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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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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德多,说死人的时候,不要说的那么详细。”那个红衣女子开口道,显然是被浮德多的形容恶心到了。

  而一边的服部平次却是听得心痒难耐,明明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想要私吞那批军火栽赃给了FBI,但是无疑现在不是他能够开口的时候。

  “好了,你们都说说吧,这次让我来到底要做什么,是要我吐多少出来,你们才能满意?”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浮德多便只差将双脚搭在面前的大理石桌上了。

  “你……”数个老者都发出了类似的声音,却没有下文。

  确实,只不过是被说出了真实的目的而已,想要反驳也难。

  此时那个中年男子忽然开口,“这次来,我就是想给Gin一个交代,毕竟克劳斯是组织的人。”

  “交代?我交代的还不够清楚吗?交易的时候不巧遇上了FBI,枪战的时候,克劳斯被乱枪击毙了,就是这么简单。”浮德多依旧是毫不在意的语气。

  “浮德多,你这个小子,别以为你是下一任亚当斯家的族长便可以这样目无尊长,咳咳咳,我们这些老头子虽然老了,但是拖你下水的力气还是有的。”那个拄着手杖的老者道。

  “那你们到底要我如何,恩,Gin,你到底要如何?”浮德多双手撑在了大理石桌上,看着对面的Gin挑眉问道。

  “我?”Gin挑起了眉头,“我不想如何,只想看看你们想耍什么把戏,至于被当做枪来使,事实上我更喜欢自己来用子弹。”Gin的声音淡淡的,却是让在场除了浮德多以外的所有人的脸都变了色。

  浮德多看着Gin却是笑了起来,很嚣张的笑声。

  其实确实不难猜测,服部平次在心中暗暗想着,这样的把戏,除非是太过气焰嚣张的毛头小子,否则并不难看穿,这些老头也不过时想要看看鹬蚌相争,而后渔翁得利罢了。不过会不会太过简单了,还是说从一开始这两个男人便已经被看轻了?

  服部平次看了工藤新一一眼,新一的脸上也是了然中带着些微的困惑。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教训
  服部平次再次坐在了车里,只是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和拘束了而已。

  事情的结局是什么?

  服部平次只觉得有些好笑,那些人的目的已经完全的昭彰了,却还要表现出一副是在主持公道的嘴脸,无疑在所谓的坏人中还有更上一层楼的角色存在。

  而所谓的赔礼道歉,也只是让浮德多让出三成的利益而已。很难想象对面的那个男人竟然好似怕事一般的答应了。无疑男人看起来可不像是善罢甘休的人。

  不过那三成的利益到底是落入谁的口袋,可就不得而知了,虽然在表面上来说,或者那些老头们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Gin,组织,不过在服部平次看来,那个Gin对于那些许的利益似乎并不感兴趣。

  离开之前,服部平次被工藤新一拉到了一边,那些话语自然是很明显,便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相互提问之后的结果是,工藤新一被Gin强行拉走了,在没有说任何答案的情况下,而浮德多也示意服部平次离开。

  服部平次是看见新一担忧的眼神的,也因此在一路上他也在如此默默的思考着。

  服部平次忽然发现,正如赤井秀一所说的,这个男人的身边危机四伏,根本不是他能够应付的。而此时看来确实如此,虽然说表面上是平静的,但是内里却也能够感觉到暗潮汹涌。

  或许他……应该离开!毕竟他只是一个侦探,淡淡是一个人的能力能做到什么,就好似现在,男人几乎是放任着的,但是他依旧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今次!但是文字资料,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不相信这样一个庞大的体系没有账目,没有要件,没有软肋。

  但就算有,是他一个人能够得到的吗?

  或许他当时确实太过冲动,应当从长计议。

  而就在他如此想的时候,便听一声巨响,车声剧烈的晃动让原本便出神的他毫无防备。

  他几乎往前冲的倒在了地上,幸好面前的男人及时的伸出了手。但是由于冲进太猛男人虽然扶住了赤井秀一却也没能避免的摔在了地上。

  原本四平八稳的车子在收到如此猛烈的冲击后,司机在寻找平衡与前进之间,不停的更换着油门和刹车。

  一声声刺耳的声响,从车底传来,服部平次甚至能够想象那车底与地面摩擦后划出的黑色痕迹。

  “发生了什么事?”服部平次用手撑着车身,勉强稳住了车型。

  男人也抬起了头,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的扯了扯嘴角,而后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刚才我的表现没有符合他们的剧本,所以给我一点小小的惩戒。”

  “砰”又是一声巨响,车顶已经有些凹陷了下来,从后车窗出可以看到硝烟,却看不到是什么人所为。

  “你确定这只是小小的惩罚?”服部平次大声的问道,车子已经有些失控了,似乎是后车轮被打中了,在横冲直撞中,便听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车子终于定了下来,服部平次的脑袋再次的被撞了,撞在了车门上。虽然这一次没有那么严重,但显然上一次的后遗症还存在着。一时间眼前沉黑的颜色,让他无法有迅速的反应。

  “喂,你还好吗?”男人伸手推了推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晃了晃头,这才似乎好些的道,“我没事。”

  “我们先下车,不然这车估计得成马蜂窝。”浮德多如此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而前面带着的保镖们也下了车,就好似有默契一般的对着硝烟开枪,为浮德多做掩饰。

  服部平次叹了口气,跟在了浮德多的身后。

  枪林弹雨的感觉,对于服部平次来说也不过是第二次,但是无疑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的,你可以听见子弹穿梭在空气中的声音,贯穿皮肉的声音……

  虽然浮德多这边的报表各个都是精英,但是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些大火力的杀伤性武器,在人体上炸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了受伤的可能,而是直接便被炸得血肉横飞。

  服部平次在一个保镖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实体倒在面前的时候,不自觉的闭了眼,他自认为见过大场面,却其实在真正的火拼中他所见的根本就是小儿科而已。

  “这样就怕了?”浮德多为自己的手枪上了膛,略带轻蔑的说道,“你就呆在这里吧,哪里是大人们的战场。”如此说着也不等服部平次辩驳,浮德多已经走出了他们躲避枪弹所藏匿的转角。

  服部平次微微探出头,便见男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手上拿着枪,缓步的向前。

  “是丽琳亚阿姨吧?”浮德多带着笑意的说道。

  却听在硝烟中一个女人几近暴走的声音,“谁是你阿姨?”

  女人,最致命的就是年龄了吧!

  枪火声终于停了下来,服部平次看着那硝烟散去后出现的人影,那是一辆在车顶处开着天窗的越野车,一声红衣的女人已经将那头黑色的长发盘起,她的肩膀上扛着无后坐力炮。带着几分狂野与妖媚。

  “呵呵,您找我有什么事?如此的兴师动众?”浮德多似乎完全不害怕那无后坐力炮能够一炮将他哄得死无全尸。

  女人站在车里,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什么事?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言辞而已,浮德多,你太嚣张了。”女人说话的时候蹙了蹙眉头,可以看到那张精心打扮的脸上显现出的皱纹。

  “我只是按照事实来说而已,到时不知道得罪了阿姨!”浮德多如此说着嘴角扯出了一抹轻蔑的笑。

  服部平次在心中暗骂,这个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果然便听那女人怒火冲天的对着车边的人道,“谁让你们停的,给我继续,今天我就要那小子的命,给我往前冲,我就不信他还能逃出去?”

  而就在女人下令的同时,在另一边的车道上出现了数量黑色的轿车,疾驰的速度,令他们眨眼已经来到了浮德多的身边。

  原来这家伙早就料到了,服部平次咬了咬嘴唇。这家伙……

  而另一边原本嚣张的女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一时间那画着厚重脂粉的脸上出现了裂纹。

  浮德多退后了几步,“怎么样?大人的世界是不是要比你想象的复杂。”

  服部平次不知道这个男人何时看穿他的想法的,但是对于那两个被刻意加重的大人两字,他还是不禁咬了咬嘴唇。

  这一场火拼的结果在不久后便出现了,那红衣女子箭步中弹,趴在车顶上,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岁。

  浮德多挥了挥手,扫射停了下来。

  “怎么样?阿姨,这次教训的可否满意?”浮德多淡笑着问道。

  丽琳亚粗喘着气,脸上的汗水糊了她的妆,令她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哼,小子,你毕竟年轻,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看来你是没听说过……”就在女人的话音刚结束的时候,随着女人嘴角扬起的笑意,便听‘砰’的一声……

  往前走的浮德多身形一怔,迅速的回过头,而后那双银灰色的眼倏然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为什么?”浮德多问道。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叛徒
  浮德多看着缓缓倒下的少年,少年的胸膛上一个洞穿的血窟窿中满是鲜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浮德多满是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那些冰冷的器械是可信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从出生便呗灌上了继承人的称号的他,除了要学习如何掌权之外,更要警惕的便是如何生存,那是在死人堆里存活的严苛道理,那是完全要将身边的人看的透彻,表面信任与心底警惕的界限从来都要把握好。

  服部平次显然也是惊诧的,他的身体萎顿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甚至伸手摸了摸,良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是啊,为什么?

  对于他来说,浮德多可是个罪犯啊!

  他抬起头看着浮德多,嘴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你知道所谓的应激反应吗?我他妈的就是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受伤,不管是我关心的人,还是一个罪犯。”如此说着,那张微黑的脸因为失血已经变得有些惨白了,因为伤口的疼痛,他的脸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浮德多惊异于他的话语,却容不得想太多,因为……

  “啾”的一声,带着消音器的枪响十分的不明显,但是没有声音却不代表,那力道的扣减。

  若不是浮德多刚好屈身想要探看少年的伤势的话,那么那颗子弹无疑会钉在浮德多的后脑勺上。

  浮德多回过神,看着对面站着的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克多?!

  浮德多瞪大了眼,显然是难以相信的。

  克多是他父亲留下的人,跟随他父亲多年,却在此刻背叛,晚节不保的同时,却也令人匪夷所思。那么年迈的一个老者,还要争什么?

  “克多,你怎么会?”浮德多出声问道。

  对面的老者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恭敬道,“真是可惜呢,少爷,差一点你就和老爷一样,死在,我的抢下,同时枪杀一对父子,而且还是黑手党的大佬,倒也算是一桩功绩了。”那带着嘲讽的恶劣话语,却是一本正经说出的。

  服部平次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老人,而后看向浮德多道,“果然你们这些人,没一个能相信的啊!”口中不由得感叹。

  浮德多将服部平次安置在了一边,恍然才发现原本来的救兵已经都惨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他站起身,便听丽琳亚虽然虚弱但是嘲笑意味不减的笑声,“呵呵,怎么样,小子,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吗?”

  浮德多并没有去理会女人的嘲笑,而是注视着面前的老者,虽然对于背叛他已经习以为常,但是面前这个人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个人的内心无论多么坚硬,却也总是有柔软的地方的,“克多,你……”

  “很诧异吗?少爷?看着你长大的老者竟然会背叛你,你感到很吃惊?那么我只能说,你确实还太嫩了,少爷。”克多又往前走了几步,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我从来没有效忠老爷的意思,自然也没有效忠您的意思,不过如果您把我当做忠心不二的话,那也只能说明,我的演技,确实不错。”如此说着克多冷淡的脸上有了情绪的波动。

  浮德多先是震惊,而后终于冷静了下来,“确实,我是太天真了,竟然把自己的傻福仇人当做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多可笑,就像你说的,服部平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信任。”浮德多如此说着,目光却没有转向服部平次,自然他也不知道服部平次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

  失血过多的后果便是感到冷,即使在这样炎热的夏天也一样,那种从深处散发出来的含义,令人几乎想要发颤,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昏眩。身体一阵阵的发沉……

  服部平次知道,如果他在这样下去,所要面临的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死。

  似乎有人靠近,他恍惚的扭头,却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动起来,而后感觉到一个人的气息在耳边,身体被抱了起来,打横的抱法,令得服部平次虽然几乎昏迷却还是在心中抱怨了一句,自然虽然看起来很瘦,但其实很精壮,这样被抱起来,无疑是十分可笑的。

  可惜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是浮德多?已经结束了?他如此想着,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了。他似乎没有再听见枪声了……还有这具胸膛,味道,似乎是十分的熟悉,是谁?可惜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便已经沉入了黑甜。

  坐在黑色的保时捷中,工藤新一紧蹙着眉头,显然对于那场会议上出现的服部平次已然耿耿于怀。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新一不自觉的便问出了口。

  Gin口中叼着七星淡烟,神色淡然的握着方向盘,良久才拿下了烟头,冲着车窗外吐了口烟气,“亚当斯家族下一任的继承人,不过如果这一次他能活下来的话。”

  “什么意思?”对于Gin的话,工藤新一一愣,而后心中那种不想的预感升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明知故问的?”Gin反问了一句,“你是你想的,对于一个组织,原本就只需要一个首脑而已,而那样的开大会的结果只有一个,胜者为王。”Gin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但是听他的口气,也可以知道,对于这样的潜规则他早已了然于胸。

  “那服部他……”新一刚想说什么,便见Gin猛的转动方向盘,车身一个摇晃,竟然朝着内车道驶去,而后又猛的停下。

  这样突然的转弯以及停下,无疑是工藤新一没有料到的,若不是他拉着身边的拉杆,说不定头已经撞上了侧面的车窗。

  蹙着眉头,看着Gin,便有些怒气的道,“你想干什么?”

  Gin却按下了车窗,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人道,“FBI警员?”他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如果你还想要那小子的命,现在去XX街区或许还来得及。”如此说着,也不等车窗外的人做出反应,Gin已经关上了车窗,再次发动了汽车。

  工藤新一看着男人的侧脸,恍惚觉得或许他真的不可能了解男人的想法,“如果没有遇到赤井秀一,你就打算这样见死不救?”语气因为心情而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这本来就与我无关,更何况我本来看那个小子就不顺眼。”Gin说的坦然,对于人命在他眼中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工藤新一是气馁的,心中冷嘲着自己,难道他还想要一个杀手值得人命的可贵?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那就是男人说的悬崖,而且距离遥远到没有办法用吊桥来维系。

  或许,对于一些事,他应该好好想想,男人曾经说的希望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要那样远,但是从现在看来,显然不可能,男人可以少杀人,却不可能不杀人,只要那个组织还存在,而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向男人的某些方向致敬……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两人
  服部平次张开眼的时候,是满目的白,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自己在医院,昏迷前有人把他带离了,是谁?

  其实他心中有几分思量,却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成分,难道男人一直跟着他?显然不可能!那么是如何知道的,在那样的时候及时赶到?

  工藤新一?有可能!张开了眼,服部平次便开始思索,他便是喜欢吧事情靠自己的脑子来整理一遍。

  而此时侧面的门被打开了,服部平次侧过头去看,便见服部平次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因为目光便是望向那张床的,一时间四目相对倒有些尴尬了。

  当然尴尬之说也只是之于服部平次而已,赤井秀一眼中更多的或许是惊喜,只是他的那张脸,似乎八百年也不会有波动。

  “你醒了?”在门口停顿了片刻的赤井秀一,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十分低哑,是那种已经不正常的低哑,沙沙的,像是磨砺的砂皮。

  服部平次应了一声,便看着男人,似乎有些憔悴,本来就有的青黑眼圈更深了,消瘦的脸也更加消瘦了……深凹进去的燕窝,看上去有些许的颓败感。

  “你……是不是生病了?”服部平次犹豫的看着男人走到一边到了杯水,而后又拿了个苹果往他的床边走,便开口问道。

  “喝点水。”将水杯递给病床上的服部平次,赤井秀一并没有直接去回答服部平次的问题。就好似在刚才一瞬间的喜悦过去后,男人的脸就瞬间阴沉了,应当说是十分的阴沉。

  服部平次接过水杯,有些讪讪,便也不敢再去问,心道,这男人变脸也如同天气一般。还真是说变就变。

  喝了一口水,看男人低着头开始削苹果,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心中也不知何故的便有一股火气,或者更像是赌气,愤愤的将水杯往旁边的矮桌一放。

  但是他却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时间,身体猛地一抽,而后便缩起了身体,口中不时发出‘咝咝’的声音。

  显然伤口因为他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裂开了,赤井秀一立刻放下了手上的苹果按响了一侧的电铃。一边已经伸手将服部平次紧缩的身体拉开,以免他胸口的伤再次的被撞到。

  这是服部平次第一次受到枪击,那种疼痛令他满身的冷汗,似乎被击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咬下。刚才或许是因为刚睡醒,也或许是麻药的效果没有完全过,也不是特别的疼,但是现在,真是……

  “放松,很快就会好的。”赤井秀一道。

  服部平次很想说,这样疼怎么可能放松,但是他连开口都做不到。他并不知道那一枪到底是在什么部位,但是很疼。

  医生与护士立刻便感到了,护士立刻将镇定针剂注入输液瓶。

  似乎是药效的作用,服部平次感觉疼痛慢慢的减退了,但是脑袋也开始有些昏沉了。

  脑门上的冷汗在此刻竟然有些湿冷。令服部平次很不舒服。

  恍惚感觉到有人在为他脱衣服,一个声音似乎正在说着什么不是很清晰,他极力的凝神才听到。

  ‘……他的伤口本来就很凶险,送来的时候又失血过多,要不是你两的血型刚好匹配,这小子就没命了,你怎么不看着他点,这伤口要是在裂开,我可也没有办法了……’

  似乎是在和赤井秀一说吧!那么‘这小子’就是他了?他的伤这么严重?服部平次显然没想到自己挡了一枪,竟然是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圈,最主要的是,他挡枪的还是个罪犯,还真是!心中不甘心的同时,虚弱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终是再次陷入了黑甜。

  等到医生和忽视都离开,赤井秀一才坐下,目光直直的射向那熟睡的少年。

  很难再去想象当他看到身上躺着汩汩鲜血的少年奄奄一息的靠坐在巷子里的情景,因为那样的画面不管是几次,他都有濒临崩溃的预兆。

  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了。赤井秀一将头埋在自己的手掌心中,那姿势带着些许的颓败,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悲伤。

  入夜,工藤新一早早的便洗好了澡躺在了床上,他侧着身体,合着双眼,就好似睡着了一般。他不知道男人今晚会不会回来,但是无论如何,今晚他却是期盼着男人不要回来的。

  他的心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些思绪理干净。

  而就在工藤新一如此想着的时候,门却咔哒一声的打开了。

  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已经熟睡,尽量的不去想那个男人的事……

  但是感觉到身边气息靠近的时候,工藤新一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颤了颤。男人却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很快便离开了。

  不多时便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工藤新一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而后再次合上。

  确实,他或许有着高人一等的智商,但是对于感情,他是初学者,他对于男人的是什么,他都没有完全的去分辨,只是凭着直觉走而已,放任着男人的一些过分的事,却也其实是因为没有办法反抗。

  感觉到男人带着一身水汽的上床,而后撩起了薄被,身体无可避免的接触让新一再次的打了个颤。

  男人伸手将所在一边的他揽在了怀里,而后便凑上了那颗湿漉漉的头颅。

  工藤新一原本是想要去忽视,想要装睡,但是随着男人愈发露骨的举动,他发现他根本装不下去。

  男人的舌头来到了他敏感的耳廓,肆意的舔/弄着。他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那种反应根本连装也无需,太过明显了。

  感觉着男人的吻从耳廓到达脖颈,手更是肆意的顺着睡袍的衣襟滑入,在胸膛上恣意的按揉着……

  “唔……”口中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男人的吻再次来到了耳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工藤新一?”低哑的声音中透出了不悦。

  工藤新一睁开了双眼,早该知道男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的。





第27章 第二十一章 疼痛
  两个人近距离的对视着,Gin的嘴角挑起,目光邪肆的看着工藤新一,“怎么?不打算装了?”

  工藤新一蹙起了眉,嘴唇似乎动了动但终是没有说话,而是转了个身,背对着男人。要说什么?其实自己心中明明是很明白的,但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知道,有些事是没有办法强求的,价值观上的冲突,就是一道悬崖横亘在两人之间。

  爱情吗?爱情能够战胜一切?这是多么单纯的孩子的想法,而当自己所为的爱人的某些举动一次次的触到了自己的底线的时候,这所谓的爱情真的可以长久?

  工藤新一不是很明白,或许这件事他不明白是不是最好?

  整个房间的气息都似乎静默了,男人没有再动作,而工藤新一也背对着没有再动。除了呼吸的声音,和空调微微的杂音,没有其他了。

  睡不着,就会想很多,男人睡着了?在他的印象中,男人从来不是这样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就好似回应工藤新一的想法一般,男人动了,他做起了身,而后伸手拉住了工藤新一的一只手臂。

  整个房间只开着壁灯,昏暗而暧昧不明。

  男人的力气很大,工藤新一又是猝不及防的,便被拖了起来。

  “干什么?”工藤新一也坐了起来,对于男人胡来的举动,淡淡的怒气中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Gin却伸出了手,大力的将他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都是坐着的姿态,这样的拥抱,很暧昧也很亲密,就好似能够如此相依着一辈子一样。

  “你的脑袋确实很聪明,工藤新一,不过,对于你与我,我不准你思考的太多,你现在在我身边,而我也是,我们睡在一起,亲吻,做/爱!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我没有试图去改变你,改变你的思想,或许最多也仅止于身体,所以你也不能要求我的改变。”似乎每一次到了这样的时候Gin的话总是这样的长。

  如果说第一次,新一可以说自己忽视了这样的长句从Gin口中吐露的违和感,但是一而再再而三之后,他却也能感觉到了。

  如此的口吻,与其说是解释,更多的时候却像是在诱哄。而他,确实是一个好哄的人。就比如现在,Gin的话确实有道理,甚至不像是他这样的人会说出口的。

  爱情其实便是在调和中缓慢发展的,而现在的新一显然不知道,其实,虽然就如Gin所说的,两个人从没有要求过对方的改变,但是却也无法否认两个人都是在改变着的。

  或许微乎其微,但是经年累月之后,却也会明显起来。

  就比如新一对于男人某些举动超乎寻常的容忍,也比如男人对于自己杀欲的忍耐……

  “那么现在可以让我亲了,让我抱了?”Gin低头便含住了新一的耳垂。

  新一的面色一红,对于男人这样的话语显然还不算适应,不过却也没有去多做拒绝。

  不是他不愿答应,而是性格使然吧!

  男人的吻热烈,奔放,甚至透着狂野与粗暴,不过这些对于工藤新一来说都是十分熟悉的。

  就好似在男人在某些时候会暴露出的粗鄙言语一样。

  双腿被架在了男人的肩上,这样的姿势,在以坐姿为基础的情况下,若不是新一在之前为了练跆拳道而连过一阵子韧带,是根本办不到的。

    【嘿咻】

  服部平次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疼痛,胸口的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那种洞穿身体的疼痛将要再一次的到来了,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

  他以为他的忍耐力是不错的。

  但是当翻天覆地的痛感席卷的时候,服部平次却发现那不是他的意志可以抵抗的。

  将没有扎着吊针的手背放在了口中,但是疼痛的声音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溢出。

  他知道男人正睡在床沿上,所以更加不想丢脸。却不知道医生为了防止伤口再次裂开,绷带比之于上次绑的还要紧……

  紧到大力呼吸都办不到。

  “你怎么了?”男人终还是醒来,打开了一边的壁灯问道。

  但是灯一亮即使不说什么,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少年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死死咬住的手背上已经渗出了嫣红的颜色。

  赤井秀一紧皱着眉头,一把拉开服部平次的手,而后将自己的胳膊凑了上去,“不能再用麻药了,否则对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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