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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仙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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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汉杰抄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说道:“这东西最好,水灵。”卢海也照呼道:“行了,都坐下吃吧。”一边说一边找了四个茶缸子,把酒倒上,夏成拘禁的等着夏汉杰、卢海、东楼雨都坐下,才欠着身子坐了,只是耳塞子还照样留着,并不取下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东楼雨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真的是特工吗?和我看的小说里的人物可是差得远了。”

夏汉杰一顿茶缸子说道:“先走一个。”四个人同时举杯,一口喝干,三两左右的白酒一下肚,夏成的小脸越发白了,只是眼中散发出一股彪悍之气,东楼雨这才从他的身上看出一点狠劲。

几个人一会的工夫就进去了半打白酒,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夏汉杰打了个酒嗝,把外衣脱了,向卢海丢了个眼色,卢海夹了一块狗肉丢到嘴里,一边嚼一边好似无意的问道:“东楼,你躲起来干什么来着?我听说你把金皇的顶楼都给炸了,弄得何秘书扬言要追杀你,是真的吗?”

东楼雨笑尔不答,回手在床上拿过一个盒子来,他租的这地方不大,总共就一间屋,几个人就围坐在床边吃饭。

东楼雨笑眯眯的把盒子打开,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三个人一齐把脑袋凑了过来,看着盒子里米黄色不规则的小片片,都皱着眉头不停的思索着。

夏汉杰:“锅巴?”

卢海:“饼干?”

东楼雨笑着摇头道:“我说,咱别往吃的猜,行吗?”

夏成眉头深锁,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看……好像一种药。”

东楼雨一挑大指,说道:“对了,就是药。我躲起来这几天就是为了它。”

夏汉杰和卢海同时脸色一变,对觑了一眼,夏汉杰凝重的道:“东楼,你这不是什么毒品吧?”

东楼雨一笑道:“你们想到那里去了,这个东西是我为了练功才炼出来的,我想你们总看过武侠小说吧,那里说得大还丹、小还丹的,你们还有些印像吧?这个就和大还丹的作用差不多。”

夏汉杰和卢海都是不可置信的道:“东楼,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东楼雨正色的道:“我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夏师父,卢师父,我想你们也应该懂得,果毅拳为什么没有大的名气,就是因为它只有外家的拳招,而没有内家的行功方法,无法把功夫从外家横练转入外家后天内力的关系,加上咱们果毅拳又没有出过什么黄飞鸿、叶问、李小龙,所以就一直陷在画州一地,而没有什么发展,其实在隋朝的时候,果毅拳是有内功心法的,只不过失传了,我恰好在上大学的时候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得到了这份内功拳谱。”

夏汉杰和卢海同时激动的叫道:“那图谱呢?”东楼雨神秘的看着他们,在怀里取出一条长绢来,一旁的夏成冷眼旁观,本来是一脸的置疑,可是他马上看出那条长绢跟本不是现代之物,不由得自怀疑转为迷惑了。

东楼雨把长绢拉开,道:“你们看看吧。”夏汉杰、卢海同时凑过来,就见绢上画着一十八个小人,每一个小人都在做着一套。动作,手法正是十八路果毅拳,旁边另有一份解词,指点着行拳的时候如何行功,每一次行功就带动一次内气,十八路拳法打完,正好把内息行完全身。

卢海和夏汉杰全神贯注的看着,看到最后,同时长叹一声,原来那上面写明,必须是童子方能修练这份内功,他们两个都是有儿女的人了,自然修练不得了,卢海遗憾的道:“看来我们是白看了。”

夏汉杰则不以为然的道:“怎么算白看呢,我们可以传给弟子们吗,这一来我们就可以让果毅拳在我们手中发扬光大了。”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慢悠悠的道:“夏师父,卢师父,其实你们想有内功也不是不可能的。”夏汉杰和卢海听了这话同时激动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指了指盒子里的药片,道:“这个东西就能让你们拥有内力。”

夏汉杰和卢海再次对觑一眼,两个人眼中尽是怀疑,卢海干咳嗽一声,刚要说话,夏汉杰一拍桌子道:“行,东楼,我信你,你说这个东西怎么用吧。”

东楼雨也同样一拍桌子道:“夏师父,你能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他伸手替夏汉杰把把脉动,然后道:“夏师父,就请你先服下这个丹药。”说完拈了两大片,说道:“夏师父,以你现在的体力,只能承受两片,你把他们服下去,我先助你把把药力行开,然后你按照这绢上所说,打一套拳,看看我说得有没有效果。”

夏汉杰毫不犹豫的把药片吞了下去,东楼雨抚掌在他的背后,缓缓用力,药力跟着散开,半个小时之后,东楼雨手掌慢慢回收,同时示意卢海和夏成把桌子搬开,然后道:“夏师父,可以了,你打拳吧。”

夏汉杰依言缓慢的打起果毅拳来,由于对行功的方法不熟,一边打一边想,十八路果毅拳夏汉杰竟打了接近两个小时。

卢海总算等到夏汉杰收拳,他心怀忐忑的问道:“师兄,怎么样?”

夏汉杰猛然睁开眼睛,向卢海微微一笑,跟着就是一个冲天炮,他们师兄弟切磋了不下上百场了,卢海想都不想就回了一个双掌盾,可夏海杰的拳上带着一股赤热的洪流,卢海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身体向着墙壁接撞去,就在他既将撞上墙壁的时候,夏汉杰低喝一声,一闪身抢先一步到了卢海身后,把他挡了下来,然后热切的道:“师弟,怎么样?”

卢海跟本就不和夏汉杰搭话,快步抢到了东楼雨身前,道:“东楼,你……你也给我看看!”

东楼雨一脸笑意的把手抚上了卢海的腕脉,心中暗暗得意,这套功法是他临时创出来的,虽然不能和那些大派传承千年的功法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不错的内功了。

东楼雨抚过卢海的脉之后道:“卢师父的身体里杂质要比夏师父多一倍,虽说比夏师年纪轻一些,不过;却只能承受一片丹药。”

卢海知足的道:“一片也行啊,总比没有强啊。”夏汉杰这时推着夏成过来,企盼的道:“东楼,你看看小成能承受多少!”

十五:收徒:下

十五:收徒:下

东楼雨抚了一会夏成的脉搏,慢慢的收回手去,沉默不语,夏汉杰紧张的问道:“东楼,小成他……他怎么样?”

东楼雨沉声道:“夏师父,小成我不想给他这种丹药。”

夏汉杰满脸失望,长叹一声道:“东楼,你不用说了,小成他……唉。”

东楼雨一笑道:“夏师父,你搞错了,我是想说,小成的资质极佳,我想收他为我的记名弟子,传他一套别家的功夫,不知道夏师父能不能同意。”

夏汉杰喜出望外急忙连连点头,卢海在一旁跟着说道:“这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我看也不要做什么记名弟子了,直接让他做你的弟子不就完了。”

东楼雨笑道:“那个却是不行,家师还没有同意呢。”

夏汉楼和卢海一听涉及到东楼雨的师门,这才不说什么了,东楼雨看着夏成道:“小成;你的意思呢?”夏成一脸犹豫,夏汉杰气得照着他的膝弯就是一脚,骂道:“还不下跪!”

夏成无奈只得跪下,道:“弟子参见师父。”随后行了三叩之礼,东楼雨坦然受了之后才扶了夏成起来。

东楼雨向夏汉杰道:“夏师父,我想先为卢师父行功,然后再单独传授小成武功,你看行吗。”

夏汉杰道:“那有什么不行的,只是在给卢师弟行功之前,我们有一件事要求你,你千万不能拒绝。”

东楼雨奇怪的道:“什么事?”

夏汉杰和卢海一同郑重的道:“我们想请你出任果毅拳的掌门。”

东楼雨大惊道:“这如何使得,我已经不是果毅拳这一门的了。”

夏汉杰正色的道:“东楼,你的能力我们看到了,我们不求你出来主持门内的日常事务,只要你能平时指点一下我那些弟子,让他们能顺利的练成果毅拳的内功,就可以了。”

卢海跟着道:“东楼,现在的武林门派规矩少了很多,并不在意另一派的人出任本派掌门一事,反正你本身的门派也隐密的很,不好当着外人透露,不如就以我们果毅门的名头来行走,也好在武林之中有个名份啊。”

东楼雨被这句话打动了,他沉思片刻道:“要我做果毅拳的掌门那实在是不合适,这样吧,我就担任一个长老吧,仍然负责教授弟子,你们看可以吧?”

夏汉杰和卢海虽然觉得不十分完美,但也不好勉强东楼雨也只能就这么样了,于是两个人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果毅拳的信符交给东楼雨,不过那上面刻的是掌门的符令,夏汉杰和卢海两个故意装糊涂,东楼雨也没有去点破他们。

东楼雨随后为卢海行了一遍功,卢海也用药力催发出了内力,他和夏汉杰必竟年岁大了,身体的杂质不可能用药力催净,所以两个人只能吸收一半左右的内力,夏汉杰大概能有三十年左右的功力,卢海大概有二十年左右的功力,这在当今武术界来说就已经相当可观了,两个人满意的离去了,临走的时候东楼把剩下的四片‘大还丹’的丹片交给了他们,并把行动手法也传授了,让他们试着去给果毅拳其他的好手用一用。

夏汉杰和卢海离开之后,东楼雨看了一眼夏成,古怪的笑笑,然后走到桌子边上去收拾那些剩菜,并不和夏成说话。

夏成犹豫片刻,走过去说道:“师……师父,你……你……。”

“哼!”东楼雨冷哼一声,一股灵力震得夏成浑身一阵巨颤,跟着东楼雨一把将他的耳塞拨了下来,手指一动把耳塞捏碎,然后道:“你现在说吧,我不习惯别人偷听我说话。”

夏成脸色大变,惊愕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沉声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听到了那耳塞子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夏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退后,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式,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要是想动手,你早就没命了,行了,说说吧。”

夏成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达德孝赫洛夫的下落?是怎么和我爸接触上的,有什么目的?”

东楼雨道:“我想夏师父应该把我的一切都告诉过你了,你再问一遍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夏成道:“有,你如果不说,就证明你这个人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罪犯还是一个间谍?你可以去查查我,看看我是不是那种人。”

夏成朗声道:“东楼雨;男,今年二十一岁,民族;汉,籍贯华夏共和国麒麟省画州市人,父亲是画州市公安局因公牺牲的民警东楼建军,母亲早亡,曾就读画州市第一小学,画州市第四中学,试验高中,高考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南海警官大学,在大学期间表现一般,没有什么突出的业绩,曾因身体原因被学校建议退学,其间有一名女生米翠玉与之关系暧昧,未与可疑组织有过任何往来,不吸烟、不喝酒,临毕业时接到父亲亡故的消息,诱发心肌梗塞入院,出院之后……。”夏成看着东楼雨冷冷的道:“你觉得出院之后的你和以前的你一样吗?

东楼雨万想不到对方还真的就查了他,当下摇了摇头,道:“好啊,我没想到你们为我还真的下了工夫了。”

夏成道:“我爸把你的事和我说了之后,我们就查了你,不过我的直接领导却不相信你会是一个间谍,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想为父报仇而已。”

东楼雨停下手中的活计,道:“夏成,我不骗你,我真的只是想为父报仇,至于你说的我和原来不一样的原因,很简单,我承受不了我爸的事!我身上的本事,则是我在南海的时候学的,如果你仔细查了,你应该知道我在南海警官学校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次探险,迷失在西粤省的十万大山之中,我的老师就在那里收的我。”

东楼雨是睁着眼睛说胡话,他是迷失过一回,不过那次就是爬山迷路,什么事也没有,不过他那次是自己迷路然后自己走出来的,没有任何外在证明,任他随便的自说自话。

夏成皱着眉头道:“你这些话留着让我们领导去猜迷吧,不过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离开画州一步,每过三天接受我的一次讯问,直到达德孝赫洛夫离开画州为止,明白吗?”

东楼雨紧咬牙关,脸颊上青筋跳动,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夏成摇摇头,道:“我只是在约束一个华夏共和国的公民,如果他还是一个守法公民,那这就是他必须完成的义务。”

东楼雨恨得牙根痒痒,冷笑一声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夏成不屑的道:“你的命现在是我在掌握。”说着手指在MP3上一按,一声闷声,跟着东楼雨身前的桌子被打断一条腿,桌子轰的一声倒下,一桌子的菜都散在东楼雨的身前,溅了东楼雨一身的油迹。

东楼雨惊愕的看着夏成,这种特工用的武器在正式场合下并没有多大威力,可是偷袭却是上佳的武器,他现在跟本没有防御这个的能力。

夏成转身向外走去,想了想又道:“我的直接领导让我告诉你,达德孝赫洛夫的关押地点就在你去过的一个地方,那里有高手看押,你跟本没有办法进去,他说让你放心,达德孝赫洛夫是不会被轻易放过的,让你不要做傻事。”

东楼雨愕然的道:“他认得我?”

夏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国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不是为了在画州行动方便,我老爸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是国安的人,你也一样,也许就在你周围就有国安的人,他们只要一出手,你就完了,所以你还是老实点吧。”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怎么,就这样走了?不和我这个师父学了?”

夏成一笑道:“你真肯教我?”

东楼雨把一卷长绢丢给他道:“你拿去看吧,能领会多少是多少。”他给夏成的是修真界‘力神门’的入门功法‘千斤连环手’,算得上是第一等的武学了。

夏成伸手接住,想了想走到东楼雨身前,沾了地上的油汤在地上写道:“你捏碎的只是那头的送话器,我身上的MP3才是接受器,你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看在你还比较真诚的份上,我就不给你留窃听器了。”

东楼雨愕然看着夏成,夏成怪怪的一笑,开门走了。

东楼雨颓丧的坐下,没想到他在世俗界也能吃瘪,看来他对这个世界应该有个新的认识了。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罢了,反正我的灵魂已经安定下来了,达德孝赫洛夫就先放一放吧。”他的话音刚落,手机响起,东楼雨没精打彩的接通电话,道:“喂;那位。”

电话那面沉默一会,随后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也许不记得我了,我提醒你一声,你在半个月前给我来过一个电话,让我设法捞我的小妹子,我叫谢长俊。”

东楼雨眉头深锁道:“你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道:“你出来吧,我在你住的楼房对过的那家‘仙客居’茶楼等你,有事和你说。”

十六:修真者:上

十六:修真者:上

东楼雨走进‘仙客居’茶楼,四下看看,这里他今天是第一次来,一进门就被这里的古韵给吸引住了,一扇镂花木隔斜斜的把茶楼的内部和外部分隔开来,几盆没有开花的幽兰把绿色留在了茶楼的外部,而透过木隔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几尊枯木雕成的小几上供着一盆盆的雨竹盆栽,整个茶楼里漂散着一股檀香清雅气味,一阵古琴声若隐若现的在人的耳边回荡着。

东楼雨浮躁的心胸一下平静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整了整衣冠。

在茶楼外厅的左侧站一排身穿金红绣着云彩的女孩儿,一见东楼雨进来,两个女孩儿急忙过来,其中一个单腿跪下,把一双丝履放在东楼雨的脚下,帮他换好,另一个女孩儿的任务是接下客人的随身带的包和脱下来的衣服,这两样东楼雨都没有,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柔声道:“先生,请问您须要些什么帮助?”

东楼雨干咳一声道:“我到羽斋。”

女孩儿急忙道:“那请跟我来。”引着东楼雨向二楼走去,她的旗袍开襟只到膝部略微往上,一走路白皙的小腿随露随藏,让跟着的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把抓起来旗袍看个过瘾,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又让人不能冲出这样的举动。

东楼雨看得心动神摇,不由得暗挑大指,忖道:“这里的老板看来的确有两下子,这样含而不露更让男人受不得。

上了二楼拐到第四个雅间,女孩儿推开雅间的门向东楼雨做了个请的手式,东楼雨进去之后,她关上雅间的门,退后几步站在那里以方便里面的招呼。

东楼雨走进雅间,这里的装修是仿唐的,一张绣屏立在那里,一个铜炉在绣屏之外,兽口吞吐着香雾,一个女孩儿梳着坠马髻穿着唐时宫衣盘坐在一张白玉般的竹席上,在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红泥小炉和水罐、茶盒、壶盏等物,正在煮茶,华夏自明代开始,就时行泡茶了,这煮茶却实在很少见,修真界则保留古韵,以煮茶为主,东楼雨一看到这个场景,立时被勾起了对修真界的怀忆,直觉得特别的亲切。

咳,一声干咳把东楼雨从沉思中惊醒,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煮茶女,随后转过绣屏,就见屏后立着一张胡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唐装盘坐胡床的左侧,向东楼雨一笑道:“东楼先生,我就是谢长俊,很高兴能认识你。”说着话向着东楼雨一伸手。

东楼雨也不去理会他,自顾走到胡床的右侧斜身坐下道:“说吧,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呵呵一笑,不以为杵的把手收了回去,道:“我找你来是想谈谈凤铃儿的事。”

东楼雨不动声色的把真凤铃的手包递进去,放得时候故意让那只小左轮手枪露出来一点,说道:“你是来要这个的吧?给你。”

谢长俊把手包接过来看也不看的丢在一边,说道:“东楼先生,凤铃儿现在很麻烦,她涉嫌偷车,已经被提起公诉了,本来我们找了车的主人,想让他放弃对凤铃儿的起诉,可是那个王八蛋竟然拒绝了,我们去的人一时没收住手,把他给弄死了,这下就更麻烦了,没办法的情况,我们只能麻烦先生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笑眯眯的道:“具我们所知,先生和国安的人很有些来往,那把凤铃儿救出来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谢长俊,冷冷的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谢长俊长叹一声道:“其实我们只要动动手,和国安也能联系得上,可是我们的老祖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只好找先生了。”

东楼雨越听越糊涂,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谢长俊神秘的一笑,刚要说话,一阵索索的脚步声响,跟着那个煮茶的女孩儿捧着一个乌木托盘上面放着两个茶盏走了进来,双腿半跪着把煮好的茶放到胡床中间的小几上,随后把乌木托盘挡在下身前面,站起来身子半弯的退到谢长俊身后。

东楼雨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刚才女孩儿是跪坐,下半身他没有看到,此时才发现女孩儿脚上套着一双木屐,一双雪白如同新月似的小脚没穿袜子,就那样裸露着,十根白得几呼透明的脚趾头拳在一起,红红的趾甲就如同是鲜花的花瓣一般,在她的足踝处,带着一对金钏,上面灵力四溢,分明就是一对法器。

谢长俊见东楼雨盯着那个女孩儿微微一笑道:“这个是我的侍婢,要是东楼先生看得顺眼那就送给先生了。”

东楼雨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错是侍婢,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这个职业了,可是在修真世界这种情况比比皆是,而面前这个女孩儿的打扮正是一名标准的修真者的侍妾更准确的说是鼎炉,这样的鼎炉他自己当日在修真界也有过许多。

东楼雨端起茶来品了一口,更确定了谢长俊是修真者的身份,因为这种茶正是修真界最低级的灵茶‘龙叶’,他目光冰凉的看着谢长俊,暗自忖道:“他是修真界派来追杀的还是世俗界的修真者呢?如果是前者,老子就算豁出去伤损元婴也要让他留下来。”

谢长俊见东楼雨不说话,干咳一声又道:“我听你在四处寻找药料,我从夏汉杰那里看到你的药了,没想到你还会配大还丹,不过那种配法可是不能配出真正的丹来,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送你一枚丹。”说完他在怀里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送到东楼雨的面前,那里面放得竟是真正修真者用的丹药‘黄龙丹’。

谢长俊信心百倍的看着东楼雨,只见东楼雨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猛的站了起来,跟着他的顶门洞开,一个小人在云烟护佑之下窜了出来,谢长俊哇得吐出一口血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惊慑的看着那个小人,而那个侍婢则当时昏到在地上。

东楼雨面目狰狞的道:“你是哪里的修士?说!”

谢长俊好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像离了水得鱼似的张大嘴喘息着,费力的道:“小……小的是长白山‘天池真家’长房第二支的赘婿。”

东楼雨的担心缓解开来,他思忖片刻把元婴收回,必竟他的元婴受过伤,这样在外面待得时间久了,有害无益另外谢长俊只有练气八期的力量,也无法长时间面对他的元婴。

东楼雨严历的道:“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听见了吗?那个真凤铃是什么人?”

谢长俊知道修真界没有法律,只要是对方拳头硬那他就是被碎尸万段也没人会说一个不字,此时他一身凉汗,惊惧的爬起来跪在那里,道:“那个是真家当代家主真洪昌的小女儿,十八年前真洪昌刚率领真家坐上麒麟省修真界领袖的时候,一时忘形,和一个世俗女子有了真凤铃,只是真凤铃没有任何修真的能力,这才留在世俗界的。”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按道理来说,你们这些在世欲界的修真者,都会和世俗界的各种势力有解不开的联系,为什么一个偷车的案子会闹到这么个地步?”

谢长俊苦叹一声道:“是这样的,麒麟省的修真界原来的首领是‘白头山安家’,他们家在十年动乱的时候投入了太祖皇后的门中,后来皇后失势,安家在世俗界的势力都被催毁了,真家这才抓住机会一点点的打败安家,当上了修真界的首领,可是真家在世俗界的势力非常小,几年前真家负责世俗界事务的真之光为了能走到台前,把赌注押到了八闽省赖远华的身上,没想到赖远华事败,把真家在世俗界的势力又给毁了,现在我手里只有几家小公司,根本在官面上说不上话,这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东楼雨道:“那你又为什么会找我来救人呢?”

谢长俊胆怯的看了东楼雨一眼道:“因为您是国安驻麒麟省分局局长机要秘书的弟弟。”

东楼雨猛然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谢长俊吓得连连磕头,道:“小的该死,我们为了能走到前台,一直和麒麟省的国安有接触,每次和我们谈判的国安方面都是局长机要秘书欧阳小姐,我们这次找您就是想收买您或者……。”谢长俊下面的话不敢说,他们打听到欧阳娜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极要重视,想着若是不能收买,干脆就绑架,谢长俊想想自己竟然提出绑架一个元婴期的高手,一时之间恨不能直接就去外面找辆大车撞死,可是他也想不通,现在的修真门派之中人才凋零,只有昆仑、峨眉、普陀三大山的掌门才修到了元婴期,这个东楼雨怎么也是元婴期啊。

东楼雨看看再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伸手拿过那个小盒道:“这个就算你……。”他说到一半突停住了,眼盯盯的看着那个盒子里的一张纸,那是一张广告单,不过不是哪家商场的,而是一张东北三省修真界大坊市的广告单。

谢长俊看到东楼雨盯着看那张广告单,急忙道:“真家不能出手救人的关系也有这个坊市的原因,这是我们真家第一次承办坊市,生怕出了差子,所以把各路人马都调回去了,就连我要不是有这件事也回去了,不然我们……。”

东楼雨冷笑一声明白他的意思,道:“不然你们就劫人了,对吧?”

谢长俊吓得一身冷汗又连说了半天不敢,东楼雨轻声道:“看来你们那个家主对这个女儿很看重啊?”

谢长俊点点头道:“是,正是因为我们家主的关系,凤铃儿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东楼雨意味深长的一笑,道:“那好,我帮你们救人,条件是你要带我去看看这个坊市。”

谢长俊听了喜出望外,立时没口子的答应,就算东楼雨不去救人,他能带一个元婴期的人物回去,也足似自傲了。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可以走了,记住,给我搞一辆车,在我的楼下等着我,另外不许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明白吗?。”说完元婴再次离体,看着谢长俊。

谢长俊魂魄险些散了,连声答应,爬着退了出去,把那个女孩儿留了下来。

十七:修真者:中

十七:修真者:中

呼、呼,急促的喘息,嗯、嗯,销魂的呻吟,东楼雨租来的小屋里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到十二点左右,一直响着这男女欢愉的声音,谢长俊在楼下的一辆现代酷派里,不停的吸着烟,他的神识感应着小屋里发出的声音,眼睛盯着那灰黄的灯光,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无奈,最后他把烟屁股丢了,把车门打开,放了放烟气,长叹一声,道:“唉,女人还可以再找,这个小子如果真是元婴期的修士,老子就发大了!”

东楼雨从那具白嫩的胴。体上爬了起来,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好一具鼎炉,就这么会工夫,我就上升到了炼气三期的镜界。”修真者分为练气期、灵动期、筑基期、凝真期、金丹期、幻形期、元婴期、化神期、返虚期九个镜界,又分为初、中、末三级,其中只有炼气期是分为十级的,冲破了炼气十级进入灵动期才算真正得成为修真者,而达到了返虚期之后,就会迎来渡劫期,一过渡劫期方到达大乘圆满的镜界成为散仙。

东楼雨活动了一下,只觉得肉体略为发紧,他知道这是肉体的力量已经和真气有些脱节了,只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

东楼雨取出笔墨凝神画符,同时还小心的盯着床上的那个女孩儿,只见女孩儿浑身几近脱力,但容颜却又艳丽了一分,脸色木然的躺在床上,闭目沉睡。

东楼雨进级之后,画符的能力增加,先画了几张隐身符,这种符对修真者没有用,只要对方过了炼气三期一眼就能看破,但对普通人却是有效的,虽后东楼雨又画了两张玉炎符和三张火焰符,玉火符是他们寒松谷特有的一种功法‘玉炎决’的变化,火焰凝而成实,可以化物攻击,这手功法有个缺点就是过于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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