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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无忌难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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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书为什么在梦中流泪?无忌不知道。难道他终于察觉到我的感情,感到为难吗?无忌心疼地吻去他的泪。抚摸着青书的脸,心中呢喃:放心,我不会逼你的。
  整理了下青书的衣襟,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睡觉,一夜安眠。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量提高了点,所以给点小福利。收藏量增百加番。
  奖赏多的话,作者会放大福利呦。求被炸!!求手雷,地雷,掌心雷。喜欢作者的话,求打赏啊。
  作者笔下的青书与无忌都不是那么十全十美的人物,有各自的缺点和软肋,恋爱的时候会小心眼,会猜忌。有讨人喜欢的地方也有令人讨厌的地方。虽然编辑有训斥“你就不能改得完美点吗!”但作者觉得这样的他们才真实可爱
  


☆、重返灵蛇岛

  第二天大家看到宋青书从张无忌房间出来都有些惊讶,小昭早上端热水给无忌洗漱时发现床上有两个人头发纠缠、相拥而眠更是吓了一跳,不过她一向知道他们师兄弟亲厚惯了,想来不会有狎昵的事情。
  因为睡得晚,虽然很踏实但还是到了快中午才醒过来。身旁的被窝里都有些凉了,无忌大概早早就出去了。这么大了还赖床,青书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船上还有四个姑娘外加一个前辈等着看他笑话。错过了早餐,肚子饿得直叫,他不情愿的磨蹭出去。
  大家都到齐了,只等我一个,狮王坐在主位上,无忌陪坐,其他人随意坐着。狮王的座位正对着门,这船上又没有后门这种东西,青书进了门行礼说:“义父,早。”
  谢逊大人不见小人怪,笑而不语。赵敏嘴不饶人的劲上来了,也是诚心想让宋青书丢脸,说:“宋公子,这天可真‘早’啊!太阳都老高了,你再晚出来会儿它可就下去了。”
  姑娘啊,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上,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是你们家无忌早上没叫醒我。我现在可是恨不得变成隐形人,或者直接从窗子跳到海里去再也不要出来了。你是女魔头欺负我不敢顶嘴是吧,你猜对了,我是不敢。
  王保保警告的瞥了一眼说:“敏敏,食不言寝不语。”赵敏不满地咬了下嘴唇,默默吃饭。无忌早就把身边的座位给青书留下了,叩了一下椅面叫青书过去坐,不咸不淡地说:“青书昨晚没睡好,现在船上也没什么事需要帮忙,所以我没叫他,让他多睡一会儿。”
  这顿饭吃得真是噎得慌,宋青书坐着狮王和无忌之间,筷子都不敢乱伸,只夹着面前的菜吃,心里后悔:“早知道,等他们吃完,我自己去厨房吃剩的,也比这样自在。”
  话说,无忌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他自己不知道该把身边的座位让给哪个姑娘坐,为了少惹麻烦、省得厚此薄彼,才让给我的吧。那四个美人,有冷,有热,有温柔大方款,也有体贴入微款,是个男人都会想法左拥右抱,你这拿师兄我当挡箭牌真是太——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了。美人们啊,觉得不满意去和你们的好张大哥说嘛,不要齐刷刷的拿瞪我下饭。
  无忌见青书一副食不知味、精神不振的样子,以为他是没睡好的后遗症。青书居然连平日最讨厌的青椒都放在嘴里吞下去了,不好好吃饭怎么可以呢!无忌把清炖珍珠鱼的鱼肚夹出来去了刺,放到青书的碗里。又剥了只螃蟹,有姜醋连着蟹肉同蟹膏拌了,放在青书的盘子里。
  张大教主给的东西宋青书当然不能不要,鱼蟹都是船上打上来的新鲜得很。不过,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无忌居然还不能感应到他的心情!
  青书心中苦恼,不要继续给我拉仇恨了行不行?你再继续给我投食下去,那边眼红的几位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谁也不肯说话,饭厅里气氛压抑得我喘不上气。把螃蟹吃掉,鱼肉静静躺在碗底,宋青书又往碗里加了些饭菜,说:“青书吃好了,我端些吃的给陈友谅,省得他饿死。”迟疑下,又转去厨房盛了一小罐淡水。
  海上比起陆地本来就冷些,他又被扒光了衣服。陈友谅又饿又冷地在笼子角落缩成一团,对方把自己抓来,既不严刑拷打,又没有威逼利诱的。像是和谢逊一伙的,但也没替狮王杀了他以绝后患,他想不出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房门打开,一道长长的阴影投下。
  青书拿着饭在他笼子前晃晃:“陈长老,饿了吗?”
  陈友谅一听来人叫他长老,应该是猜出他丐帮在的身份了。自己的表现与身份相符的话说不定生机大些。不过也可能对方是在讽刺自己,根本不把丐帮长老放在眼里。既然留下我这么困着我,他应该不会杀了我。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他思来想去,正确的回答会帮自己赢得更大的生存机会。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宋青书这种智商不及他的单纯生物面前,他根本用不着想那么多。以为无论他回答什么,宋青书会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他观察着陈友谅的反应,陈友谅装出面不改色的样子,嘴里义正言辞地说着什么,可是青书看的出来他在不停地思考,绞尽脑汁绞得都快能压出一杯蛋白质了。看来还是没饿到份上,不足以压垮他的自尊和理智。在他的眼睛里那一丝狡猾和骄傲消失之前,宋青书是不会给他食物的,不过还需要他维持生存,他把那罐水递给陈友谅。
  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宋青书把饭菜拌拌,香喷喷地吃着。他喉结滑动一下,大口地吞着水,想把肚子里的虚火压下去,用凉水填充肚子里的空虚。
  青书好心的提醒他:“还是省着点喝比较好,我可没说这些水是多久的份。”
  陈友谅小心地把水放下,问:“你想要什么?陈某虽是丐帮长老但是并不富裕,若是想打听丐帮的消息只能说没门。丐帮与武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公子为何帮金毛狮王?谢逊谢老前辈都放我走了,你为什么有点住我的穴,把我囚禁起来。”
  他是怎么知道我是武当弟子的? 啊!那天抓他的时候,我一不小心使出了武当绝技——纵云梯。等他说完,宋青书把吃干净的碗放在地上,擦干净嘴巴,不冷不热地告诉他:“还不到时候,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然后就去找王保保,让他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陈友谅连笼带人放到船底的仓房里。当初忘记考虑上厕所的问题,青书可不想他把我的房间弄脏。虽然他自己也能把陈友谅拖到下面去,但是要有效利用资源,有人肯白白帮忙,没理由他还要自己卖力气。
  “青书,我已经命人按你的吩咐做完了,作为答谢,我们下盘棋怎么样?”宋青书看了下已经在桌上摆好的棋具,真是败家子啊,出门在外怎么能带这么好的东西出来呢?浪费奢侈难怪以后元朝会亡。
  他笑笑说:“不忙,其实还有个事。你能不能派船上多余的那些手下,在关陈友亮的屋子里敲鼓,每一个时辰换一个人去轮班。大概就是敲二十个数停五个数,如此往复。明天早上开始,大后天早上停止。”
  王保保按他说得给手下下了命令,青书看他下完命令,转身就走。他拉住宋青书的袖子又缩回手:“青书,这棋?”
  青书现在只想去听狮王讲金花婆婆当年的故事,敷衍道:“改天在下,现在没心情,下出来的棋也是臭棋。”
  王保保看着宋青书的背影,眸色深深地说:“但愿青书不要又爽约于我,不然不要怪小王惩罚宋兄。”
  他这话说得古怪,宋青书也没细想,答应一声就走了。
  到了船上大厅,谢老前辈和无忌正在话家常,这么多年不见,他也不忍心打扰他们。况且四个姑娘都找了借口在一边旁听,好一幅和谐景象,自己的闯入似乎显得有些突兀。
  狮王的听力真好,无忌都没发现宋青书在门口,他就发觉的,唤青书到跟前去,缓解了他的尴尬。
  他本来习惯性地想要走到无忌身旁去,我真傻,真的,我怎么能在美人们面前抢占有利位置呢?午饭一个位置就直接把她们都得罪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宋青书生生停下脚步,转身在无忌对面坐下。
  “义父,青书有一事想要请教您?”他满怀期望地说。
  “无忌孩儿都和我说了,幸亏你陪了他那么多年,你肯叫我一声义父,我就把你同无忌一般看待,有什么要问的但说无妨。”狮王说的慷慨。
  宋青书问道:“我想要知道关于金花婆婆的事。”
  金花婆婆就是紫衫龙王,对于这位义妹,谢逊感慨良多,将她那一段情一段恨,细细道来。听得青书唏嘘不已,过去的事刚听完不久,就听到船工再喊:“看到岛了!”
  大家对着一带海路不熟,金花婆婆不在船上,船工又都是王保保懂得驾船的手下扮的,没有人引航又没有航海图。他们不得不庆幸自己运气好,这么快就遇上小岛,至少可以登陆补充淡水。
  无忌到船头看一眼,大惊失色:“不好了,那个着火的岛,好像就是灵蛇岛!我们绕了个大圈又绕回来了。”
  小昭听岛上被放了火,金花婆婆也就是她娘还在上面,她惊吓之下晕了过去。
  宋青书穿过来前在大学学过急救,这一急之下就要上前施救,完全没注意自己的举动有多惊世骇俗。他还没碰到她,就被无忌拎到一边放下,无忌上去捏小昭人中把她救醒。
  小昭醒来,也不再掩饰身份,含泪求无忌快些催船工行船上岸。宋青书知道无忌和王保保看对方都不顺眼,大概他比较和他们眼缘?他们和他还算说得来。这船是汝阳王府的船,屠龙刀已经在船上,王保保和赵敏于情于理都没有必要为了小昭以身犯险。
  还没等他说,王保保就已经命令加速了。趁小昭攀在无忌怀里,王保保附耳对宋青书轻声说:“莫要忘了,你可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人命关天,懒得和他贫嘴,严肃地拱拱手:“多谢。”
  说完,宋青书回到无忌身旁查看小昭的情况,还好只是受惊而已。无忌皱着眉头挑挑眉问他:“他说什么?”
  你就不能专注的关怀怀里的姑娘吗?小昭苍白的脸色好像还没怎么缓过来的样子。青书一边观察小昭一边说:“没什么,他说我欠了他人情,让我记得还。大家都是男人,还好无忌不像他那么小心眼儿。”
  “以后有事情就来找我,不许再让他帮忙了,听见了没有。”
  现在在人家的船上,找你也没派不上用场,这个事实说出来的话太伤张大教主面子,青书搪塞地点头称是。
  “宋青书!”无忌磨牙。
  叫我的全名,他这是要生气或者已经生气了。“咱们现在在人家船上,没办法不是。反正他高兴帮忙就让他帮去,咱们捡现成便宜不是挺好的。等回了中土,下了船之后和他们兄妹基本上就没可能再见面了。你不要担心他会挖你墙角,你师兄我是那么就容易就被人拐去的吗?再说了,他与其挖我,还不如挖你呢。我看那小郡主挺想把你挖去做郡马帮她统一武林的。”
  无忌用额头抵在青书头上,凝视着他的双眼,嘴角微勾地轻笑着问他:“你吃醋了?”
  虽然有点沉,但宋青书还没胆量把他的头拍开。那样阳光又诱惑的笑容对付女孩子比较有用,用在师兄身上很浪费的。他眨眨眼:“不要说奇怪的话。”低下头逗还在担心的小昭:“小昭你可别再晕了,你瞧你一晕,你的张公子可就开始说疯话了。”
  她脸一红,总算是笑了。宋青书望着逐渐逼近的小岛锁紧眉头,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吗?真的打的话,现在能算作战斗力的就是义父,无忌,王保保,赵敏。我算是半个战斗力,早知道当年就多练点实战用的功夫了,现在没有时间让我‘万事只恨早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感到很对不起大家。本来想把这个写成爱情轻小:两个人互动来互动去,早早放肉,写个十一二章就完结那种。写着写着就这样了!
  没想到会写这么多,谢谢大家支持接着看。
  作者厚着脸皮接着求评论,求被炸。请不要吝惜评论,完结后的全文大修,就是根据大家的反应做相应的修改。虽然不会完全按大家意思去改,但也会留作参考。
  作者是这你的批评声中进步的,再一次谢谢大家


☆、返航

  待他们上岸后,埋伏好的波斯众人围上来。他们这边打斗,那边接应波斯众人的船将他们的船接收了去。
  波斯明教的功夫怪异不循套路,无忌一时参透不了,赵敏那般聪明博学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功。
  机缘巧合,无忌抓一个波斯教众做挡箭牌的时候,一块圣火令上的文字印在了那人脸上。无忌在这种危难的时候尤其显露他聪明英毅的一面,当下就命小昭将上面的波斯文翻译给他听,他认真参悟抵挡敌人的身法慢下来。
  赵敏心直口快:“你个呆子,别捡这种时候想什么心法,对付当前敌人要紧。”其他人忙得说不出话来,敌人密密麻麻越围越多。我挡剑挡得手也酸了,气喘吁吁,明明下定决心不去打扰他,还是忍不住靠着无忌的后背做个支撑。
  无忌终于悟通了武功,轻易就把十二宝树王击败。可他身为中土明教教主怎么能与波斯中教恶交,只得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做出保证就把他们放了,无忌只以为天下人都如他一般,是讲得出做得到仁义君子。
  十二宝树王回到己方阵营立马变脸,让众教众在外圈把他们围在中间。波斯后援一波接一波的到来,几千人保护着他们,他们即不肯放过紫杉龙王,也没有想让无忌他们通行回船的样子。无数的弓箭手把箭对准无忌等人,只等上面一声令下便飞箭雨集。
  青书嘴里发苦,就是多长几双手长成百手观音的样,我们也挡不住那么多箭,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大炮。无忌武功再强也是肉体凡胎,哪里抵挡得住。
  双方一时僵持住都不肯动作。戴绮丝用波斯语对女儿说着什么,小昭看看无忌先是不住摇头,她娘又说了些话,小昭又看看无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下,点点头,小昭母女相拥而哭。
  宋青书叹口气,气恼又无力地把剑掷在地上,终究还是要牺牲她吗?无忌大概是以为他没力气了,用身体把他掩住,警惕敌人发起动作。
  戴绮丝含着功力向对方喊了一句波斯语,对方一反敌对的样子,大声高呼喜悦之色跃然脸上。不用猜我也知道,她是告诉对方,小昭会接替自己成为圣女。对方让出一条通到放小昭母女过去。
  不多时对方传话,请无忌等人登船。
  小昭在无忌屋里等着告别。她替他梳头更衣,做着往日当丫鬟的时候做的事。宋青书和戴绮丝在门外等着。小昭情难自控的扑到无忌怀里,道尽柔情。韩夫人想进去阻止,被青书拦下。无忌和他一起长大,他对无忌最了解,他不会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果然无忌只是摸摸小昭的头,歉疚地说:“无忌今生只能辜负你的情义了,我的心也只有一个,早早就给了别人,想拿都拿不回来。”
  小昭抹抹眼泪,娇俏的笑着说:“我知道公子给了谁。”
  无忌惊讶:“你知道?”
  小昭苦涩地强装坚强笑着说:“公子的感情那么明显,我又不是那个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无忌骨节分明且洁白修长的食指竖着抵在唇中间,略有些调皮地低声说:“还没到时机,你可别告诉他!”
  小昭刮刮脸羞他。她才不会告诉那人呢,非让无忌多受些相思之苦,自己才觉得有趣。与其输给一个女人,输给男人到不让自己那么难过。
  青书在门外听得糊涂。无忌有了喜欢的人,我怎么没看出来?赵敏和芷若都不像不懂风情的傻姑娘啊,蛛儿倒是个爱起来会爱得傻的,可是无忌和她现在并没有进一步接触。他们说的到底是谁?
  他们续完话出来了,小昭脸上和挂着泪痕。宋青书不好亲自动手,把手帕递给她。“让波斯的那些人看到你哭了,误会张大教主欺负你怎么办?他们要是替你报仇攻过来,我可打不过他们啊!”
  小昭破涕为笑,接过手帕。到底她还是成了献祭的羔羊,宋青书厌恶这种分别的气氛,扯出笑容,往日风流的样子说:“青书好伤心啊,小昭真偏心,只和无忌一个人告别,我只有趴门板的份。”
  小昭被他这一惹,又哭了。说:“这帕子,小昭就收做纪念了,宋公子别舍不得。”
  “别哭别哭,你喜欢我送你一车帕子都成。咱们笑着分别不好吗?”
  小昭止住哭,笑脸盈盈的说:“好,咱们笑着分别。宋公子,你真是个好人。呵呵,就是有点儿笨。”
  他弹了她个脑门蹦:“原来你的老实也是装出来的,临了临了还损我一下,平时白疼你了。
  小昭揉揉脑门,波斯的人来接她上船了。船上摆手的姑娘渐渐缩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小的点,长空万里,无尽萧瑟······
  青书摇摇头,被送好人卡了。第一次被送好人卡是小昭这样温柔的姑娘,也算是运气不错。
  小昭常随侍左右,虽然她伺候的只有无忌一人,但是也经常和青书聊天解闷。她这一走宋青书和无忌心情都不好,当晚他们俩痛痛快快大喝一顿,你一杯我一杯的,青书本来酒量就不大,很快就被灌趴下了。印象里好像自己都说喝不下去了,还是被无忌接着硬灌了两杯,然后就天旋地转,傻笑着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从头疼中醒来,余醉未消,脚下跟踩了棉花一样。无忌好整以待的坐在床边等他起床,见他醒了,把已经凉得温的醒酒汤喂他喝下。宋青书按按太阳穴:“下次不想那么麻烦配醒酒汤给我的话,就别那么死命的灌我酒。”
  无忌用手指把青书嘴边的汤渍揩去,说:“昨天难过,多喝些权当舒心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也好了解青书的酒量如何。”
  他喝完醒酒汤,宿醉的感觉不那么强烈了,头疼消去不少,好奇问他:“那种东西,了不了解的有什么用?”无忌笑而不答。真是的,高手都喜欢故作神秘吗?
  总觉得有件重要的事情昨晚被浸泡在酒精里遗忘了。青书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船上伙计来说开早饭了,他才想起来。登岛到送别小昭,他已经快把陈友谅遗忘两天了。自己这个做未来大哥的人真是太不像话了,他深深的自我检讨。急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就端了份饭菜酒水到下面去。
  青书进去的时候正好最后一位轮班去打鼓的人退出来。尽管外面有那么多骚动,王保保的手下还是很好的执行了命令。
  他推门进去,屋里刺激的味道冲得他马上又退出来。深吸了口新鲜口气,鼓足勇气再次进去。陈友谅不愧是练过武的人,身子骨就是硬。这么多天被强制不能休息,能过维持生命的都是一小罐水,他居然还活着。虽然不是很健康的活着,但是还有气。
  他眼睛中的神采已经消失了,现在的他如同一块任人泼染的白纸,趁着他还处于被催眠洗脑的状态。宋青书把食物放在笼子前说:“从今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只能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我把笼子打开,如果你肯臣服,就来吻一下我的鞋子。”
  亲吻鞋子,自古就是绝对服从的象征。在一个人做这个动作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曾经的骄傲和尊严都舍弃给了他的主人。这比什么指天对地发的誓言都要可靠,誓言不过是打折的言语,青书不需要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的小弟,人可以骗天骗地但骗不了自己。
  陈友谅躺在地上微弱的喘息着,没有动弹。就在青书快要放弃的时候,陈友谅爬出笼子,摇摇晃晃地爬到他面前,脖子像僵住一样低不下去。宋青书的耐心被他消耗着,他终于下定决心,缓缓的低下头
  紧张等了半天的宋青书松了口气,对人精神摧残的法子他就知道这些了,还是和纳粹电影学的。他要是再不软化,自己又不能真把他饿死,就只能放弃计划,让他走人。他肯俯首称臣,这下事情就好办了。
  扶他起来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二号,陈友谅这个名字挺好的,我把它赐还给你。不过你要记得,既然我可以把它赏给你,也就是说我能把它从你身上剥夺。”
  拍拍他的背,“不要担心,只要你听话,我作为主人还是很大方宽容的。淫贼柯召就是你的前辈,我的小弟一号,他已经改过自新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走,去上面洗漱换身衣服,我让厨房给你准备酒菜。”打完鞭子要喂糖的道理青书还是懂的。
  剩下的事让船上伙计代劳,他神采奕奕地回房。
  无忌正在研究药方,蛛儿伤势未痊愈在船上又受了风寒,伤上加伤,无忌已经知道她就是自己的表妹,更加不能不管她。青书的脚步声轻快透着喜悦,明显遇上什么高兴的事。无忌想不出来,问:“怎么心情这么好?”
  青书十分自豪的说:“我收服了坏人二号做我的小弟,造福社会,说来你也认识,就是那天被你点穴的陈友谅。”
  当年在蝴蝶谷青书从求病的人那敛钱的事还历历在目,往事不堪回首!无忌心里猜想:那个陈友谅不一定被青书怎么折腾了,他也真是挺倒霉的!义父都放过他了,没想到被青书抓去。说不定当初自己劝义父一刀劈死陈友谅,对他还好点。现在青书收他做小弟收的这么高兴,陈友谅就算以后不想当,自己也得逼着他接着当。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打赏,高兴!说话算数加更一章。
  最近都没人留言了,作者处于自问自答的状态,大家不要羞涩,积极点评嘛
  继续求评论。求打赏。
  


☆、番外: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无忌和青书已经走了一周有余,从万安寺逃出来的人向西北方向,找了几座山头暂时占了。明教出钱出力,暂住的地方虽然说不上舒适但是挡得风雨,让大家安心居住并没问题。各派先是被抓后又出逃,身无分文,兴建住房也是明教的钱,各派对‘魔教’的印象大为改观,感激不尽。
  待安顿好了,众人一方面休息养伤,另一方面纷纷派出本教没有伤势的弟子外出打探消息,探听朝廷动态,小心防范。从结果看来,如同当初无忌他们猜测的一样,朝廷的人根本没想到他们会反其道而行往西北奔逃。大家更加不知道的是,汝阳王府的兄妹俩现在都会无忌在一条船上,称霸中原武林的事暂时无人主持,暂代寻找万安寺众人这一任务的人现在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派出多少人手。
  柯召听从宋青书的话,老老实实地随侍在莫声谷左右。
  柯召一开始主动要求和莫声谷同屋照顾他起居时,莫七侠还不太情愿,他习惯了自己的生活起居亲历亲力。柯召当然乐得清闲,可是那两个主人走前的威胁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万万不敢违抗。死缠烂打地求莫七侠答应自己,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莫声谷见他态度那么坚决,自己没办法再拒绝他,随他怎么样吧。
  两个人一起居住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很多地方都要相互磨合适应。柯召做青书手下时只有被压迫跑腿听话的份,自己单方面的适应他,但是莫七侠不一样。
  柯召从小在外,小处随意惯了。每天起床,被子就随意抖一下盖在床上,等到他吃完早饭回来,发现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好了,第二天又是如此,不用猜也知道是莫声谷帮忙做的。到了第三天早上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帮忙,明明自己才是打杂的那个,也试着叠了一下,叠得里出外进。
  莫声谷一向起的早,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就出去练剑,等到他回来,正好看到刚起来的柯召手忙脚乱的样子。柯召见他回来了,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叠的那一坨挡住,低着头僵硬地往外面走。
  莫声谷笑吟吟地叫住他,把被子散开,慢慢交给他每一步该怎么做。让他自己再试一遍,好点但是进步有限。莫七侠不厌其烦的又教一遍,柯召虚心的学着,从来没有人教过自己这些生活琐事,感觉——很奇妙。
  武当派众人虽然住在一个大院里,但是各屋并不一起吃饭,都是单起炉灶。
  原来和无忌、青书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不是住在店家,那做饭的活计一定是落到柯召头上。小昭姑娘心地善良,说自己作为婢女帮他做饭也是应该的,古人云君子远庖厨。可是,可是宋青书说:“漂亮的女孩做那种粗活烟熏火燎手会变粗糙。”把小昭拉走了去聊天。
  柯召刚和莫七侠搬到一起,还不了解他的脾气,柯召以为武当里都是张无忌宋青书这样的恶魔。
  第一天柯召早早起来,莫声谷在外面练剑,他进小厨房做了咸粥小菜搭配两三种面食点心。第二天他又要起来,被起得更早的莫声谷按躺下。莫声谷说:“这屋就咱们俩住,安排起来也方便。你现在既然入了武当就是自己人,不用跟我太客气。声谷不是那等霸道的人,以后每天做饭咱们轮班就可以了。
  令柯召更意外的是,莫声谷看起来粗枝大叶,没想到厨艺这么好。清淡的小菜沁鼻的香,杂米粥又稠又滑,他忍不住多吃了一碗。舔舔嘴唇说:“没想到莫七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
  莫声谷看他吃的香甜,回答他:“我经常下山,出门在外,风餐露宿的时候多。不能挑三拣四,能找到什么就吃什么,慢慢的手艺就练出来了。”
  晚上莫声谷睡觉前,总喜欢去看眼柯召,把他被子盖好,脚下拿毯子压住。一开始还吓了柯召一跳。莫声谷尴尬地解释道:“我大师兄总管武当事务,每天都很忙。很多时候都是我在照看无忌和青书,大概是照顾他们习惯了,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
  柯召也有些不好意思被人这么照顾,点点头:“没关系的,声谷别在意。”
  相处了一段时日下来,柯召发现莫七侠很好相处。为人爽直又有点稚气,并不喜欢使唤别人,也不仗势欺人,看着粗枝大叶又处处体贴。
  他们本来都是二十七八的男人,莫声谷待他如同自家兄弟。柯召本来想随宋青书叫他七师叔,被他拒绝了:“你我年龄差不多,又不是正式收的武当弟子,用不着这么叫我。我虽虚长你两岁,不嫌弃的话,叫我声谷就行。”
  有次喝酒谈心时对他说:“你本质不坏,以前只是走错了路,我觉得敢于改过的人才是真汉子,我们以后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话说得柯召羞愧又感动。
  莫七侠还帮柯召做保证,替他向自己的几位师兄说好话。武林中人最不耻的就是淫贼,但是在莫声谷的帮助下,柯召没有受到排挤和鄙视。他知道自己以自己往日的名声能这么融洽的融入众人,多亏了莫七侠,深刻地记在心上,感激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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