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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独宠小俏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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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可是王……”

“你是该死,本王早就严令,在书房的时候不许惊扰,这点你不清楚吗!还是想找死?!”

“奴才知道,都知道,可是王爷,事出紧急啊!”

睡觉的时候不准许打扰,上书房的时候不允许打扰,可是事态这么紧急,真当到他闲下来的时候再打扰,怕是又要治他一个不尽责之罪了!他们王爷简直太难伺候了!怎么遵守都是个错!

“您曾说过,紧急之事务必火速通知您的,所以奴才也只能打扰了。”

“说说吧,本王掂量一下,是急事也就罢了,若不是,当心你的脑袋!”

“王爷……”

“说啊!”

“是,回王爷,宫中传来消息……”

“什么?是否有关于王后?王上决定不立她为后了么?”

语速很快,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赋阳很明显是着急了的,可他却还想假装出一副全然都不在意的样子,强作镇定的坐在那,拳头,悄然攥紧。

“不,都不是。”

“那是什么!你还不快说!在这里卖什么关子!?”

还不是因为你喜怒无常,害怕你知晓后会拿他开刀!

在心底努了努嘴,深吸一口气,赋家奴才结结巴巴着道:“午时夏老将军托人传来消息,说是从宫中打探到的,都说,都说您要……谋逆。”

“什么!?”

“蹭”的站起了身,赋阳再也没有办法假装镇定了,相反的,他很慌,谋逆两字一入耳,简直是在把他打回原形!

“什么意思!你给本王说清楚!宫中好端端的,怎么会传来这种消息呢,啊!?”0njb。

“是真的,夏老将军的人说,是王后亲口说的,好像是她听闻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之后,气的不行,所以在愤怒之下,说漏了嘴。”

“只是漏嘴而……”

“不,不是这样子的王爷,您方才在午休的时候,奴才特地命人去打探了番,都说王后虽然是怒气之下的话语,然而表情很郑重,说的尤为认真,当时在场的奴才们都能作证,听说,就连绿袖大人都震惊了,还追问了遍,王后回答的很准确,说确实是王爷您在谋逆,而且听那个意思,似乎是在怀疑一切都是您做下的,是您在陷害她。”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知道早一点来告知本王!?午休之时夏老将军就派了人来,你那个时候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本王!?”

看吧看吧,就说他喜怒无常,一定会发怒的,可是天知道,明明就是他自己下令的,天大的事情都不许再他午休的时候来喧哗,他也只不过是从命而已,可当事态失控之时,就开始来责怪他了,简直没办法做了!

“回王爷,您当时正在午休,是您自己亲自下的命令,绝对不许去吵……”

“本王还说过,在书房的时候也不许吵,你不还是也来了!?”

“可是王爷,奴才是……”

“休得再狡辩!总之这事就是你的错!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如此粗心大意,连基本的通知本王都做不到,那本王还要你这种废物做什么?!”

将手背在身后,在书房之中来回走动着,赋阳简直气坏了,不停朝着奴才发脾气,看他那正在发抖的指尖,似乎就要按捺不住杀人了,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不是在生气,而是……心慌!

是的,他心慌意乱,谋逆两个字,就像是一块巨石,将他内心深处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断,而他,也紧跟着要被压垮了。

“怎么会是这样,事情怎么会进展到这一步?你确定,你确定王后是认真的,不是在说气话而已?”

“奴才确定,听说当时绿袖大人还让王后谨慎一些,注意场合,可是王后却说这是个事实,没什么好注意的,而且听说王后当场就派人去审讯桃香……”

“什么!她还派人审讯桃香!?她怎么会看出桃香是本王这边人的?怎么会!”

“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赋阳简直心慌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完了完了,看样子王后还当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是天煞的,她怎么会知道桃香同自己的关系的?难道都是王上告诉她的?

虽说女子不得参政,可是就王上疼爱她的程度,依照他的观点看,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王上身边除了王驾侍卫之外,最信任的就该是她了,夫妻之间说说体己话,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么说来……

完了!云御尧知道他企图谋逆的事情了!

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抵不过这一个。

先前赋阳会那般得意,正是因为深深笃定,王上对他的逆反之心浑然不觉,所以他才可以在夹缝之中有机可循……

然而现如今,一切都证明,王上已然知晓他心思,那么,他一切有利条件都不存在了,不,应该说,他现在,怕是连一步都不好走了。

“你说,王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4965907

“王爷您别着急,不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王后娘娘在说罢了,王上并没有认同一个字啊。”

“可他也没有制止。”

“什么?”

“你方才不是说,整个王宫都传遍了吗?”

“是、是的……不止王宫,军机大臣们,似乎也都听说了,据说,有不少还当真了,而且特地为此聚在了一起,据说现在就在飘香居,事实上,奴才正是听闻了这个消息,才深觉事态的严重性,所以实在没有办……!”

又是“啪”的一声,狠力拍在了桌上,赋阳又急又怒又慌的,一时之间,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可怎么办,他方才所设想的有利条件,全部都要消失了。

唐陌,真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聪明女人,居然知道利用流言来止流言,避免了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将矛头全部转向于他,如此的聪明,简直太让人震惊了,若非事关自己,他还当真想为她鼓鼓掌!真是好样的!

这种女人,该为他所用才对!该为他所用!

“你,快派人去飘香居打探消息,务必将军机大臣们所聊的打探出几分。”

“王爷请放心,奴才已经派人去了,飘香居里面现在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一定可以打探出消息的。”

“好,你做的很好,不过若是想要将功折罪还不够,容本王想想接下来该……”

“王爷不好了,王爷!”

“又怎么了!?”

此与宫说件。手掌心贴在桌面上,心一惊,赋阳当真厌极了这种满是惊慌的高呼声,这就意味着又有事情发生了,果然……

“回王爷,王上亲审有关于王后不洁的事情,方才已经传出消息,一切都只不过是造谣而已,那一对在陌安殿苟 合之人也已认罪画押,承认是易容陷害。”

“呵,认罪画押?他以为,随便找两个人来,就能够当真了吗?!”

“不王爷,事实上,并非随便找来的人,那两个人是陆王的手下,这点也有人证实了。”

“谁?”

“陆王本人。”

“什么!?怎么会是他!他怎么肯!”

“是真的王爷,陆王方才亲自出面承认了,事实上,他说,这事情就是他一手谋划的,为的就是陷害王后娘娘,却最终失败。”

贴在桌面的手一点一点的握成了拳,而后,抬起,猝然往桌子上一砸!

“陆景辰这个杂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当初怎么没杀了他!

接踵而来的打击,冲撞的赋阳脑袋都在疼,“嗡嗡嗡”直作响,他内心深处的慌乱无以言表,积聚成堆在他的体内四处乱窜,撞的他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偏偏这时……

今天一万字,更新完毕,四川的人们,盼安好~

与君同 02。死角,开始突破

正当赋阳心慌意乱之时,再度传来消息,据说,桃香招供了。舒槨w襻

招、招供了?!

“桃香?这怎么可能!?”

那女人爱他爱的要死,一切都以他为出发点,任何会伤害到他的事情绝对不会做,能力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忠心,这一点赋阳比任何人都懂,

正是因为此,所以他才会挑中了并不出色的她随夏安若进宫,可谁知道,他笃定了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竟然说叛就叛,还如此之迅速!?

到了这一刻,赋阳真心是焦躁难安了,他慌的不得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接憧而来的冲击,一波连着一波,冲撞的他心神俱裂,他现在,甚至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本王差一点就要胜利了,本王好不容易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时机,怎么会……”

“王爷您先别慌,王爷,王爷!”

“连桃香都招供了,本王如何能不慌?!”

桃香参与了他任何的计划,了解他行动的每一步,她可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啊!可是连她也竟然……

“王爷,宫中传来的消息只是说桃香招供了,并没有说具体招供的是什么事情啊!”

“……你是说?”

“正如王爷所想的,毕竟此事是在陌安殿发生的,不是据说连夏佳丽都被王上亲手教训了么,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件事情夏佳丽也参与其中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桃香会被审讯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是啊是啊……她可是夏安若的陪嫁丫鬟,审讯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手臂撑在桌面上,借助桌子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给予自己能够足够的力量,平复下摇晃,赋阳堪堪站立稳当,皱着眉头沉思着,同时,止不住的点着头。

他的下属虽说很多时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而在关键时候,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们说,所谓的桃香招供,是不是指夏安若的所作所为?”

“依奴才考虑,只有这个可能了。”

“那么所谓的本王谋逆呢?突然传出这种流言,还是由王后亲口所说,岂非对本王太不利了?”

“或者,这只不过是王后娘娘在气头之上的一句话而已,不错,王后娘娘确实表现的很镇定,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婚姻大事被王爷您阻拦了,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不错不错,都说女人是不能招惹的东西,一旦惹其生气,下场绝对很惨。”

越想越觉得这种话语是言之有理的,再一想到唐陌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赋阳蓦然觉得,或者,应该就是她在生事造谣,当然,虽然她的这一句气话,其实是真的,然而……

“王爷明鉴,正是这个道理。”

点着头迎合着赋阳,赋家管家这话说的小声,说话间,他的眼珠子四处转动着,好似在做贼一般的探查着四周,或许,他是害怕会有人在暗处盯梢,把他这些诋毁王后的话语听了进去,真要那样,那他的命,可就当真别想再留下了。496595

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赋阳的威力之下,毕竟,现在他才是主子嘛……

“对,你说的对,应该只是我自己在慌乱而已,以桃香对我忠心的程度,绝对不可能会背叛我的,所以,我不应该因此而失去了镇定。”

“王爷英明。”

“滚滚滚,少在这里拍马屁!本王要的是实质性的言辞!”

他从来不用无用之人,所以在他身边的、为他所用的,多少都是有些能力的,要不然就是存在某种用途的,当然,最好是能够像夏寒仲那一种的,既有能力又能发挥出很大用途的,只不过,这种人比金子都要难求太多了,不可强求……

可是经历过方才这一场惊吓,他突然觉得,或许,云汜未来的小王后正是这种金子,是他太大意了,竟然被她的纯真表象所欺骗,还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爱玩爱闹的小丫头而已,可是谁知道,她竟然可以一语,就直戳中他的命门所在,叫他如此惊慌失措,如此的,不知从何下手。

“本王问你们。”

“王爷有何疑惑尽管问,奴才们知道的,都会一五一十禀报的。”

“恩,你们觉得,王后突然指出本王谋逆,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抓住了证据?”

“王爷,您那般谨慎,怎么可能抓的住证据呢。”

“也对,本王确实做得天衣无缝。”

这一点,他确实分外有自信。

“那么看来,她确实是随口那么一说了,就是不知道,王上是否会当真。”

“王上可不是个糊涂人,王爷从来表现极佳,没有出过半点差错,王上不可能会仅凭王后一语就为您定罪的。”

“对,退一步来说,就算王上真怀疑您了,那么,他可否有证据?”

“确实,王上抓不住证据,就算怀疑又能奈我何?”

所以,他莫要惊慌。

深深呼吸,不断安慰自己要镇定下来,不能慌,也不能乱,赋阳终于勉强可以不借助桌面的力量站立了,收回手,重新背到了身后,他开始在原地来回走动着,唇瓣紧紧抿起,一言都不发……

秉着呼吸,下属们悄无声息的等待着,半晌过后,才终于重新听到赋阳的声音,他说:“本王有这个自信,王上并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但是,破绽就不一定了,你们两个,分别去查探,看看是否有人泄密了,记住,一定要悄悄的查,切不可露出半丝痕迹,当然,同时也得尽快!”

“遵命!”

“还有你,立刻去找十八侍姬,挨个盘查,本王倒要看看,有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胆敢背叛我,都给本王一刀捅死!”

“是!奴才这就去!还请王爷放心,奴才一定尽最快的速度查探清楚。”

“去吧。”0njj。

点着头,挥了挥手,赋阳看着其从书房中的门口消失,随后他也踏出了书房,转身,走回到卧房,从床榻的入口进入了密道……

密道一向是他同夏寒仲会面商榷的方式,不,应该说是他做任何事情的唯一通道。

以往,赋阳都是在睡眠时间再行动,床榻上设置机关,可以说有绝对的安全性,不仅私密,还因为他会将床幔拉住,这样,就算有人暗中监视着他,也不可能透过沉厚的床幔看到他在榻上做什么,而且,每次他进入密道,都会有守在下面的一位护卫上来替代他躺在床上,佯装睡觉,正是因为此,所以每次他消失王驾侍卫都没有办法得知,呼吸声依旧在,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床榻之上有疑云。

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们的暗查遭逢死角的原因所在。

然而这一次,赋阳却是太大意了,因为实在急着见夏寒仲,再加上被一波接连着一波的冲击震的神智动摇,所以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直接在天还未全黑之际,连床幔都没有拉住就开始行动了……

这,将他行动的方式彻底暴露了,趴在屋顶上,从瓦洞之中往屋中瞧,黑临忍不住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啧,小王后果然厉害,竟将赋阳心思猜的半分不假,看吧,总算是露出破绽了!

因为这样一次小小的大意,赋阳注定走向惨败,就在他“秘密”赶去会见夏寒仲时,云御尧这边,该做的早就已经做完了,唐陌的冤屈彻底洗刷,众大臣们的焦点,也从她身上成功转移至了赋阳。

这事情,他确实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最大的功臣该是她,他的……心肝宝贝肉疙瘩!

不过,她可不知道这一些,因为当他在进行这一切的时候,她呢,睡的正香甜,像只可爱的小猪猪。

轻吻她嘴唇,云御尧从她的睡梦之中偷着香,而后,将她抱入怀中,浅浅小憩着……

他是真的累坏了,接连好几天没有休息,关键是,生怕会带给她一丁点的伤害,所以分外劳心,会更累一些,于是,本只想要的小憩,便转换成了沉睡,同她一样,睡的很香。当正到香何。

眼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唐陌醒来的第一眼,便是看见云御尧。

他正依靠在床头,一手拿着本奏折,另一手正……把玩着她的发。

垂眸往他撵着她发丝的地方瞅了一眼,唐陌复而又抬眸望向了他……

这种斜向上的角度观看他侧脸,显得他下颚的线条愈发流畅了,好似上帝亲手雕刻出来的,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全无半点瑕疵。

不知道奏折中都写了些什么,此刻他神色略显严肃,又或者可以说,他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在她面前不会罢了……

瞧,此时,他那形状完美的薄唇正浅浅抿成一线,映衬上他独有的冷,是严肃也是酷,独特的男人味,端正鼻子透出点点帝王凌云气势,再向上,是被那长若鸦翅一般的睫毛半遮住的眼睛,深深的,魅惑力!

还有更新。

与君同 022。他是暴君,亦是明君

此刻,他的眼睛正凝注在前方,落定于奏折之上,极为专注又认真,配合着那酷酷神情,绝对的拥有吸引力,有的时候唐陌忍不住在想,自己最初被他所吸引的,或许正是这一点,那种坚定,那种对大事业的追求,那种……男人魄力!

这种人格上的魅力,可绝对不是每个男人都具备的,但是绝大多数人应该还是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或多或少的对他的能力不那么注意,可她却独独关注这一点,幸好,他也从未曾让她失望过。舒槨w襻

唐陌看的认真,想的也认真,俨如失了魂,云御尧当然能够察觉到她的注视,任由她看着,隔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有所动作,明明她以往是最最静不住、最爱窜上窜下的小毛猴一只。

头微偏,视线向下,望向唐陌,唇角轻勾而起,云御尧一改方才的严肃,眼底微微绽放出了一丝邪气,笑着道:“好看么?”

“嗯……”

“所以看呆了?”

“嗯啊,这么帅,能不看呆么。”

完全遵从着本能,点了个头,唐陌答的干脆,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她脑袋转动微微慢了些的缘故,她反应慢了好几拍,待到几秒过后才稍稍回神。

“切”了声,没好气的瞪了眼云御尧,唐陌脸皮微红。

哟,没脸没皮的小丫头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捏住唐陌脸蛋,轻轻扯了两下,云御尧低低笑道:“脸红了?”

“谁、谁脸红了!?”

明明表情已经彻底将自己心思出卖,却依旧死倔着不肯低头,佯瞪着云御尧,唐陌娇娇软软的嗔着。

“还不是你瞎套我的话,你明明知道,我刚睡醒的时候思考能力最薄弱了。”

“怎么,事实还需要思考?”

相比唐陌的自信,云御尧也弱不到那里去,相反的,他也从来都是自信到近乎嚣张的,无论是对自己的皮相还是智慧,所以,这种完全等同于夸赞自己相貌的直白话语,他也可以说的如此坦然,承认唐陌,夸耀自己是个大宝贝。

“你这家伙,厚脸皮的程度都可以跟我相比较了。”

抬起手,摸 向了云御尧的脸,揪住,轻轻扯了两下,就像他待她一样,嬉闹之间,尽是温柔和深情。

“不过。”

“什么?”

“不过你确实有那个资本。”

笑眯 眯的凝视着云御尧,唐陌挣扎着撑起了身子,将娇 软身躯倚进他怀中,所谓投怀送抱这一动作,她已经做得极为娴熟了,顺势揽上她的腰,云御尧冷眉冷眼温柔的融化,嘴角噙着一抹飘飘忽的笑,低头,轻吻恋人发旋……

“小丫头。”

“唔,我虽然小,不过作用却是大大的,这你不能否认吧?”

“恩。”

却是作用极大,若没有她,云御尧想,或许,赋阳谋逆之事他还需要再过好几年才能堪堪抓住把柄,或者到那个时候根本都来不及了,因为谁知道赋阳还会不会按捺。

他不畏惧赋阳,更不会惧怕任何叛变动乱,相反的,他其实是期待能好好战一场的,他体内有暴戾因子存在,他嗜好血腥,云御尧想,是个男人都该是这样的吧?

这才是真男人!

然而,一旦动武,必然会伤及无辜,他的子民们,无论事态进展到如何程度,都会是受害者。

别看他手段残 暴,好似很绝情,然而他执掌这天下,最首要希望的,并不是自己政绩卓绝,能在史书中记下一笔辉煌,为后代留下一个好名声,而是——他的子民们能够安居乐业,平安一生。

天下祥和,才是实现霸业的根本,这一点,从来就是云御尧的信仰,也是他执政的最基本守则,从来都是如此,他没有违背过一次。

而这一点,也是当唐陌同云御尧并肩进退之后才深有体会,这个臭男人呐,面上看起来冷硬无比,实则待这个天下,最为仁慈了,这也是她最最自豪的一点。

就是因为此,所以他才会如此年轻就创立了从未有过的盛世;他才可以在面临四面边关同时来袭之时,依旧强势退敌,在举国上下子民们自愿参军的拥戴之下;他才可以,一统他父王手中,那四分五裂的疆土。

而这些,都绝非赋阳之辈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赋阳之徒,还未出手就已然注定了……一败涂地!

历代江山向来如此,得人心者才能得天下,当然,这也不能否认,云御尧是个残 暴之君。

诚如曾经,他态度强硬要处决某位忠臣之时,群臣反对,说他是暴君,他的回答是——孤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不过,暴君又如何,孤的宗旨是,不做昏君就行。

暴君同明君,这两个身份看似绝对相冲,可在云御尧的身上却糅合的万般和谐,所以,他是暴君,却也是明君,手段残暴,心,却清明。

张开嘴,嗷嗷哼哧着,唐陌突然照着云御尧颈部上咬了过去。

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将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扣紧,浅浅热热的呼吸刷过她耳际,所到之处都撩起一阵麻酥之感,云御尧低低道:“怎么又咬我。”

“你这个小孩子。”

“没有理由,就是想咬。”

再下了点力气,咬了好一会,唐陌才收了嘴,垂眸,一边闪躲着那痒痒的呼吸,一边凝视着那两排殷红色牙印,她终于觉得心满意足,抬起头,仰望神祗一般的仰视着云御尧,故意舔舔嘴唇,眯着眼睛道:“谁让你这么秀色可餐。”

咬你算什么,我的本意是吃了你!

不过,她可没那个力气了,手脚俱软,还在微微颤抖着呢,都是他猛烈侵袭带来的后遗症!

当然,力气没有,胆子却多少还是有的,不招惹招惹他,撩的他心痒难耐,她怎会罢休呢?反正她如此虚弱,相信他也不会狠下心再来收拾她的,谁叫他那么疼她呢,是吧?!

“陌儿,你这可是在勾 引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反思。”

“嗯?为什么?”496595

“没有满足你。”0njj。

所以,让这个小家伙一醒来就开始制造暧昧,撩的他又想要发情!

果然,自从有了她,他就彻底变了性子,由一个如同和尚一般清心寡欲的男人,转变成了二十四小时都可发情的野 兽!

“……你!不许瞎闹了!”

“我从来不瞎闹。”

都是好好弄的,很认真的,发自内心的……弄!

“你你你----哇呀!我真的好累!不可以再----”

耶?

云御尧突然停了下来,那只前一秒还在制造着混乱火花的邪恶之掌也蓦然撤离,一愣,唐陌简直都要转不过弯来了。

“你怎么?”

“你不是累了么?”

沁凉眼神微微含着笑,就像是凝定了江河湖海的水光,粼粼闪闪的凝视着唐陌,云御尧勾唇,意味深长的一笑:“怎么,失望了?”

“才没有!”

脸色爆红,唐陌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砸了男人一下,臭家伙!流氓!又逗她又逗她!简直太过分了!

“你个坏蛋!”

毫无杀伤力的轻哼着,唐陌坚决与心中的沉醉小人做斗争。

没有办法,谁叫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般惑人,害她每次都会被迷的四昏八素的,总觉得就像是看到了被万千树桃花沁染的春江,太过具有诱 惑力了,吸走了她所有的目光和关注,而且是,立时之间!

“好了,不闹了,天色不早了。”

该起来了。

“我睡了多久?”

“将近一天。”

“!!!”

不是吧,她什么时候变成一只猪了?

本来就是一只小猪。

实在懒得回应唐陌那无厘头的小鬼脸,拍了拍她脑袋,云御尧翻身下了榻,同时将这一天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虽然言辞简单利落,却没有半点遗漏。

“这个赋阳当真是个草包,随便一激就被吓成这样。”

亏的她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还以为事情进展会很艰难,可谁知道……

“不怪他,是你消息放的太突然,这完全出乎他意料,他一向自诩谨言慎行,没有半丝错漏。”

所以,越是自信的人,反而越容易惊慌,确实该好好利用起来。

“丫头,真该夸夸你,懂的利用他的心理。”

“这在我的世界叫做心理学,我以前做过研究的,还专门调集过犯罪分子的资料,研究了将近一年,而后在欧洲各高等学府做过报告,还得了奖,所以,他想跟我玩,实在是太嫩了一点。”

又是一堆奇奇怪怪他完全听不懂的词。

“说实在话,赋阳下一步在想什么我都大抵能……嗯?云御尧?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样盯着她,好似不认识她一样?

“陌儿,你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

刻此最极住。“啊对!我答应过你的,睡了一觉都差点忘记了,都怪赋阳,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害的我分神。”

“不许唧唧歪歪,快说。”

“好嘛,说就说。”

反正她也从来就没有打算瞒着他,只不过时间早晚罢了,现在,正逢时机了。

今天更新毕,again,祈福雅安!

与君同 023。发自于心,才最重要

帮云御尧把衣领整理好,抱住他脖子,向着他耳边凑了过去,唐陌同他窃窃私语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世,坦然,交代!

未来两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向着自己劈了下来,砸的那一向清明的脑袋眩晕无比,“嗡嗡嗡”的响动着,极致的混乱,云御尧愣了许久许久……

可以说,从他生下来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失去镇定力。舒槨w襻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冷,这种冷是发自内心的,对人的冷冽,对事物的冷漠,待周遭的冷情,想来,就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很轻松的就保持着冷静吧,可是这个小丫头,接二连三的让他没办法镇定,而这一次最甚!

因为,她竟然说,她是来自于未来的!?

未来,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是生在古代,人们基本都对鬼神保有一定的信任程度的,可是云御尧却并不信,以前他就说过,他只信他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动手开创,才是最保险又稳定的,可是现在,却让他亲身体验着这等……诡怪灵异之事。

难怪,难怪了,难怪他一直都会有一种感觉,这丫头好似……天外飞仙!

原来是来自于未来,这就很容易理解了,理解她那种不离口的、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也听不懂的新鲜词语;理解她那种好似与这个时代脱节的想法和行动力。

“唔,云御尧,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不会是,被她吓着了吧?

不,不应该呀,他可是个绝对有胆色的男人,才不会这么怂包……

“你怎么了怎么了?跟我说说话,别吓我。”

“没事,只是太过震惊。”

所以一时难以找回神智。

真是没有想到,他云御尧,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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