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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当痞子穿成捕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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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昱,只是当时飞燕哭闹而已。”不愿意将自己妹控的属性暴露开来,庞统随意的解释了一句,就默默的喝茶了。可就算他一副淡然的样子,也没能阻止大家对那件事的好奇心,互相的用眼神交流着,推测当时的真相。不过,通过这个小插曲,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一点,那就是看起来冷硬刚强的飞星将军好像很喜欢小孩子。想象着他哄着妹妹量身高的模样,在场的众人对他的态度都在不经意间缓和了很多。喜欢小孩子的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就在大家还想要继续扒各位身高的梗的时候(男人有时候就是会这么无聊),昨晚上闯进来的赵虎又一次的奔进了这个院子,虽然这次他跑到了屋前记得敲门,可这次大敞的房门,根本就没给他发挥的机会。瞧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人,他再一次的表示很奇怪,但这一回却没有忘记要传达的消息。
“各位,包大人准备升堂结案了!请展护卫过去协助,其他人皆可旁听此案。”
“结案了?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还没有抓到真凶么?”这是知道真相没忍住开口的庞昱,虽然只是很小的声音,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赵虎,大人怎么会突然想到结案?”走在前方,展昭撩起袍子下了台阶。他是想过要劝自家大人的,但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呢,大人怎么就先下了决定?是和长兴说的一样,打算紧抓幕后黑手么?
“这是大人考虑了一晚上的结果。卑职也不太清楚到底原因为何,但昨晚上,包大人在书房里和公孙先生谈了一宿,想来是别有打算吧!”因为展昭需要照顾柳长兴的原因,赵虎自动自觉的替他当值,自然也算是清楚那么一点。
“公孙先生么?看来大人是考量清楚了。”想起公孙先生对于朝廷上的事那是处理的游刃有余,比自家大人那清廉刚正的性子要更加明白事情的婉转曲折,展昭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结案也好,陈州的条件太差,实在是不适合长兴养伤,能快一些回到开封,他身上的伤才会快一点痊愈。
“升堂!”
“威武!”
在陈州百姓的围观之中,伴随着陈州旱灾发生的盗粮、劫人事件告一段落,虽然在知情人士的眼中,这只是暂时的与幕后主使休战,但是在百性心里,那已经达到了恶有恶报的结果。
“这些个混蛋!怎么敢偷盗粮仓里的东西!”
“你知道因为你,多少人被活活的饿死嘛!”
“你还我孩子命来!你还他命来!”
因为钱良本和黑衣人的死,真正的被判刑的只有李连顺和那挖地道的几个孙家伙计。孙悟文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虽然未能和文书以及账本一起交到庞昱的手中,但还是在钱良本死后的当晚,派人把他们送到了陈州衙门。
这些人,虽然只是干了很小的坏事,最多不过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挖个地道、收个钱粮,但正因为他们对利益的贪心,才使得这件很严重的事情发生。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而滔天的恶事,也正起于人们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恶念。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古人的话总是有那么点道理,让你看见生活背后的含义。
“诶,庞昱,你说这陈州都要穷死了,他们这些百姓哪儿来的青菜和臭鸡蛋啊!这些东西留着吃多好?”看着那一个个往犯人脑子上扔的东西,庞飞燕觉得有些可惜。别的事她不清楚,可是对于这陈州百姓的苦难,跟着赈灾的她是真真正正的看在了心里,所以极其不理解这些人的作为。
“也许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吧!”看着在最前方抓着李连顺囚车痛苦的大婶儿,庞昱不忍心,调转马头回了衙门。如果当初这些人想到了现在,是不是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可能那时候陈州虽然受了旱灾,却不会死这么多的人。
正是因为这一转,庞昱没有看到的是另外一种与愤怒不同的苍凉。在刑场的一边,一个白发老人颤颤巍巍的在那儿站着,两眼润湿的看着逐渐过去的囚车,心里的不舍和悲哀让他看起来好像被沉重的大山压垮了一样。那是李连顺的爹爹,就算是孩子犯了错,一向以节俭持家的老人,还是过来看了他最后一眼。没有求情,没有可怜,也没有痛恨,老人的眼睛里只剩下哀痛,让周边的人都忍不住离开他一丈远。
“儿啊!”等到李连顺下了囚车,被按在断*头台上的时候,老人这才拿着酒菜走了上去。
“爹,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来呢!”李连顺很是安静的趴在台子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在他承认罪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是如此的结局。大宋对于官吏贪*污刑罚很严,更何况自己还是联合外人盗走的粮仓里赈灾的粮食,没有凌迟处死,已经是包大人手下留情了。但是,就算他对这结局想过千万次,也没有想过一向严格要求自己的父亲会在自己死前看自己最后一眼。
“连顺啊,我就是来看看你。”老人手抖着将篮子里的酒肉拿出来给李连顺摆上,一口口的喂着他吃进去。
“当时,我要是能再多管管你就好了。怎么就从来都没问过你给我买的东西是哪儿来的钱呢!”老人的话像是唠家常一样平淡,但听话的人却只是瞬间就泪如雨下。
“爹,你别说了,是儿子不孝,让爹蒙羞了!”知道自家爹爹好脸面,所以才会那么严格的管教自己,也知道自家爹爹疼自己疼到骨子里,所以才会抛开所有,用自己在孙家这么些年的功劳到管家那里给自己换了这么个职位。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不对,让爹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丢尽了脸!
“不是蒙羞,是爹没教育好你。”用粗糙的手给儿子擦眼泪,老人虽然没有哭,却比哭着更让人感到伤悲。“到了地下,你要和阎王爷好好忏悔,就说是爹我没教好你,下辈子找个会教人的爹,千万不能再见利忘义,要好好的成就一番事业。本来挺聪明的孩子,都是我耽误了你。”
老人将罪责归到自己的身上,不想让儿子带着羞愤离开人世。看着时间,他给儿子喝了最后一口酒,然后就勾着腰下台了。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使劲儿的挺直了腰板,想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个挺拔的身影,不让他走的难过。可就是这么一强求,老人家在太阳底下,就活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爹!”凄厉的声音在刑场中回荡,再也没有什么人愤恨的怒骂着这些人,只是默默的将已经停止呼吸的老人扶起,等待着行*刑的时间到了,和他一起送走了他的儿子。
“以后一定要做个好人呐!”
“千万不能为了钱财做亏心的事儿!”
这是看了这一幕的人心里最后的想法,也正是因为如此,日后从陈州出来的无论是官员还是商人,几乎都没有过贪赃枉法或者见利忘义的行为。他们都记得当初在刑场看到的那悲惨的一幕,并把这个故事,一代代的传承了下去。
一家欢喜一家愁,在百姓们欢欣雀跃的为正义得到伸张、生活得以继续而感到开心的时候,几辆马车从陈州府衙的后门出发,不一会儿就出了这个正在向着繁荣恢复的陈州城,而在其中一辆最豪华、最宽敞的上面,郁闷的叹气声不断的传来。
“我说,你们觉得有意思么?其他几个马车都空着,全都跑到这一辆上来!”刚刚在庞统的帮助下换了药的柳长兴靠在舒适柔软的被子上面,看着一个两个挤到了车上,无奈的连眼角都下垂了。本来马车的空间就不大,这些大男人的身高还不矮!这不是找不自在么!(说实话,柳长兴还记得之前提自己身高时大家那惊讶的表情,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他们踹下去!)
“这是本将军的马车,你觉得本将军应该下去么?”不顾其他人是什么样子,反正庞统是正襟危坐在中央,身后有华丽的靠枕,手边是飘香的美酒,桌上还放着诱人的水果。
“我是为了照顾你。”展昭的话言简意赅,理直气壮的让人说不出话来。虽然身直体长,但打坐的时候,也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这是我大哥的车,我当然是爱来就来,爱走就走喽!”庞昱没觉得自己跑上来有什么不对,反倒是觉得其他几个人碍手碍脚,除了他大哥。当然,这是因为他不敢。
“你觉得以白五爷我的华丽,适合那些乌黑帐子的马车么?五爷我风流俊逸,潇洒倜傥,自然是最华丽的才能最配得上我!”摇着扇子,白玉堂懒洋洋的靠在车边,虽然姿势不那么优美,但他做出来,就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风味,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这几个还在为了马车上的空间你争我夺的时候,在陈州府衙,一个穿着蓝色劲装背着大刀的人走进了府衙,点名希望可以见到南侠展昭和捕快柳长兴。
“你是哪位啊?找我们展护卫什么事儿?”留在后面收尾的赵虎听着有人找长兴,不顾张龙的阻拦直接好奇的跑了过来。瞧着眼前这威武的大汉,赵虎抱着膀询问来人的身份。
“在下欧阳春,得知开封府柳捕快伤重,特来送药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粗糙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根硕大的野山参,瞧着个头,应该不止百十来年。“因为在铁矿内没能照顾好柳捕快,在下感到很是愧疚,所以来此送药。”大汉微微的笑着,给人一种极为诚恳的感觉,让赵虎下意识的为他觉得可惜,吐出了柳长兴等人的下落。
“那你可来晚了,长兴他们已经走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了。现在怎么也走出城门口了!”
“是么?那真是太不凑巧。能不能请这位兄台帮忙捎带一下,也算是聊表在下的心意。”想着在地道里那个可爱的小捕快,欧阳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唉,如果自己没有忙着梳洗一番直接来的话,是不是就能赶上了?本来还想和那小家伙做个兄弟呢!
“好啊,我一定带到。”接过盒子,赵虎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对了,能劳烦再报一遍名姓么?刚才我没有注意。”挠挠耳朵,赵虎为自己的粗心感到不好意思。
“无妨无妨,在下欧阳春,劳烦兄台了。”再次拱手感谢,欧阳春表示并不介意。
“啥?北侠欧阳春?”
这时候不止在欧阳春面前的赵虎叫了起来,就连过来看情况的张龙也跳了起来。北侠欧阳春啊!长兴真是太有运气了!这不过是一出门就结交了这样的人物……说着,两人就开始和欧阳春称兄道弟,借着这股东风,讨教起功夫来。
与此同时,在衙门的另外一边,一个叫李三的也过来找柳长兴。不过他见到的不是张龙、赵虎这对兄弟,而是终于度过这个劫难的贺守成贺知州。
“原来你就是李三啊!柳捕快特意拜托我给你一封信,说是里面有你哥哥的嘱托。”或许是最近接触的百姓多了,贺守成并没有高高在上的为官模样,而是亲手将这封信递到了李三的手中。瞧着他展开信瞬间流泪的模样,贺守成也在内心感慨着这柳捕快的能量。
而我们的柳捕快此时又在干什么呢?他终于不堪忍受这马车里的拥挤空间,在展昭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坐在了一个茶棚里面。
“这位老夫人,麻烦给我一壶凉茶!”对着坐在棚子的茶摊边上招呼客人的老奶奶,柳长兴轻轻的喊了一声,打算要一杯凉茶来解解渴,顺便去去烦躁。
“喝什么啊!我也想来一杯!”瞧着马车停下,在另外一辆车上闲不住的庞飞燕也跳了下来,坐在了柳长兴的身边,那机灵古怪的劲儿,让同在一个茶棚里休息的客人看着,也觉得松快了不少。
“什么你都想来一杯!老夫人,麻烦再拿一个杯子!”无语的摇了摇头,柳长兴对庞飞燕那姑娘家的仪态已经不抱期望了,反正在这路边,谁也不认识谁。可就在那位经营茶摊的老奶奶转过头来的时候,他身边的庞飞燕就惊得大呼小叫起来。
“呀!她怎么长得这么像皇帝姐夫!”一句话震到了三个人,那拿着茶壶慢慢挪过来的老奶奶只听得其中两个字,就不小心将茶壶摔在了地上。暗黄色的茶汤流了一地,可她就像没有看见一样。
☆、第五十七章
“老夫人,你没事吧?”瞧着老奶奶将茶壶打碎了,柳长兴和庞飞燕赶快跑到她的身边询问,可她就像是没有看到两个人一样的往后退,然后一下子往地上栽去。
“老夫人!”察觉到老奶奶的动作,柳长兴赶紧上前一步,在她落地之前把她扶了起来。
“老夫人,你怎么了?是我们哪句话吓到你了么?”将老奶奶安置在椅子上,柳长兴自动自觉的去边上拿了茶壶和茶碗,忍着胳膊上的痛倒了一碗水递给她,却被她忽视个彻底。
“老夫人,就算我们哪儿做错了,你也不应该不接长兴哥给的水啊!你知道他刚才为了扶你,身上的伤口肯定又不知道裂了多少!就连我们都……”看到老奶奶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庞飞燕变得不满了。自己两个人话没说两句,到这儿不仅没休息成,反倒是又扶人又倒茶的,老奶奶年纪大了就不要出来啊!搞得好像自己两个人怎么她了一样。
“飞燕!”柳长兴轻喝了一声,阻止庞飞燕继续说下去。自己受伤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倒茶也不是老奶奶强求,没有那么多说的。
“这位小姑娘啊!”老奶奶的脸朝着庞飞燕那儿转了一下,眼神茫然的看着她有些抱歉。“真是对不住,老身的眼睛早就不中用了,只能凭着声音感知外物,刚才这位小哥举起茶杯的声音老身听不见,所以才没接过来的。”淡淡的解释了一声,老奶奶并没有什么愠怒之色,就好像说出的话很平常一样。
“看不见了?”庞飞燕用手在老奶奶面前晃了晃,发现对方的眼睛果然没什么反应之后,脸就臊的红的起来。
“还请老夫人原谅,我、我真的没看出来。”庞飞燕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了一点,但对待老人还是持着尊敬的态度的。光看她此刻眼里的愧色,就足以表明她并不是一个坏女孩。
“不怪你,是老身自己的问题。”摆摆手,老奶奶表示毫不介意,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怎么会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见识呢!但她即使不在意这个,也在意另外一件事。
“小姑娘,你刚才说官家是你姐夫,对么?”老奶奶很平静的问着,说官家这两个字的时候,不仅没有一般百姓的诚惶诚恐,还带着一丝丝的亲切。
“老夫人,您问这个干什么呢?”拦住了庞飞燕马上就想接的话,柳长兴问着原因。要知道,一个平民百姓是不会关注官家有哪个小姨子的?除非她想借着这个往上爬、走关系。但那也是建立在双方熟识以后,而自己和庞飞燕不过是与这位老奶奶萍水相逢,她又为何突兀的问出这么一句?难道她还与官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柳长兴暗自在脑子里瞎想着,面上却不留一丝痕迹,做戏什么的,他最会了,总要探探这个老奶奶的底才行。
“这位小哥倒是心思缜密,老身敢问一句,是在朝中当值么?”没有被柳长兴的问话吓到,老奶奶依旧很淡然的说着,嘴上还挂着一抹微笑。
“在下不才,并未在朝中有什么职位,只是开封府的一个小捕快而已。”没想到老奶奶会反问自己,柳长兴在惊讶之中给了回答。
“哦,是开封府的啊!那就怪不得了!”听到熟悉的名字,老奶奶笑了起来。“你家包大人可在?这个事情同你们家大人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大人,大人当然在,只不过您到底为何要见我们家大人呢?”柳长兴越发的觉得这个老奶奶来头不小,别人听着自家大人都是十分崇敬、连声赞叹的,但她却好像不怎么当回事一样。明明是粗布衣裳,待得地方也只是乡间的小茶棚,可这老奶奶的姿态却好像处在深宅大院里才有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你将这个给他看看,就一切都明白了。”叹了口气,老奶奶从怀里拽出了一个锦囊,锦囊外面的布是明黄色的,绣着朱红色的龙纹,虽然保存的很好,但是从布料的老化程度来讲,应该是经常拿在手里的东西,而且贴身的程度都还让它带着人体的温度。
“龙纹?这可不是平常人家带的东西啊!”瞧着上面那威武霸气的花纹,柳长兴立时严肃起来,朝着老奶奶拱了拱手,就立即跑向自家大人的那一辆马车。这时候的他因为以前没有听戏所以不清楚细节,但如果说出了这个案子的名,那真是流传久远。狸猫换太子,光是这样的名字让他惊吓一把的!
“这是?从哪里来的?”从锦囊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包拯的脸色就变了,立刻从马车上下来,询问柳长兴它的来处。
“就是那边坐着的那个老夫人,她给我的,大人,怎么了?难道是什么贵人不成?”虽然觉得这位老奶奶气度不凡,但柳长兴并没有多想。直到看见自家大人比煤炭还要黑三度的脸色,还有狂奔过去的动作,再联想到之前庞飞燕吼的那一句,柳长兴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会吧!有这么巧么?自己只不过是想喝碗凉茶而已!难道现在太后都可以随地捡了?如果再不清楚现在上演的是什么戏码,那柳长兴之前那二十来年还真是白活了!
“这位老人家,这锦囊可是您的?”拿着着小小的锦囊,包拯即使一惯严肃镇定,但这一回的手也不禁的有些抖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先皇在时,赐给后宫的一对金丸,内藏的是太宗所赐的九曲珠子,天下间仅此一对,乃是无价之宝。这一枚金丸现在在仁宗之母刘太后手中,上写着金华宫刘妃,另一枚应该在已经薨了的玉宸宫李妃手中,随着当年那场冷宫的大火灰飞烟灭才是,怎么会到了这位老妇人的手中呢?
“当然是我的,这是大中祥符二年,先皇钦赐之物。”此刻的茶棚早已让柳长兴带着人将其余的客官送走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展昭带领着捕快和护卫们站得远远的,就算是想听,也听不见什么。至于庞统和白玉堂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根本就没什么好奇的。
“那岂不是?”想想官家的生辰,在倒推一下,包拯发现这老妇人说得竟然没有什么错误。那她是怎么流落到此的?为何会在茶棚卖茶?堂堂国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娘,你怎么了娘?这位大哥,能不能让我进去,我娘还在里面!”这时候,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年轻人跑了过来,远远的看见自家茶棚被官兵围住了,吓得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可是没有办法,自家娘还在里面,他只能撑起胆子跑过去,祈求官差让他可以进去。
“儿啊,别急,为娘在和包大人说话呢!”听着儿子的声音,老夫人,不对,现在应该叫李宸妃,转过头去,高声的安慰着他。而她的一个称呼,又让包拯困惑了。不是国母么?怎么在民间还会有儿子?
好像是知道包拯在想些什么似的,李宸妃又转回来说道:“这是我在流落民间时收的养子,多亏他的照料,我才能活到现在,见到包大人你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感慨,带着些悲苦,又带了点释然。也是,本来是豪门贵女,嫁入皇家,结果遭遇陷害流落民间,其中所受的苦、所含的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而她能撑到现在还留存着一条性命,已经是心胸开阔、极为不易的事情了。
“让他进来吧!”朝着护卫点了点头,那年轻人就被放了进来,他直直的跑过来,将李宸妃护在怀里,虽然胆小却依旧在包拯的面前挺直了脊梁。
“包大人,听说您是个好官。我娘说得话没有一句是假的,就算您怀疑也不要怪罪于她,凡是朝着小生来就好。”说完了这一句,年轻人紧张的喘着粗气,他是知道自家娘亲秘密的,但他没想到娘亲有一天真的会把这个秘密大白于人间。
“呵,既然你知道本府是个好官,就一定知道本府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问罪的。你叫什么?和这位老夫人又是什么关系呢?”笑着捋了捋胡子,包拯很欣赏年轻人这份保护母亲的勇气。
“小生名叫范宗华,这位是我的养母,她的身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平常是由小生在这里搭个茶棚,靠卖凉茶赚些银子,今天身体不适才让娘出来帮忙,没想到你们就遇见了。”听范宗华的口气,就知道其实他不想让李宸妃回到深宫大内的。但是他没有办法,怎么也抵不过养母思念亲儿的心,只不过略微离开了一会儿,就让养母碰见了包大人。
“宗华啊,对包大人要尊敬。”拍了拍范宗华的手,李宸妃知道他心里为自己找儿子不舒服,也知道他这些年来的孝心。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那么的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儿,也算是老天开眼,让她在死前能偿了这份心愿,洗刷自己的冤屈。
“无碍,无碍,令郎也是牵挂老夫人您。”对于直率的范宗华,包拯是以一颗包容的心来对待的。就冲着他作为一个没有血缘的儿子能赡养养母这么些年,就足以见证此人的善心。但是,这国母和自己一起回去的话,肯定是不能暴露身份的,要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在自己的队伍里呢?看了看四周,包拯将目光锁定在柳长兴的身上。
据说柳捕头和他娘子就是去探亲戚的,那么他家亲戚应该不少吧?好像他家在陈州附近还有一个叔叔?包拯的脑子里快速的梳理着柳家这捕快世家的家谱来,很顺利的在脑海中搜寻到附近州县里的柳家亲戚。既然他家亲戚这么多,那就再加一个大娘好了。纵观开封府上下,也就只有他的身份最适合,家人亲属什么的还没有被对方掌握了。
这么想着,包拯就冲着远方不住的朝着里张望的柳长兴招起手来,看着对方带着笑容跑过来,心里觉得有些对不住这孩子,把他卷到了漩涡里。不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也要给柳长兴一点为官家献*身的机会啊!
“长兴啊……”包拯罕见的亲昵的拍了拍柳长兴的肩膀,虽然顾忌着他肩膀上的伤没有使力气,但那其中的重量,也让这个小子弯下了腰。
“大人,有什么事么?”没有卑躬屈膝,和庞统他们混得久了,柳长兴也没有最初那种对官威的敏感了。他出于礼节没有看包拯的脸,但心里却一个劲儿的嘀咕。这是要拿自己当挡箭牌么?还是,有求于自己啊?要么说能在痞子这样一个行当混久了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柳长兴即使只在年幼的时候混了那么一下,这对于事情的预见,就不是凡人能比的!
“长兴啊,这位老夫人你见过的时间比本府久,本府也是将你当做开封府的下一代捕头来培养的。光是看老夫人的行状,你很聪明,估计也能猜到是什么身份,当然也知道这位的身份不能泄露到外面。所以本府想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让这位老夫人成为你的姑母,跟着我们一起回京呢?”包拯的话说的很艺术,首先肯定了柳长兴在开封府的地位和升职空间,其次郑重的强调了李宸妃身份的重要性,最后再语气和婉的请求,让柳长兴是避无可避、推无可推,只能答应。
“为大人、老夫人效力,那是卑职应做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包拯,柳长兴嘴上答应的那叫一个快。知道以后两个字怎么写么?现在自己的以后就掌握在这两位手中呢!柳长兴恭敬的朝李宸妃行礼叫了一声姑母,然后给范宗华见礼叫了一声大哥,这才算是认亲结束,可以继续上路。
“委屈老夫人了。”知道自己并不能因为李宸妃的身份给她什么特殊的待遇,只是能腾出来一辆马车给她和养子乘坐,包拯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位熬了三十多年的国母。
“包大人哪里话?老身能在此生可一了心愿,已经很知足了。”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也过过艰苦的日子,李宸妃并没有摆出什么太后的谱儿来让大家都不舒坦。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走进马车安静的坐了下来。倒是一边的范宗华,很是舍不得自己经营出来的茶棚,虽然并没有多少时日,但也是他的一番心血。他坐在马车里面,撩起帘子看着慢慢向后退的景色,知道自己因为养母,再也过不上这般悠闲自在的生活了。东京,开封,听着虽然豪贵大气,但真的适合自己已经脱离那里三十多年的娘亲么?瞧着李宸妃嘴边期待的笑容,范宗华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按了下去。只要娘亲高兴便好!将帘子放下,他也闭上眼睛靠在了马车边。
而在另外一辆外观大气、华丽的马车上的某些人,虽然对外面的事不以为然,但经不住一个小丫头进去后叽叽喳喳的好奇和推广。于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猜到了,也幸亏大家都是个嘴严实的,所以一路上也就没有什么风波。可是,这么顺顺当当的一路到了开封,终究还是出了岔子,不知道这刘太后因为什么,竟然派了身边的首领太监郭槐,出门迎接包拯和庞昱赈灾归来,那一大队的人马和从城门口就排开的旗帜,让坐在马车上大的某些人受了惊,某些人吓了魂。
☆、第五十八章
“哎呦,包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咱家在这里可是久等啊!”一抖拂尘,瞧见包拯等人下了马车,郭槐就上去连连作揖,态度那是恭敬的不得了。身在禁宫的他自然清楚皇帝是十分的推崇这位开封府府尹大人,尽管他是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但见着实权人物,也不由得带了些谄媚的调调。
“有劳郭总管。敢问您在这城门口是专程等着本府么?是太后有什么懿旨?”想着郭槐是刘太后身边的人,他的出现必然会伴随着刘太后的指令,包拯在自己的队伍中藏了个与刘太后有旧怨之人,不得不小心行事。
“诶,不辛苦,不辛苦。咱家这回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前来迎接包大人和庞钦差回城的。”说到这儿,郭槐笑着朝庞昱所在之处走了过去,“哎呦,瞧咱家这张嘴,以后得称庞钦差为小侯爷了呢!”
“小侯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听着莫名其妙的称呼,庞昱疑问的回头看看自己的大哥,结果瞧着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只得又转了回来,看着郭槐问道。
“这事儿还得细细说来,小侯爷您进宫之后就明白了!反正,咱家这次是代表太后对此次陈州赈灾的有功之人进行慰劳的!包大人和庞钦差请随咱家进宫谢恩吧!官家和太后娘娘都等着面见你们呢!”弓着身,郭槐给这几位让了一条道,他的身后是由禁卫军驾过来的一辆马车还有牵过来的高头大马。
“大哥,这样好么?”看着郭槐那殷勤的模样,庞昱有些犹豫。自己虽然在陈州算是有了些成绩,但也不用太后这么大张旗鼓吧!由总管太监引领,还带着无数赏赐,再加上那个什么小侯爷,自己能受得起么?
“去吧,阿昱,这是你应得的。”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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