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五]当痞子穿成捕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了,”看着柳长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大汉也不强求。飞云骑来了也好,省的自己这些人武力不够,被这帮守卫绞杀掉。不过,从这逐渐下落的石头可以看出,这地下铁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如果再堵在这里,那肯定就是粉身碎骨的结果。想到这儿,大汉敞开嗓门,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
“地道要塌了,大家快跑啊!”
这洪亮的声音让所有混乱厮杀的人都停了下来,然后大家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开始朝着出口跑去。没有人想要被砸死在地道中,就算被人杀、被人抓,也要比被砸成肉*泥好得多。
“我的天妈啊,这一声差点没把耳朵震聋了!”埋怨的看着身边若无其事往前跑,还时不时把几个守卫扔回去的大汉,柳长兴郁闷了。可就在他眼角一扫的时候,就看到之前略微有熟悉感的李三,和一个守卫扭打在一起,他的脑袋上被地道掉下来的石块砸出了一道血痕,身上则是添上了几道刀伤,鲜血从破碎的上衣中流出,而他第一眼就引起柳长兴注意的是那不甘的眼神。
好熟悉,好熟悉,他到底和谁有关系?
柳长兴想着,步子就不由得落了下来,等到快要到李三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回忆起,他长得和那个鬼魂的领头好像有些像。那个人,那个人好像也姓李!
这时候,柳长兴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看着这时李三已经被守卫一拳打倒在地,连踢带踹,根本没有办法起来,柳长兴随手拿了一个石块,就冲了过去。
“啊!”
虽然被禁*锢了好些时日,但柳长兴由展昭教导的功夫却没有落下多少,撩着袍子三两步便到了守卫的身后,然后一石头砸在了他的后脑,随后又是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你!”李三这时候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呢,以为自己要和哥哥一样去见阎王爷的他,没想到马上就被解救了下来。
“别你你你的了,我们快跑吧!”将手中沾血的石头随意的一扔,拉起李三柳长兴就开始拼了命的往前跑。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他们就已经落后大部队了,周边只剩下几个零星的被大汉扔回来的守卫,要是他们群起而攻之,那自己和李三就死定了。
可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瞧着自己这一对只有两个明显和自己不是一伙儿的人,被扔在后头、恶心四起的守卫们,有的抽出了刀,有的握紧了拳头。只不过离出口还有半个地道,柳长兴和李三就被围了起来。
“你们不要命了么?现在里面就要塌了,现在不跑你们不想活了?”把受伤的李三放在身后,柳长兴警惕的看着这些人,希望能唤起他们的求生意识,顺道让他们放过自己。
“哼,出去也是个死!还不如让你们两个给我们陪葬!”说话的是那个倒霉的壬午,想着那个和面前这个少年一伙的,把自己扔下来的大汉,他就恨得牙根痒痒。你不是不让我活么?我就让你的朋友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你、你们不要这么不冷静啊!”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羊羔被群狼环伺一样,柳长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和这帮带着刀的人打,自己哪里有什么胜算!
“这位捕快,你不用求他们了,一看就是想要我们死,这么说也没有用。”身后的李三算是看明白了,也了解人在将死之时心里的那种报复想法,就算自己两个人求饶,也不会有好结果的。看着已经在后面坍塌的地道,李三抽出在背后一直背着的钢刀,那是他哥哥最后打造的一把刀,递给了柳长兴。“我们好歹搏一搏,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握着那把李三给的刀,再看到他眼里那股子火气,柳长兴也放弃了妥协。不就是玩儿刀么?不就是打架么?能从那一百多个刺客的手里活下来,现在也能从这四个杂牌守卫中逃出生天。
就在柳长兴刚刚握紧刀把的时候,战斗一触即发。壬午瞧着一个空隙,首先就攻了上来,把手里的刀挥舞的飞快,看样子光是让柳长兴死都不够,还要把他大卸八块。
而柳长兴呢,此时也不是没有战斗经验的初丁了,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发挥了全部的实力。一手护着李三并以他为根基,腾起将壬午踹了回去,然后一腿弯曲,在下方直接来了个横扫,刀刃向上翻,将其他几人的下盘重创。如果不是其中几人反应比较快,第一个回合他们就会失去不少战力。
而在这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跑出了地道,飞云骑、白玉堂和展昭也开始了清扫活动。他们来回的穿梭在人群之中,随着一刀一剑的挥舞,就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对于这些倒下的人,就算是心地善良仁厚的展昭也没什么怜悯,光是看着那些凄惨逃出来的村民们,他们那蜡黄的脸色和明显被虐打不轻的身体,就足以让他们将心中柔软的一面收起。
“长兴呢?为何逃了这些还不见他?”看着快要结束的战斗,白玉堂边打边找,就是没有看见柳长兴这家伙。想着他长得那般出色,穿的又是庞昱的衣服,白玉堂觉得他不应该被埋在人堆里!
“难道他没有逃出来?”脑子一转,白玉堂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方向。不会吧!他那么机灵的脑子?不过,再怎么肯定,白玉堂还是脚尖一点,直接飞往洞口的方向。自己来就是为了救他的,如果他被埋在洞里面,那自己这一趟不算是白来了么?将挡在他前面的人全部用内劲打开,白玉堂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地道。
而他速度快,有两个人比他还要快。一个是穿着玄色长袍的展昭,他紧皱眉头,显然是想到了这个状况。进入地道中,四处搜寻,嘴角紧紧的抿着,生怕刚才他脑海中出现的场景在现实中上演。
还有一个则是穿着麻衣的大汉,本来他以为柳长兴就在他身边不远,可是因为洞里面火把都被打掉,加上人流拥挤,等到出了洞口才发现,柳长兴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根本就没有出来。问了几个人,他这才清楚柳长兴是回去救人了,想着不能让这么一个小家伙葬身于地洞之内,大汉飞快的跑了回去,只是一瞬间就蹿出了三四丈远。
然而,这时候被大家牵挂的柳长兴虽然没有达到葬身于此的地步,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壬午他们联手的逼迫,让他和李三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看着身边的石块一点点的下落,将他们堵在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然火并没有烧到地道之中,但那浓密的烟却没有多远,空气中刺鼻的味道已经充斥着他们的嗅觉。
因为以寡对多,柳长兴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撑了,如果只剩下他一个人,柳长兴还能干倒几个,让他们给自己陪葬,但是他身后还有一个比他更不如的李四,这就意味着死神慢慢的向他伸出了镰刀,就等着机会砍断他的脖子。
“哈哈,不用再挣扎了!你是注定要死在这儿了!”因为报复心和死亡境地的交缠,壬午已经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他看着柳长兴那由于流着血变得湿哒哒的袖子,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这个人应该不简单吧!想着柳长兴身上的衣服和挂件,壬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随后他就觉得心里很是痛快,有这么个人跟自己死在一起,拉上这么一个垫背的,自己这辈子值了!
“呵,谁要死在这里啊!最后死在这里的肯定是你们!”看着对面那些气喘吁吁的家伙,感受着已经倒在自己后背上的李四,柳长兴拄着那把刀,心里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自己能从刺杀中死里逃生,就代表着自己能从这里逃生。这些守卫算什么,能跟那些刺客比么?
然而在这豪情的背后,柳长兴心里也带着隐隐的悲凉。救兵都到眼前了,自己却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难道这就是天命么?想着自己一次两次都为救别人而陷入到死境,柳长兴心里有一丝惆怅,却没有后悔。
“哼,不要说大话了!让我最后一刀了结你吧!”不愿意再听见柳长兴比石头还硬的回答,壬午拿着刀慢慢的走向了他。他扬起刀,刀刃在黑暗中映射出一道光亮,然后顺势向下,锐不可当。
“谁敢动他!”就在柳长兴已经没力气挥刀,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嘭”的一声,围在他们面前的由几块石头组成的石墙轰然倒塌。从其中刺出来一柄厚重无锋的长剑,剑未到,气先至,一下子就把站在柳长兴面前的壬午震飞出去。随后,一个穿着赤黑色袍子的人到了柳长兴的身边,看着他已经无法站立的模样,脸色阴沉,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而他身后的李四,也被随后到来的大汉接住,背在了身上。
“白玉堂,剩下的这些人你解决吧!我先带长兴出去!”冰冷的话在看到柳长兴那沾染上泥土和鲜血的脸之后有了些许柔情。用拇指将他嘴角刺眼的血抹去,这人抱着柳长兴又快速的飞了出去。
“这只臭猫!”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人离开的方向,白玉堂将手中的剑一挥,寒光尽现,随后几个守卫就跪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我不会让你们这么痛快的,这里不是快塌了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感受死亡的恐惧吧!”给了旁边大汉一个眼神,白玉堂让他先行离开。而之后,看着那人已经远遁,白玉堂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圆滚滚的精致小钢球,看起来很是可爱。而它们的威力,却无法用可爱二字来形容。
白玉堂退出了五六丈远,随后就手一顿,手指一挥,带着内劲的钢球就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甚至带了“嗖”的声音。它们准确的掉落在壬午这帮守卫所在的地方,然后“轰”的一声,发挥出巨大的能量。此刻的地道,再也没有通畅之处,乱石成堆,烟雾弥漫,就算人侥幸还留有余气,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会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但事情却并非了结的如此简单,就在某人抱着柳长兴打算飞身上马回去医治的时候,一大帮黑衣人在他们的前方集结过来,就像打仗一般,中间隔着一个地道出口,而两方的人对垒分明。
☆、第五十章
“哈哈,开封府和庞家的人都到了啊!这是代表着你们联手了么?”为首的黑衣人看着自己经营了三年的铁矿如今成为一片废墟,内心的怒火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连说出的话都带上了内力,让受重伤躺在展昭怀里的长兴受到冲击,咳出了一口鲜血。
“你闭嘴!”看着柳长兴痛醒,展昭眉心紧蹙,一手放在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输入内力帮他缓解伤痛,另外一只手用内力弹出剑鞘,强烈的气劲直接打在对方的坐骑上,将那高头大马一下子击倒在地。
“呵,原来是南侠展昭啊?怎么,开封府一个小小的捕快受伤也会让你生气?看来我们展少侠还真是护短呢!可这里这么多平民百姓,你觉得自己护得过来么?”虽然坐骑被打翻在地,但是黑衣人却并没有受到伤害。他足下一用劲儿,就从自己的马上飞起,略过两三丈,飞到了一边的树枝上。高超的轻功,让那树枝都没有什么晃动,就好像没有人似的。
“护不护得来不是你说的算。看你武功也不低,可能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的高手,为什么成天带着一副面具?是故意吓人啊,还是长得难看不敢见人啊?”瞧着展昭在帮柳长兴疗伤,白玉堂就和那个黑衣人首领对上了。反正跟那只臭猫比,自己也不差啥,为了自己兄弟不被弄死,他就勉强的顶缸上了。
“哼,白玉堂,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公门众人了?江湖中还不够你打抱不平,跑到这里充什么大瓣蒜?”瞧着展昭不稀得搭理自己,白玉堂反倒凑上来说话,还刺儿的自己一套一套的,黑衣人冷笑着看他,想做点儿什么报复一下,但考虑到陷空岛五鼠的名号,又有一些顾虑。
“天下这么大,哪儿不是江湖?反倒是你,仗着武功高强、人多势众,欺负这帮没有武功的平民算什么能耐?有本事跟你五爷我打一打?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啊?”知道群殴一定是拼不过,白玉堂试图挑起对方单打独斗的兴趣。但对方是那么好被挑衅的么?白玉堂的目的一下子就被他看了出来。
“白玉堂,你以为我傻么?现在我才是占尽地利人和,为什么要受你的激将?”黑衣人的斗篷被风吹起,话语很是猖狂。他只是简单的手一挥,下面的人就立即变换了姿势,拔出刀、拿起盾,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杀人队伍。
这时候,白玉堂也知道不好,但他带来的人太少,根本无法和对方相比。凑到一个飞云骑身边,白玉堂让他把逃出来的百姓尽可能的找几个人护送过去,然后就抽出了自己的画影,准备为他们抵挡在前,最起码争取些时间。
“你们把他也送回去吧!”看着现在的情形,想着庞昱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展昭将柳长兴抱起放在了一个飞云骑的后背上。
“那您呢?”瞧着展昭不动声色、动作却十分谨慎的模样,飞云骑也不由的将背后之人轻轻的稳住。
“当然是留下来。告诉钦差大人,让他赶快派人来支援,要不然这铁矿还有剩下的飞云骑,难以保存。”摸了摸离开自己怀抱后变得有些不安的柳长兴,展昭转过身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巨阙宽阔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看着一个个都守在最前方,扛着李三的大汉也把他交给了别人,他一瞬间钻进了附近的树林然后又快速的飞回了原地,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古朴大气的刀把,还有带着神秘花纹的刀背,都让人们忍不住猜测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宝刀。而在场识货的展昭、白玉堂还有黑衣人看见这把刀之后,纷纷将目光投射到这个大汉身上,
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这样一句话:
“北侠欧阳春?”
“哈哈,各位请见谅啊!我是平民百姓一个,来这儿也只是巧合,因为好奇这帮人大肆掳掠铁匠的原因,所以见到你们之时,未曾打过招呼。”对着白玉堂和展昭,欧阳春一拱手,爽朗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让人根本兴不起什么不好的情绪。
“无妨,有了北侠相助,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在下常州武进展昭,字熊飞,同欧阳大哥见礼了。”嘴角一弯,同样的回礼,展昭的眼神中带了钦佩之色。要说这北侠欧阳春,被称为南侠的展昭一直都是闻名未曾见面。不过光是听他在江湖中行的仁义之事,就让人颇为敬仰。虽只是初见,但却觉得同这位大哥神交已久。
“在下陷空岛白展堂,欧阳大哥这副相貌,好像和江湖中传的不太一样啊?”瞧着欧阳春脸上的皱纹,还有那乱七八糟的胡子,实在是不像有“紫髯公”之称的北侠,这也是为何自己明明就站在他的眼前,却根本没认出来他的原因。
“哦,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我要装扮成一个铁匠才能进去。幸亏我力气大,还算是有些手艺,要不然还真的混不进他们的铁矿里呢!”想着自己刚进去的时候,那从作坊里拖出去的李三哥哥的尸体,欧阳春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寒意。
“哼,就算北侠来了又如何?能敌过我的人么?”黑衣人看着那一帮人在若无其事的聊天,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就这么没有气势,让他忽略过去么?挥挥手,大部队就开始前行,然后结阵,一刀一刀的向前挥舞。
“敌不敌得过不是你说了算!让五爷我看看,你的手下究竟多么有能耐!”足下用力,白玉堂蹭得一下腾空而起,看着对面人铠甲齐备,他皱了皱眉,然后袖子里滑下来两颗小钢球,与之前在地道中使用的是一样的东西。
手腕一挥,漂亮的钢球落在人堆里,刹那间就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力。震天的响声在队伍中惊到了一片人,而钢球中发散射*出的细小铁块,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和高温,一下子就把将队伍打散。随着这样的开战,展昭和欧阳春在后方也拿着武器向前,各展所长;飞云骑更是将全身解数使尽,暗器、飞轮、匕首,凡是能杀敌的方法尽数被用在黑衣人部下的身上。只不过几息的时间,对方那庞大的数量就少了三分之一。
瞧着形势不好,黑衣人也上了,他的目标自然是当中武功最高的北侠欧阳春。他从腰中抽出了一把软剑,注入内劲后变得极为刚强,比起手上的那把归灵宝刀也不遑多让。斗篷一个后甩,就冲到了欧阳春的面前。
而就在两边厮杀之际,由包拯带来的大部队也已经到了陈州。锣鼓开道、旗帜飘扬,身后跟着的一千兵士携带着大量的弓*弩,一路上给平民百姓和江湖侠客造成了不小的威慑力,整齐的步伐、严格的军制,更是让他们看到了朝廷的威力。不用说,这么帅气的军队必然出自飞星将军的手中,而在钦差队伍的中央,也有着那么一匹高大骏马,上面坐着的就是穿着黑色常服的飞星将军。
“将军,有飞鸽传书。”还未到陈州府衙,一名飞云骑就从队伍前方跑了过来,到了庞统近前,双手恭敬的递上了信。这是一封类似于求救信的东西,本意是传给在知州府衙里守护在庞昱身边的贪狼,结果却被在前打探的飞云骑发现给截了下来。
“看来情况不好啊!”将信随意的递给手下,庞统整理了一下衣裳,看了看太阳,嘴边露出一抹微笑。“告诉包大人,今日南庚辰日,金寒水冷,大力北方,我庞统,要去会一会贵人。”一甩袍袖,庞统转身策马前行,身后跟着一部分飞云骑,随后又跟着大概二百的弓*弩手,本人并无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瞧着那背影,在身后整齐脚步声的映衬下,越发气势十足。
能在宋辽的战争中杀敌无数、从一个小兵升到将军的人,骑术自然不会差,更何况庞统座驾乃是千里良驹,更是一般马匹比不了的速度。所以在出城门没有多久,他们一行人就遇到了护送百姓回程的飞云骑。
“七杀。”只是叫了名字,在庞统的身后立即出来了一匹马,带着几个人就去接应飞云骑,顺便了解情况。庞统坐在高处,眼睛只是在人堆里那么一扫,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想着那天在自己面前笑得开怀的人儿,庞统的嘴角降了一分。
“将军,信是破军写的,在铁矿附近有大量黑衣人集结,展昭、白玉堂带领飞云骑和衙役正在拼死的抵挡。属下是否立即率人营救?”七杀了解完情况后就回来请示庞统,不是说他没有主见,而是军队中向来都是令行禁止,没有主帅的命令,身为部下是不可以随意出兵。
“留两三个护卫就好,余下去接应。”想着那边铁矿以及里面东西的重要性,还有被拦在那儿的飞云骑的性命,庞统丝毫没有犹豫就下了命令,而他自己,则是稍微纵马,到了背着柳长兴的飞云骑跟前。
“将军!”飞云骑背后有人,无法行礼,只能低头表示恭敬。
“把他给我吧!”听着背上的柳长兴呼吸都变得困难,庞统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这受伤孱弱的家伙和那天自己见到的恨不得钻进水里抓鱼的是一个人么?他接过柳长兴的身子,小心的避开了伤口,瞧着那已经干到起皮的嘴唇,终于还是皱起了眉心。
怀抱着柳长兴,想着那边投入的实力,庞统放心的带着人回城。而他虽然没有下马,也没有和这些百姓们打招呼,但光是他派人照顾伤患的举动,就让这些刚刚从铁矿中逃出来受过虐*待的百姓们心里有了好感。
“诶,这位将军是谁啊?看起来很是英武啊!人好像也不错!”还有精神的人三两个聚在一堆,好奇着庞统的身份,甚至有胆大的朝背扶伤患的飞云骑打听了起来。
“这是我们飞星将军庞统。”飞云骑虽然严肃,但并不是不会说话,尤其是听着百姓带着喜爱的口吻询问自家将军的名号,他们从嘴里说出来都是带着无限的敬仰之情。
“哦,原来是飞星将军啊!”
“飞星将军我听说很厉害的,把那帮辽人打的落花流水,根本不敢踏足边界一步啊!”
“原来这将军这么厉害啊,看他还抱着那个开封府的捕快,应该是关系很好吧?”
“开封府和庞家好,你没有开玩笑吧!”
“开封府怎么就不能和庞家好了,包大人和庞太师那是上一辈人的事儿,下一辈关系好多正常!再说,庞将军一看就不是庞太师那样的人!而那个捕快可是救了李老三,虽然瘦瘦小小的,但那勇气绝对不是一般人!是朋友又怎么了?”
虽然庞统在前面骑着马,距离百姓们有一段距离,但不代表他听不见百姓们的闲谈,而从他们的嘴里,庞统也知道了柳长兴这一身伤的来由。
“原来你还会英勇救人啊?”瞧着柳长兴痛的额头一直冒汗,庞统随手就从袖子里拿出锦帕给他擦了一下,而这落在虽处在身后,但一直都关注着自家将军的飞云骑眼里,简直就比天降陨石还要让人震惊。
我、我们家将军竟然给别人擦汗?还是开封府的捕快?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虽然飞云骑们的动作依旧在继续,但是他们的脑子,就像是突然遭遇了低温一般,一下子就被冻住,再也无法思考。
☆、第五十一章
“你醒了?”当太阳滑过地平线,只给天空留下一抹灿烂的红晕之时,躺在床上的人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微微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看到前方桌边的背影时,瞳孔不经意间微微变大。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那背影转过身来,一身黑色长袍将他衬得是面如冠玉、英气逼人。他不是那种极为惊艳的相貌,但所有的部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你……你怎么……”尝试着说了两句话,柳长兴嗓子干哑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很想喝水,但又不敢让眼前的人帮忙,只能自己翻身下床。可是就在他刚想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痛让他一下子又摔了回去,本以为又是让人忍不住喊出来的疼,结果却被手疾眼快的某人抱在了怀里。
“明知道自己受伤还敢起身?”庞统右手拿着一杯温水,左手帮助柳长兴支撑身体,说出的话语本身没有什么起伏,但柳长兴却好像在里面听见了埋怨。
“多谢庞大哥。”就着庞统的手狠狠喝了几口水,觉得嗓子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下去以后,柳长兴叫人也变得顺溜起来。虽然他好奇为何自己不过被关几天,庞统就出现在这儿,但一想到庞昱,他又没有什么话要问了。
“你是该谢谢我,要知道,还没有什么人能让我服侍着穿衣上药呢!更别提喝水了!”将柳长兴小心的放在床上,庞统又坐回到桌前。手里面拿着一个小巧的茶杯,盯着上面的花纹,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穿衣上药?”柳长兴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里衣,果然不是当初穿的那一件。雪白的缎子上绣着金边,柔软轻*薄的质感就好像没有它一样。光是看这领口繁复的花纹,细密的绣工,就知道价值不菲。光这件里衣自己就得攒上个三五年吧?平民柳长兴在心中默默估算着它的价值。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还有谁会管你呢?”将杯子放下,庞统看着柳长兴,说话的语气带了些无奈和理所当然。但天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人家飞云骑本来就打算帮主子一把,给柳长兴换衣服,是他莫名的起了心思,想要尝试一下给别人换衣服的感觉,将他们赶走的!要不然有哪个不想活的,敢让飞星将军帮忙啊?
“哈哈,那谢谢庞大哥了!”瞧着庞统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柳长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能说,老子不用你换衣服,你自作多情么?估计这话要是说出口,他不是被抽死就是被打死了!
而且,柳长兴还真得多谢庞统的帮忙,他常年行军打仗,身边的药是极好,止血生肌、消炎去肿,抹上还有一些清凉之感,再加上娴熟的手法、仔细认真的态度,这才能让浑身是伤的柳长兴睡到这个时候。躺在床上没有不适之感的柳长兴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将那些因为庞统的态度而想说的浑话憋在心里,只是真诚的道谢。
“谢我?该怎么谢?这一路把你从陈州城外带回到府衙内,还给你穿衣上药的恩情,你要怎么还我?要知道,我庞统可从来不做赔本生意!”瞧见柳长兴忍了一下才说话,庞统更想逗逗这个小家伙了。从知道这个小子是救人才受伤后,庞统就利用他昏迷的时间将他身上发生的事儿调查了个遍,结果发现这个小家伙人虽小,却复杂的不行。
在开封时,你能看到他不同寻常的一面:胆小、狡猾、好吃懒做;聪明、坚持、善于交际,有时还伴随着不一般的勇气和好运。而在这一路上,你又会看到他的周全、忍让、气势汹汹;敏锐、侠义、勇于决断,因为救人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这样的矛盾体并不多见,所以闲来无事的庞统这些时日就打算好好看看柳长兴性格上的更多方面。这不?探索与发现节目正式开始!
“那庞将军想要让我怎么谢你啊?”见过英雄深藏功与名的,没见过将军挟恩图报的!没办法,穿的是人家的衣服,上的是人家的药,喝得是人家给倒的水,一会没准吃的还是人家的饭,柳长兴想来想去只能妥协,不过也径自换了称呼,表示一下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庞将军?”玩味的看着柳长兴郁闷的小脸,庞统好心情的甩了甩袖子。“本将军现在没什么缺的,只希望柳捕快答应我一个条件便好。”没有在意柳长兴故意拉开距离,庞统也顺着说了下去。他的本意就是要挖掘出柳长兴不同常人的地方,这样的反应倒在他心中得了欢喜。
“一个条件?那也太宽泛了吧!难道庞将军你让我死我也去啊?”想着如果庞统给自己出了难题,让自己出卖开封府或者自*杀什么的,柳长兴觉得有些强人所难。
“本将军自然不会如此,这条件绝对是你可以做到,又不危害他人的事情。怎么样?你考虑好了么?”没有因为柳长兴失礼的话而感到生气,庞统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这时候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把玩,锋刃轻薄如蝉翼,锐利闪金光,只是看那手指在来回的擦拭,就让人感觉到凛然的寒意。
“我、我当然考虑好了!”感受到庞统无形中流露出来的压迫感,刚才还大大咧咧反抗的柳长兴一下子就怂了,连手都缩回了被窝,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儿。
“那你是答应了?”听见了柳长兴话语中的颤音,庞统嘴角微挑,看起来很是满意。
“当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受了庞大哥的大恩,自然是要好好报答的!”瞧着那匕首在庞统的手中上下翻飞,耍着漂亮的刀花,柳长兴的声音更加肯定和热切,生怕那刀子没拿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