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人]明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皱了皱眉头,这十年,我一直让雷恩关注库洛洛他们。当集训过后我开始了解一些流行街的最新资料以及库洛洛的情况。这一次大概是八号?记忆中的八号小姐年龄现在入团不被允许吧?不不不,一定是八号,按时间年份推算也可以得出。是的,八号死后旅团出现时八号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
  “是八号?”
  “是,少爷。”
  “八号是谁?”心想大概又是哪个倒霉的人吧。
  “少爷,八号是飞坦。”
  时间似乎停滞了一下,随后顿时心脏一片刺痛,脑海中轰得出现了很多杂音,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呯一声,手机滑落在了地上。
  飞坦是八号?八号被揍敌客家通缉?飞坦要死?飞坦不能死,但他要死,所以我要死?
  脱离了剧情,我要死?不不不,心中乱作了一团,奋力摇着头。总有些事情是不对的,很多事情不可能不出错,捡起手机再一次询问,得到的仍是这个答复。不,就算是飞坦一定要死我也会不顾一切去救他,他是零诚最尊敬最值得学习的人。我不能把他扼杀在这里,更何况这似乎是我的任务。
  很乱,很乱。很急,很急。很慌,很慌。
  短暂过后才恢复了冷静。
  “他们什么时候出任务?有没有更改的可能?一定要在揍敌客家出任务之前查到委托人,将他杀死!”
  “少爷,”雷恩停顿了一下开始读起了文件,“‘委托人将全部遗产430亿交付这个任务,委托人死亡任务照常执行。’少爷,委托时间是十年前,是马丁。我们不明白事情的缘由,但少爷执意要保护飞坦,不免和揍敌客家有些矛盾,更何况,雷恩刚把夜琳小姐从枯戮戮山接出送往海边别墅。”
  “马丁死前在流星街一区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飞坦,在他身上做各种实验,来探索人体承受的最大能力。马丁与飞坦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当下之际难道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少爷,揍敌客家不会因为这一桩大买卖而真正软弱下来同我们议和的,他走他的路,在诺大的流星街,我们也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踪迹,所以……”
  “不,我要回去一趟,揍敌客什么时候出任务?”
  “三天后的晚上任务正式执行,少爷应该明白,这个执行时间真正指的是将目标完全解决。”




☆、59飞坦不见了·寻找飞坦

  上午。
  目前我身在一区,躲闪过眼前的人,安全地进入了十三区。而身后的那名一区的居民被两守卫利索地解决掉,随后向我微微低头示意。看来雷恩整体布置工作不错,□的手下的人也有自己的规则制度。
  在手机上看了下时间,眉头一皱,又紧张起来。从我对西索不辞而别到现在已经加急赶了两天的路程,但这似乎时间还有有些紧促,只有一天了。雷恩的消息传来,飞坦现在在蜘蛛基地安安稳稳地呆着,也就是说揍敌客的行动时间还有一天,或者不到24小时了。
  执行任务的是席巴,随从的是……伊尔谜,他在揍敌客家的地位上升了?
  “少爷。”雷恩90度鞠躬迎接我,周围没有人,我已经进入了十三区最中心的议会部分。
  “少爷,最近关于要汇报的是:雷恩为少爷布置的实验室已经在地下安装完成,所有摆放均按您原实验室的设计;七区区长不明事理,已经解决所以关于七区已经交付给倾天,让他重新回去做区长;九区的阴兽基地已经改装完成……”
  “不,雷恩。我不想听,你知道我回来的目的。”
  “是,少爷。”
  “我很看重飞坦,所以你在这段时间不要惹我。”快步走进屋子,完全现代的奢华装饰,柔软的蓝色沙发让我身心稍微放缓。雷恩走进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拿出了几份资料。
  “少爷,揍敌客家进流星街的路线总是这样几条途径,除了飞艇外没有别的交通工具,所以如果我们要截住揍敌客家,就一定要从这几处下手,制造混乱,掩盖我们出手的痕迹;第二条解决方案比较容易,从目标下手提前将他藏在议会,但免不了飞坦先生不会轻易听从,这条若揍敌客家知道同样会引起较深的误会,三就是我们杀死飞坦。”
  我盯住他微微低下的头,想寻求答案。
  “是假死,少爷。如果我们能把握住心脏上方的3毫米距离,就能造成心脏被刺穿的假死现象。但这条毕竟是有风险,如果是雷恩,成功几率为95%,并且需要飞坦先生的一定配合……少爷,您中毒了?”
  正陷入思考,雷恩硬生生改变了话语。
  “少爷的身体上有药的气味,但身体外部并没有於痕或者淡淡的血腥味,少爷的灵敏度高,如果能让少爷受伤的一定是毒。如果这大千世界还有另外一些攻击方法,恕雷恩的话有错。”
  “少爷的左手骨有受伤的痕迹,在集训后期少爷的左手抢救回来后,此时应该处于愈合阶段。刚刚少爷欲用右手接杯,随后才换用左手,左手骨没有理由地轻颤,这是因为骨骼触碰到热水急剧扩张,造成了肌肉之间……”
  “雷恩”,推了推杯子,扫了一眼雷恩一直没有抬起的头,“水凉了。”起身出门,“准备实行第二条,我没有任何利用让他承担那5%的风险,我也输不起。”
  待雷恩指明了方向我向九区蜘蛛的基地跑去,九区是最混乱的区了,天气有些转阴,不知道库洛洛是否在基地,这样的天气看书对眼睛不好。(诗:……)
  曾经我还和库洛洛一起在牢房里呆过,在角斗场里共同生存,我把面包分给过他,还是大份的那块。在我心里,库洛洛是个从小就受到背叛的小孩,他没有了家人,没有了朋友,他只有旅团。
  派克我给过她面包圈。派克是个身体不干净一无所有的小孩,不比库,她连拥有的权利都没有,只能把旅团当作唯一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
  玛奇找到她时在地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玛奇只是个迷路的小孩,站在未知的十字路口上遇到了库洛洛,于是被他领导着进行了选择。
  飞坦我还拥抱过他,虽然他现在应该已经十八岁了。飞坦是个被冠上试验品的小孩,在他身上研究出了各种各样的酷刑,他接受了最痛苦的洗礼。
  不清楚我在想什么,曾经深处的记忆都被翻了出来,关于流星街,关于蜘蛛。
  刚步入蜘蛛的处所一定范围,只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下雨了,而基地里很安静。我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如果有人这里面会有即将到来的攻击,我的身体从中毒到现在仍需要恢复,没有对抗旅团的力气。如果他们不在,那么飞坦到哪里去了?
  雨点很快侵湿了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裤子,挽起了袖子,用右手敲了敲门。
  “咚。”
  没有声音。
  “咚。”
  雨点打在垃圾上的声音,很清脆很响亮。
  “咚。”
  这次连我继续敲门的声音也没有了。
  停顿了一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妈的谁这么装B,老子跟你拼了……”一声震天大嗓门从门内吼出,震得本就破烂的门一下子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插入了泥地卡住了一块,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块头从门里挤了出来,轻轻向后跳,躲过了大块头被门绊了一脚后砸在地上溅起的泥花。
  这才记起在流星街我为什么要敲门?如果是流星街人,一定踹开进去杀掉就好了。
  “哈哈哈哈!窝金你个大白痴,摔了个狗啃屎。”一个沙哑的男生发出了难听类似公鸭嘎嘎叫的恐怖笑声。
  只见眼睛内一片白光闪过,我清楚信长的刀可是远远的用带有念攻击,即使碰不到也会受伤,右手拉住门上部的檐翻身贴在了房身上。不清楚这个屋子外面多脏,估计也抹了不少油。
  信长在我眼中倒着收起了刀,恢复了谨慎:“总议会长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才想起一直以来包裹额头的绷带前些天中毒被金拿掉了(诗:这绷带我都快忘了……)。多年前和信长还有这样合作的一出,救我出角斗场。当时信长还跟着雷恩干过,只不过一些危险的活动让我将他排除了,对于救我的那件事雷恩一直想封口,但无奈我对信长的庇护。信长自然知道自己当时很受威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发现雷恩没有杀自己,现在即使信长说出原来雷恩救我的旧事也引起不了大的风波,所以信长目前对雷恩没有什么影响。但信长看到我,不免心里会有些紧张,另一方面如果信长没有个记忆力记住自己差点死的原因,别想在流星街混了。
  “我找人。”
  说完右手一摇,倒贴在屋子上的身体转了一转翻进了屋里,半跪着地站直身子扫了一圈。
  没有飞坦。
  没有飞坦!我眼前有些迷茫,一瞬间失去了思考,下面该怎么办?
  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想,疑惑地望向角落,发现了一个身影。
  “抱歉,书掉了。”库洛洛站起身摇了摇手中的书,对我微笑了下。记忆中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现在有的是一个称不上少年的少年,成熟,霸气,同样的逆十字。
  “欢迎零诚来到陋居,抱歉,没有提前准备,真给了我一个惊喜。”库洛洛保持微笑向我伸出右手,愣愣地伸出左手,冰冷的双手被库洛洛发烫的手裹住,左手骨轻颤一下,微微发疼。
  “见到你我很高兴。”库洛洛向我眨眨眼,迟迟不肯松手。
  “飞坦呢?”皱了下眉头,指尖轻轻敲了敲他掌心,示意他松开。
  “飞坦说有要事出门了,难道雷恩先生有事找他?”
  “不不,库洛洛,我现在需要找到他。”看了看屋内的表,停在了12点一刻,心中又开始烦躁起来。
  “有时间限制?”库洛洛反问放开了手,“需要我的帮忙?”
  深深看了他一眼,已经不能耽搁:“好,马上。”
  三点一刻,我出手杀死了刚刚见过飞坦的人,身体在这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黑色的中短发被雨水打湿,稍微挡住了视线。每每总是在飞坦的身后寻找到他的足迹。库洛洛已经帮忙出动了旅团的大部分人员。有玛奇,她有感知能力;派克会在身边人抽取记忆;窝金的大嗓门也有用;有了富兰克林的高大身板寻觅范围会更广。基地方面留下了信长等人。
  四点一刻,雨在减小,有停下的趋势,我深一步浅一步不顾垃圾四处寻觅。不知道衣服上有多肮脏,只希望飞坦要等我。梦中有个人抱着飞坦在流星街看夕阳,告诉他明天是希望,告诉他流星街也有美。
  时间多久了?数不清,他冷酷强大不惧怕所有存在。自从知道了“飞坦”这两个字到现在久到将原本对他的感情所忘记。不断地告诫自己,他是不存在的,直到后来来到了这里。才惊喜真实的他站在了眼前,不像那个世界中的人一样有惧怕的东西,完全是毫无恐惧,即使知道这只是创作出来的动漫角色,但无法忽略对他的尊敬。
  那个世界,任何人都有恐惧,这些恐怖是与生俱来的,所有人都会有一个精神的粉碎点。但飞坦不会,飞坦他什么都不怕。
  五点一刻,杀光了所有与飞坦刚刚见过面的人,消息已经中断,从飞坦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五个小时。这期间我碰到过库洛洛两次,每一次都能看见他坚定的微笑,随后鼓励我说:“零诚放心,飞坦会找到的。”
  飞坦会找到的,是啊!揍敌客家没有带走尸体的习惯,他们要的是心脏!心脏!
  踢飞一个垃圾板,赫然入目的是已经被折弯的黑伞,伞上混杂着些许潮湿的鲜血,已经发黑,显然是离开身体后很久时间形成的,也许已经干过,因雨而重新开始湿润。我左手似乎有些无力,慢慢将它捡起,撑开。几滴血从几块破黑布上甩下,滴在了脸上,会不会像泪啊?
  不过零诚是不会哭的,零诚还没有学会流泪。
  雨依旧透过雨伞滴在了头发上、身上、手臂上及伞上。
  飞坦,我会去救你,只要没有见到你我就还有希望,即使你已经死了我也要跟去鬼界找你回来。所以,飞坦你要等我。
  用手指抹掉摔到脸颊上的血液,发腥,还黏黏的。咬了咬指尖,丢掉那把无用的黑伞,握紧拳头向前方跑去。
  飞坦我要活着见到你,飞坦……




☆、60飞坦之死·三年后

  六点一刻,雨滴已经停止,浓云中遥远的天边开始泛红。又一次遇到了夕阳,我有些疲惫,不是没有他的消息,最终是找到了方向,却不敢去面对。那一路留下的是撕碎的衣服,破旧带有血渍。
  “库洛洛。”我望着太阳逐渐地显露出来,眼睛微痛,模糊中望见了库洛洛的身影,依旧那样挺拔,他一手插入口袋,随意地**在夕阳中,替我遮住了刺眼的光芒。
  “零,还没有找到吗?”在我眼中微微朦胧的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有些懵懂和空洞。
  我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却被他的话留住了脚步。
  “你即使不能告诉我缘由,我大概也能猜得到现在的飞坦有生命危险,”库洛洛跟上我的脚步,“我记得你在睡梦中喊过他的名字,后来才让他加入了旅团,当时的他处境很危险,大家一起救了他。”
  “谢谢。”转身迈动脚步。
  “呵呵,为什么要谢我呢?为什么会替他谢我呢?这是我在流星街第一次听到谢谢。”库洛洛笑了起来。
  “噢。”是呀,其实我干吗要谢他呢?本来飞坦就该入团,但不应该是八号。并且库洛洛这种人大概也没做多多少能让人谢的事。
  “你还不想面对现实吗?”库洛洛突然说。
  “我一直在面对现实。”
  “那飞坦死了呢?这个现实你接受了没有?”
  “现在你无法确定他死了。”我的声音有些苍白无力,我背对夕阳,橘色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黑色影子下的泥泞中又是一片黑衣碎片。
  “如果死了呢?”
  “现实是可以改变的,”我扭头面对他,眼神里充满倔强,“他死了我就把他救活,就这么简单!”话说完扭头向前走,身体不由自主地脱力,地上那片消瘦的黑色影子摇了又摇,最终没有支撑住跌向地上。
  库洛洛及时拉住了我,托着我的背,血一滴滴留了下来,口中似乎含着很多,张开口血成股流下。不会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那一两秒如同失去生命一般,身体发冷,无法进行任何反抗,没有视觉,没有触觉,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静默地等待死亡。
  那,似乎只有神的力量才可以达到,如此轻易地控制着一个灵魂,一个生命。
  我受到惩罚了。
  所以预示着,飞坦死了。
  飞坦死了?飞坦死了。
  死亡的感觉只有一瞬间,似乎只是警告一般,眼睛渐渐恢复了视觉,身体有了触感,一切又回来了。忽然看到了震惊地库洛洛,夹杂着愤怒,面部的表情异常扭曲。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库洛洛,当下楞在了那里,忽然发觉身体就这样躺在地上,被库洛洛半搂着。
  “零诚你刚才……似乎死了。”库洛洛恢复了表情,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最近中毒了。”推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库洛洛也整理了整理衣服,望向了远方,那里传来了脚步声。注视着地面,思考了一下最终抬起了头。
  那一抹红霞中走出一个人。
  是富兰克林。
  他托着飞坦的尸体。
  天空上渐渐红晕开始减少。我突然觉得很累。
  当我认为他会死的时候,他还活着。当我认为他应该安全活着时,他却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跟他说过要去看夕阳,他当时想看傻子一样看我,如果现在他那样看我,也好,可是不会了……我一直在想明天,明天……等到明天,等到再遇到他再请他去看夕阳,那时答不答应就又是一回事了。
  原来这世上有许多事要尽早去做,不要说“明天”两字。金说:“明天就是希望。”可是希望是最可怕的东西,它能将人毁灭,在流星街就不应该存在希望。有些事也许错过了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去做了。不是没有了明天,只是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明天,在即将失去明天时还充满希望,那才是最可怕的。在流星街,每个人都应知道没有明天。
  可是零诚不是流星街人,他不知道。他听信金的话对着世界充满希望,所以他错了。一错再错,错得失去了飞坦,【接下来他还会失去谁呢?】
  不是金的话不对,是零诚本身就是身处在黑暗的最低端,黑暗最低端是没有希望的。
  “揍敌客家得手了。”富兰克林低沉的声音表现出了他内心的低落,也是,同伴死了是吧?不过他比我坚强,我张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
  他把飞坦放在那里,那小小的身躯就躺在那里。我走过去,身子没有原因地晃动。
  飞坦的心脏处显露着尸体下的垃圾。席巴·揍敌客的身手果然强,没有一丝血滴出,虽然湿润,但那时在瞬间凝固的血液。那一个洞,让我看得自己心脏也似乎空虚了。原来一想到夕阳心中那个空缺就是这件事,飞坦他人已经死了,没有给我一起看夕阳的机会,连梦中也都是我远远看着那个类似库洛洛的人抱着他紧紧依偎,连梦中也不让我有一丝机会,我只能远远观看。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很沉重。很闷。
  飞坦的眼睛挣得大大的,望向天空,仿佛没有料到死亡这个结局。
  我唯一敬佩的人死了。如果我不来到这个世界他就不会成为八号。
  飞坦,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陪你去看夕阳,我会紧紧地抱着你,让你依偎在我的怀中。
  抱起他的尸体摇摇晃晃直起身在那抹红霞中拉出长长的影子,把幻影旅团丢在了身后。
  我累了,我走了……
  我没有泪留下,因为已经失去了流泪的资格,流星街不相信眼泪。
  尽管流星街更不需要对不起,但我还是想说:“飞坦,对不起,让你痛了,痛了……”
  零诚向往阳光,但一切都错了。错就错在不该拥有情感。
  所以我忽略了暗处那双猫眼,伊尔谜,我说了我已经离开,为什么你还如此对我眷恋着?不必跟随了,我希望你离开。没有回头没有望一眼,我彻底把伊尔谜扔在了身后,如同将他自己推进了揍敌客那个深黑的坑中,这一隔再相见已不认识了。
  “少爷,雷恩从14个入口处搜索到了揍敌客家飞艇的进出路线,战斗场所路线总长7公里,时间推算持续了两个小时,其中按沿途鲜血来算……对不起少爷,还未给飞坦先生提取血液进行分析。”
  我点点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雷恩你查到了7公里,可我在飞坦的后面捡了整整七公里的衣服碎片。怀中飞坦的尸体依旧温暖,雷恩在采集血样。
  “噗!哗哗……”脸上被溅满了鲜血,而血依旧在毫无节制地喷着。
  为什么会这样?飞坦还活着?
  “雷恩冰冻!冰冻!”捂住飞坦喷血的胸口,冲向地下实验室。也许飞坦死了,也许他没死,但血不能这样流。直到飞坦整个人被冻住了,血液不再流动,我才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一直以来都在思考,为什么揍敌客家掏心脏后血不会横飞,即使在那个世界,也会发生胸口大喷血的情况。但是照以前伊尔谜的话说,席巴可以手指不沾一滴血,事后目标人伤口凝住。
  为什么雷恩采血时血突然喷发?就如同本该已经凝固的血突然都从破口处涌了上来,那么说飞坦是暂时死亡,真正死亡意为脑部受伤或者缺氧直至大脑死亡。我望了下被冻结住的飞坦的身影,心中仿佛抓住了一根希望的稻草。
  如果飞坦大脑没有死亡,如果他只是全身血液在短时间内凝固,如果我还可以救他……
  “雷……恩,准备启动实验室,我要……要救他回来。”声音因激动有些颤抖,吩咐完后整个人混杂着血迹和污泥从操作台上缓缓滑下,睡了过去。
  醒了后发觉自己躺在大床上,身上一干二净,穿好了睡袍。不顾身体跃地而起跑进了实验室,发现了正在整理准备的雷恩。
  “少爷,您应该休息。”
  忽略了雷恩的话语,我起步跑向了飞坦。
  三年后。
  “雷恩,去请库洛洛。”十八岁的我开始打起了一份实验记录表格。头发微长,披肩。
  不一会库洛洛就被雷恩领了进来,随后雷恩退下了。三年没见库洛洛他又长高了很多,越来越趋于成熟,与三年前站在夕阳中那有些迷茫的表情相差太远,永远回不去了,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多少流星街的尸体堆起了一个库洛洛?黑暗血腥,都被他在进来时很好地掩盖了过去,微微一笑很倾城。
  “嗨,零诚。这三年来你一直在尝试?”库洛洛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实验室中那个装着□的飞坦的圆柱形玻璃柱,飞坦在里面淡蓝色透明的液体中略起略浮,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在身体外侧还有一个启动的人工机器,来促进血液所有收缩和舒张。
  从耳朵上摘下了粉红色的单片眼镜,从转椅上起身,走进了玻璃柱。
  “我没有做到。”轻轻抚摸着玻璃,我望着飞坦,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喜还是悲。
  “首先用了两年的时间恢复部分坏死细胞,去年恢复完的。其次是连接身体内部特别是胸口所有破裂的血脉恢复,随后用机器开始模拟一套正常的人工系统。看起来似乎是成功了,但是这个庞大的人工心脏无法植入飞坦小小的胸腔,并且为什么他没有醒?而且我试用过很多心脏,飞坦都无法适应。”这里的机械就是不如那个世界。
  “那你准备怎么办?叫我来是为了?”库洛洛看着我,嘴角升起一丝微笑。
  “没有其他的事,而是问问你有没有好的方法,我已经尽我自己的全力了。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我又望了望闭着眼睛的飞坦,心中充满了坚决。
  “就放弃吧!”库洛洛摇摇头,“人世间有潜在的规则,你怎么能破坏了规则?如果揍敌客家的人知道原来自己的杀人方法还有一段无效期的时候……呵呵,这样已经够成功了,不是吗?”
  我望着库洛洛,他在进实验室的一瞬间就可以联系起揍敌客家杀人为什么人没有死,似乎现在还在以一个植物人的样子在浅眠着,随后推断出揍敌客家的杀人方法只是瞬间凝固血,待离开后一小段时间后,目标死亡,没有任何营救的希望。库洛洛真的不是原来的他了。
  可是揍敌客家忽略了我的高科技医学技术。没有理会库洛洛说的话,继续把话说了下去:“这个世界的技术有限,无法到达我想要的水平,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就把我的心脏给他好了……”反正我有两个,把那个一出生就有的人工心脏给他好了。如果雷恩知道事情一定极力反对,他会不顾一切忽视我的命令,如果没有右胸的人工心脏,另一颗也无法维持正常跳动。
  【但我的人工心脏是可以单独运行的,即使我另一颗受损,仍旧可以活下来。】(诗爱剧透:大家绝对想不到取LC这颗左胸心脏的是谁,想知道吗?其实是………LC捂嘴拖走………诗找到突破口说:他伤心了……)
  库洛洛脸上没有了笑容,盯着飞坦,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如果我把它现在一拳砸碎怎么样?”
  那里面淡蓝色的透明液体是保持飞坦皮肤身体的有氧液体,水里面的人工心脏是需要这种液体的,如果液体流出不到一分钟飞坦就会死亡,雷恩是不能马上飞进来的,我的力量不及库洛洛。眼神急剧一缩,挡在了库洛洛和玻璃柱的中间,眼神开始变为空洞,左手无形间化为指刃。
  “我会将你杀死。”
  气愤一下子凝结住了,库洛洛有过一瞬间的冰冷,随后消失了,让我感觉似乎刚才那是错觉,“呵,零诚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去打碎呢?”
  我回过神来,眼睛大概也有了神采,一个飞坦死了我还可以为了剧情去充当飞坦,如果库洛洛死了,我是不是真的要吐血而亡了?
  “对……对不起。”
  我左手收回了指刃,耸耸刚刚缩进的肩,去拿起一根承有深蓝色透明液体的试管摇了摇,皱起了眉头,飞坦醒不过来是不是和液体有关系?
  “这三年旅团的消息你听了没有?”
  “没有。我没有出过这里,也没有去听关于流星街的任何事。”拿起一瓶略带粉红的试管,和深蓝色透明液体做对比,随后放下了深蓝色液体。
  “八号被一个小女孩代替了,确实很不错,她的念功能有利于旅团。”
  “奥,还有吗?”我拿着粉色试管走向飞坦,想要和他浅蓝色的液体做做对比。
  “四号来了个男人,残忍的作风很适合旅团,能一招致人死亡,只要有准备时间和前提条件,任何人都不是敌人。”
  “噢?”突然有些好奇这么强的人怎么被西索杀死了。
  “他叫拉斐尔·简。”
  突然偌大的实验室传来了清脆的破裂声,我手中的试管掉在了地上,成了碎片,粉色液体飞溅了一地。




☆、61飞坦有救了

  果真,有些事我无能为力。只不过听见这个快要遗忘的名字心里有种异常的熟悉感,似乎为发现他还存在而松了一口气。
  “零诚?”
  “噢,没事,我认识他。”我跪下开始收拾碎片。这么明显的动作不可能瞒住库洛洛,还是直接告诉他免得乱猜,以他的心思,细的能从任何小处分析,有些事情追求越细会越来越糟。
  “噢?那么零诚说说他这个人吧,我还不是太了解。”库洛洛仍旧有些疑问。库洛洛走近帮助我可是捡起碎片。库洛洛可能不了解吗?凡是入旅团的人,一定底细都会很清楚吧,他这样问得明显是问拉斐尔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暗示的是弱点,只是拿不准我肯不肯底告诉他拉斐尔的弱点。
  拉斐尔的存在对库洛洛来说会被认为是一个威胁,从刚才的话语可以看出库洛洛说谁都不是拉斐尔的对手,即使拉斐尔再衷心。没有拉斐尔的把柄和拿住他的短处,库洛洛都不会允许有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
  也许我还不会在意一个能随意冻结住自己血液刺破血管时刻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库洛洛可不这么认为,他很在意自己,他追求的是活着。
  “他有弱点的,他这一生中不会杀的人有3个,而这3个人中有一个对他不冷不淡,认为他低贱;有一个视他为自己的儿子般呵护珍惜;还有一个对他……图谋不轨。”
  “呵呵,第一个人是零诚?”
  “恩?”库洛洛怎么知道的?或许只是猜测而已,“恩。”最后点点头,隐瞒不了什么的。
  “最后一个人呢?图谋不轨?”库洛洛笑得有些异常,似乎在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