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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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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说前世篇会有三十章,这个部分绝对不会增加,只会减少。另外我也曾不止一次说过,我真心觉得前世有萌点,并且为数不少。其实这就是一个虐受的过程,让他亲眼看到他曾经错过什么,又做错了什么,将来才懂得珍惜。毕竟他是成昆,已经歪瓜裂枣了数十年,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扳过来的。只有让他真正弄明白,他错失的究竟是什么,最终得到的果实才会更加甜美。
至于JQ,大家真的觉得阳顶天是那么老实的人吗?他那种温柔型的腹黑,肯定会在成昆不知道的情况下占点便宜的,以前成昆不知道,现在让他亲眼看看,那种感觉——摊手
罗嗦了一大堆,应该没涉及多少剧透,谢谢大家的支持,意见也请多提。我是个啰嗦惯了的人,写文也会常常不自觉赘述,若是大家觉得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请继续提出来,万分感谢!
作揖
16
16、十六、欲出升天苦无路 。。。
加诸在身上的拉扯力越来越重,成昆断断续续的听着那些人的对话,因为彼此之间仍有些距离,声调较低的根本听不到——可是仅仅是那些入了耳的只言片语也足以让他猜测出那些话的用意,尤其是在听到阳顶天的回话时更几乎忍不住分心咆哮:笨蛋!那人话里明显有陷阱,也不动脑筋想想就回答!
可惜他此时迫于压力,别说开口,就连张大嘴厚再合上都有困难。而且就算是喊出口了,那个人也听不到。
第一次,从来到这个奇妙的镜子里开始,他第一次有了那种迫切的心焦感,为的居然是过去自己那个死对头——
可惜那些心焦阳顶天根本感受不到,他只是瞪着面前那些人,在阴谋诡诈这方面,他还生涩的很,毕竟只是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眼下的形式对他极为不利,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些人此刻分明便是坐实了他的“魔头”身份,无论他怎么辩解,对方都不会相信。
看着那些人鼓噪着要将他绳之于法,阳顶天当下低声笑了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和魔头废话什么!抓了再说!”
“就是!抓住他!逼他交出其他余孽!”
顿时群情涌动,纵马向着阳顶天所在的方向逼近几步。阳顶天却不再说话,目光忽然越过那些人,笔直望着成昆所在的方向,几乎与成昆的目光相对——那一瞬间,成昆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随后才意识到,那个人不过是透过他,看向了小成昆此时所在的方向。
这一松懈,那股拉扯的力道顿时将他拖回了数丈。成昆一惊,急忙勉力向前飘,却在此时忽然看到,就在那些围攻之人逼向阳顶天的时候,他忽然高声说了句什么,而后二话不说调转马头——
“不要!”
骤然高喊出口,伴随着这一声无人听得见的咆哮,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道,让成昆生生冲出去了比之前还要远的距离,几乎冲入了那些人的包围圈之内——几乎是同时,一股剧痛铺天盖地的袭上全身,头痛欲裂之间,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慢,他眼睁睁的看着迟来的白雾弥漫了视野,眼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阳顶天连着那匹马一同栽下陡坡的情景……
身体仿佛从深潭之中破水而出一般,周身的阻力突然消失,又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冰的他头痛欲裂。那种胀痛感难受之极,自从变成鬼之后,成昆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难受,全身都在从内向外的闷痛不止,一胀一胀的难过。
过了许久,那种从灵魂中传出的难受感才逐渐减弱。成昆勉力睁开眼,不由得一呆,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镜中的世界重又回到了空空荡荡的屋内。转头望去,镜子依旧,也没有想象中可能存在的鬼差,一切平静的一如之前。
他伸手按着头,用力按了一会儿,觉得无法缓解,又抖着手去揉颈项、胸口……如此几乎将自己重头按到尾,却依旧没弄明白那种难受的感觉究竟源头在何处。脑海中混沌一片,什么念头都不剩下,他勉强抱着头蜷缩在镜架上,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成昆才再度清醒过来。睁开眼后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先前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消退大半,才慢慢扶着旁边的镜面坐起身来。
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情:他跟着陶玉山和阳顶天去了昆仑,然后莫名被认作魔头;阳顶天被围攻,冲下那近乎于笔直的陡坡时,他竟然也犯傻跟着冲了过去——成昆抚额苦笑,明明知道那个世界之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往事,更知道就算自己赶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冲上前,甚至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死对头……
死对头——成昆忽然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哪有这种死对头?!为了保护还是孩子的他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将敌人引开!那个阳顶天,那个人……
说不出的感觉一瞬间袭上心头,很陌生,陌生的让他措手不及,成昆歪在镜子旁,伸手抚摸着身后的镜子:他究竟错过了多少曾经的往事?居然忘记了阳顶天的存在那么久……明明对方曾为他做过那么多,至少在刚刚经历过的那段时间里,他对他的守护与真心毋庸置疑。
哪怕对阳顶天成见极深,成昆也不得不承认,除了阳顶天,这辈子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曾经为他做过这么多:父母早死,师父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师妹的父亲母亲也始终待他不亲近,师妹……
想到这里忽然一惊:他居然将师妹忘记了!
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成昆敬爱师妹一辈子,甚至到死都念念不忘,可是才进入镜中世界多久,他竟然就……
成昆霍地站起身,在镜架上来回踱步,而后一头撞到了镜面上——阳顶天对他再好又如何?也许那个曾经真心待他的“师兄”早已在之前那座陡坡下死去了,毕竟他们再见之后,阳顶天的所作所为与他之前在镜中见到的截然不同——是了,他之前明明就曾想过,年轻时的阳顶天,根本还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魔教头子,无论他此时如何感怀过去,也改变不了那个人变成魔头的事实。
忽然便有些怅惘,成昆再度伸手揉了揉额头,慢慢坐下来,脑海中却依旧不受控制般一遍遍回放着之前看到的场景——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阳顶天连人带马滚下陡坡的场景中清醒过来,转而思量起另外一件事。
之前那些白雾原因为何他不知道,但那出现过两次的拉扯之力却多少让他摸索到了一些镜中世界的规则:上一次还是婴儿的“他”被盗走后,他便感受到了那股拉扯力的指引,初时以为是自己想要见到什么人,那股力量便会指引他前往。然而后来证明事实并非如此,至少他想要寻找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时,那股力量并未出现。
然后是这次,他并没有刻意想要寻找什么人,但是在随着阳顶天等人狂奔了一阵之后那股久违的拉扯力便再度出现了——如果他没猜错,在镜中的世界里,他能活动的范围只能是在镜中的“自己”一定距离内,具体是多少还不清楚。
而一旦超过了这个限制,对他的身体就会有一定的影响,甚至直接被“驱逐出镜”,就像现在——成昆缓缓抚摸着镜面,他之前就不止一次猜测过,这面镜子如此肆无忌惮的回朔着他的过去,会不会有一定的限制。现在看来,既然是他进入了这个世界,那么一切终究只能围绕着他成昆旋转,之前所想过的游览世界,或是跟着阳顶天去“奇遇”等等……都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果然天底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成昆拍了拍镜面,因为想透了这个道理,这面镜子在他眼中顿时减少了许多神秘感。再度进入与否,顿时便成了鸡肋的选择。
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去,留在这间诡异的房间里也一事无成。
心中来回思量了许久,成昆深吸了口气:也罢!反正呆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干脆便在镜中世界内消磨时间好了!而且能够重新看着小师妹长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已经过了数十年,即使他再不愿意,师妹的长相在他脑海中也已逐渐淡去,能够再去看看她也是好的。
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有着另一种期盼,他想知道,那之后的阳顶天,与他之间还有什么他不曾注意过的交集。这个念头才一出现,就被他狠狠压在了心底:敏锐如成昆此刻已经发觉,他对于那个人的在意已有些过了。
危险的兆头,决不能再想!
一回生,二回熟,成昆深吸了口气,飘起身再度撞向镜面,眼前一片熟悉的白雾卷过,再看之时,周围的景色果然变了样子。
这次却是在一座看起来很是宽广的宅院之内,一反之前落脚在较为安静的环境内,这次周遭却人头攒动,纷乱的很。骤然间看到如此多的人熙熙攘攘,成昆竟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瞪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是好久没看到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
人一多,能够落脚的地盘自然就变少了,眼睁睁看着有些莽撞之辈从他身体中“穿过”,虽然毫无感觉,成昆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郁闷,急忙飘身向上,“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这才从人挤人的环境中舒了口“气”。毕竟无论是什么人,眼睁睁看着旁人当胸而过都不会觉得舒服。
此时才有余暇游目四顾,成昆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宅院,一时间想不起来这里是何处。他盯着四周那些似曾相识的布置,恍然大悟:眼前这一幕与他死前经历过的英雄大会何其相似!再看周遭大部分人都是江湖人士打扮,莫非此处正准备举办英雄大会?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时期结束
17
17、十七、韶华不留又何如 。。。
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目光不时落在旁边的建筑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就算是当年的旧识,隔了数十年的时间他也不太可能记得起来,比起韶华易逝的人来说,建筑的变化往往比较小,之前他就曾通过辨认陶家的宅院来认出自己身处之地,此时自然也就打算如法炮制,看看是否能够找到线索。
如是飘了一阵,眼前却仍是陌生的景色,以及人头攒动的景象。成昆看的眼晕,他生前虽然喜欢躲在人群中窥视事态发展,但是成了鬼却意外厌恶身处在人多的地方——或许是物极必反,又或许是人鬼殊途,总之人越多,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心烦的感觉更是成倍叠加。
忽然他伸手一拍额头:蠢材!之前不是才刚推论过镜中世界的规则吗?只要心想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个念头一动,熟悉的拉扯力果然再度出现。成昆大喜,顺着那个方向就飘了过去——他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
在半空中飘了一阵,成昆很快便看到了前方一座很大的擂台,设置在宅院之外一处空旷的地方,与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同,此处的众人看起来井然有序许多,纷纷围在擂台的南、西、北三侧,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擂台中央正斗得你来我往的两人身上。
人太多,虽然知道“自己”就在附近,一时之间也实在是找不到,成昆也不着急,看向那个擂台,目光顿时一闪:之间擂台东面一道高挂的横幅上,赫然写着“屠魔大会”四个字,不远处则放置着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用红布遮盖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熟悉的记忆碎片,成昆盯着那四个字,忽然嘿嘿一笑:屠魔大会?好个屠魔大会!他记起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间了!
十五年,一个不经意之间,居然过了整整十五年!
没想到他两次离开镜子,回来后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成昆记得就是在这次除魔大会上,带着师妹出门历练的他“第一次”遇见了明教副教主阳顶天!
记起这件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成昆意外发现,再度想起这次见面时,他竟然不像过去那般厌恶愤恨,而是带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他猛地甩了甩头,如何也不愿承认,他竟然在关心那个人!
毕竟之前才亲眼见到阳顶天连人带马摔落悬崖的景象,虽然发现他此时此刻身处的时间点,就是在记忆中最不愿回想起的与明教魔头的“初遇”,成昆也很难立刻就回复到过去那般单纯厌恶、甚至愤恨阳顶天的心态。这种感觉十分复杂:前一刻才为止感动甚至担忧的人,下一刻忽然便成了敌人,变化如此之快,任是谁都会觉得难以适应。
多可笑,明明恨了一个人一辈子,却在转眼间便发现那个人曾经为了保护自己身处险境,甚至如今重又经历过一次之后,他都没能弄清楚,这个人在失踪的这些年之中究竟经历过什么。
成昆飘在半空中漠然的看着下方喧闹的场景,当年这场“屠魔大会”想要屠的究竟是哪个“魔”他已经不记得了,每每回忆起来,记住的也只有这次极度不愉快的“初遇”——老鬼不禁冷冷的想着,他是不是即将亲眼见证那个曾经掏心挖肺对他好的“师兄”,彻底蜕变为臭名昭彰的魔教头子的一幕?
不,其实认识的初期,那个人的面具带的还是好好的,直到认识师妹之后才逐渐原形毕露……
忽然下方一阵高昂的叫好声打断了他的回忆,成昆瞥过去一眼,就见擂台上其中一人正以十分刚猛的招数将对手打落擂台,随后双手抱拳向着下方众人拱手作礼。听着从四面八方扬起的喊声,成昆不屑的撇撇嘴:现在上台的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就上台。
不过这人出手极重倒是真的,被他打下擂台的那个人从落地之后就呻吟不止,嘴角挂着之前喷出的鲜血,面色很是痛苦。围观众人帮忙扶他起身,一时间被台上之人狠辣的出手镇住,竟然片刻间都没人再敢上去挑战。
成昆倒是丝毫没觉得那人出手过于狠毒,毕竟擂台比武,为了取胜用些手段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若是换成他,恐怕出手只会更重。
“师哥,这人出手真重!那个人都吐血了呢,好可怜!”
忽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成昆心中骤然一颤,猛地转过头望去,就见不远处一个偏僻的角落中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不起眼的人,其中男子看起来二十四五,浓眉大眼,一身普通的劲装,看起来精神十足,听到同伴的询问也只是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可怜的?敢上去打擂台就要做好输掉的觉悟,师妹你太心软了!”而后便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擂台上的情景。
他身边的少女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虽然也是一身江湖装扮,神情与气质比起周遭众人却要娴静许多,不逊于寻常大家闺秀。此时看着青年无所谓的神态有些不满的颦了颦眉,望着先前打输的那人眼含怜悯,显然心肠极软。
成昆的视线一落在那少女身上就挪不开了,他痴痴的看着少女的脸庞,记忆再度被勾动起来:那样年轻的师妹,他有多久没见到过了?!
那一男一女,自然便是青年时期的成昆,以及尚未及笄的陶彩衣。
上次看到师妹尚且是婴孩,没想到转眼再见,对方已经出落成婷婷少女。成昆慢慢飘过去,那边人太多,根本落不下脚,便只是浮在半空中看着师妹年轻秀美的脸庞,耳边所有的杂声似乎都消失了,连旁边年轻的“自己”都全不入眼,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与师妹两个人。
十五岁的女孩子风华正茂,记忆中所有美好的时光似乎都停留在了这个时期。成昆心中长叹,自己此番有机缘重新回顾过去,见到此时仍无忧无虑的师妹,总也算是不枉来此一遭。虽然将来会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是有如今这一刻,什么都值得了!
更何况,他还看到了另一个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怎么又想起那魔头了!
成昆用力甩甩头,将脑海中骤然冒出的念头甩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过童年以及少年时期那些曾经忘记的过往之后,有些人就变得阴魂不散一般,不知何时便忽然浮现在脑海中,简直防不胜防!他现在应该注意的明明该是许久未见的师妹,而不是那个跳下陡坡后就踪迹全无的阳顶天!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便不该想,也不必想!
这样想着,便深吸口气再度望向师妹,然而这一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复到之前那般心无旁骛的专注感之中,先前那些触动与感慨也跟着打了对折。成昆试了半天不得要领,只能颓然放弃,心中暗自摇头:那魔头果然是祸害,也许他对师妹有多少喜爱,对那个人就有着等同的愤恨,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分心旁顾吧!
一如他之前所料,此时上台的都是些普通角色,先前那个下狠手立威的临时擂主也在不久后被人轻易打败了。成昆飘在师妹身边,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几乎将全部心神都放在师妹身上,而师妹却始终神色淡淡,万事都不萦于心的样子,心中越发不是滋味起来。
师妹的性子从小就淡,因为陶秋山夫妇的宠爱,除了淡然之外还有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与纯洁。正是这种气质让他数十年来始终将师妹看做心中的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陶秋山虽然早早便将师妹许给了他,但是他始终尊重着师妹的意愿,十八岁以前以礼相待,不曾逾钜。
他至今还记得,年轻时候的自己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师妹冠上他的姓氏,与他永结同心生生世世。却谁知他尚未等到师妹入了成家门,却先要眼睁睁看着她上了别人的花轿。好好的姻缘被阳顶天那魔头活生生拆散了,将近半生的愿望被颠覆,妻子被人霸占,最终竟落得了那样一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阳顶天和师妹成婚之日,他曾去道贺,喝着喜酒之时便在心中立下重誓:成昆只教有一口气在,定当杀了阳顶天,定当覆灭魔教!
这个誓言他花了一辈子去执行,其后迫害好徒弟谢逊,栽赃明教种种,都是为了这个誓言。谁知道他殚精竭虑了一辈子,最终只落得一场空?
长叹之余看着眼前的“自己”与师妹,除了恍若隔世之感,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那时的自己对待师妹,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专情。
他生前始终将师妹放在心上,除了惦记与魔教、与阳顶天之间的深仇大恨之外,最难以忘怀的就是对师妹的感情。可是如今看着两人的相处,那种不确定感越来越浓厚:他曾经的目光原来是这般随意吗?师妹的神态也是这么心不在焉?
正想着,视线一转,忽然便愣住了——他看到两人背后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默默的站在一棵垂杨之下,目光专注的望着这边,神态中似笑非笑,目光柔和,竟有些令人心动的痴然……
阳顶天?!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真的别再怨我罗嗦了,不管怎么说有些情节该交代的都必须交代,不然只会显得突兀,叹气,能删的无用的情节我会尽量删,但是主线我绝对不会改的,一旦改了,那么前文和后文也就没了连贯性,这篇文给我的最大的触动点也就跟着消失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场前尘往事还会继续,大家若是实在等得不耐烦,就养肥再来看吧~!我相信等到前尘的部分结束后,大家会体会到我这么写的触动点的——要知道,我在第一天开始写这篇文案的时候就被虐哭了,除了以前写鼠猫同人的那段时间外,这是第一篇能在落笔设置文案的时候就虐的我抓心挠肝的文章,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心急而将它写残了,相信大家也不会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吧!~
挨个抱抱,谢谢大家一直看到这里,每一篇回帖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养肥党也没有关系哟!~
18
18、十八、对面相逢缘有误 。。。
成昆此时心中感觉很有些微妙。
若是没有刚刚经历过那些“过去”,他根本就不记得阳顶天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更别说注意到身边不远处的那个人。然而此时看到站在那里的阳顶天,感觉与过去截然不同——尤其是看到青年时期的自己全无所知般看着热闹,间或与师妹谈笑几句,再对上阳顶天的目光时,那种微妙感便格外的清晰起来。
比起“十五年前”,此时的阳顶天外表上变化并不大,毕竟他们分开之时他已经是二十上下的年纪了。成年人的长相不似小孩子变化空间大,比较起来,反倒是气质与过去天壤之别。
就说眼前这个人,比起跳下陡坡之前气质明显要凌厉许多,也内敛不少,不似那时年轻肆意,有种历经过世事的苍茫感——然而他看着年轻时的自己的目光却没有多大变化,除却惊喜之外,竟还有着隐隐的——宠溺?
成昆生前活了七十多岁,早已练就一身识人的功夫,自然能够看懂阳顶天此刻的神情所代表的意义。其实就算没有那些阅历,他也不会错认对方此时目光中的含义,也许因为笃定了无人注意到他,阳顶天此时的目光很有些肆无忌惮,简直丝毫不加掩饰。
这让他在惊讶的同时心中隐隐泛起一股陌生的情绪,说不上讨厌,除了诧异,居然还有些惊喜的样子。毕竟在他之前的猜想中,阳顶天应该是变了的,而且变化还很大——他的记忆尚且停留在再度相逢之后彼此便成敌对的“过往”,也曾不止一次怨念过阳顶天成年之后的反复无常翻脸不认人。然而此时看到他,似乎在面对“成昆”的时候态度一如过往,并不比之前所见差上多少,甚至因为经历过分离而更显炙热。
这是为什么?
心绪因为这个发现变得混乱,成昆没注意到从看见阳顶天起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那个人,脑海中所思所想也都是那个人,只是反反复复的猜想着原因: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阳顶天当初看着他的目光是这样的?若真是如斯亲近宠溺一如往昔,他们又何至于发展到将来那般?
也许——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曾关注,或者刻意忘却。毕竟人向来就是容易记住伤痛而忘记美好的存在,双眼被仇恨所蒙蔽,过往的一切好处便都忘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再被记起,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愤恨。
渐渐日落西山,擂台上的比武暂停,有人上台高声宣布陈家已经办了流水席,请在场众人移步去庄园内用膳。于是人流渐渐散去,成昆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与师妹一同随着人群离开,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再动。
阳顶天也没有动,只是在年轻的成昆离去后目光追着对方移动片刻,便转过头对身后之人吩咐道:“鹰王,一笑还没回来吗?”
他身后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精壮男子闻言靠上来半步道:“还没有消息。少教主,可需要我派人去催一催?”
少教主?他果然已经成为明教之人了!成昆看了眼那个说话的男子,那人双眉雪白,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一身灰色衣衫,看来气势不凡。认出那是后来魔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殷天正,别号白眉鹰王,成昆微微垂下眉眼,这个人是除了阳顶天与谢逊之外,少数几个当年与他有过交集的存在。
殷天正对明教很忠心,但是更重义气,阳顶天在世的时候他一直在前任教主的吩咐下尽心辅佐阳顶天,后来阳顶天死在明教的禁地里,其他人俱都为了争夺教主之位手段频出,唯有他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混乱的状况,又不想搅进这一潭浑水之中,于是愤而出教,自立教门“天鹰教”,与明教分庭抗礼,其豪气干云之势,令人无不叹服。
他一离教,对于成昆来说明显少了不少阻力,毕竟他当初跟在阳顶天身边的时候彼此见过许多回,这个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给他带来不少压力——便是此时再度看见年轻时候的殷天正,他仍觉得那股气势迫人的很——不,是迫“鬼”的很。
“不必了。”显然阳顶天对殷天正身上的气势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淡淡摇了摇头道:“一笑的轻功天下闻名,常人奈何不了他的。估计他也快要回来了,再等等罢!”
“少教主果然了解我!”
阳顶天话音刚落,前方忽然响起有些尖利的嗓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迅疾如闪电般的青色身影,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面前已站了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这青年长相清瘦,下颌尖细,身量却是极高,看起来简直可称之为“瘦骨嶙峋”。他落地无声,便是成昆也没能看清楚他的身法,心中骇然:这人年纪轻轻,轻功居然如此出神入化,简直非常人能及。
青翼蝠王韦一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名字,成昆暗自点头:除了此人,天下之中有如此卓绝轻功的,不作第二人想。
四大法王,紫白金青已出其二,剩下的两个人此时只怕也才加入明教不久。
那人落地之处正巧便是先前成昆与陶彩衣所站的树下,距离阳顶天等人不过数步远,全身似乎都散发着寒气。看向阳顶天时,那张阴惨惨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和曦的笑来:“老鹰,你是不相信姓韦的本事还是不相信少教主?既然他派我出马,自然是有把握的,不然又何必叫我跑这一趟?”
殷天正哼了一声:“去了那么久,谁知道你又跑去做什么了?做事温吞不打紧,耽搁了教中正事,小心回去教主拿你问罪!”
韦一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也不与他争辩,只是向着阳顶天抱拳道:“少教主,幸不辱命,属下已经查到了范兄弟的下落了。”
阳顶天道:“哦?在何处?”他瞥了眼台上那个笼子,成昆也随之望去,那个笼子从一开始就摆在那里,此刻人散了,旁边依旧有人守卫,显然其中有些紧要的东西,需防备旁人窥视。
韦一笑也向那边看了眼,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正如少教主所料,范兄弟并未被关在那里。那里面此时躺着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我之前去查看了一下,除了此处之外,庄园内还有另外几个地方可疑。对方显然也防着咱们前来,是以故布疑阵,让人防不胜防。”
闻言殷天正顿时咒骂了一句:“老狐狸!”
阳顶天倒是并不意外,点了点头道:“一笑觉得哪里最可疑?”
“我不知道!”韦一笑极不负责任的摊摊手,“我找了几个地方都不像,还有几处没来得及去看,怕你们等得急。”说着横了殷天正一眼,显然这句应对着的是之前殷天正盘问他的那句。殷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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