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铁笛振武林-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鄯⑸魏伪涔剩疾坏孟稚砝胩常缥帕钐持冢芯尴旆⒊觯⒓唇ㄌê蟛嗟囊欢涫雒坊ǎ掳绰洌恢煽细┰蚀停俊�

“敬遵法谕!”

同样打了一躬,转身退出。

这吴柔柔,正是“天毒门”“川陈分坛”的内堂堂主,在争夺“金吾剑”和“幽冥真经”之役中,用金蝉脱壳之计,引走怪手书生,而被怪手书生击成重伤,奉“天毒尊者”之命,暂时留住幽冥总坛之中。

时已二鼓,仍不见敌人现身!

“幽冥教主”赵冰心独坐令坛之内,忧心如焚,她愿意敌人即刻现身,万一不敌好施展她的阴谋毒计。

令坛内外,一片死寂,好像是末日来临。

就在群魔焦灼不耐的当口……

蓦然——

一声如龙吟般的清啸,破空传来,冲破了这死寂的空气。

群魔心情为之一松之后,又紧张起来!

他们将要面对神出鬼没的强仇大敌。

一个个凝神蓄势而待!

等待这不可一世的恐怖人物!

幽冥教主喘了一口大气,静听坛外的动静。

群魔只觉眼前一花——

一条青色人影,飞泻而落坛外院地之中。

这群魔心目中恐怖已极的人物,竟然是一个年青书生。

大大的出乎群魔意料之外,这真是令人不能置信,凭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后生小子,竟然能闹得“玄阴谷”地覆天翻。

那年青书生,立稳身形之后,不屑的朝群魔一扫,厉声道:“叫赵冰心那妖妇滚出来,我怪手书生收债来了!”

此言一出,群魔相顾愕然,想不到这年青书生竟是名震武林的怪手书生司徒文,难怪有这般身手。

原来司徒文自与“鬼儒”西门斌赌斗,连胜三场,气走鬼儒之后,返身又向“玄阴谷”

扑来。

施展开“‘烟云飘渺”身法,如一缕淡烟般,直飘入谷,一路上所遇明桩暗卡,一律以“玄天指功”除去。

第二关与“金面神吼”古清风激战二十回合,古清风终于在第二十招上,被指风洞胸裂脑,所属徒众无一幸免。

连闯三关之后,因谷道迂回曲折,岔道百出,所以直到二更之后,方才扑到总坛所在。

众魔听司徒文出言辱及教主,不由面上齐现怒容。

“哀牢一魔”沈精一见对方年纪轻轻,不由胆气顿壮,嘿嘿一阵冷笑之后,摹地欺身五尺,狞声道:“小子,你竟敢出言无状,今天管叫你来时有路,去时无门,玄阴谷便是你埋骨之所!”

司徒文冷哼一声,一看这发话的,竟是一个巨口阔腮,突眼掀鼻的狞猛丑怪的老者,剑眉一挑道:“阁下报个万儿上来!”

“嘿嘿嘿嘿!小狗,老夫幽冥教护法,哀牢一魔沈精一便是,你可记清楚了,以免死得不明不白!”

.司徒文见对方出言无状,俊目中煞光顿露,在暗夜之中,有如冷电寒芒,直照向对方,沉声道:“老狗,你既是四魔之一,想来也是恶积如山之辈,小爷代天行诛,少不得要超度你!”

哀牢一魔沈精一,名列天南四魔的第二位,第一次被当面骂为老狗,又第一次听到要被人超度,不由凶机顿起,狞声喝道:“小狗,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儿?”

司徒文哈哈一笑道:“不信你就试试!”

试字方落,出手如电,一连拍出五掌。

名虽五掌,实际上快得如同一掌同时袭向“哀牢一魔”沈精一的上盘五大要穴,掌势凌厉诡异,骇人听闻。

哀牢一魔脸色大变,连退三步,方才险险避过。

旁立的群魔,心中寒气顿冒。

哀牢一魔被人一招迫退,而且大言在先,当着群魔之面,脸上大大的挂不住,暴吼一声道:“小子,你找死!”

招随声出,同样的回敬了五掌!

哀牢一魔名列四魔的第二,当然也非弱敌,这五掌较之司徒文的五掌,劲力稍逊奇诡却过之。

司徒文原地不动,仅以单足拄地,一个身形如风中弱柳般,顺着掌势,一阵急问连晃,毫不为意的避过了对方奇诡的五掌。

每一掌距他的身体,堪堪只差半寸,就是够不上部位。

这可显出了他的功力造诣,群魔几乎脱口叫好!

哀牢一魔见对方居然原地不移轻轻进过自己的五掌,不禁恼羞成怒,身形乍退又进,暴吼一声:“小狗再接老夫几掌试试!”

刹那之间,只见掌影千重,如风送落花,劲气弥天,若怒海扬波,把司徒文了个身影,全罩在掌影劲气之中。

司徒文施展开“烟云飘渺”步法,如鬼魅般飘忽迷离,穿梭游走在掌影之中,视对方的凌厉攻势如儿戏一般。

哀牢一魔展尽绝招,竟连人家的衣角都不曾沾上。

心中忖道:“这小子身法大过玄奇,如此打法,枉费真力,必须改换方式!”

心念之中,蓦地撤招暴退!

司徒文见对方后退,也停下身形。

哀牢一魔嘿嘿一声冷笑之后,双掌疾抡,身形也随着疾旋起来,一道强猛绝伦的劲气涡流,应势而生。

三丈之内,全是涡流范围。

司徒文蓦感一股吸力,把自己的身形,直往涡流中拉,劲势之强,骇人至极,几乎立脚不稳,心中不由一凛。

疾运真力,稳住身形,两只手掌,连圈连划,也同样挥出一道劲气涡流,恰好与哀牢一魔反方向而使。

刹那之间,“噗!噗!”之声,震耳欲聋。

旁立群魔,生平几曾见识过这种怪绝的功力,一个个惊愣得目瞪口呆,由背脊骨里直冒寒气。

渐渐,哀牢一魔挥出的涡流劲气,竟然阻滞不前起来,身形也慢慢的缓了下来,顿失先前的凌厉气势。

反观司徒文,双掌愈抡愈疾,劲道愈来愈猛,有如浩瀚的海洋般深沉,波波相连,生生不已。

哀牢一魔的一个身形,却慢慢往司徒文的身前移去,只见他面容凄厉如鬼,汗球滚滚而落,喘气如牛。

一旁的“欢喜佛法净”,已看出情形不对,矮胖的身躯突地前欺,双掌扬处,劈出两道劲风。

司徒文门哼一声,杀机已起,劲力展至极限。

哀牢一魔的身体,加速的向他身边移去。

欢喜佛法净以数十年精修内力劈出的两道掌风,触及涡流,顿如泥牛入海,声息俱无,不由亡魂皆冒。

就在此刻——

哀牢一魔的身形,已被那股惊世骇俗的涡流劲气,旋引到司徒文的身前不及五尺之地,面上已呈死灰之色。

欢喜佛法净大叫一声:“不好!”伸手从背后拨出一对小巧的佛门方便铲,飞身扑去!

其余不下五十的幽冥徒众,被这一声:“不好!”唤回神智,暴吼声中,一齐涌身扑去。但,迟了!

没有人能从死神手里,夺回哀牢一魔的命。

司徒文单掌闪电般一挥。

一声凄绝人寰的惨嗥,应掌而起,直似要撕裂夜云,血雨飞洒中,哀牢一魔庞大的身躯,被震飞五丈之外。

就让哀牢一魔刚被震飞的同时,欢喜佛法净的一对方便铲,已恶狠狠的向司徒文攻到,出手就是一连三招九式。

这三招九式一气呵成,宛若狂风疾雨,凌厉绝伦。

司徒文不禁被迫退了两步。

其余的幽冥教徒,也在这时乘机合围。

司徒文杀机不可遏止,大喝一声,如晴天焦雷:“找死!”

“坎离铁笛”已飞快的掣在手中。

一道乌亮的光华,如乌龙出洞般,划空而起,摧心裂肝的呜呜怪啸,也应势而生,不啻是死亡的号角。

司徒文奇缘辐揍,已具有百年以上的修为内力,这一含怒出于,岂同小可、单只笛声,就足以使那些功力较低的幽冥徒众,禁受不起,气血随着笛声翻涌。

“锵!锵!”连声,“欢喜佛法净”的一对方便铲,与铁笛迎个正着,几乎脱手飞去,不由骇然惊退。

就在“欢喜佛法净”一退的刹那,铁笛已电卷向幽冥徒众,如滚汤泼雪,当者披靡,一时之间,肢体横飞,血而飞洒,惨嗥之声响成一片,情况惨厉绝伦。

欢喜佛法净一退又上,拼命抢攻,然而却无法阻住司徒文不断的向那些徒众痛下杀手。

天愁地惨!

鬼哭神号!

令坛之内——

“幽冥教主”赵冰心已知来者是谁,坛外的那一片惨厉绝伦的交响乐章,她听得一清二楚。

但——

她仍兀坐不动,一片香唇,已咬出血来。

她想起堂堂“天毒门”被怪手书生弄得冰消瓦解,只剩下“天毒尊者”一人亡命江湖,不由心胆俱寒。

这恶毒狠辣的女魔,不愧蛇蝎其心,她对于坛外的一切,置若罔闻,她要照她事先的安排实施。

在她毒辣的安排之下,一百个司徒文,也得骨化飞灰。

她在笑,是凄然的笑,残酷的笑!

坛外,那凄厉恐怖的乐章,已接近尾声,逐渐低沉下去,最后终于停止了,如一阵狂风暴雨,遽然收歇。

但是——

另一场更为惊人的恐怖事件,又在酝酿中。

幽冥夫人赵冰心阴森森的一笑,也许,她为她那毒绝的安排,预感高兴,她要眼看怪手书生身化劫灰。

这时——

这淫凶残毒的女魔,反而泰然起来,大劫已成,无法挽回,她只有寄望于她的毒计来补偿。

蓦然——

一个俊美绝伦的青衫书生,缓缓向令坛之内走来!

她的毒计,将要得售了!

对方已进入她预布的死亡陷阱之中。

她竟然激动得有些发抖,一切如她的预料。

那书生在距她丈外之地停了,满脸杀气,一双俊目中,充满了悲愤怨毒之色,紧紧地瞪视着她。

幽冥教主赵冰心异常平静的道:“司徒文,天毒门,幽冥教,全都毁在你一个人的手中,现在你可以称心如意了吧!”

司徒文目眦欲裂的道:“女魔,我恨不能食你之肉,寝你的皮,喝你的血!”

幽冥教主赵冰心面色一变之后,又道:“这个,恐怕你今生做不到了!”

司徒文聪明绝世,闻言之下,不由疑云顿起,心中忖道:看这女魔,一副从容不迫之态,必然是有什么毒着安排。”

但他志在亲仇,岂肯退缩,何况对方如果真的有了毒计安排,自己也绝难躲过。不过好的警觉已然提高了。

“司徒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迟恐不及了!”

“我要把你这女魔碎尸万段!”

“你看这是什么?”

司徒文一看,女魔手中,赫然握着一个大如拳头的红色小球,他可不识那是什么东西,不由一怔神。

就在他一征神之间,女魔手中的小球已脱手掷出。

而女魔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顿失影踪!

司徒文心中巨震,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身形闪电般向令坛门外倒纵,双手无巧不巧的一挥,刚好护住头面。

就在司徒文身形才起的瞬息间,一声隆然巨响,栋折梁崩,硝烟弥漫,全身如受雷劈,被震得凌空一个倒翻,摔落令坛门外,睁眼一看,自己竟然未死!

怒哼一声道:“好一个狠毒的女魔!”

身形一跃而起,除了觉得周身微感痛楚之外,别无异样。

他却不知,女魔掷出的那一颗小珠,是霸道绝伦的“霹雳弹”。任你武功盖天,也难逃形销骨灭。

一来,他当机立断,身形已起在半空,减了一部分爆力,二来,他身上所者的青衫,乃是得自魏公古墓之中,水火不侵,所以他侥幸的保全了一条命。

司徒文电国扫处,只见那女魔赫然又现身在二十丈之外,电闪般扑向靠左边的一个花台。

花台之后,隐伏着天毒门川东分坛的内堂堂主吴柔柔,她奉女魔之命,在听到令坛内巨响声起,就立刻按落台后的石砌梅花。

巨响声中,司徒文身影电射摔出。

如果吴柔柔一举手的话,司徒文绝难逃脱一死。

然而这淫媚入骨的少妇吴柔柔,一见司徒文的面,手指竟然按不下去,她恨他,因他曾把她击成重伤。

但——

潜意识中,她仍然醉心于这貌如子都的怪手书生。

她犹豫不决,就是横不下心一按。

如果她横心一按,司徒文就得骨化飞灰。

女魔在掷出霹雳弹之后,闪电般穿越地道,来到坛外院中,她要欣赏她的杰作。

她这一犹豫,可急煞了幽冥教主赵冰心,眼看自己一番万无一失的安排,就要好梦成空。

如果怪手书生司徒文脱出安排,后果不堪想象。

女魔一急之下,飞身扑向吴柔柔隐伏之处。

司徒文见状,一怔神之后,也飞身疾扑。

但他却迟了一步,那女魔已先他而到了花台之后。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号,起身花台之后,紧接着又是一声震天的隆然巨响,令坛外,土石飞射,硝烟漫空。

响声未已,司徒文已泻落女魔身后。

一看——

花台之后,躺着一具女尸,他认出正是被他一掌击成重伤的妖媚少妇吴柔柔,看情形是死在女魔之手。

令坛门外,他方才停身的地方,五丈之内,地裂土崩,一座建筑辉煌的幽冥令坛,已变成了一片瓦砾之场。

司徒文怨毒至极的喝道:“女魔,你枉废心机了!”

幽冥教主赵冰心面目凄厉如鬼,怒视着司徒文。

她的安排,可算是缜密毒辣,司徒文能躲过坛内的“霹雳弹”,决无法再逃过坛外预置的炸药。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吴柔柔一念之私,使她功亏一篑,她在盛怒之下,劈死了吴柔柔。

司徒文虽然侥幸不死,狠仍然胆寒不已。

幽冥教主赵冰心眼看毒计成空,气得浑身直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幽冥教已注定了冰消瓦解的命运。

她怒视了司徒文半晌之后,咬牙切齿的道:“小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声落,两只纤纤玉掌,倏地遽然涨大两倍,掌心之中竟然射出磷磷鬼火,斜举平胸。

司徒文心中一震,这女魔的功力,未可轻视,她保有“幽冥真经”近二十余年,当然已修习成了全部歹毒阴功。

当下心头电转,这一遭,决不能让这女魔漏网。

心念来已,对方的双掌,已告平胸推出。

司徒文既已存心,不让对方逃出生天,一咬牙,挟毕生功劲,猛然挥出一掌,迎向那对方阴寒刺骨的掌风。

“噗广的一声巨震,激荡的劲气中,夹着星星磷火,向四外散落,女度被这掌震得连退五步。

而司徒文的身形也一阵摇晃。

幽冥教主赵冰心这时已存心拼命,退了五步之后,厉叫一声,脸上顿呈惨厉至极的神色,一字一句的道:“小鬼咱俩同归于尽吧!”

司徒文不由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女魔又有什么毒着要施展,立即全神戒备。

只见女魔,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碧绿光芒,全身衣裙鼓涨如球,愈涨愈大,看似要爆炸了一般。

蓦然——女魔口中发出一长串凄厉绝伦的惨笑,有如夜半鬼哭,令人毛发悚然,不寒而栗,笑声未已……

“噗!”的一声,女魔的身体竟然爆炸开来,血箭漫空激射,蓝星闪烁,夹着刺鼻的腥臭之味!

笼罩了周遭五丈方圆之地,密无间隙。

司徒文绝意想不到会有这等怪事发生,怔得一怔,只觉身上一阵如蜂螫般的刺痛,接着,腥臭之味人鼻,一阵头晕目眩,颓然仰身栽倒。

幽冥教主赵冰心在情急拼命之下,蓦地施展“幽冥真经”中最为歹毒的“血箭毒磷”

功,以图背水一战。

这种“血箭毒磷”功,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拼命阴功,施展的人,在发出这种阴功之后,真无血气损耗极巨,至少要十年的凋息才能恢复,而被“血箭毒磷功”所伤的人,最多只有两个时辰的活命,任你功力盖世,也难免被磷毒攻心而死。

“血箭毒磷功”乃是以毕生修为内力,把本身平时吸取蕴着在体内的磷毒,融合气血,逼到周身表皮之内,然后破皮爆射而出,五丈之内,敌人绝无幸免,只要有一点被射入体内,立即循经脉游走,最后磷毒攻心而亡。

这种阴功,若非是遇到强仇大敌,存心以命相搏,决不轻易施展,因为施展之后,对方固然不免一死,但本身所受的伤害,也与死差不了多少,可谓歹极毒极。

万一对方不死,那施功的人本身只有束手待毙,因在施为这之后,本身已受重创,毫无反抗的余地。

幽冥教主赵冰心见自己二十余年来处心积虑谋篡到手的教主之尊,被怪手书生弄得支离破碎。

而且她自知,她与司徒文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在世上,就是说,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人死去。事才算完。

所以她不计一切后果,要除去任手书生。

她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从未考虑到会用的“血箭毒磷功”。

司徒文见那女魔赵冰心,一阵凄厉的惨笑之后,全身突然鼓涨如球,像是要爆裂开来一般,面如厉鬼。

司徒文一凛之下,蓄势戒备。

他知道对方要施杀着,但决想不到天下竟有这等歹毒的武功。

心念之中,只听“噗!”的一声,幽冥教主赵冰心,鼓绷如球的衣袂,竟然真的爆裂开来。

血箭迸射,密如雨丝,夹着极其恶臭的腥风,笼罩了五丈方圆之地,这种罕绝人寰的怪现象,使得司徒文为之一窒。

就在这一窒的分秒之间,身上已如蜂螫般,被射中了无数血箭,腥臭之味,扑鼻而入,一阵晕眩,仰身栽倒。

幽冥教主赵冰心施展完“血箭毒磷功”之后,眼看司徒文栽倒于地,心中一喜,面上露出一丝极微的笑容。

而她自己,也因真力损耗过巨,气血双亏,全身表皮尽裂,而受了重伤,身形也跟着缓缓倒下。

女魔的衣裙,也因施展这歹毒阴功而告片片碎裂,全身几乎等于一丝不挂,妙相毕呈。

幸而此时此地,除了昏迷在地的司徒文外,别来他人。

女魔赵冰心仅是因施功力而成重伤,并没有死,她的心中十分明白,她眼看着倒地一动不动的司徒文,心中快慰已极。

她知道对方的性命,只在呼吸之间。

这女魔,毒比蛇蝎,她考虑到对方万一中毒不深,如果来个临死反噬,自己将不能幸免一死。

她必须要予对方再加上致命的一击。

“玄阴谷”阴森黝暗,根本无白日黑夜之分。

半个时辰之后,幽冥教主赵冰心已能稍作动弹,而司徒文仍然如死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司徒文躺身的位置,距离女魔有一丈五六之隔。

虽然是短短的一丈五六,但女魔这时已无力对他再施杀手,因女魔受创之巨,已使她脆弱得如一个婴儿。

于是——

幽冥教主赵冰心,艰难的挪动着血渍斑斑几近完全赤裸的娇躯。

一寸又一寸。

像一尾赤练蛇,缓缓游近它的猎物。

手脚并用的爬行着。

这残毒的女魔,不能等待到两个时辰,让对方磷毒攻心而死,她怕他万一突然醒转,作临死的反击。

她要亲手解决对方。

距离随着时间缩短——

一丈——

八尺——

五尺——

……

伸手可及——

司徒文仍旧寂然如死一动不动。

他是否已经死了?

或许他只是暂时的昏迷?”

他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幽冥教主赵冰心得意的笑了——狰狞的笑。

她的右手中指,已指正司徒文的“太阳穴”。

只要中指一落,大罗金刚也难逃一死。

危机千钧一发。

眼看司徒文就将要毁在……

蓦在此刻——

一声闷哼过处,司徒文竟然睁开眼来,一看,不由亡魂皆冒,对方的手指,已然距他的“神穴”不及三寸。

他浑身无力,神志还未完全清醒,本能的一偏头。

女魔的一指,竟告点空。

她决料不到对方会在这时醒来,加以她自己伤势极重,出指已不如平时的快捷凌厉。所以被对方一偏头让过。

一咬牙,中指不收,疾点对方头顶的“百会”大穴。

司徘立在一偏头让过对方点向“太阳穴”的一指后,心知对方必不甘休,一骨碌滚出五尺开外。

他这滚身,恰与女魔出指,同一时间。

半寸之差,女魔的第二指又告落空,而对方已在五尺开外,下由心胆俱寒,如果司徒文此刻有能力出手的话,她知道自己决难逃一死,她已没有抵抗的能力。

司徒文何以在中了对方的“血箭毒磷”之后,还能醒转呢?这也可说是无巧不成书,诸般巧合。

原来司徒文身上所着的那一袭青色儒衫,系得自“虢公古墓”之中,本是奇珍,能避水火,普通刀剑难损分毫。

女魔的血箭,虽然已有不少射中他的身上,却不能穿透青衫而直接伤及他的身体,他除了被射时,感觉一阵刺痛外,并未受害,他之所以昏厥,乃是吸入了毒磷之故。

如换常人,即使吸入毒磷,也难幸免。

但司徒文却因服了“九品兰实”之故,体内潜存着一种解毒的能力,所以在昏厥了一段时间之后,吸入的解毒,已被化解,人自然也跟着醒转。

但他的神志,仍然不十分清楚,方才偏头,滚身,一连避过女魔歹毒的两指,只是一种本能的行为。

女魔此刻万念俱灰,心碎胆裂,骇凛的望着对方。

此刻,她无论有多少歹毒阴功,也无从施展。

司徒文经过这一阵折腾,人也清醒了许多,只是似感浑身酸软无力,当他仔细一看对方时,心中不由为之一震。

只见幽冥教主赵冰心,衣衫寸碎,露出一身斑斑血痕,形状至为惨厉恐怖,但看到那诸般妙相时,不由使面发热,一颗心怦怦而跳。

女魔虽已徐娘半老,但那丰满的胴体,高耸的玉峰,虽在血迹殷然之下,仍然充满了诱惑。

尤其现在裸体横陈,更令人生非非之念。

司徒文一看对方的形象,虽不明究里,但可猜出,这女魔已身受重伤,于是放心的施功迫毒。

“搜穴情脉功”奇绝武林,不到盏茶时间,体内余毒业已驱除净尽,试一运气,功力竟然已完全恢复。

一股复仇的火焰,又在胸中熊熊燃烧。

人也跟着一跃而起,面笼杀气,眼射怨毒之光,一步一步向仍然裸体横陈在地的幽冥教主赵冰心迫去。

.女魔见状,自知难逃一死,反而引发了她凶残之性。

狠狠的喝斥道:“小狗,你要把本教主怎样?”

“我要把你剖腹剜心!”

“哈哈!小狗,既落你手,你就动手吧!”

“哼!小爷还有些话要问你!”

“幽冥教主”赵冰心这时已横了心,闻言凄厉至极的冷笑一声道:“小狗!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真的?”

“难道还有假的!”

“你不据实答复小爷的问话,你就休想痛快的死!”

“小狗!你待如何?”

“我将点你七处阴穴,让你饱尝七日逆血攻心之苦,然后再把你寸谋处死,你意下如何?”

女魔不由惨嗥道:“小狗,你好狠心!”

“难及你万分之一!”

“死则死矣,何惧之有,本教主死后变厉鬼也不饶你!”

“你说得不错,你将是名符其实的厉鬼!”

幽冥教主赵冰心,此刻竟然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小狗,我好恨!”

“豺狼其心,蛇蝎其性,你还有什么好恨的?”

“我恨当年一时疏忽。留下你这祸根!”

司徒文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沉声道:“女魔!这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幽冥教主赵冰心,目眦欲裂的道:“小狗,你不能称心如愿了!”

话声中,女魔右手倏扬,中指朝立,就向自己的右边“太阳穴”戳去,竟图来个自尽,但司徒文何许人也,岂容她这般容易的死去。

司徒文冷笑一声,右中食指,虚空一点。

女魔痛哼一声,举起的右手,虚软的垂下,眼中中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死盯着司徒文,一不稍瞬。

司徒文脸上杀机未退,沉声道:“女魔,你要想死,可没这么容易,时间还不到,在你没有答复小爷问话之前,你决死不了!”

赵冰心气得一个娇躯簌簌而抖。

司徒文欺近一步,厉声道:“赵冰心,中原响两家与你何怨何仇,你竟伙同‘天毒尊者’杀害司徒、慕容两家数十口人命?”

“哼!小狗,只恨当年一时不察,留下你这条……”

“住口!你说是不说?”

“小狗,本教主与你拼了!”

随着话声,女魔的一个身形竟然直扑过来!

司徒文俊目一睁,随手轻轻挥出一掌。

女魔被这一掌之势,震的倒飞丈外,扑地惨哼不止,身上因施毒功而爆裂的皮肤,又殷殷渗出血来。

“你到底说是不说?”

“呸!不说!”

“这却由不得你!”

司徒文右手中指一曲一伸,一缕指空虚空射向女魔。

女魔立被点中阴穴,惨哼声中,一个身形,突地扭曲抽搐起来,在地上翻滚不休气血逆行,穿经走脉,全身如虫行蚁咬。

痛得她不住的惨号,状如野兽临死的哀鸣。

“女魔,你如不说实情,小爷还有更厉害的给你消受!”

这时,她只求速死,只有死才能解脱这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但她死不了,对方不会让她轻易的死。

她真成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这一翻滚,身上零披碎挂的布条,悉数落尽,皮肤内渗出的鲜血,被灰土一污染,点满全身,更不成人形。

她不答对方的话,她在临死之前,仍在竭机尽智,寻思毒着,以求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她失望了,她本来就不是司徒文的对手,现在已濒临死亡的边缘,她更奈何不了对方。

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她已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

“你到底回不回答小爷所问?”

“不……说……不……”

“好极,我看你能熬得住多少时间?”

司徒文眼中煞光更炽,右手中指,伸得笔直,一股蒙蒙白气,直向女魔的命门大穴缓缓飘去,透穴而入。

这是“玄天神功”中最奇奥的“凌虚输功”。

这“凌虚输功”,不需接触身体,只借指力,把功力隔空向对方的“命门大穴”透入,实属奇奥绝伦。

司徒文中指,稍发即收。

女魔本已届力竭气散之境,心中暗自窃喜即将解脱,却不料司徒文竟然对她施出“凌虚输功”。

把少许的真无内力,隔空由“命门穴”透入她的体内,使她将休竭的气血,又大形活跃起来!

这一来,痛苦更甚,惨号声也随之大作起来!

“小狗……你……你……好狠的……心……”

“哈哈哈哈,狠?比起你这淫毒的女魔来,还相去天壤呢!”

这道血攻心,真气倒行之苦,任你铁铸铜浇的金钢,也难忍受,女魔再狠,到底是血肉之躯,时间一久,哪能忍受得了,不由喑哑着声音道:“我!我说!你问吧!”

司徒文冷笑一声,飞指解了她的穴道,恨声道:“中原双奇两家与你何仇,而惹你下这毒手?”

“昔年为争夺’金吾剑’而毒死黑白道五十余高手一案,只有中原双奇见机得脱,也只有他俩深悉此案真相。”

“所以你与天毒尊者,要杀人灭口?”

女魔点首不答。

“但中原双奇家人何辜,而竟遭一一惨杀?”

“斩草必须除根!”

司徒文目眦欲裂,咬牙道:“嘿嘿!好一个斩革必须除根!”

“天毒门,幽冥教,已被你弄得瓦解冰消,难道……”

“哈哈,邪门魔道,灭之以净武林,我这是除恶务尽,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