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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仙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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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世昌听见真洪昌的话,把丹书放下,轻声道:“十二弟,你有多少女人?之明有多少女人?男人也罢,女人也罢,只要有了实力,这双修的伴侣又怎么会是一个呢?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那个玉炎子在修真界就是出了名花花大少,四下留情,你若是伤了他的女人,那就是在逼他和我们真家做对了。”

真洪昌有些不甘的道:“可是……铃铛……。”

真世昌皱了皱眉头道:“十二弟,你还把自己缠在那些儿女情事之上,那个凡人女子你还是忘不了吗?她跟了三个男人了!再说,不管东楼雨有几个女人,只要他一日不死,就不会亏待铃铛,也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真家的事,所以不担你不要再提他有几个女人的事,就是铃铛那面你也要给她打消这个念头。”

真世昌说完又向曹婷婷道:“你去接他们一下,记住,做好你大嫂的本份,把两个女宾招待好。”

曹婷婷偷眼看了看真洪昌,她东楼雨身边有女人倒是不奇怪,真之明的女人多的两只手都查不过来,曹婷婷深深的知道,要想做好真家的大妇,并为她的儿子真宝玉打下日后做家主的地位,那她就只忍受这一切,但是真凤铃不一样,在整个家族里她是维一一个没有灵根却有着公主地位的女孩儿,真洪昌刚才也表明了对东楼雨身边还有女人的不满,在没有取得真洪昌的同意之前,她可不敢就这样出去。

真洪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猛然一回头向着曹婷婷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去!”曹婷婷吓得一缩脖,委屈的走了出去。

真凤铃局促的站在望穿阁的一层大厅里,真凤竹陪着她,看着真凤铃那既忐忑又期盼的样子,真凤竹羡慕不已,暗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运,竟然能在家族已经订下婚约的情况下,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曹婷婷端庄的从下楼梯,真凤竹急站起来向她一礼,恭敬的道:“嫂嫂。”真凤铃也回头招呼了一声。

曹婷婷向真凤竹只是略一点头,随后几步过去挽住了真凤铃的手,亲切的道:“小妹,你等的人来了,我们一起出去接接他吧。”

真凤铃的脸红得像一块大红布,喃喃的道:“谁等他了,还去接他,美的他!”

曹婷婷笑道:“好了,爸让我们去接的,你要是不想去惹得他老人家生气,把人赶出去,你可别后悔。”

真凤铃被曹婷婷吓得有些发慌,只得半推半就的跟着曹婷婷向门外走去,真凤竹则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跟在她二人的身后。

东楼雨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真凤铃,脸上立时堆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向着她挤了挤眼睛,真凤铃羞得脸色通红,曹婷婷把她护在身后,向着东楼雨一礼道:“真家大妇迎会贵客。”说着向身后的真凤竹做了个手式,真凤竹急忙上前拉住慕容小小的手,娇笑道:“这位妹妹好飘亮啊,都快赶上我们家铃铛了。”说着话眼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曹婷婷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不在意东楼雨还有女人,那也要让东楼雨身边的女人知道,她绝不如真凤铃,他们在事先已经调查过了,虽然慕容小小对外说是东楼雨的师妹,可是他们却猜测是东楼雨看中的女人,甚至怀疑慕容小小的筑基期实力也是东楼雨帮着提升上去的,所以今天的打击都放在了慕容小小的身上,对叶灵灵那个侍婢则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慕容小小自然明白这个意,她微微一笑谦和道:“小女子浦柳弱质,怎么能跟真大小姐相比呢。”

叶灵灵却不满的道:“我看那位大小姐还不如小姐你呢。”她故意让曹婷婷他们听见,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真凤铃。

真凤铃没有想到东楼雨竟会带着两个女的一起来赴宴,脸色一滞,有些哀怨的看着东楼雨,真之明急忙过来,道:“小妹,你看看谁来了。”

真凤铃见东楼雨自然的很,不由得一阵气苦,沉声道:“来就是来了吧,还要接他不成。”说完转身就走。

“铃铛,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真洪昌一脸笑意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真世昌跟在他的身后,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东楼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东楼雨随意的向着真洪昌一礼,道:“是真家主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慰平生。”

真洪昌道:“不敢,东楼雨道友、慕容道友,你们能幸临寒舍,当真是真家的福气啊。来,我们阁上叙话。”

真洪昌说话的时候眼角斜睨一眼慕容小小,慕容小小雍容的走过向着他一礼,道:“晚辈给真前辈见礼了。”

真洪昌眉头紧锁,只觉慕容小小的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上前一步,嘴角含笑的一伸手,道:“不必客气。”不容慕容小小拒绝便和她握了一下手。

一股浑厚的真气在慕容小小的体内一过而逝,慕容小小只觉浑身一寒,身子竟在片刻之中失去了控制,真洪昌收回手,二目之中杀机毕露,沉声道:“慕容道友的师门很有意思啊。”当年真洪昌追杀过慕容小小的师父白山蛙女,一眼就分辩出了慕容小小的身份。

东楼雨看出不对闪身挡在慕容小小的身前,毫不畏惧的和真洪对视着,冷然的道:“不知道真家主对我慕容师妹的师门有何看法啊?”

真世昌皱着眉头向真洪昌传音讯问,真洪阴沉着脸把事说了,真世昌也大沉为难,人妖不同,如果真家和妖修来往那对着那些修真大派也不好说话了。

真世昌向前一步,拉开东楼雨低声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妖修弟子吗?”

东楼雨不在呼的道:“她又不是妖修,我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真之明等人在后面也看出不对,但都不晓得为的是什么,疑惑的看着真洪昌,真凤铃只道真洪昌是她出气,不由得心里大觉舒爽,得意的白了慕容小小一眼。

慕容小小微笑着向真洪昌道:“真前辈,我这次来可是与我师门无关啊。”说完把一个玉牌交到真洪昌的手里,笑道:“真前辈看看这个再说。”

真洪昌疑惑的将神识沉入玉牌之中,脸色立时变得又惊又喜向着慕容小小一拱手道:“原来慕容道友还有这一层身份,快、快、快请!”说完手掌一翻一道云彩浮现,托了慕容小小向楼上飘去。

东楼雨看得怪笑不已,原来那块玉牌是真洪昌派谢长俊和十二局联系的时候送给欧阳娜的,东楼雨想到慕容小小在坊市之中可能被人看破妖修的身份,在征求了司徒禄的意见之后,把国安十二局愿意与真家合作,委派慕容小小为代表的一个意思,用法阵铭刻在了玉牌之上,如果慕容小小的身份不暴露,那就不拿出来,一但暴露有了这个,一心想找国安合作的真家绝对不会让慕容小小有半点损伤。

六十七:夜宴:下

六十七:夜宴:下

十六架满堂红灯架上的大蜡把望穿阁的飞楼照得如同白昼,古朴的八仙桌椅,配上精雅的细瓷,原定酒席的规格一下又上升了一个阶别,真洪昌的一张马脸笑得都堆起来了,不住的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劝酒,对她们二人的热情程度竟然超过了东楼雨,搞得真之明、曹婷婷、真凤竹三个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只有谢长俊揣测出一些眉头,暗自得意的一笑。

真世昌已经从真洪昌的传音之中了解到了慕容小小的身份,于是含笑摇头,任由真洪昌施为,低声向东楼雨干咳一声,道:“十二弟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你不要怪他。”

东楼雨笑道:“在下能理解真家主的心思,反正你我交易已成,加上凤铃坐在我的身边,他自然要先把慕容师妹他们给照顾好了。”

真世昌笑道:“运昌本来今晚也要过来,可是他刚接手坊市的护卫,发现那里有许多的问题,一时走不开,只好罢了,他说,你曾经许愿要帮着真家外面的产业做大,看来你所指的就是这二位了?”

东楼雨点点头,道:“我现在也是在为他们做事,这一点主还是能做的。”

他们只顾说话,真凤铃坐在那里十分的气闷,看着父亲本来肯为自己出头转而又不知为什么去讨好那两个女人,不由心头一阵烦恼,回头看看东楼雨,她突然心中一颤,忖道:“我真的就对他很有感觉吗?我们只见几面啊?一只手都能把我们见过面的次数过来,他看来和大哥他们没有什么不同,身边也都是有着一堆的女人,我既没有灵根,又不是鼎炉,他看上我为的什么?难道是为了真家的原故吗?”想到这她马上想起了秋山引,那家伙是秋山家的次子,正在和长兄争夺家产,看中她就是为了借助真家的势力打倒他大哥。

真凤铃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在这个修真的世界只能成为各家势力和家族的联系,不由得一阵酸楚,眼泪不由控制的落了下来。

真凤竹一眼看见真凤铃流,泪急忙侧身遮住,小的劝道:“铃铛,你怎么了?那两个女人虽然美丽,可是有爸给你做后盾,你还怕什么啊。”真凤竹只道真凤铃是为了东楼雨花心,那知这一劝正刺激到了真凤铃的心头伤处,她再也忍不得了,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真凤竹吓得不轻,双手胡乱的给她抹着。

真凤铃站起身来,匆匆一礼道:“诸位,我有点不舒服,先告退一步了。”说完惶惶的跑了出去。

真洪昌眉头一皱,刚要说话,东楼雨却站起来笑道:“真家主,你们先吃,我去看看铃铛。谢嫂子,你能能带我过去一下啊?”

真世昌丢了一个眼色给曹婷婷,曹婷婷这回不再犹豫,笑吟吟的起身道:“这丫头一定是去‘雪池亭’了,那里不好走,我带去吧。”说完引着东楼雨出去。

真洪昌看看席中众人,除了谢长俊都是家中主要人物,而谢长俊又接了掌管家族外事的权利,日后少不得和国安打交道,于是不再闲扯,挥手布了一个结界,然后向着慕容小小重新一礼,道:“慕容代表,叶代表,小儿女的事就让他们去闹好了,我们正里来说正事,不知道国安方面在和作一事上有什么要求?”

真之明、真凤竹二人同时惊愕的看着慕容小小,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国安方面的代表,谢长俊嘴角溢出一个欢喜的笑意,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身份一暴露,那他引来的客人就更高贵了,他在真家的地位也会相应再次上升。

慕容小小摆了摆手道:“真家主,你要搞清楚,与你合作的不是国安,而是我们十二局,这里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国安方面,管理、联系修真人士的一直是特局,这个机构有点统。战部的作用,只有在特局拿到证书的修真人士才会得到国家方面的承认,而私下里各局为了处理各种事务私招的修真人士和私自合作的修真世家是不被国家承认的。

真洪昌对这些还是知道的,可是长白山的修真先是安家在十年动乱的时候参与了叛国集团,虽后真家又被拖进了赖远华案件,现在已经成了国安的拒绝往来户了,能抓住十二局就已经很不错了,真洪昌当日派谢长俊去和十二局联系的时候就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此时对慕容小小的话自然不在意的道:“真家能和十二局合作就已经是真家荣幸了,我想我们一定会用我们的努力取得国家的信任的。”

慕容小小点头赞许道:“好,真前辈,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十二局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给你,只有一条,帮我们抓住华世长和他的同伴。”

真洪昌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道:“这个华世长是……?”

真之明急忙接口道:“爸,华世长画州的一个贼头,也是四弟那个在外面的那个女儿的丈夫。”

真洪昌冷哼一声,道:“当日他在画州输了钱,就把女儿典当出去了,我就说他找得不是好你,他还顶嘴,原来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之明讪讪一笑,小心的道:“慕容代表,我问一下这个华世长犯了什么罪吗?”

慕容小小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个无可奉告,不过有一点可以向你们说明,华世长本人倒没有什么大罪,只是他的那个同伴……。”

慕容小小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真洪昌看着她眼睛不住的转动,忖道:“看来那个华世长的同伴一定是身犯重罪了,国安出手,那他一定是……。”他的心猛的一跳,他知道十二局并不是主管反特的工作,那个华世长身边的人既然可能是间谍,那只怕在十二局之外还有其他的国安特工也已经出手了,若是为此让特局对真家有什么看法……。

真洪昌不敢再往下想,沉声道:“慕容代表,那个华世长他现在的下落,你们可有眉目吗?”

叶灵灵尖刻的道:“真前辈,我们没有参加坊市的权利,却来了天池仙府,目的就是华世长,他现在就在你们家的迎宾馆。”

真洪昌后背一溜冷汗顺着脊梁骨直到尾椎,和真世昌对觑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都异常的凝重,真洪昌回头向着真之明历声道:“那个华世长真在迎宾馆吗?”

真之明也知道事情不妙了,急忙道:“孩儿真的不知道,您稍等我问一下。”说完拿出一个大砖头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叶灵灵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电话,认出是一个模拟手机,看来这天池仙府之中有着一个自己的通讯系统,完全掌握在真家的手中。

真之明脸色难看的打完电话,走了回来,向真洪昌道:“爸,华世长的确在迎宾馆有房间,不过他今晚不在哪,听前台的服务员说,他被四弟派人接到‘祥雨轩’去了。”

砰!真洪昌气得脸都变蓝了,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道:“你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拿来,还有那个华什么玩艺和他的同伴也拿来!”

慕容小小看着真洪昌,暗赞东楼雨好计谋,原来东楼雨想不出能从荆子介手中把蒂丽娅诓出来骗达德孝赫洛夫的办法,干脆就来了这么一手,直接抓住他,反正他藏C6的地方他们也已经猜出几分了,看着真之明慕容小小一伸手道:“且慢,真前辈,华世长的那个同伴非常……麻烦,对我们特别重要,你能不能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想就借您一块地方来把他直接解决掉。”

真洪昌知道国安的作事都很诡秘,于是毫不犹豫的道:“这个容易,之明,你把那个姓黄的押出来,把黑堂先借给慕容代表他们用一下。”

真之明小心的道:“爸,那个姓黄的……。”真世昌接口道:“你把人押到这来,事后再押回去,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真之明无奈只得点头答应,退了下去,真洪昌又道:“长俊,你带着家卫,引慕容代表她们去拿人!至于那个逆子……让他先在屋里闭门思过吧,我没工夫理他!”

谢长俊一阵激动,急忙站了起来,郑重的道:“长俊遵命。”又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道:“二位,请吧。”

慕容小小和叶灵灵起身向真洪昌一礼跟着谢长俊出去了。

真世昌看着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背影,轻叹一声道:“若不是偶遇东楼雨,只怕我们真家又要有一场大难了。”

真洪昌的脸上一阵抽搐,手掌按在桌子上,八仙桌无声无息的化为木粉,桌了上的杯盘碟盏以及里面的菜肴也都跟着化去了,他的眼中戾色闪过,在他出任族长以来,最大的失败就是家族参与到赖远华一案当中,现在当日的主要责任人真之光又搞了这么一出,差一点就把他的努力再次毁去,真洪昌的气势猛的冲了出来,真凤竹被冲得连椅子一起平着向后退去,口中喷出一口血来,真洪昌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畜牲,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真洪昌发怒的那一刻,真家的外面一队黑衣人正紧张的等待着,领头的那个黑衣面罩垂在脸下,正痛苦的运功压制着一股在体内不停窜来窜去的火力,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大萨满,你行吗?”

那张秀气的脸庞抬了起来,正是那个吕玉,她看着真家轻声但却坚毅的道:“我没事,今天是坊市开市前最后的一天,真家几处都在招待客人,这大概是我们最好的时机了,准备动手吧!”

六十八:雪池亭上语话浓

六十八:雪池亭上语话浓

一池白如玉屑的瑞雪在风的吹拂之下不住的卷起落下,一条雪龙聚成的长桥从池子的一头连接到了另一头的一座小亭之上,那亭子六角飞檐,每角飞檐之上都挂着一十六枚银铃,随风而起的玉雪和银铃铛的颜色一般,在风雪之中不停的清脆鸣响,一眼看去跟本分不清响的是落雪还是银铃,而亭子共有个从顶至底的玻璃门,挡在六个方向,固定着的门的六根滚轴随着大风不停的转着。

东楼雨站在长桥这头望着亭子,真凤铃孤单的坐在亭子里,亭子的六个面随着风不停的转动,六块玻璃镜把真凤铃窈窕的身子映在其中。

曹婷婷一笑道:“这个小妮子,一不开心就会躲到这里来吹冷风,我喊她过来。”没等开口,东楼雨抬手拦住道:“不必了,嫂子,你回去吧,我和她一起吹吹冷风。”说完迈步上了雪桥,曹婷婷,看着东楼雨的背影欲言又止,沉思片刻,转身离开。

东楼雨走到亭前,这亭子在一片风雪之中,周围冷得寒冰彻骨,但那风雪只在亭子的上方飞过,并不会留在亭子上,让亭子里的人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景观,可亭子外的人却被风吹得什么都看不清,东楼雨眯着双眼,胡乱向前一推,正推在一扇亭子门上,玻璃门被从里面插上了,他连着用了两下力都没能推开,再想用力玻璃门已经转走了,他力气用差,向着一侧倒去,啊的一声惨叫没入了雪雾之中。

就在东楼雨一过雪桥的时候真凤铃就看见了,心里正犹豫该不该去开门接他,却见东楼雨伸手推门,连推不开,不由得意的一笑,轻咬贝齿首:“活该!”话音没落,却见东楼雨倒了下去,她知道那雪池里布置了‘七玄雪雾阵’一但堕下无处可寻,急得惊呼一声,跑过去把玻璃门拉开一扇,门一开,转动着的亭子立时停了下来。

“东楼雨!”真凤铃向着风雪之中大声喊着,但狂卷的风雪除了呼啸的声音之外剩什么动静都没有,真凤铃手脚发冷,伏身向着停下看去,那里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真凤铃的脑海之中迸出一个念头:“他掉下去了?”这个念头一出真凤铃的身子立时没了力气,竟也向着黑呼呼的亭下倒去。

一个人影闪电般的从亭下翻了上来,伸手把真凤铃抱在怀里,那邪邪的笑颜对着真凤铃一双大眼睛,轻声道:“怎么,你要恂情吗?”

“你混蛋!”真凤铃哭叫着捶了东楼雨一拳,此时她手脚酸软,灵魂似呼才飞回体内一般,看着东楼雨恨得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臂上。

东楼雨任着真凤铃把他的手臂咬出血来,轻声道:“丫头,怎么不开心了?干么把我丢下一个人跑出来?”

真凤铃的神智恢复一些,脸色一冷,松开玉齿,转身进了亭子里,背过身对着东楼雨道:“你来干什么?”

东楼雨把亭子门关好,风雪再次被隔绝在外面,他慵懒的在真凤铃身边坐下,道:“我来是想问一下,你们家今晚的举动……算是相亲吧?”

真凤铃不无嘲讽的道:“就是相亲,这样的相亲我一年要经历七、八回前两天就在我四哥的院子里,还和那头倭猪相了一回呢,你……也不算什么出奇的人物。”

东楼雨一笑道:“你相得回数多了,就自然眼界高了,不过,你爸亲自出面的也不多吧。”

真凤铃莫然不语,在这之前,真洪昌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相亲聚会上,就连前一段被真家看重的秋山引也只有真之光出面了,再往前数,都是一些真家没有权利的女姓带她去见面的。

东楼雨一伸手把真凤铃的不堪一握的小腰给搂住,说道:“我本来是没有对你起这个心思的,不过你们真家既然有这个意思,那我也不反对,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小公主是什么意见了。”东楼雨很喜欢和真凤铃斗嘴,这似乎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年龄还比较和长相符,而不是在心理上已经几千岁的老怪物了。

真凤铃浑身一颤,轻声道:“是啊,我们真家有这个意思,只有真家有这个意思我就会被货物一样的推出去。”

东楼雨感受到了真凤铃的悲伤,眉头一皱,道:“你……你怎么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真凤铃转过身肃然的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我是不是想要借助我们真家的实力做什么事情?”

东楼雨看出真凤铃不是在开玩笑,急记也正色的道:“我确是要找真家做事,但是我没有想要利用你的意思。真的,你别不信,我答应了你大伯,给你们家炼制几种丹药,而慕容小小也有一个后台,你们家正在求着和她的后台合作,所以我根本用不着以找你来寻一个打动爸的借口。”

真凤铃苦笑一声,道:“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有看上我的意思,我们家里就把我推出去了。”

东楼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刚想找些词语借释一下,真凤铃却摇手打断他的话,道:“你先听我说,你知道么,我是我们家里维一的一个没有灵根却有高贵地位的女孩儿,我爸当初从外面把我抱回来的时候,我祖父还活着,他非常不满我爸对我的宠爱,把我从我爸的身边夺走,送到了我们家这个院子最后一进的‘锦生院’去生活,那里住的都是真家没有灵根的人,他们长大之后就只能做一些服侍修真者的工作,你看到的迎宾馆的那些服务员,就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些女孩子则被有灵根的族人给包养了起来,反正大家都不知道隔了几代了,只要找个证明,说这个女孩儿能提高灵力,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人领回去。”

真凤铃凄苦的一笑,又道:“我在那里生活的七年,本来我以为我会一直就在那里生活下去,可是我祖父没有凝真成功,坐化了,我爸担任了族长,他上升第一天就把我领了出来,在他的‘看雪苑’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屋子,给配备了佣人,找人教我读书、练武,从那个时候起,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像公主一样的生活了,所以我嚣张,我跋扈,得罪过我的人我都要报复,对我好的人,我也会还以几倍的好处,可是;就在几年前,当大哥把‘昆仑派’的第一才俊杨明宇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那些住在‘锦生园’的族人没有什么两样。”

真凤铃说到这脸色的肌肉猛的跳动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我对那个杨明宇极为反感,他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让我恶心,我把一杯热牛奶泼在了他的脸上,他当着我大哥的面打了一个耳光,并极度嘲弄说我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家族拿出来当质子的玩具,有什么可自傲的,我气得叫我大哥打他,可是大哥就那样陪着笑脸把他送走,回来之后虽然没有骂我,可是也一再指责我坏了家族大事。”

东楼雨干笑两声,这种事在修真界太正常了,他自己也干过这样的事,实在没法去说真之明和那杨明宇那里做错了。

真凤铃一掌拍在亭柱之上,狠狠的道:“我回到家之后找我爸出面给我出气,可是……他竟然也和我大哥一样口吻,我的心彻底的凉了,随后,我发现锦生园里的一些姐妹,都这样被送了出去,而我相亲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我开始变得麻木起来,每次对相亲者都陪上一幅虚假的笑脸。”

真凤铃突然激动的一转身,向着东楼雨大声道:“可就在不久之前,我枯寂的心又一次躁动起来,因为我碰上一个我心议的男子,我认为他不会像别人那样看我,他会像一个普通人似的爱我、抱着我;因为他曾经在危险之中负着我走过来,为我挡过子弹,可是;当我再看他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他竟然也和别的修者一样,身边有一堆的女人,也同样有打动我家族的能力,能让我家里的人把再一次的像一只动物一样送到对方的手中。”

东楼雨怔然的看着真凤铃,在这之前他并没有对真凤铃动过那份心思,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开开玩笑的女朋友,但此时看着真凤铃的眼睛,他的心不由得颤了起来,那凄苦的眼神、被伤害的美丽就那样印在了他的心里,留下的痕迹之深,竟远在那日真凤铃半裸的身子之上。

东楼雨缓缓的站了起来,沉声道:“小铃铛,我想你要是不说这些话,我永远不会这么叫你,我不想对你说什么我会怎么待你之类的废话,我也不会跟你说我会放弃别的女人来一心对你,我只说一句话,那个杨明宇是用哪只手打的你,我就会让他把那只手切下来,还有他那个伤过你的舌头,也一样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真凤铃苦笑一声,道:“那些有什么意义吗?”

东楼雨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二目之中尽是温柔的道:“它的意义就是那些东西将成为娶你的礼物,并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份量,永远都不是一个质子!”

东楼雨的话落地有声,真凤铃听得心头一阵慌乱,再看到那双热切的眼睛,她差脑子一晕就差点迷失在那双黑眸之中。

真凤铃不敢再对视东楼雨的眼睛,急忙转过头去,摇头道:“你说的我不想听,我只想……只想再回到那个夜晚,还能在生死危机的包围之中,躲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六十九:抓捕

六十九:抓捕

雪池亭外铃声轻响,两条不知道隐在雪池亭什么地方的身影在雪池之上一掠而过,东楼雨看着他们,突然闪身凑到真凤铃的耳边轻声道:“你刚才的爱心表白不会被他们两个也听见吧?我这个人自私的很,只要属于我的东西,绝不和人分享。”

真凤铃哭笑不得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没病吧?那两个是我家的家卫,专门负责看管雪池亭的,平时都躲在雪池亭下面的阵法当中修练,那里有工夫听人胡扯啊。”

东楼雨一脸释然的道:“这还好,不然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真凤铃不去理他,自顾道:“家卫无事是不可以离开的,他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了?”

东楼雨猜到几分,笑道:“你四哥今晚只怕有麻烦了,你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真凤铃皱了皱鼻子,可爱的道:“四哥今晚在家里宴请那个秋山引,我不想见到那个倭鬼,还是在这里好了。”

东楼雨笑道:“原来那个倭鬼今天也在,那就更好了,这个热闹,我们一定要去看。”说完一把抱起真凤铃飞身向雪池外而去,真凤铃毫无准备,吓得尖叫一声:“你干什么?”东楼雨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虽然不能让你回到那夜,但这抱着你飞的事,还是可以随叫随到的。”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在真凤铃的耳朵上,真凤铃只觉得又痒又麻,想要说什么,但身子发软,萎在东楼雨的怀里,连指尖都不得了。

东楼雨和真凤铃两个一出了雪池,就见外面十几名家卫正在整队,谢长俊背负双手站在他们的面前,在谢长俊的身后左侧是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右侧是两个老者,东楼雨皱着眉头轻声向真凤铃道:“那两个老鬼是干什么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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