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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无忌难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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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勒马。那人把遮住脸的草帽拿掉,正是陈友谅。
青书向无忌邀功:“多亏了我聪明,刚刚在墙上央求神仙姐姐到客栈传消息给陈友谅,让他到官道上等咱们。若不是这样他不仅留在城中有危险,而且还会和我们岔开。”
无忌惊讶地问他:“那杨姑娘知道他是成昆的徒弟陈友谅,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而且还帮忙传递消息?”
青书不在意的说:“她怎么会知道呢?我只说要通知的人是我的小弟,她又不知道我小弟叫什么。”
陈友谅也不客气,骑马挤开周芷若,护在主人身旁。
官道虽说不窄但也不是十分宽裕,两匹马并排虽然绰绰有余,但是却放不下三匹马一起走。
周芷若看陈友谅不像是会让着自己的样子,自动自觉默默骑着马跟在后面。
四人沿着官道,骑马南行。
因为心急所以路上并不多做言语,快马加鞭。一心一意地赶路赶了一天,天黑前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小店,四人住下。
依旧是无忌青书一间。但是因为怕周芷若跑了,所以让陈友谅跟她一间房,中间用几扇实木雕花的屏风完全隔住。彼此之间只能互相听到声音,但是窥不见影像。
待安顿妥当吃过晚饭,无忌叫周陈二人都到自己的房间来。将桌子撤掉,无忌和青书并排坐着,陈友谅站在青书身后,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命周芷若在他们对面坐下。
周芷若忐忑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带,她现在可真是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无忌是主审,他说:“丐帮长老说是你将我义父迷晕了,带着丐帮的人擒了他,为什么这么做,请周姑娘解释清楚。”
周芷若眨巴眨巴眼睛,计上心头。娥眉轻蹙、娇弱地说:“那自然是他们冤枉我。为的是转移无忌哥哥的注意力,而且这么说的话只会坏我峨嵋的名声,丐帮就不会被武林众人戳脊梁骨,被骂做使用下流手段的小人。无忌哥哥的你相信我,我并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张无忌见她仍在强词夺理,接着问她:“那为什么你和义父一起消失了?”
周芷若硬是挤出几滴泪来,喏喏的回答道:“那天陈友谅陈大哥不在,就我和谢老前辈留在客栈了。我听到他房间里有动静,敲门也没人应,就进去了。谢老伯神志不清的样子,满口疯话,在屋子里晃来晃去。我上去劝阻他,他却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差点出手伤了我。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倒在了地上。我也被他摔得晕倒在地。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丐帮,随后被他们转到了卢龙。”
张无忌一副恍然的样子,义父有疯病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很久没见他犯过,没想到居然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又犯了。他诚恳地向周芷若道歉:“原来是这样——是我不好,误信谗言,冤枉周姑娘了,还望姑娘能够原谅在下言行失礼之处。”
见把张无忌哄了过去,周芷若笑若桃花,松了口气。
宋青书在一旁惊讶,这样无忌就信了,他也太好骗了!怎么偏偏对上自己的时候,他精明的跟个贼似的?
青书才懒得提醒无忌,周芷若的话并不可信。他爱信信去,日久见人心。赌气的想:“周芷若这戏要是做得好,让无忌由怜生爱,把他带回正路,那自己还要道声阿弥陀佛,给他们送份大大的贺礼呢!”
问话结束,各自安寝。
无忌刚要上床,被青书拦住:“你去睡地板。”
这可真是稀罕事,当初青书再怎么生自己气,也没对自己说过这话。无忌倾身问他:“怎么了?”
青书把他推开,自己拖了床被子下床,躺在地板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你不睡我睡,我今天就是喜欢地板!”
无忌摸不着头脑,把青书连人带被子抱上床,青书又会自己滚下去,还威胁他:“再敢抱我上床,我就去和陈友谅挤一张床。”
无忌只得让店家多那些被子来,在地上给他铺的厚厚的,省得他着凉生病。
无忌轻轻拍拍被子,问猫在里面的青书:“我也陪你在地上睡好不好?”
青书说:“用不着!你在旁边,我嫌热。”
这大雪隆冬的哪里热得起来?青书这明显是在闹别扭。无忌坐着床头看着他露出被子的头顶苦恼,白天青书当着自己的面都要和那黄衫美人走,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得这个亲热。虽然被人家拒绝了,但是很明显,如果那个女人同意的话,他一定会抛下自己,义无反顾的跟着人家到什么古墓派去。
明明应该是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个,怎么变成了青书撂脸子给自己看?
作者有话要说: 青书可是为了无忌好才生气的,而且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气。这种别扭才是师兄的可爱之处
吐血求地雷。最近都没人打赏了,难不成是我写崩了?
作者在专栏里放了QQ号和群号。用来与大家交流。
但是对文章的意见还是希望大家在相应的具体章节下进行评价,
这对作者的作品也是一种尊重,谢谢!
☆、发脾气
睡眠之中眼珠转动,青书在做着梦,却不是美梦。梦到的是自己摆出经典动作,指着周芷若说:“真凶就是你。”这话说出来心情这个舒畅啊。
他在梦里侧了个身。不成不成,怎么解释自己知道的原因呢?又不能说自己知晓过去未来之事,那是神仙!自己没有知道是她做这些事的理由,没有证据,甚至没有亲眼目睹。若这么信口开河的说,自己倒像是当坏人冤枉她的那个了,这也是当初没有跟无忌揭露周芷若真面目的原因。
发出一声梦呓。要怪就怪张无忌忒笨、忒好骗。早知道我就自己取刀剑藏起来好了,不久省了这许多麻烦······
早上把自己被子堆里挖出来,虽然在下面垫了许多被子,但睡地板睡一夜不舒服。
青书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想:本来是让张无忌去睡地板的,怎么最后变成了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也就欺负我能耐,活该他被那些姑娘骗得团团转。我跟他生个什么气,还是想法找到古墓派的地方,求神仙姐姐让我入派才是正经的。古墓派可是专收美人啊,只要进得门去,然后我的生活就会无限灿烂了!
无忌也醒了过来,见青书一边揉肩膀一间想心事。他不禁责怪自己,真的就由着青书那么睡在地上,半夜偷偷把他抱上床也好。现在他一定更加生自己的气。虽然一开始为什么气自己,自己还是不知道。
无忌披上外衣,到他身后盘腿坐下,替青书抚揉肩部,舒缓酸痛。声音一如既往的圆润洪亮,问他:“在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
青书还在出神,自然而然的回答:“神仙姐姐。”
“嘶,疼,松手!”原来无忌听他居然对那姓杨的黄衫女子已然念念不忘,一激动手下力度大了些。
无忌还想给青书揉揉,青书闪开了身:“不用了。”一早上就满肚子的不高兴,青书穿好衣服,去欺负陈友谅撒气。
陈友谅不像青书那样心里装着事,他负责看守的周芷若有在屋里待得老老实实的,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所以青书过来找他的时候他还睡着。
宋青书一把把他的被子掀开,扯着嗓子喊:“起床啦!”
陈友谅瞧眼外面,天还没有大亮,他以为主人是有什么急事。忙穿了衣服起来。
“主人这么早是有什么事?”
青书在凳子上背对着他坐好,消沉地说:“给我梳头发。”
就为了梳头发?肯定不是。陈友谅尽管这么想着,还是认认真真地动手。“主人,梳好了。”
青书拿过镜子,照了两下,更加消沉了,他说:“端盆洗脚水来。”
陈友谅愈加地想不出他要干什么了,大早上的泡哪门子脚?难不成是武当的习惯。疑问归疑问,他倒不会真问出来。自从跟了宋青书这个主人之后,不必要的时候陈友谅真是越来越惜字如金、沉默寡言了。
看着端来的热水,宋青书把手放进去试了下温度。陈友谅在一旁汗颜,他不会真的打算在我这泡脚吧?好在青书并没有那么做的意思,端起水盆走到窗前就往下倒。
“主人,你这是做什么?”陈友谅忙去拦他,把盆夺了下来。
青书有气无力地说:“浇花。”
上面这两个人对着话,下面可就有人骂开了:“谁大清早的这么缺德,啊?倒了老子一身的热水。新换的衣服全糟尽了!别让我抓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青书现在就想四处找茬,冲着窗户向下喊:“就是大爷我干的,来呀来呀,你倒是来收拾收拾我。”
还好,下面那个人是个愣子,他说:“你少哄我,你说是你,我偏不信是你。少以为我笨好欺负,我聪明着呢!”
遇上这么个活宝,倒是把青书逗笑了。他刚刚消沉得都快消沉到椅子下面去了。
张无忌张大教主等了半天也没把青书等回来,实在是等不住了。青书见到他进来,脸上刚刚浮现出来的笑意,一下子就打散了。
张无忌也不理会宋青书板着张脸,一副不许靠近的样子。他拉着青书腰带就往回走,青书两只手扒着陈友谅的衣领不放,陈友谅当初发过誓不许反抗主人。三个人就这么一连串的回到无忌住的客房。留了周芷若一个人在房间里,完全闹不清这大清早是怎么回事。
“张无忌,你给我放手。”回到房间,宋青书生气地说。终于解脱的陈友谅去把房间的门关上。
无忌松开了手,青书淡定地整理整理衣服。陈友谅倚靠着门,防着有人在外面偷听。
青书坐在桌旁喝了杯水,然后梗着脖子对无忌说:“从今天开始晚上我和陈友谅一个屋,叫店主多加张床就成。换你去看着周芷若。”
无忌惊讶:“怎么突然做这个决定?”
其实青书很想说公子爷我高兴,但他说的是:“你武功高,看着她我比较放心。”这也不算假话。
无忌现在只要能哄他高兴,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都能答应。即使不情愿还是问道:“到什么时候?”
青书答道:“找到义父之前,我们不但分屋睡,而且只谈公事,不论感情。”
无忌有些慌了,说:“青书,你不要胡乱发脾气——”
宋青书乓的就把杯子摔了:“张无忌,你不要冲我喊!真论起来,我可是你师兄。”
无忌把音量又降低了几分,有些委屈:“我没有冲你喊,明明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
宋青书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冷静了一下说:“就这么决定了,你放心,陈友谅很听话,不会不规矩。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他有多听话。”
既然主人有令,陈友谅向张教主施了个礼说:“比狗还听话。”
张无忌现在看他不顺眼,说:“狗急了还咬人。”
陈友谅又说:“比馒头这样的死物还听话。”
无忌冷哼一声:“馒头吃急了,也会噎死的。”
陈友谅那么聪明,怎么不明白教主这是因为主人迁怒自己,故意找茬。他说:“比傻子还听话!”
无忌一下子想不出用什么话去答他。青书把他的包袱塞到他的怀里,指着门对他说:“你可以出去了。”
无忌坐在陈友谅的床上,抱着包袱发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屏风那边周芷若暗暗欢喜,难不成无忌哥哥是为了与我多接触,才和陈大哥换的屋子?我说早上怎么那么闹腾。
客栈不兴把酒菜给客人端到房里去,所以这早饭还是要四个人下楼一起吃的。
宋青书目不斜视,好像周围的人都是虚影,只有那几盘菜是真的。
无忌夹了菜给他,他直接就抛到陈友谅的碗里。陈友谅见张教主瞪着自己,无论如何没有胆量吃下去,去拿了双干净的筷子转夹给周芷若。‘怎么说这也算是无忌哥哥亲手夹的,就当做是他不好意思直接给我,好在其他两个人也算识趣。‘周芷若这么一想,高高兴兴的把东西吃掉了。
桌上,芷若问张无忌:“无忌哥哥,我们这一路顺着官道南行,却是去哪?”
无忌眼睛盯着宋青书,回她说:“想要先去一趟大都。那里龙蛇混杂,什么消息在那打听都很是方便,说不定会有义父的消息,然后再作打算。”
周芷若故意做出嗔怪的样,说:“怕就怕,无忌哥哥去打探消息是假,去见赵敏才是真。”
努力扒饭的宋青书听着这话,手里顿了一下。陈友谅刚要告诉周姑娘赵敏已经定亲的消息,小腿肚就被青书狠狠踢了一下,他认命的把嘴巴闭上了。
宋青书透过碗边,眸光闪烁的看着周芷若,心想:“你们两个女人就闹去吧。等什么时候闹成一团浆糊,张无忌那个混蛋才能吸取教训。”
无忌见青书脸上有几分鄙夷之气,忙解释说:“不是不是,跟赵敏有什么关系?此去当真是只是打探消息,而且能探探朝廷的动向也是好的。”
周芷若只是口称不信,缠着无忌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话。
宋青书吃的急些,破天荒地塞了两大碗米饭,撑的有点肚子疼,说:“我吃好了,上去收拾行礼。”
陈友谅早就吃完了,也要一起上楼。
无忌忙站起来说:“我也上去给你帮忙。”
青书摆手:“不用不用,你在下面陪着周姑娘慢慢吃,不着急。我吃撑着了,正好多干点活,消化一下。”
周芷若也劝他:“无忌哥哥,你连半碗饭都没吃掉,还是再吃些。白天赶路还不定能不能遇上店家。还是现在多吃些保持体力的好。”
她这一劝一拦,青书身影在楼梯上拐角处消失了。无忌只能坐下来,没滋没味的吃着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表示张大教主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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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今天才知道申榜是自己申的,不是编辑替你申。连忙也去申请了。
这章写得有点郁闷,作者大人虐了张无忌。不让他吃就算了,还在策划青书的第二次逃跑。作者真不是个东西。周芷若作为全文唯一一个被黑的人,大家就当她是悲催的女配吧,一直在耍阴谋,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其实除了张无忌别人都知道。
☆、下定决心
收拾好行李,结算了房钱,四人上马。周芷若出店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正好给了青书借口。
青书无视掉无忌递过来的手,说:“麻烦张教主和周掌门共乘一骑了,她伤了脚,自己乘马不安全。”
无忌问:“那你怎么办?”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明明不敢自己骑马。
宋青书潇潇洒洒一个飞身落在周芷若原来乘的马上,他只是不愿意自己骑马,而不是不能,无忌这话说得好像自己离了他就是个废人一样,偏偏要做给他看。
逞强归逞强,他还是悄悄对陈友谅说:“要是马受惊的话,万万记得救我。”
周姑娘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无忌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拉她上马,总不能把个姑娘家那么丢在那吧。但总觉得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不是青书的话,就处处不自在。
周芷若还是要保持几分矜持,仅仅扯了他的衣角,并不敢直接抱着张无忌的腰。
傍晚在一处小村庄停歇,此处离大都已经不远了,大概很快就能赶到。但是因为夜晚会有野兽出没,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连夜赶路的好。况且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再说他们几个男人虽然年轻力壮的,周芷若纵是江湖儿女也只是个姑娘家,哪能那么奔波呢?
夕阳缓缓,暮色晕染天空,安静的村庄,鸡鸣狗叫,正值傍晚时分,炊烟袅袅,这样的景色让人安心。
宋青书借口想去河中游泳,既然是散心,自然不会让陈友谅跟去。至于张无忌,也被他找了借口扣留在农户。
宋青书在蜿蜒的土路上走着,转了几个弯村庄便被一座小山挡住了。他并没有真的去游水,而是找了个朝阳的草坡躺了下来。
武林中的事真是烦心累心,他好不怀念当年在武当山上平平淡淡的生活。想当年在山上吃饭练武,教训其他弟子,耍大师兄的威风,自由自在的。闲来没事还可以欺负欺负无忌。
唉,想起来张无忌就有些气闷。
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跟个傻子似的。还是说自己当傻子当了很久,只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子?他蜷起一只腿,仰望天边红霞流转翻腾。
“我接受他的感情是不是做错了?自己居然像个女人一样在吃醋!想想自己都觉得瞧不起自己。凭什么?想我宋青书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这样屈居人下?虽说两情相悦的话,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可是现在我可是一点都没因为和他在一起而高兴。”他这样自言自语道,可是无论是花是草还是飘过的风,都不会回答他。
他皱皱眉,出神地想着,拔了根野草揉皱了扔在地上。“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能多长久?我也不必纠结了,要不然就散了吧!”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心中的抑郁也随之消散,好像许多问题都随着这个决定变得能够迎刃而解。
等到找到义父之后自己就离开张无忌,青书也不打算回武当去,倒是想找个这样的小村庄定居。独自隐居还是寂寞了些啊!不如先去找神仙姐姐,实在找不到她的话,自己就把王保保送的玉箫一卖,换上千金万金的,然后去波斯把小昭偷出来。实在带不走她的话,大不了自己留在那陪她。
宋青书想得清楚,面对着金灿灿的夕阳只觉得意气奋发。先前的一切就仿佛是自己生了一场大病闷的透不过气来,现在名叫‘无忌’的这个病终于好了。决定当断则断之后,倒是觉得身心都变得轻松了,呼吸也不再觉得沉重。真想要运起轻功,朝着夕阳狂奔······
他回到寄居的民宅时,无忌在门口来回踏步等着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刚才去河边走了一圈都没瞧见你。”
青书皱眉,我也不是需要事事向你汇报吧。淡淡地回答他:“中途不想去游了,找了个山坡晒太阳来着。”
躺在山坡上那么久,他怕青书会着凉,无忌拉过他的手腕,给他诊脉。
一边探查脉象一边观察着宋青书,出门前他还是各种给自己脸色看,没想到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好了。现在也配合的把手给自己,想来是不生气了。无忌检查完他的脉象,冁然笑着拉着他进屋。
青书想的是,左右都快分开了,这段时间接着纵容他也没关系,就当是哄孩子了。但是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所以不会允许他有亲密的举动。
夜里,若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样,无忌和芷若同房,中间找了宽厚的布帘挡的严严实实。
到了半夜,青书起床出门,陈友谅虽然听见了但是没有跟上去,主人的想法一直很古怪,还是随他去比较好。
无忌冲着床里面睡着,青书轻轻地上了他的床。他想要翻过身来,青书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命令道:“别动。”于是他继续保持侧身的姿势躺着,不知道青书这是什么意思。
宋青书学着他往日的样子,从背后搂着张无忌。真奇怪,他总是轻轻松松把我搂在怀里,这件事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变过。可是,同是男人,我年龄还比他大些,一只手臂却抱不过来他。这种挫败感让青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无忌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陪在他身边的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而我也应该去找寻自己的幸福才对,总有个女孩会被我玉树临风的气质吸引的。
没错,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兄弟之情,可能是两个人在一起太久,才会都误以为对对方有情爱之欲。分开之后无忌头脑冷静下来,就会知道我是为他好才离开的了,他也会认同我做的对的。
青书本来也没打算接着睡下去,有他在身边无忌觉得安心已经睡熟了,他坐在床头俯视无忌的睡颜。此刻心中的只言片语,卡在喉咙深处,刺痛着自己。抬头做个深呼吸,一再告诫自己我们只是兄弟,放空心思。再扭头去看,睡颜纯净的张无忌在他眼里又成了当年那个好欺负的小师弟。
无忌兀自做着好梦,梦中他和师兄安安静静的生活在一起,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也没有再闹别扭。这一辈子既然决定喜欢青书,那子孙满堂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可是自己只有他一个人在就好,如果那一天他去了,自己也绝不苟活于世上。
次日清晨,无忌一摸床边,青书已经不在了,心里有点失落,虽然希望每天安慰自己青书这是不想落人口舌。
四人继续前行,当天就到了大都。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进城这天,这好是鞑子皇帝皇城游行的日子。男男女女盛装出行,人群浩浩,比庙会还要热闹。家家户户门前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到处都有放鞭炮的声音,噼噼啪啪好不热闹。
姑娘家都喜欢凑热闹瞧新鲜,周芷若提议说:“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
如同检阅一般,乐队,马队,卖艺杂耍的队伍一个跟着一个的经过。跟着的是各色的彩车,那都是由各王爷大臣进献给皇上的,一来彼此炫富,二来讨皇上欢心。越是往后面,那车装饰的也是豪华,上面演戏的戏子穿戴的配饰也是越来越金贵。
青书消去了心口的大石,恢复了往日的生气,两眼冒光黏在那些珠宝上,恨不得全都抢过来,填补武当的小金库。
待抬着皇帝,妃嫔的轿子过去,青书看到了熟人。
赵敏一身郡主打扮,贵气逼人。她身旁的并不是她哥哥王保保,而是一位青书不认识的公子。虽然是鞑子打扮,但是与自己以前见过的蒙古人都不一样,透着股儒雅气。那人看着赵敏的眼神自己以前、甚至现在都能在无忌的眼里看到。看来赵敏找到了位好郎君啊!青书替她庆幸。
青书拿扇子点点下巴。说起来,张无忌简直是赵敏的克星!只要牵扯到张无忌,赵敏做什么做不成,处处吃亏受苦。离开了他,运气就会回到赵敏身上,变得福气满满。青书笑笑,没想到赵敏倒是比自己聪明,不像自己这般烦恼了。
王保保乘在赵敏旁边并排的轿子上,虽然没有皇上那般奢华铺张,但是霸气凌人。两人相比之下,他要想取代皇帝的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接着看那彩车上演着的戏,有一部让青书十分的在意,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再看看那戏子的扮相,才明白演的居然就是周芷若偷袭谢逊的事!
周芷若自己也看出来了,恶人先告状,委委屈屈地对无忌说:“赵敏那个妖女居然这样公开的污蔑我!无忌哥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张无忌对元人没有好感,凡事都把他们往坏了想,便也听信了身为武林正道的周芷若的话,还劝慰安抚她。
宋青书见他执迷不悟,平日伶俐的人轻易地就被美人迷惑了,失望的摇摇头。
陈友谅细细打量那个皇上,看他贪于酒色精神萎顿的样子应该很好对付。问宋青书:“主人,现在是大好机会,要不要就这么除掉元朝皇帝。”
周芷若头发长见识短,也跟着帮腔,还说:“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庸才,但保护他的人中难免有高手,与其陈大哥去还是无忌哥哥去比较保险。”
无忌被他们说得心下也有些活络,刚要动手,被旁边一位算命先生拦住。
彭莹玉的易容术真是高超,无忌和青书与他相处过那么久都没认出来他。他说:“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无忌等人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离开人群,到了一个偏僻的客栈去。
到了客栈房间,张无忌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刚刚不让自己动手。
彭莹玉说:“教主不知道如今朝中局势,如今已经是十分的紧张。汝阳王与七王爷联姻后,两家势力联合。朝中暗中分成两派,一派保皇,另一派则打算拥立汝阳王世子。这次虽说是鞑子皇帝朝佛,其实也是他想探探群臣的动向。教主若真杀了他,等于是帮了王保保的忙。他若是登基可是对我们大大不利啊,要知道他可不是现在的皇帝那样的草包货色。”
这话听的众人点头称是,无忌自愧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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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赌场
几个人改换衣着,灰衣土袍。唯有陈友谅衣着光鲜,与在丐帮的时候的样子大大不同,这是宋青书当心他被丐帮的人认出来硬逼着他穿的。不过他这么打扮着像奴仆似的跟在青书身后反而更加怪异。青书只得告诉他不必像往常一样,表现的自然些。
陈友谅虽然失去了丐帮这个好用的棋子,但是他先前跟着成昆三教九流的人也认识不少。
“周姑娘脚还不大好,请张教主去抓些药给她敷一下,免得路上不方便,若是遇上敌人大家都照顾不了她。”
自己要离开也得给无忌找个贴心人才放心。现在无忌可是真的没得选,留在他身边的就只有周芷若一个人了。青书决定把他们凑成一对儿,多给他们制造些独处机会。让无忌自求多福吧,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姑娘对他投怀送抱,芳心暗许的。
嘱咐完话,青书拜托彭大哥继续在大都四处打探。而自己跟着陈友谅去那些旁门左道探探口风。
看着那个笔直的背影,无忌自从那晚之后,青书虽然不再躲避自己反而能够轻松自在的与自己交谈,但是他有些地方不对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相处时的感觉也不对。总觉得空气中缺了一点东西,让自己心里空空的。在大都无论找不找得着义父,自己都要抓紧时间找个机会和青书谈谈了。
宋青书跟在陈友谅身后,七拐八拐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小巷,来到一处小院。向里面张望,院子里倒还算是雅致,可是屋子内就是披红挂绿俗艳不堪。
他还以为这是哪个名妓暗地里的住所,等陈友谅回答暗号,领他从角门后的暗道往下走,他才知道这是一处地下赌场。
“压大压小?”“买定离手啊!”“三个大,庄赢!”“大哥你还赌吗?”“老子本都折没了,赌个头,改天再来碰运气。”
下面到处都是吆五喝六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个赌桌,赌徒们汗流浃背的围在赌桌旁,忙着一掷千金。
宋青书二人好不容易挤过那些人,到了进里面,那有三个雅间。
陈友谅推开中间的黄门,里面是个书生打扮的人坐在庄家的位置上。
“请问两位是否知道此屋的规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友谅回答:“自然知道,先生请提出您想要的赌注。”
书生玩弄了下骰子,来回打量两个人,说:“我要你身后的美人。”
陈友谅听了这话回头看,自己身后只有主人一个人。
青书听了他的话,也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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