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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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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被贾政瞪上一眼,忙站起来道,“不敢让老太太担心,我自然是要用心上进的。”
  
  贾母便含笑点点头,“这才对了。我到你们家已经六十多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到老来,福也享尽了,如今放不下的,也就你们这些孙子孙女们。可是前日又听说娘娘身子欠安,环儿去领旨的时候儿打听了没有?”
  
  众人因见贾母进来精神愈散,且说话时常便带了悲音,身体自上回在宫里厥过一次后更几乎难以离榻,皆知道大约是好不了了,如今见问元春,便使劲给贾环打眼色。
  
  贾环笑道,“这事我自然是要紧去问的,听说是因领了圣上与皇后娘娘的御筵之后,回宫的路上受了些风寒,如今已经大好了,太医们为了保险起见,才进言请娘娘留宫保养为上。”
  
  贾母信以为真,叹气说,“她到底是咱们家的女孩子,凡事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的,只是在那里头也十分受拘束,因此多偏她亲娘些,也是个孝顺的意思,环儿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贾环听贾母说的郑重,忙起身道,“孙儿自然省得的,要不然读了那么些圣贤书岂不白读了。”
  
  凤姐儿见状忙过来,笑道,“老太太今日倒好精神,教了宝兄弟又来教环兄弟,只可惜二爷不在家,不然也让老太太教导教导就好了!”
  
  贾母因笑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定是嫌我絮烦了,也罢,我正觉今日坐得比往日都长了些,倒乏的很,也管不了你们了。凭你们自己去混罢!”宝玉贾环忙道不敢,又一起将贾母送进内室歇下,方随贾政一起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过年会轻松点,想不到越过越忙~~~唉。。。




61

61、秋狄变 。。。 
 
 
  话说这月圣上行塞上秋猎,与那年南巡时又有不同,不但伴驾者众多,诸宗室臣工另带了各自心爱的宝驹、劲弓、猎鹰等等,沿途路上就有些跃跃欲试的年轻子弟,拿着自己的鹰马比试起来,因此驻跸歇息时一会儿听见天上响起一声嘹亮的鹰唳,一会儿隐隐传来一片喝彩叫好之声,众人看水琅神色殊无不悦,也就没人去理会他们。
  
  贾环因官复原职,此番按官位排次已可以排到队伍中间靠前,只是这一回来的王公也多些,就连东方英的车驾也挨不到前几个去,东方英的两个儿子东方渲和东方泯亦同在,又再三请了贾环来说话儿,贾环本就与东方珉熟识,眼看又要做成姐夫和小舅子,不免抛了那些客套,几个人围在一处十分热闹。
  
  不多时日抵达行宫处,自然另有一套安顿住处的规矩,贾环在文官驻地一边,因此正带着墨砚青箫、方明方亮四个要去安置,忽然见来了个小黄门道,“传圣上口谕,命贾大人与白大人住一间院子,方便听差。”
  
  贾环面南接了旨,也只好跟着那小太监过去,却发现白士辰住的地方就在水琅的御殿旁边,不由跟白士辰笑道,“你们忙什么呢,一路上也不见想起我来,如今又要我来听差,让人想好好儿的打回猎也不行!”
  
  白士辰笑道,“这难道是我说了算的不成?再说有那么多好手在,你今此再想得个‘探花’却很不容易了。”
  
  贾环自然知道每回秋猎亦有彩头,猎物最多分量最足的前三名皆可得皇帝赏赐,只是既然有那么多武将参加,哪里有他们这些文臣的份儿,因此不过一笑,与白士辰一起进了御殿。水琅这里却早布置好了,随驾每天不停运来的奏折已在案上摆了一摞,白士辰不过禀了几句话,接着指了件事儿一阵风似的走了,只留贾环被看得十分不自在,忙向水琅道,“你累不累?我看天色还早,不如让我到处逛逛去呢,我从来没来过这座塞上行宫。”
  
  水琅一笑道,“看你精神头儿竟好,难得没跟上回似的折磨成那个样子,倒让我白担心了。”说着已经携了贾环的手往后殿过去。贾环边走边道,“一回生二回熟,况这一路上只顾着聊天儿说话儿,不知不觉就到地方了!”
  
  一时看着周围的殿阁楼台,与京城皇宫建筑风格并无二致,且塞上一处水草肥美,山林密布,一点儿也看不出后世备受沙尘暴困扰的模样儿。别处的景致倒还罢了,但山林与草原相接之处,于金秋时节是最美的景色,在后世贾环也不过有幸见了一回,这次来时路上见了已十分喜爱,此时不免期待起次日的秋猎大典。
  
  水琅因恐他奔波劳顿,便没准他出行宫去溜马的提议,不过是在行宫里几处有特色的地方看了看,又留下用晚膳,并到底说一路上连面也没见上,夜里痴缠了一回,只是顾虑到贾环次日还想跟着去骑马打猎,便十分克制,只吃了个半饱儿罢了。
  
  次日一早,水琅便率众人至林场里,一马当先的射了一只鹿,礼部依例拿鹿首、鹿血供奉上,待水琅祭过天地先祖,只听几十只雄浑的号角呜呜吹响,直叫人听得热血沸腾,水琅又向远处射过一只响箭,带起一声尖锐的哨声,方是秋猎正式开始。
  
  眼看响箭没入林中,早就有些忍耐不住的武官和年轻子弟便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老远处几个小校摇旗喊道,“皇恩浩荡!”一个年轻的玉面公子骑马奔回来,翻身跪地将一只白羽金镞的箭举过头顶道,“皇恩浩荡!”
  
  水琅命人将那只箭接了,又命赏穿云弓箭一套。旁边早有几位老臣笑道,“今次是平原侯家的小公子拔了头筹,果然将门虎子。”其他人亦赞不绝口,水琅对那平原侯之孙蒋子宁笑道,“且寻其他人去吧,不必在这里耽搁。若得了名次,自然还有好东西赏你。”说着已听见远处有人高声报起来某某将军猎得狍子等喊声。那蒋子宁欢喜不尽的磕了头,又急忙拨马去了。
  
  剩下的人便跟在水琅身后,亦选了一处林子纵马进去,贾环这回还带来了自己在山庄里养的两只海青,因此虽说他箭法不怎么样,好歹两只海青还替他逮了五只兔子,一头獐子,他自己只猎到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其余倒是放空箭的多些,搭箭拉弓费的力气却不少,到了傍晚回宫时方觉两只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了。让东方英父子好一顿笑话。
  
  晚间水琅在行宫中大宴群臣,所用食材皆是白日里的狩猎所得,无一不是大肉大荤,只不过众人白日都使了一天的力,此时便觉十分香甜,里头又有十多道菜皆是用塞上手法烹治,更加别有一番风味。
  
  一时宴罢,贾环因早听行宫御殿后头的玉棠汤十分舒筋解乏,此时他双臂酸痛,连带腰背腿上也十分不舒服,不免被水琅连哄带劝,又说虽专为大臣们修了文德、武英二汤,难免人多地小,须得等官位高的先泡了不说,还要多少人一起。贾环在后世大学的时候儿也没少洗过大澡堂,人多倒是不怕,可是先等人家洗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儿去了,不免心里意动,忍不住还是跟着水琅去了。
  
  只不过到了那里又岂能安稳,竟是一夜温泉水漾,热意逼人,贾环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看见日光偏南,双臂的酸疼已好得多了,浑身上下另又多了几处十分不得劲儿的地方,让他不由得一阵咬牙切齿。
  
  因外头已是晌午的光景儿,内殿里却不见一个伺候的宫女太监,贾环只道是水琅特意支走了,不留神刚出了内殿,就见单总管立在外头,倒像专门守着他似的,又比了个轻声儿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圣上正在外头讯事,环三爷略等等再过去罢。”
  
  内殿外头置着一排六扇的丝绣屏风,屏风后头是一个隔间儿,出了隔间儿便是御殿的正殿,贾环因见水琅不在正殿里办公,反而躲在隔间儿里,正觉奇怪,忽听水琅在外头道,“朕召你来塞上伴驾,你口里答应着,却偷偷的往京里跑,明摆就是想抗旨罢了。打量朕不知道你跟仁郡王那边的那些龌龊事么?!”
  
  贾环不由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看见隔间儿地上跪着的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身材十分魁梧。水琅坐在上首正座儿上,两边儿站着两个黑衣裳的高大男子,下首处还坐着一人,恍惚是白士辰的模样。
  
  贾环看了一眼后方觉不妥,只道是撞见了什么机要密事,刚要往回走,又听见白士辰喝住地上那人砰砰的叩头道,“王大人实不必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与仁郡王私下里通了多少信,难道还要人一一报给你听不成?”
  
  地上那人似是惊呆了,猛地回过神来,复又哭道,“圣上赎罪!请圣上开恩,微臣决不敢存有二心,只是因微臣的外甥女服侍仁郡王,左不过亲戚颜面,又恐微臣的外甥女因此受委屈,这才与仁郡王来往了些书信,皆是情面上的问安请好之话,请圣上明察!!”
  
  贾环听到这里,如何还猜不出来地上这人就是原著里探春口中那个“九省都检点的舅舅”王子腾,只是先时贾环才中探花,王家的人并不怎么笼络他,王子腾过了几次生日皆是宝玉等去贺,贾环从未被叫着去过。后来王子腾升了九省提督外任巡察,很久没回京城,贾环自然也没见着。此时忽然见人被绑了来,贾环不由十分好奇,又看单总管只站在那里,脸上倒没什么其他神色,便索性大大方方的站在屏风后头偷听。
  
  他与单总管的动静儿并不小,外头的人自然立时便察觉到了,皆是当没看见,唯有王子腾瞥见屏风上那个淡淡的人影儿,心中暗道,并没有听说眼前这人带妃子出宫,只是不知屏风后头这人是谁,皇帝发现了竟也不恼?可惜他如今亦自顾不暇,这念头不过在心里一转,接着又声泪俱下的求饶起来。
  
  水琅冷冷道,“朕要你的脑袋,你认与不认也是一样。你是想着再跟着朕,不过是眼看世家倾颓,一辈子也不能位极人臣,又自以为曾任过京营节度使,在京郊卫戍营里还有几份势力,想趁朕离京时与他们勾结。一旦他们事成,你便是个从龙之功,另有一个外甥女做亲王嫡妃,你们王家就又有好前程了。只可惜不等你们事成,我就先要诛你们王家的九族!!”
  
  白士辰听了最后那句话,知道水琅已是气得狠了,忙命人将王子腾暂且押下去,上前劝道,“既要诛他们的九族,就先留着他到时一并惩处。圣上倒不必忧心,北静王爷的讯息这两日必就到了,那两位的不臣之心已久,何苦今日又为这个生气!”
  
  贾环听这两个人话里的意思,竟是在水琅出来秋猎的时候儿京城里会有一场大风浪,登时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来要冲过去问问水琅怎么不早说一声儿,也好让贾政三太太、探春等有个防备,只是忽又想起来,水琅这回也是谁也没带,他的那些皇后、妃子和皇子公主们,何曾不是全都留在了京城险地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俺终于赶上了~~~
当然俺还记得这是昨天的份,话说今天一天都灰常灰常忙,于是吃过晚饭还去走了两个门儿,俺还说都腊月二十八了再去送年会不会被人笑话啊~~~
米来得及弄番外,T_T麦TX你要有耐心。




62

62、宫掖危 。。。 
 
 
  话说贾环想到水琅也未将他的子女后妃一并带出京城,甚至两位老圣人亦留在宁寿宫中,也不知是否留了足够的人手护卫,于是待水琅从外头进来,忙问他,“我刚才听见的是真的不成?难道忠顺和仁敬二位真敢趁着你出京的时候儿行什么叛逆之事?!你既早知道,怎么还出来秋猎?”
  
  水琅见他并未套外褂子,虽不是赤脚,却连袜子也没穿,头发也披散着,可见是刚醒了就找出来了,便笑带着他往里走道,“这里地气儿凉,总该穿戴好了再下来。”
  
  贾环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只是看水琅的神色十分平静,想着照这人的心机少不了早安排了应对之策,因此心不在焉的穿衣洗漱罢,听水琅道,“我晌午留了子谦一道用膳,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他正好。”
  
  两人一起至正殿旁的花厅里,贾环才发觉这一路上亦是一个宫女太监也不见,刚才他穿衣洗漱的时候儿,竟是水琅在旁边打理的。正不知是什么缘故,便听水琅道,“不过是为着保险起见,人多了不好约束,因此就先将那些宫女太监们关起来了。东方英他们也在外头看着那些随驾来的官员们。”
  
  贾环惊讶道,“东方侯爷也早知道?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呢?!”
  
  水琅一笑不答,至了花厅里,白士辰早在那里了,见了贾环便低声笑道,“你刚才可该听见了,这王子腾要被诛九族,也不知算不算你一个?”
  
  贾环一愣,方想起来贾王两家本是姻亲,如此倒把自己和探春、宝玉,宝钗都划进去了,只是不等他说话,水琅便道,“偏你律法记得熟,即如此,回京你便调到刑部去罢。”
  
  白士辰忙道,“我开个玩笑罢了,到底未下明旨,况就是要下旨,也要人求情的。别的不说,北静老太妃如何肯让自己的干女儿守寡呢?!”说着一面给贾环使眼色,一面又道,“况圣上又不是不知道,刑部龚尚书喜欢他那个弟子喜欢的紧,若我去了,反倒一点儿不投他的脾气,平白生出些事来!”
  
  贾环看这两人说话间并无多少焦虑,倒似真对京城之事胸有成竹,这才缓缓放心了些,便笑道,“我如今还焦急的很,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一声儿,留在京里的那些人要紧不要?”
  
  白士辰笑道,“你没看见今次秋猎四位郡王一个也没来,另虽兵部尚书来了,这位却快要告老了,候补的在京城守着,几位将军也没来,还有甘肃、河南两省提督也都恰好领旨进京面圣,那两位不动手便罢,一旦动起手来,倒不一定是谁沾便宜些。”
  
  贾环点点头道,“话虽如此,那两位这一回为的也不过就是那个位子罢了,倘若不能一开始便控制住局势,只怕两位老圣人还要受些惊扰。”
  
  水琅冷冷一笑,道,“太上皇的性子倔的很,他们想要如愿怕是不太好办。”
  
  因京城中的布置贾环并不清楚,只道两位老圣人那里早守卫好了,白士辰听见这话,却不由脊上冒出一层冷汗,方明白过来水琅这回不派重兵把守宁寿宫,乃是有意让两位亲王与太上皇之间生间隙,太上皇今次倘若亲身领受了两个儿子谋逆之事,只怕再也不会肯替他们说话了。
  
  白士辰瞥了眼神色淡淡的水琅,不敢再提这话,忙向贾环笑道,“你难道忘了我说过的,先时杨雄出事儿的时候儿我恰在山东没有亲见,只以为是仁郡王要谋划锦绣阁,后来倒觉得奇怪,为什么仁郡王被贬,忠顺王爷竟一句求情的话也没说,就跟没这个人儿似的,王子腾又忽然跟仁郡王断了联系,反倒上书求着进行面圣述职,圣上没准,他倒偷偷派人回来寻那些京大营的旧部。”
  
  贾环便道,“果然还是你神算,忠顺王爷称病了好一阵子了,我都快把这人忘了。我也想过他们或者是背地里在谋划后招,只是等了一阵子不见有什么事,还当他真不打算理会仁郡王这回事了,原来到底还是野心不死,倒愈发胆大妄为起来了。”
  
  白士辰笑道,“正是如此!我就是觉得忠顺王爷这一阵实在是太平静,反而越让人觉得古怪。这一回秋猎仁郡王是要守陵来不了的,忠顺王爷也称病不来,岂不更让人生疑。”
  
  三人边吃边说了会儿话,只是谁也没什么胃口,水琅更是说话极少,脸色一直冷冷的,贾环只道谋反之事无论哪个帝王遇上也是大忌,便把担心三太太和贾政、探春的心思不露出来,只在水琅身边陪着。
  
  一时安安静静的过了两日,水琅不出宫行猎,外头那些大臣们才察觉了事态不对,但谁也不敢说出来,只得老老实实的每日在林场胡逛罢了。
  
  第三日傍晚,方有两骑快马驰入塞上行宫中,众人只看见那两人一身素白重孝打扮,心中便皆咯噔一下,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单总管出来招齐了随驾诸人,宣旨道,“太上皇龙驭宾天,今上谕旨礼部诸位大人速去置办丧仪,并连夜起驾回京!”
  
  众人不免伏地大哭,礼部随驾的官员们一时忙乱起来,有快马去附近县城置办白布札纸的,有赶紧将来时的喜庆仪仗盘点收起来的,另用白纸将马车上凡是有红色的地方全部糊了起来,又手忙脚乱的备驾启程。
  
  东方泯还想去寻贾环,岂知行宫的小太监道,“小贾大人和白大人已随御驾先启程了,大约走时匆忙,没顾上知会东方大人一声儿。”
  
  东方英便道,“他并不用咱们担心。倒是咱们也赶紧跟上御驾要紧,这些人凭他们磨蹭去罢。”
  
  众多武将亦皆如此想头,因此走得快些,只有那些文臣们有年老的不得不坐车,但凡年轻些的,也忍着颠簸骑马走的。
  
  贾环回京时坐得却是水琅的御驾,自然里头也不止他一个,另有白士辰和亲自赶来报信的北静王水溶。
  
  水溶因知太上皇宾天事大,且出乎此番预料之外,因此不敢隐瞒,只等京城事定,便连夜快马加鞭的来通知水琅,又道,“微臣原以为太上皇与那两个逆贼总有父子之情,或者劝诫一番,就此将兵祸化解,却不料两个逆贼冥顽不灵,太上皇当即气得呕了血,那两个逆贼仍纠缠着要太上皇写废帝改立的诏书,太后娘娘唯恐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得将玉玺拿给那两个逆贼,让他们自去行事,幸得那张假传的诏书并未被颁诏,如今已作为逆贼罪证押在刑部中。当时太医院医正为太上皇请了脉,还说是急怒攻心,立时请太上皇进了药,微臣守在宫中,第二日上看着还很好,晌午醒了一回,命微臣立时请圣上回宫,谁知到了夜里太后娘娘请进药汤时,才发现太上皇已经宾天了!”
  
  水琅便问,“皇太后如何?”
  
  水溶道,“太后娘娘悲恸万分,太医说须得节哀,免得与心神有损,微臣来时已请母妃和南安太妃进宫去陪伴太后娘娘。”
  
  水琅又问后宫和朝中又何伤亡损失,水溶回道,“诸位皇子公主们早从暗道去了护国寺,寺外有重兵把守,并无大碍。皇后娘娘匆忙中带着娘娘们逃进了正央宫,那两个逆贼一心只向宁寿宫去了,因此娘娘们只是受了些惊吓,此番事出突然,虽与祖制有违,微臣亦未阻拦,如今各位娘娘已各自回宫。那两个逆贼手下杀了宫娥十九人,太监十三人,御前侍卫三人,另烧了御书房西配殿、少央宫等处,索性损失并不严重。”说着又想起临来时永昌殿林公公叮嘱之事,虽不解其意,但想到既然林公公说十分要紧,只怕那几件东西是圣上心爱之物,便又禀道,“微臣命人大致清点了一番宫中物件损失,那两个逆贼手下私抢的金银等物皆已追回,只是打烂了不少瓷器,另就是诸位娘娘们进永昌殿避祸时,不免慌乱,人又拥挤,因此不小心碰碎了几件瓷器。”
  
  水琅一顿,问道,“几件瓷器?”
  
  水溶忙道,“林公公说是六件。”眼见林公公叮嘱之事十分之准,便不等水琅问,又道,“是四件粉彩瓷器,一只青花,一只汝窑花斛。”
  
  又听水琅冷冷的问,“是谁碰碎的?”
  
  水溶听出其中隐隐的怒意,忙据林公公说的话,刚要一字不改的回了,忽听见贾环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如今事急,圣上不若先带着御前禁军返京,路上边走边听北静王爷禀报,倒节省些时间,且太上皇大事为重,其余详情,过后再慢慢发落不迟。”
  
  水溶和白士辰皆听出贾环横拦之意,见水琅面色未变,只点点头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立时随水琅起驾。因是一路日夜兼程,贾环撑不住在御驾里头迷糊了几回,水琅到底还是向水溶问了那几个碰碎了瓷器的人是谁。此事只因水溶碍于祖制身份,始终未曾进得永昌殿去,否则若他看见四件粉彩瓷器碎品后头的琅環二字,一路上肚子里的疑惑立时便可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这几天更新很不给力,又比预计的晚回来了一天,俺会以蜗牛速缓缓赶上~~~
先给看到本文的TX们拜个年,恭祝上学的学业有成!上班的工作顺利!其余的身体健康!所有人万事如意,兔年大吉!!^_^




63

63、天欲白 。。。 
 
 
  不经几日,御驾已快马回到宫中,一路上看京城内倒并未因两王谋逆之事蒙受太大的损失,间或有些街旁民房被烧得灰黑一片,也正有人在修补,不过自出事起已九门禁闭,京骑营的官兵们着甲持刃四处巡逻、阵仗森严,唬得大街上的行人几乎一个不见。
  
  贾环和白士辰直接随着水琅进了宫,如今国丧诸事繁冗,御前正有无数的旨意需要拟诏颁发,贾环便吩咐墨砚等不必在宫外头等着,先回贾府里去照看。
  
  一时圣驾归来,宫中行起大丧仪程,直到水琅亲自扶柩入了皇陵,又驻陵守满了一月,众臣叩请圣上节哀保重,水琅方率众人回了京中。
  
  那些随驾去皇陵守丧的大臣们刚庆幸不用再每日住在草庐里吃些粗茶淡饭,却回来接近京城,立时就见城门内外满是肃杀的禁军,心里猛地又吊了起来。须知国丧暂毕,自然就该轮到清算两王谋逆之罪,那些素日与两王有过结交的大臣不免人人自危,又不知有多少人将被牵连进内!
  
  贾环自从秋猎伴驾出门,后来又按制守在宫中,又陪着去皇陵回来,直到此时才略松了口气,向水琅道,“这回竟两三个月没顾上回家,我可得回去了。另外荟萃馆里我去早安排下,必定替你把好话儿情由先说下去,到时候即便你严办跟此事有牵连的一干人等,也不会让人说出你什么不好的来。”
  
  水琅听了笑道,“多谢你还替我想着这些。只是连日里你也累得很,我知道杨雄大概是去塘沽接了船回来了,你爱去弄那些东西,过一阵子也使得,如今先安稳在家里歇几日。有什么好的新鲜的东西,等我跟你一块看看。”
  
  贾环点头应了,随众人一起至太央殿叩首毕,也没去御书房,直接出宫回了贾府,进门时正碰上三太太、宝玉黛玉也刚从随驾守灵的宗亲、命妇队伍里回来。贾母这一回因告了病,并没有去。
  
  因命妇、宗亲的驻地离御驾尚远,又不许胡乱走动,贾环是跟在水琅身边的,几人在皇陵那里也没见上面,如今三太太哪里还顾的上,先搂着贾环哭了一场,又道,“听说外头又打又杀的叫嚷了一日,还放火烧了许多的房子,唬得咱们一家人夜里都不敢合眼,幸而你还好端端的!!”
  
  贾环忙安慰了三太太一番,这才见过贾母、贾政,又看贾母的光景不大好,王夫人却被接了回来,只是不住在贾政那边,而是住在宝玉黛玉的怡红院里。探春看贾环疑惑,便悄悄告诉他道,“因城里兵荒马乱的,说是家庙里好些奴才们趁乱抢着东西逃了,连她身上的东西也被抢了好几件,又因娘娘从宫里想起来,命人去接回来的。如今上下都瞒着,不敢教老太太知道。”
  
  贾环才道,“人已经回来了,老太太知道了也管不了了,外头这么个乱法儿,难道再送出去凭她自生自灭不成?这话是谁也说不出口的。”正说着,就见外头来了个丫头道,“老爷请环哥儿过去说话。”忙去了贾政书房,见宝玉也在那里,贾政问道,“这段日子你看着究竟怎么样?我怎么听着恍惚还有你们舅舅那里的事?!”
  
  贾环也不说水琅怒极时说的要将王子腾诛九族的话,只点头道,“那是已做实了的!圣上原召他塞上伴驾,他还偷偷的想回京城联络京营旧部,跟那两位相互应合,半路上就被逮到塞上行宫了,听说如今已被押解进了刑部天牢里。”
  
  贾政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该死!该死!这等抄家灭族之罪,他竟敢铤而走险!!”又叹道,“早知便该休了王氏,也不至于带累你们,如今也晚了,倘或圣上意欲怪罪连坐,凭什么也是不管用的!”
  
  宝玉听得已傻了,慌忙道,“外头都道当今天子孝纯仁厚,岂会动那些大刑重狱之典,再说倘若真要连坐,那宫里的娘娘岂不也有干系,圣上何至于如此?!”
  
  贾政听了连骂几声“蠢货”道,“谋反篡位,你可知这是多重的罪?!娘娘眼见着圣宠已不如从前,万一圣上立意加罪,便是她也逃不过!”
  
  贾环劝道,“老爷不妨先放宽心,好歹二哥也是北静王妹夫,三姐姐又聘给了东方泯家里,圣上总不会不体谅着些。”
  
  贾政叹道,“早知就该秋猎前先把探丫头嫁过去,也强似如今国丧下的,一年皆不许婚嫁。老太太看着也不太好,我已悄悄命人预备下去了,恰如今时候儿也不大好,腊月里头病人本就难捱些,大夫们都说倘若能撑过开春儿去,便还有些盼头儿,不然也就是过年前后的事儿了。”宝玉和贾环不免又劝解宽慰一番。
  
  不知几日过去,九门禁闭已除,只是仍留着宵禁管制,入夜后家家闭户,不敢点灯,朝中各处皆在等着上头雷霆之惩落下来,果然先是两王那里,因太上皇去得突然,赐下的两块免死金牌也没说收回去,即便众人皆知太上皇差不多就是被这两个逆子气死的,却都无人敢提。水琅便下旨将两块免死金牌收回,又将二人贬为庶人,幽禁府中,家眷中除育有子嗣者一并幽禁,其余皆没为官奴,仆役发配充军。
  
  与两王谋逆结党者,自两位王妃的娘家及吴皇贵妃一系大臣里头,或者抄家灭族,或者逆首砍头、余者充军流放的,一时间京城菜市口那里整日都有处决不完的犯人。王家虽未被诛九族,亦被治了个满门抄斩之罪。贾政、王夫人、王熙凤等皆自庆幸不已未被株连,哪里还敢替他们可怜,从此也不敢再提这门亲戚的话来。
  
  另虽许多的朝臣逆贼被杀被贬,自此先吴皇贵妃留在朝中的根须尽去,自然亦有许多人在此番两王谋逆事件里立功受封,朝中受了升迁重赏的人数亦不少,恰好又临近过年,总算将满朝的血腥杀伐之气消弥了大半。
  
  又因贾府这年已是今非昔比,况国丧下众人皆不敢大肆欢庆,不过是有姻亲和素日十分亲密的几家来往送些年礼,东方泯还亲自跑了一趟,陪着贾政说了许多的好话,喜得贾政直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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