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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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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时光匆匆
第五章时光匆匆
虽说袁世卿也就那么一说,但是第二天一早端砚就准备了一套点翠头面,零零总总差不多要有五十件,放在盒子中,上下总共要三层,其中的正凤用的是翠鸟的羽毛,端的是庄重亮眼。不是显得太过于廉价,又不至于水钻头面那般大手笔。
袁世卿睡醒就差不多忘记了昨夜说的话,看到端砚真的准备了也就手一挥让人送去了,也就没有再理会,倒是让演虞姬的林老板好一通感谢,只是那个林老板深以为这里面也有自己那孩子的原因。毕竟当时袁世卿对他没怎么理会,倒是一直看着那孩子,那孩子可是他见过的少有的俊俏,觉得袁世卿惦念着也有个原因。但是那个孩子是有六爪儿,不可能留在戏班,就给了艳红一笔钱叫她带着孩子,如果有事再来找她。艳红也明白有钱是因为孩子,心里头也寄希望于那位爷再来找找就应下了。
事实上被他们想着的袁世卿自己正在忙着,恨不得多出几只手几双眼来。
首先是他的学业,他现在在方先生那边的几乎就停了,好在方先生本身就不是一个拘泥的人,也就放任不管了。袁世卿本身的法语也英语算是不错的,这也是那个梦的好处之一,梦里自己会的真的也就会了,加上自己的母亲本身就是法国人,自然是手到擒来,教他的两个老师大呼他是天才少年。学日语就没有这么顺利的进展,一个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本身就有些抵触,还有一个就是日文于汉语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弄得他很别扭。不过有法语和英语的珠玉在前,其他人也只有夸奖的分。
其次是袁世卿决定在报社上写文章。经过这么长时间,他能够看得出学生的作用有多么大,学生也有个好掌控的地方就是太热血,也太过于轻信。所以他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生如夏花》,取自于泰戈尔那句“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不凋不败,妖冶如火,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里面直接揭示了现在政府的黑暗,记述对于逼迫的一次次退让,喊出“清醒者定要号呼”的口号,说出“生命只有一次,我只愿它灿如夏花”,笔名victory在学子中名声大振。之后开始翻译《独立宣言》,《独立宣言》早就有中文译本,但是那是文言文,袁世卿要做的是翻译成为白话文,这点就不是很容易。他要做到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得懂,不懂字的听别人读一遍也能懂,而不是仅仅只有读书人才懂。他在《日报》上每期翻译的《独立宣言》被学子称之为“现代文明的标志”。
事实上在后来,《独立宣言》有一部分不是他自己翻译的,而是他的父亲袁明峥翻译的。他的父亲在他开始写《生如夏花》的时候就微妙地沉默,当初编辑拿到袁世卿的那篇文章的时候是压下来,没有一家报社敢于将这样一篇文章放上去,那个时候袁世卿急得嘴上直燎泡,袁明峥到后来怜惜他,和方先生通了气,找上编辑才让这篇如此露骨的文章问世,同时也婉转地提醒了袁世卿这件事情。
只有袁明峥自己知道哪怕不是自己心疼儿子,他也支持不了多久就会帮他一把。现在这个世道实在是乱,在自己能为世卿做点什么的时候他也不会含糊。最后看到事情为了翻译《独立宣言》疲惫不堪,最后就接受了这件事情。袁明峥在翻译上取了巧,不想是袁世卿完全根据英文的《独立宣言》来,还参考了文言文版的《独立宣言》和当时的国情,虽说没有袁世卿翻译的精准,但是却更加受到欢迎。
在袁明峥接受《独立宣言》翻译工作的时候,袁世卿和沈康带着人马去了上海。走得时候还特地拜见了青帮的一帮子人,毕竟他自己还在那里捐过钱,做了一个大字辈的“老人”,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袁世卿带沈康去上海看似是为了随意玩耍,实际上却自有考量。
袁世卿记得在梦里面上海有“三大亨”,黄金荣、张啸林和杜月笙,而现在杜月笙还是名声不显。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杜月笙现在名声不显和他搭上关系。当然,这个名声不显也是相对于他以后的成就而言的。
黄金荣现在是法租界华探头目、黑社会头面人物,杜月笙得到他的赏识,算得上他的亲信,也是上海的一个人物了。但是袁世卿知道,杜月笙真正崛起是在三年后,在租界与军阀当局庇护下,成立“三鑫公司”,垄断法租界鸦片提运。杜月笙为人机灵诡诈,善解人意,比起黄金荣和张啸林手法更高明一些,他善于协调黑社会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善于处理与各派军阀之间的关系,善敛财,会散财,还有一点就是不会屈从与日本人。这是让袁世卿最后决定的一点,他可不想最后在背后挨刀子。
虽然袁世卿对于鸦片有些看法,他也知道当初蝶衣就然染上了这东西,但活人总不能因为一口气噎死,哪怕被唾弃,自己也要去。更何况,自己要做的亏心事只怕不止这一件事情。
袁世卿看到杜月笙的时候真真是愣住了。杜月笙身着长衫,打扮斯文,看起来像是一个教书的先生。一旁的沈康简直愣住了,袁世卿还知道点杜月笙,但沈康一点都不知道,在他的印象中,流氓就应该身着短打、手戴戒指、卷袖开怀,哪怕杜月笙高级点,但高级点也就是个流氓,怎么着也不会是一个贵公子。
当杜月笙说话的时候,这种违和感就更加严重。不是不好听,而是太儒雅了。低沉而带点沙哑的磁性,袁世卿暗道难怪能从一个小流氓打拼到这种程度。
袁世卿自然不会没眼色的立刻就说自己是为了找他合作搭关系的,而是先请杜月笙去听戏。听谁的戏也是有讲究的,袁世卿选的是姚玉兰的戏,不是他最爱的《霸王别姬》,事实上,除了程蝶衣的他也不爱听其他人的,那并不好唱,好多大家都在那上面唱载了。他选的是《华容道》,坤伶能演红生戏的极少,这个姚玉兰演的关公一时传为佳话,她也刚刚到达上海,没演过几场。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姚玉兰后来嫁给了杜月笙做侧室,说明杜月笙是好这一口的。
事实上事情比袁世卿想象的还要顺利,杜月笙是个附庸风雅的,姚玉兰又毕竟是个戏子。其中袁世卿也是功不可没,比起杜月笙来,不论是袁世卿还是沈康,在对于那些风雅的事情,手段总是高端得多,毕竟家室在那里摆着。
只是撮合了杜月笙和姚玉兰倒是让袁世卿更加想念程蝶衣。只是程蝶衣到现在还有讯息,他派人在喜福成科班找过,但没有一个叫程蝶衣,他记得他听人说过蝶衣的娘是一个窑姐儿,就派人去查查有哪个窑姐是姓的程。窑姐儿又有几个有姓,袁世卿手下的人都觉得折腾的不行,却是一无所得。
杜月笙觉得要承袁世卿的情,便问起袁世卿来上海办什么事情。
袁世卿也不急着什么,只是说自己想在上海找一栋房子,要在法租界,又说起自己的母亲是法国人,还是个不小的贵族,倒是让杜月笙吃惊。
这几句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是要找房子,但那只是顺便,最主要的是为了和杜月笙搭上关系,现在火候也就差不多了。
杜月笙虽然觉得在法租界找房子不容易,但还是应下了,只是时间上有些问题。听到这样的话,袁世卿就下给杜月笙一些银元说是信得过他请他代为相看,倒是赢得了他不少好感。
不久之后,袁世卿就离开了上海,走的时候赠送了一块墨台给杜月笙,杜月笙同样相赠一个青花古董瓶。
袁世卿的确离开了上海,但是他不是回去,而是转而去了香港和厦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做错了一件事,我为什么要提到葛优啊……我家四爷不是葛优那个样子的……气场可以一样,但是外貌不可以!!就当是后来长歪了……要知道张铁林除了大叔也曾经是白面小生的样子。
我为了需要所以把袁世卿写成了混血儿……想来肯定会很帅……但是我每一次想写一下外貌就想到葛优,然后实在写不下去,大家知道四爷很帅就好。
私以为自己的品味有点奇怪……第一次看《霸王别姬》就萌上四爷和蝶衣到无可救药~哥哥的电影最喜欢的居然是那部禁烟片,虽然那里面的哥哥就是大叔样……
昨天我出去上课回来已经晚了,码完字的时候家里网线已经被我妈妈断掉了,太后不让我晚睡……所以没能发上ORZ
☆、第六章 乱世黄金
等到袁世卿回到北平的时候已经是六七个月之后了,袁家的大多数的人都十分想念他,连袁明峥都只说“回来就好,下次出门不要连个音讯都没有”就让他回去休息。
袁世卿回到自己的院子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在外面的时候只觉得连心脏都不是自己的,老是无法抑制地跳得极快,整个人都绷紧了,回到家,真的是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再过不久就是新年,不论什么情况,新年还是想要和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
只不过新年什么的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好好过。
原因在于一个来自想要巴结袁明峥的福建人送来了一个内画鼻烟壶。这个鼻烟壶内画牡丹,笔法细腻,雍容华贵异常,壶盖内附象牙小细匙,虽说比起其他的礼物来不是十分昂贵,但胜在精巧。
袁明峥拿到这个礼物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看,要身边的人去把四少叫过来,四少偏偏这时也不在。袁明峥黑着脸去袁世卿的书房等地转了一圈,越看越气,命人拿了把椅子放在正门口,就那么等着他回家。
袁世卿一回家看到这阵仗也懵了,有点莫名的心虚。
“老爷子,你看这四儿也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没得让人家看了笑话。”说话的是袁明峥的大姨太,一直以来就没有孩子,把袁世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有什么笑话啊?他就是一个大笑话!”袁明峥大怒,说着就把手里的杯子给砸在了地上。
袁世卿一撩下摆就跪了下去:“父亲……你就是死也让儿子死个明白……我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处要让您发这么大的火。”袁世卿思量着回到北平自己也实在是没犯事,“这几天我几乎都呆在家里,就是去外面也和朋友一起,没去花天酒地。”
袁老爷子很久没有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了,上一次还是在一年前,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做那个奇怪的梦,过着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生活,那次他在外面宿娼,彻夜不归,袁明峥实在气得无法,等到天明看到他回来已经气得不行,随手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抽,只是没抽几下,那鸡毛掸子就断了,唬得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那个端庄文雅的母亲差点和父亲闹起来。
后来才知道那个鸡毛掸子是管家教训他儿子的,他儿子是在气不过,就把鸡毛掸子用小刀划了一圈,平时用用没事,一直受到猛力就会断,这些天还没用过,但是先让袁世卿用了。
“我倒情愿你去花天酒地……再怎么花天酒地也比卖国强!”袁明峥说着就把放置鼻烟壶的盒子往袁世卿身上一扔,袁世卿忍着痛打开那盒子,看到那个鼻烟壶也真真是愣住了。
得,这顿骂没白挨,他还想过了年好好给父亲说说,看来不必了。
袁明峥看到他那样子到真的是抽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想错,还以为这孩子学好了,谁知道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却还是忍着酸楚问:“四儿,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这话已经算是态度软了下来,哪怕袁世卿随便扯个谎他与愿意把这件事情揭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没有好好教。
“爹,这事我估摸着你猜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跪这儿,您愿打就打,愿骂就骂,我绝不多说一个字。”袁世卿摸了摸鼻子,就那样直挺挺跪着。
袁明峥怒的口不能言,像只愤怒的老虎踱了几圈,最后举起身下的椅子就想砸下去,身旁四个姨太太吓了一跳,围成圈劝着他。袁世卿看到他母亲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先走,苦笑了一下,这件事不是他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
袁明峥放下椅子,像是老了好几岁,骂了一声“孽子”,转身就离开。
袁明峥跪着,倒是看见父亲走的时候有滴眼泪就流了下来。心里也是一片苦。他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哭过是不是父亲对他实在是失望……
“你究竟是做了什么?惹得他这么生气?”见袁明峥走了,另外两个姨太太也就离开了,只有他母亲和大姨太留了下来。
袁世卿右手撑着地想起来,又不小心被地上碎瓷给划了手,“嘶”了一声,把手拿过来一看,都沁出了血渍。
袁世卿的母亲立刻抓着他的手,扶着他起来,大姨太抓着帕子在一边埋怨道:“你还这么小,不论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不应该就这样对你。”
袁世卿知道这个大姨太疼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也能被她胡搅蛮缠,就只是一笑了事,左手拿起放在盒中精致的内画鼻烟壶,仔细地看了一遍,轻声道:“这东西还真是漂亮。”说罢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你干什么?疯了啊?”大姨太急的去捡,那鼻烟壶已经变成一堆碎片。
“这鼻烟壶本来是父亲的收藏。”袁世卿盯着那堆碎片,“是我小时候见它漂亮才央父亲给了我。”
这话出来倒让两人想不明白了。这原是自家的东西怎么又变成礼物送了过来。
大姨太忙问:“世卿,是不是你缺钱花把好些古董都卖了啊?”
袁世卿不置可否,只说:“我的确卖了不少古董。”
袁世卿母亲扶着她坐下,问他:“你到底卖了多少?缺钱怎么不和我们说,去卖那些东西做什么,你不是最爱把玩那些玩意儿吗?”
“我那儿,除了特别值钱的东西收了起来,其他的卖了一半。”袁世卿看到她们睁大了眼睛,继续说,“我卖了那些东西换成了黄金运了回来,一点也没有动用。”
大姨太和袁世卿母亲苦笑着对视一眼,本来还想买回来,但这数目也太大了,除了特别值钱的卖了一半啊,袁世卿自己本身就是个喜欢这些玩意的,老爷子也愿意宠着,所以他那儿的小东西那是真的多,现在也不知道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说袁世卿自己在把那些古玩卖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家里人就会知道。自己又何尝真的想要卖掉那些东西,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那些东西不卖出去,也未必保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和蝶衣也算是冷CP了,甚至我的同学中看过《霸王别姬》的都没有几个,看在蝶衣的面子上~如果喜欢的话就给个留言;大爱这张图啊
☆、第七章 一波未平
第七章一波未平
第二天一大清早袁世卿就跪在他父亲的房门口,旁边站着的是大姨太,身后还跪着自己的四大小厮,在后面就是袁家看戏的一溜人。袁世卿的小厮是自己要求跪在那里的,袁世卿平时做什么他们也知道些,何况哪有主子跪着,奴才还站着的道理。
整个家里家里最谈定要数袁世卿他母亲二姨太,她听完这件事情还在慢条斯理地吃早饭,大姨太那是因为没有孩子所以特别骄纵世卿,袁世卿他母亲自有教育孩子的一套方法,但是一般孩子在袁明峥手底下,所以才没有显出她来。
等到袁世卿母亲吃完早饭,袁世卿已经跪在门口小半个时辰了,袁世卿母亲估摸着也差不多,老爷子肯定心软了,就走过去,问:“世卿,你既然知道错了,好好和你父亲道个歉,一直跪在这里算是个什么事情?”
袁世卿头都没有抬,恭恭敬敬在哪里跪着。
“四儿,听我的,不就是卖了古董吗?我就不相信了,古董还比这活人重要。”站在一边的大姨太看袁世卿还是不理会自己,一怒之下就道:“你们既然都跪着,那我也跪。”说着就要跪下去。
袁世卿的母亲立刻拦住他:“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世卿做错了事情就让他跪着。”
“三字经早就有写,养不教父之过,这父还在里面端坐着,我想着,母也未必没错,就陪着孩子一起。”大姨太虽然这样说,话里话外就是在挤兑袁明峥。
“父亲最气的不是我把古玩卖了,而是把他们都卖给了外国人,你们就别求情了。”袁世卿苦笑,说出了实情。如果可以,他还真不想说出来,这一说,谁都知道了。
从窗子里飞出一支毛笔,上面还沾着墨,撒在袁世卿的衣服上,里面传出一声怒喝,“你也知道!还有脸说!”之后就听到门被“碰”的一声打开,站着怒气冲天的袁世卿。
“怎么招,你自己不还是娶了外国的姨太太,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大姨太实在没话说,开始胡搅蛮缠。
袁世卿听到这话立刻就说:“那我也是娶了过来,没把自个儿嫁过去。”
“咳……”袁世卿的母亲咳嗽一声,表示自己还在,“这天气实在冷的紧,世卿也差不多在外面跪了半个多时辰了,就是你们再想吵,也得想想世卿的身体。”
袁明峥“哼”了一声转身回房,“还不快跟着,还要我来请你不成。”袁世卿立刻跟上,后面的四个小厮本来也想要起身,袁世卿母亲却开口:“纹笔,你们四个给我继续跪着,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还可以这么干。”说罢守在房门口,顺手把门给关上。
袁世卿态度诚恳地认错,开始说起现在的世道,最后袁明峥冷笑一声:“你做什么,我素来不管你,只是你当初去澳门是不是就有把古董脱手给外国人的打算。”
“父亲,这也是我从小把玩到大的东西,如果可以,我又岂能卖给外国人。我只是怕……怕那些东西在咱们手上就这么毁了……”袁世卿说着就哽咽了,“那些东西,零零总总也不是珍奇异宝,就怕到时候想带走都没有办法。”
袁明峥虽说觉得袁世卿太过于杞人忧天了,也不愿再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最骄傲的儿子,只是叹气,“你先出去吧,我好好想想。”
等到袁世卿快出门的时候突然又说:“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我给你相了宋家的三小姐,你最近跟我去宋家拜见一下。”
“父亲!”袁世卿大惊,虽然他的年龄的确差不多该相看相看了,却不知为何如此反弹,“还请父亲收回成命,还未立业,何以成家。”
这只是一个借口,不论是袁明峥还是袁世卿都很清楚。袁明峥定了袁世卿一会,见到他还是反抗的样子,疲倦的说:“行啊,翅膀硬了,那里还想得到听父亲的。你的事,我反正不管了,只是如此一来你这些天就在家歇着吧。”
知道袁明峥在顾虑宋家,就点点头,出门去了。
袁世卿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门却被敲响了,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您过来做什么?”袁世卿心里头烦着,说话也不是很注意。
“你说我能过来干什么?”袁世卿的母亲让两个小厮把一个箱子班搬过来,两个小厮是袁明峥跟前的。
袁世卿的母亲打开箱子:“这些事你父亲的藏品,也不算带贵重,就放你那里了。”里面堆满了古玩字画,“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怎么能屋子里没几件东西装点,那岂不成了笑话?这些东西虽然比不过你卖出的多,但是装点门面是足够了,以后做事你多思量着点。”说完就离开了,她在这里时间长了也不好。
袁世卿看着那箱子古玩,心里头有些酸楚。父亲这是为了他好。虽说袁家不像是沈家那样争权夺利的厉害,但也不能小看。自己的大哥是四姨太所生,四姨太出生不是很好,不过是个小户人家,但他打个毕竟占了一个“长”字。四姨太虽说出生不是很好,但是心里头也是明白的,加上袁明峥的教育,袁世卿的大哥袁世陵是立过军功的。如果这件事情被他打个知道,只怕不能善了。
之后袁世卿以身体不适在家闭门谢客,结果收到了绛花楼里知秋送来的一封信和一瓶白萝仙。信上面写着“代买白萝仙止咳疗肺露,愿君保重身子,免我牵挂相思。”
袁世卿以前是绛花楼里知秋的常客,自从做了那样一个梦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后来又出了门,实在是和她没了联系,这一次好不容易知道袁世卿回来了,却再也没有去过他那里。
袁世卿回信一封:“身体欠佳,不能相见,但见汝信,君心甚慰。”附着一支紫水晶簪子一起送了过去。
自从收到了知秋的信件,以前很久未见的欢场女子都开始送信,最严重的是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被袁明峥和宋家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代买白萝仙止咳疗肺露,愿君保重身子,免我牵挂相思。”是《胭脂扣》里面的,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就借来一用,大家忽略白萝仙是香港货吧。
好高兴看到昨天的留言~
咳,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以为文已经发了,在换图的时候才知道没有!!真的抽到疯掉了!!
☆、第八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八章假作真时真亦假
说实在的现在的袁世卿还知道自己被人坑了就真的白当这么长时间的袁家四少了,但是问题在于袁世卿想不出来究竟是谁在坑他。可能最大的是自己的大哥袁世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那么之前看似巧合的鼻烟壶也未必就是巧合。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的可能,袁世卿有些恶狠狠地想,要是被他知道是谁,定要他好看。
袁世卿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人,所以哪怕是在那样的情况的下,他还是为每一个写信过来的人,不论是戏子还是妓女都认认真真地回信,附上或精巧或美丽的回礼。所有人都咋舌不已,那四少还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
这一次父子之间的爆发了一场争吵。袁明峥只觉得疲惫不堪,自己的孩子大了的确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随之而来的种种问题也让他焦头烂额。在和袁世卿谈过以后,他也把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都叫过去谈,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没有看懂。
袁世陵被袁世卿安排在了军队,过完年就离开了。在不久后袁世卿也搬离袁家大宅,去的是袁明峥手下一栋房子,袁世卿也知道动手的的的确确是他的大哥,看来父亲也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很多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都说袁家要分家了。
对于这样的话,袁世卿嗤之以鼻,只要袁明峥不倒下,那么袁家说什么都不会散。但是……袁世卿突然间震惊的放下手,父亲是在1925年去世的……里现在也只有两年……
为什么?大烟?对,大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现在父亲根本不会去抽大烟,那么事情还会发生吗?袁世卿心烦意乱的在一旁转圈圈。
正在此时有人敲了敲门,袁世卿停下脚步,喊了声:“进来。”
“四少,纹笔说找到了一个叫程蝶衣的孩子,是在喜福成科班找到的。”端砚开门后恭恭敬敬的说着,这些天四少一直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希望这件事情能让他觉得开怀。
袁世卿果然觉得高兴了许多,叫纹笔把蝶衣带了上来。袁世卿想要找程蝶衣自然不会说自己那个近乎神神道道的梦,只说是自己的一个好友与妓女生下一个孩子,但是他家中许多人看着,不方便出手,请袁世卿帮忙收养这个孩子。袁世卿的名声在外面不是特别的好,但是那也仅止于对他声色犬马生活的不满,对于袁世卿的人品德行还是信得过的,加上这件事情是在暗中进行的,知道的人都比较信得过这个说法。
那是一个很瘦小的孩子,长得也算是精致,眉心还点着朱红,看着袁世卿有点怯怯的感觉。袁世卿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头有点心酸,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蝶衣,你现在在我这儿住着,有什么不满的就说出来,不要怕。”袁世卿走上前,轻声细语地说道,只是在喊蝶衣的时候有点微微的皱眉。
那个孩子只是点头,不说话。
“蝶衣……恩,现在你既然呆在我这里,就不用这个名字了,你就跟着我姓袁,名字就叫……叫逸承,在外面你就说自己是我家远房表弟。”袁世卿说完这些话就让人带着那个孩子离开了。
正在帮袁世卿敲着腿端砚问道:“四少,你让他说自己是远房表弟,这样妥吗?且不说袁家其他人知不知道远房表弟……你只是帮助朋友代为照看,如此……”
袁世卿找到了程蝶衣,心情不错,拿着一只橙子,手指灵巧地剥开:“我那位朋友……面子大了些……”其余的就不用多说,端砚也就专心帮袁世卿敲腿,不再多说什么,接再来再问就显得太多余,况且自己就是一个奴才,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袁世卿在不久后发表了两篇文章《论大烟与国家》以及《论大烟与人文》。这让本身就愤恨着大烟的学生更加愤怒,甚至开始了“要求禁止鸦片”的游行,这些事情就不在袁世卿的意料之中了,但是对于他而言,这些事也并不重要,只要自己的父亲看到这文章就可以,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去抽大烟,但是现在的风气如此,甚至在他去的欢场还有特意准备的烟局,一群人在一个小房间里一起吞云吐雾飘飘欲仙。他只希望父亲不是被人骗了或者怎么样。
袁世卿请人开始教导袁逸承京戏,但是袁逸承真的让袁世卿不是很满意。袁世卿在心里暗暗叫自己不要着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现在袁逸承已经做的不错了,他的虞姬是会回来的。
不久之后出现了“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事件,学生知道后是一次又一次的游行,这样的日子不知几时才能到头。哪怕是袁世卿都在想怎么学校就是管不住这些学生呢?因为袁世卿知道这些事情才刚刚开始,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怕就怕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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