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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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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听了一笑,“是个大好处!你快来带了去罢。”
  
  几个人一齐到了怡红院里,却见众人都围在偏房儿那里,见黛玉回来,晴雯麝月便迎了上来,黛玉问,“大夫来了么?”
  
  晴雯往偏房一努嘴道,“在里头给花大姑娘诊着呢!”
  
  黛玉便领着凤姐儿探春和贾环去了正房,却见宝玉正一个人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眼圈儿也红了,十分有些痴样,凤姐奇道,“这可是怎么了,难不成刚才那动静儿,竟是为袭人闹的不成?”
  
  黛玉叹道,“正是。只不过怕老太太操心,我才去支吾过去了。如今请你来拿个主意呢。”
  
  凤姐道,“那且说来我听听。”
  
  黛玉道,“紫鹃说罢,今晚这事倒是她机灵,才没弄出大事来。”
  
  紫鹃于是才说道,原自贾母吩咐各院子减人,宝玉一早就与黛玉商定将紫娟晴雯麝月秋纹四人留下,要放袭人回家去,谁知袭人打死不愿出去,说要守着宝黛二人,黛玉紫娟因不知究里,反还叹她忠心,待要替她说情,后来还是晴雯将事挑明了,二人方解前因后果。奈何袭人只不欲去,众人事忙,一时也忘了她,一直拖延到今日,还是紫娟看她晚上吃了饭回房一早关紧了门,不知要干什么,因此拍门进去,才发现袭人竟然一声不吭儿的在里头悬梁自尽了!幸而发现的早,解下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有气儿,黛玉急命去请了大夫来,一时这边忙乱的动静儿大了些,才让贾母听见了。
  
  凤姐听了不禁难道,“这却真不好办,倘或一是没看住弄什么事出来,咱们家现正这个样,难保不又让人拿住把柄说苛待下人或者逼死人命的。就算二老爷知道了也又是一场气生。”
  
  紫鹃道,“可如今多少事忙呢,还要再拨出两个人来专门看着她不成?”
  
  探春因见宝玉只在那里发怔,倒像有些放不下的样子,便道,“依我说,竟看二哥哥是什么意思呢。这人要送走,得二哥愿意才行,要留下,也是跟着二哥和林姐姐过日子,要二哥和林姐姐都答应才好。”
  
  宝玉不由流泪道,“我原也不想留她的,但不管她做了多少坏事,倘若这么个女孩儿竟因我的缘故就这么没了,教我如何安心呢!”
  
  众人都知道宝玉最爱怜香惜玉,如今虽只把黛玉放在头里最要紧的地方,对丫头子们也并没什么旁的念想,只还是心软,见不得女孩儿受委屈。黛玉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不能光想着这一个女儿可怜,也另想想晴雯麝月紫鹃她们,若只因着这一个人,就让其他的人受委屈,那明日我也犯错儿,他也犯错儿,最后都闹上一闹你便心软不究了,又该如何是好?!”
  
  凤姐探春、贾环皆点头道,“这话很有道理,不为别的,只为公平二字罢了。”
  
  宝玉亦拉着黛玉的手笑道,“正是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一时竟没转过弯儿来!真是糊涂!”
  
  凤姐拍手笑道,“这可不就完了,还巴巴儿的把我弄了来做什么?我还安心大干一番,如今也没什么用武之处!!”
  
  黛玉道,“那倒不是,总还要请你去把她家里人叫进来带出去,好歹了结了这一件才能放心。”
  
  凤姐唯恐生变,连夜的把袭人的老娘嫂子叫了进来,也不要他们的赎银,宝玉黛玉反倒赏了五十两与他们,另又把旧年袭人穿的用的一件不留,全都包袱了让人替他们拿出去。又叫了顶轿子抬着袭人,一阵风似的送走了。袭人家里还待要闹,凤姐便斥道,“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喊冤说理之处不是?她自己做了错事,又害这个又撵那个的,如今苦主都不与她计较,你们就该谢天谢地了!你们若闹,那我就把她害的人都叫来,咱们一并算算这帐!”
  
  贾环亦敲边鼓道,“管他们呢,愿意就外头大街上喊去,咱们家这一阵被告得多了,也不差他们这一桩儿。如今不说主子家的恩典,反倒成了咱们家欠他们的了不成?”总算唬得花家不敢吭气,这边与贾府交割清楚,带着袭人自去家里养病不提。凤姐几人因此把这事儿不声不响的算办完了,也并没有让贾母贾政二人知道,即便后来鸳鸯悄悄找人打听明白告诉了贾母,贾母因事已了结,也再不理会。
  
  当晚探春与贾环从怡红院里出来后,才笑叹,“怪不得老太太总说林姐姐是个妙人儿,今日我真见识她的手段了,特意的叫了咱们这么些人来一并办这事,宝玉跟前也显得她好,又不说是芝麻点的事闹到长辈那里去,最后还把人撵了,一家人却谁也说不出她什么来。一个她一个宝姐姐,这两位都是我们这几个不能及的。”
  
  贾环便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不然宝玉性子软,她再没点成算,以后怎么伏住下人,虽说现在琏二嫂子还肯管,不能替他们管一辈子。”
  
  探春便道,“咱们家这也算缓缓落地了,好歹没牵累老爷和你们。薛姨妈那里只怕愈发难捱,那日衙门还来问英莲被拐的事,英莲回来说年纪小都忘了,倒没说什么不好的话,谁知薛大哥还是被刺配充军了。又听说宝姐姐那里也很不好。”
  
  贾环厌恶道,“又不光英莲这一件事。他们家犯得多了。”探春知道他近来及不耐烦听见薛家的事,便也不说了,各自去歇下不提。
  




56

56、总无常 。。。 
 
 
  贾府四下安置妥当后,渐渐有些亲友上门问候,北静太妃也派人来问贾母和黛玉,贾母因向黛玉道,“你虽说出嫁了,也该早晚看看太妃娘娘去才好。”黛玉答道,“先前咱们家有事,恐去了反倒让干娘为难,因此即便想着去也不好去了。如今回去拜见自是无妨的。”贾母便命人打点好东西,次日让宝玉陪着黛玉去了北静王府。
  
  另有迎春和湘云也回贾府探望,与贾母等彼此见面,不免又哭了一场。众人忙上来劝,贾母方向锦香伯家来的人夸道,“韩姑爷是个好人物儿,二丫头全承他多包涵罢了。我们家的孩子我最知道,论说心地好,手上的活计也能做一点,只是不大说话儿,纵有那些孝心好意的,也不怎么露得出来。”
  
  韩家的婆子们忙笑道,“老封君太谦了,我们家大爷才叫不爱说话呢,就爱文文静静的画画儿下棋的,屋里的丫头们略高声些便嫌吵得慌,只有大奶奶这样的才投他的脾气!”
  
  晌午便在内院设了一桌儿,让迎春湘云在贾母身边坐了,李纨、凤姐执壶,探春作陪。外头则贾琏贾环陪着两位姑爷吃酒,一应小戏排场全无。两位姑爷都理会得,谁也不提这些,只拿些来日如何重振家业等等好听话说起来。
  
  且说一时用饭毕,韩家与卫家的人告了辞回去。众人正在贾母跟前赞两位姑爷的好话,忽然外头来人回说,“有两个内相在外要见老爷呢。”
  
  贾母等不知何事,忙使人出去探听,不一会儿林之孝家的来回道,“来了两位公公宣旨,说近日咱们家娘娘有些欠安。昨日奉过旨意,要宣召亲丁二人进里头探问。想来必不为别的,一定是因府里的事忧心所致。”
  
  一时贾政进来,又把“许各带丫头一人,余皆不用。亲丁男人只许在宫门外递个职名,请安听信,不得擅入。准于明日辰巳时进去,申酉时出来。”的话说了,贾母便道,“那便是我跟三太太去了,环儿明日还要上翰林院,只自去办差就行。你倒带着琏儿跟宝玉去也就罢了。”众人因此连忙收拾起来。
  
  贾环心里记着与水琅之约,想到如今何止三五日,已在外书房里住了七八日也有了,既有贾母发话让他自去办差,便忙托口说还有文书公函等放在山庄里,须得回去收拾起来,于是带着墨砚等回了山庄。
  
  一直等用罢晚饭,也并没见水琅过来,贾环只道他看自己迟了好几天没回来,少不得以为今天还是如此,所以也不来了,倒在心里犹豫了一回,不知该不该从暗道里去宫中看看,不过西山暗道他并不知道在哪里,如今这时辰再去护国寺也晚了,便索性放下这事,洗漱一番睡下。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贾环迷糊间只觉浑身一阵燥热难耐,恨不得把身上的里衣都解了才好,但又眼饧意懒,不过在床上随手掀扯,忽然觉得腿根儿处蹭着一片滚烫,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渐渐的醒了,借着外间的灯亮儿恍惚看见水琅正伏在头顶上含笑望着他,一双眼像要将人点着了似的。
  
  贾环再睡不醒也知道如今是出了何事,又见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已都飞了,不禁又羞又恼,拿脚去踢水琅道,“你怎么也学起那入室欺人的采花大盗来了?!”
  
  水琅缓缓入了巷,才要开口,忽听外头秀云半醒不醒的问道,“环哥儿可是要水喝?”
  
  贾环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来今日并不是睡在书房内间儿,而是在自己的卧房里,刚才却不妨声音高了些。耳边听着秀云披衣起来的动静,不由大窘,偏水琅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动了两动,贾环咬牙忍着道,“不是…你睡吧!”只是此时声音喑哑缠绵,与平时大异。幸而秀云也是刚醒,并没听出来,到底走到屏风那里问,“热不热?要不我给你扇一扇,千万盖着肚子些。”
  
  贾环听得耳边喘声渐沉,似随时就要催动起来的架势,偏他正不由自主的浑身紧张,更是火上浇油,忙使劲定神平稳道,“不用了,我困得紧,你把灯吹了,快睡去罢。”
  
  秀云便将手里的灯熄了,重新倒了热水轻轻进来放在床头小案上方才出去。
  
  贾环好歹松了一口气,恨不得将水琅踢到地上抽打一顿,猛得却觉腰间都悬空起来,被狠狠掼弄两下,慌忙搂着水琅的肩膀贴到耳边压低了声儿求道,“轻着些…。”也幸得他在卧房里置得是材质极沉的黄花梨木制箱床,并不是空心的架子围栏床,因此倒并没什么动静儿传出去。贾环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早晨昏沉沉的醒时,身上仍觉得有些烫,又躺了一回,眼看窗帘外头天色已十分的白了,只是挣扎不起来。
  
  不一会儿锦月带着彩云彩衣两个推门进来,惊讶道,“怎么秀云姐姐还在睡?难道还没叫环哥儿起来,墨砚他们在外头把马都备好了!”
  
  秀云自己也十分不解,一时也来不及想,手忙脚乱的穿衣服道,“坏了!我怎么就睡过去了?!”一面系着衣裳一面进来叫贾环,锦月忙一并跟进来服侍,到了里间,不由道,“昨晚上这是薰了多少香,怎么这么浓的香气。”
  
  秀云疑惑的想了想,“这香还是龙四爷送的奇香呢,环哥儿说是千金不换,我平时很不舍得用,并没想着昨天点起来的!”
  
  贾环想着大约是水琅为了遮掩味道所用,忙道,“是我点的,你们不用忙了,去把墨砚叫来。”
  
  两人听见贾环说话十分懒怠,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忙问,“哥儿怎么了,要不让人去请柳大夫来瞧瞧?”
  
  贾环道,“你们不用撩帐子,我眼睛不舒服,先叫墨砚来,我且使他去翰林院告个假去。”
  
  秀云锦月如今都大了,渐渐亦颇通人事,素日倒都十分注意这些小节,因见贾环不让掀帐子,便猜着少不得有什么不方便,也不好问,又想着耽误了上差是大事,忙出去把墨砚叫了来。
  
  贾环先打发墨砚去翰林院替自己告了假,又歇了一会子,这才命人备水沐浴穿戴起来,仍觉得十分倦怠,就歪在外间的榻上看书,又听秀云锦月这些丫头们在廊下做活儿说笑。少时墨砚回来禀道,“已将假书呈给方大人了,他倒十分客气,只说不碍事,又说爷年纪轻轻的,多过几道坎反倒是好事!!还赠了爷一首劳什子七言诗让我带回来。”走近时忽然瞥见贾环眼角眉梢流露之意,心里顿时生疑。
  
  贾环并没注意墨砚肚子里转什么心思,看那位掌院大学士一幅儒生文人作法,赠得诗也是好意鼓励的意思,倒不是落井下石之辈,因此不由笑道,“我却不大会做诗,若回些旁的东西,只怕让人说嘴。”最后还是从后世读过的诗词里七拼八凑了一首勉强应合,仍差人送过去不提。
  
  至下午时,门上就有人来回说龙四爷来了,墨砚因有晌午时的想头儿,便留神看着,果然贾环推说睡了,秀云出来十分为难道,“环哥儿正在歇晌,龙四爷若有事,不妨先去办办再来。”
  
  水琅忽然笑问她道,“你叫秀云?”
  
  秀云虽认得水琅,仍不由十分羞窘,忽然又听水琅笑道,“向来听环儿说你十分尽心服侍,是个好姑娘,将来我一定给你备份丰厚的妆奁,好生把你嫁出去。”
  
  秀云等皆不知水琅的身份,墨砚青箫却是知道的,听见这话不由惊讶,青箫悄声问道,“这可奇了,秀云姐姐竟得了这一位的青眼,将来真不用愁了…。”话音未落,忽然听见贾环屋里砰的一声,不知是什么落了地。
  
  水琅笑道,“大约是醒了。”说着自顾进去,秀云待要拦,墨砚青箫两个忙过去嬉笑道,“恭喜秀云姐姐!龙四爷向来一言九鼎,姐姐将来必定有造化的!”直让秀云恼道,“我打你们两个促狭皮儿痒的东西!!”追着狠捶了一顿方罢。
  
  贾环听他们在外头闹,便向进屋的水琅恨道,“你方才是什么意思呢!倒还十分得意不成?你看从今往后还能这么着不能!”
  
  水琅在他身边坐下道,“你怎么不算算你迟了几日?倒让我巴巴儿的天天两头儿跑。”
  
  贾环因一时忘了这事,此时说起来,一时语塞,只好辩道,“那也并没有定死是几日!何况就算累你跑了几回,你也不能那么着…。倘或她昨天晚上进来了可怎么办,就算她没进来,我说了多少回,你只还不够!!差点教我早晨起来丢大面子!”
  
  水琅笑道,“下回你若守信,便自然不会这样了。”又伸手在贾环的腰上揉了揉问,“如今还难受么?”贾环瞪他一眼,道,“你再给我揉一揉。我又不能跟她们说,倒腰酸了大半天。”
  
  水琅一笑,愈发力道轻重恰好的替贾环揉捏了一番,问道,“你们家贵妃娘娘前些日子病了,你可知道?”
  
  贾环道,“怎么不知道。今日不是下旨让我们家里进去请安去了么,老太太倒让我自去翰林院,想不到哪也没去成!”
  
  水琅笑道,“我才刚出宫的时候儿听说,史老太君从贾贵妃宫里昏厥过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太医倒是现成的有了。”贾环闻言一惊,连忙坐起来欲问个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很关注还账滴问题,俺只能说尽量快点恢复吧。
因为最近在尝试调整成正常的作息时间,所以写文放到了白天,然后发现白天写文很无感。。。
晚上虽然状态比较好,但是熬夜又是个大问题,于是正在调整啦~~~




57

57、三春去 。。。 
 
 
  且说贾环听见贾母在元春那里昏倒的话,哪里肯信水琅说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问道,“哪有连你也不知道的,我不信,我妈没怎么样罢?”
  
  水琅安抚道,“在宫里能怎么样?况且史老太君已经不生受了,纵然她是贵妃,也不能担个不孝之名,哪还会弄什么其它的事。”
  
  贾环叹道,“我这才回来,说不得一会儿就又有人来叫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水琅笑了笑,“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依我看反倒是件好事。不过是贾贵妃想让你们分家罢了,不知道是怎么说的,竟把史老太君气晕了。”
  
  贾环惊讶道,“分家?是怎么个分法儿呢,大老爷跟我们分,还是让我跟宝玉分?”又见水琅轻笑不答,便道,“那我知道了。大约老太太被近来一串的事弄得精神不大好,也不独她一个人,全家大概都是如此,只是老太太年纪又大,因此听见这样的话,又不好驳,才气得厥过去了。”
  
  二人正说着,果然外头秀云急忙赶上来道,“环哥儿,府里来人说老太太不好了,让立时回去看看!!”
  
  贾环也不知贾母如今病得怎样,只怕八十多的老太太就此一病不起也未可知,因此一面命备马,一面向水琅道,“你自便罢,我只怕又好几天不得回来!”
  
  水琅握了他的腰问,“身子可好些了,要不我送你去?”
  
  贾环只笑去推他,被水琅拉住道,“想着使人去给我报个信儿,别让我空等!”
  
  贾环听出其中缠眷不舍之意,一时心中竟觉微甜,但即刻又想起寄生草的事,不免另生出百般滋味,不过胡乱点点头,出门蹬上马去了。
  
  不多时赶回贾府,一进内院儿就听见三太太在那里一行哭一行骂道,“…从一起头儿开始,在这家里我们娘儿仨能入得了谁的眼呢?!生怕盖过了宝玉的好处,好好的孩子让你们弄到外头去,没有说出来个替他说话的,我就不信老爷上一本说环儿年纪小,恐离了家父母挂心,老圣人还能逼着人骨肉分离不成?如今环儿大了有了出息,二太太那里几次三番的那些事我都不理会,竟愈发的不依不饶起来,还买通了宫里人要赖环儿,后来圣上英明,还了环儿清白,我竟还当是沾了娘娘的光儿,还好一通谢!若真如此,又为什么被罚俸呢?又说不知道,如今又逼着分家!只有宝玉是老爷的儿子,难道环儿就不是老爷的种?!”
  
  贾政原要喝斥三太太,却被最后一句被说动了心事,又想起三太太原先带着贾环时的落魄模样儿,便不忍再责,只跺脚道,“老太太才刚歇下,你就不能好生说,倘若吵醒了,岂不又给她老人家添堵?!”
  
  再因三太太话里捎上了宝玉,宝玉黛玉便不好劝,李纨听见三太太最后那句,一时又想起去了的贾珠,还有元春说要分家的话,不免悲戚,只有探春、凤姐儿上去劝道,“太太好歹自己保重,此事老太太并未应准,且阖府里谁不知道三太太乃是诰命夫人,谁又敢小看呢!”
  
  三太太哭道,“我今日才知道了,诰命又有什么用呢?哪里比得上你们王家家大势大,环儿并没有那样的好舅舅好姐姐来替他撑腰,说不得,就是看我们好欺负罢了!!”
  
  贾环听见三太太攀扯的人越来越多,只怕要把一家人都数算进去了,忙进去截住她的话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老太太身上不大好,怎么一家人还在老太太院子里又哭又说的?”
  
  三太太见贾环来了,愈发委屈起来,上去搂住大哭道,“我的儿啊!!人家串通好了要把咱们娘们儿们撵出去,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贾环忙向探春使了个眼色,姐弟俩扶着她往外走道,“这么说我却糊涂了,难道你惹恼了老太太,只怕也是说气话罢。”
  
  好容易哄着将三太太送回房里,这才听她道,“我没事去惹老太太做什么?!还不是你们宫里那个大姐姐,呸!这门子亲戚竟也不用认了。今日我原跟老太太进去问安,谁知她竟要老太太把二太太从家庙里接出来,又说咱们家经了这样的事,正该举阖家之力重新复起,又说要跟王家多走动,让他们帮衬宝玉,我看老太太也是不好守着她说二太太的不是,因此只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话来挡,谁知她竟当着我的面儿说,说我是家生奴才出身,不配给宝玉当后娘,若不接出二太太来,就让宝玉跟你分家,总之不能让宝玉受我的委屈!”说着又哭了起来。
  
  探春顿时气道,“这还像一家人说得话么?难道妈妈就该一辈子给他们当奴才不许赎身,咱们也必须比他们矮半个身子?!原来好歹还肯面上过去些,如今为什么又急了,撕破脸也顾不得了,还不是以为环儿受了贬,宝玉又娶了郡主,都以为将来必要指着他们了!”
  
  说完不由十分的委屈,也落下泪来。贾环忙安慰二人道,“既如此,只不理她不就完了,难道太太还稀罕宝玉这个儿子不成?”
  
  三太太骂道,“他有什么好呢?如今还什么都拾不起来,吃老太太的喝老太太的,也配跟你比?!”
  
  贾环不由笑道,“这不就结了。至于宫里那位说的那些话,太太也不必放在心上,她说是奴才就是奴才么?说到底,她不也是从奴才到了那一位上的?”
  
  探春撑不住笑道,“你这话也够毒了!只是也是实话…。”
  
  贾环见两人好了些,这才道,“你快劝劝太太,我还得上老太太那里去一趟。分家的事都随便罢,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一时又去贾母房里请安,贾母仍睡着,宝玉在外头,见了贾环不免尴尬,贾环只装做不知道,至晚上等贾母缓缓的醒过来,众人劝着进了些粥食,老太太也不说话,拉着贾政的手落了会子泪,又被众人开解着躺下睡了。
  
  次日起来,贾母召了众人进去,不免含悲道,“我都八十多了,还能看着你们几年呢?倘或有一天我撒手去了,娘娘若重提这话,只怕你们也不得不依。因此我倒想着,不如先跟你们说下,等我走了,这里就留给二老爷和三太太,东院儿仍是大老爷一家人的,环儿有自己的山庄,宝玉也有宅子,怡红院留给珠儿媳妇,到时你们各过各的去,我也管不了了。只是但凡我活着一天,这家断不能从我的手里分出去,若娘娘有什么怪罪,也只我一个人领罢了!!”
  
  众人忙跪下答应着,贾政道,“娘娘必不忍逆老太太的心意,岂会怪罪。”
  
  贾母拉过贾环道,“好孩子,我并不想抗命。只是娘娘贵为皇妃,身上也有天家的威严,如此也跟抗旨仿佛了,只怕有心人知道了又要生事,咱们家如今在朝堂上的也就你一个,也不知会不会带累你。”
  
  贾环暗道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自己发愁,便忙笑道,“老太太不必忧心,圣上每天多少军机大事忙不完,哪会在意这等小事儿。倒是老太太好生养养才是,这一阵子着实太过忧劳了。”
  
  贾政等亦趁着贾环的话开解了一阵,无奈贾母实在年事已高,这些时日以来惊吓悲恸过度,心神俱损,这一回便缠绵病榻,渐渐的竟连起身也不能了,三太太因听见贾母没提要接王夫人回来的话,心底稍平,又见贾政十分忍让,进宫那日的委屈也缓缓散了,日日与李纨、黛玉在贾母处照应不提。
  
  这日眼见贾母好了些,吃得下饭去,正人人欢喜,门上忽然来人来禀道,“威远侯家的人来给环三爷送了个帖子!”拆开看了,原是东方泯邀了一回,贾母见了便道,“你也不用拘在我跟前儿,先时的那些好友同年的难得顾念旧谊,不怕咱们家这些的事,自然是欢欢喜喜的应了人家的约才好。”
  
  贾环便换了衣裳带着墨砚方明去了威远侯家在西山的一间别院,离得琅環山庄也不算远,恰好白士辰也在,见了道,“我竟替你一大哭,什么糟烂事儿也都让你们家碰上了,又听说杨雄受了好重的伤,我总觉着十分不妥。”
  
  贾环好久没见白士辰了,一时叙了些别后之话,三人又吃了两杯酒,贾环还要问有什么不妥的,忽听东方泯问,“听说史老封君近来身体欠安,我们也没个确信儿,不好贸然登门。”
  
  贾环道,“确实不大好,这两天却渐渐又行了,要不我也不出来的。”
  
  东方泯又问,“你看着老人家的样子,今次到底有没有凶险呢?”
  
  贾环奇道,“听太医说着倒还不大要紧,只是他们哪有把话说那么真的,必得留上一线,又说了些老太太年纪大了,乃是人之常情的话。你却问这个做什么呢?!”
  
  白士辰哈哈大笑,倒一伸手把东方泯的扇子夺过来,向贾环展开道,“你问他,不如问这把扇子!”
  
  贾环不由莫名其妙,拿过摺扇前后看了看,不过是一把寻常木骨扇,忽然见扇面上画了一枝海棠,背面题诗,云,“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虽无落款,贾环阅之却十分眼熟,不过因海棠花图一下忆起来,这首不就是当初大观园里起海棠社时探春的诗作么?只是尚未领悟,又见东方泯瞪了白士辰一眼,略有些尴尬道,“早闻府里令姊妹皆诗才了得,我读着这首极为心仪,可惜我诗才一般,只怕不能为之一和。”
  
  贾环不由道,“这定是我二哥的事了,竟将这些闺阁戏作也传扬出来,也太不避讳了些!”
  
  白士辰笑道,“你竟如此不解风情,听不出尚杰话中之意!!”
  
  贾环闻言十分不解,看了看东方泯的神色,一时有些省悟,又不大肯信,问他道,“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泯见已说破,索性道,“就是你想的意思!我不过因此想要问问你,若你觉得差不多能成,我便回家去请长辈下定,只是怕倘或史老封君有什么不好,岂不又要将令姊的事耽误了?”
  
  贾环惊讶道,“你不过是见了我姐才一回,难道就看中了不成?究竟这些作诗什么的,也当不得日子过。”
  
  东方泯有些不自在道,“这不过是一个小因,你只说怎么样罢!”
  
  贾环虽想着这也是一门好亲事,贾母和贾政、三太太只怕十分求之不得,东方英和东方泯的人品他也信得过,但也不好立时就答应,只道,“我说了又不算,先回去替你问问呢!”
  
  东方泯笑道,“这我还不知道,要的就是你这话!”三人于是又说笑了一阵,贾环被赶着回去办这事不提。
  




58

58、各自门 。。。 
 
 
  话说贾环回了贾府,一路上猜想可能是上回去寒梨寺时,东方泯见了探春,因此种下了一段心事,而且回来时三家也一起走的,贾环去接三太太和探春,恰碰上东方泯去接的威远侯夫人小姐,两人一路护送进城,探春保不齐也跟这个小郎君对过眼。但事不作准,也没法去问探春,白惹出没有的心思来反倒不美。
  
  贾环就悄悄的跟三太太说了,喜得三太太立时就带着他去禀贾母,贾母果然十分欢喜道,“还是三丫头有福气,人家不嫌弃咱们家如今这个样儿,咱们岂能这么没眼色呢?自然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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