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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的一千种做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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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这文有向种田文的方向发展的趋势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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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0 参观真央的这天(上) 。。。
很多年后,面对女协杂志发起的“真央印象”的调查活动,在上百封知名不具的来稿中,女协内部上下一直认可了其中的一条留言,并将其作为那期的扉页语配上了绝对醒目的颜色放到了杂志首页:
“我听别人说真央很古老,山本元柳斋重国;而我在没有见到真央前,是觉得真央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但当我真的进入了真央,我才发现真央的JQ比伙食好!”
作为这句话的实质发言者,也就是我,是在一百多年前的今天就已经对真央有了这样的直观印象。
我和白哉第一次去真央,并不是上学,而是因为要参加海燕的毕业典礼。
于是在去之前,我特意和蓝染BOSS讨论了一下他所知道的真央。而从他七年求学的历程来看,我总结了一下就是——真央很古老,很传统,很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个学校完全就是山本老爷子个人意愿的体现,好比食堂和学生宿舍就是包给了我们朽木家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一直让我念念不忘的,始终还是我们家银铃老爷子和山本老爷子不得不说的过去。
而白哉对于我的这个大胆猜测,从一开始的= =!变成了= =?再到现在的( ⊙o⊙)。
由此可见,“什么说上一千遍,那就是真的了”是有事实依据的。而白哉在听到我这么想之后,很认真的托腮想了一小段时间,然后睁大他那双墨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对我说:“白哉喜欢白哉,白哉是白哉的!”
看他当时那个架势,颇有点给他一千天,他可以用实际行动去证实“什么说上一千遍,那就是真的了”的准确性。
好吧,不得不说,这两年白哉小鬼的想法越来越令我费解了。
他个头是没长多少,脑子绝对是弯弯绕的我已经快跟不上了。要不说三岁看老呢,他真的很有闷骚的潜质。好比对于蓝染的不喜欢,你说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你掩饰个什么劲儿啊,好像谁喜欢那个欠钱不还的男人似的……
每逢蓝染的课,他必控制身体,必想尽一切办法的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找茬方式,和蓝染过不去。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蓝染,他竟然还敢不承认!
我仔细回想,发现他表现的如此明显大概就是在那年我们被绑架之后,蓝染某次又来蹭我们家晚饭的时候。银铃老爷子指着当时控制身体的我说:“以后我们家的白哉就拜托给你了,蓝染副队长。请务必要把他当做你的人认真照顾。”
= =爷爷,您这话真的没有歧义吗?还是说您断背多年,已经断的忘记了什么是正常的语句?
而蓝染那个铁公鸡竟然还敢给我笑的春花灿烂,然后说:“这是一定的,都是一家人,我个人也很喜欢朽木少爷呢,朽木队长完全可以放心。”
= =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个人看不开?
最后白哉突然将我拽回壳子里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我,果然是我想的太歪,因为连他也用十分有歧义的话对我说:“你是我的。”
而当我再次从壳子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就是蓝染那张透出关心,却令我后槽牙痒痒的温和笑脸,然后用他那张我恨不能撕碎了的巧舌如簧的嘴小声对我说:“就算朽木少爷对我有意见,也不必以死明志啊。”
然后白哉就控制着身体一拳就打了上去,作为了回答。
自此蓝染和白哉这梁子就结大了。我一直都在强调说蓝染是一个小气而又敏感的BOSS,当然,每个幕后蛰伏多年的BOSS都有这样的特点,自然我是绝不会怀疑蓝染之所以叛变尸魂界是因为山本偷了蓝染家的高压锅,这很不现实,也很扯淡,我觉得蓝染为这就叛变是很不值当的,最起码也应该是山本多年来一直克扣蓝染的晚饭才导致蓝染最后忍无可忍的反了的。
于是回到我刚刚要说的主题上,蓝染是一个小气而又敏感的男人,所以我估摸着他也是应该看出了我和白哉的精神分裂症状的。好比他每每在面对我的时候,就总是笑的让我有一种看到了食肉大型动物的错觉;而每当他面对白哉的时候,他们就只剩下了眼神里的火花。
这也让我日后在成为女协资深撰稿人的时候,纠结了很久,到底该不该开个蓝X白的版块呢?从我小时候他们之间的火花浓度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很有问题,但是如果写了,不就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了?这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好吧,好吧,有点扯的远了,那么就把思绪拉回来,让我们一起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上,真央印象,对,就是这个。
从海燕的身上我就可以这么认为,真央每过几年总要出现那么一两个天才的。远有京乐、浮竹这个双斩魄刀组合,近有海燕这个“十年难遇”的天才,再过几年估计银也会是一个,再后来大概还要算上未来十番队的那个少年白的百年难遇的天才队长。
所以我说,真央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这种东西,跟换季蔬菜一样,一茬接着一茬。
而白哉就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我也会令你骄傲的。'
= =对,他也是个有价值有品质的朽木白菜,确确实实也会是真央的骄傲之一。
'你又转移话题了……还有,我同样不喜欢那个狐狸银!'他认真的对我说。
而作为回答,我说的是:'睡前说太多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容易口干。'
= =!
然后就在三月下旬的某一天上午(我对此一直很不能理解,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我曾经都是六月份毕业的),我和白哉穿着很正式的儿童和服,坐在宽大的日式轿子里,瞬到了真央的校门口。
那真的是一所很宏伟的建筑,起码从校门看上去你绝对不会想到瀞灵廷已经穷到每顿晚饭只给队长们喝粥的地步。
海燕早早的就等在了校门口,笑的一脸白痴。
我真的挺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笑的如此白痴的,如果以前说志波家只能算是走下坡路,那么经过他这两年来勤勤恳恳孜孜不倦的败家,志波家真的已经算是没落了。他们甚至都已经从瀞灵廷里搬到了西流魂街去住,而这也迫使海燕不得不早早的毕业去番队报道领那极低的薪水。
空鹤和岩鹫就站在海燕的一左一右,冲我挥着手,岩鹫已经大概有两岁左右的样子了,空鹤和我们差不多大,都是十几岁的芯顶着六七岁的壳子。
我们进入真央之后,我才发现,两年就从真央毕业了的海燕真的很有人缘。
一路走来,都会有很多人很熟络的停下和他打招呼,这和他没落贵族的身份无关,然后我明白那张白痴似的热忱笑脸也还是有些好处的。只不过我试想了一下让白哉去配上海燕的傻笑,那结果令我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走我的生人勿近的套路吧。
然后就在我们快要走到毕业典礼会场的时候,被空鹤抱在怀里的岩鹫突然指着一片小树林对我说:“咯咯,看乃。”
于是我的好奇因子趋势着我稍稍的偏移了一下我的视线,之后我就瞬间风化在了原地。
因为我看到两个人激烈的拥吻在那里,重点是那两个人都穿着男生的校服袍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京乐和病怏怏的浮竹正跟着夜一还有浦原从后面走过。
京乐拖着下巴,一脸猥琐的说:“这就是青春啊~”
浮竹病弱西子的笑着说:“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过去……”
你们果然和银铃还有山本是一路的吧,说话真的是没有故意去带着歧义的吗?= =
最令我幻灭的是,浦原也笑着点点头,应答说:“其实我个人觉得斩术训练场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很好,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心中的腐化之火被燎原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学校又有事T T所以某要住学校,所以……
咳,明日不更新T T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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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 参观真央的这天(中) 。。。
没等我站在原地将各番队队长在我心目中那点微薄的形象幻灭完,海燕就已经冲着两位队长问出了口:“浮竹队长,您以前真的也经常这样和京乐队长,嗯嗯嗯……”很显然的,这傻小子被吓的不轻,不过他还是在重点问题上自动带了消音效果。
而这句话代表着的让我唯一欣慰的事实就是,看来腐的精神还没有遍布整个真央,起码这还保留了下个海小燕同志,他一如既往的洁白着。
浮竹队长则“咦”了很长一声,突然让我有一种牙酸的感觉,每逢遇到这位队长开口,总会让我有这种浑身颤抖的冲动,作为一个男人,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的……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懂的。
然后在我已经快要倒在这种酥麻的感觉之下的时候,浮竹队长再一次表示了他的无辜,解释道:“海燕你的嗯嗯嗯是什么?我们刚刚在探讨当年在真央求学的练习场地,有什么不妥吗?”
作为瀞灵廷的下级贵族,浮竹自然是认识海燕的,事实上,他们还很熟。这次浮竹之所以愿意拉着京乐一起主动担当真央这期毕业典礼所邀请的参观队长(真央每年的毕业典礼因为有山本老头这个大背景,总能请来一到两个番队队长致词和参观的),原因就是海燕。
海燕和浮竹事先是通过气的,他将加入十三番队。本来以海燕的天分、家世以及和我们的较好,他怎么着也会是六番队这个贵族专属队的队长钦定下来的队员,六番队的一个席官位置,是绝跑不了他的。可现在的情况有些微妙,使得海燕不得不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他已经不能算是贵族了,而且如果直接去了六番队担任席官,纵使那个位置是他凭借自己能力得到的,这闲话和白眼是绝对不会少的。
于是,虽然六番队在各个方面的待遇都要高于其他番队,海燕也决然是不能去的。这不是一种简简单单的气节问题,而是他觉得他断然是不能再给一直都颇为照顾他的银铃老爷子找麻烦的。海燕这个人,别的没有,这种粗中有细的傻想法却是多的数不完。
而当时面对浮竹的反问,我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妥大发了!好比你知道你刚刚的那个充满了歧义的语句,差点伤害了在场三颗纯纯的少年之心吗?我真的很想大吼出来。
不过事实证明,本少是比海燕那傻子要多些智商的,所以我克制了,而他……则发挥了他锲而不舍的精神追问了下去:“那……刚刚浦原三席说什么……什么别有一番滋味的……”海燕越说越小声,如果真的是他想岔了,那他得多对不起一直很信任他的浮竹队长啊……
夜一大大咧咧的一拍浦原的肩膀,笑着说:“喜助就是这么个不着调的性子,小海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跟他说了,你还搞什么研究啊,先回家把基础日文学好再说吧!”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只不过海燕和浦原明显对对方都笑的很客套。
说真的,虽然海燕和浦原之间有个夜一作为调和,但海燕和浦原的关系却一直无法像我们和浦原的关系那样好,他们两人之间总是存在着过分的客套。
(我还因此在给女协的投稿中写过一篇同名的浦X海的虐恋情深,颇得了些瞩目。)
日后浦原因为不便透露的原因叛逃瀞灵廷,很多人都说是海燕副队长这是长了先眼,早早的就识破了他浦原喜助虚伪的丑陋嘴脸。但只有我清楚的知道,海燕是绝对想不到这个的,就他那286的脑子,如果他海燕要是真有这样的能耐,怕是也就不会被蓝染BOSS记恨上,甚至杀之后快了。
在所有的真相都还没有被历史的洪流掩盖过的现在,我虽然依然不是很清楚海燕和浦原的客套为了哪般,但也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客气,而没有什么所谓的气场不和。
所有在夜一打趣过浦原之后,他也仅仅是对海燕处于礼貌的笑笑,再没有更多的解释。
然后,我们这一群十分扎眼的小团体就离开了,谁也没有再去询问“刚刚“内”(那)拥吻的两位你们到底是看到还是没看到”这种傻话了。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你得到了结果又能如何呢?
除了留在最后的我们,谁也没有听见海燕的那句“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啊……”。
白哉控制着身体移动开来,气定神闲的从海燕身边走过,我控制着头微微垂下,故意压低声音附在海燕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解释即为掩饰,那么刺眼的一对,你真当那四人都是瞎子吗?”
我自然也不是真的那么肯定他们就真的是注意到了,毕竟在校园里接个吻什么的,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而且为了注意身份,一般的队长们也都端的是目下无尘的架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不过我这么说,为的是逗逗海小燕同志,在我这十二年逐渐形成的人生观里,吃饭睡觉和逗海燕,是必不可少的三件事。
而现在这么说,则是为了有助于我早点从被打击的泥沼中脱身出来,人就是需要对比才能现出来自己,有了海燕我也就不再那么憋屈了,因为他证明了有人比我的心灵还容易碎。
我不知道的是,此去经年,一直都会有人记得,有那么一个少年,风化在了真央的小树林边,一颗曾经炙热而淳朴的心,就这么碎了,铺撒了一地,哪怕是拿着502也是难以重新堆凑到一块了。
真央的毕业典礼就像是它的传统那样,很繁琐,很山本。
我坐在第一排专门为贵族预留的席位上,和白哉在壳子里点评着每一个出场的人。好比夜一上台的时候底下的呼声太过,我怎么着都觉得那些高亢的男声都是奔着夜一的E罩杯去的(= =);京乐队长的每一句如果深究的话,你总能发现一些颜色,用白哉的话来说就是,真是上级贵族的耻辱,而浮竹队长整个讲话的中心主要是负责围绕着“咳咳咳……咳……咳咳……”所展开。
浦原端着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章鱼烧,在我旁边吃的很欢乐,还时不时的用一种“很好吃吧,我就知道你也想吃,想吃就求我吧,求我我也是不会给你”的眼神瞟向我。= =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海燕对于他敬而远之了,实在是跟这人熟了以后会让你有一种想要大嘴巴抽死他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冲动。
于是我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浦原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再回头看去,我们两半径一米的圈内已经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真空状态了。哪怕是那些用赤火炮当烧烤的一班天才们,也都是一脸戚戚然的躲在远处用眼角的余光来扫射我们的存在。
(注1:赤火炮:属于鬼道,破道三十一,主要效果就是向对方放出火团。
注2:真央一般分为两个班,以天才和贵族为代表的一班,剩下的就是二班。)
最后是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看着海小燕那傻子揉着头,一脸白痴笑容的走到讲台前,放下演讲稿,开始继续傻笑着演讲,我就止不住的胃疼。
真央这届是没人了怎么着?还是说毕业生代表在这里和我理解的有什么出入?
那个在我看来除了会傻笑再无可取之处的志波海小燕,竟然真的被推上去演讲了,也不怕他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笑容会破坏真央百年来严谨的清誉。不过当我仰着头和白哉一起透过我们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散发着亲和力的海燕,真的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
那种魅力让我突然觉得,如果他真的被蓝染那个糖稀公鸡秒杀了,再也看不到这种让我胃疼的笑容,也还是会觉得挺遗憾的吧?
(注3:糖稀公鸡,就是铁公鸡的究极进化,一毛不拔,临走还要沾点一起打包。)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还是在八点之前给赶出来了TAT
求表扬~
改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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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2 参观真央的这天(下) 。。。
其实从海燕的毕业典礼上还是能够看出来地位差别的。像往年的毕业仪式,撑死了也不过是两个队长级别的人发表演讲,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位队长。但海燕这次却招来了三位队长演讲以及两位队长旁观的奇迹,这也更让我头疼,等我们从真央毕业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的队长都要来露个脸。= =
山本老爷子和我们家银铃老爷子就是那两位旁观的队长,虽然事先也已经打好招呼他们仅仅是作为家属参观,一切从简,低调、低调、再低调,可毕竟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那么大瓦数的灯泡,想忽略真的很难。
不过我由此只想到了一个问题……
'山本是作为谁的家属出席的,对吧,你是准备这么问的吧?'白哉在我还没有想出来之前就已经接着我的话头问了出来。
'知我者白哉也,不错。'我两眼发亮,犹如找到知音一般开始和白哉分析现在的局面:'你想啊,山本老爷子一无亲戚二无老婆,他能当谁的家属?而且还是跟着咱们家的银铃老爷子一起来的,银铃老爷子还可以勉强算得上是海燕的家属,毕竟朽木家和志波家祖上也曾经有过姻亲关系,所以由此看来……'
'所以由此看来,山本老爷子和咱们家的银铃老爷子,真的有一腿,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白哉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认命似的绝望。
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为我这种不畏强权追求真理的执着精神终于得到了肯定而欣喜。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在白哉的嘴角上发现了抽搐的痕迹。说真的,年仅十二岁的白哉真的很不像是一个孩子,起码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绝对做不到像他这样,呃,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我关于山本和银铃必有JQ的理论,并且还能够懂得保留自己的想法。
你说这还是孩子嘛……他才十二岁啊十二岁,外表更是才不到七岁!怪不得夜一喜欢逗弄我们,任谁见到这么一张包子脸却顶着一本正经的神情,都会受不了而下手的。
所以说,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罪,都你的错啊你的错!
而白哉真的不像是十二岁孩子的这个认知也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好比我时不时的抽风挤兑他,他永远都不会真的和我吵起来,只会一种你很幼稚的眼神鄙视我,令我郁闷的想一口鲜血吐到他脸上!
演讲完了之后,就是低年级给毕业生佩戴樱花的仪式,象征着低年级对于即将毕业加入各番队的学长学姐们的美好祝愿,希望他们能够拥有樱花一般的武士精神。
我把这种精神总结为抽神经,开花和谢花都是那么的惨烈,跟抽风了似的。
而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白哉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再一次抽了又抽。在很多年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小时候我的抽风考验了白哉的忍耐力,才使得他能够一直都摆出那么一副死人脸。
给海燕佩戴樱花的是一个女孩子,有着乌黑的长发和坚毅的面部轮廓,但微微抬起的头在用专注的眼神看着海燕,那里面有着太多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于是我明白了,海燕的春天,来了。所以说,我不得不承认很多年后银的某些观点是对的,好比每年的佩花仪式总是酝酿奸/情的温床。
不过,再想想,那给他佩戴花我,和他算是什么呢?(……)
上午的毕业仪式结束之后,大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海燕这个既当爹来又当妈的,甚至还不得不在毕业了之后牵着妹妹抱着弟弟的出去玩。
而我和白哉却不得不留在真央去吃学校食堂的中午饭。
因为我前面也说过了,真央的学生食堂以及校舍都是朽木家出资修建并一直维护的,那怎么着也都是属于朽木家名下的东西,所以作为下任家主的我们,也就不得不履行我们的职责,在参加完毕业典礼之后转到去参观食堂和宿舍的质量问题。
这个参观无异是开启了我们参加家族内部管理的第一步,虽然我还是十分不想承认,身为朽木家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我们的第一步竟然是从真央的食堂开始的。(= =)
并且我们这次的参观也不是白参观,回去之后是要交作业的,我们需要回答两个问题,一,我朽木家给真央的钱是否都用在了学生身上;二,我朽木家又不是冤大头,为什么会一直这么无条件的无偿提供给真央钱呢?
其实要我说还能为了什么,还不过就是因为我们朽木家的现任家主是真央校长的姘头呗!
'白哉!'白哉那个小鬼又开始抗议了。
这二年随着他越长越大,对于我这样公然在壳子里腹诽银铃老爷子的行为也是越来越反应大。只不过以前他是觉得这是对长辈的不尊敬,现在他考虑的是家丑不可外扬,谁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腹诽上瘾了就会说溜嘴?所谓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嘛。
= =!还真是反了他小子了,我有些不怎么乐意了。从前我就强调过的,在这个壳子里,我的主权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我的地位是一百年不能动摇的!
(容某插句嘴,对于死神来说,百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远目,儿啊,这是不是说明了你很有作为受的觉悟?)
于是我决定不理他了,我晾着他,我也让他尝尝想当年他和我闹别扭的时候不理我而导致我尝到的孤寂感!(ORZ,儿啊,和着这么多年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记着呢!伪白菜:哼哼,要不然你以为呢?)
之后一路沉默的视察完食堂,我尝了口食堂的菜,然后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作为一个死神我们早就已经看淡了生死,不怕困难,唯一怕的就是食堂的饭太淡。
我和白哉一起控制着眉头皱了皱,放下筷子,示意了一眼旁边赔笑的代理校长。
冷冷的丢下了两个字:“太淡。”你不知道爷是重口味吗?你不知道我朽木家的传统是没有辣椒没有裙带菜是无法下咽饭食的吗?长此以往,我们以后来上学的时候可怎么办?= =
之后又去参观了学生宿舍,但仅限于男生宿舍。毕竟男女有别,而且能够上得了真央的女生,一般家里都是很殷实的,不见得她们灵力有都强大,但她们对于一个大家族的作用不可谓是不大的,因为她们将来毕了业都是要嫁人的,而她们的择偶标准一般都会是只能更高,不能比自己家族差。所以,人家姑娘的清誉是很重要的。
所以说,我一直记得一句话,不要轻易得罪你身边任何的一个女性,因为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老板娘。
说真的,真央的宿舍条件是很好的,两人间,还自带卫生间,窗明几净的,根本不像是男生宿舍。后来我才知道,我参观的是贵族专属区,而我和白哉上学之后更是分到了单间,所以也不觉得自己被蒙骗了,可事实上大家都知道,男生的宿舍怎么可能会那么干净!不过是因为每一个住宿的贵族,都会自带一个会洗衣做饭扫地擦桌子的管家。
因为和白哉还在我单方面的冷战中,所以一路走来,我们的壳子上一直都是冰着一张脸,这也给了很多未来死神(即现在的真央生)留下了个朽木家的白哉少爷不苟言笑的印象。
我估摸着,朽木白哉=冰山的认知就是这个时候撒下了种子,而我们不会笑的歪传也是在这个时候初见端倪。你要明白,在瀞灵廷这个不大的地方,它是没有多少休闲娱乐活动的,所以哪怕你身居高位,饭后的八卦也绝少不了,所谓人言可畏,就在这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然,本少也喜欢八卦,不过我喜好重点与众不同了一些,我个人更偏向于一些,好比为什么京乐总会夜探浮竹之类的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掩面,请给某一点自信,让某相信这文还是有人看的= =某还是必须填下去的……
继续修改错字T T
14
14、013 响河出事的前天 。。。
死神的四种基本战斗方式:斩术、白打、步法以及鬼道。
从我们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系统的学习这四样了。而像以前学的什么书法、茶道之类的,则都已经由必修课转变成了业余爱好。
不要以为这是一种减负的表现,因为所谓的业余爱好,就是说在你课后休息的时候拿来休闲娱乐的东西。也就是说,以前的我们课后休息还可以选择玩一些不怎么太出格的游戏,现在的我们只能选择这些在以前整整折磨了我们十几年的玩意来放松。= =
一天出了睡觉、吃饭,剩下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全部都是被这些所谓高雅的艺术压榨着,真的不是一个“苦不堪言”就可以形容的,此中艰辛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貌似,你所说的这一切一直都是我在学校吧?'白哉在壳子里递给了我一个鄙视的小眼神。
我擦!↑这也是让我越活越不痛快的主要原因之一,白哉小鬼经过十五年冰与火的淬炼,那已经是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虽然说他依旧会把那些麻烦、辛苦都自己一力承担,但我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他随时有可能报复的精神压迫!
于是,这让我觉得我和银铃老爷子不得不谈一谈孩子的心理成长的重要性了。
可惜……
“你每隔一天不都会有一下午的玩乐时间吗?寓教于乐,不是挺好的?”银铃老爷子开导着我。
如果您说的所谓玩乐就是被夜一狠狠的操练一下午的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那种追鬼的游戏我宁可一辈子不碰啊啊啊啊!打个具体的比方就是,我甚至愿意和您学习一下午的剑术,也是不想面对夜一对我在精神上的无差别攻击。TAT
“而且你的鬼道老师可是一位很和善的人呢。”银铃老爷子大概也是了解夜一的性子的,所以他很快就绕开了关于步法练习的话题。
= =如果您指的是蓝染总又借那个装13的男人,求您了,还是别说了。
这样想来,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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