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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降楼]穿越之菊花保卫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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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男人眼睛瞪大,双目充血,完全没想到这个结局。
  悠一动动胳膊,对我说:“尚也,那么这个人怎么办?”
  想起刚才见到绮蝶被绑住的模样就来气,于是我说:“把他绑起来,给北之园那边的人处置。”
  “没问题!”
  悠一似乎很兴奋,不由分说就绑了个华丽的花式绳结,这时候我才想到,这家伙跟岩崎一样,似乎都很迷山本的绳画啊,看这捆绑手法,不得不赞叹果然是山本狂热的粉丝。
  接下来的事情正如东院所言,北之园那边把这边包围了,分家的人没有办法只好缴械投降,东院和悠一跟着出去帮忙,而我则忍不住扯过绮蝶的脸骂道:“你身手不是很好吗,早就弄断绳子了为什么不跑?!”
  任由我扯着脸,绮蝶委屈地说:“可是那天我回去之后,看见屋子乱七八糟,到处找你都不在,我以为你也被抓了嘛。”
  “所以你就在这等着?”我捂着额头,“要是我不来,你还要等多久?那家伙要杀了你啊!”
  绮蝶低头凑过来,亲了亲我的眼睛:“可是你还是来了。”
  没好气的撇过头,我重重叹了口气:“这种时候还在撒娇。”
  “不可以吗~”绮蝶笑嘻嘻地问。
  “……”
  所以最后证实,是绮蝶故意被这些人抓住,然后这两天耍得他们团团转。
  分家的人再怎么凶残,也不敢真的杀死绮蝶,只是想抓住这个把柄威胁北之园色老头,可惜没能成功,还被剥夺了在北之园集团的权力,分家的黑道势力也被宗家吸收进去,分家彻底崩盘。
  经过这一事件之后,绮蝶也被色老头带去抽血什么的,结果证实他的确是北之园色老头的亲外孙,得到这个消息,有人惊讶,有人了然,而北之园色老头只是挑眉望了望绮蝶,说了句:“果然是你这个爱嫉妒的臭小子。”
  然后绮蝶就从小屋搬回了北之园家。
  我无法阻止绮蝶,我做不到,我知道从小在花街长大的他,心里最希望的就是拥有自己的家人,如今他找到了家人,理所当然要回去,而我……只是个尴尬的存在吧。
  攻略里说绮蝶把蜻蛉赎了回家,却没说他现在会怎么样对我。
  望着少了绮蝶的家,我难过的说不出话,每天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不大的房间,却从未觉得如此空旷过,站在阳台,望着日落的景色,回头看看房间,才想起绮蝶已经离开两个月了。
  两个月了呢。
  真的好久。
  走的时候都没说要联络什么的,我也不敢去北之园家找他,从前从未介意与他在一起,可如今他是北之园家的继承人,同性恋人什么的,对他来说应该是很大的丑闻吧。
  因为这样原因旗本家将我赶了出来,我不能让绮蝶也被好不容易找到的家赶出来,所以我选择沉默,选择什么都不说,也不想去找他,如果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就这样慢慢的让它消失吧。
  反正,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发现,其实这又不过是一场梦。
  可是……好寂寞。
  没有绮蝶,真的好寂寞。
  往常也没有别的特别的记忆,可是我的身边总是充满了他的身影,他的笑容,眼神,还有说话的声音,他的体温,他唇角的味道,还有我最喜欢他的长发,一点一滴回想起来,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我心里一紧,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结果只是递传单的不小心碰到门而已,我的门外空无一人。
  我带上门,静静回到房间,对着空气轻声地说:“绮蝶,欢迎回来。”
  想要骗骗自己,可心却疼了。
  夕阳西下,当一切都陷入黑夜之时,我终于忍不住在自己的躯壳当中,紧紧抱着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就这样,结束了。
  对吧?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真的结束了。
  温柔的爱恋,悲哀的独语,随着那扇黑色的,紧急着的门,静静的离开了我的世界,可是至少它还曾在我这里留下了一些回忆,曾经真挚地爱过,所以绝对不会丢失,就算它结束了。
  大哭一场之后,日子还得继续。
  我仍旧工作着,还完东院的钱之后,我想要继续学习,于是辞掉了他那份工作,他没有挽留,却帮我张罗着回到学校的事情,还买了一大堆书给我,时常三不五时过来监督我读书,简直可以替我去开家长会了。
  山本那里的工作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在悠一的无限逼问之下,我只好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画里的模特,还记得他瞪圆了眼睛一脸崇拜的望着我的模样,真是好笑,不过我不会笑他,因为悠一对我来说,是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家人”的存在。
  岩崎仍是常常给我写信,说着他在德国的现状,他说他在那边认识了很多人,也看见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在寄回来的照片当中,我看到他笑得很灿烂,也很释怀,我不由替他开心。
  那个神秘人也似乎不再出现,尽管他留在我电脑里面的那个软件我依然无法删除,“或许什么时候又会突然亮起来”的这种想法偶尔会在脑海里浮现,但是他没有出现。
  绮蝶则一直没有消息,他好像凭空消失似的,无声无息。
  日子过得很快,三年就像在指尖飞逝一般,又到了樱花烂漫的季节,我已经顺利成为一名大学生,却还是住在那间房子里,因为,我仍舍不得。
  夜晚打工回家,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上楼,习惯性地打开门,一开灯,却发现有个人正正坐在桌前,冲我笑了笑,依然是那么温柔的笑容,宛如初见,然而愣住的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头发剪短了,轮廓变得更明显,似乎也长高了不少,可是那张脸我怎么也不会忘记。
  “欢迎回来。”他微笑着说。
  “你、你……”我颤抖着嘴唇,忍不住骂道,“你在房间里不开灯是想要吓死人吗!”
  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跟以前一样,上前亲了亲我的眼角,绮蝶抱着我说:“好久没回来,这里还是一模一样呢,公主大人。”
  “滚你的,你回来干什么!”边哭边吼。
  “当然是回来娶你啊~”绮蝶坏坏地笑着说,“因为公主大人都这么痴心的等了我三年嘛~”
  我没好气地一抹鼻涕眼泪,直接蹭在他衣服上,气呼呼地说:“谁等你了!我早跟别人勾搭上了你不知道?哼!”
  闻言,绮蝶立即摆出一副怨妇样:“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
  绮蝶这下竟然泫然欲泣,他可怜兮兮地说:“亏人家在天天不眠不休的在学习,公主大人竟然始乱终弃吗?我真可怜~”
  “啊?学习?”
  绮蝶点点头,撅嘴说道:“那老头子说如果我没能取得学位就不让我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连中学都没上过,什么基础都没有,所以这三年我只好拼了命的去学习,当然这并不完全是为了应付他,我也想成长为靠得住的好男人,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公主大人啊。”说到最后的话语,他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眼眸满满都是我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
  忽然不悦的,我扯开他,抬头皱眉道:“那你也不用三年都不跟我联系吧!”
  “不可以哟。”绮蝶摇头,摸摸我的脑袋,随即又紧紧拥住了我,“如果跟你联络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直接跑到你身边的,这三年,我甚至不敢打听你的任何消息,我怕我会前功尽弃,虽然无法知晓你消息的日子令我很煎熬,但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可是……”
  绮蝶苦涩地看了看我,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可是当我走到这扇门前,我却开始害怕了。”
  “害怕这三年物是人非,害怕你有了别人,害怕你早已经不住在这里。”他拥住我的手臂逐渐加紧,显示出他其实有多么恐惧,“你不知道当我用钥匙打开门,看见屋子里熟悉的一切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看到你放在枕头下面的我的照片,我知道你在等我,你并没忘记我,你还在喜欢着我,你不知道我快乐得几乎要疯掉!”
  紧紧收缩的手臂,勒得我生疼,然而我却感到很幸福。
  “所以蜻蛉,我回来了。”他说。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溶解掉我所有的不安与寂寞,我知道的,因为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存在,我一直都知道的。
  依偎在他颈窝处,享受久违的温暖与他的气息,我轻轻开口。
  “喂,绮蝶。”
  “什么事?”
  “你好像有句话没跟我说。”
  “……?”他不解地眨眨眼。
  “少装蒜!”我红脸催促道,“不说不给你吃饭!”
  “你啊……”绮蝶低头,无奈地看看我,随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我满足地点点头,于是推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扭头大声地说:“还不快去洗菜做饭?”
  绮蝶愣了愣,看着我:“蜻蛉,你呢?”
  “我什么我?”
  “你还没跟我说呢。”
  “啊,那个啊。”我转过身,故意敷衍道,“你做好饭我就跟你说,怎么样?快去做饭,我饿了。”
  “真是过分啊~跟我说嘛,老婆大人~”
  绮蝶扑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你、你叫谁老婆!”我脸红挣扎。
  “老婆大人,跟我说嘛~”
  绮蝶说着话,脸却越来越紧,整个身体都向我倾斜过来。
  “你、你你、你不要压过来!”
  “老婆大人~”
  “绮蝶!你今晚不许吃饭!啊啊——不要扯我衣服,你这色狼!啊啊——”
  于是从那一天起,这个小房间里又充满了幸福。
  我和绮蝶终究还是无法分开,跟小时候见到的那两只猫儿一样,天天腻在一起,但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今后的人生,由我自己好好掌控,以后的生活,我会在有绮蝶的地方,幸福的活着。
  绮蝶线
  作者有话要说:看绮蝶1VS1的娃儿可以当完结看了,因为下章开始就是另一个人的1VS1的剧情,至于是谁呢,还没想好(汗……)
  总之……剧情完全脑补。
  关于那些不明白的地方,会在各自的路线说清楚的~~
  不得不说 这章字数爆棚= =


☆、第三十九夜 单向强制

  作者有话要说:分支
  猛地睁开眼,周围仍是纯白的病房,头昏昏的,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
  对啊,我好像因为生病住院了。
  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被东院看穿我想赎出绮蝶的事,我竟然毫无顾忌地朝他哭了起来,居然像自己的情敌示弱,东院那家伙一定在心底狠狠嘲笑我吧?
  我真是个笨蛋!
  懊恼的挠头,我摇摇头,越想越羞愧。
  扶着生疼的额头,我咬了咬牙,强行扯开链接心跳起搏的仪器,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我径自走下病床,打着赤脚走到门口,四处望望,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外面没什么人,于是我单手撑着墙壁,缓缓走了出去。
  我要去找绮蝶。
  尽管现在走路都很吃力,但我必须见到绮蝶,不能让那样的命运再次降临到他头上。
  “喂,你要去哪里。”冷冷的声音从身后想起。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微微侧脸,我停下脚步,重重喘着气,没有说话,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下一刻,手臂被人拉住。
  “你要去哪里。”来人挡住我的视线,再一次问我。
  撇过脸,我说道:“不用你管。”
  钳住我的手掌微微用力,随即松开,东院冷笑一声,嘲讽道:“难道是要去吉原。”
  被他轻易看穿,我垂眸,捂着手臂,一语不发。
  现在没有力气跟他吵,我也不想争辩什么,如果东院心眼好一点,就快些走吧,我心里一直这么祈祷着。但,东院并没离开,直视我片刻之后,他微眯着眼说:“就算你现在去吉原,也为时已晚。”
  心里一紧,立即抬头对上他轻蔑的目光,我愠道:“什么意思。”
  冷笑,东院挑眉说:“绮蝶已经被人赎走了。”
  绮蝶,被人赎走?
  我瞪大双目,扯过东院的衣领,禁不住大声吼道:“不可能!你骗我!怎么可能有人买走他?鹰村明明答应过我……”
  然而,我的话却被东院递到我面前的东西生生梗在喉咙里。
  他手里的,正是我拿去做抵押的……我的身份证件。
  毫不介意被我这样抓住衣襟,东院的眼神还是跟话语一样冰冷,他说道:“之前我去花降楼的时候,鹰村告知我绮蝶被赎的时候,顺便将这个给了我,并让我向你转告他的歉意,他说,是‘不得已’的理由。”
  不得已的理由?
  “是谁。”缓缓松开他的前襟,我低声问。
  “不知道。”东院说。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不是要去赎绮蝶吗?怎么不问问呢?”
  这个家伙果然是想先下手为强吧?所以才要去赎出绮蝶,却没料到被人捷足
  先登,可,那个人是谁呢?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东院自上而下盯着我,毫无情绪地说:“我是要去赎绮蝶,可鹰村说说不方便透露对方姓名,难道真要我刨根问底吗。”
  “这就是你的喜欢?”我狠狠地望着东院,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喜欢绮蝶,为什么不去问清楚?为什么不查出那个人是谁?绮蝶在那种身不由己的地方,万一买走他的是一个变态怎么办?你有替他想过吗?他最想要的就是自由,而不是像只金丝雀一样,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我看你根本不配喜欢绮蝶!”
  大吼一声之后,我使劲推开挡在我面前的东院,再一次扶墙,朝着医院出口方向走去。
  走到楼梯口,因为没注意,我被脚下的栏杆绊了一下,差点整个人从楼梯上栽了下去,幸好有人从身后抓住了我,将我往后一拉,我摔在他的身上,正想骂他多管闲事,没想到东院却先开了口。
  “你是笨蛋吗,不懂坐电梯,非要走楼梯?”
  东院戏谑的话语令人很不舒服,可是接下来他的举动更令我恼火,不顾我挣扎,硬把我拉回病房,扔在病床上,他的力气很大,我摔得很疼,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屈服,仍起身向外冲。
  “够了,给我适可而止!”东院狠狠抓住我的肩膀,敛起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你放手!”甩开他的手,我大怒,“你凭什么阻止我?”
  东院的眉头更深,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他说:“别忘了你现在在为我做事,你的身体健康影响到我公司的利益,所以我有权利管辖你,还有,如果不想以后都见不到绮蝶,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这里,直到康复出院。”
  “你!”
  竟堵得我哑口无言。
  抓住我把柄就了不起了,你个地主土豪资本家!心中怒吼一声国骂,我憋气坐回病床,别过脑袋不想理东院,心想要不是我现在有气无力,非打得你东院满地找牙不可!
  他也倒识趣,见我不理睬,便自动走出房门。
  狠狠朝他出去的方向龇牙咧嘴一番,回过神,我已经是有气无力了,这么一闹,不仅没能出去找绮蝶,反倒被东院困在医院里,一想到被不知名人士买走的绮蝶,心急如焚地我简直寝食难安。
  第二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再次准备开溜。
  可是一打开门,那个令人厌恶的脸又出现了,见我要出去,提着一篮子苹果的东院不由哼道:“想要出去么,公主大人。”
  “不许叫我公主大人。”我咬牙,“这不是给你叫的。”
  东院挑眉,哼笑:“只给绮蝶叫吗。”
  “知道就好。”我白他一眼,见他整个人
  堵在门口,只好悻悻地走回来,不耐烦地问,“你又来做什么。”
  东院进来,放下苹果:“送东西而已。”
  视线落在苹果之上,我不敢相信地看他:“你买的?”
  他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我没那么闲给你买苹果。”东院讪笑,随手拿起一颗苹果说,“是旗本家的人让我拿来的。”
  “旗本家?”
  自从我住院,他们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应该是不知道吧?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人来。
  “顺路经过旗本家告诉他们你的事,结果只有你堂兄让我带来一篮苹果,怎么说,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寡情家人呢。”东院玩弄着苹果,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将苹果丢给我。
  挥手接过,我别过头说:“你倒挺多事的。”
  “不过你那个堂兄倒是很着急,想来看你的样子。”东院接过话,微微侧头看我。
  悠一?
  那家伙啊,怎么说,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摸摸苹果,看着东院没有要走的样子,我没好气地嘟囔赶人:“你还有什么事吗。”
  “是没什么事。”东院抬头望着我,临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说,“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我已经拜托这个医院的护士小姐替我好好的‘照顾’你,所以你要乖乖的待在这里养病啊,公主大人。”
  一个枕头砸过去,却只砸到那闪关起来的门。
  “不许叫我那个名字!”我冲着门口,恶狠狠的吼道。
  东院这家伙,居然找人监视我?!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跟那些护士小姐都打好照面了,无论我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在什么地方,当然,除了自己病房以外的任何地方,那些漂亮的护士小姐都会十分有礼貌的出现在我面前,冲我微笑着说:“旗本先生,您是要出去吗?您的身体还没康复,希望您还是好好休养哦。”
  要是东院,我狂揍两下就算了,可是对着这群美丽的妹子,我能说什么?
  所以我总是在她们“温柔”的目光下,毫无招架之力地回到病房,无聊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好不多了,可是偏偏医院还要我继续休养一个星期,真是煎熬。
  这天,全副武装的我几乎要走出医院大门,可是没想到,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兴奋地抓住了肩膀。
  “尚也!”悠一看着我,大声而激动地说,“你这是要出院了吗?”
  被他的大嗓门吸引的目光不乏那些美丽的护士小姐,眼看她们向我含笑走来,我顿时脸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要溜出去!真的很对不起!”悠一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不停地在给我道歉。
  白他一眼,我确实无奈。
  这么全副武装也能看出是我,悠一的眼神也太厉害了吧?
  可当我问他这个问题,悠一却歪着脑袋,眨眼说道:“不会啊,一看就知道是尚也,我是不会认错人的,尚也变成什么样我都认识!”他认认真真点头的模样让我几乎把他的话听成: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再一次脸抽。
  “不过啊,”悠一问,“为什么要溜出去呢?尚也身体不好,应该在医院休养才对,东院先生就是这么说的。”
  我双手环臂,没好气地闷哼道:“又是东院,就是那家伙不让我出去!”
  “东院先生也是为了尚也好吧?听说尚也是因为替东院先生工作才生病住院的,尚也真是厉害呢,可以帮东院先生做事,不像我,我什么都不会。”悠一越说越崇拜,一直盯着我看。
  替他工作才生病的?东院真会说理由。
  微微嗤鼻,但我明白其实这是最好的理由,如果旗本家那群人听说我是因为想替一个色子赎身才生病,估计早应该跟我断绝血缘关系了吧?
  可是我终究是前功尽弃。
  绮蝶被人买走,对方是谁我根本不知道,只能待在这个逃不出去的医院干着急,万一买走绮蝶的,真是一个变态,那绮蝶岂不是……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后怕,于是我微微握紧了拳头。
  “尚也?”
  “我没事。”回神,我望着悠一,摇头道。
  这么干着急也没办法,看来……只有去花降楼才能得到答案。
  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医院,可一到门口,就看见东院靠着他的车,好像在等我的模样。
  我皱眉:“我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
  “我知道,”东院抬头,微微直立起身,“他们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悦地动动眉毛。
  东院打开车门,说道:“来接你。”
  疑惑,我问:“接我?去哪里。”
  “你想去的地方。”
  


☆、第四十夜 寄居

    没想到东院居然会亲自带我来吉原,一路上他什么都没说。
  走进花降楼后,看着走在我面前西装笔挺的他我就来气,为什么是他带我来花降楼的?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来。
  之后,楼里告知鹰村暂时有事,于是我只好跟东院两个人坐在会客室等着。
  觉得无聊,望望四周,回头却看见东院在看我。
  “做什么。”不爽地瞪着他。
  东院却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若有似无地笑了笑,说道:“公主大人的坐姿真是标准呢。”
  原来是在我看的坐姿,我故意打量了他随意坐在榻榻米上的他,白了一眼说道:“哼,我这叫行的端坐的直。”
  “想不到公主大人会这么说。”
  我不爽,挑眉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行不端坐不直了?还有不许叫我‘公主大人’,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严重警告东院,可是他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弯起嘴角,转过头,兀自喝起茶来。
  怪人。
  我也撇过头,望向窗外,阳光从屋外的枝桠透过,洒落在地板上,屋外是令人怀念的回廊,想起很久以前曾经跟绮蝶从这里走过,心中淡淡的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绮蝶……
  “抱歉让二位久等。”鹰村从屋外进门,欠身行礼,十分有礼貌地说。
  “是我们贸然来拜访,真是打扰了。”东院点头,虽然坐得东倒西歪,却还是有种特别的风度,不紧不慢,不咸不淡,但是却给人以稳重的感觉。
  鹰村经过短暂的寒暄坐在了我们面前,他仿佛早知我们的来意,毫不避讳开门见山地说:“东院先生和旗本先生,关于绮蝶的去向,对方特别嘱咐不要透露姓名,所以不便告知,还请谅解。”
  “可是……”
  “可是,”东院顺势截住我的话,他抢先说道,“我们是绮蝶的朋友,难道连他的下落我们都不能知晓吗?”
  鹰村摇头,说道:“东院先生,我很抱歉,无可奉告。”
  鹰村的态度是出了名的强硬,他不愿说的,没有人能够逼他吐出一个字。
  “但是,”峰回路转的,鹰村却看了看我们两个,轻声道,“对方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买主,绮蝶在在那里不会有任何问题,我能说的只有这些,还请二位不要担心。”
  说完,鹰村起来,再次欠身说道:“接下来楼里还有事,不能接待二位真是非常抱歉。”
  “什么叫……没有任何问题?”我猛地起身,挡在鹰村面前追问道。
  鹰村侧脸回头,轻叹一句:“就是旗本先生心中所想的那样,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是……”
  “旗本。”东
  院抓过我手臂,挡在我前面,对鹰村点头说道,“对不起,打扰了。”
  随后二话不说将我扯离花降楼。
  “喂,东院!你做什么!我什么都没问清楚,为什么要拉我出来!喂,你说话啊!东院!”
  我猛甩他的手,但是根本不为所动,直到将我塞进车里,他才对张牙舞爪的我说:“鹰村已经给出底线,他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们,继续问下去又有什么用。”
  “可是万一他受不了我死缠烂打呢?”我憋气地说。
  “你以为是在过家家酒么?他是生意人,不是任由你撒娇的人,你该懂什么叫适合而止。”东院轻描淡写地说着,随后发动车子,缓缓离开了吉原大门,那个没有绮蝶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很幼稚吗。”
  “某种程度来说,你的确很幼稚。”东院毫不客气地说。
  心中顿时冒起一团火。
  我真实年龄可要比你这家伙大多了!凭什么要被你说幼稚?你这该死的土豪地主富二代东院!
  恨得牙痒痒的我转身不理他。
  “其实喜欢一个人,幼稚一点也很好。”东院突然幽幽开口。
  “哼,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多愁善感。”
  东院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绮蝶的事情我会帮你调查的。”
  不可置信地闷哼一声,我话里带刺地说:“哦?你会这么好心帮助你的情敌?心胸宽广的东院先生。”
  “当然不愿意。”东院老实回答。
  我嘴角一抽,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那他还说什么帮我调查,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可是,”东院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我想要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我转头,眨眨眼,看着他。
  攻略里面被炮灰的男人居然想跟我公平竞争?这家伙,我上下打量一番,怎么说呢,很有拼搏精神吧?
  “是啊,公平竞争。”东院突然笑了笑。
  带着怜悯地神色,我又瞥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无所谓地应了一句:“随便你。”
  公平竞争?反正我不会输就是了。
  然而,东院却在我背后噗哧笑了笑,说:“那么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里,公主大人?”
  “不要叫我公主大人!说了多少次了!”我怒吼。
  “因为很合适,所以就喊了。”
  东院下了这个结论之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继续驱车开往前方,尽管他没再说话,可是脸上看上去有种莫名其妙的愉悦,就连嘴角都是翘起的。
  这个东院,真是怪人。
  算了,还是不想他,想想绮蝶的事情吧。
  没想到东院直接把车开往
  他私宅,而不是把我送回家,在把我放下车之后,他在车里对我说:“喂,记得把没完成的工作做好。”
  这个吸血鬼!原来送我来这里是要我工作?!
  “知道了。”白他一眼,我兀自走回他的私宅。
  直到我进了门,东院才缓缓发车离开,我在窗户看见他的车离开,气总算消了一些,回头看着东院的家,我决心从今天开始毫无顾忌的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住他的,霸着他房子我就不走了。
  生完闷气有些饿了,我只好去翻翻冰箱,没想到一打开冰箱,我竟下了一跳。平常空空如也的冰箱,堆着满满的食物,还有蔬菜水果什么的,东院买回来打算自己吃的吗?
  打死我也不相信他给我准备的。
  随意一看,东院书桌上竟然有有一张留言纸条,打开一看,是山本写的,上面说得知我因劳累而生病住院,他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让我好好休息,病好之后再开工什么的。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莫非是东院?
  沉了口气,我坐下来,望着堆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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