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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无忌难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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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那人忙答道:“小人寿南山。”
  青书佯装吃惊地说:“你姓寿?可惜啦,沾福、禄、寿三个字的人不能用来当替身。但是——但是我怨念太深,不能放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才~”
  寿南山磕头磕得额头都是血:“是是,小的是奴才。求鬼大人饶奴才一命。”
  青书抛出粒药给他:“吞下去,这是阎王赏的,活人吃了不受鬼气侵害,你就不会受我阴气影响了,且能延长寿命~”
  寿南山赶紧把药丸吞了。
  宋青书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伸手将他的穴道点住。他这一点寿南山可就知道他是活人了。
  寿南山身上不能动,嘴还是好用的,哀求着说:“小人愚笨,将公子当作鬼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您是爷爷、祖宗、祖宗尖!”
  青书哈哈大笑着说:“我才不给你当祖宗,都不够丢人的。”
  寿南山说:“是是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惹公子您生气不是?所以您不如解开我的穴道,我保证自己滚得远远的。”
  青书正想该如何让他把成昆的消息都抖出来,突然寿南山脸色转变,由白变黑,闭着眼睛,嘴里不住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念起佛号来,显然是怕极了。青书转身一看,也吓了一跳,张无忌一脸是血的朝他们走过来。
  无忌说:“那个人处理掉了,你这边这个难不成是疯子,嘴里念叨什么呢?”青书拿手把他的脸推开,让他把脸擦擦。你下手也太粗暴了,怎么说也是个名人,杀人能不能优雅点儿。
  青书拿脚踢踢寿南山说:“别怕,他也是人。”
  无忌问他:“怎么不杀了?留他做什么?”
  青书说:“自然是有用,成昆的消息还得从他这挖出来。光杀人有什么用。”
  估计药效差不多发挥了,青书把寿南山的穴道解开。寿南山连爬带滚的就想跑,青书不顾形象的拿脚把他踩住,说:“你跑什么跑,我刚才给你吃了药,你忘记啦!现在是不是觉得腹部刺痛?”
  寿南山趴在地上,说:“是,而且疼得越来越厉害。”
  青书唬他:“这可是独家秘药,要是不定期服用解药压制药性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腹部胀破而死。”他又玩这个招数,骗寿南山吞的不过是无忌配的让人泄肚的药,只不过腹泻之前会腹痛无比。心里还赞叹,无忌的药真是好用啊!
  寿南山说自己愿意当牛做马换取解药。
  青书知道他胆小不敢说谎骗自己,所以就给了他一丸解药,命他跪在地上:“说吧!成昆派你们来找这些贼和尚,是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霸王票了,今天双更。
  评论们在哪里,作者等得好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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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力

  寿南山跪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说:“师父让我们给各派送请帖,赶着在端午节开‘屠狮英雄会’;他命我们一定在端午之前把请帖全都送出去。”
  无忌一听这话大怒,手起刀落就要斩了他。
  青书把他的刀拦下,接着问寿南山:“你们已经通知多少人了?”
  寿南山往里无忌远一点的地方偷偷挪了两下才接着说:“也不晓得多少人,我和秦五哥手里的已经送出去一般了。师父派出了好多弟子分开送的,别人那里情况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青书说:“你跪好喽!耳朵捂上,眼睛闭上,留下鼻子喘气就够了。”他拉着无忌到一旁说话:“武林之中消息走动最快,即使有一个人知道,这武林中大半的人也就知道了,更何况成昆那恶贼将各门各派都通知到了。那个寿南山留着还有用,他是成昆的弟子,就是不能利用他接近成昆,还是可以利用他进入少林的,具体的法子到时候再想,现在走一步算一步。”
  无忌听到屠狮大会几个字,心如刀绞,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现在青书说什么他听什么,只要能救出义父就好。
  ‘咕噜、咕噜’,两个人肚子响了起来。寿南山卖好地说:“小人以前做过厨子,二位公子饿了吧!那小的做饭去,您二位等着吃就行。
  无忌嗤之以鼻,他怎么会相信一个刚刚还想杀他们的人给自己做饭。青书倒是胆子大,说:“那就交给你了,做得好吃些,不然我就把你点了穴泡在水缸里。”
  寿南山的腰低的不能再低,脸冲着地面说:“是是是,小的知道,一定拿出看家的本事好好做。”
  青书拉着无忌回大殿里好整以暇的等着。看着无忌不自在的样子,青书说:“他跟个老鼠似的,胆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你一个狮子般的人物,想要杀了他还不跟踩死条蚯蚓似的,担心他做什么?”
  无忌摇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让他无着去吧,青书去外面的缸里舀了些水。左右自己的衣服已经破了,索性就从上面撕了一大片,用水洗涮干净之后拿给无忌,让他把脸上残留的血迹擦掉。
  无忌背倚着墙仰头说:“和我最亲的人就是你和义父,外公他们同我虽有血缘,但是我心里跟他们始终差些。你和义父无论我失了哪个都像是夺了我半条命去。
  青书拍拍他的手臂,真是很少看到他像舐伤的弱兽一样的表情。无忌的心里大概一直有这些忧虑不安,只是轻易不会说出来,自己却一直没有感觉到他的这种心情。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我会永远陪着你’这样的话,可是现在的自己却说怎么也不出口。现在的承诺只会让分别变得更加难受。
  突然无忌想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似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神采:“青书,等这次救出了义父,我就把咱们的事告诉他老人家怎么样?”
  青书一口气卡住了喘不上来,在嗓子里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这小子,他是想吓死我还是吓死狮王?到时候我一点要想办法拦着他。
  无忌听到青书答应,开心地想要去亲青书淡粉的唇瓣。这时门外飘来饭菜香,青书噌的一下跳起来,无忌扑了个空。
  寿南山惊恐的发现,他一进门刚刚那位一脸血的公子就目光凶恶的瞪着自己。他声音颤抖着说:“小人把饭菜做好了。因为不知道二位公子喜好,所以酸甜辣咸各做了一道。”
  青书拿筷子敲了下盘子边,挑眉说:“你没在菜里动手脚吧?”
  寿南山头摇得像拨楞鼓一样。
  青书举着筷子,大口吃菜,不停往嘴里扒饭,他可是饿坏了。无忌本来想自己先试毒的,可惜没有青书动作快。自己吃了一点发现没问题,也放心的吃起来。
  “美味!比酒楼的大厨手艺还好!不知道比将军府的饭菜好吃多少倍!”宋青书一口一个赞叹,对寿南山说:“你也别站着,坐下来一起吃吧。”
  寿南山看看张无忌,尴尬地说:“不用,小人不配和二位公子同桌,我上旁边蹲着吃就行。”说
  完,他真的夹了些菜到饭碗里,蹲在青书旁边吃了起来。虽然给自己喂毒的是这位公子,但寿南山的直觉告诉他,另一位公子要危险得多。
  青书一边吃一边动起了歪脑筋,问无忌:“你觉得东西做得怎么样?”
  无忌虽然被寿南山打扰了好事不太高兴,但还是客观评价道:“手艺的确不错,当初赵敏在小院
  中摆的宴席已是上好的了,却也比不上他。”
  寿南山把嘴了的饭咽下,说:“公子过奖过奖。”
  青书吃饱了,倒了杯水漱漱口说:“做的东西这么好吃,我舍不得放他走了。这样好啦,寿南山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少林寺吧!要是路上表现得好,到了地方我就把解你体内毒药的另一半解药给你,然后放你走。”
  “当啷”一声,寿南山惊得筷子掉在地上。苦着脸把筷子捡起来,用衣服擦干净,闷闷的点点头,一声不响地接着吃饭。
  宋青书看着他,怎么觉得他比刚才吃得用力了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干嘛要跟饭过不去。
  吃过饭三人准备启程。青书身上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他先上马车取包袱里的衣服,在车厢里换上。借口怕有人趁机偷袭,让无忌和寿南山在外面等着。
  等他换好了跳下车来,无忌觉得自己眼皮一跳。虽然不似前一套颜色那么俗艳得让自己抓狂,但是纯白的长衫上通体烫着金箔。虽然青书穿着也很好看,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在不停的闪啊闪啊闪。
  青书还炫耀地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对着寿南山说:“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贵气袭人的公子爷?告诉你,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寿南山也被那些金光闪闪刺激到了,出乎意料的诚实:“我以前在酒楼接待过不少达官贵人,您这款的贵公子我还真没见识过。”
  青书还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对了!说明他们档次不够。”
  寿南山迟疑的把目光投向张无忌,无忌叹了口气,神情悲痛地做了个‘还是不要接着问了’的手势。
  青书让无忌上车把他那身烟熏血浸的衣服换掉,自己带着寿南山回去处理庙里的尸首。
  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站好,指挥寿南山挖坑把尸体都埋了,然后有让他不把院子里的血水都洗刷干净。俨然一副监工的模样。
  无忌换上青书给他准备好的衣服进来问他:“还打扫什么?不是说烧掉吗?”
  青书转过身拜拜菩萨,回他:“我一想烧掉太可惜了,当初不一定是哪个和尚,花了多少时间才化出足够的钱,建这么座小庙。不如就留下来,说不定会有云游的好和尚到这儿来呢?到时候就便宜他了。行了,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寿南山把盆和刷子放回原位,洗了洗手。心惊胆战地往张无忌身上瞟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闪的亮的,他脸上表情变得安心了不少。同样白衣似雪,无忌是穿白爱素的打扮,翩翩公子玉树临风。寿南山就奇了怪,相伴同行的两个人品味怎么能差得这么多?
  “你会不会驾马车?”青书的话打断了他的飘动的思绪。
  寿南山忙不迭的点头:“会,小的会。”
  青书露出两颗虎牙一笑,把无忌手里的鞭子递给他:“那就麻烦你啦!”
  寿南山结结巴巴地说:“不麻烦。”也好,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有了好用的苦力,宋青书才不会让张无忌辛苦呢。他们俩进了车厢,有无忌陪着,自己路上就不会那么闷了,总是睡觉也挺累的。两个人做伴还能玩些什么,而且说个话也不用隔着帘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遇上宋青书的都没有好下场?除了无忌,别的男人都应该离他远一点啊!
  评论们在哪里?作者等得好心酸。   适当的给一点打赏吧。求地雷!
  作者在专栏里留的QQ号和群号,是给大家催更用的。因为作者有的时候会比较懒,然后没人催就会自动屏蔽掉要更新这件事
  


☆、少林寺山下

  寿南山果然有些能耐,这马车驾得比无忌还稳当,无忌和青书坐着车厢里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青书从箱子里翻出棋具,同无忌下围棋。
  小时候青书下棋就下不过无忌,自己不长记性居然还同他玩这个。无忌主动让他一子,下着下着,青书眼看自己要输,用手把棋子打乱,说:“这局不算,我没准备好,咱们重来。”
  第二局无忌让了五子,故意往差了打,可是棋局还是半边倒。青书借口也不找了,直接悔棋。
  第三局都让到十子了,青书还是输。连悔棋他都会悔烦了,兴致缺缺地把棋子丢下,盘腿坐着。
  无忌整理着棋盘,把黑白棋子分开放在棋篓里。白子温润如玉,柔而不透,微有淡黄或翠绿之色;黑子仰视若碧玉,俯视若点漆,漆黑润泽,棋子周边有一种的碧绿或宝蓝色光彩。无忌对棋具还是知道一二,这应该是云子,好东西啊!
  他执了一枚问青书:“这么好的东西,哪儿得来的?”
  青书脸微微一红,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不大好意思地说:“在将军府的时候你不是整天忙着处理教务吗,我没事就挨屋蹿蹿。这是在朱元璋屋子里见到的,我就夸了两句。我保证是他硬塞给我的,绝对不是我仗着和你的关系硬要来的。”青书怎么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不接着说了,等着无忌发落。
  张无忌假装严肃的说:“以后不许这样了,想要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就是,不要用别人用旧的。”
  用、用旧的,你关注的重点原来在那里吗?我白紧张了。
  青书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问在外面赶车的寿南山:“寿南山啊,我看你根骨不是上佳,于习武有限,在现在的水平上很难有大的提高了。为什么放弃了自己那么好的手艺,去拜成昆为师?他肯收你也是件怪事。”
  寿南山手里顿了一下,说:“他老人家肯收我,很大原因也是我做的菜合他口味,在他的弟子里我是顶没用的了。他教了我武功之后,也就是这些跑腿的事会让我做,重要的事一律是用不着我的,再说我也不敢去。”
  他有些怀念地说:“以前我跟着宫里出来的老御厨学做菜,后来借钱自己开了家酒店,生意兴隆。没多长时间就还清了钱,手里也有了些积蓄,人家帮我说了媒,眼看就能娶妻成家立业了。”
  青书问:“这不是挺好的吗?”
  无忌见青书坐得有点累了,就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坐下,把他搂在怀里让他倚靠。青书听故事听得认真,没防备,就顺着他的意思靠上去。
  寿南山说:“这打头是挺好的,若这么一直好下去,我也不会吃苦头去学什么功夫。后来可就出了事啦!所以说人不能一直都顺顺当当,不然一载就是个大跟头。”
  青书问他:“出了什么事?是你酒楼的菜有问题惹了人命官司,还是你的生意太好引了同行嫉妒。”他一边问,一边把无忌探到自己衣服里的手往外扯,可是顾了下面就顾不了上面。无忌舔/弄着他的耳垂,然后在他露出来的雪颈上亲吻着。
  青书突然明白古人为什么都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了,完全是为了防范无忌这种人啊!
  青书力气没无忌大,外面又有个寿南山在,自己不好有大的动作。他气恼地仰头在无忌下巴上咬了一口,压着声音说:“你老实点。”
  无忌温柔地笑着说:“我已经很老实了。”说着用手指在他腰上滑了一下。
  青书激灵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爱摸摸去吧。喜欢亲,本公子也随你,我一个男人才不在意这些。因为挣扎不过受到打击,青书的阿Q精神被启动了。
  外面寿南山可不知道车厢里有多热闹,他自顾自答着:“有一个食客,打从我开酒楼起他每天中午都来我这吃。因为是老主顾,我和他三来二去也就熟了。有的时候我还陪他喝两杯,当初真是相谈甚欢,他爱吃我做的东西,我爱听他讲的江湖新鲜事。可当我告诉他媒婆给我介绍了位姑娘,我要在年底成亲到后,他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发火。我好心好意请他来喝喜酒,他为什么动怒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打那之后他就不再来了。”说到这就停下来了。
  青书按捺着喘息,问他:“然后呢?”话音刚落,无忌就捂住了他的嘴。
  寿南山脸色阴沉下来,说:“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我去下聘的那天,他带人来烧了我的酒楼!这下子我媳妇也没了,家也没了,什么都没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又寻他不着,我遣散了伙计,去官府告,可是官府不敢管啊!那人据说是有很大的势力,官府得罪不起。所以我才要学武,为的就是日后能够亲手向魔教恶霸报仇!”
  青书只告诉寿南山自己姓宋,无忌姓张,方便他称呼。具体名字和身份他可没说。若是知道他们就是明教的,寿南山绝不敢明着说出‘魔教恶霸’这种话来。
  明教?!青书从无忌怀里挣扎出来,衣领扯开来,露出半个肩膀,他拉开车帘问寿南山:“那恶霸叫什么?我看看我认不认识——呀!”这一声惊叫是因为,无忌趁着寿南山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握着青书的腰把他拖回去了。张大教主黑着张脸帮青书把衣服理好。
  青书把他的手拍开,恼羞成怒地低声说:“要不是你胡闹,衣服才不会开。”
  外面寿南山问:“公子你说什么?”
  青书慌张地回答:“没说什么······我是说,那个人叫什么?”
  寿南山‘哦’了一声,说:“那个恶霸叫做韩林儿!”
  咦!听了这个名字,手脚并用抵抗着不肯回到无忌怀里的宋青书惊讶地停下了动作。他看着一样惊呆的张无忌问:“韩林儿还有当恶霸仗势欺人的习惯?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无忌摇头,他对韩林儿也不是十分理解,但是看他平时为人处事,无忌也觉得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青书将无忌推开,问寿南山:“那对你说的那个韩林儿有没有特别的了解,说些特点出来。我认识的明教的韩林儿不是会欺行霸市的人,会不会是冒名顶替?”
  寿南山笑着说:“谁会顶替魔教的人啊,那不是往自己身上抹黑吗?我知道的韩林儿是净白脸膛,丹凤眼,高鼻梁,身高七尺。威风凛凛,俊品人物,一看就是个英雄模样。”
  无忌插话道:“你说的这些好多人都符合,有没有在特别点的地方?”
  寿南山想了想说:“两位公子听我说了可不要生气,韩林儿的着装——他挑衣服的眼光跟宋公子很相近,简直一模一样,所以看到宋公子换的衣服我才唬了一跳。”
  无忌二人听了,对视一眼,他们说的韩林儿绝对是一个人了!
  无忌想的是,这么奇特的喜好,想再找出个人都难,更何况是同名同姓的。就算是了解韩林儿,学他的打扮,一般人穿上那样一身也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和决心的。
  宋青书想的是,跟我品位这么一致的,绝对是韩大哥没错了。
  远方发现偷偷扔掉衣服又被婢女捡回来的韩林儿喷嚏不断。
  知道韩林儿无缘无故把人家害得那么惨,青书都不好意思接着跟寿南山说话了。
  这一路上寿南山跑前跑后,伺候得舒适周到,每日自己起伙做的饭也是美味异常。
  终于到了少林寺山下,寿南山满怀希望的看着宋青书。
  青书拿了颗山楂丸给他,寿南山把它当作解药吞下去,吃完解药就想走。
  青书犹豫了一下,使了小擒拿制住他,捏着他的鼻子,把一小瓶滋补的药酒给他灌了下去,然后对他说:“我也不瞒你。我是武当宋青书,他是明教教主张无忌。这次来是救金毛狮王谢逊的。”
  寿南山听了腿肚子发软,这一路上他没少说魔教魔头的。会不会惹张无忌这个大魔头生气,自己大仇未报就要死在这了吗?
  青书接着说:“刚刚我给你灌了另一种毒酒,没有解药的话,半年以后会发作,七孔流血而死。你别担心,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提防你逃跑。这一路上你尽心尽力,我打算替你报仇,但是万事总有原因,所以等救出义父之后,我要你同无忌去跟韩林儿对质,他若是无理。张教主会做主赔你酒楼钱财,让你从新开办买卖。”
  寿南山听到有这样轻巧的法子,不用动武又能得到赔偿,对宋青书感恩戴德,半点不怨他接二连三给自己下毒的事了。
  三人在少室山下寻找地方休息,打算伺机而动。不知少林寺内防守如何,还是需要先踩踩点儿再说。有了寿南山这个少林弟子,这件事做起来更是方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住嘴完全是因为不想青书好听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他们只是打闹,没有邪恶的事情,有外人在呢。
  寿南山被作者坑了,算他倒霉吧。
  求评论。评论对作者来说很重要。
  求霸王票,求地雷。作者的排名就指着它了。其实霸王票完全是看读者而非作者。但是JJ就是这样按霸王票给作者排名,作者也没办法。下周的排榜作者申晚被轮空了,好悲伤。


☆、争房

  少林寺山下的客栈几乎都住满了,无忌他们第一天居然没找到住的地方,只能在马车上再委屈一晚,寿南山同往日一样,拿了铺盖自己在马车旁的地上睡。
  第二天再去各家店,无忌他们发现虽然住店的客人有刻意掩饰了,可是很明显,他们身上都带着功夫。
  好不容易找到个有空屋的,又有一伙人几乎也是同时跟老板说要房间。
  两边是不好惹的样子,来的都是大爷,老板谁都不想得罪,这些天来的这些舞刀弄枪的怪人可真是让他吃够了苦头,不能招惹不说,还得小心翼翼陪着笑脸,想把他们赶走都不成。那些人可都带着功夫,跟平日的香客不同,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店里的伙计也是叫苦连天,他不得不加给工钱,伙计们这才没有下工。
  他想想说:“几位爷,这店里单人的小间也就剩两间房了,其他的房间是一间都没了,您几位自己商量谁要房间吧。”
  对方的两个人满脸不肯退让的样子,明显若是说不通就要动手。
  青书说:“咱们也别让店家为难,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相逢就是缘——”
  对方稍矮的那人呛声说:“怕就怕结的是恶缘。”
  青书和气地笑着说:“敢问兄台姓名?”
  那人并不客气:“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冼冷霜。这是我师兄炅炩火。”(guì lìng  huo)
  这师兄弟两个人名字与性格相反,那个做师兄的不似师弟这般毛躁,个性沉稳,一言不发。冷静的在一旁观察。
  青书笑笑说:“原来是冼兄和炅兄,在下宋青,这是我师弟曾阿牛,那个是我的管家。无论今儿
  是喜缘还是恶缘,有缘就是不易。要我说咱们不如用个不伤和气的法子。”
  “宋兄弟请说。”在一旁警惕地与无忌对视的炅炩火终于开口说话了。
  青书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咱们就把自己的优势都列出来比比,让大家点评。”
  炅炩火和冼冷霜所属的门派名不见经传,极是隐秘,并不参与武林诸事。这次也是他们的师父被
  友人苦苦央求,他们才被派出来的。
  冼冷霜平日被师父管得紧,出来忍不住行事张狂了些。听青书的要求,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宋兄弟说怎么比?”
  宋青书对寿南山说:“去外面捡两块砖头来。”
  店主说:“不必麻烦小哥出去找,我这后院正好有。小二!去拿两块过来。”“好嘞!”既然没有麻烦,这店主也是个爱看热闹的。
  拿了砖块来,青书把它们一左一右平放在桌上。冼冷霜问:“是比谁力气大吗?这么问题。”笑笑就要上手。
  青书一挡说:“若是拍碎就成那就没意思了。咱们比个有趣点的,把拳头放在砖头上,然后要能把拳头跟砖头贴着的部分打碎,其他的部分半点都不能损伤。”这话听着简单,其实做起来难得很,青书都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自家教主当然是没问题了。
  冼冷霜都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临阵退缩。知道自己又惹了麻烦,心虚地看了眼师兄说:“要不我试试?”刚要上手,被师兄推开了,炅炩火把拳头放在砖上一按,轻松就做到了。
  无忌看着青书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甘示弱,也完美的做到了。回到他身边,附耳轻声说:“惊讶的表情只准备给我一个人就够了。”
  炅炩火淡淡的说:“第二局比什么?”同样递了淡淡的一瞥给冼冷霜,他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再多言多嘴,老老实实在师兄身后站着。
  青书看得羡慕,什么时候自己在无忌面前也能有这种威严感?羡慕归羡慕,比试却不会谦让,他可不想晚上接着睡马车了,身上都快散发出马车的味道了。他说:“第二局简单,比财。”
  炅炩火:“比才?是作诗还是作画?”
  青书一挥手,拿出腰间别着的玉箫,说:“比的是钱财的财。要是没钱店主不就苦恼了吗?虽说是旅店,但也是买卖,当然是出得起高价的得。”说着话,无忌拍拍手,寿南山把装满金银的钱袋拿了一个出来。
  冼冷霜摸摸放在胸口的钱袋,他们这回出来带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宋兄弟手里那玻璃种翡翠制的玉箫价值何止千金万金,他们哪里比得过。这一局又输了。
  宋青书是打算欺负人欺负到底了,明知道对方已经没了底牌他还是说:“而且我们最后一个优势,我们自己带了厨子。”
  炅炩火拍拍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冼冷霜,说:“我们再另寻住处吧!”
  无忌挽留他们说:“两位若是不嫌弃,我们挤一间,你们分一间如何?”
  炅炩火和师弟赶了许久的路,此时已经疲惫十分了,抱拳感谢道:“若是如此极好!感谢曾兄了。”说完就领着冼冷霜上了楼。
  青书等他们都上去了才问无忌:“为什么分房给他们?我们三个人怎么挤,一个单间也实在~”他虽然不情愿,但是知道无忌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刚刚并没有反驳他。
  寿南山发言道:“其实为了更好的打听情况 ,我还是回少林寺住比较好,这样也比较不容易引人怀疑。”
  他们已经统一战线,而且让寿南山深信自己还中着毒呢。所以无忌二人并不担心他一去不回或泄漏他们的行踪。
  无忌点头:“就这么办吧。”青书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那对不住了,你自己小心,不要引起成昆怀疑。”
  无忌同他上楼,关好房门才说:“青书觉得那位炅兄弟功夫比我如何?”
  青书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你比较强,但他也不弱,比我厉害就是了。”宋青书对张无忌还是很有信心的。
  无忌说:“我倒不觉得,从他第一局露的那一手看他的内力应该跟我不相上下。若是真动起手,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谁会赢。这样的人做朋友总比做敌人要好。”
  原来是这样。青书摸摸下巴:“刚刚你们动手比试的时候,我观察了下大堂里。除了店主和小二,其他人全都是练家子。看来赴会的人真是不少,我们要小心行事了。”
  无忌仰躺在床上说:“要全是这样的高手来赴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义父出来了。”
  青书顾不上安慰他了,闻闻自己身上,熏得一皱鼻子。叫小二准备了洗澡水,问他:“能不能拿屏屏风来?”
  小二为难地说:“像我们这种小店哪备的起那种多余的东西?反正您二位都是年轻公子,又没有大姑娘,就这么洗吧。”说完他放下备用的热水就出去了。
  青书看看无忌,喉结滑动了下:“要不你先出去?”无忌扬眉:“外面冷。”
  青书低头:“那你转过去别看我。”无忌耍无赖:“要防暗器。”
  看样子他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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