些话,自然没有人当真。只有不破尚脸红了,然后内心无比纠结。迹部看着小田切,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是不在乎小田切怎么说的,甚至,他突然觉得小田切这人有点意思,多少有点洞察力。
很快,录音就开始了。迹部还是新人,自然是一切都得听指挥。不破尚平时其实就是个有些别扭的小破孩,但一唱起歌来,就狂得找不着边了。迹部本来还挺冷静的,但唱着唱着,突然就觉得,自己也有些被不破尚影响,也激动了起来。
录音的人看着那两个人像狂魔乱舞,也不敢轻视,认认真真调音。而听过迹部的声音,那些最初抱着轻视态度的人,也难免改观。毕竟,能够和不破尚拼着唱歌,还完全不逊色的人,整个日本娱乐圈里,也找不出几个。
这首歌,是著名的制作班子制作,几乎是为不破尚量身打造。但这个时候,迹部良好的适应,就更让人吃惊。他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演绎这首歌。那是一种不同于不破尚的感觉,少一分颓废,多一分贵气,少一分疯狂,多一分冷静。
那种魔媚的气质和王者的气势,在迹部身上,很完美的结合了。甚至到最后,所有人都没有别的评论。脑中只有小田切说的话,“这俩人在一起,周围空气就见粉红泡泡飘了。”
恭子看着录音棚里的两个人,眼眶有点湿润。她和不破尚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的眼神,如此炽热。这种浓烈的感情,几乎让人不敢正视。
她突然明白,不破尚不是不懂爱情,只是,他遇到她,并不是合适的人。
起初对不破的感情,从痴恋,到愤恨,一直到现在的平淡。她已经说不出这些复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但是惟独一件事,那就是,她从未想过,让他不幸福。即使她想要打败他,她也从未想过,让他不幸福。
迹部是不是能够给不破尚幸福的人,恭子并不清楚。但是她却能够感觉,他们之间,说不出的默契和温暖。
两人录歌录的还算顺利,迹部天赋很高。更可贵的是,他很认真。这些别人无法感觉,不破尚却察觉到了,迹部那种微妙的变化。他对待唱歌也好,演戏也好,多了一种沉重的东西,仿佛背负了什么东西,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认真而谨慎。
这是一件好事,毕竟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中,成功的前提,就是认真。但是,他却依然感到不安,他想知道迹部改变的原因。
早上录完歌,电影基本杀青了,没什么事下午大家一起聚会,之后大约是后期剪辑。然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会去补个镜头。
拍完片子的这段时间,迹部大约是很轻松的。但不破尚却马上要投入到新歌的录制中,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见面时间,就会相当有限。
迹部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但不破尚却暗自里有些纠结。这段感情开始于一个游戏,但如今,他却已经无法将迹部,当做一个游戏对象。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比较矛盾的感觉。他既不清楚这个时候,对恭子的感觉,也无法理清楚对迹部的感情。
很多时候,先动情的人总是苦涩的。不破尚觉得自己一生的苦,大约都集中于感情之上了。这个游戏,由迹部喊开始,他却不想喊停。
下午聚会的时候,忙碌的不破尚已经被召唤走了。倒是敦贺莲留了下来,和大家一起玩。这个人,拍影片的时候是大神,玩得时候,也依旧像个神,大约是因为大家的敬畏,倒是没几个人去和大神玩闹。
反倒是迹部和山下,很快融入人群。迹部是那种很会左右大家情绪的人,有意无意地成为大家的焦点。但是一闹起来,山下就是第一个中枪的对象,什么学小狗叫,什么对人表白,都成了可怜的山下的任务。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种人运气很差。比如当山下第三次抽到王牌并且哭丧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我选大冒险。”的时候,大家都笑了。
手持K的人指出任务,让山下对着拿A的人表白。这对于演员来说,并不算刁难,山下暗自松了口气。大家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迹部叹了口气,假装扶额,扔下了牌,上面赫然是A。
这下所有人都笑了,山下也笑了,难得的不觉得为难。迹部盯着山下,很认真地看着他,一瞬间就进入到了演戏状态。众人觉得刹那间,周围开始下起樱花雨。
说实话,迹部是那种只要想放电,就很容易成功的人。即使是作为男人,山下依旧有点脸红心跳。迹部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脸上,还是努力挂着蒙娜丽莎的传说中邪魅的微笑。山下说,迹部君,人家爱你在心口难开。
众人石化……
恭子一口茶就那么喷了迹部一脸,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大笑。迹部恶狠狠地笑了笑,说道:“你说,你要怎么陪我?”脸色不怎么好的迹部,还是挺可怕的。
山下泪光闪闪,委屈道:“迹部大人,请对人家温柔一点。”
终于,桌上的人,连敦贺莲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好在迹部还能保持冷静,他狞笑着,捏住山下的下颌,慢慢凑了过去。直到两张脸离的很近很近,那是个很标准的错位接吻的姿势。
这个姿势其实在电影里常常会出现,在场的都是专业人士,自然不会大惊小怪。罢了,迹部扬起嘴角,颇为张扬地说道:“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本大爷就大发慈悲收了你吧。”
说的时候,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笑意。众人哄堂大笑,这只是个玩笑,没人当真。敦贺莲都被山下和迹部逗笑了,似乎有山下在,大家都很容易找到乐子,这个人,简直是毋庸置疑的单纯王。
但是,有人却生气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办完事后又赶过来的不破尚。他一进门,就目睹了山下那场狗血的告白,虽然
心里明白迹部和山下只是闹着玩,他的心,却突然间,在迹部的笑容中,停止了一下。
而那个错位的吻,更让他产生了一种愤怒。
迹部,什么时候才会认真?他的微笑,永远像是个完美的面具,看起来不懂掩饰的张狂,其实做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惹人讨厌,又能够震慑众人。
他简直是天生的演员!
但是,就是这该死的演员。他不希望,迹部在他面前,依然在演戏。他很清楚,迹部这种人,你要是站在他身后默默付出,等待他某一天蓦然回首时突然发现你的好。那简直是做梦。
这种人,你必须时时刻刻缠着他,告诉他,提醒他,他是谁的人。
所以不破尚也没迟疑,很愉快地走上去,笑道:“你们还在玩?我还怕赶不及呢,看来正好赶上高=潮。”说完,毫不犹豫地挤开了山下,坐在了迹部身边。
迹部皱了皱眉,对上不破尚的眼睛,却是什么也没说,只能低低叹气了。
一大群人玩得都疯了,谁也不想离开。就是最后来的不破尚,也玩得很愉快。完全没有平时那种
孤傲的感觉,最后包括敦贺莲也微笑着,和恭子搭档演了一场戏。
众人玩闹过了,才两两三三散了。
不破尚和小狗似的,非要跟在迹部后面送他回家。迹部刚开始还哄着他,接着就不耐烦了,甩开他的手,说道:“我不是女人!”
不破尚不怒反笑,只说道:“我要当你是女人就好了。今天我就告诉你,这场游戏,我不想喊停了。”
迹部先是一愣,接着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然后一巴掌拍上不破的肩膀,说道:“你还想喊停!啊!大爷我早就不想喊停了!”
不破尚笑了,挺可爱的样子,他说,“那谁都不喊停,过去的感情,就过去吧。”说话的时候,不破尚还是觉得有些伤感。
只觉得,执着于这么久的感情,割舍起来,没有疼痛,只有无奈和疲倦。
而迹部,也同样觉得,旧情已经彻底结束在那个夜中。有些东西就是如此,纠缠太久,总会觉得累。不管曾经多么刻骨铭心,一旦求而不得,一旦费尽心力,便只剩下了疲惫与倦怠。
他们的甜蜜
这部戏顺利的发片,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部戏得到了空前的好评。或许有敦贺莲大神参演的片子,本来就是一种保证。而这次连不破尚的参演,为这部电影添加了一层观众群上的保证。
但是,在这部电影里,令人出乎意料的,一个是山下,一个是迹部。山下的气质很出众,几乎是大众情人的类型,在阴柔美少年泛滥的今日,山下很容易就显得出挑了。
而迹部,在影片中的出现次数太少,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却因为片尾歌,一炮走红,迹部和不破尚的配对,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红遍大江南北。
大概所有女孩子,都有美少年崇拜情结。迹部一个人唱,可能效果不会那么好。但是加上了不破尚,他们两个人,从长相还是声音,都有种微妙的协调感。
正是这种互相衬托的效果太好,迹部借着不破尚的东风,迅速的和LME签订了协约,准备发行唱片。
当拿到合约书的时候,迹部还一怔一怔地发懵,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不爽。拿出电话,也不看时间,直接拨通了不破尚的电话。
那边很久才接的电话,不破似乎是被超醒来的,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景吾,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么睡?”
迹部心里一暖,原来不破尚叫他的名字,这么让他心动。
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没好气地说道:“我接到LME的合约了,要出唱片。”那边不破尚似乎也醒来了,笑着说道:“你飘得很快啊,加油!”
迹部嘴角抽搐着,说道:“谁说大爷我借了你的东风啊?谁说大爷我抱了你的大腿?”说完,还挺不高心地哼哼几声。
不破尚轻笑着,慢悠悠说道:“我知道,你想感谢我是吧?特别批准你,不用感谢我了。”迹部头上都快蹦出青筋了,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你可以睡死过去了。”
不破尚又笑了,终于不再开玩笑,说道:“祝贺你,景吾。”
迹部的嘴角悄悄地翘起,然后笑着说,“晚安,睡吧,笨蛋。”
没等不破尚抗议,迹部就压掉了电话。这种小动作,却让他特别高兴。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的像个孩子。
放下手机,刚想去睡觉,景吾就看见门口黑压压的,立着个人影。饶是迹部,也三魂去了六魄。
结果人影说话了,语气不怎么好,“你最近电话很多。”走进来的,正是景澈。大概刚从公司回来,满脸倦容。
景吾的心,莫名地沉了下来。这个男人是他的弟弟,是他曾经爱的人,是和他有过身体纠缠的人,也是,他决定要放弃的人。
他扬起嘴角,笑得有几分洒脱,几分不经意,但是,却带着有礼而疏远的关心。“怎么这么晚?别太累了,事业永远不会比身体更重要。”
景澈将手按在景吾身侧,然后慢慢俯下身子。说实话,说一瞬间,景吾的心跳得很快,他几乎以为,景澈要吻他。
然而,景澈只是将头放在他的肩上,似乎有那么些委屈,又似乎,有那么些不甘。他说,“景吾,我失去你了吗?”
景吾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句话。他有种感觉,如果他说没有,景澈会崩溃。靠近了,景
吾才发觉,景澈比最开始见面,又消瘦了。迹部家的运作,是十分耗费精力的。景吾突然有些心疼了,那种对待弟弟的心疼。
景澈抬起头,看着景吾,又问了一遍,“我失去你了,对不对,景吾。”
景吾没说话,他现在还爱不爱手冢,他不清楚。但是,有件事却是肯定的,没有人,再能代替手冢在他心中的位置。
因为再没有那样一个人,在他最放肆,最美好的年代里,和他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完美的球赛。
也再没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在整个少年时代,念念不忘。
更不会有一个人,先让他明白肝肠寸断的痛苦,再让他明白失而复得的幸福。
他说,景澈,这一生,你只能是我弟弟。
景澈看着他,眼神执着。那种眼神,景吾很熟悉,那是手冢惯有的眼神,冷漠,却带着说不出的偏执。
景澈缓缓捏上了景吾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收紧。景吾还是带着笑容,漫不经心的让人想给他一拳。
呼吸渐渐困难,连眼前都开始一阵一阵发黑。他那时候,真的觉得,或许这样便能够一了百了。他和手冢之间,那些说不清楚的纠缠,也就这样,解开了。
然而,景澈最终没下手。景吾看着他,隐约觉得他的脸上,一片湿漉漉。他伸出手摸摸景澈,笑说,“手冢,我以为你不会哭的。”
景澈的嘴角,也弯起了很小的弧度。他说,景吾,我这一生的眼泪,都给了你一个人。
别人说的话,景吾都能不信,但手冢说的话,他却信。这个人,是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甚至,
他的性格过分强硬和冷淡。但是,他一旦做出的誓言,却分外令人动容。
景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突然间,就发现,他的卑劣。他以为,自己爱的痛苦,却最后忍受不了寂寞与背德,转而移情向别人。
景澈坐在景吾身边,躺在他身上,看着天花板,慢慢说道:“之前,我想,我得帮你,放你自由。然而现在,我要站在最顶端的位置,然后,获得不受社会制约的自由。那时候,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走。”
景吾看着景澈,难免觉得惆怅,他说,“我们错过了,真的,手冢。迹部这个姓氏,就是个怎么也无法逃脱的枷锁。所有的爱情,都只能是存活于现实中的爱情。”
今天晚上,他们的对话,怎么看都觉得怪异。不像是互诉衷肠,倒像是一起缅怀爱情。
然而,无论景吾将话说得怎样冠冕堂皇,他的放手,却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理由。那便是,心的偏移。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被不破尚打动了。他是个不愿意吃苦的人,不破尚的出现,给了他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一种不受身份约束的,单纯的爱情。
那个有时单纯,有时迟钝的小男人。让他能够感到一些温暖,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年代,他的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察觉到景吾的走神,景澈有点不高兴。从景吾进入娱乐圈到今天,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景澈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惶恐,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手冢做过无数次假设。如果他不是景澈,情况会怎么样。或许会更好,他们能够在一起,然后少了很多阻力。
然而,或许会更糟。如果他不是景澈,那么,他根本连靠近景吾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两人各怀心思,半晌没人说话。
结果等景吾反应过来,就发觉景澈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熟了。他低低叹了口气,轻轻将景澈搬回床上。自己和衣躺在一边,居然心无芥蒂,睡得无比舒服。
第二天一早,景吾醒来就看见一旁睡得像个孩子的景澈,心里很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给景澈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准备出门。今天要去LME录歌。这对他来说,是个起点。迹部景吾,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也不会消极地对待任何一个机会。
等收拾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关了门,才轻轻走出去。
然而,景吾却没发觉,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景澈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睡意。甚至,也没有残留下昨夜的任何软弱,那双眼睛,坚定,清澈,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
而出了大门的迹部,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不破尚小朋友的车。
不由得勾起嘴角,景吾走了过去,拉着不破的领子就吻了上去,吻得理直气壮。一个吻,俩人都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种热恋的状态,不破尚觉得新鲜,迹部大约也是觉得新鲜的。俩男人的恋爱,总是和男女之间不是很一样,比方说,他们都无比了解对方的身体构造。
不破尚看着迹部,有点不好意思,脸就有点红。迹部似笑非笑,用手拍了一把不破尚的头,说道:“小破孩,你想什么呢!”
不破尚脸更红了。
迹部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今天怎么过来的?会不会被经纪人杀了?”
本来迹部问着,就以为不破尚是自由时间过来的。谁知道,不破尚瞬间萎了,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
迹部半天没等到回音,转头看见不破尚一脸深仇大恨,不由扶额,“你该不会是逃出来的吧?”不破尚没说话。
得,也不用走了。迹部怎么上的车,又怎么下来了。拉着不破尚的领子,又一个吻上去了。亲舒服了,迹部才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小孩怎么不听话,赶紧滚!我自己开车去LME。”
不破尚满脸不情愿,结果又凑过去亲了迹部一下,才开着车走了。
迹部看着他那车屁股,摇着头笑笑,回去开自己的车。
有些人甜蜜着,而有些人,却悄悄看着他们的甜蜜,暗自神伤。
迹部的起步
景吾目送着不破离开,笑着摇了摇头,一转身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景澈。他有一瞬间的怔忡,旋即便反应过来,笑道:“景澈醒来了?”
明明知道,那个人就是手冢,却还强装他只是自己的弟弟,这件事让景吾有些别扭。
景澈冷着脸看他,没有给他回应。虽然景澈平日里也是如此一张冷脸,但莫名地,景吾就是觉得今天的景澈格外可怕。
景吾觉得自己笑得脸都僵了,景澈依然是一脸冷漠。
景澈向景吾走过去,一言不发,直到走到景吾跟前,他才淡淡勾了勾嘴角说道:“马上过年,只有我们两个在家,你该不会不回来吧?我亲爱的哥哥。”
景吾一阵恍惚,原来自从景澈来到迹部家,已经这么久了。这个年翻过去,他也马上成年了。而眼前的少年,也越发高挑起来。
甚至连景澈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高深莫测。景吾看着那张脸,不由得就有点恍惚。他的记忆,始终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手冢和他的那场比赛。
而如今,流年偷换,这个人,换了形体,换了身份,陪在了自己的身边。又或许,这是另一种完满。
景吾突然觉得和满足,笑容也柔和起来,“怎么会?往常过年,一向只有我自己,今年有你,至少能有个人说话了。”
景澈眼里露出讽刺,语言也尖利起来,“你会怕寂寞吗?你勾勾手指,不是会有大批大批的人来陪你过年吗?”
景吾皱眉,有点不耐烦。他受不了手冢的纤细敏感多变,不知道自己又有哪里得罪了这位弟弟。
景澈突然冷笑一声,拉着景吾的胳膊,开始往屋里走。景吾一惊,便要挣扎,但是景澈的力气大的惊人。
这个时候,景吾才真正的发觉,在自己眼前的人,已经是个男人了。他早就不再是个孩子,他也再不可能是当年那个看似冷漠,但实际上温柔心软的孩子了。
他身上有了凌厉的气势,甚至是面容,都开始冷峻起来。
景吾被一路拉到了楼梯角,才硬拉着楼梯扶手停了下来,说道:“你到底要干嘛?我是你哥哥!”
景澈转过身来,冷冷看他一眼,说道:“我不觉得。”说完,直接扛起了景吾,向楼上走去。
景吾一个没小心,就让景澈当了麻布袋。在半空中飘舞的时候,景吾还在想这个问题,什么时候,景澈已经比他高了?
上了楼,把景吾摔在床上,还没等他抗议,景澈就紧跟着压了上去。一手捏着景吾的脖子,一手开始解他的裤子。
景吾刚还没动气,这时候也发火了。一拳就冲着景澈的脸去了,景澈险险躲过。景吾舔了舔嘴唇,笑了,说道:“小孩儿,被逼我动手!”
景澈眯起了眼睛,摆出架势。看起来是真的想和景吾好好打一架了,景吾也没客气,又一拳招呼过去了。
他是从小学格斗的,对于拳脚功夫,他自认为不会输给景澈。没想到,景澈也不弱,拳脚又狠又准。
两人就像是两只没有理智的野兽,互相疯狂地打斗。在这场打斗中,两个人都用尽了权利,好在两人都还在乎面子,没给对方脸上挂彩。
终于,景吾筋疲力尽躺了下来,满脸的疲惫。景澈也气喘吁吁,跟着他躺在一边。他说,“景吾,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就想和你打一架。”
景吾嘲笑他,“野蛮人才用拳头说话!你他妈发情去找鸭子,别找我啊。”景吾教养一直是很好的,说话说得这么粗,倒是很少见。
景澈也低低地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这辈子所有的激情,都算是给你了。”有时候手冢是真恨迹部,他恨极了迹部脸上那种半带着嘲讽,若有似无的笑。
他恨迹部,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去伤害别人,甚至只有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种狂热的神情。
但是,当年和迹部比赛后,夜夜入他梦的,却也是那样的迹部。比赛在最后的阶段,不断地对着已经几乎走投无路的他使出破灭的轮舞曲。
在绝望的舞曲中,那人精致的一张脸,有种扭曲的美丽。
那是第一次,手冢察觉到,自己邂逅了爱情。
或许从一开始,这样的感情,便是扭曲的。爱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爱着始终与自己背道而驰的人。手冢从来不清楚,原来自己的身体里,压抑着如此强烈的感情。
手冢坐起来,俯下身子看景吾。他的眼眸清澈,乍看之下,没有丝毫感情。景吾觉得自己从心到身的疲惫,他说,景澈,我们放手吧。
说到底,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说不清楚的地方。无非是当年两个孩子的少年情怀,朦朦胧胧,不清不楚。但如今,因为命运的捉弄,身份上的羁绊,倒让他们真的有点命运的纠缠的意思了。
景澈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景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太危险。我真怕有一天,我不顾一切,将你锁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景吾睁开眼睛,笑了,他说:“我亲爱的弟弟,我保证,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绝不是你喜欢的那
个人了。”
这个道理手冢自己也知道,景吾诱惑人的地方,不正是他那种慵懒洒脱的调调。他怎么舍得,将景吾,变成禁…脔呢?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就像是个死循环,他们都被绕在里面。又或许,这个死循环里还有比人,比如不破尚,比如不二。
手机铃声打破了静默。
景吾接了电话,对面是LME的工作人员。景吾觉得头疼,他差点忘了今天要去录单曲。这是个LME花了力气做的新年单曲,要在新年发出。
如今还差不到一个月,时间应该是十分紧张的。
景澈看景吾跟那装孙子道歉,觉得理智又一点一点回来了。便有些后悔,将景吾抓了回来。他从来不是冲动的人,最近却总在做冲动的事。
接完电话,景吾直接推开景澈,自己换了件衣服出了门。也没避景澈,更没理会对方是什么神情。
急急忙忙到了LME的时候,制作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见迹部便是劈头盖脸的骂,迹部一直忍着嘴角的抽搐,听着那位大叔骂完。
这才发现,原来录曲子不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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