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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_综漫]绿之王物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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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酸软无力【我又乱想了】的工藤新一打算撑着浴缸站起来,却被引入眼帘的小手吓到了。

    ‘手···这不是我的手。’工藤新一傻傻的晃了晃小小的手掌终于确定了这手是他的。

    ‘为什么我的手变小了????????’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工藤新一努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屋子建的很高,比一般的房子还要高近一米。站在他身边的男人也很高,现在他坐着的浴缸也很高···

    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柳看着眼前已经懵了的缩小版高中生侦探,终于良心发现的不再打算作弄对方,一把将对方从浴缸里拎出来。白色的毛巾裹住湿淋淋犹如落汤鸡的小小侦探身上,又开始帮对方擦起了头发。

    而工藤新一就那样呆呆的任由柳莲二摆弄,许久才从恐怖的猜测中回过神来。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怎么离谱那也是真相。但是工藤新一不想觉得这次也许是例外··吧。

    ···对面的镜子上的少年是谁?

    工藤新一向对方摆了摆手,镜子的小孩也跟他做一样的手势,他僵硬的笑了起来,对方也笑了,笑的很僵硬。

    ······

    “啊——”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栋别墅,正在帮工藤新一擦干头发的柳被突然的尖叫声吓得直接甩掉了手中的浴巾。

    ————————————————

    “也就是说你是被对方喂了一颗毒药,然后便变小了?”柳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惊魂未定的小小豆丁,推了推眼镜再次确认道。

    “嗯。”工藤新一点了点头,乖巧的模样加上那喜感的形象,众人噗嗤一声有笑了出来。

    清水榭里没有小孩子的衣服,缩水的工藤新一只能穿着柳莲二友情提供外套当连衣裤穿。好在现在天气已经很凉了,外套也比较厚,再加上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衬衫,工藤新一也就避免了走光的尴尬。不过看着穿着对他来说过大的有些过分的外套,袖子出卷着厚厚一层,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样,众人还是感觉很囧,很有喜感。

    ‘喂喂,你们这是幸灾乐祸是吧。’眼睛不爽的眯起,小小新一万分唾弃的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三个少年,而后又看了看就差一脸写着‘我很正经、我很严肃’的4位青年,‘别装了,我看见你们的肩膀在颤动了。’

    “咳咳,鉴于你说的话和将你带回来的,我家BOSS说的情况完全吻合,那么也许我们以后需要先出一段时间。”作为绿王氏族军事的柳莲二干咳了2声,一脸正经的说道。

    “为什么?”

    “很明显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然后对方打算灭口所以给你喂了毒药,以你的名气——‘警察的救世主,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恐怕你一旦出现在公供场合,对方很快就会发现你没死,到时候有危险的恐怕就不止你一个人了。”柳推了推眼镜淡然的道。

    “···”

    “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你装死,既然对方说了那毒药吃下去就算死了尸检也查不出来毒素,那么你‘死亡’的消息没有被报道也是正常的,对方不会疑心,你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转到暗处对付对方。当然这种做法的前提是,那药真是毒药,而不是对方拿错了,虽然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那些人再次用这种毒药杀人,被害人出现和你一样的状况,对方一但得知那么··你将面临的是什么?你清楚吧。”

    “···他们可能会伤害我身边亲近的人来灭口。”工藤新一沙哑着声音,低声回答道。

    “那么少年以后就安心的住在这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我们会尽量帮忙的。”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额···”柳被问住了,他总不能现在就对眼前的少年说:因为刚才差点把你戳死的黑王看上了你(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想要让你成为他的氏族,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帮忙拉人吧?

    “刚才救你的人有一个是政府官员,虽然一般不负责平常人的案子,但是他的责任心很强不会放任你遭遇不测。”柳生脸部红心不跳的说谎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表弟,我总不好意思让你置身险境,再者谁知道你的身份暴露后,作为现在在日本唯一一个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小景会不会因此惨遭毒手呢。”忍足也不敢落后的抛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表弟?迹部大爷?”工藤新一想了想,他祖父、父亲是独身子,排除,那么就只有他母亲了。

    他母亲是独身女,但是有一个堂姐,后来嫁给迹部家族的迹部慎思,生下以为独子——迹部景吾,工藤新一对这位堂哥的印象就是:华丽的迹部大爷。

    “呵呵,和小景说的一样呢。”看着抽搐着嘴角将迹部景吾成为迹部大爷的小小豆丁,忍足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景和我提起过你,他很喜欢你这位表弟呢。”

    “呵··呵呵,能得到华丽的迹部大爷这种夸奖我太感动了。”小小新一干巴巴的说道。

    小小的正太,老成的表情,众人被萌煞了,此刻在场的众人都没发觉这个可爱的少年或者现在应该说是正太其实就是一祸害,冥王放在人类世界的最大杀器,披着人皮的死人,走到哪哪死人,不死也绝对让对方倒霉的会走路的恐怖代名词。

    所以在大厅的王控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王,因为这个祸害正在承受着怎样的辛酸。

    装饰简洁大气又不缺奢华元素的房间内,2位俊美的青年正疯狂的缠·绵着。

    “啊——”长有力的手压制着跪在床上的黑发青年,蓝发的青年疯狂的攻占着身下的领域,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律·动,2人紧密相连之处发出旖·旎的水·渍声。

    不够,还不够,想要···想要更多··更深入。

    是我的,这个人是我的。

    悦耳的呻·吟就像是最烈的春·药一般,疯狂的摧毁掉掩埋于理智之下的欲·望,宗像礼司现在什么也不想,他只想要身下让他疯狂的人儿。宽阔有力的手握住耀司的腰,精壮的腰身蕴含着刚性的力度,疯狂的冲击着已经不堪攻伐的蜜·穴。

    汗水从俊美的脸庞坠落而下,滴落在耀司白皙的背不上。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带着微弱的哭腔,耀司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向身后不断攻伐的宗像礼司讨饶着,带着清冷的气息的声音因为此刻的处境带着浓浓的旖旎。

    没有任何言语回应,身后的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告诉了耀司,唯有对方的到满足这场可怕的欢爱才能停下。

    耀司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对这个男人做的有点过头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发疯’?因为他今天又不幸的踩到这个看上去自制事实上也很理智,但是一旦爆发起来却可以媲美库洛洛大魔王的男人的雷点呢。

    如果说他想将工藤新一解剖观察的想法被察觉到,只是让宗像礼司不喜的话,那么他在飞坦被踩中痛脚打算杀工藤新一却被这个男人阻止,而作为这个男人恋人的他却站在飞坦那边,就是彻底让本身就对他和飞坦之间关系过分密切的不满爆发的导火线。

    宗像礼司确实是个很好的恋人,虽然他们的思想不同,但是耀司知道这个男人在包容他,甚至为了他抛弃了自己的一些原则,无视他的一些任性的作为。人心是肉做的,要说耀司不感动是假的,所以他也尽量收敛着自己。

    但是今天他站在飞坦无疑是彻底的激怒对方,试想一下有谁可以忍受自己的恋人一心向着别人呢?是男人都不能接受,就算是他这个伪男人也不能接受,所以今天的苦果他的乖乖的吞下,还不能叫苦。

    宽阔的房间内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旖旎的场景活色生香。宗像礼司修长的右手在耀司的腰间来回抚摸,右手却狠狠的压制着耀司白皙的背迫使耀司的腰提高让自己的炙热可以更加紧密的进入。

    “啊!”毫无缝隙的深·入,让耀司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剧烈的疼痛从隐秘处传来席卷他的痛觉神经,虽然不是第一次欢·爱,但是以往宗像礼司还会顾忌他的感受,现在已经被嫉妒淹埋了理智的宗像礼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我的···

 第73章

  

    12月7日;十束坐在热热闹闹的HOMRA内;摆弄着手中的相机。HOMRA的小公主安娜却一改往常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形象,眼神纠结的看着周防尊。是的;眼神纠结;以淡定闻名的安娜小公主居然会有纠结这种情绪;这一变化让兴奋的在打赌的赤组众人骚动了起来。

    “吶,安娜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草雉出云放下手中正在擦的酒杯,弯腰看着安娜问道,一句话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变了,命运变了。”

    “命运便了?是指尊吗?”

    “嗯。”可是···好纠结的未来啊。

    安娜从不久前就发现赤王的命运开始改变了,她是天生的异能力者,具有‘看透’的能力,在由她的血凝结的血球中她甚至可以看透未来。以前她看到的尊的未来是一把腐朽正在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刺穿胸口的染血佩剑;因为这个原因她很不待见青王宗像礼司。

    可以杀王的只有王;在看到未来的那一瞬间她就确定了那把佩剑的主人是宗像礼司,哪怕是为了阻止尊宗像礼司才那么做,也是这不妨碍她讨厌青王。

    可是现在她看到的尊的未来已经改变了,达摩克利斯之剑没有坠落,尊活着,但是···

    ‘尊的未来·····’唉呀妈呀,安娜觉得自己好纠结,尊不会死了她很开心,可是尊以后的未来···尊好可怜啊。

    “你和十束都喜欢尊?”所以会和十束那样对待尊。

    “额,···”草雉出云看了一眼靠着沙发假寐的尊,而后很是淡定的说道:“被安娜看出来啦。”

    “嗤——”从草雉出云和安娜说话开始就一直安静的竖着耳朵听得众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回答太彪悍了,出云哥,尊哥还在呢。你这是变相的表白吗?

    “哦。”

    ‘我什么都没听到。’装死的赤王打算继续假寐中,可惜生活就是一贱受,它抖M啊,所以为了刺激抖S的赤王,一阵铃声从赤王口袋响了起来。

    好吧,这下不用装睡了。

    “喂。”赤王很是淡定的睁开眼,无视一群惊悚的氏族,从口袋掏出终端机,接听起了电话来。“啊,··那个地方?···那里吗,嗯我一会就带他过去。···知道了啰嗦。”

    尊隔着终端机翻了给白眼,一把挂掉通话而后转身向十束问道:“弄好了吗?”

    “OK了。”

    “走吧。”

    看着远去的尊和十束,八田美咲用手臂撞了撞身边的镰本力夫。“尊哥刚才在睡觉吗?”

    “没有吧。”

    “···”没有睡着,那就是···尊哥居然也会装傻!八田美咲惊悚了。

    游荡于天空的飞船上,白色长发的俊美男子透过玻璃窗看着地面上的耀眼灯光。时间是世界上最好的‘伤药’,它可以模糊掉一切历史,也可以让人们淡忘一切悲伤,哪怕是被神眷顾的王权者也不例外。威兹曼带着疏离的笑,淡淡的看着飞船下的美景,不去过问任何事,也不理会任何人,他用‘天国号’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

    在几十年前,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使他再没有勇气在地面上呆着,在几十年后当他在时间的洪流中渐渐遗忘了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的时候,看着镜子上从未改变的容貌,他开始恐惧于自己与世人的不同。

    世上什么是最公平的?是死亡。无论是贫穷亦或是富贵,无论是多么权势滔天,只要是生灵,就有死亡的一天。死亡无处不在,只要是人类都会生老病死,唯有他是不同的。德累斯顿石盘给了他掌握天空的能力,却也给予这种能力赋予了‘不变’的枷锁。从成为白银王权者那一刻起他的时间几乎完全停滞,历经几十年,当年他的熟人几乎都已化成一捧黄土,除了黄金之王。

    但是哪怕是同为王权者的黄金之王囯常路大觉,此刻也已经在时间的摧残下垂垂老矣,唯有他,唯有他一人停留在原地,看着曾近的熟人一个个离去,成为时间的牺牲品。

    威兹曼看着自己洁白无瑕,不见丝毫老态的手露出一丝苦笑。

    这样就好,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吧,一直,一直这样保持着距离。没有参与就永远是局外人,没有付出感情就永远不会受伤,既然所有的人都注定要离去,那么永远保持着距离就不会在他们离去后感到痛。

    ‘我将永远是局外人,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虚无的。’

    “铃铃——”沉寂了许久的电话铃声响彻整个飞船,威兹曼看着不断发出急躁的铃声的电话,无奈的走了过去。

    “中尉。”

    “威兹曼,考虑的怎么样?”电话筒里传来低沉苍老的声音,哪怕这声音显得中气十足,但是仍不能改变声音主人已经衰老的本质。

    “哦,那个啊,没事的。不过我还真好奇呢,我在天上呆了几十年,不曾踏入地上一步居然还会有人记得我。”白银之王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感叹道,好像在感叹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没有半点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紧张、恐惧感。

    没有半点危机感的声音让电话另外一段的黄金之王怒不可遏,“注意你的态度,威兹曼,你现在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下你知道吗?!”

    “没事的,中尉。我可是不死的白银之王呢。”要是无色之王真可以杀了我也不错,起码我就解脱了。永不衰老的自己无可奈何地看着一切熟悉的身影渐渐在时间的洪流中从自己眼前消失,那种绝望太可怕了。

    中尉···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最后一次。

    “···如果你坚持的话··有备无患,先做好一些措施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起码,就算到时候真的和预言的一样,你也可以保证自己不会摔坏脑子。”失去记忆什么的太狗血太坑爹了。

    “嗨嗨,那我挂了。”话音刚落,不等电话那头的恢复,威兹曼迅速的挂了电话。

    他无法保证再交流下去他会不会更不舍,囯常路大觉已经到了迟暮的年纪了,也许过不了几年囯常路大觉就将永远的离他而去,徒留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存活于这个陌生的世上。

    这样就够了。

    “呵呵,我的身体要真是被无色之王夺取并且还活下来,或许这也是个让我面对现实的机会呢。”这种孤单的日子太痛苦,太绝望了,他真的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疯掉。啊哈,一个疯掉的白银之王,那时候···他就真的解脱了吧。

    只是那样他注定会背负一笔巨大的血债。

    ————————————

    赤王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飞坦手中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和十束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甚至根据目测尺寸也是一样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衣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无中生有的具象化出来的!

    周防尊敢以他王权者超越常人的视力打赌,这绝对不是魔术师经常表演的魔术,而是真的无中生有,凭空变出来的。如果不是确定飞坦没有使用异能,赤王甚至会以为这个黑王大概本身就有特殊异能,比如说,隔空取物之类的。可是木有,这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感受到半点异能波动!

    “你那是什么眼光?”被赤王一直盯着的飞坦不爽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

    “给我戳几刀我就告诉你。”飞坦一直对赤王叫他小孩这件事耿耿于怀,这次要不是耀司的请求,飞坦怎么可能帮赤王。不直接操家伙戳死他已经是说明他变得宽容了,还以德报怨,等库鲁鲁会当街跳肚皮舞再说吧。

    “···这件衣服可以防弹?”赤王被飞坦的话噎到了,沉默了许久直接无视对方的话,转而问耀司。他不想再和这个三十几岁年纪,小孩子身材的黑王多说一句话。

    “当然,十发子弹都可以挡的下来,只要无色之王不发抽直接用异能轰击绝对不会有问题。”

    “要是无色之王发抽了呢?”一直被存在感爆表的几位王权者压制着存在感的十束,弱弱的问了一句。

    飞坦:“那就是你命贱,你就不要大意的去死吧。”

    十束:“···”

    耀司:“理论上不会那么衰,按照预言他遇到你是无意之中的事,只是后来你的死亡惹到赤王,再加上白银之王没死他才利用你的死挑拨青赤银黄四王,打算引起王权者战争。他不会对你太在意的。”

    “呵呵,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伟大。”十束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发现耀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时,他解释道:“我一个氏族的死可以挑起四位王的战争可不是很伟大。”

    “···”

    “衣服穿上吧,到时候我会在附近接应你···避免你衰到被异能轰死的地步。”无色之王本没打算杀他,他却自己送上门,这位赤王氏族的运气可不是很衰嘛。对于这种衰人,耀司不敢打包票这个计划在执行中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跟上。

    十束多多良的死活和他无关,但是要是这个计划没能成功,到时候无色之王会选谁当目标还未可知。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他不敢肯定他到时候是否会阴沟里翻船被那个‘垃圾’给当目标夺舍了,所以他就算再怎么嫌麻烦也得当一回圣父保证这个计划能成功。

    “我跟去吧。”已经从宗像礼司得知耀司身体状况的飞坦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保险,要是耀司在暗中保护十束多多良的时候突然发病晕倒那可就有好戏看了,飞坦绝对要杜绝这种可能。

    “你确定不会在保护他的时候,一个不爽冲出去和无色之王火拼?”

    不是耀司不信任飞坦,而是飞坦这种类似的前科太多了。以往旅团决定目标后,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但是因为飞坦在执行任务中突然发飙导致最终任务只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可是没少发生。

    “···放心吧,为了能真正杀了那个垃圾我还是可以忍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秋飞的地雷。

    PS:晚上要捉虫,今天就一更,你们之后看到的更新都是错觉。╭(╯3╰)╮

 第74章

  

    临近入冬的深秋之夜;冰冷刺骨的寒风呜呜的吹着,被寒风灌进身体的十束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撇了撇嘴暗自吐槽着预言中的自己。十束真不知道预言中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以至于在这么寒冷的深夜还到处溜达,最终倒霉的被无色之王干掉。

    ‘就是这里了吧?预言中我是在天台上j□j掉的;最大可能的就是这里了,这可是我经常来的地方。’十束有点紧张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天台铁门。现在门已经被打开了;十束每到春季、夏季的时候经常会拖着赤组的伙伴一起来这里观赏星星,也因此这个地方几乎成了镇木町的禁地。

    镇木町的居民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吠舞罗的。吠舞罗在管理着镇木町不受黑道地痞流氓骚扰的同时也获得这里居民的拥戴,对于这个‘吠舞罗的聚会基地’这里的居民基本上不会踏足打扰;外地人也不会无聊到专门跑来这边看星星。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虽然这里确实很适合观星。

    十束左手握紧拳头;修剪得宜的指甲嵌入掌心;剧烈的痛疼刺激着他紧张不已的大脑。

    ‘没事的,十束。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是一个突发兴致跑到天台山观星的路人,你不能有紧张这种情绪。放松心情···’十束自我安慰道,‘很快就会过去了,对,只是打一个招呼的时间边过去了。’

    这样一想,十束觉得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紧张的。又不会死,虽然会痛,但是眼一闭就过去了,额,不对,应该先惊愕的看着对方然后‘再死’。

    ————————我是十束拼演技的分割线————————

    12月7日晚,23:41分,镇木町某个天台。

    “哼~哼~哼哼~。”穿着银灰色衣服的白发少年怡然自得的站在天台栏杆边兴奋的哼着小调。

    “哟,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呢。我是来拍夜景的,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哼哼,哼~哼,咯咯”少年继续哼着歌,兴奋的摇晃着身体,时而发出恐怖的笑声,活像是嗑药一样,显得有点神经质。十束从这个少年的行为中终于肯定了对方就是预言中‘杀了他’的无色之王了。理由无它,只是因为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神经病!

    “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呢,叫什么?”。

    “呵呵呵。”

    低沉中带着疯狂的笑声敲击着十束的心房,虽然十束早就知道他将会面临怎样的遭遇,但是现在他还是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嘭——

    在十束走神的瞬间,少年突然拔起腰间的枪向他扫射了过来。银灰色的子弹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射击向他的胸膛,激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那一刻十束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好疼’而是‘我擦,果然是一个疯子,枪支的安全栓居然没有扣处于随时可射击状态!’

    沿着子弹的冲击力,十束向后倒退了几歩,但是为了不穿帮他很是痛苦的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神色萎靡,噗通一声倒地。

    原本十束还在担心自己演技不好会穿帮,现在他觉得这根本就不用任何演技,本色出演一样very good。被子弹的冲击力弄得胸口那叫一个疼啊。

    “我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在这里等人。”

    “很好的天气?啊~,确实是很好的夜晚呢,hihi”

    嘭——

    又一颗子弹射向‘挺尸’在地上的十束。

    ‘好疼~又是胸口又是后背,无色之王你到底对我的身体有多执着啊,我的身体前前后后都被你‘染指’了。’后背传来的激烈疼痛让本身胸口还在隐隐发痛的十束苦不堪言,只能自娱自乐的暗自在心里吐槽。

    在十束暗自自娱自乐的时候,无色之王也没闲着,毕竟他今晚的目标可不是他眼前这个不是这个男人,虽然也许这个男人的死也许会有用处。撒~名字叫十束多多良,有着赤王能力波动的气息···是传闻中赤王的那个吧?啊拉,好像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好机会了呢。赤王阁下哟,不知道你的人被我杀了后你是否会愤怒呢?

    会的吧,脾气暴躁的赤王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人被其他王权者杀了之后还能无动于衷呢?!

    看着地上还在闪烁着摄像灯光的摄像机,无色之王踩着向醉酒汉一样一颠一颠的步伐,走进十束身边,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十束,让十束的尸体‘无意中’挡到到摄像机。

    要是让摄像机继续拍下去,被知道赤王知道他登上了天国号可不好,一不小心会阴沟翻船的。王权者中没有白痴,蠢货不可能被选中为王权者,一个不小心流下的线索都可能打扰到他的计划。

    ‘生气吧,愤怒吧,然后在怒火中威兹曼偏差值无法抑制的升高。赤王哟~,到时候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是让你像疯狗一样在愤怒中自取灭亡还是让你发挥出生命中的最后余热,比如说让你和其他王权者死拼让我可以更轻松的渔翁得利。’

    不需要任何考虑,无色之王当然是选后者。

    白皙如玉的手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无色之王抬头看着天空,在浩瀚的星光、洁白的月光下远处航行而来的飞船映入无色之王的眼帘。

    来了。

    空荡的‘天国号’上,白银之王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晃着手中的葡萄酒。艳丽的红色液体沿着晃动的轨迹将透明的杯子染上了诱人的色泽,在照射进飞船的月光加持下,美的不可思议。

    “铃铃——”一声声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飞船上的平静。

    阿勒勒,看来就算是在天空游荡也不见的会有安静可言呢。看着远处红棕色柜子上放置的古老电话不断的响着夺命连环call,白银之王嘲讽的勾起一抹笑。

    “喂。”

    “晚上好,白银之王。我是新任无色之王。”话筒里传来礼貌的问好声,只是威兹曼在声音的主人开口后就给对方下了‘非奸即盗、不怀好意’的定义,这个定论不只是因为黄金之王给他的提醒也是他自己的感悟。

    没办法,作为一个好奇心膨胀的科学家,威兹曼小时候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是没少闯祸,肢解电话那是小事,加入军事研究部门后更是把军事专用设备都肢解了一遍。

    为此,他付出了永远不能自己独自研究的代价。那时他为了支开看护他的工作人员就是用这种狐狸给鸡拜年的语气支开那些人,继续‘做坏事’。

    啧啧,电话那头的新任王权者的说话语气可不是和曾近的他一模一样嘛,非奸即盗。

    “啊拉,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已经不问世事很久了。”

    “真是伤心呢,我对您仰慕很久了。”

    “····”不是仰慕而是窥觊吧,窥觊我的身体。

    “可以让我上去参观一下天国号吗?我就在你飞船下面。”

    “···上来吧。”白银之王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你妹的,用一个好一点的借口不会啊。料定了我在天空太久会寂寞注定不会拒绝他的请求是吧?好吧,你赢了,无论我是否知道那个预言,最终我还是接受了拿的请求。

    “啊,真是壮观呢。”得到主人同意不用任何暴力,不惊扰到在日本的王权者,无色之王感到由衷的满意,语气也显得更欢快了。

    “吶,可以说说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知道这个号码并且还在世的人好像只剩下一个了。”

    “啊,是啊,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查到这个号码的。用了我1个月的时间。”无色之王得意的笑着,不知道究竟是在炫耀自己收集情报的能力呢,还是在为自己成功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而感到得意。

    “哦,没想到我在天上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这么‘崇拜’我。”

    “是啊,你的魅力很大呢。”那种‘不变’属性的能力真的很迷人呢。

    “那我真感到荣幸,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不打算留一个陌生的客人在我的领域内。”威兹曼双j□j叠,以一种优雅的姿势端着酒杯晃了晃,嘴上还带着一抹疏离的笑。

    长及膝盖的银白色头发,俊美的面容,白皙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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