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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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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她仅愣了一下,马上小手一挥说:“志威绝对不会骗我的!”继而以教育他的口吻说:“老萧,你也是恋爱中的人,难道你也怀疑我表姐?难道你要对我表姐对你说的话做的事一一证实吗?”
她连珠炮的责问,萧寒应接不了,呛得有点面红耳赤。也就是这点面红耳赤,让她以为他对自己有非份之想,相信了李若昆最后对她说的一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最厌恶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心里还想着一个。很为她表姐费月不值,觉得她太傻,怎么东挑西捡,捡到这么一个,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还心术不正,所以毫不客气敲打他说:“男人一定要有责任感,要对得起爱他的女人。女人实际上要求真不高,幸福的女人大致有三种:一是找到爱她的男人;二是找到被她爱的男人;三是既找到爱他的男人也找到被她爱的男人,我希望我表姐找的是第三种。”
萧寒哑口无言。他没等到黄志威回来,心里想说的话始终没机会说出口,神智模糊地出了她家的门,下了楼梯,他突然想到昨晚在0K包厢里黄志威恶狼扑食扑进小姐怀里,又啃又咬,身上就不禁起鸡皮疙瘩,实在不忍心看到一枝鲜艳的花朵在他手上摧残,猛下决心,要回去把昨晚的事告诉她。可是他上了仅五级台阶,心里嘀咕起来:我说的她相信吗?你瞧她对黄志威坚信不疑的态度,自己仅试几句,她就对自己腻烦,怪自己八婆,还以为自己对她存非份之想,把自己教训一通。不说吧,可又不忍见她掉进黄志威魔掌里越陷越深。是说还是不说呢?是说还是不说呢?……这么难的问题,想得萧寒头昏脑胀,就是拿不定注意。不行,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好好想想。他把昨晚遇见黄志威的事在脑海里重新浏览了一遍,竟突然发现黄志威实际上也是爱着陈旭的,之所以弄成今天的地步,不是他父母的原因,而是他的狐朋狗友唆使的后果。而这个最可恶的狐朋狗友就是他卖了国籍的同学史城。只要这坏小子不推波助澜出坏点子,他们俩还真可能是一对?就这么办!他决心定后,精神一爽,出了楼,拔通了史城的电话,那头还没开口,他疾言厉色道:“史城,你听着,中国的女人不是你说的阴险!更不是你说的图别人的财产!她们的爱情观单纯而执着,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对你那个同学黄志威胡说八道!”
这没头脑的话,史城摸不着头脑,气骂了句:“神经病!”
“就算我有神经病好了,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中国有句老话:缺德事做多了,生出的小孩没屁眼!”没等到史城回骂,他把手机关了。这才觉得精神一爽,也觉得对得起陈旭,这才放心离开新城。
萧寒刚回到家,阿炳听到他开门的声音,跑过来告诉他费月生病了,正躺在医院里。萧寒见他神色慌张,欲言又止。还以为费月得了不治之症,忙扔下东西,同他火急火燎赶往医院。在路上,阿炳一再叮嘱他无论费月说他什么,他都要忍,千万别同她呕气。萧寒嘴上“嗯,嗯。”地应着,可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这女人太不可思议,刘明远死了,关自己什么事?可她却偏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到医院见费月是躺在床上挂盐水,可脸色上看,神采奕奕正和站在她床沿上的焦敏谈笑风生,根本看不出来正在生病的样子。费月急盼陪她的人就是他,可是他来了,她心里憋的委屈油然而生,尤见他手插进口袋,一脸与他无关的样子,心里更觉委屈。萧寒真的搞不懂她,他没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可是他一进来,仅和阿炳打个招呼后,就侧过身去,说自己累了,想睡一会儿。被她凉在一边的萧寒顿时局促难受。焦、朱两位识趣告辞,萧寒送他们俩出去。在外面,焦敏差不多是把阿炳对他讲的话再叮嘱一遍,他嘴上“嗯,嗯。”应着,可心里老大不服气。
不服气归不服气,可他再进病房的时候,是蹑手蹑脚进来的,生怕惊醒睡着的她。侧睡的她象垛城墙把他隔在外面。萧寒无事可作,关心地伸手去摸她前额,看她是否还有高温。他摸到了,感觉手不但热而且湿。诧异地伸头去看,见她正睁着大眼淌眼泪,一下不知怎么好,唐突地问:“你干什么?”这不问还好,一问本就委屈的她更是来气,他非但不体恤自己,反而怪自己无理取闹,眼泪更是淌着欢。他一见慌了,忙不迭地自我检讨,凡是能想到的都全说出来,本着千错万错就是我的错的原则。女人也只是因为他对自己不重视,而心里有点委屈罢了,并不想真的闹僵,要的就是他服软的态度,虽然他的检讨内容离题万里,可是见面红耳赤,语无伦次的可怜相,禁不住破涕为笑。
一笑泯恩仇,他们俩这才算和好如初了。她用餐巾纸擦干眼泪,身子侧过来,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说想吃苹果。萧寒忙抓住表现的机会,从一网袋里挑出一个又红又大的,先出去用冷水洗一遍,再回来用热水烫一下,削好送给她。她啃着苹果说:“你去新城,是不是想躲着我?”
“我干吗躲着你。”他诅誓道:“我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
“还不是我的大学同学同我合作开设计公司的事。”
费月有了兴趣问:“这事进展怎么样?”
“顺利!一切太顺利了!”稍有点成绩的萧寒乐的一下子找不着北,眉飞色舞地把去新城的经过绘声绘色讲了一遍,费月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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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男人的事业不是恋爱的基础!这对冤家刚才还搞别扭,可是现在脸贴脸,心贴心,就是苏格拉底描绘的人之初,幸福的笑容上帝都妒嫉。
前景是美好的,可是现实的操作是艰难的!因为同史城的协议,公司的创办费由他一人出。他这一年是挣了一点钱,公司创办费他这点钱还能凑合,可是钱在费月手中,现在索回,怕她又小心眼,不说吧……世上哪有空手套白狼的事,所以他酝酿着话盯着他的脸赔着小心说:“阿月,公司的创办费不是笔小数目,可能我存在你那儿的钱要全部拿出来,行吗?”
刚才愉悦一点费月听到这话,十分别扭,瞥了他一眼,负气地说:“你的钱,你爱怎么用怎么用?何必同我商量。”
一谈到钱,怎么这样没劲的呢!萧寒觉得她小气。可她却认为他对自己的爱没有自己对他百分之百的负出,而是留了一手,前面一万元钱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要把钱索回去。看来这男人貌似老实,实则奸诈。对他不自觉地心中有了隔阖,脸稍稍避开。
费月说再不管萧寒的事,可是在公司筹备的阶段,她还是不领工资的忙前忙后,并乐此不疲。扯起大旗,占据了一个山头,萧寒现在总算是山大王了,虽然不正规,偷偷摸摸的,但好歹有了属于自己的公司,虽然这公司自己仅占小股,还属于皮包公司之例,所做的唯一项目也就是史城假公济私的合作项目。可不管怎么说,在外飘泊的他,总算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不再仰人鼻息了。所以自开张那一天起,他一反原来工作的懒散劲,格外勤奋,事事亲为。嘿,这一努力工作,他发现,每天都有那么多做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夜以继日真是比国家总理还忙!
虽然他很忙,可他觉得很充实,并且感觉还很好。自开张那日起,每天都有杂七杂八的人提着花篮来恭贺,他当然出于礼节请他们吃饭,他们也似拗不过他的热情,勉强同意。吃顿饭算不了什么?不就花点钱吗?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多交一个朋友,多留一条路吗?可费月不理解,说他充冤大头。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对她鄙视,觉得女人就是小气!成不了大事!
不管怎么说,自从有了这公司,他的地位在人的眼里还真是变了,至少他是这样以为的。朱氏兄弟在此之前,是给他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项目,他拎得轻,知道是看在费月的面子施舍给自己的生活费。可现在不同了,他们兄弟俩今天贺喜,并坐下来同他正儿八经地谈起合作,看来他们还是有求于自己的。公司开张仅三天,他就接到一个项目,当然是喜事,可是他想到与史城鉴订的协议,三七分成,心里就不平衡了。为了争取自己的权益,他亲自去了新城。可是当他把重鉴协议的构想说出来。史城就疾言厉色道:“萧寒,你这是违约行为!我可以拿着合同到法院告你。”
萧寒忍着性子解释说:“当初鉴这协议,是因为项目是你接的,所以你多我少,我没意见。可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项目是我接的,而你还要坚持原来的协议,显然不合时宜。”
史城蛮不讲理道:“那是你的事!总之我跟你的合作,按照合同条约来。”
“你太不讲理了!”萧寒顿足发恨道:“如果这样,我倒不如介绍给其他设计院,拿点介绍费省事。”
史城不妥协道:“萧寒,你不要忘了,你是本公司的人,你的所作所为要为本公司负责,如果你的行为给本公司带来伤害,我照样可以到法院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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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画(38)
不懂法的萧寒在他左一个法院右一个法院威胁下,没辙,灰头土脸地回到源州。上班,再也没有了原来的干劲,心里窝囊的很,总觉得自己累死累活为他人做嫁妆。不行!他不能任意让史城斩割,他要改变现状,而改变现状的唯一出路一一就是撇开他自己出来单干。所以这两个老同学刚合作不到一星期,就互相猜忌,各怀鬼胎,这公司哪能长的久呢?
真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萧寒这几天心里正窝塞了。这天朱坤心血来潮,邀请阿炳、费月和他去看他准备收购的一项目。车子直往源东,过了源州大桥,转弯。在一半拉子工地门口停下。围墙上“明月家园,今日安居的天堂!”赫入眼帘,萧寒心里疑惑着:刘明远的工地,他来干什么?再见墙内这工地上,才一个多月时间,野草悄然长起,脚手架己拆除,裸露的红砖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这残破的景象,在萧寒的眼非但没显出颓废,反倒觉得有人的生气,因为那半拉子的房子里冒出袅袅炊烟,并时不时发现草丛里有鸡在觅食。
朱坤带着他们直接进去后,发现没玻璃的窗洞内探出几个脑袋,眼睛疑惑但带着急盼。他们在朱坤的带领下,边对这些房子品头论足,边往前走。萧寒蓦然发现,他们的身边己悄然围上来一群人。领头的朱坤在人群的簇拥下,其派头俨然是个中央领导人到农村视察,就差对人群挥挥手。突然他止步,感叹道:“好地段呀!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萧寒噎住了,想不到才一个多月时间,他对这项目的评价竟会截然相反,心里顿时有种被他愚弄的感觉,窝塞的很。可是他偏要折磨他,考他道:“小萧,你是高材生,谈谈你对这项目的看法?”
萧寒想都没想,说气话道:“我觉得这里风水不好,刘明远就是因为这项目,才倒霉的。”
“刘明远怎么能同我比呢?倒是我接手这项目,还真不是为了挣钱,只是碍于面子,昨天皮市长找我去谈,希望我能为源州的经济作点贡献,希望我在拍卖的时候为这项目托盘。皮市长的话我是当然要听的,只是我也对皮市长提了小小要求,就是希望我接盘这项目完工后,政府购买,作为公务员小区。皮市长最后答应了我这小小要求,所以我才带你们来看,分享我的快乐。”
他妈的!他真是占尽了天下的便宜!萧寒对他嫉妒的有点愤怒。他继续乐滋滋说:“刘明远还有个设计公司,也属这次拍卖之例,我拿下后,准备给你去经营。”
“给我?”萧寒愣了一下,确信后,怦然心动,来不及应允,一旁睹物思人,黯然己久的费月突然喝道:“萧寒,你不能答应!”说完,也觉自己失态,缓声说:“我头痛,你先陪我回去!”
萧寒还有点不舍,朱坤察觉到刚才的失态,尴尬道:“阿月身体不舒服,小萧你就先陪她回去吧。”
萧寒身体上了车,可魂还在朱坤那。费月紧抿着嘴,似顽强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闷声不响开着车,刚上源州桥,她憋不住了,问:“那天你说的话是不是朱坤教你的?”
“那天?说什么?”
费月见他装糊涂,气不打一处来道:“你别装蒜!我最恨敢做不敢为的男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费月猛一踩刹车,他惯性地整个身子往前冲,恼怒地望着她。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道:“就是明远出事的那天,你谈的那些谬论。”
“是谬论吗?我记得当时某些同志还是赞同我观点的。”
“你……”费月理屈词穷,气得发颤道:“不可救药!给我下去。”
下去就下去,萧寒下车后,猛地一摔车门。费月只听“啪”的一声,吓得一哆嗦,见萧寒脸青耳红,自知说话过火,闭口不响。停了一会儿,见他挺胸阔步向前走,毫无示弱的意思,气就不打一处来,轰动油箱,车子“飕”地从他身边驰过。
萧寒虽然说的理直气壮,可心里还是发怵,毕竟是上了人家的当,还是上了一个老农民的当!见她车没踪影后,猛地煽了一下自己的耳光,直觉得眼冒金星,一滴泪滴下去,自己也不知道是痛的缘故,还是懊悔。倚在栏杆上,望着源河水东流,心里百感交集。突然他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木然地回过头来,见是朱坤正开着车门对他招手,麻木地上了他车。在车上,朱坤见他神情沮丧,脸上还烙着五个指印,诧异地问:“你同她吵架了?”
“嗯。”
“为什么?”
萧寒想不理他,可是心里不平衡,屌屌他说:“她问我那天的话是不是你教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他理想的以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不会说谎的。可是他遗憾的很,他的眼睛犹如黑洞,非但把自己的心灵关闭,还把他眼球的光全部吸收。他倒自个慌乱起来,同这老江湖较真,真是自不量力!他绝对是若无其事问:“那你怎么说?”
“我还能怎么说,只能说当时她也是赞同我观点的。”
“这就对了!男人吗?就是要敢于承担责任!”
说的轻巧,你倒是把自己推脱得一干二净!萧寒几次想责问他,一转念又忍住,见他神色自若,准是成算在胸,自己冒失寻寡,定下不了台,反给他取笑,闹了出去,人家会说自己傻,迁怒于人。所以尽量显示自己不在乎。朱坤见这小家伙闷声不响,知道他对自己有气,心觉好笑,想不理他吧,可他欣赏他这傻劲,觉得他对自己有用,将来把设计院交给他,让他把持一方,自己还真放心,所以说:“小萧,当初我跟你讲明月花园是刘明远的滑铁卢,绝不是违心的话,因为他实力不够,而我有实力把它捂到行政中心迁移的这天。”
这倒是实话,萧寒小学读过一篇《小马过河》的课文,那条河既不象老水牛说那么浅,也不是小松鼠说的那么深。只是不知道没读过几天书的朱坤是否知道这典故?但是他说的话倒是同这典故相吻合。萧寒就这么一个人,听他讲的在理,自己反倒愧疚,觉得冤枉了他。
朱坤见他眼色柔和下来,更喜欢上他,觉得同他合作太有安全感,所以怂恿他问:“你觉得小妮对我怎么样?”
“她当然是爱你的!否则怎么会嫁给你?”
“我从不怀疑她对我的爱,可是十年前……”他指着窗外迎过来扛着锤子的民工说:“我同他们一样,在源州找生活,那时她会爱我吗?”
萧寒缄默无语。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虽然他读书甚少,可是他比任何一个大学教文学的老师都懂得:要给学生留白,让他们去想,去理解。
朱坤踌躇满志,志在必得,就欠东风。可东风吹的那天,拍卖的锤子刚举起来,洪七爷举出一张纸,朝四周扬扬,慢条斯理道:“这公司刘明远己出让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给我,这就是合同!”话音刚落,举座哗然,不信的人凑过头去,白纸黑字,证据凿凿。一场即将展开的激烈竞争,就此草草收场。朱坤确有“大将风度”,拥上前去,同他又搂又抱。可是不显眼处,有一不相干的人,失落溢于言表,他就是萧寒。
苍天真对他不公!煮熟的鸭子飞了!萧寒的一腔热血就此熄灭,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史城正候着他,催他要图纸。他憋足的火正无处撒呢?所以不耐烦对他大嚷:“你就知道催,你就知道催,这么短的时间你他妈的画出来给我看看。”
史城毫不示弱地从包里掏出合同,挥舞着说:“这是合同!你应该知道违约是什么后果?”
“我是知道,可你更应该知道!”
“你是法人代表,理应负起全部的法律责任!”
“哈……”萧寒冷笑着说:“你才知道我是法人代表,可他妈的我这个法人代表能代表什么?不过是你骗来的打工仔而己。”
“萧寒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初鉴这协议,我没强迫你,是你自个鉴的。”
“对!我傻!我智商低!”萧寒气急败坏道:“可他妈的我现在不干了!行吗?”
“不行!”
“我他妈的现在还真不干了,你爱咋地咋地?”
萧寒不负责任的话,气得史城脸红脖子粗,可理智告诉他,现在绝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自古以来,穿鞋的怕光脚的。他摞担子不干,至多损失点开张费,并且这点家当他可派作其它用途或折价处理。可自己实在输不起,且不说自己辛辛苦苦构筑的这个事业就此灰气烟灭,就是自己赖以生存的根据地也要丧失,所以他咧嘴强露出笑容,这笑容宛如未释放的花苞被人强颁开的凄惨,说:“老萧,我们是老同学、老朋友!做事不要太绝吗?凡事都可以商量的。”
“史城你这句才算是人话。”萧寒实际上也后悔刚才气急的话,同史城比,他是光脚的,可他绝没有玉石俱焚的勇气,所以他缓和说:“我们是该好好坐下来,商量商量了,合作伙伴之间的不公平地位所引起的猜忌,将会影响我们事业的发展。”于是这两活宝坐下来讨价还价一番,最后落在四六分成上,仿佛都达到了自己的心理价位,拍手成交。史城安抚好他之后,不客气地说:“老萧吵归吵,闹归闹,可事情绝对要做好,老外可是循着合同办事,如果违背合约,你我可就要兜着走。”
萧寒称是,为了让他宽心,他立马召来他仅有的三个设计人员,开了个动员会,出来了奖惩措施,并许诺按时完成任务者额外的奖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吗?萧寒是这样想的,可是看到这稍顿即逝的背影。理智的告诉他:加自己才四杆枪,即使不吃不睡,这么短的时间完成这个项目,绝对是不可能的!情急之下,他想到他的小师弟高吉昌,他在他公司开张的那天送来一个花篮,并聊了好一会儿功夫。他就职在刘明远的公司里,现在刘明远死了,想来他现在无事可干,何不把他召来应急?于是他便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没费什么口舌,那头便急不可耐地说随时等待他的招唤。下午,高吉昌就带来了五个人,谈了一下条件,交待一下任务,就热火朝天干起来。
史城总算宽心可以走了。这次的争吵,似乎灰飞云散,一切都过去。可实际上呢,史城一出公司门,心里就把萧寒骂个遍,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小心眼的他算计着自己实在是不合算,并且萧寒是越来越难以驾驭,是要再找一个合适人选,选择一个恰当时机把他替换掉。而萧寒在这次斗争中得到了胜利,他没有反醒自己过激的形为可能会招致严重后果,反而以为自己悟出了社会生存中的法则:两军相遇,勇者胜!
你能想象吗?在人们眼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黄泷在不到短短的四个月时间里,成为源州的一种现象、一个神话。才四个月,黄泷的黑蚂蚁装饰公司象他喻意的在洪水中飘泊的蚂球一样,越滚越大。可街头巷尾津津传颂的却不止是他的暴发,因为在源州这个暴发的城市里一夜暴发的富豪俯拾即是,己不足为奇了。人们传颂的是他富有超前意识、天生的组织能力……可萧寒更相信他所说的把自己同所谓的旧势力相比:八旗兵再骁勇善战可遇到象他这样船尖炮利的英兵照样不堪一击!黄泷凭什么这么狂?又是什么样法宝让他的装饰公司在本来就激烈的源州市场上脱颖而出呢?无外乎两个秘诀:一是人才;二是商品品质。这两点你或许以为不足为奇,是公司立足于市场的根本前题,可是在当时的源州……当时的源州所谓的装饰公司大多是从土建公司分离出来的,是一个工头领着一批工人,事先探知消息,千方百计搞掂能抉择这项目的要人,落实项目后,再在市场上找设计人员,根据该要人的喜好设计图纸。当然当时也有所谓的招标,只不过当时的招标都是根据预算,价低者得。写到这里,你或许以为我胡说八道,当今的社会不也这样吗?是的,当今社会是这样的。可你又要问,为什么黄泷的装饰公司当时会如此成功呢?我不是黄泷,只能从现象上来解释,我认为他在建设这公司的时候,至少有以下与众不同的措施:一把游离在市场外的装饰设计人员高薪招聘在自己的麾下,并成立了装饰设计公司;二把赋闲在家老干部、老学者聘为他公司的顾问,明的是让他们发挥余热,实际上是利用他们的社会关系;三生产流水线,他一反装饰工人一包到底,样样都会做,样样都不精传统,根据他们的技能分工明确,这样既省时又能确保工程质量;四是对公司的宣传,且不说他在实施工程上,就是在高速公路上、人口密集区他那丑陋的似鬼子太阳旗的招牌赫入眼帘,给源州市民视觉上轰炸,全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
不管怎么说,黄泷成功了!成功者的过去是无可指责的,熟知黄泷的人知道他喜欢看《读者文摘》之类的杂志,所以这类杂志在当特别畅销。过去那些瞧不起黄泷的人现在不得不自我反省,当然也有冥顽不化者,譬如江海帆,这两个“好朋友”,虽然面上和好如初,可是心里己不共戴天了。黄泷愈成功,江海帆就愈对他咬牙切齿。常常会口不遮心地嫉妒:他算什么呀?靠女人,吃软饭,不过他同欧阳飞飞这肥婆倒蛮般配,就象母猪坐在鹅卵石上一一珠联壁合。见一旁的萧寒冷笑摇头,气就不打一处来,连他一起损道:“你就不行!你不是也有个大款的女朋友吗?为何不让她赞助赞助,搞个白蚂蚁之类的公司,让你也扬名立腕?”萧寒嘴上说他绝不会靠女人的施舍。可是心里堵的慌,他对费月自以为太了解了:除对自己,她在外面绝对自命清高,别说照顾自己,避嫌还来不及呢。
女人靠不住,那就靠朋友吧。好歹黄泷算他朋友,他曾打过几个电话过去,说实话,他并不奢望他对自己经济上的资助,他只想他能为自己指点一下迷津。可是电话通了,客套话还未讲完,那头就响起另外一个电话声,黄泷忙戛然而止,说不好意思,去接那个电话。萧寒就空拿着话筒,听他罗里罗嗦同别人讲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他把那头敷衍掉,才过来讲一两句话,又有一个电话响了。萧寒实在搞不懂:“成功人士”怎么会这么忙?这么多电话?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自个识趣把电话挂了。几次之后,萧寒对他有了看法,觉得他还是个陈胜之类的农民,岂会与你共富贵!这才信了江海帆的话,他说:黄泷或许代表了先进的生产力,代表了先进的文化,可是他绝不会代表广大的人民利益,所以他不是共产党员!
不是共产党员的黄泷今天竟破天荒地亲自主动打电话给他,请他到他公司来一趟,有件好事同他商量。他问什么事?他还卖弄噱头说你来了就知道。萧寒心里不悦,觉得这家伙摆架子,想不理他,可是欲望让他硬气不起来。心想:可能是件好事,只不过这好事在他眼里是芝麻大的事,不过他现在芝麻大的事对自己却是大事,不是说吗?机会在盼的时候不会来到,而不盼的时候运气却悄然来到身边。所以他最终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去了。
黄泷的黑蚂蚁装饰公司现在在国贸大厦三楼:气派的建筑、亮堂办公环境、先进办公设备,都让萧寒咋舌不己。他到的时候,黄泷正在开会,凑着门缝,他见黄泷双手撑在桌子上,大背头梳得溜光,空留着大脑门熠熠生光,脸挺刮的显得有点苍白。萧寒莫名的感到他有点霸气,不觉肃然起敬。只听他说:“……同仁们不要以为我们公司己良性循环而高枕无忧,我可是时时都有危机感呀?尤其是现在,更感到我们公司正处在风尖浪头的关键时刻,随时都有覆没的危险,怎么办?怎么办?”他停住,傲兀地望着底下。底下的人似绵羊般的交头接耳,就是没人敢答他的岔。他突然语重心长说:“我们一定要居安思危。我给你们讲个小故事吧,有两个人到森林里去,碰到一个熊,一个对另外一个人说:‘我们跑吧,跑的慢的人只能牺牲,这是物竞天择的规律。’说完,他拔脚就跑。可是先跑的人也就是跑的快的那个人却成了熊的口中餐,这是为什么呢?”底下又交头接耳,只不过有人给他老板面子,陆陆续续给出了一些答案,有人说:熊的视力不好,而听力极其敏锐,跑的人弄出的响声,让熊追了过去。而另外一个人根本就没跑。也有人说:跑的快的人不小心被石头之类拌倒了,所以落在跑的慢的人后面,才被熊吃了等等。看的出,这些都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答案,所以他摇摇手说:“都不对,那个人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熊不会爬树,所以只能吃掉跑的人。”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能也是出自那本《读者文摘》吧?现炒现卖吧?萧寒心想。不过,学以致用,也是睿智人之举。黄泷还没完,接着再问:“你们说说我讲的这个小故事对你们有什么启发吗?”底下又是一阵交头接耳,或许这问题太难;或许怕弄巧成拙,给老板一个恶劣的印象而毁了自己在公司的前程,所以没一个人敢站起来回答。黄泷等了一会儿,自个先憋不住了(看来他还是嫩了点,没有朱坤的老奸巨猾),大手一挥说:“我只想告诉你们,危机来的时候,不是倚仗公司强大的实力,因为所谓的公司强大实力在危机面前是微不足道的,而要避开这危机,就要倚靠我们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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