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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 破门子秦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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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周喻商像平常一样问着话,这有如普通外祖父似的口吻让秦尧差点被口水呛死。刚刚大声喊话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这会儿许末城正扶着他在他身后垫软垫,好让他舒服些。只是看着秦尧那苍白的脸色,许末城的表情就没划开过。
  秦尧半倚着许末城咳嗽了几下,而后打趣道:“疼,我快疼死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们回去?”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周喻商随口一说,当然也不寄希望于秦尧能有什么正面回应,却没想到他竟问许末城道:“喂,小末末,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好不好?”
  周喻商看着屏幕,略微一想就知道秦尧这是穷极无聊耍他们玩呢。画面里,许末城也没答话,替秦尧掖着被角,确认他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好之后,才抬头看向摄像头。
  “周会长,看在阿尧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建议。”许末城平静地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但明明只是看着摄像头,屏幕前的那些人却觉得
  他就是在盯着他们,那种平淡的冷意直入心扉。“趁你还没死,再去生一个吧。”
  “小末末你太狠了……怎么可以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秦尧对许末城的神补刀技术表示了高度的赞扬,尼玛有谁能黑人黑成这样的。
  屏幕前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却是有苦说不出,喉咙里梗了一口老血,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去看会长的脸色!快点,把刚才的话全部忘了!会长大人啊,绝对不是我们故意要听到的。
  周喻商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黑了,负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着。一个深呼吸,才平复过来,语气里带着遗憾和痛心,“我只是想作为一个外公来弥补他,这也不行吗?我都能把假面会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因为他不需要。你把他不需要的东西,不屑于要的东西强塞给他,却要把他在乎的东西,想要保护的东西毁了。是他错了,还是你错了?”
  周喻商顿了顿,良久才回答:“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才是正确的。”
  “只要有我在,那一天就永远不会到来。”许末城看似随意地往右走了几步,把秦尧挡在身后,隔绝了摄像头的视线。他的一只手还握着秦尧的手,感受到掌心里的那冰凉温度,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宿舍断网,悲催的在网吧……不更新不是我的错啊啊啊 啊


☆、父

  那天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双方没有喊打喊杀,但冷静的对抗更显压抑。当秦尧终于敌不过伤痛和疲劳沉沉睡去时,许末城打开门走出去,冷冷地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女人。
  周静一见许末城出来,连忙急切地问:“末城,阿尧他今天怎么样?”
  “还好。”许末城的语气依旧冷,丝毫没有因为周静脸上的憔悴和微红的眼眶而消退半分。他说完,就不再理会,朝前走去。周喻商给了他自由,他便可以在这里自由行走,只是不能对外通讯不能走出去。身边也没有派什么人监视他,毕竟秦尧伤那么重,走不走得到出口还是个问题。
  见许末城要走,周静连忙拉住他,看许末城冷冷的眼神扫过来,才讪讪放手,“末城,阿尧他……他有没有提过我?”
  许末城回头看着她,那眼神落在周静眼里,就像刮骨刀。可是周静避也不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许末城又接着说:“提起你做什么?是该问问你当初究竟为什么接近秦叔?为什么生下秦尧,还是问问你为什么十几年来都保持沉默?”
  “你应该知道你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许末城的话语里蕴含着最深层的怒意,那怒意薄发,使得周静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终于不再说话,垂下的双肩证明了她此刻的颓然。
  许末城不再理她,径直往厨房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许末城回来,周静仍站在屋外,时而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看儿子。许末城不理会她,端着餐盘开门进去。
  乍一看,秦尧还在睡,可走近了,许末城才发现秦尧满额头都是汗。许末城心里一惊,连忙放下餐盘伸手一探,好烫!怎么会这样,他才不过离开了一会儿。
  很快,医生赶到了,诊断结果不出意外,秦尧发烧,病情恶化。屋里的许末城心急如焚,屋外的周静更是心如刀绞,恨不得代替秦尧受这病痛之苦。但是她此刻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对于这样的情况,她的心里有多恨!
  十几年前,丈夫被人杀害,她无能为力。现在儿子躺在病床上受苦,她也无能为力。为什么?曾经的她仗着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可是结果呢?结果是她给身边所有人都带来了不幸!
  她曾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体贴的丈夫,最可爱的儿子,可是一切都被毁了!被毁了!她以为自己能逃开这可悲的命运,她以为她的沉默至少能换来儿子的安全,可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许末城回头往门外看了一眼,恰好看见周静眼角带着泪花,却坚决地转身离去。眉头一皱,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周静抹去脸上的泪痕来到周喻商所在的房间前,两个守门的保镖伸手拦住了她,“小姐,会长在里面谈事情,还请稍等。”
  “让开。”周静冷冷怒喝,柳眉高挑,哪还有半分温婉妇人的模样。
  “这……”
  “我叫你们让开,没听见吗!”周静自小在假面会长大,身份居高,又长相出众,说是天之骄女也不为过,所以一向说一不二,极富傲气。变得温婉贤淑、端庄优雅那是在遇到秦远柏之后的事情了。
  两个保镖对望一眼,都进退维谷。周静为了秦远柏为了秦尧,可以压制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柔妇人,可不代表她就真的柔弱。当她的眉梢自然向两侧舒展,眉眼微挑时,一股冷艳之气自然流淌。她二话不说推开保镖手里的枪杆子,冷着脸就用自己的身份权限打开了电子门锁。
  保镖不敢伤她,又拦不住她,所幸房间里的周喻商看见是周静来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周喻商此刻正在视频通话,视频那头的人周静也认得,曾经她的追求者之一,林海。周静不喜欢林海,以前还没有离开假面会的时候就对他有种天生的排斥。她总觉得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身上有股令人不悦的虚伪。只是十几年没见,看样子他竟然成了爸爸的心腹。
  “林海,那些事情就按照刚才你说的那样办。不用怕搞大,只要不留下把柄就行了。”周喻商淡淡地吩咐着,“还没有什么是我假面会玩不起的。”
  “是,会长。”不得不说,林海长了一张很有魅力的脸,而且四十几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最有韵味的时候,年轻时候的幼稚、浅薄都被时间剥落,成熟攀爬上眼角,那浅浅的鱼尾纹正是最让人倾心的地方。就像是一杯茶,茶香正浓;又像是一本书,几经翻阅。他讲话的时候有种自然的韵律,怡人性情,同样的一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和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会长,上次为了抓捕许末城,我们牺牲了加林远征军的科林少将。作为假面会埋在加林军部的一颗重要棋子,科林平时表现不错,目前能够代替他的有三个人选,会长您没有意见的话,我将在这三个人中挑选一位继任。”
  “另外,实施抓捕任务的机甲大部分被就地销毁,回收的五台目前已经检测完毕,实验室的人正在对各项实战数据进行汇总。总体来说,虽然是初次使用,但能迅速击败黑罗第九师,实验室夸下的星际海第一机甲的海口实现了大半。相信用不了多久,会长就能看到完美形态的超级机甲了。到时候,我们假面会所掌握的军事技术将领先黑罗以及加林整整二十年。”
  “好。”听到这个消息,周喻商的眼底终于也浮现出一抹激动,“这件事情你继续跟进。等到机甲最后成型,就可以把消息慢慢透露出去,我想黑罗和加林一定会很感兴趣。”
  走进来刚好听到这些的周静心中大骇,她怎么也没想到假面会的手里居然会有这么高端的机甲,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许末城的第九师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可是……这么一种高端的军事技术一旦流入星际海,那将会对现在的时局造成多大的冲击!而且还是在这大战将起未起的敏感时刻!周静可不会单蠢地以为周喻商会拿这项技术去做好事,造福人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爸,你这样做,是在把假面会和整个世界往火坑里推!”
  “火中取栗。”周喻商不急不缓地回道:“诱人的果实往往是最烫手的。小静,做了几年家庭主妇,我以前教你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假面会已经够强大了,你还想要怎样?”
  “够强大了?不不不。”周喻商笑着摇头,“所谓的强大是没有终点的,现在假面会的强大只不过是到达了一个瓶颈而已,因为星际海现在的格局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它的发展。”
  “所以你就要挑起战争?”周静的声音压抑着,她越来越看不清眼前这个被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了。
  房间里原来绘着天神图的墙壁已经换上了一副巨大的星际版图,周喻商站起身来,负手看着这张版图,眼眸里闪现的是跟他年纪不符的抱负,“对,只有战争才是获利的最佳途径,它还能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我们何乐而不为?”
  “你们都疯了!”
  “小静,所谓曲高和寡知音难觅,像会长这样有极大抱负的人,又哪里是我们寻常人可以理解的。”视频那头的林海看着周静,眼眸里的爱慕虽然藏得极深,但仍逃不过周静的直觉。周静立刻蹙眉,“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插话!”
  闻言,林海的眼神几经闪烁,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立刻就调整好,不温不火地回答道:“小静还是跟以前一样率性。”
  周喻商也不愿听他们吵,摆摆手示意林海噤声,回头转向周静道:“好了,小静,你来找我什么事?”
  “把阿尧和末城放回去。爸,当初远柏死了之后,是你答应我不会再动阿尧的!”
  “我对他怎么了?选他当我的继承人难道还是害他?”周喻商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怒意渐长,“这个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执迷不悟!”
  “爸!我当初就跟你说过,我不再跟假面会有任何瓜葛,我只想让我的儿子当普通人,不要落到跟远柏一样的下场。可是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肯答应吗?”
  “普通人?”周喻商冷笑,“他身上流着我周喻商的血,怎么能当一个普通人。说到底,这都是你的妇人之仁!他就是被你教坏了,所以才对我那么抗拒。”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周静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眼前这个人哪里还是以前那么疼爱她的父亲,她早该知道的,可是心里残存的那点幻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扑灭。然后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也许在她心目中那个慈爱的父亲眼里,亲情根本就不重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让她去接近秦远柏,为什么十几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一出现却要夺走她的儿子?
  她早该知道的!可是她却被慈父的外衣蒙蔽了双眼,直到现在才……
  “爸……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唯一的孙子,你就不能给他自由选择的权利吗!你这样做,跟毁了他,毁了我有什么分别!”
  “简直一派胡言!”周喻商彻底动怒了,被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女儿这么当面指责,简直就触了他的大忌,当即就叫人来把她带走,“给我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爸!”周静挣扎着,愤怒和伤心齐齐拉扯着她的心,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死灰和怒火在张扬着,“算我求你,把他们放回去……我求你……”
  可是无论周静再怎么反抗,她还是被无情地带走了,结果什么都没能改变。周喻商被周静这么一闹,方才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而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林海说道:“会长,我想小静这样也只是一时糊涂罢了,过一段时间就好,您不用这么生气。”
  “哦?你有什么办法?”
  “其实症结还在秦少爷那里。只要秦少爷认识到了加入假面会的好处,心甘情愿加入进来,小静再怎么反对也只能同意。”
  “哼,他要是能心甘情愿加入,我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周章。”周喻商现在想起秦尧那一刀,心里还是很不悦。
  “所以,根本原因还是秦少爷对假面会不了解。他至今为止所看到的,只是假面会给他带来的负面因素,但其他的呢,我们怎么知道对他就没有吸引力?”林海侃侃而谈,笑容自信,“有的时候改变一个人,比摧毁一个人还要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宿舍断网你伤不起啊啊啊啊!在阳台上姑且能上,但是好冷有木有!!!


☆、你们都是白痴

  秦尧的病情比想象中要糟糕,许末城几日几夜不合眼地守在病床前,才好不容易等到他烧退了。生病了的秦尧像个小孩子,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好像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要接受治疗的时候也会乖乖接受,但只要许末城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闹,直到把眼前所有活动的物体都赶走为止,几个人一起压都压不住他。这近乎于本能一样的举止,让许末城心里一软的同时,也累了个半死。
  退烧第二天的时候,秦尧整个人都清醒了,而且很干脆地没有记起来前几天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熊样。所以面对许末城的时候,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只是整个人还是很疲惫,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窝在被子里动都不想动。
  “末城,今天她怎么没在外面?”秦尧动了动眼皮,嫌灯光太刺眼又闭上了,“你去把她找来好不好?”
  “已经……没关系了吗?”许末城低声问,仔细地瞧着他的眉眼,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秦尧没有回话,只是摇摇头。也不知道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许末城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出去找了周静。这几天没看见她守在门外,许末城也觉得奇怪,现在一找才发现原来是被周喻商软禁起来了。
  被软禁了,许末城自然是没有办法把她带出来,就算强行突破防守,但没有身份权限也打不开那扇合金的自动门。而就在他返回秦尧的病房时,却见多日不见的周喻商竟然出现在里面。拄着跟手杖,气度温和地站在床前与秦尧说话。
  许末城心中一凛,见秦尧给他递过来一个安心的眼神,便不动声色地绕过周喻商走到秦尧身边。
  周喻商看见许末城来了,对他点了点头,态度竟也是宛如长辈一般,而后又对秦尧说道:“你也可以叫末城陪着你,等你多接触了些,我再让小静慢慢带你熟悉。”
  秦尧瞥了一眼许末城身后,没有看见周静,顿时心里生出些不好的猜测,周喻商的话传进他耳里,也有了别样的味道。表面上,周喻商准备不计前嫌迎秦尧入会,并且将逐步放权给他。可是真有那么简单吗?秦尧不住思忖着,但那张充满病色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周喻商见状,又道说:“只是让你去旁听而已。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多加了解一下,总不是什么坏事。这一点,秦书文没有教给你吗?”
  “我爷爷对我有什么教育还真不牢你费心。”秦尧反唇相讥,而后问许末城:“我妈呢?”
  不等许末城回答,周喻商便回答道:“她情绪有点激动,我就让她静一静。只要你们都安分了,自然就可以见面。”
  闻言,秦尧也不生气,反而表现得饶有兴趣,“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用利益来衡量的?”
  “你以后就会慢慢了解了,假面会的信条就是——没有不变的敌人,却有永恒的利益。”
  如果秦尧没有捅自己一刀,他现在还真想下床对他好好膜拜一番,并且把自己的DNA拿去化验一下,看看究竟是哪里出现了变异,怎么才隔了一代就跟隔了整个宇宙一样呢?但现在秦尧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翻了个白眼,而后闭上眼谁都不理了。
  这个举动落在周喻商眼里,倒还算衬他的意。毕竟翻个白眼和拿刀子捅人之间可有一个质的飞跃,秦尧的改变,在他看来是个良性的发展。
  待周喻商走后,秦尧再睁开眼,眼睛里却满是寒光,仿佛连眼神都冻结了一般。许末城在床边坐下,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可不是周喻商,那么不了解情况。对于秦尧这个单线条的家伙来说,翻一个白眼和抽刀子捅人其实表达的意思没什么区别。而秦尧没有发作的原因只会有一个,他看到了契机。
  “他不是让我了解假面会吗?那我就遂他的意去了解好了。”秦尧眼神虽冷,但嘴角却笑着,“不然,就算把周喻商拉下马,假面会也不会因为他一个人垮掉。老子不把它整个都整没了,心里就不舒坦,连觉也睡不好。”
  于是,在接下去的长达一个多月的日子里,假面会的例行会议上便经常出现这样的一副场景:
  白色的圆形大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梦幻的光芒,灯光笼罩下的乳白色墙壁上,一共三十六个国家以及联盟的标志以油画的形式展现在眼前。而在那由坚硬的黑玉石铺成的地板上,一张巨大的银色狐狸假面跃然其上。
  但是最为诡异的不是假面上那双似笑非笑盯得你脊背发寒的眼睛,而是这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会议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十二个浮空的约有一米见方的虚拟光屏,悬于长长的椭圆形长桌上方。每一个光屏都由长桌上一个个黑黝黝的长条形小口弹出,一个光屏,便代表着一个人。
  十二面光屏,一个属于会长周喻商,十个属于会长之下的十人议会长。还有最后一个,属于一个临时插进来的,脸上带着苍白病色的年轻人。
  能来这里与会的都知道这人是谁,对于秦尧以周喻商外孙以及未来假面会继承人的身份列席,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对意见,毕竟事先周喻商已经用秦尧的那一大堆资料让他们闭了嘴。假面会是一个利益机构,谁能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他们就服谁。谁有手段坐稳那个领头人的位子那就算他厉害。而且假面会里面现在确实也没有比秦尧更优秀、背景更强大的年轻人了。
  可是令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位爷怎么病怏怏的一副快要翘辫子的样子?
  具体的纠葛,周喻商当然不会往外说,掉自己面子。所以那十人只能干忍着好奇,回头私下让手下去查。可是周喻商的保密工作做得何其好,其他人休想查到一点半点,自然也就压根没有想到,那位病怏怏的爷,其实压根就不想要假面会这块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而且,人家不要,还真就摆在明面上。你给他香饽饽吃,他还毫不犹豫地甩你脸上。
  长桌往北尽头,那面正对着周喻商的光屏里,秦尧窝在一张豪华躺椅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毛皮毯子,手里拿着本不知道什么书,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不在看。
  这边会议讨论地尤为激烈,各自争夺着利益,划分着各自的负责范围,把整个星际海切巴切巴,你拿一块我拿一块,阴谋阳谋全都粉墨登场。但说到底,议论的焦点仍然在如今的大局势上,一派主战,一派主和。主战派稍占上风。
  争吵愈演愈烈,说得星际海好像是他们家后花园一样,想除草就除草,想栽花就栽花。末了,周喻商一声沉吟结束了争吵,而后主和派的林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直闷不做声的秦尧,问:“秦少爷可有什么想法?”
  “我?真话?假话?”秦尧稍稍抬了抬眼皮。
  “哦?秦少爷不妨都说来听听。”林海对待秦尧的态度倒是颇为温和,不像其他人总是带着考校和审视。
  “假话是,你们都是白痴。真话是,我说错了,白痴都比你们有内涵。”
  秦尧的一句话顿时让现场炸了锅,主战派里的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当时就拍桌子,要秦尧给个说法。
  “不白痴吗?”秦尧淡淡地问,“假面会追求的是利益,但你们想要挑起的可是牵扯整个世界的大战,而战争,势必会带来经济的停滞甚至是衰退。我问你们,假如你们是农夫,从一片贫瘠的土地里掠夺粮食收获的多,还是从一片肥沃的土地里掠夺收获的多?”
  “这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你们还在我耳边吵半天,不是白痴是什么?”
  秦尧这话一出,十余人都静了下来。他们本来就不是会被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的人,这时候想一想,发现好像秦尧的说法很对啊!但林海愣了愣,却立马反应了过来,反驳道:“但关键是,我们追求的是长远的利益,现有的土地格局已经不能为我们产出更多的粮食,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重新调整格局。在很多情况下,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林海刚说完,主和派一方就有一个人站起来高声反驳,“但是为了挑起战争,并且保证它往我们希望的方向走,我们必须付出极其庞大的代价。所要投入的财力物力人力,将会让整个假面会都疲于应付。甚至于,我们这些年埋在各国的很多人手都会曝光或者牺牲,这样一来,我们怎么才能保证战争结束之后,假面会还能保持这样的地位,获得既定利益呢?”
  “富贵险中求,假面会的人什么时候需要这样瞻前顾后了?!”排在林海右手边的一个女人冷声反击。
  这时,秦尧仿佛痛苦地咳嗽了几声,众人的注意力才又回到了他身上。
  “我问你们,现在加林对你们的态度如何?黑罗对你们的态度如何?你们怎么就那么有自信,他们不会撇开战争联合起来一起把假面会搞垮?”
  “这……”那女人低头思考了几秒,很快又笃定说:“加林和黑罗是宿敌,怎么可能联手。况且他们对我们根本不了解,凭什么除掉我们?”
  秦尧看着她,像是看一个街头卖艺的小丑,“国家是什么?国家难道就不追求利益吗?以假面会的话来说,没有不变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除了假面会,黑罗和加林都能得到无穷无尽的好处,到时候,他们大可以再毫无顾忌地打一场,反正所有的资源都是他们的。”
  “你们以为你们隐藏得够深,躲在老鼠洞里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正因为隐藏得深,所以他们对你们更加忌惮,更想除之而后快。还有,是谁给你们的这种轻敌的习惯,对方可是当今的两个超级大国,手上会没有你们的资料,真是笑话!”秦尧说得有些激动了,好不容易说完了就又咳嗽了起来,脸上病色更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得全场都哑然熄火。一个个面面相觑,把目光投向了所有所思的周喻商。
  而没等周喻商做出回应,秦尧的那个光屏里,走进一个许末城,显然对秦尧咳嗽一事极度不满,扫过来的眼神堪比冷冻射线。
  “他累了,今天到此为止。”说罢,他俯身把躺椅上的秦尧抱走,顺便既不留情面地直接关了通讯。
  光屏不甘地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另外几个光屏里的人都坐不住了,怎么可以这样?!刚刚被臭骂了一顿,怎么可以就这样撂下话走人!这两个小辈当真目中无人!
  可是人都已经走了,再怎么跳脚人家也听不到啊。于是众人只好偃旗息鼓,可想想秦尧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恰恰好戳中他们的要害!当即,激烈的口水仗又一次上演。
  “他这是危言耸听!”主战派的一人激烈反驳,口水都差点碰到屏幕上。
  “难道他说的就是假的了吗?你这么激动,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也相信了,然后忌惮了!”
  “反正开战是迟早的事,我们假面会筹划了那么多年,怎么可以因为他几句话就放弃?!”
  “那也得从长计议,否则损失太大谁来负责!”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假面会的情节就是磨人,不得不搞一大堆谈话内容,然后走大背景。不过重要的转折就要来鸟,情节会有一个大跳跃。


☆、浴火

  许末城把秦尧轻轻地抱回床上,衬衫隔着的体温不同于前几日的灼热,变得有些微凉,抱着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他瘦了。沉默不语地掖好被角,许末城给他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十指温柔地擦过秦尧的脸颊。
  秦尧缩了缩,头别过一边去,还是不习惯许末城这么碰他。但被许末城指尖抚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勾起来了。这让他不得不正视起一个问题来——越跟许末城在一起,他好像就变得越奇怪。
  他明明应该喜欢像十九频道的电视推销员那样有料的女人才对啊……可是这身体奇怪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尼玛老子还是处男呢……
  秦尧越想越远,忽然间听许末城问:“你在担心云江他们?”
  秦尧立刻回过神来,老脸不禁一红,假意咳嗽一下,道:“嗯,我在假面会这边吓吓他们,应该能把开战的节奏延缓一些,但是……”
  “放心吧,云江他们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黑罗也是。”许末城道:“更何况,还有秦老爷子看着。你这么一拖,留给他们的时间足够了。”
  “希望这样吧。”
  接下去的十来天,秦尧照常列席会议,会议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吵得厉害,秦尧照旧给他们灌输着延缓开战的想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尧也明白这样拖总是有尽头的。
  半个月,秦尧能拖住的也只有半个月,战争的齿轮终究还是开始了运转。在那个被历史铭记的九月十号,黑罗首都胜利广场的大钟被敲响,悠扬浑厚的钟声惊起一地白鸽,打破了数十年来的平静。当人们惊愕地停下脚步去,抬头向那面巨大电视屏幕看去时,他们从互望的眼神中,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烽火。
  而在爱斯维克城郊,东南军区的某个地下基地里,已经好几年未出现在军部的秦书文秦上将,拒绝了维卡的搀扶,正一正肩头的军章,再一次昂首阔步地走过黑罗年轻的军人们。
  他的表情沉静而肃穆,双手背在身后,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激励人心,却走到一个穿着黑制服的女军官面前,似乎很平常地问:“当初我让你们跟着他,现在他不在,你们后悔吗?”
  女军官娇艳的脸上冷峻如冰,立正,敬礼,皮靴发出响亮的碰撞声,朗声喊道:“回上将,我们不后悔!”
  她话音刚落,身后站着的几个人肃然敬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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